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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斗士]少爷们的探案集-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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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将各自的理由递交过来。”迪亚大人在桌子上敲了两下,许多便条纸飞到了她的桌子上,她加上自己的一张和休利耶尔的一张,念出每个人赞成或反对的理由,之后,说:“与会者应到三十六人,实到三十六人。弃权一人,总票数四十。按照‘当事人投票法’计算,当事人意见占五票,赞成制裁者十六票,反对制裁者二十四票。反对制裁决议通过。”
于是这个秘密的会议就这样,没有闭幕式地结束了。不过,师傅显然是在对他们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不然,他也不会打动路西法他们,成功地为自己争取票数。
我却有一个细节没有理解,关于撒旦叶口中所说的:“你不过就是被制”这句话。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呢?
第69章 文卿日记74()
20xx年10月23日
那张光盘被师傅藏了起来。
“你自己看,没有关系。但是我担心会被别人看到。“师傅严肃地解释着事情的严重性:“如果让其他人认为魔界人都是神经病的话,那就情况严重了。”
“哎哎?难道不是‘如果让其他人认为魔界人都很正常的话,情况会更严重’吗?”师娘反问道。
“嗯,魔界人也包括你喔,以后开口挤兑他人的时候,还是要想想的好。实话说,艾俄罗斯,你实在是不适合挤兑别人。”师傅说。
于是师娘对他做了个鬼脸。
今天的事就是这样,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说的,有点让我不高兴的是。武相这家伙给我发来了一个问卷。问卷之中,是他针对亲朋好友们所做的调查问题。关于夫妻相性一百问之类的题,我也不想做了。不过有一个调查问题倒是挺有趣的……………如果你能够毫无责任地修改历史,你要做什么?
真是他能够出的题。
实话说,我到魔界之后,才发现有武相这号人。之前我也不知道他的存在…………我原本以为我是独生子,那么武相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撒旦叶将军曾经解释过:这是因为对应规律的缘故,不过还有一些事情,他不能对我说。
武相提出了一个要求:在他没有灵感的时候,将双子宫借给他。
不过,历史学家是需要灵感的物种吗?
20xx年1月24日
关于武相的调查问卷,我们在训练结束之后开始讨论。
“如果历史能够改变的话”师傅看着问卷,笑嘻嘻地说:“我还真的不知道要做什么事,不过嘛,我想,我会第一时间拉着艾俄罗斯私奔。”
“我一直认为你是个富有权欲心的东西。”师娘看着他说:“如果可以修改历史的话不,我不想要修改历史。”
“我的确有。”师傅直言不讳地承认:“不过,我可不想在那种地方掌权。我所要的,可不像亚历士那样成为什么地方的神。”
“我知道啦”师娘叹了口气:“你就是想要收买人的灵魂,对吧?”
于是师傅心情很好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吻他:“我说,艾俄罗斯,你不是弱智。可是为什么学起魔法来就想要睡觉呢?”
“我的智商和魔法没有关系。”师娘有点恼火:“很多魔法理论我也知道。”
“你的理论的确不错,实践呢?你用一下变身咒语给我看看?”师傅存心刁难他:“要变成动物哦。”
“我只能变成萤火虫。”师娘说。
“得了吧,你连萤火虫都不会变。”
“你变成一只萤火虫让我看看?”师娘诘问道。
等等,好像话题引申到一个诡异的地方去了。然后这场争论又以他们在沙发上吻了一段时间作为结束。
20xx年1月25日
如果可以改变历史的话还真是个有趣的调查问卷。实话说我是不想回答的,因为我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历史需要我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怎么能够去改变呢?但是武相头一个指名道姓地要我回答。
我想象力很贫乏,实在是回答不出来。不过如果这算一个答案的话,我也算回答他了。
凝香的回答是这样的:“在诺亚方舟上钻个洞,在某条游船上钻个洞,再用这些原材料补好泰坦尼克号撞出来的洞。”
等等
用木船的材料去修补钢铁的轮船?
