悲催女配奋斗史-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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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没说啥啊，有这样的关系不用，不是浪费吗？”

　　　　“人家是和王霞有关系，和你有什么关系？”

　　　　“都是街坊四邻的，互相帮忙应该…；…；啊！你拽我干什么啊？”黄淑芬差点没有被拉扯到地上去，被她丈夫给连拖带拽的拉走了。

　　　　其他的人也全都在说着妈命好，竟然碰到了这样的大人物，还帮了人家的忙，以后要是有个啥事儿也能帮忙。

　　　　妈却笑了笑：“我就是捡了人家一串钥匙，能让人家帮什么忙？难不成赖在人家身上吸血不成？我们也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倒是他们给的东西太好了，真的有点不好意思收下来呢。”

　　　　“那有什么的，他们也不差那点东西。”

　　　　这些邻居也全都是过着苦日子的，那些水果和饮料什么都是很少能见到，妈见到他们的眼神，也明白什么意思了，招呼我过去把那些饮料分了给大家。

　　　　“咱们也不喜欢喝那些甜的东西，给他们尝尝吧。”

　　　　我答应了走过去开了箱子，一家两三罐子的就给分了，他们自然都是喜形于色，一直说着好话，就连黄淑芬的那一份，妈也让王长龙给拿着，让他送过去。

　　　　一边的刘瑶有点不高兴，看了妈一眼。但是没说什么。

　　　　回到家里面，妈才对刘瑶说：“多个冤家多堵墙，多个朋友多条路。咱们是没有家的人，你姥姥家那边离得远，而且也指望不上。有什么事儿也靠着邻居帮衬，不说别的，就是我当初去扫道也是邻居帮忙的呢。”我看小说上介绍的，她当初嫁过来的时候，姥姥家的人就听说这个老妖婆不好伺候，不答应她嫁过去，可是无奈妈已经被爸的花言巧语迷住，义无返顾的和刘强结了婚，甚至和娘家也很少接触了，谁知道付出多年换来了这样的结果。

　　　　没出两天，就听说黄淑芬在家里面埋怨，我们给的东西太少了，说我们得了那么多的好处，只给了几罐饮料，小气得要死。

　　　　刘瑶气的咬死，妈并不在意：“都不是什么大事，希望她能明白我们并不是想要和她作对，以后的邻里关系也能好点，给了她东西，她还好意思当着我们的面骂人吗？”

　　　　我不以为然，就黄淑芬那样的，你就是把你的心挖出来给她炒了，她都嫌腥膻，自私惯了。

　　　　我们因为过年，停了几天没有捡煤，过了初五，我就要重新去捡煤。

　　　　妈劝道：“算了，别去了，家里还够烧的呢。”

　　　　“我还是去吧，趁着现在还没开学，开学了，我恐怕就没时间了，到时候多存点。”

　　　　妈想了想也是，就没打算阻碍我们，第二天，我和刘瑶又拿着小筐去捡煤去了。

　　　　而这一次，来捡煤块的人可以说是人山人海！虽然天还没完全亮呢，远远的就看到了很多人在那边。刘瑶都吓了一跳，回头看向我的方向，有些紧张。

　　　　“姐，为啥这么多人啊？”

　　　　我笑了笑：“时间太长了，家里没有存的煤了呗。”至于那些贩卖煤为生的，这过了年，也是没少休息，估计也没什么钱了，这不都赶紧的来捡煤了吗？

　　　　我叮嘱刘瑶，千万不要和人家争抢，就拣点边角料就行了。

　　　　刘瑶点点头，然后突然说：“姐，你看啊，那个人是郑武！”

　　　　我看过去，只见郑武穿着一件长身的黑棉袄，叼着一根烟，手上拿着一个袋子，也不知道想什么呢，身边的他媳妇孙娟，两个人都在沉默着。

　　　　呜呜呜！一阵鸣笛的声音，火车终于来了！

　　　　我和刘瑶都点激动，很久没有捡煤，希望今天的收获能多点。

第三十一章　坏事儿不能干（）　
可是就在我们等着火车过去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很多人手上都拿着一些长长的杆子和棍子，开始往车厢上面划拉！上面的煤就这样哗哗的不断往下掉！

　　　　不多时地面上就全都是大量的煤块和煤面了！

　　　　我惊讶的喊了起来，在年前可是没有的事情啊！

　　　　捡煤和抢煤，偷煤，这性质能一样吗？这些人这是偷盗国有资源啊！

　　　　最后一节车厢过去了，那些人像是马蜂一样冲了过去。疯了一样的把煤往袋子里面装，这里面的煤的质量真的太好了，那都是卖到钢铁厂的煤的，黑黝黝的煤块被人搬运到了袋子里面，很多人都激动的喊了起来。

