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的文艺-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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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骂战只是宣传手段的一种，在吸引了观众之后，能不能留住他们，还是节目是否精彩，选手的作品是否优秀。

　　　　而对于这些，赵广宇有着无语伦比的信心，所以他才敢那么做，才会那么做。

　　　　“现在的收视率多少。”一个多小时的节目时间，几乎每个节目的小节点，赵广宇都会这么问一句，他自己都已经记不清楚是多少次问这个问题了。

　　　　“最高收视3。56％，平均收视2。98％。”不管赵广宇问多少次，那个播报人员都是随时尽职尽责的回答着，并且非常的言简意赅。

　　　　“连上一起的平均收视都还没到吗？”再次嘀咕了一句，赵广宇心中虽然有些着急，但却没有完全失去希望。

　　　　毕竟，他的王牌还未出来。

　　　　对于今晚大多数的路人朋友来说，前面的不过是开胃菜而已，子安的诗歌，才是他们今晚最终的期待。

　　　　这也是赵广宇最后的杀手锏。

　　　　收视率能不能达到或者超过预期，甚至是留住这样的收视率直到结束，这一切都看这最后一哆嗦。

　　　　“子安，希望你的出场不会让我失望。”在无人注意的时候，赵广宇紧握了一下自己双手的拳头，然后又松开。

　　　　只有那掌心中血红的指甲印，说明着此刻的他，并不如现在这么冷静。

　　　　————

　　　　“我去，终于等到子安出场了，节目组真的是把他放在压轴啊，真够可以的。”这是从一开始就等待着的路人观众。

　　　　“哼，我就知道节目组会把子安这样的话题性人物放在最后，时间掐得刚刚好。”这是很多被子安骂战吸引的话题观众，他们都是掐着点转台过来的，毕竟对于其他的，他们真是没多大兴趣

　　　　——

　　　　“赵总，升了，升了。。。”大裤衩的数据中心，那个尽职尽责的数据播报员惊呼了起来。

　　　　“怎么，你老婆生了？”看着刚刚自己还暗中夸奖的干练型人员，有着朝之前那小年轻的风格发展的趋势，赵广宇也是暗叹不已：还是没经历过大风浪啊，一点点小波动，就变成这样了。

　　　　“不是，赵总，是收视率，就在刚才王老师介绍的时候，最高收视已经破4了。”这回，那播报员终于是屡直了自己的舌头。

　　　　只是，他倒是屡直了，赵广宇却开始大舌头起来，一把抓住他问道：“真。。。真的吗？。。。是破4了？你确定是破4了。”

　　　　“是的。”虽然有些惊恐赵广宇那吃人的眼神，但是那播报员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耶！”这回赵广宇完全没有憋着，在大家的目光中，大声的吼了出来。

　　　　也无怪乎赵广宇会这样，实在是最近他太压抑了。

　　　　最初的首播收视超过好声音，让他委实高兴了一段时间，可也仅仅是高兴了一段时间，因为在前几期的高速增长之后，节目就回到了缓慢增长的瓶颈，似乎已经到了节目的饱和度。

　　　　看着每一期几乎已经相差无几的收视，再看看好声音依旧红火的状况，赵广宇都想嘲笑自己刚开始的天真。

　　　　可作为一个成年人和一个从基层奋斗上来的人，他在嘲笑了自己之后，更多的还是不信命，他不信好声音的辉煌他真的不能超越。

　　　　在这样的心思下，他开始重新梳理自己的节目，开始留意所有可能有用的细节，想象着所有的可能。

　　　　在他想到宣传的时候，子安的微博事件，就像是一个完美的契机，出现在他的眼前，这也才有了他去找子安的那一幕。

　　　　不管成与不成，这都是他的一次博弈，一次与好声音的博弈，也是一次与自我的博弈。

　　　　现在看来，这次博弈他已经赢了开头，只要接下来的事情发展顺利，那他超越好声音总决赛的收视，就不是不可能。

第94章　末路与希望（）　
而在赵广宇暗自高兴的时候，节目中子安的表演已经开始。

　　　　“这前奏还可以啊，为什么那些人说这首歌很差呢？”

　　　　“虽然简单，但是挺好听的啊。”

　　　　“我去，我是来找槽点的，不是说难听到想吐吗？你这样让我明天怎么参加吐槽大会啊？”