沙伊达的回答是这样的:“把大禹一脚踢到洪水里,把孔子孟子老子庄子装进麻袋扔到河里,然后把穆罕默德扔到河里,把耶稣扔到河里,把释迦牟尼扔到河里。”
我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可以确定沙加在听到这些话之后一定会先找凝香借武器,然后再来同沙伊达算账。
阿弥陀佛希望不要引起宗教战争。
“哇,你要做人类文明的破坏者啊?”凝香问。
“我怎么会做人类文明的破坏者?充其量,我只是人类哲学与宗教的破坏者。我还没有把科学家们扔到河里呢。”沙伊达说。
凝香站了起来,对她行礼:“拜托,请您手下留情,别扔科学家了,我一直很喜欢张衡。”
冰河提供的答案是这样的:“让师傅装死。”
噢,他说的是十二宫之战的时期。不过这有点难办那时候的卡妙会不会听他的话呢?
星矢则是气呼呼地说:“吵醒门捷列夫!”
他和化学有仇,我知道。
小陈和克罗米则没有更多的答案,克罗米说,有些事情她做过。小陈想要找回早已失传的金谷酒的配方。
20xx年1月26日
晚上闲聊的时候,我和师傅聊到了现在流行的新词,有一种新词正悄悄地流行起来,人们用得不亦乐乎。它就是‘wo…man’。
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呢?人类将这个词解释成‘像是男孩一样的女孩’‘像是男人一样的女人’。在中国,人们将它称之为更加俚俗的‘女汉子’。对于这个词的看法,师傅的说法是这样的。
“女性做了男性做的事情,就是荣耀,但是男性做了女性的事情,就是耻辱这真是太好玩了。人类真是太赞了,如果我的人类朋友知道我当年在军事学院念书时曾经被评为‘军旅女神’的时候,他们会怎么想呢?”他说。
我觉得师傅的这个称号真的是太赞了。可是师傅为什么没有被评选为男神呢?
“因为男神的名额已经被一个生物性别为两女两男的业余摇滚队占了。”师傅回答道:“亚历士也是那个摇滚乐队的成员之一,还有三个人,贝斯手叫欧利亚丝,键盘手佛卡洛什,还有一个龙族的鼓手,叫泰勒斯塔萨。”
对于‘wo…man’这个词的看法,凝香的说法,是毫不客气的:“按照这个wo…man的标准来看,我身旁就没有正常的女人。沙伊达是完全的‘wo…man’,伊崔斯特是lgbt,而文卿,就是不折不扣的‘汉子,性别为女’。”
真对不起,我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才好。
于是,师傅说:“你只要对他狞笑就可以了。”
第70章 柚子灯1()
柚子灯1
“后天早上我要出席一个葬礼。”艾俄罗斯对正将碗碟放入洗碗机的撒加说。
晚上,厨房的灯光柔和地落在洗碗机上,已经是夜间八点钟了。深秋的夜总是来得很早,也许还有那么一点白霜挂在草叶上。撒加漫不经心地将洗干净的碗从洗碗机中拿出来,艾俄罗斯又将它们整齐地摆进餐具柜。
“谁的葬礼?”他问。
“安琪拉斯威特小姐的姑母艾米丽”
“呸,她活得好好的。”撒加说:“今天下午,她到店里来预定了一客祭奠用的糕饼,说是后天要用。”
“当然不是她,不过,她对我说是谁的葬礼了。”艾俄罗斯说:“艾米丽夫人说:她的同学希瑟海德薇莉后天举行葬礼,她也曾经在圣域开办的学院中学习过绘画。算是我们的半个同学。”
“我记得希瑟比当时的我们还要小两岁,与艾米丽夫人不一样,她一直单身,但是有很多的徒弟。”撒加说:“她在今年承担了城中心的新教教堂的绘画师的职务嗯,不错的建筑彩画技师,如果她画的不是那些令人作呕的正统的天使的话,我会觉得她是个艺术家。”
“她是因为作画的时候一脚踩空,从梯子上摔下来的,她摔断了脊椎。”艾俄罗斯说:“他们也曾经验过尸体,没有心脏病和其他的生理障碍,中毒迹象也没有。”
“哎呀哎呀,年纪这么大,还亲自去登梯子作画。”撒加摇着头,将洗好的碗从洗碗机中取出来,仿佛他对这件事感到有点惋惜。
“这是艺术家的执着,撒加,我想你也应该了解吧?”
