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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绝:谁之天下谁家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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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被我归结为软弱的东西竟让我滋生出了另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一刻,整个人都恍惚出神,唯有肩窝处那种湿湿的感觉格外的清晰。
“绾绾,我好怕,真的好怕,我怕你会离开我。”他那喃喃的轻语穿透了层层雾霭传到了我的耳畔,那里面有害怕,焦躁,也有庆幸和喜悦。
本来毫无情绪的一个人竟然因为我而衍生出了这么多种情绪,即便一切都是一场镜花水月,但还是在我无波的心湖之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绝,我没事了,真的没事了。”我笑着安慰他。
疼痛依然清晰地存在着,不容我忽视。
但我知道那蠢蠢欲动的东西终究是被压制了下来。
是舞袖找来了舒月,还是这宫中的御医真的有如此大的能耐。
这是一个诅咒,从我出生就伴随着我的诅咒。
第57章 血光之咒2()
舒月说,它叫血光之咒,是一个早已失传的蛊咒,她亦不知如何解去。
我不知道我为何会身中此咒,我只记得它第一次发作是我五岁的时候,额间突然出现了一朵血染般的花,然后意识远去。
我不知道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从那以后,总有人在我的背后叫我妖孽。
是的,妖孽。
那种祸害人间,让人避而远之的怪物。
而那时候的我一点也不明白为何他们要这么对我,我以为我不够乖,于是越发的乖巧,遵从着一切,就如现在的帝释然一般,不会反抗。
可是没用,什么用都没有。
我依然不被众人接受。
直到八岁那年,我见到了我的娘亲,那个我以为早已逝去的女人。
娘亲被关在一间隐秘的屋子里,那里暗无天日。
我一直都不知道她就是我的娘亲,我一直都以为那不过是一个美得不真实的女子,我也一直都不知道她为何会被关起来。
直到九岁那年,直到她死的那刻,我才明白她是谁,也明白了她为何会被关起来,更明白了我生来就已被烙下了妖孽这个记号。
思及此,心底的疼痛,悔恨又如潮水一般的席卷而来。
是的,我恨,我一直恨,恨那些人,也恨自己。
那时候的我,太天真。
那时候的我,只想被那些人接受。
他们笑着对我说,你不是妖孽,被关在屋子里的那个女人才是妖孽,只要你杀了她,那我们就不会认为你们是一伙的,那么以后也就没有人会再叫你妖孽了。
杀了她,杀了她,她是妖孽,我不是。
她才是妖孽,我不是。
我不想做妖孽,所以我拿起匕首,刺进了她的胸膛。
我不想做妖孽,所以我对她说,妖孽,去死。
她没有反抗,她一直笑的,我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这样美丽的笑容,几乎让世间的万物都失了颜色。
第58章 血光之咒3()
她的眼底没有恨,她温柔地凝着我说,落儿,对不起。
那一刻,我就已经后悔。
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何跟我说对不起,可是一想到过往的那些回忆,我的心就很痛很痛。
她是我唯一的朋友,自从发现她之后,我就一直偷偷地去那间小屋,向她诉苦,对着她哭泣,告诉她我希望被那些人接受。
而她总是温柔地安慰我。
她说,在这个世间一定有那么一个人因落儿而生,他会疼你,爱你,照顾你一辈子,所以落儿要勇敢的,坚强地等待他的出现。
她说,落儿一定会幸福的,比谁都要幸福。
想到这些,我不由自主地后退,而身后的那些人却是大声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满是嘲讽,满是幸灾乐祸。
他们说,笨蛋,那是你娘,你亲娘,你竟然杀了你娘。
