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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斗士]少爷们的探案集-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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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是素菜,可水煮芦笋尖也不便宜。”文卿说。

    “怕不是个傻的。”凝香身子一扭,尖声尖气地说。接下来就是伊崔斯特用勺子给他脑袋的一下重击。

    “别学那种一点朱唇万人尝,而且嘴里还长痔疮的女人们的行径!”伊崔斯特说。

    “我说天秤座大人,今天太热,你也别穿那身中国古装站在店门口招揽生意了,顾客们恐怕要投诉你赖狗挡道呢。”冰河也贱嗖嗖地说:“也别管你那身袍子是汉服还是唐服,换回轻便的衣服吧,最好离你修行地那群玩中国古装的现代人类远点,那个圈子里烂人一砸一个准。虽然说古装这种东西只要用心考证和还原,就没有难看的,但只要和这主义那主义啦挂上钩,就绝壁地脏到纤维里了,他们还不让你说出来他们到底有什么居心,只有三轴心才敢这么干。”

    “那么黄金圣衣呢?”凝香问。

    “闭嘴。”冰河说,“圣衣有什么纤维。”

    “冰箱里有鸡肉酱,自己去拿。”撒加似乎不乐意多说话。

    艾俄洛斯喝了半碗粥,站起来说:“我去署里了。”

    “站住。”撒加在他背后说:“吃的还不如猫多,能去哪儿?今天气温三十八度,你也不怕中暑。”

    “撒加,今天要访问被害人的亲属,我必须去一趟。”

    “leo打电话来让我照顾你,若是今天你上班了。他肯定又不高兴,修罗的面子也不好看,他今天给你请了三天假。”

    “三天?不行的。”艾俄洛斯立刻说:“歇三天,说不定什么地方又一团糟。”

    “有阿撒托斯在,你还担心事情变糟?”加布里埃尔说着剥开一个卤蛋,将蛋黄泡软了喂给阿撒托斯。

    艾俄洛斯见了,气不打一处来:“正因为有他在才担心呢。”

    仿佛是察觉到了他的不满,吃完蛋黄的大美人儿抬起头来对他咯咯一笑,头顶两绺耸得较高的长发随着他笑的动作左右摇晃,像是两条小强须似的,见他那两绺长发的发梢快垂到盘子里了,加布里埃尔就又给他拢了上去,之后笑道:“让撒加替你去,不然我就化妆成你的样子去,刚好我想出去散散心。”

    “还是我吧。”撒加说:“阿撒托斯可是要人陪的。”

    实在是没有办法,艾俄洛斯只能乖乖地回到床上躺着,撒加就给艾俄洛斯的同事们拨电话,问最近有没有活可以接,当然有,这种天气让私家侦探去跑,再合适不过了。于是撒加就和普路托尼亚,艾欧里亚,拉达曼提斯,以及很倒霉地抽到了出外的签的强尼,还有几个新手小子,一起去拜访受害者的亲属了。

第537章 米迦勒的银环() 
米迦勒的银环

    第十章

    头一个要拜访的是被害者的姨妈和姨夫,也就是乌拉尼亚大学的校长和校长夫人,他们膝下有三个儿子,可惜都奔走在外,只有外甥女与他们住得最近也最亲密。自从接到外甥女被害的消息后,做姨妈的一下子心力交瘁,卧床不起,而校长也不得不挤出时间来陪伴自家老妻。

    艾欧里亚敲响了海韵路十号的门,开门的是一位胖乎乎的中年妇人——管家克丽丝夫人,而且她看上去心情很不好。

    “如果各位是记者,还请下周再来,老爷和夫人不想见记者。”她疲劳而机械地说道。普路托尼亚看看她穿的不同色的便鞋,摇摇头,心说这一家的确很忙。

    “我们不是记者,夫人。”撒加说着,将侦探社的证件给她看。看完证件,女管家的神色缓和了一些,进屋通报了。片刻又出来说:“老爷有请,但是夫人身体抱恙,还请各位先生多加包涵。”

    这是不让他们待太久的意思,不过艾欧里亚觉得时间够了,过了片刻他们已经和乌拉尼亚大学的校长卢克斯兰登菲利皮斯先生坐在起居室里了。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瘦小精干的男人,戴着深度近视眼镜,头发花白,但精神还算好。