　　　　前奏一开始，之前想着来找槽点的观众就不淡定了，实在是因为这个前奏真心不错，就算是那些谈不上喜欢的，对于这样的前奏，也说不出难听的字眼。

　　　　“我记得，早先少年时

　　　　大家还诚诚恳恳

　　　　我记得，早先少年时

　　　　大家，说一句是一句

　　　　清早上那火车站

　　　　长街黑暗无行人

　　　　。。。。。。”

　　　　“我去，真的是很难听啊。。。”

　　　　“嗯，虽然说不上想吐，但是确实挺难听的。”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们家亮亮不会冤枉别人的，还真是难听啊。”

　　　　当前奏结束，子安一开口的时候，那些刚刚不淡定的人，一下又变得高兴了起来，有的甚至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手舞足蹈了起来。

　　　　只是他们的高兴，并不是因为听到了好听的歌曲，而是他们觉得自己跑来看这个节目的终于达到了。

　　　　他们明天，不对，是一会在网上完全不用担心没有吐槽的素材了。

　　　　如果是不知道前因后果，看见这些一边说着难听，一边傻乐的人，一定会以为是某些医院的门没关好，让这些人偷跑出来了。

　　　　而且，这仅仅是开始，这些人并没有得到满足，即使觉得很难听，他们还在坚持着往下听着，并且很认真，只为在接下来的吐槽大会中，积蓄更多的“子弹”。

　　　　——

　　　　在子安备受关注的时候，在燕京的某处，还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也在自己的公寓内看着这期节目，还是从头到尾的那种。

　　　　子安歌曲前奏的时候，他轻轻皱起了眉头，眼中满是冰冷，不过在子安开口之后，那一抹冰冷，又变成了炽热，就连嘴角都挂起了成竹在胸的微笑。

　　　　如果赵恒在这里，那他一定能认出来，因为这个人与他开启微博骂战的那个人的头像长得一模一样，正是田亮。

　　　　电视里，子安的第一段还未唱完，田亮就关掉了电视，既然已经确定了歌曲真的是难听，那他的目的就达成了，也就没有必要再忍受着不适听下去。

　　　　现在的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自己的观点发出去，让其他人都知道，他不是无故挑衅，而是那个人的歌曲真的很难听。

　　　　尤其是想起前两天公司的那些人和自己的经纪人雪姐都说自己太冲动，还让他在微博上道歉，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很想看看，在节目播出后的今天，在那个人的作品真的很难听的事实下，那些反驳自己，指责自己的人，还有什么可以说的。

　　　　因为早就打好了腹稿，所以没有一会，田亮就写好了这条微博发了出去。

　　　　微博的内容很简单，也没有什么太多的修饰，直接一句话：对于某些哗众取宠的人，作为一个前辈，我还是希望他能够用心做音乐，不要整天研究那些旁门左道，当事实摆在面前，你那难听的歌曲终究是会让你无所遁形。

　　　　内容犀利程度只能算是一般，但是他直接子安的微博这一点，已经足够了。

　　　　本以为在难听的事实之下，他这样的微博会很快就有人回应，可是发出去好几分钟了，回复的人却是寥寥无几。

　　　　并且都只是一些划水来抢沙发的，迎合他的人几乎没有，更别说跟他一起骂子安的了。

　　　　“也许是因为大家还在看节目吧，等节目结束就会有人来了。”对于这样的情况，田亮自我解释着。

　　　　他也并不着急，毕竟他自己刚刚也听过了那首歌，从前面的一点点他就能猜出后面是怎么样，就算是词再美，也挽救不了这首歌整体一般的命运，他现在不过就是把事实说出来而已。

　　　　“叮铃铃。。。”在他躺在沙发上怡然自得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起来，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自己的经纪人。

　　　　他没有立即去接，就这样一直看它响着，心中还暗自得意：哼，之前还说我不懂事，现在看见事实，知道回来找我了？

　　　　当然，他也就是摆一下谱，也不可能一直不接，等手机响了好一会之后，他还是慢悠悠的接了起来。

　　　　只是，电话中的反应与他想象的貌似有些不一样。

　　　　“田亮，你是不是脑子进屎了？前几天我和公司才让你去道歉，你不道歉也就算了，在这样的时刻，还出来秀你那可怜的智商，你难道真的想让公司雪藏你吗？”

