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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绝品美女-水神水神-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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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好妹妹,以后我来保护你。”
第十九章 我的绝品美女()
“呵呵,你来保护我,我来照顾你。”
“唉呀,睡觉睡觉,都一点了,睡不了几个小时了,睡觉了兰兰。”前后搭不上一点关系,说得兰兰云里雾里的,秦寿尴尬笑着直奔卧室。
“哥,你不洗澡就睡?”正要关门,就听到兰兰喊问。
“不洗了,睡觉。”秦寿的想法是如果洗个澡,非两点才能睡不可。本来平时就懒散惯了,不像兰兰有洁癖,一天不洗,没什么大碍。
反手关门,兰兰有些恶心的语气传了进来。“又懒又不爱干净。”
就当没听见,管它的哟。今天确实有点累,快速把一身行头脱了个干净,只剩下一条四角大裤衩,秦寿倒头就睡。
眼看即将就要见到周公,“嘎吱”的开门声把秦寿惊醒。转头一瞧,兰兰端着一盆水轻放在床边,呢喊道:“哥,起来啦,不洗澡,脸脚总要洗吧,你看你满身都是酒气,这么大个人了都不懂得照顾自己。”
要不要这样啊好妹妹?秦寿本来就要睡着了,酒精上涌,只觉得全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头也昏沉沉的。兰兰竟然烧了洗脸水,还端到床边。
“兰兰,不洗了吧,我瞌睡来了,不想动。”秦寿拖拖拉拉的不愿动,依旧躺着。
“不行,必须洗,擦擦身子也好。”兰兰猛地掀开毯子。
凉飕飕的风在全身上下跳舞,秦寿突然才意识到,只穿了一条大裤衩,什么酒意懒意全无,豁地翻身坐起。
想要拉毯子盖上,兰兰动作到快,直接揉成一团扔到床头柜。满是得意,我的家庭我做主的模样。“又洗不了多久,洗了在睡。”
“我没穿衣服。”秦寿慌了,几乎就是赤裸裸暴露在兰兰眼前,秦寿不是禽兽,这点廉耻还是有的。
但没想到,兰兰满不在乎,直愣愣盯着秦寿,那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上下轱辘,似乎就要把秦寿看个透。“不是还穿了短裤吗?”
“这不是短裤,是四角……”正要说四角内裤,不知怎么话到嘴边硬是咽了回去。
“四角什么呀?唉呀,快洗,洗了才能睡。”兰兰弯腰拧水盆里的毛巾,贤达的知书体贴。
趁机,秦寿慌里慌神的反跪在床头,像头骡子乌乌吁吁的,拖到毯子一掀,快速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掀起的风,拂起兰兰额前几缕流海飘飘,兰兰已经拧干毛巾的水,单膝跪在床边,一手就要拉毯子,一手撑起热气腾腾的毛巾,念叨。“哥真懒,你这么懒不爱干净,以后谁肯嫁给你呀。”
谁愿不愿意退给秦寿,似乎不关好妹妹的事吧,顶多替哥担忧一下就算了。
“妹妹,我没穿衣服,你放下吧,我自己来。”死死抓住毯子就是不撒手,兰兰一个女流之辈如何搬得过秦寿这铁血真汉子的力道。
兰兰没有退缩,有些娇怒。“我们是兄妹,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而且你不是穿了短裤吗?”
毛线,真是兄妹不在意,为什么那天不小心掀掉你浴巾,反应这么大。除了雪白的肌肤,明明什么都还没看见。“我穿的是内裤,不是短裤。”
“内裤?内裤不是三角形的吗?”显然,兰兰真的太纯洁了,什么都不懂,有些不相信。欲要在拉毯子。“不想洗就不想洗,少骗我。”
“我洗,我洗。”秦寿终究是抵不过兰兰纯洁无邪的武力,投降了。“你放下,先出去,我自己洗。”
“那好,给。”终于是不在强迫秦寿,兰兰跪在床边把毛巾递给秦寿,就出了房间。
一口大气从心脏中吐出,秦寿身心顿时轻松不少。胡乱在脸上擦了擦就把毛巾扔进水盆,兰兰刚刚出去就拿了一个空盆子又进来了,正好看到。
“哥,这么热的天,你全身都流了汗,又满身酒气,怎么不擦擦身子呀?还有,脚也必须洗。”
秦寿这下有些不耐烦了,但语气却是苦恼。“妹妹,你还要不要我睡觉哟?”