    在简短地表示歉意和哀悼后,艾欧里亚说明了来意:“卢克斯先生,据我们所知,洛蕾塔小姐的遇害时间大概是六月八日夜间,六月八日傍晚她进行了最后一次打卡,之后就与各位失去联系了。还请您提供一下那天的详细情况。”

    “那天”

    卢克斯回忆片刻,惋惜地说:“很抱歉先生们,我不能想起更多了,我只记得那天她下班时候很高兴,说她研究的课题有了一个突破性的进展,为了庆祝这个进展,她准备去巴黎,同尼尔福克斯玩两个星期。”

    “尼尔福克斯,那人是谁?”艾欧里亚问。

    “是她的男友,就在我们的大学任教,教授人类学。”

    “洛蕾塔小姐不雇佣家政吗?”撒加问。

    “哦,不。”卢克斯先生回答:“她请钟点工打扫房间,饭菜一般都是她自己动手,或者在学校的食堂里吃。若真有事,克丽丝夫人会让哈蒙或吉尔过去看看的,这两位是我们雇佣的家政。”

    “她没对任何人说起自己家的水管坏了的事?”

    “提起过,我曾经对她说可以让哈蒙去修理一下水管,但她说已经从家政市场上找到人手了。”

    “找的人叫什么?在哪个市场?”

    “这我就不知道了,先生们。”卢克斯说:“可能是钟点工见财起意也未可知。”

    “有可能。”艾欧里亚说:“您不用担心,犯人会被我们抓住的。”

    “谢谢。”

    卢克斯显得很疲惫,不乐意多说话。

    “现在我们去找什么人呢?”从校长家出来,艾欧里亚问。

    “去找尼尔福克斯。”

    撒加无可无不可,他只是充人头代班的私家侦探,编外警察,再说今天太阳实在毒辣,他不想跟人多说什么。此时艾欧里亚的手机响了起来。艾欧里亚刚拿起手机,就听见了索尔足以媲美毛驴的大嗓门:“你们听说了没有?交通署的监控修好了!”

    “没听说!”拉达曼提斯抢过手机,没好气地回答。

    “你别生气,还有一件好事。”

    “什么好事?”

    “六月八号到十八号的行车录像在交通队里放电影文件的文件夹里找到了,简直就是奇迹,看来监控的病根不在于硬件,在于软件。”

    真是性价比不够高的愿望。撒加心想:鬼都知道是因为那儿的供电线路坏掉了。

    “我们先不提监控的问题。”艾欧里亚说:“我们这就要去拜访死者的男友了。”

    “不过他可能不在。”普路托尼亚说。

    “那就值得发个通缉了。”索尔兴奋地说。

    “你听我说完。”普路托尼亚说:“今年六月八号到六月底是人类学家和生物学家们举行纽约年会的时间,这家伙要是去开年会,至少要到七月初才回来。”

    “那不是正好,杀了人去开年会,开完年会顺便留在美国不回来了。”艾欧里亚说。

    “倒也未必。”普路托尼亚说。

    索尔插不上嘴,向撒加开了火:“艾俄洛斯今天不是装病吧?这家伙身体好得很。”

    “他中暑了。”撒加没好气地说:“为你的话费着想,我劝你最好现在马上挂掉手机,先生。”

    他放下那个一直在喊叫的手机,强尼凑上来说:“嘿哥们,说实话见的是你,不是艾俄洛斯,我还是很高兴的。”

    “他和你有争执?”

    “不,只是他太忙了,似乎一天到晚,二十四小时,无时无刻都在忙。”

    “他就是这样。”

    “好吧,我听说他在你那儿是吃干饭的。”

    “吃饱了我店里的包饭拿我取笑是不是?小心下次我在你饭里放点冰水泡过的甜瓜,让你拉得生无可恋,验毒又验不出来。”

    尼尔福克斯的住处不在海韵路,而在橄榄枝大街。当他们又来到一处花园洋房——尼尔福克斯的居所时候,迎接他们的不是男主人,而是头发全白戴着银框眼镜的老管家,没等寒暄,艾欧里亚就心急地问:“尼尔福克斯先生去哪里了?”

    “少爷去纽约开年会,预计七月初才能回来。先生。”

    “很好很好。”强尼说:“告诉他,他的马子死了,被人在后脑勺砸了一棍。”

    “真,真不幸,天哪。”老管家摇摇头说。

    “那您能不能告诉我们关于她家的一些事?还有你家少爷的一些事?比如你家少爷在六月八号在干什么?”