　　　　电话刚接通，一顿劈头盖脸的骂声，就从电话的扬声器中传了出来，让田亮直接蒙圈了。

　　　　好一会，回过神的他才说道：“雪姐，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刚刚听过那个人的歌，他。。。”

　　　　“我错了，你不是脑子里有屎，是本来就是屎，你都听过了，居然还敢这样大放厥词，你以为你是谁啊？”田亮不说还好，一说那个被他称为雪姐的经纪人更是气愤，再次在电话对面吼道：“之前节目没播出，你们双方说说也就算了，那是你们的私事，甚至偶尔来两次，只要处理得当，却是也能为你增加一些人气。”

　　　　“但是这节目刚播出，你就发这样的微博，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惹得不光是那个歌手一个人，你惹得是他背后的央视，央视，你懂吗？”

　　　　“没。。。没那么严重吧？而且我刚刚听了那人的歌，确实很难听啊，我只是说了一些实话。”雪姐的话，让田亮开始有了一些慌乱，央视这两个字，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庞大了，大到他想都不敢想。

　　　　他慌乱，并不是因为可能上不了央视的节目了，而是因为恐惧央视在这个圈子里的影响力。

　　　　真要被央视封杀，他都能想象得到，自己在这个圈里的境遇会是何等的悲惨。

　　　　就算是现在百花齐放，已经不是央视只手遮天的时候了，但是对于一个被央视封杀甚至敌对的人，其他媒体平台也不可能敞开门欢迎的。

　　　　如果是因为一些真正的天王还好，但是为了他这个只能算是圈内最底层的人的话，明显没有人会这么傻到去与央视作对，这和他们的利益不符。

　　　　这也就意味着，他几乎会失去所有的宣传渠道，这对于一个公众人物来说，是最致命的。

　　　　“实话？难听？我说你是不是傻了？你去看看人家的微博底下，再来说这句话。”

　　　　说完这句，雪姐也懒得与这样的人废话，丢下一句让田亮好自为之后，就挂掉了电话。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很难听，为什么你们还要这么对我，难道我说错了什么吗？为什么？”听着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占线声，田亮愤恨把手机摔在了地上，心中满是不甘。

　　　　只是在发泄完了之后，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又传遍了他的身上，他知道，雪姐作为一个普通的经纪人是不敢这样的，除非她得到了公司的授意。

　　　　“哼，我倒要看看，你的微薄下究竟是怎样的场景，让那些人这么下定放弃我的决心。”

　　　　别说这手机的质量还是真是不错，刚刚那样狠狠的摔下去，捡起来居然还能正常使用。

　　　　这时候可能是节目结束了，田亮那条微博下也有了好多人回复，只是他看出来都是自己长期的粉丝，那些之前在骂战中的路人粉，几乎没有什么。

　　　　而且他发现自己的粉丝都是来划水的，真正附和他那观点的也没有几个，甚至还有很多人劝他看开点，别去和子安计较。

　　　　当他满怀不甘的点开子安的微薄后，看着评论里一水的说要寄刀片，心中不由再次升起了一丝丝的希望，想着一定是这些人和自己一样，被那难听的歌吵得睡不着觉了，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可是让他想不通的是，如果真是这样的情况，为什么公司会这么对自己呢？难道真的只是因为自己这无意之举惹到了央视？

　　　　就这样一页页翻下去看着评论，最后他才终于明白事实的真相。

　　　　这些人说寄刀片，完全不是因为歌曲难听，而是因为太好听，但是节目中的歌曲又暂时没有外授版权，没法在一些音乐播放器上听到，这让大家很是气愤，这也是导致子安微博再次沦陷的原因。

　　　　刚刚雪姐一个人说，他可以不在意，但是这么多人说好听，不得不让他怀疑起了自己的耳朵，怀疑人生，暗自问着自己：难道我连一个歌手最基本的音乐鉴赏能力都失去了吗？

　　　　他不知道的是，燕池的这首从前慢，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让很多人不理解，甚至觉得难听。