他们说,妖孽就是妖孽,连自己的娘也杀。
他们说,妖孽,去死吧。
妖孽,去死吧。
我这样对娘亲说,而他们这样对我说。
这样的一句话不断地回旋在我的耳畔。
我终于明白自己永远都不可能被他们接受。
只是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我明明就没做任何伤害别人的事,为何他们要这么残忍,让我亲手杀了自己的娘亲。
或许他们说的对,我就是妖孽,一个不该存在这个世上的妖孽。
那一次,血光之咒再一次发作。
那一次,我清晰地记得自己杀了很多人,血光漫天。
那一次,我告诉他们,总有一天,我还是会回来的。
那一次,我几乎死去。
舒月说,血光之咒可以让人爆发出无穷的力量,可是一生只能用三次,三次之后,中咒之人全身血脉都会爆裂,浴血而亡。
我已经发作过二次了,所以只要再一次,我就会死去。
第59章 血光之咒4()
这么多年,也全靠舒月的药,我才能活过来。
这一次我没死,看来应该是舒月及时赶到了。
只是每一次我只要想到这些往事,我就懊悔地连杀了自己的心都有。
“绾绾,你怎么了?”帝释绝的叫唤把我拉出了纷繁的思绪之中。
我恍然回神,这才发现自己的指甲竟深深地嵌进了自己的手心。
“绝,我没事。”我不着痕迹地把手藏在了身后,摇首道。
他拥过了我,“没事就好。绾绾,你还没答应我呢,以后不许做出这种伤害自己的事来。”
“嗯,我以后不会做了。”安静地靠在了他的怀中,心底涌动的那股恨意竟渐渐的平复了下来。
娘曾经说过,这个世上必然有那么一个人会为我而生,爱我,照顾我,给我幸福。
只是这样的人真的存在吗?
我这样罪孽深重的人真的能得到幸福吗?
虽然娘从未跟我说起过她的事,但我却能感觉到娘说这句话的时候,心底泛着淡淡的幸福。
娘的幸福是谁?
会是爹吗?
娘到底是谁?而我又有着怎样的身世?
这些东西都是迷,从未有人刻意的提起过,却又那般真真实实地存在着。
他拥着我,我靠在他的怀中,我们的四周似是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温馨,让我在恍然之间错生了一种幸福的感觉。
那种感觉不过在我的心底缠绕了几下,就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
“娘娘醒了?”舞袖端着药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惊喜。
我心底有很多疑惑想问舞袖,而舞袖似乎也有很多事情想要告诉我。
“药给我。”帝释绝从舞袖手中接过了药。
“皇上,你已经不眠不休地照顾娘娘三天三夜了,喂药的事还是让奴婢来吧,请你保重龙体。”舞袖恭敬地道。
不眠不休……三天三夜……
原来我竟昏睡了这么久,而他竟然一直都守在我的身边。
第60章 血光之咒5()
抬首望去,这才发觉他的眼底布满了血丝,下颌处也已生出了许多青色的胡渣。
此刻的他为我所做的一切是那般的感人,但有朝一日,他若是解去了痴情未央的毒,恢复了神智,那他是否会后悔?
又是否会嘲笑如今的自己?
我知道,不能沦陷,绝对不能。
“我不累,我……”他拒绝了舞袖的提议,而我却截断了他的话语,“绝,舞袖照顾我就可以了,你快去休息。”
“绾绾……”他还想说些什么,我却快他一步道:“绝,我病了你会心疼,同样的,你病了我也会心疼,所以答应我,去休息吧。”
他凝了我一眼,叹了口气道:“好啦,我去休息就是了。”
“嗯。”我笑着颔首。
他俯首,在我的额间印下了轻柔的一吻,“好好休息,我等会再来看你。”
下一刻,他又转向了舞袖,把药碗交到了她的手中,“好好照顾娘娘。”
“奴婢会好好照顾娘娘的。”舞袖恭敬地应道。
他再度交待了一番才转身离开了我的房间。
**
【心生暖意】1
“舞袖,舒月怎么说?”等到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舞袖两人的时候,我才开口问道。
按理说,血光之咒不可能在这几天发作的。
舞袖沉默了许久,才望向了我,“娘娘,我没找到星主。”
没找到舒月?
那我体内的血光之咒是怎么回事?
“那……”我出口的声音有那么一丝哑然,心底隐隐有些不安。
“是皇上。”舞袖深吸了口气,缓缓而语,“他散尽了内力,帮你抑制住了体内的血光之咒。”
散尽了内力……散尽了内力……
怎么会?