纯真的大眼睛盯着秦寿,很肯定很无辜。“怎么不要,洗完就让你睡。这是洗脚盆。”
秦寿要疯了,要早知道,还不如直接去洗个澡来得痛快。“兰兰,我没穿衣服,你出去吧,我自己知道洗。”
“你知道洗?胡乱擦一下脸也叫洗?不行,我来。哥,我们是兄妹,你害什么羞嘛。”说着说着,兰兰放下洗脚盆,在次拧干毛巾,严厉的跪在床上一下就把毛巾搭在秦寿脸上。
刚开始还想反抗,但兰兰温柔娴熟的手法让秦寿的感官得到多年都没有得到的滋润。
这一刻,秦寿觉得兰兰不像妹妹,更像妈妈。像小时候,霸气外露的老妈子强迫他做任何一件事而不敢忤逆,从来都是乖乖束手就擒。
但兰兰是妹妹,一直以来都当成小女孩儿,虽然已经长大成万分迷人的好妹妹,本来还想反抗,可秦寿自己都搞不懂为何选择了听从。
也许是享受被照顾的感觉,这感觉真的很好。很温柔,很舒服。
慢慢的,毯子自动滑落,上半身都裸露在外。兰兰仔细帮秦寿擦完脸,毛巾翻了一面就移动到前胸。
“胸前这么多污污点点的,刚刚你是不是吐过了。”兰兰说归说,手却没有停。
听闻,秦寿低头一看。这应该是田诗晨吐的,秦寿也喝得有点高,虽然在田诗晨那里洗过,但没有洗干净。
毛巾在水盆里清了一次,兰兰很快就把秦寿的前胸弄干净了,后背到没什么,兰兰还是很仔细的擦了一次。
温润的水渍像一层薄沙覆盖在上半身,舒爽极了,秦寿根本就没有动,这种感觉真是清爽,胜过活神仙,真像个大爷似的。
“哥,该擦腿了。”不慢不快,不温不火的撩开毯子。秦寿沉浸在享受之中,竟忘了下面那不堪一击的遮挡。
可为时已晚,结实的双腿中间,已经被纤纤手指驱动着那条变得有些凉的毛巾占据。兰兰惊疑出声。“啊,哥,你的腿上好多毛呀,又粗又长。”
“呃,男人的腿毛都是这样,都是这样。”秦寿汗颜以对,思路已经完全被兰兰牵引。
一手拿捏毛巾,闲余的纤纤指尖在大腿上的浓密轻轻刮沙,搞得秦寿又麻又痒。
秦寿更慌了,一把抓住兰兰的手腕。“妹妹,腿就不用擦了吧。”
“呵呵呵。”不知为何兰兰笑了,笑得娇俏可爱,甚至还有些调皮的味道。“腿这么多毛,汗汗的,更要擦干净。”
说什么也不能在娇纵兰兰的为所欲为了,刚刚那瞬间麻麻痒痒的触觉,就已经让人……要是小兄弟醒了……啊,秦寿简直不敢想象可怕的后果。
坚决死死握住兰兰的手腕,很严肃说道:“不行,我自己来。”
“好嘛,自己来就自己来。”这次兰兰倒很配合的没有主动,毛巾搭在秦寿的腿上,兰兰双腿并拢的站在床边。那模样,温柔善良得让人想摸摸她的头。
自己动手,俨然没有兰兰那温柔的手感,秦寿很仔细擦了一遍。怕兰兰这丫头片子又逮到借口扑上床来,所以必须在她眼皮子底下很仔细才行。
总算,一切风平浪静。
兰兰主动接过毛巾在水盆里搓干净,随后就把水倒进了洗脚盆。她蹲在床边,纯真的睁望着秦寿。“哥,洗完脚就可以睡觉了。坐过来,我帮你洗。”
“还要洗脚啊,我自己来就好。”大爷生活想必也不过如此吧。兰兰才来住几天呀,秦寿就已经享受过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美妙,现在连身子都有妹妹帮忙擦,脚也有妹妹帮忙洗。
秦寿是我去呢,还是我勒个去?