　　　　如果大家都像他那样，只听了开头就走了的话，那附和他的人一定会很多。

　　　　但是大家都想着继续寻找槽点，所以忍受着坚持了下来。

　　　　而随着大家的坚持，慢慢的，歌声中勾勒的场景，一点一点的出现在他们的脑海。

　　　　那时的他们，就像是当初的子安，随着歌曲的慢慢深入，那种忍受渐渐变成了不讨厌，然后变成了有些小小的喜欢，最后成为了无法自拔的喜爱。

　　　　仅仅是在一首歌的时间，他们的感官全都完成了蜕变。

　　　　“啊，怎么会这样，我是来找槽点的啊。”

　　　　“天呀，这让我一会怎么加入亮亮的吐槽大军，我已经沦陷了，我成了叛徒了。”

　　　　“哼，我就知道子安的歌不会让我失望，那些人一定是嫉妒的，所以才会这样污蔑子安。”

　　　　在田亮看着那些路人粉和真爱粉同时在子安微博下吐槽的评论时，赵广宇这边已经是陷入了狂欢之中，就像是节目首播那一晚一样。

　　　　因为就在今晚，之前一直停滞不前的收视率，居然一下突破了4。33，最高的时候，甚至是破了5。

　　　　虽然这个收视率与好声音半决赛的平均收视5。37％，最高收视5。98％相差了很远，与昨晚总决赛那破6的收视率更是天差地远，但这仅仅是他计划的开始。

　　　　有了今晚这个好的开始，就有了希望，至于后面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

第95章　棋局与新歌（）　
次日，几乎所有报道都是关于华夏原创音乐会的收视，至于说子安和田亮的骂战，对于媒体和群众那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当然，骂战是不报道了，但还是有许多媒体在报道华夏原创音乐会的时候，也单独报道了子安这个选手，把他的一些经历宣传于众。

　　　　只是这其中有一个让大家很是疑惑的现象，那就是关于子安的过去，几乎没有一家媒体报道，最早的，也就是从吉市的某间酒吧开始，之前的完全就是一片空白一样。

　　　　还好这样的现象，也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不然子安又有得头疼了。

　　　　因为好声音的总决赛结束，现在的华夏原创音乐会可算是一家独大，加上赵广宇的宣传效应，现在的收视也是一路走高。

　　　　与好声音不同的是，这档节目里面的歌曲全都是原创，没有在市面上销售过，而且好声音是一开始就与华夏音乐榜有合作，每一期节目结束后，就会在华夏音乐榜上完成上传。

　　　　而华夏原创音乐会的所有歌曲，至今都没有签订合约，外售版权给任何一个音乐平台。

　　　　这也导致央视三套的官网，差点被疯狂的粉丝给攻陷。

　　　　只是对于这样的事情，不仅是赵广宇，就连央视的高层都像是没有察觉一样，任由他们闹腾。

　　　　最后，大家只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央视三套可能为了利益的最大化，会等着节目结束之后直接出碟片专辑，在专辑的销售过后，才会外售数字版的版权。

　　　　当然，这一切也就是大家的猜想，没有得到任何官方的承认，对于这一块，他们一直沉默着，没有给到任何回应。

　　　　在这一片哀叹与可惜的声音中，却有一个人看到了另外一首歌的商机。

　　　　“喂，子安，有没有空出来喝杯咖啡，有点事跟你谈谈。”华夏音乐的公司总部，李山拨通了那个熟悉的电话。

　　　　“李总，您这难得给我个电话约我喝咖啡，就算是没空我也得说有空啊。”电话中的子安虽然有些好奇，但是回答得还是很干脆的。

　　　　面对李山这个于自己有恩的人，如果能帮得上忙，子安还是义不容辞的。

　　　　“行，那一会老地方见面聊。”

　　　　“好，见面聊。”

　　　　与赵恒打了个招呼，因为担心李山等得太久，所以子安直接打了个车就过去了。

　　　　果然，来到咖啡馆的时候，李山已经等在了这里。

　　　　“李总，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这不是你太忙，没什么重要的事我都不好意思打扰你吗。”李山起身，小小的开了个玩笑后指了一下对面的座位说道：“来，先坐，喝杯咖啡。”

　　　　“李总，我们之间这么熟了，就不要来那些虚的，有什么事您直说，只要能办到的，那我一定给您办了。”