“我一点也不想了解。”后者回答:“明明知道危险,还要亲自去做这种品质在艺术家和军事家身上表露得淋漓尽致,因此我已经了解厌烦了。上次一个身患绝症的退伍老兵来找我,说他要多活几年―――因为他要看他所服役的潜艇安然无恙地被送进博物馆。人类的这种感情真够无聊。”
然后,他说:“我也不能拒绝这笔生意。”
“那么,撒加,后天的葬礼我能不能去?”艾俄罗斯小心翼翼地问:“至少她也是我们的同学,今天安琪儿斯威特也对我们说了这个消息。”
“你们是警察,又不是专门参加葬礼的门客。”撒加不太高兴地说。
“可是”
“好了,我又没有说不让你去。”撒加笑了笑,洗了手,走出厨房去。艾俄罗斯也慌慌张张地走了出去,关了灯。
“撒加你不会不高兴了吧?”
“怎么会不高兴。”后者回答:“你去参加同学的葬礼,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参加。”
“可是艾米丽夫人也认识你耶。”艾俄罗斯停顿了片刻,说:“她也认识我,她还邀请过我们去参加某个沙龙的下午茶会。”
“老太婆就是唠叨。”撒加心情很不好地笑了笑,说:“我对她说过我是前任双子座的那位大人的私生子。她相信了。”
于是,艾俄罗斯上下打量了他一通,满怀赞同地点头道:“从表面年龄上看也差不多。”
除了刚刚走出来的他们,兼做起居室的餐厅中还有几个小辈:文卿,冰河,星矢和沙伊达,凝香去守宫了,不在。四个人各有任务,文卿在一张铺开的奥林匹斯山地形图上练习画几何图样标示。冰河在写一篇关于魔法草药学的论文,星矢在玩着一个柚子,他用一把小刀将柚子的肉挖出来,只留下皮,然后将柚子皮的表面雕刻出漂亮的花纹,沙伊达在研究一些挺有意思的高等数学题目。
“孩子们,回卧室研究这些吧。”撒加有些疲倦地揉了揉眼睛,说。
“星矢,你在做什么?”艾俄罗斯有些好奇地问。
“日本的柚子灯。”星矢做了个鬼脸,笑着回答。在回答的时候,他的手也没有停下动作,他灵巧地将蜡烛套上漂亮的烛台,安插在柚子灯里,稍后固定住。
“如果凝香在,他会说柚子灯是中国的。”沙伊达抬起头来,说:“他就是这样。”
“但是日本也有柚子灯啊。”星矢争辩道。
“没错,没错。”沙伊达点着头。冰河合上书,站了起来,说:“我要去睡了。”
“去吧去吧,你的睡觉多半是在床上滚。”沙伊达故作宽大地摆着手:“什么冷酷,不就是自闭症吗?”
“我可不认为我是自闭症。”冰河怏怏不乐地回答道。
“饿了,想要吃东西。”冰河走后,沙伊达站起来,说。
“冰箱里还有甜瓜冰激凌和巧克力,还有小灌肠和面包。”撒加说:“吃完之后,要将盘子洗干净。我们就不负责洗碗了。”
文卿不动声色地抬起头,看了看捣乱的金银妖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锡纸包装的东西,咣地砸在桌子上,桌子晃了两下。沙伊达和星矢吓了一跳:“这是什么?”