“来呀哥,你不是想睡觉了吗,快坐过来。”兰兰真是纯真得一塌糊涂,贤淑得极度绝品。
本来还在逐移的秦寿,心里暖暖的,像盛开了一朵百合花。暗道:
“兰兰呀兰兰,如果我经后的老婆有你一半好,我睡着了都会笑醒。”
毯子搭在大腿以上,双脚浸进了洗脚盆,水温刚好。兰兰蹲在床边,那双纤纤玉手在水里划动,为暴露在水面的脚背浇灌。
指尖摩挲在脚背,脚指,和脚脂姆丫丫。轻柔得几乎快让秦寿闭上了眼睛。
但秦寿舍不得闭,鸟瞰着低身的兰兰表妹,浓密而柳条的眉就像画中仙勾勒而出的线,大大的眼睛非常专注。琼鼻小巧而高挺,俏颊尖尖,红唇润泽,真想摸摸她的脸。
这就是我的表妹李兰,这就是我的绝品美女。
“终于好了,可以睡觉了哥。晚安。”帮秦寿擦干脚上的水,兰兰总算是离开了窝室。这一刻,望着她的背影,秦寿竟然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躺在床上,盖上毯子,秦寿整个人都昏昏欲睡。倏然,毯子被大力掀开,焦急而甜美的声音喊道:“哥,你怎么还不起床,快迟到了。”
迷糊望着兰兰急切忧虑的样子,秦寿心里暖暖的。“起什么床?迟到?”
“懒猪,八点四十了。你不是九点上班吗?”
“八点四十?”平凡的数字惊得秦寿瞬间恢复神志。他不可思议,明明才躺下准备睡觉,怎么就到八点四十了?
不会一切都是梦?
第二十章 梦?()
“你还在磨蹭什么?快点啦。”兰兰催促,秦寿腾地翻身而起。
头还有些昏,也还有点痛。都是醉酒后遗症惹的祸。一看时间,果然,八点四十一,又过了一分钟。
“我草……”秦寿急赶急咧下床,穿好衣服,已经来不及洗漱就要开跑。
出门之前,满是为秦寿担忧的兰兰硬塞给他一包热乎乎的豆浆和一袋包子叫他路上吃,小管家婆就是这么贤惠,颇让秦寿欣慰。
好在运气好,公司离家不算太远,下楼又碰到一辆出租车。只要不堵车应该能赶上,心总算平静,转念一想,怎么兰兰今天没上学吗?还有昨夜。
昨夜到底是梦还是真的,兰兰温柔的帮他擦身子洗脚太真实了。如果只是梦,但也不对呀,明明记得根本没有睡着,怎么就成了快要迟到的时间。疑惑摸了摸脸,瞧瞧全身上下,干干净净的。
见鬼了……想不明白,懒得去想。
刚到公司,秦寿风风火火一路跑到电梯口,狂按第三十层按钮。星辉集团考勤制度很严格,只要不是特殊情况,基本没人敢迟到,九点上班时间十分钟左右,电梯门口是最空无一人的时候。
所以秦寿很幸运,没人和他抢电梯。刚出电梯口,就碰见刘珂涵和副总窦天宇有说有笑的。
“窦总,早。刘珂涵早。”皮笑肉不笑,语气客客套套的。其实秦寿有些不喜欢窦天宇,也许是因为窦天宇对田诗晨表现出的好感,让秦寿产生了敌意。
也许是因为昨夜和田诗晨畅谈之后,了解到窦家对田家暗中的窥视,田诗晨虽然掩饰得很好,可那隐藏在笑容背后的焦作,忧虑,让心软的秦寿心疼。
“恩。”窦天宇随意应声,并不想和秦寿交谈。面对刘珂涵,态度却完全不同,客气,温和,笑容满面。
秦寿表面不以为意,依旧保持着面对副总的客气笑脸。实则心里暗骂了一句。“他妈的,龟孙子。”
目光从窦天宇身上转到刘珂涵,这小妮子看也不看自己一眼,没有以往老远见到就嘻嘻哈哈的亲昵,似乎站在她面前的是一道空气。
想必小妮子还在生气呢,也怪自己平时开玩笑没头没脑的,让人家产生了误会。
上班还要打卡,既然已经招呼过,秦寿行如风直奔投资部。当经过他们身边时,恍惚听见几句对话。
“开会的时候,麻烦你帮我冲杯拿铁,我不喜欢喝茶。”
刘珂涵是个乐天派,一言一行都让人感觉开心快乐,充满活力。“好的窦总。”
“那下班以后,我在车库等你。”……
后文如何,秦寿不知道。因为头也不回,装作没听见似的走开了。江湖大忌,切莫偷听上司对话。
可秦寿疑惑了,难道窦天宇这王八蛋想泡小妮子不成?下班在车库等她?等她干什么?