　　　　“哈哈哈，我就喜欢子安老弟你这爽快的样子。”对于子安的直接，他大笑着赞许。

　　　　其实今天过来，他没打算绕圈子，既然子安也这么说了，他就直接说道：“也没什么大事，我就是希望把你那首从前慢放在我们华夏音乐榜打一下榜。”

　　　　“这。。。”李山的话一出口，子安就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最后也只能是无奈的解释道：“李总，你也知道我参加的这个节目，一开始就签约了的，规定节目中所有的参赛歌曲，都全权授权给节目组处理。”

　　　　“虽然他们会按照市场价给我们运作、分成，但是说到底，授权这块暂时已经不归我们自己所有了。”

　　　　“子安老弟你误会了。”李山似乎早已知道子安会这么说，脸上没有露出一丝意外的表情，仍旧是淡淡含笑的对着子安说道：“我需要的并不是你参赛的那首。”

　　　　“不是我参赛的那首？”子安一时间有些疑惑起来。

　　　　“对，我需要的，是你最初的那个版本，是你没有唱出来的那个版本。”李山继续说道：“我想，那个版本应该不算是你的参赛歌曲吧？就像是之前那首你卖出去的一封家书，虽然在赛场上唱过了，但同样的，也不算是参赛歌曲，版权同样是在你的手上。”

　　　　“这个。。。好像是的。”子安点了点头，李山说的确实没错。

　　　　当初卖那首一封家书的时候，子安还特意询问过赵广宇，在得到了确定的答案之后，才把一封家书卖给了张远。

　　　　那时候赵广宇还恭喜他，说是向电影界迈出了第一步呢。

　　　　“可是您为什么不直接跟赵总去谈所有版权的授权呢，据我所知，节目所有歌曲的版权还没有任何的外售。”说到这，子安又一次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去找他们谈过呢？”这次李山是反问。

　　　　“已经谈过了？没谈拢？”好奇的子安继续试探着问道：“华夏音乐榜已经是华夏最大的音乐平台了，大家合作是双赢的局面，他们没理由拒绝你们吧，难道是钱方面没有谈拢？”

　　　　“应该不是，因为节目的火爆程度，我们给他们的报价，已经算是行业内的顶尖水平了，但他们还是没有答应，也没有提出说价格不合适的问题。”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子安，李山居然连这种机密的事都说说了出来，这也许是一种朋友间的信任吧。

　　　　“不是价格问题？那是什么？”这下子安更是疑惑了。

　　　　“不知道。”对于子安的这个问题，李山只是摇了摇头，然后微微皱起眉头说道：“但是我感觉央视三套，不对，应该是赵广宇在下一盘大棋，只是这棋局究竟是什么，我还没有看透。”

　　　　“棋局？”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就说你那首歌的授权有没有什么问题，如果没有的话，那我们就尽快签约，你也尽快录好最新的版本发给我们上传打榜。”见话题有些扯远了，李山又把主题牵了回来说道：“这次算是唯一能借你们节目东风的机会了，我得抓住它，不然以后都不知道怎么样呢。”

　　　　“这个完全没问题，过两天我就可以给你，合约的话，你直接跟赵恒去谈就好了。”子安笑了笑说道：“不然他到时候又得埋怨我抢了他经纪人的活了。”

　　　　“行，那公事谈完了，就是叙旧的时间了，找个地方吃个饭吧。”

　　　　“没问题，都听您的。”

　　　　一顿饭的时间，两人除了叙旧，也谈了一下关于以后的发展方面。

　　　　虽然子安对商业这块不算敏感，但怎么说前世也经历过那么多，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

　　　　以至于在闲聊的时候，李山都对子安的眼光夸赞不已，俩人也是相谈甚欢。

　　　　吃完饭回去的路上，子安还一直想着李山说的“棋局”，只是怎么也想不通透，最后也只得是无奈放弃。

　　　　自嘲了一句说道：“看来我还是老实唱歌吧，这样伤脑经的商业行为，还真不是所有人都能搞定的，吹吹水可以，实际来的话，我还真是不行。”

　　　　——

　　　　两天后，大家还在子安微博底下求着从前慢歌曲链接的时候，一首新歌悄然爬上了华夏音乐榜的宣传页，而这首歌的名字，恰巧也叫从前慢。

　　　　于此同时，子安的微博也发出了一条消息，并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