心底瞬时涌起了万千思绪,复杂难耐。
明明是敌人,明明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相交的可能,此刻却偏偏欠下了这偌大的恩情。
第61章 心生暖意1()
是的,倘若不是他,或许这个世上早已没有我,更无所谓谁胜谁负了。
倘若他没有失去记忆,那他必定不会救我。
所以这一切就好似命运跟我们开的一个玩笑一般。
而我竟不知何去何从。
如果他一辈子都记不起以前的事,一辈子都以我为中心,那我真的能狠心伤害他吗?
原来我终究还是没有做到铁石心肠。
如果是以前的他,那么就算到最后害得他一无所有,我也不会有任何的歉疚,这个世界本就是成王败寇,但如果是现在的他,把我当做生命唯一的他,我下的了手吗?
极力地平复了杂乱的心情,我一如往常那般平静地开口,“舞袖,那皇上他有问什么吗?那些御医又说了些什么?”
我身上的血光之咒一旦被人怀疑,我怕连我的身份也会暴露。
“这个世上极少有人会知道血光之咒,而血光之咒的症状又极似一种毒,所以御医的诊断结果是娘娘中了无灭这种毒。无灭之毒非常霸道,所以在御医道出结果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为你抑制住体内的毒素,然后又诏令天下,为你寻找解药。”舞袖总是一副恭敬的模样,但也仅仅只是恭敬,在她身上,我看不到关心。
或许于她来说,我只不过是她的主上而已。
无灭之毒虽然霸道,但也并非很难解,它的厉害之处就是能在极短的时间里致人于死地,但如果能抑制住它的毒素,那么也已无足为惧了。
想来帝释绝也知道,所以才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用自己的内力为我抑制毒素。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我并非中了无灭之毒,而是一种蛊咒。
意外的是血光之咒竟然也能用内力压制,这也算是一项新的发现了。
“嗯,这样就好。”这一次的事情是一个连我自己也没想到的意外,意外的发生,然后得到了一个意外的结果。
我自然不希望我所有的计划被这个意外所扰乱。
第62章 心生暖意2()
“娘娘,该喝药了。”舞袖把药碗凑到了我身前,恭敬地道。
我接过了药碗,慢慢地搅拌着,又似是漫不经心地道:“舞袖,你先下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舞袖望着我,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想问些什么,只是我并不想告诉她。
“那舞袖先退下了。”她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没有把那些话问出口。
等到她退下之后,我伸手把药倒在了一边的盆景之中。
我不过是血光之咒差点发作,喝这种药也没什么用,更何况我向来讨厌这种苦涩的味道。
肩窝处还残留着湿意,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刚才的那一切不是梦。
那个男人的确是为了我哭了,也的确是为了我而守了三天三夜,甚至毫不犹豫地为我散尽了内力。
如果他记起一切的话,一定会恨我吧。
身体里的疼痛依然残留着,清晰而深刻。
就差那么一点,我就会从这个世间消失,而且还是以最惨烈的死法。
一想到这个可能,心底竟还是泛起了几丝凉意,身体亦虚软地靠在了床栏上。
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我就是一个随时都有可能逝去的人,如果哪一天连舒月的药也没用的话,我就会彻底地消失。
所以这样的我根本就没有资格得到幸福,娘的话也不过是一个最最美丽的梦想而已。
我从来不想去奢望,亲情也好,友情也好,爱情也好,这些东西于我来说都是一种奢侈,我不想让自己有牵挂,也不想让别人因为我的逝去而伤心。
所以我选择成为杀手,杀手不需要感情,杀手随时都有可能死去。这对我来说最合适不过。
是的,杀手。
一个亲手杀了自己娘亲的冷血杀手。
