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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斗士]少爷们的探案集-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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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谢谢辰己先生的吉言了。”我说。
第二天我们赶到学校上课的时候，一个爆炸性的新闻让我们惊愕不已：山田美惠子小姐因为被诊断出患有严重的焦虑症，而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在此之前，她曾经在北海道的山区失踪长达一天一夜。
接替她的是年纪五十岁左右，外表斯文儒雅的观月正一先生。
他以过于严格的儒家礼教来约束我们，这让我们的心情更为沉郁了。在我们没有再见到美惠子小姐之前，我郁郁寡欢，什么事情都不想要做，有时候我会在房间里躺一天，不去训练，不去上课，也不吃饭，将那些充满了诡丽奇幻思绪的读了又读。
小姐偶尔去上课，有时候会弹弹钢琴，更多的时候，她在夕阳的余晖下，从洛可可式的华丽的落地窗前走来走去。血红的夕照让她的影子发暗，模糊，有时候她在曾经放有射手座圣衣箱子的房间中踱步，并且沉思什么事情。
“我们应该去探望一下美惠子小姐。”
这个建议是小姐提出来的，当时的我正处于无所事事的抑郁和恐惧的幻想之中，我感觉我必须压制住这些古怪的念头。
否则我就要完了。
美惠子小姐曾经声称她发现了母系文明是如何被父权文明替代的关键，然而大多数人都不相信她，她太年轻了。那些人坚信不疑，坚信她的离经叛道的新发现正是她的精神疾病的最好证明。
小姐想要将这两件独立的事情整合为一个整体，她认为美惠子小姐的确跟随国际古文明考察团，发现了一个尚未写入现代考古记录的重大历史事件，却因为她的精神问题而没有能够将所有的材料公布。而纱织小姐的梦境也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清晰和恐怖，那个披着纯黑斗篷的人仿佛同美惠子小姐的精神问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曾经询问过小姐，为什么要将两件事情联系起来，我记得，当时小姐摇着头，声音凄凉地回答：“世界的真相恐怕会让美惠子小姐发疯吧？”
事实上，对于美惠子小姐的症状而言，她身上也有不少的谜团。根据医生说，她的体温曾经一度下降到冰点以下，有时候，她没有心跳，可以长时间地不呼吸。但她的神志清醒，表现出的理解力，洞察能力和逻辑思维能力超出常人。他们看不到她的皮肤细胞结构，在显微镜下，她的血液和皮肤组织切片模糊一片，什么细胞结构都没有。她的身体很干燥，没有任何，新陈代谢活动以某种匪夷所思的方法运行。她可以不用排泄，也不用饮食，但是依然能够活力充沛。
医生大江平太郎先生很确定是因为某种变故导致了美惠子小姐身体上的变化。他坦率地承认美惠子小姐在医院中表现得太过女人味：过分地感性化，自卑，示弱，情绪化，矫揉造作，反复无常，对于环境的舒适度要求极高，没有安全感，并且随时都会与人产生强烈的感情依赖。
他认为这是美惠子小姐的表演。
“实际上她不是这个样子的。”他说：“护士朽木泉子小姐陪护她洗澡的时候，她表现得很有忍耐力，我觉得熔岩也无法将她烫伤，事实上，美惠子小姐曾经多次做出将手放进正在燃烧的，取暖用的火盆的危险举动。然而当她得知了水温的时候，便一下大哭大叫起来，她指控我们想要杀害她。”
“没有其他的症状了吗？”纱织小姐小心地问。