    “她家的事情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她是我家少爷的上司的亲戚,我家少爷六月八号晚上就去纽约了。”

    “那天你家少爷是几点钟坐飞机离开的?”

    “晚上十点钟的飞机,先生。”

    “十点钟很有嫌疑了。”艾欧里亚想:“那时候人们刚好吃完晚饭,是夜生活最精彩的时候。然后争执起来也不是没有可能,可问题又出现了,那个出现在案发现场的可疑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在此之前尼尔福克斯先生在做什么?”撒加又问。

    “一直在整理行李,先生,”

    “他没有外出吗?”

    “没有,先生。快七点的时候他就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很高兴吗?”

    “不,不高兴。有点怒冲冲的,听说他是和洛蕾塔小姐吵了架,具体吵什么我也不清楚。”

第538章 米迦勒的银环() 
米迦勒的银环

    第十一章

    “他自己去机场的吗?”

    “是的,他坐出租车去了机场。”

    “自己去的,还有什么人一起吗?”

    “和助教维勒斯蒂尔一去去的,先生。”

    艾欧里亚觉得两个汉子足够犯案了,他从桌上的一张有主人亲笔签名的男女合照——女的毫无疑问是洛蕾塔小姐——能看出来——如果那个维勒又矮又瘦的话。但撒加小声说:“不像是他。”

    “为什么?”

    “你也听见了,从八点到九点半,他一直在收拾行李,若他还犯案,从杀人到把人扔树林里,至少要两个小时以上,那样就赶不上飞机了。”

    “赶不上飞机很重要吗?”

    “至少那些与会者都能议论几句,这家伙确实是去开年会。”撒加说:“六月八号有一班直飞纽约的飞机,可下一班是在三天后,如果能知道尼尔福克斯坐的确实是八号的飞机,就可以排除他的嫌疑了,现在我们只需要和纽约的年会主办方和同行们取得联系就可以。”

    “希望纽约那边的同行能快点。”艾欧里亚嘟囔道。

    “放心吧,比你想象得快,只要他们不是在黑人区工作,一般都是效率很高的。”撒加笑着说。

    纽约那边的同行果然热心而且高效,几封电子邮件过去,他们很快联系到了尼尔福克斯和维勒。

    尼尔福克斯和艾欧里亚看到的照片上的样子差不多:眼神不太老实,穿着正装,眼睛老往斜下瞟,说话有点儿不稳。虽然年轻但样子老,不太上相,鼻子倒是高挺。根据鼻子大家伙也不小的面相学推理,艾欧里亚似乎能知道为什么这种东西也能受女人欢迎了。维勒是个高个子,高到能够排除第二嫌疑人,但是高度没到第一嫌疑人的标准,他们并不在一起住着。

    他们在看到身穿制服的一干人等有点惊慌。不过这是可以被原谅的。

    “发生了什么事?”尼尔福克斯先开口道。

    “一桩杀人案,先生。”艾欧里亚抢先说:“洛蕾塔小姐不幸被害,出事那天可能是六月八号,所以我希望你能提供一些情况。”

    “被杀?”尼尔福克斯吓了一跳,又重复了一遍:“被谋杀?”

    “是的,所以请您好好想想,六月八号那天发生了什么。”

    “不可能的,她不可能。”

    “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可这不是发呆的时候。”艾欧里亚劝说道:“您那天都做了什么?还有洛蕾塔小姐那天到底做了什么?您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

    “我那天一直在做出行的准备,先生。”

    “洛蕾塔知道您要开年会吗?”

    “知道。”尼尔福克斯苦笑着说:“不过她是个任性的女人,她要求我抛下年会,和她一起到巴黎去度假。但我认为她和我去年会也可以,我连机票都买好了,结果我们吵了一架。”

    “饭前吵架的吗?”撒加问。

    “对,本来我们是要到‘大麦’餐厅去吃晚饭的,可是因为吵了架,饭吃不成了,她自己开车走了,我也开车回来了。”尼尔福克斯说:“回来我就吃饭,收拾东西。六点半以后我就没见过她了,要说怀疑我,我就真的冤枉了,不是我干的。”

    “人人都这么说。”强尼厌恶地说:“你肯不肯谈谈跟你们往来的人?”