有些八卦的胡思乱想,秦寿不禁替刘珂涵担忧。如果窦天宇真想泡她,不能不管。刘珂涵本来就长得漂亮可爱,天性又乐观开朗,换了谁都会喜欢。
但窦天宇不行,这家伙的流言蜚语不计其数,按夏溜的话叫采花无数。秦寿一直把刘珂涵当小妹妹看待,绝不希望看到这么好的妹纸给糟蹋了。
升为内勤组组长,秦寿比起从前的工作,简直就像在公司混时间。说得好听叫内勤组,其实,就是给其它小组服务。什么拷贝文件呀,发发文件呀,做做档案等等一些在简单不过的琐事。
工作轻松,待遇却很高,是投资部其它几个小组最看不起的。至少从前,秦寿私底下就和其它同僚讽刺过,戏称内勤组为“只知道吃干饭小组”。
风水轮流转,不经意间,秦寿却成为之中的头头。以后就换成了他在背地里糟人翻白眼。
翻就翻吧,多少人想进内勤组还进不来呢。
半上午,几乎就把整天的工作干完了。公司的工作制度也很好,秦寿飞升,不用操多少心。就算还有其它事,下面的组员就可以搞定。
闲下无聊,秦寿假正经在投资部转悠,意为新官上任三把火,拉拉关系。实则是想找夏溜和陈渝霞侃侃。
回到投资小组,气氛瞬间开始火爆,大多数人都在谈论昨晚做了什么,私底下的奇闻趣事,嘻嘻哈哈,开怀大笑,好不热闹。
有人老远瞧见秦寿,高呼:“哟,禽兽组长回来了,快快快,让路让路,来坐来坐。”
此话一喊,原本火爆的气氛瞬间凝固,几十双骨碌碌的眼睛盯得秦寿满不自在,笑骂道:“滚一边儿去。”
瞬间,气氛更加活跃了。
“这是投资组,不是内勤组,秦组你怕是走错地方了哟。”话刚说完,就被夏溜这货给接上了。他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倒吓了秦寿一跳。转头一看,夏溜不知在吃什么东西,笑哈哈说道:“还是想我们了哈。”
这家伙不痛不痒低声问了句。“还是想陈大美女?”
不想跟夏溜说这个话题,秦寿一拳打在他胸口上。“想你个锤子。”
这时,有几个平日关系较好的上前跟秦寿开玩笑。“秦寿兄,真是想不到呀,瞬间就升为组长。坐办公室的感觉如何?有坐爱舒服没?”
这感觉,挺脸面的。但秦寿爱面子归爱面子,并非给根鸡毛就当成令剑那种杂人,其实他为人很低调。听一句丢一句,客套话还是自然要说。“哪里哟,只是运气好而已,组织选中了我而已。”
结果就是众人的七嘴八舌,秦寿一句话都插不上。“对对对,一切听从党的安排。”
“升官了,怕是要请个客吃个饭唱个歌哟。秦组,你说是不是。”
“对对对,请客请客请客。”
“升官了,还是不要忘记我们投资组的朋友撒,请客是必须的。”
“对对对,请客请客请客。”
“升官了,虽然不在一个组,空了还是多过来走走,不要老是指使下面的组员,身为老大,还是多多亲自行动行动。”
“对对对,身为老大别老是指手画脚。但升官了,客还是要请。”
“对对对,请客请客请客。”
“升官了……”
他妈的,一人说一句,七嘴八舌的,关键是字字珠玑,句句深意。这里就这氛围,嘴溅。立马闪人,走为上计。
“呵呵,我还有事,就是过来看看你们,空了一定请客。”秦寿朝夏溜使了个眼色,转身加快了脚步。在不走,怕是真要请客了,这么多人,那还不大出血。
吸烟区从来都是烟雾弥漫,像冬天熏腊肉香肠似的。秦寿不愿成腊肉,来到安全通道,没人。夏溜也跟了上来,不经意踩干瘪的烟屁股。男人闲下摆谈,烟是少不了的。点燃,舒爽吞云吐雾,快活塞神仙。
“我曰,早知道就不过来了。”秦寿其实心里挺开心的,他喜欢这种氛围。
投资组要讲求一个业绩,还要拉人脉,所以个个都是人精,嘴上功夫一流。整个投资部,除了内勤组闷得发慌,其它几个投资小组氛围都很热闹。
“今天霞姐请假了。”夏溜到直接,知道秦寿真正想找的是他和陈渝霞,没有废话。
“呃?”脑壳子一想,秦寿就知道原因。昨天她喝了这么多酒,今天还能来上班才怪。
夏溜意味深长看着秦寿,吐了几口烟才说道:“你知道她为什么喝醉?”