　　　　刘瑶拉扯着我：“姐，咱们过去抢啊！”

　　　　“不行！”我拉了刘瑶的手腕：“咱们不能去，那些煤咱们不能要！”

　　　　“可是大家都在抢啊！”刘瑶急得要哭了。

　　　　我死死的拉住她：“咱们不能要这个东西，咱们去前面拣点矸石吧。”

　　　　“为什么啊？大家都在抢呢。”

　　　　“妹妹你记住了，不管咋样，也不能昧着良心做这样的事情，咱们是穷，可是不能没有失掉人的良心，这是犯法的，不能做。”我拉住了刘瑶往前面走。刘瑶回头看着那些好煤，咬着嘴唇很委屈：“要是能捡走的话，一会功夫就可以回家了。”

　　　　我不说话，蹲在地上开始砸矸石。因为他们都去抢好的了，这些平时的受欢迎的东西反而无人问津了，正好可以装里面去。

　　　　刘瑶虽然不高兴，可还是乖乖的跟着我过来了。身后是热热闹闹的呼喊声，我们这边却是异常冷清。

　　　　而让我吃惊的是，郑武和孙娟竟然也过来了，两人平时那么能抢，竟然也只找这些碎的煤块和矸石的。

　　　　孙娟看着我的眼神怪异，便笑道：“那可是犯法的。我们虽然爱钱，可是不能干犯法的事情。你看我们像那样的人吗？”

　　　　我微微皱眉，这俩人可真不像是守法公民，莫非是有什么事儿？

　　　　郑虎道：“你怎么不去那边，只要准备一个竹竿，多少煤都是随便你的？”

　　　　“我不敢，不过什么时候成就这样了？”我指了指他们身后，这也太疯狂了。

　　　　“我们年初二就来了，已经好几天了。”郑武笑了笑：“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我虽然不知道他的意思，但是也知道这个事情还是不要参与的好，和刘瑶拎着两袋子的煤矸石回去了。一到家，刘瑶就给妈说了我不捡煤的事。

　　　　“姐多傻啊，明天我们也拿着那个杆子去吧，只要一划拉，就可以烧好几天的了。”

　　　　妈笑着说：“你这个傻孩子，不准去。”

　　　　“可是妈…；…；”

　　　　“你姐做的对，咱们虽然穷，可是不能去做坏事儿。洗手准备吃饭了。”

　　　　刘瑶咬着嘴唇不说话，现在她也不知道什么良心，犯法啥的，就是看到有人捡到了我们没捡到，就有点不甘心。

　　　　之后又是几天，这样的情况越来越厉害了，也许是尝到甜头了，很多人都过来搀和了，不光是我们，甚至一些家里也不缺钱的人都出来了，黄淑芬竟然也出来了。

　　　　她领着儿子背着袋子，手上拿着长长的杆子，生怕扒拉不下来，上面还系着一个铁耙子，这样的话放在车上就可以哗啦下来一大片来！

　　　　见到我和刘瑶过来的时候，杜军一脸得意洋洋：“妈，你把东西藏好了，不能让人占便宜。”

　　　　“你放心，谁要是敢来，我就打死她！”她说着还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根本不打理她，领着刘瑶走得远远的去捡那些小的矸石。

　　　　现在也没人捡了，所以我们就不客气了，全都划拉到我们的小筐里面。

　　　　不多时孙娟和郑武两口子也来了，他们在我们附近扫着碎煤面子，根本没有往那边看，又是运煤的火车呼啸而过，这一次这些人更嚣张了，杜军不断地用加长的杆子划拉着这么一下子，竟然能捞出来将近一小马车的煤！

　　　　黄淑芬得意洋洋，领着儿子拿着铁锹往袋往里面放。

　　　　她看着我们还在那边砸煤，嘲笑道：“这么好的煤块不要，去那边得瑟，显摆你有觉悟啊，呸，算什么东西！”

　　　　我冷笑一声：“偷东西还这么牛逼，也不怕遭报应！”

　　　　“报应就来了，你看，来了。”孙娟道。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到很多的很多穿着制服的年轻人手持着电棍等物冲过来。

　　　　刘瑶吓了一跳：“姐，这是咋了！”