    “实话说sir,做我们这一行的很少和太多人接触,除非适合做同一个项目的时候,人们才有机会互相认识成为朋友,当然也有互相看不起的。”

    “没问你们那一行的情况。我是问洛蕾塔除你之外还认识什么人。”

    “这我不太清楚sir,不过我想,她认识的人里,除了照顾她的姨夫姨妈,姨妈家的佣人,就是一些老同学了。”

    “那么她最近可是借过钱?或有人跟她借钱?”

    “借钱不可能,她爸爸留给她的钱够她花一辈子的。也没听说有人向她借过钱。”

    “那么最近可是为了房子的事情花过钱?”撒加问。

    “这我不太清楚,不过我知道她房子里的下水管道坏了。”

    “您会修水管吗?”

    “不会。”

    他们也没问出更多的事来。

    与之相反的是维勒先生反而很健谈。当然早晨在询问乌拉尼亚大学的学生的时候,他们就知道了维勒的外号叫包打听,包打听先生请求别让他听见尼尔福克斯或让尼尔福克斯听见他——在视频里。之后他才小声对警官们说:“各位先生,找我了解情况算是找对人了,洛蕾塔小姐不光尼尔福克斯这个相好,可是尼尔福克斯还是蒙在鼓里。”

    “她有几个相好?”撒加问。

    “区议员罗蒙西瓦尔。不过据我所知这家伙完全是为了洛蕾塔小姐的钱,这位小姐的父亲是有钱人,但是钱的来路不一定正。还有一个是当地法务署副署长克拉斯加尔文,一个又矮又胖红鼻头的家伙,但这位小姐对他也不讨厌,当然了,搞不好这位小姐的性取向不是男也不是女,而是丑呢。啊,还有两个男学生:克瑞萨斯和班斯,当然这位可爱的小姐只是为了玩玩感情游戏,学生们怎么想,她才不管。”

    “这么说来死者的社会关系也够复杂的。”艾欧里亚小声嘀咕道。

    “其实也不算太复杂。”撒加说着,继续问:“那她有没有女友?”

    “这个”维勒翻了半天白眼,不无讽刺地说:“在这所学校里嘛,没有,没有,真的没有。她一直信奉这个信条:同行是冤家,尤其是同性的同行。再说我们这所学校里没什么女教授,因为这所大学太老了,凡是有点野心又年轻的,都去大城市了,剩下的是一堆庸庸碌碌贪图安逸的男人,还有一些充满小市民气息的女人,无非就是仗着‘本市最老大学’的名称混饭吃。先生们,学历决定不了本性和气质,而我们的洛蕾塔小姐,自认为救世主,承担起了拯救乌拉尼亚大学的重责,以几乎每三个月一篇论文的进度辛苦工作着,生活不可以不说是多姿多彩。女友?我倒不知道她有没有,当然女人的秘密我也不是能够轻易打听到的。倒是”他小心地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尼尔福克斯一到美国就开始找乐子。若洛蕾塔小姐真的死在六月八号,他犯案的可能性最大。虽然他和她表面上没有什么争端,但男人这种生物,嫉妒心是刻在骨子里的,他又不是不会开车。说不定他是趁着下班到上飞机的那一段时间,跑到人家家里去,将洛蕾塔小姐掐死了呢。”

    “有这个可能。”撒加点点头,又问:“那尼尔福克斯先生有没有女朋友?我是说除了洛蕾塔小姐之外的女朋友。”

    “先生,他那个长相怎么可能会有‘除了她之外’的女朋友?”

    “确定没有吗?”

    “据我所知没有。”

    维勒看起来也不知道内情——他不比被害人的姨夫知道多少,接下来的时间里众人又接着拜访了与洛蕾塔有关的几个倒霉男人:罗蒙那天在六点钟下了班,就去前岳父母家探望前妻给他生的儿女们去了,小儿子不让他走,所以顶着前泰山的白眼在那里过了夜。而克拉斯那天刚好得了可怕的夏季感冒躺在医院,母亲妹妹和医生都能作证他爬都爬不起来。那两个学生忙于自习。他们几个都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何况,他们几个的身高体重没有一个对得上的。