大江先生略微有些尴尬地回答道：“她对于任何一个长相不丑陋的男人都怀有爱意，但是对于女性则是有明显的攻击行为。但我认为这是一种表演，沙织小姐，我做过二十年的心理医生，人们的心理状态，很容易从目光中流露出来。美惠子小姐在对我诉说爱意的时候，她的眼神是冰冷而可怕的。我认为她是在试探”
“试探？”
“她曾经私下对护士说过，她想要看看社会能不能接纳每一个男人心目中的‘女人味’充足的女人。”大江先生说。
第175章 巴力的毒酒3（）
巴力的毒酒3
这是不足为奇的。大江先生说：他曾经接纳过一个曾经是社会学家的病人，该人也是出现了谵妄和歇斯底里的症状，可是那个病人一直坚持他是在做一项关于社会学的实验。为何呢？入戏太深吧。
我们不方便评论大江先生的观点。因为对于社会学，我们也不想去研究，可是我们一定要见到美惠子小姐不可，纱织小姐更是坚定地认为美惠子小姐所知道的事情正是解开那些诡异的迷梦的钥匙。
在我们去探望美惠子小姐的路上，我问她为什么坚持这个看法，因为我认为，这两件事，美惠子小姐莫名其妙地疯狂，性情大变。和纱织小姐的梦境中，那个救走哈迪斯的黑衣人之间，没有任何关联。
沙织小姐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回答，之后，她才说自己又做了一个令她全身惊惧的噩梦：
“我的梦境在一片灰暗的天空之下展开，我身处于远古时代的蕨类和松柏之间，而在不远处，一座险峻崎岖的山岗巍峨地矗立着，我知道那是奥林匹斯山，在某种无名的力量的驱使之下，我开始向山顶的狭窄的小路攀爬。莫名的惊恐充满了我的脑海，而我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触。我感觉人类的发展已经到了造物主不可容忍的地步，造物主开始制裁人类。我要做的正是阻止造物主对人类发动的制裁。”
稍后，她哀伤地说：“顺，你知道雅典娜的肉身是如何消失的吗？”
“这件事我不了解。”
“雅典娜的肉身是被青春天使云顺容毁坏的”她心有余悸地说：“那只是一剑仅仅一剑，八十八个圣斗士，以及我本人，连九重天神殿的边缘都没有到达。之后人类就重新开始起源了。”
我记得陪同我们的大江医生当时在笑着问我们是否在写，如果不是的话，那么我们的精神状况可真的岌岌可危了。于是我便回答他，是的我们的确是在写，不过能不能发表，我们是不抱希望的。我们在讨论一些剧情。
直到六年后的今天我才知道，云顺容仅仅是守护九重天神殿的大天使梅丹佐的门生之一。在西方，人们称呼他为阿芙乐尔，他有封印一个人身上流动的时间，并且让这个人返老还童的力量。他之下还有云蔼容，云庆容，云美容等实力强悍的天使。但是关于这些东西，知道了，也没有什么用途了。
之后，停滞了一会儿，她又说：“也许人类起源的秘密，被美惠子小姐发现了也未可知。”
我觉得即使她不说这些，我们也有必要探望美惠子小姐的。
但是当我们走到美惠子小姐的病房门前的时候，却没有看到她的身影。病房的地面一片狼藉，数之不尽的纸张散落在地上，病房中弥漫着奇怪的气息，那种味道很像中国出产的硫磺药皂的香甜气味，混合着蜡烛吹熄之后的篝火味道，又有些成熟到轻度腐烂的桃子香和木头发酵的味道。我突然回忆起了有一次跟随小姐赴宴的时候，在宴会上吃到的黑松露。可黑松露的气味是讨人喜欢的，这种无可名状的味道让人厌恶，因为它让人感到烦躁不安，恐惧，或者憎恶。
在那个时候我突然想起沙加曾经对我们说过的一个笑话……………那是我们在圣域的图书馆中讨论恶魔居住的地狱到底充满什么味道的时候，最后我们去请教沙加，也许他知道。
于是，沙加便装作一本正经地告诉我们：“恶魔是松露味的。为什么？因为卡妙每年都会偷偷去法国的森林里挖松露，走私到俄国佬们的饭桌上，然后将走私得来的钱与亚历士，修罗和迪斯马斯克分赃，我们连钱毛都摸不到一缕。”
这大概是他玩的文字游戏，我们认为他的玩笑是一个寓言，或者是单纯地爆料。于是我们没有人将它放在心上。
美惠子小姐的病房的地上全是写满了字的纸，在最上面的一张纸，我看到了一段笔记凌乱，好像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笔迹的人留下的文字：