“你知道?”私底下,除了太过隐私的秘密,他们三人几乎是无话不谈。夏溜突然冒了这么一句,秦寿自然也多了几分好奇。
夏溜偏偏风度笑着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说毛线,昨夜,秦寿已经下定决心,不在去渴望期望,答案永远都是浮云。想转移话题,又不知说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就是因为你。”盯着像福尔摩斯自信深沉的夏溜,这丫的又开始满口胡柴。“还不是因为吃你和刘珂涵的醋。记不记得昨天吃饭的时候……”
秦寿在也受不了夏溜的说教,急忙打断他的滔滔不绝。“下流哥,就别提这事了,我和她真只是朋友。”
“唉,兄弟,你真不懂女人心。”看出秦寿笑看风声的释然,夏溜无奈摇头。
“兄弟,你能不能别老是摇头,看得我眼都晕了。”秦寿嘿嘿尖笑。“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霞姐?每次都在我面前提她。”
“我到是喜欢呀,但霞姐看不上我我。她的心可逃不过我的眼,心中只有一个你,没有其它人,兄弟,好好珍惜呀。”说到感情,夏溜就极度自恋臭美加自信。
“嗯,必须珍惜。”非常干脆回答,秦寿配合的点头,的确该珍惜,珍惜和霞姐这份友谊。
夏溜这等情圣,一眼便瞧出秦寿心思,欲言又止的表情,正巧,秦寿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田诗晨。秦寿心里那个坎坷呀,这半上午的,她打电话来干什么?
接通,先是静音,田诗晨怎么不说话?搞得秦寿心里坎坷不安。好在几秒后,那冷傲的语气夹杂着几分咀嚅:“你,忙不忙?”
“刚刚忙完。”心里噗通直跳,田诗晨的晦涩让秦寿不禁想起昨夜在她家的一幕。难道她醒来后发现全身只有一丝挂着,所以要来兴师问罪不成?
但明明留了字条,她应该也能理解呀。
不对不对,秦寿恍然大悟。试想,如果换了他醉得一塌糊涂,醒来后发现全身只有内衣,一张字条的说服实在太牵强了。越想越乱,越想越慌,秦寿心虚得头皮发痒。
“哦,那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第二十一章 都是我的哥我的哥()
“哦,那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哦。”像个傻大皮痴呆的站着,秦寿魂不守舍还把手机捂在耳朵上,电话里却早已成了断线的“嘟嘟”声。
夏溜这货察言观色也忒强了点,虽不知道情况,一眼也瞧出某些端倪。“不会是领导找你谈话吧?”
虽然在笑,秦寿自己都感觉笑得有点苦。一脚干掉还有半截的烟屁股,忙转身就要走。“有点事,空了在说。”
忐忑不安来到田诗晨办公室门口,胸口浮动的闷气燥动得秦寿愈发慌乱。还没见到她人呢,就心虚得跟个什么似的。他妈的,怕毛怕,问心无愧绝对没对田诗晨做出格的事。
如果说心虚,也只是因为忍了又忍那该死的酒精作祟。强行压抑焦燥,敲响了门扉。“田总。”
“请进。”缓缓推开门,就瞧田诗晨坐在办公桌前认真写着什么,右手手腕上一块不知是什么牌子的手表,在灯光下褶褶生辉。但看那精美的样式,就知道价格不低。
她依旧盘着头发,无框水晶眼镜下,那双冷傲的双眸看不出丝毫神态,肃容整待,脸色却有些苍白憔悴。修身的职业装,又使她看上去气质内敛,雪白的脖颈上挂了一条很细的白金项链,弥补了憔悴的神色。
“田总,你今天脸色不太好。”秦寿鼓足勇气,先入为主的关怀。
田诗晨放下笔,抬头朝秦寿望了过来。冷傲的神态依旧不变,可眸子多了几分光彩。“不是说好了吗,私底下叫我名字。”
“呃,诗晨。”秦寿总有些放不开。
展颜而笑,田诗晨反而有些疑惑:“干嘛这么拘谨。”
“哪有。”尴尬的笑了笑,瞧她这样子,看来不是兴师问罪,看来纸条的效果是好的。秦寿那叫一个开心,提心吊胆瞬间被心安理得占据。想多了,想多了,一屁股坐在田诗晨对面。“什么事诗晨?”
结果,田诗晨一句话把秦寿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没什么。”
打死秦寿都不相信,美女,你没事把他叫来干嘛?因为田诗晨原本有几分光彩的眸子闪避的不敢和秦寿对视。
一秒,两秒,三秒,两人都在沉默中。这气氛有些不太好,秦寿咧嘴笑问实则内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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