“魔界压缩军粮饼干,脱狱牌。”文卿回答道:“新产品。”
“为什么叫脱狱牌?”沙伊达不解地问。
“它能将任何监狱的锁砸开。”文卿简短地解释道。
“怎么吃?”沙伊达拿起饼干,翻来覆去地看。
“舔着吃。”文卿继续回答。
于是撒加长长地叹了口气:“如果我早知道这东西的话,我当年关加隆的时候,就给他这个了。”
“给食堂里的黑面包也是差不多的。”艾俄罗斯说了个一点也不好笑的笑话。
所幸孩子们之间没有闹出更大的争吵事件来。今天与后天的差距也只有二十四小时。当艾俄罗斯在又一个秋季的早晨睁开眼睛,看到床头的黑西装的时候,他意识到他要去做一件什么事情。
于是他立刻换好了西装。
葬礼就在阿布罗狄的教堂的墓地中进行,照样还是如此,唱诗班唱安魂曲,神职人员拿十字架祈祷,来宾将鲜花送到坟墓前。当仪式结束,人群逐渐散去的时候,阿布罗狄,迪斯马斯克和艾米丽夫人一起来到艾俄罗斯面前。
“没想到你真的来了。”阿布罗狄微笑着说。
“嗯,那是自然嘛。”艾俄罗斯回答。
“艾米丽夫人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阿布罗狄做了个手势,说:“请吧,到告解室里去。”
告解室与其说是供人们忏悔的地方,还不如说是一个让人安静下来,好好地度过上午或者下午的闲暇时光的地方。小小的告解室挺明亮,并不阴暗,装饰雅致,墙壁上和家具上都装饰着玫瑰花的花纹,上午的阳光刚好能够通过东边的玻璃洒落到地板上。靠近窗边,摆放着一张咖啡桌和几把椅子,这当然也是阿布罗狄同‘进行忏悔’的小姐,夫人们亲密谈心的地方了。几个人在咖啡桌前坐下,阿布罗狄为他们倒了茶。
“艾米丽夫人,您要告诉我什么?”艾俄罗斯和气地询问道。
艾米丽夫人个子矮小,瘦削的脸上有一双明亮的深褐色眼睛,她的头发是亚麻色的。同艾俄罗斯印象中的那个拿着画板的小姑娘完全一致。
艾米丽停顿了片刻,说:“我感觉希瑟的死因并不是意外。”
“您有证据吗?”艾俄罗斯问。
第71章 柚子灯2()
柚子灯2
也许是艾米丽夫人眼中的诚挚和焦灼打动了艾俄罗斯,他就如此保持着兴趣,询问了她一个问题:“您注意到希瑟小姐在之前有什么特别的言行举止吗,我是说这几天的时候。”
“没有。不,等等,我想一想,有的。”艾米丽夫人回忆了片刻,说:“当我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说了几句话。”
“说了什么?”
“好像是关于松节油和颜料的一些事。”艾米丽夫人说:“她抱怨教堂方面提供的颜料越来越差,因此每次作画之后,她都要将爬下梯子,将作画用的刷子浸泡在松节油中去污,为此还要准备许多松节油。”
“松节油?”
艾俄罗斯的直觉第一时间就感觉到这件事情可能和松节油有关。他又耐心地问道:“您有没有感觉到她不舒服?”
“没有,不过我觉得有人想要干扰她。”艾米丽夫人说。
“那谁想要她死掉呢?”阿布罗狄问。
“我觉得可能有几个人”艾米丽夫人摇了摇头,仿佛要祛除一些不愉快的回忆。稍后,她说:“她的一个徒弟,名叫纳帕尔。”
“为什么他想要杀人?”迪斯马斯克问,稍后,他觉得这是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因此咧嘴一笑,说:“我将她的灵魂找到,她就会告诉我们到底是谁杀了她。”
“不,不。”艾米丽有点反感地蹙着眉,垂下眼睛,看着她面前装满茶水的杯子:“您为什么不让她安息呢?我怀疑他,是因为他认为自己的老师不应该承担为教堂绘画的责任,以及他们之间出现了一些关于财务方面的冲突。”
“财务方面的冲突?”艾俄罗斯问:“您知道详细的情况吗?”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大概是有关于保险金的受益人的事情。”艾米丽夫人说:“希瑟和孤儿院中的几个学生的感情很不错,她曾经提到过将自己的人身保险金留给她的几个学生。然而纳帕尔表示要将人身保险金留给希瑟开办的绘画教室此外好像还有一些与版权相关的争论。我所知道的就是这些。”
“那么,还有其他的人吗?”艾俄罗斯问。
他回忆起葬礼上的细节:的确,好像没有一个叫做纳帕尔的人出现,尽管他是应该出现的。他作为希瑟小姐的高足,没有理由不出现在老师的葬礼上。他好像是因为罹患流感的原因,才没有出现。
“有一位名叫布朗的年轻牧师。”艾米丽夫人说。
“为什么?“
“完全是宗教方面的原因,布朗先生也是那所教堂的牧师之一,他严厉反对女性为教堂画装饰画。”艾米丽夫人回答道:“我觉得他的嫌疑最大。”
“为什么?”
“因为敌意。”艾米丽夫人回答道:“以及宗教信仰,或许,先生,您不知道那些信徒的虔诚会有多可怕。”
“我会知道的。”艾俄罗斯说着,点了一下头:“那么,现在已经至少有两个人想要希瑟小姐的命了。如果可以的话,艾米丽夫人,请您下午来警署备案好吗?”