　　　　郑虎道：“这些人都是矿区保卫科的人，是上面专门派过来管这件事的。平时沿着火车道捡一点就算了，家家户户都不容易，可是现在都明抢了，一定要管一管才行了。”

　　　　我点点头：“我懂了，你们是早就听说了这样的事情了吧，所以才不过去的。”

　　　　郑虎和苏娟都是一笑。

　　　　孙娟道；“我们做这样的生意，要是不能认识点人，也做不起来，早就已经知道信儿了，不过你们姐俩还真是聪明，竟然一点也不掺合。”

　　　　此时这些捡煤的人全都吓得四散奔逃，不时有人摔倒在地上，地上的袋子散落一地，全都是煤，有人负隅顽抗，和那些保卫科的人打了起来，结果就是被人一顿暴打，一阵阵的惨叫声传了过来。

　　　　刘瑶吓的躲在我的身后，我拉住她的手：“现在看到了吧？”

　　　　她重重的点点头：“嗯，姐，我知道了。我再也不会贪小便宜了！”

　　　　这些刚才还兴高采烈抢煤的人，现在已经彻底傻眼了，面前几十个保卫科的，还有从派出所来的人，是要把他们给一网打尽了！

　　　　还真有漏网之鱼，看到情况不对劲，就什么工具和袋子都不要了，飞快的跨越了火车道，飞速的逃走，但是大部分的还是被抓了回来，哭爹喊娘，哀求着他们求着放人，可是不管他们怎么哀求，这些保卫科的人全都不松口把人困的死死的，完全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

　　　　还有人当时就给打晕了，被人拖拽在地上行走，拉出去很远，身上的衣服都破了。雪地里面全都是红色的鲜血，真是够吓人的。

　　　　黄淑芬一开始还泼辣的倒在地上抱着人的大腿，不断地喊叫着：“救命啊，放开我，耍流氓杀人了！救命啊！”

　　　　可是这帮人也是发了狠心了，用力的扯着她的头发往前面拽，黄淑芬不都多时就吓得瑟瑟发抖，一直喊着救命，杜军虽然是还是孩子，可是还是没有人放了他，拖拽着他全都给抓起来了。这些人捡到煤块和煤面全都当成了赃物，一起运走了。

　　　　刘瑶身子摇摇欲坠，手上的袋子都抓不稳当了，生怕有人要抢我们的东西。

　　　　“没事儿，和我们没关系。我们没有抢煤，也没偷。”

　　　　孙娟这时候说：“这可惜除了这个事儿，估计明天开始就不让捡煤了，你们以后怎么烧煤想好了吗？”

　　　　我看看她笑道：“我想你一定是帮我想到了办法了。”

　　　　“是啊，我一早就想要和你合作了，我相信你应该明白的。”

　　　　“你还能卖得出去煤吗，现在不是都已经不能让捡煤块了？”

　　　　“是啊，如今矿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看一时半会也不可能让我们去捡煤了，我的生意暂时也就做到头了，我想要做一个新的生意，我保证只好我们合作，一把成了少说这个数。”她伸出来了一个手指头来，我知道绝对不会是一百，而是一千！

　　　　我看到她的条件优厚，也是皱起了眉头来了，这么多！的确是一个诱惑啊，这如今老百姓一个月的工作也就是一百出头，她竟然能给我这么多！？她自己又能干什么？

　　　　我心跳加速，可是表面上却不在意的笑了笑：“孙姐你说笑了吧，我一个十五岁的小孩能做什么生意？再说不管啥生意，你们俩口子都能忙得过来吧，我一个外人不方便参合。”

　　　　孙娟听我管她叫姐，马上笑道：“你小嘴儿还挺甜的。这个生意不方便让我丈夫参与，你虽然是个小孩。可是我看得出来你是个聪明的，我就直接说了，因为我做的生意，是不允许矿上上班的人参合的，要是我丈夫被抓住了，就可能要被劝退，我们以后咋样老？可是你不一样，你是小孩子，最多也就是被警告一下，也不可能会惩罚你。好处风险都给你了，你要是想要和我合作的话，明天早上五点，你就来这边，我告诉你做啥生意。”孙娟说完了把捡到的一些煤块给了丈夫，然后就和他走了。

　　　　郑武对我们点点头，大步的走了。

　　　　我和刘瑶回去的路上也在一路盘算着，到底是什么合作项目，要用到我呢，而且看样子可不是什么好生意啊。

　　　　刘瑶道：“姐，你要做生意吗？”