第539章 米迦勒的银环() 
米迦勒的银环

    第十二章

    跑了一天,艾欧里亚无精打采地窝在撒加的车里,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身边还有同样没精神的普路托尼亚。

    “今天店里修罗掌勺,别担心吃不到饭。”撒加说。

    “问题不在于谁做饭,在于线索链又断了好吗?”艾欧里亚撇着嘴说。

    “但至少有证明之前所怀疑的人没有作案可能。”普路托尼亚说:“那辆丢失的车在路上行驶的时候,大概在半夜一点三十分,若是当时查案,我们就有必要查一下修车店和二手车店了。”

    “现在查那个也没意义。”艾欧里亚说:“别说是暂时运过死人的车,就算是灵车,只要卖到二手车市场上,他们肯定有本领把车拆走卖了,现在去查,八成查不到。”

    “打听,问啊,嘴勤能问出金羊毛来。”撒加说。

    “这么热的天,你去问好了。”

    “限量版的车很少见,挺好找的,据我所知,像洛蕾塔小姐那辆被偷走的的大后箱mpv夏朗,全市也不超过五百台。”普路托尼亚说:“当然你不能对车行问‘有什么人曾经卖给你一辆大后箱mpv夏朗’这样他们八成不说,你要说‘嗨,兄弟,我要买一辆大后箱mpv夏朗,最好是二手的,价钱好商量’这样就容易有线索。”

    “万一凶手把车沉海了呢?”艾欧里亚烦躁地问。

    “夏朗虽然有自动驾驶,但是速度很慢,如果凶手把车往海里开,它八成会停留在大陆架上被人发现,但至今为止也没有消息,往湖里开倒是有可能,可是那片树林里有湖水的地方一般都会有杂兵守着,凶手若把车往湖水里面开,也被人发现了。”普路托尼亚说:“不过有一丝希望也要找,不是吗?”

    “我想我们的侦查方向该多一个。”撒加说:“既然是会修水管的人动的手,为什么不把视线朝向专业的水管工呢?”

    “这倒是个好主意。”普路托尼亚说:“但是工人的流动性,不比性工作者小多少,因为他们有技术,在哪儿都能吃饭。这么多天凶手都没有继续犯案,被害人对凶手放心,可见凶手是个病态心理不明显的普通人,对于一个普通人而言,他犯下案子后的第一要务就是隐姓埋名逃离案发地,往往不会隐藏在案发地附近静观案件发展。”

    “说这么多,为了干什么?”艾欧里亚问。

    “我只是说一下追踪凶手的难度会变大而已。”普路托尼亚说。

    艾俄洛斯这一整天都很郁闷。

    虽然修罗的料理也能撑起生意,但问题不在于料理,在于他没什么事可以干,撒加勒令他休息,可是他闲不住,四处溜达。

    隔壁加布里埃尔正和文卿小声说着什么,他也听不清,知道这两个家伙鬼祟,说话八成有故事,又不好意思直接闯进去。而文卿和加布里埃尔讨论的正是关于阿撒托斯的问题尽管阿撒托斯的魂魄不在这里,但总得找到才好——免得某一天跑出来捣乱,而且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

    “阿撒托斯没有神衣。”加布里埃尔说:“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一直没有。神衣是意志力的体现,而阿撒托斯残余的灵魂碎片是没有自我意志的。只能找到他潜逃的魂魄,才能找到神衣。”

    “若我记得没错,您当年和他的灵魂共事过一段时间。”

    “但这家伙的伪装术巧妙极了,他说自己先天疾病,无法生出稳定的形体。再说他可以不必直接参与战斗,因此大家都没有看出他的真正身份来——直到他转生之后我们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时候的他叫什么名字?只要知道名字,寻找他的下落也就容易了。”

    “并不容易,他隐藏了自己的名字,那时候我们都叫他的外号toad。即便是我和迪亚,也只能说出他的名字的一部分,我想他可能是将他名字的两个首字母隐藏起来了。”

    “您能说出没有被隐藏的那一部分吗?”

    “我正有此意。”

    加布里埃尔说出了两组音节,文卿听完,说:“像是个哥萨克。灵魂转生往往会在自己前世语系的覆盖范围内,莫非我们要让冰河去顿河一带找?”

    “找过,没有。”加布里埃尔说:“他可能不是一个哥萨克有了。”

    他想到了办法,说:“隐藏名字的关键正在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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