我不知道自己如此想了多久,我只知道本来该去休息的帝释绝满脸喜悦的跑了进来,“绾绾。”
第63章 心生暖意3()
“绝,你不是去休息了吗?”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值得他如此高兴。
“绾绾,有解药了。”他浑身都散发着喜悦,就好似拥有了全世界一般的开心。
看着如此的他,心不由地柔软了几分,笑着道:“绝,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尝到了被人当做一切的感觉,即便只是梦,但我还是要谢谢你。至少这一刻,我离娘所说的幸福那么近,近得似乎跨一步就能达到一般。
但我也清楚的明白,虽不过是一步的距离,可是却隔了两个时空,可望而不可及。
幸福于我来说,终究只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转眼即逝。
他伸手握住了我的手,温柔了我的冰冷。
似乎从他失去记忆的那一刻开始,他的身体总是温暖的,再也不是当初那般的冰冷。
是否一旦有了牵挂,那么连身体的感觉都会随之而改变。
温暖,一种令人贪恋的温暖。
“老夫人,你慢点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还有谈话声。
下一刻,房门大开,一个脚步蹒跚的老人家走了进来。
“绾绾,这就是来帮你解毒的人。”帝释绝起身,亲自迎了上去,“剑阁的老夫人,也是先帝册封的太君。”
我当然知道来人是谁,这可是我亲手做出来的易容。
“老夫人好。”我笑着唤道。
舒月定是听到了我生病的消息,才特地赶来的。
只是舒月既然还在扮演着剑阁的老夫人,那舞袖为何说找不到舒月?
难道她是故意的?
难道她真的希望我死?
“太君,这是我的妃子苏绾绾,她终了无灭之毒,有劳太君帮忙解毒了。”帝释绝扶着易容成剑阁老太君的舒月,恭敬地道。
舒月伸手拍了拍帝释绝的手,“小绝啊,很久没见,你都长这么大了啊,娶妻了没?生孩子了没?”
我知道舒月是故意的,她向来最爱玩了。
第64章 心生暖意4()
但帝释绝可不这么认为,再次恭敬地道:“太君,床上的那位就是我的妻子,她中了无灭之毒,还请太君帮她解毒。”
“小绝啊,还是早点娶妻的好,最重要的是多生几个孩子。”舒月装着一副慈祥老人家的模样,故意地整帝释绝。
帝释绝急了,连连应道:“小绝知道了。”
“知道了就好,不像我家那个兔崽子,整天就知道惹事,还是小绝乖。”说话间,她还伸手摸了摸帝释绝低着的头,笑不自知。
“太君。”帝释绝的耐心似乎被磨尽了,开口想要说些什么。
但舒月是何等人物,她自然知道见好就收,连忙一脸恍然地问道:“对了,是谁中毒了?”
帝释绝收住了话语,把她扶到了我的床前,“太君,这边。”
舒月装模作样地伸手为我搭脉,又故作一脸的沉重,急得帝释绝不断地问道:“太君,绾绾她怎么样?”
“小绝啊,绾绾是谁啊?”舒月又来了,一副我是老人家,我很糊涂的样子,让人气也不能气,骂又不能骂。
“回太君,绾绾是我。”这一次是我开的口,示意她适可而止吧。
不知为何,我不希望她利用帝释绝对我的担心来开玩笑,总觉得有那么几分过份。
舒月懂得我的意思,横了我一眼之后转首对帝释绝道:“没事,这个毒很容易解的。”
“那有劳太君马上给绾绾解毒。”闻言,帝释绝的眉宇间马上沾染上了几分喜色。
“好,你们都出去吧,我马上给她解毒。”舒月对他们下了逐客令,自然是因为她有事要跟我说。
“太君,为什么要出去,我可以留下吗?”帝释绝不明所以地问道。
舒月脸一沉,生气地道:“难道你不相信我这个老人家,还怕我害了她不成?”
如此一来,帝释绝自然是没再说什么,只是上前握住了我的手柔情而语,“绾绾,别怕,等会就好了。”
他完全把我当成了手心里的宝,不容我出一点的差错。
我朝他绽开了一个明媚的笑容,“嗯。”
明知道是假,却还是不由地沉沦在了这种柔情之中。
原来,我的心底终究还残存着几分期望,期望有朝一日,美梦成真……
第65章 坦诚相待1()
“绾绾,别怕,等会就好了。”舒月学着帝释绝的话语,暧昧地凝着我。
我有些懒散地躺在床上,轻笑,“我们的舒大小姐是不是扮演人家的奶奶扮上瘾了?”