　　　　我没有明确的回答，只是说：“孙娟和我说的这个事儿先不要和妈说了。”

　　　　刘瑶点点头，我回了家，洗手的时候就把那些人捡煤被抓的事说了，妈听了就叹了口气。

第三十二章　又来使坏了（）　
她说：“都是他们太贪心了，我们这样正常的捡煤的，都被影响了。”

　　　　“妈别担心，我们现在存下来的也够烧的，矿上不会一直封着不让人来的，人力也不够，也没办法一直看着，等过了这个风头就好了。”

　　　　妈笑了笑：“我没担心，实在不行，咱们买点也成，再说眼看就开春了用煤少，买一点就够了。吃饭吧！”

　　　　妈把桌子放下来了，一小盆炖豆腐，三合面的饼子，榨菜咸菜，现在虽然妈手上有点钱了，可是为了供养我们上学用，我们还是很少吃细粮的。不过孬好能吃饱，比以前强多了。

　　　　我吃着饭，突然想到一件事：“妈，我和刘瑶眼看着就要开学了，刘强那边有消息吗？还没有帮我们联系好学校吗，到底想不想让我们上学啊？”

　　　　妈叹了口气：“其实我今天扫道的时候，他倒是来说过这件事的。”

　　　　“是吗？咋说的？”我吃着土豆丝，看着妈，她的脸色很为难。

　　　　“你爸虽然给你们找了学校了，可是哪个学校不咋好。”

　　　　“是啥样的学校？”

　　　　“在二十八中。你妹妹就读那个学校的小学部，说是姐俩在一起地方，就算是有个照应了。”

　　　　我顿时周期眉头来了，我读过这本书，这个二十八中可不是好学生上学的地方，之所以写了这个学校，是因为有一个混子就是这里的学生，一直追求女主，然后就纠缠不放，被男主狠狠的收拾了。

　　　　这个学校几乎全都是那些没啥希望的学生去的，而且最要命的这个学校还是位于城乡结合部，这里离着城区太远，要是上学的话，坐公交车都要将近两小时才能到。也只能住校，而且环境也很差。师资力量也是极差。

　　　　“他倒是聪明。当初他说了，只给我们找学校，从此后就是陌生人了，结果就我们找了这样的地方，这分明就是逼着我们辍学呢。”

　　　　妈的工资怎么可能供养的起两个住宿的，再说那个学校那么差，就算去了，也不可能有什么前途的。

　　　　刘瑶有些着急：“妈，我不想去那个学校。”

　　　　“你爸爸说了，这还是托人去的呢。想转学也不太可能了。还特意说了，白厂长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不可能让他徇私的，不让我们上厂子去找他。”

　　　　刘强这一招当真是厉害啊，表面上是帮忙找了学校，可是实际上就是想要逼着我们回村去上学去，他该做的都做了，我们就是去厂子那边也说不出来什么。

　　　　但是我怀疑他是想不出来这样的办法的，应该是孙玉兰出的主意吧，虽然这个女人没有和我们直接交锋过，但是我知道，她的心肠坏着呢，毕竟安排学校对她这个城里领导家的女儿来说太容易了。

　　　　“可能爸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吧。”刘瑶低着头吃饭，非常难过。

　　　　我冷笑道：“怎么可能。刘光亮和刘丽芬不就是去的最好的学校吗？咱们去不了一中这样的重点，去三中、十二中这样的稍微好点的学校，哪怕是最差的矿工中学也行啊。可是偏偏把我们往郊区塞，那两个侄子学习狗屁不是，刘强也给弄进去了。我们俩学习也没问题，他就没办法了？就是故意的。”

　　　　妈听了就是一阵叹息：“可是现在你说怎么办啊？他说这件事已经做完了，他已经不想管了，以后也不让我们去找他了。”

　　　　“哼！他不来找是好事儿，但是这个学校我和刘瑶不能去。好学生都学坏了，何况那边的老师也不行。”我已经上了大学的人了，是没啥问题，可我妹妹不行，她的性格还软，所以不能让她去那边的大染缸。

　　　　“可是，要是想要去好学校的话就要花很多钱。不如去找那个叫做刘大康的人怎么样？他是劳动局的干部，要是和他说…；…；”

　　　　我打断了妈的话：“到底要多少钱？既然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何必要去找人家欠人情呢？我们只是帮人家捡了一串钥匙，咱们马上挟恩图报，会让人怎么说我们？”

　　　　妈点头，一脸为难：“我也不想的，可是一想到你们姐俩…；…；”