纸上写着：他们还没有来，迟早他们会吞噬掉这个世界。这是最后了，又梦到了巴力神，祂给我一杯毒酒，要我跟祂离去，我没有办法逃脱造物主的规律，女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被男人压迫的，这是造物主的规律。或者忍气吞声地活在这个世界上被男人统治，或者饮下巴力赐予的毒酒，离开这个世界，撕裂同这个世界的一切联系。巴力告诉我不要着急，我最终会脱离这个绝望的世界，我已经是巴力的子民，我相信他，我相信巴力，以及他的其他所有名字……………白莲黑弥勒，巨龙之父，恶魔之母，暗之母神，毁灭神，革命者巴尔，我会脱去自己的身体，进入巴力的城市，如果有人看到这个，千万不要来找我，不要来“
阅读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我知道，美惠子小姐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位面，甚至不在哈迪斯的冥界了。
大江先生急忙去报警，并且吩咐我们不要动地面上的东西。但我将正在阅读的一些纸收集起来。纸上以圣经的体裁写着一个亵渎神明的故事，我不知道这个故事有几分真实之处。
我还收集了还有许多照片，照片上是一些古怪的纸张的图像。
它们应该是羊皮纸，它非常薄，虽然年代久远，但依旧柔软而且富有弹性，在纸的背面还有古老的，棕褐色的植物纤维。
纸上所用的字体竟然是古代拉丁文，根据美惠子小姐的笔记中记载，这些纸张是一个居住在北海道的英国传教士的收藏品。
那些古代文字描写的应该是美惠子小姐整理的故事。出于某些原因，我决定将它完整地记录在这里，因为这个故事隐晦地暗示了某些事情，这个亵渎神灵的故事如下：
有一日，巴力携酒去拜访耶和华，神就招待他。
正值主神新婚，他们随之冷淡。
在巴力神的茶杯之中加盐与醋，巴力并不厌弃，说，耶和华啊，你的心胸无可限量。
耶和华说，你今日来所为何事？
巴力说，我看了你所创造的天地万物，尽善尽美。
巴力说，只是高等动物之中，承担孕育任务的夏娃力量低于提供生殖配子的亚当。
巴力说，实在不妙，二者力量应该均衡，或者雌性力量大于雄性。
巴力说，因为对于夏娃来说，孕育是危险的事，你让她们的孕育倍添风险，你又将双倍的暴力和征服欲望赋予亚当，更为不妙。
耶和华神说，我喜欢，我乐意。
耶和华神说，我爱。
耶和华神说，我的创造如此。
巴力说，你的任性行为会为我增添兵员，阴暗和仇恨，报复欲望会在夏娃们心中增长，最后我会将她们拖入我居住的无底深渊。如果我不为你保留她们，亚当和夏娃们会在不久之后悉数灭亡。
耶和华神说，你回你的地狱受罚去。
耶和华神说，夏娃的美德，就是忍耐，服从雄性赋予她们的暴力和剥削，她的天职就是生育与辅助雄性，没有生育的夏娃的女儿们将会孤独终生，任人排斥。她们没有权利主宰世界，为了她们的阴暗无法滋长，我更要剥夺她们的力量。
耶和华神说，亚当殴打，他的妻子，是我赋予他的权力。他会以此为一条路，将自己的子孙遍布世界。
耶和华神说，如果夏娃的女儿们有意违反，我便亲手毁灭她们。
巴力笑说，恐怕你是因为怨恨你新婚的妻子芭碧萝才这样做的。
耶和华神说，我一直对亚当的性别有特意的偏心。
巴力说，让我们来一个赌局。如果你造出来的夏娃们违背你的意愿，主宰了世界，你尽可以毁灭你的造物。但在此之前，我要带走一部分。你毁灭一次你的造物，你的一个最漂亮的天使就必须为我侍寝一次。
梅丹佐刚好随侍在侧，听闻此言，便说，大君，使不得呀，您也有妻儿，您的妻子会为您准备冰冷的石板的。
巴力说，她不会这样做，不过看他被我的要求吓坏，赌注便改为一瓶美酒好了。
巴力说，至于你的那一部分造物，你无须担心，她们会成为我军最有力量的战士，我赋予她们茵陈的毒酒，毒酒赋予她们力量。但她们在你的造物名册之中会等同死者。
耶和华神说，住手吧（此处是一个脏词）。