“是的,我会。”艾米丽回答道。
在此之前还要去现场一趟。他心想着。不知道现场是不是让人进门。
当他回到警署的时候,他看到哈迪斯刚刚从法医室里走出来,手上拿着报告书。他在见到他之后,伸出手来,示意他停下。
“希瑟小姐的葬礼进行得怎么样?”他问。
“还好吧,很多人都挺悲伤的。”他支吾道:“不过”
“不过?”哈迪斯饶有兴味地偏着头:“什么不过?”
“希瑟小姐的一个徒弟没有来。”艾俄罗斯说着,将艾米丽夫人的疑惑简略地对他说了一点:“就这样,艾米丽夫人怀疑纳帕尔先生。”
“做贼心虚。”哈迪斯冷笑道。
“谁?”艾俄罗斯警觉地问。
“给希瑟小姐验尸的人正是我。”哈迪斯沉默了片刻,说:“我在她的鞋底发现了大量松节油。她一定是踩在了涂满松节油的梯子上,然后滑下去,摔断了自己的脊椎的,当然,她本人是不会将松节油涂抹在梯子上的,因为她的壁画上还有一个画了一半的天使,自杀的人,可能就会将天使画完。听你这么说,我已经明白了,我们要找到在教堂中接触到松节油的人,就可以知道凶手到底是谁了。现在亚历士不在,我需要一个帮手,你乐意同我一起去调查这件案子吗?不过,我想你可能会征求撒加的意见。”
“我倒是无所谓。”艾俄罗斯看了看表,现在刚刚十点钟,离午饭还有一段时间。想必撒加会理解的,不理解也没关系。总不能够让老同学死不瞑目吧?
希瑟小姐的工作地是一座尚未完工的新教教堂,圣玛利亚教堂,圣玛利亚教堂是有旧址的,它原本毁坏于一九八四年的火灾,新的圣玛利亚教堂就在原本起火的旧址上方翻盖起来了。对于火的起因,艾俄罗斯再清楚不过了,但是他又不想要说出来:大概详细内容也不过就是几个圣域的淘气鬼在这里放了把大火,从而拯救世界那样简单。那时候他们配合得挺好:他找汽油,双子座负责点火,然后两人用小宇宙改变风向,就那样
新建的教堂比原本的教堂规模小一些,不过更加精致。每一块石砖都被打磨得相当光滑。大门是花纹繁复的洛可可式金属门,那些艳丽复杂的藤萝似乎要爬到人的手上来献花一样。门前还拉着警署的隔离带,哈迪斯走下车,同几个牧师打扮的人交谈几句,那些牧师便拿来了教堂的钥匙。
之后,两人便和两个早已等在这里的警官走进了大门敞开的教堂。
教堂内部弥漫着强烈的松节油的气味,墙壁上是完成不到一半的壁画,虽然说是‘完成不到一半’但也是非常优美的艺术品了。壁画的笔触细腻柔和,每个天使,圣徒都像是要开口讲话一样栩栩如生。他感觉那些天使并不是冷冰冰的形象,而是一个个亲切熟悉的人。大概是因为画家采用了写实派以及日本漫画风格的画法,天使与圣徒的眼睛,脸部和身体轮廓都接近真人,甚至眼睛比较大一些,也明亮一些。
艾俄罗斯走到希瑟小姐曾经站在上方作画的梯子前,刚刚站到这里,他便闻到了强烈的松节油的气味,不错,梯子的每一条横杆上方都均匀地涂满了松节油。他的心顿时紧缩起来:这是不折不扣的暗杀,谋害。
梯子下方已经用白色的粉笔画出了人形,人形之中有一小滩已经变成暗红的血迹。就是这样,从高处坠落下来的人,如果不是头部着地的话,出血并不多。但是内脏会受到很严重的伤害。艾俄罗斯心想。
梯子旁边是一个不大的水盆,水盆中装满了松节油,强烈的刺激气味就是从这里飘出来的,一把用来作画的,沾满颜料的刷子无力地掉落在水盆旁边。显然,它是从希瑟小姐手中掉落出来的。艾俄罗斯戴好手套,将刷子捡了起来。
“看出了什么没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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