　　　　“妈，你说要多少钱吧。”

　　　　“两个孩子最少要五百块钱，我要是给你们拿了的话。你爸之前赔给我们的钱，在借一点…；我一定会帮你们拿出来吧…；”

　　　　我点点头：“不要拿钱了，我来筹钱吧。”

　　　　“姐！”

　　　　“翠喜！”两个人一起惊讶的喊着我。

　　　　我说道：“总之这件事我们想办法吧。”

　　　　本来我还想要好好的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和孙娟合作，可是现在已经迫在眉睫了，我要尽快赚到钱！

　　　　妈急道：“你这孩子到底是咋想的呢，你那有什么本事赚这么多钱啊？”

　　　　我笑了笑；“之前不是郑武和他老婆找过我们吗？我去和他说说合作的事情。我觉得这事儿就是事在人为。你不要管了，孙娟不是一直找我谈合作的事情？我就回头去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要是不冒险的话，我们可能真的活不下去了。就算是借钱给我们凑上去了，学费咋办，我们的生活费咋办？一点过河的钱都没有，是不行的。

　　　　估计孙玉兰也会想到我们能这么做，毕竟妈有工作，还从我爸那边得到了钱，所以一旦妈真的把钱拿出来了，她会想出其他的办法来，让妈继续掏钱，到时候山穷水尽，我们还是要回村去的。

　　　　我此时就是憋着一口气，你不让我们留在城里，我们就偏要留下来，而且还要好好的留着，让你们看看！

　　　　“翠喜，妈还是不希望你去铤而走险。”

　　　　“妈放心，要是犯法的事情就是拿刀子逼着我也不干，要是只是出力气我一定会做的。多赚点钱对我们谁都有好处。”

　　　　当下也没再说什么了，我们一起休息了，半夜的时候，我听到了后一趟房传来了杜军的哭喊的声音，还有杜父的骂声。

　　　　这一会黄淑芬没有声音了，因为她被保卫科的人抓进去关起来了，因为杜军年纪小，所以被放了出来，杜父可是彻底的暴怒了，把杜军一顿打。

　　　　“这么多人家都好好的，就咱们家出事！丢人现眼啊！”

　　　　“妈说过年发的钱都花光了，矿上老不开支，她才这样的，你救救我妈出来…；…；”

　　　　“住口！她愿意管这就管着，我不管！”

　　　　这么闹腾到了晚上十点多，这才渐渐的安静下来了。

　　　　我们躺在炕上，听着杜军哭叫的哭叫声都没说话。

　　　　真是家家都有难念的经啊。

　　　　妈说：“矿上一直不景气，也是难为了这些家属了。”

　　　　我想到这本书上面的内容了。在这个城镇的八十年代末，煤矿上面曾经出现过很长一次的欠薪潮。持续了将近三四年，基本上压两三个月的工作也很正常，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捡煤的了。

　　　　倒是刘强的钢铁厂是二十一世纪了才开始裁员的，那个时候刘强已经副厂长了，裁员也裁不到他的，贱男和渣女在书里面一直生活的挺好的。也不知道作者是咋想的。

　　　　“翠喜，你想什么呢？”妈伸出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急忙笑道：“我没什么，睡吧。”

　　　　妈叹了口气，又给我掖了一下被子角：“但凡我要是有一点本事，你们也不至于过得这么辛苦。”

　　　　“咋会呢？我们现在不是挺好的。”我看了一眼已经睡着了的刘瑶。心里面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的赚钱，让她们都脱离现在的苦日子！

　　　　第二天一早，我一个人悄悄的起来，去找孙娟，我也不知道几点了，反正天还没怎么亮呢，妈和我就出门了，我走的时候顺手拿了一个窝窝头。她继续去扫道，我一边吃，一边飞快的往前面走。

　　　　妈嘱咐我：“不行就回来！”

　　　　“我知道的，妈，别担心。”

　　　　我到的时候，孙娟已经在那边等我呢，她和往常那种随便又邋遢的打扮不一样，穿着很合适的套装，质量挺好的，头发也被高高盘起来了，一看就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的样子。

　　　　见到我来，她便笑着挥挥手：“你迟到了五分钟啊，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我家没有表。”我直接说了实话：“一向都是觉得差不多了，就出来了。”

　　　　“那怎么行？这个给你。”孙娟把手腕上的一直手表摘下来戴在我的手腕上，是一个上海牌手表，八九十年代的人最喜欢的，价格也很贵，她竟然这么大方？一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