耶和华神说，不要将我的造物拖入地狱了，我憎恶你的行为。
耶和华神说，我的造物喜爱光，而地狱阴沉黯淡。
巴力便说，那光可不是好的。
巴力说，你的确是按照你最爱的形象创造了亚当和夏娃，可惜你在亚当和夏娃眼中只是一个会发光的多面体。
耶和华神说，闭上你的嘴巴，难道我的所知不比你丰富吗？
耶和华神说，在他们眼中，你也不过是一大堆黑暗污秽的不可名状之物。
耶和华神说，那我便回应你的赌约。
第176章 巴力的毒酒4（）
巴力的毒酒4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很显然，这个神话也一向延续了天主教信奉的神的性质：任性，高傲，自信，全知全能，随心所欲。但是，神话中描摹的内容，却使得羊皮纸更加神秘，甚至有些不祥起来，我不能断定那些纸是伪造品，因为来自哈迪斯的一部分经验和知识告诉我：它就是千年以前的古物。
这意味着这个神话是千年之前的故事了。
那么是不是古人幻想出来的故事呢？我不能那么认为，幻想往往是基于现实的考量。而其中出现的词汇，例如生殖配子之类，是几乎无法被古人所幻想出来的。千年之前的古代人还将孩子看做是上帝的恩赐，没有生殖配子的概念。
是现代人想象出来的故事吗？
我将那些照片翻来覆去。可是我没有找到任何破绽。之后，我们便决定以‘黑弥勒’为突破口，去调查美惠子小姐的失踪之谜。于是我写了一封长信给在中国读书的紫龙，要求他帮忙寻找关于‘黑弥勒’的资料。一个月后，紫龙很快回了一封相当详细的长信，因为他就读的学校附近就是中国着名的白鹿洞书院，书院之中能够找到许多古籍。他将这些古籍的要点整理好，并且和一些古籍的照片邮寄给了我们。
从古籍中得知，不仅仅是日本的某些偏僻的山区里流传着‘黑弥勒’的信仰，连中国都流传着‘黑弥勒’的信仰。在中国的一部分古籍中，隐隐约约地暗示了‘黑弥勒’同中国清朝发生的大规模的白莲教信徒掀起的叛乱有关，那些信徒信仰的不是中国寺院中和蔼可亲，体态雍容的金色弥勒，而是全身漆黑，形容瘦削的黑弥勒。
不得不说，紫龙对于宗教学中隐藏的那些不可言说的秘密有着相当敏锐的嗅觉，他认为中国的黑弥勒同日本信仰的黑弥勒是同一个人，他还认为，可能对于巴力的信仰也传播到了东方，同佛教，道教融合，逐渐成为了流行在东方偏僻山区和在古代甚嚣尘上的‘白莲黑弥勒’信仰。
“稍晚些时候，我会寄给你们一张黑弥勒的照片。”紫龙在信中写道：“我们这里没有一次性成像的相机，藏有黑弥勒塑像的古寺又不允许我们对它拍照，因为官方将黑弥勒视为邪恶的信仰，所以我们进行了一次冒险。春丽偷偷地对它拍照，然后我将相机扔出去，自己跑到寺庙外接住，所幸我们没有被人发现。”
“黑弥勒的造型美丽而不祥，寺僧介绍它是保佑妇女的佛，负责接引妇女们‘到达涅盘’的存在，奇怪的是，它的特征是‘无貌’，因此塑像并没有为它雕刻出五官。黑弥勒也是象征着毁灭的存在，寺僧不去参拜它，因为在佛教的信仰里，战争是不可饶恕的罪行。所以，寺庙的主持慧空先生认为，黑弥勒其实就是佛教的大暗黑天，可是，我认为黑弥勒并不是大暗黑天，它的形象，同大暗黑天相差太远了，而且，大暗黑天也没有‘引渡妇女们到达涅盘’的职责在佛教神话中，仿佛古今中外所有的神最后都会信仰佛教，信仰佛，所以，我个人认为，还是道教比较好一些，至少道教认为个人持有什么信仰是自然决定的事情。”
紫龙又在信的末尾写了一句祝词，他说要祝我们健康快乐。
在三天后中午的时候，我们接到了紫龙发过来的黑弥勒的照片。
如紫龙所说的那样，黑弥勒塑像的造型很美，雕像大概身高一百五十公分左右，身段瘦削优美，坐姿，以佛教的盘腿姿势坐在一朵雪白的莲花上，一半深红的衣袂盖着莲花，皱褶就像是水波那样温柔，看上去像是鲜血与白雪的调和。黑弥勒倾斜着身子，脸部掩盖在硕大的僧侣帽和类似修女头巾那样的乌黑头巾之中，我们果然看不清雕像的面容。雕像的左手拿着一个又像是火炬，又像是莲花的物体，右手持着禅杖。