舒月走近了几步,完全没有刚才的老态龙钟,“我们彼此彼此,你不也是扮演苏绾绾扮上瘾了。再说剑阁那小子实在好玩,我还没玩过瘾呢。”
“你可别乱说,我这是迫不得已。”我才没有那种扮演别人的嗜好,一切都只是为了报恩。
不过真的只是为了报恩吗?
我知道不是。
“迫不得已吗?”舒月凑近了几分,笑得更是暧昧,“我看那个皇帝傻子很喜欢你呀。”
“月,他绝非你看到的那般单纯。他可能中了痴情未央。”如果不是中了痴情未央,那帝释绝的城府可说是比谁都深。
“痴情未央?”舒月讶异地望向了我,“是那种痴情未央吗?”
我颔首,“嗯,就是那种世人以为灭绝的痴情未央。”
“不可能啊,既然已经灭绝,他又怎么会中?”舒月先是不解,随后又万般兴奋,“泪,告诉我,哪里还有痴情未央,我想研究。”
舒月酷爱世间的奇花异草,对一些难解之毒更是有一种狂热的挚爱。
我就知道她会对痴情未央有兴趣。
“大秦的皇陵,任何人都无法进入的地方。”虽这么说,但我还是不希望舒月因此而去冒险。
“这个地方的确有些难办。”她沉思了片刻,悠悠地道。
但她那双明眸之间却完全没有放弃的念头,依然漾着那种兴奋。
或许我不该提起这件事的。
“月,我的血光之咒怎么会提前发作?”我趁机转移了话题,不想让她继续沉浸在兴奋之中。
舒月虽然贪玩,却也不是没有分寸的人。
所以她若是没有什么把握,也不会贸然进入大秦的皇陵,在这一点上,我还是可以放心的。
第66章 坦诚相待2()
“这一点,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许是我的药力失效了。但值得庆幸的一点是,你的血光之咒段时间内不会再发作,应该是他的内力起了作用。”舒月敛去了那份兴奋,坐在了我的床畔,为我诊断了好一会才道。
接着她又从袖中拿出了一瓶药丸塞到了我的手中,“下次要多加小心,这可是救命的药丸,不要再弄丢了,也不要给其他人有可趁之机。”
我知道舒月是在怀疑舞袖,她向来对舞袖没有多大的好感。
只是这一次的确是舞袖的嫌疑最大。
可她若真的要害我,又怎么会选择这般暴露了自己身份的办法?
所以我私心里还是希望这一切都是巧合,和舞袖并没有什么关系。
纵然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情谊可言,但也一起出生入死了多次,如果可以,我并不希望和她成为敌人。
伸手接过了舒月手中的药丸,我轻应,“嗯,知道了。”
“月……”我想问舒月她最近是否离开过,舞袖是否找过她,只是踌躇了一会,我终究是没有问出口。
有些事自己心底明白就好。
一旦点破,或许会落得无法收拾的地步也说不定。
为了不让任何人怀疑,我们并没有继续我们的话题,舒月喂我吃下了一颗药丸之后,就打开了房门,“小绝啊,毒解了,是男人就要好好保护自己的女人。”
帝释绝连连颔首,“太君说的是。”
他也不等舒月再说什么,快步走到了我的床前,“绾绾,感觉怎么样了?”
“没事了。”笑,发自内心的笑。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的笑容多了那么几分真实。
“没事就好。”他伸手把我揽进了怀中,却又在下一刻昏睡在了我的肩上。
他,真的累了。
一旦心底的担忧得到了解决,困意就在顷刻之间席卷而来,他挡也挡不住。
我唤来了宫女,把帝释绝送回了宫中。
第67章 坦诚相待3()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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