黑弥勒的僧侣帽两侧各自垂下一块护耳，护耳被雕刻成人脸的形状。一张脸在肆意地嘲笑，一张脸表情平静。我们不由得想起了双子圣衣的样貌，于是我们又拿来双子圣衣，果然，黑弥勒的帽子，同双子圣衣的兜帽相差无几，而双子圣衣四只手的姿势，摆出的也是佛教中的咒印的姿势。我们意识到，事情开始向一个我们无法控制的走向延伸，而这个走向带有种种混乱不祥的意味。
我们没有办法去极乐净土查证哈迪斯是否被人救走，因为沙加阻止了我们，据他说，从叹息墙后方通往极乐净土的所有时空通道都交汇在了一起。若非他突然领悟到了第八感之上的最后一种感知，也就是‘精灵意志’，又有人向外推了他一把的话，恐怕自己也会迷失在各个通道之中，无法从时空乱流中逃脱。
“第八感之上的最宝贵的感知就是方向感了。”沙加在解释之后，笑着说。
他当然是在开玩笑。
至于将他推出时空乱流的那个人，我不知道是谁，按照常理，大多数存在在叹息墙之后的空间扭曲里都会失去自己的意识。那么，还保留着意识，并且将沙加推出来的人是谁呢？沙加也没有说，他也不想对我们说。
但是在事情过去几天之后，大江医生将美惠子小姐的所有记录纸张都寄给了我们，在看清楚内容之后，我感觉所有的事件开始有点明朗了。
第177章 巴力的毒酒5（）
巴力的毒酒5
大江医生还写来了一封信，信上以令人担忧的语句写出了美惠子小姐在我们走后曾经出现的事实，但是美惠子要求他将那些记录纸烧毁，因为她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她的故事。
“除了外貌与众不同之外，她的神智完全清醒。”大江医生如此说：“我不知道她是要决心隐姓埋名，开始自己新的生活，还是因为其他原因其他原因是必定的，她好像变得更富有幻想了，她认为自己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了或者，她是在向我撒谎，她隐瞒了一些事情。所以我不敢按照她所说的做。听说纱织小姐想要调查美惠子小姐的事情，那么，我将这些东西寄给您，希望以我的微薄之力，能够帮到您。”
很多流传到现在的词汇，都可以在历史上找到影子。许多平淡无奇的事情之后，其实隐藏着几乎令人哽咽的惊惧。美惠子小姐在记录中写道，她是在北海道的一个山洞之中发现人类起源的秘密的，她还写道，人类起源了不止一次，也就是说，人类被毁灭了不止一次。这一点，纱织小姐是知道的，人类曾经被毁灭过。美惠子小姐曾经兴奋地写道所谓的上古之神的事情，还写到了希腊神话，她认为希腊神话，以及日本的天照神是真实的神明，而且这个世界也不仅仅只有希腊神明的触角。她访问了许多阿伊努族人，并且认为阿伊努族人就是从上一次文明灭绝之中所幸存的民族。
她还提到了等别地狱谷，并且说地狱谷留下了大量史前绘画。关于这件事情，学界也有所耳闻。美惠子小姐的导师清水光先生曾经在国际考古学学术研讨会上做了一场报告，首次公开地提到了地狱谷中的岩画，他声称，岩画与人类的起源，以及众神是否存在的问题，还有流传在中国以及日本境内的黑弥勒信仰不无关系。
他提交的报告引起了激烈的争论，甚至在提问阶段就涌现出了大量反对的声音。由于缺乏物证，清水光教授引用了大量典籍，但是他选用典籍的时候，却出现了相当严重的错误，他所引用的典籍大部分都不是官方历史，而是一些接近于妖怪百物语之类，带有大量奇谈怪论的古书。这样的证明，自然是不能令人信服的了。
我们按照清水光教授列出的书单去查询古籍，发现了一个奇特的现象，虽然这些古籍出自不同的年代，地点，甚至国家。但是它们的内容却惊人地相似。尤其是中国清朝晚期的一些野史，详细地描绘了‘黑弥勒’。传说‘黑弥勒’是一个非常强力的神明，它可以回应妇女们在困苦时候的祈祷，例如难产，或者因为小产和经期而终日担忧害怕堕入地狱，疾病，被丈夫殴打，被公婆刁难之类困难，召唤它的办法在妇女们之间口口相传。它回应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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