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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斗士]少爷们的探案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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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已经不是人类”金嬛为难地说：“在人类与众神对抗的战场上，是不会有我的位置的。”
“金嬛，其实就算是身为人类的圣斗士，也不会排斥有意帮助圣域的神。”阿顺说：“何况，你有一种能力，是很多人都不具备的，这种能力比强大的力量更重要：那就是直接指挥已经不属于人类的，不适合人类的金属身躯行动的意志啊。”
第23章 星星索8（）
星星索8
“就算我有这样的能力，我能用小宇宙将金属链条组装起来，并且让它活动，那也是我能够拥有健康和正常的身体的时候。”金嬛哭泣着说。
“我说过，不是啊。难道你是先确定你的身体健康，才能修行的吗？还有，难道你现在没有能够自由活动吗？在十个小时之内，你的四肢就可以活动自如了，你的小宇宙也依然能够燃烧和发挥，难道这还不够吗？”
“不是这样的，可是”
“你不要多说了，对不起。”
阿顺说完，紧锁着双眉，用深绿色的眼睛注视着天花板，仿佛在寻找措辞：“对不起，我应该在你的情绪平稳之后说这些话。可是，金嬛，我觉得你应该重新站起来，而不是从此意志消沉下去。你的祖母的做法，并不是你从此自暴自弃的理由。”
“您对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的家庭已经放弃我了，那就等于祖国不再需要我了！我还有什么守护人类的必要？！”
“如果你真的觉得没必要的话，那我只好放弃你了，你以为到时候伤心的仅仅是你自己一个吗？”阿顺索性将问题摆到桌面上来，以温柔却不可辩驳的语气反问道。
在一旁一直旁听两人的对话，同时看着桌子上的病历报告单的撒加突然笑出声来。转过头，对艾俄罗斯说：“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是感觉阿顺已经变得很厉害的样子。好了，我们走吧，其他人还在前厅里等着我们。”
“就这样将他们师徒两个扔在这里？”艾俄罗斯有些犹豫，一方面也是他喜欢管闲事的天性使然。在他对面，撒加仿佛对他的质疑不以为然。
“好啦，好啦，甜心。冥王的宿主没有那么差劲，否则他不能在二十岁的时候接管城户财团的运作，还做得不错。”他说：“他还有一群徒弟。”
“也是。”艾俄罗斯点头道：“我们走吧。”
当他们走出病房的时候，看到孩子们都坐在沙发上。沙伊达像是对凝香，枝子和伊崔斯特抱怨着什么事情：
“选择工作，选择荣誉，选择战士的身份，选择房屋，选择分期付款的电脑，大彩电或者冰箱，选择朋友，选择爱情，选择结婚生子，以及选择其他的东西见鬼去吧，生活才不会让你选择。生活就是用严苛的，斯巴达式的战时管制制度，让你没有办法选择你随心所欲的东西，只能按照生物的本性一直到死，所以我什么都不选择。”
“如果是按照生物界的弱肉强食定律的话，至少还比人类社会好一点。”枝子回应道：“你可以选择吃，也可以选择不吃。不过，对于弱肉强食定律，伊崔斯特理解的更为透彻。”
“沙伊达，你和崔三矬子真是臭味相投的两个。”凝香说：“亡灵术士和黑暗精灵盗贼啧，都是适合地下的生物。”
“请不要这样说吧。”伊崔斯特相当迅速地说：“我是为了想看看一颗恒星照耀着一颗星球的景象到底是什么样子，我才来到这里的。”
“是啊，是啊。”沙伊达说：“我爱伊崔斯特，爱得要死。”
“但是她曾经因为你是读马哲的分子或者别的什么无神论者而想要拿枪崩了你。”凝香幸灾乐祸地说：“政见不同，根本不能谈恋爱，对吧？”
由于伊崔斯特担心她的黑暗精灵的形象会吓到普通人，所以她改变了自己的外貌。她穿着米黄袖子的秋装和牛仔裤，发型也改变了，不是属于黑暗精灵的银蓝色或白色长发，而是如同蜂蜜那样的棕黄短发，眼睛则是变成了钢灰色，皮肤则选择了同原来的黑色相比要令人放心许多的淡古铜色。配上正直的神态和总是紧紧抿起，因而显得神色刚强的嘴唇。伊崔斯特怎么看都是一个身材娇小但充满活力的正常少女形象。很难让人将她同以凶残狡诈，但又团结的黑暗精灵联系到一起。此刻她正忧虑地看着正在吵架的凝香和沙伊达。
“你又是什么政见呢？”沙伊达问。
“嘿，我是儒家。”凝香得意洋洋地回答道。
“胡说八道。屁话。我们还是谈一谈这件事情怎样解决吧。”沙伊达换上了严肃的语气，说：“必须要让仙王座的候补生重新站起来不可，伊索和诺尔无论如何，也只是青铜候补生，而仙王座会做到白银圣斗士，虽然在个人感情上，他们是好朋友，但是从力量级别上。青铜圣斗士和白银圣斗士之间有着相当的差距。如果她不重新振作起来，阿顺带领的队伍就输定了，难道我们不丢脸吗？伊索他们，也是我们这一边的人。”
“我说，我们的军务尚宫，你有什么意见？”凝香转头看向枝子，问。
“哪里有军务尚宫这个职衔？无论怎样，尚书还算靠谱吧？”沙伊达说。
枝子叹了口气：“要想让她重新振作，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阿顺可能不乐意。”
“怎么不乐意？”凝香问：“难道是要杀掉金嬛的祖母吗？这办法我们也想过，但是这样做真的可以吗？”
“杀人解决不了问题，她是担心被人类所排斥，就像是她所说的那样：整个世界都不再需要她，整个世界都想要抛弃她。那我们就应该让她变得被人需要。”枝子说：“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个要求。”
“什么？”
“让仙王座圣衣的竞争者倒台”枝子缓缓地说：“他又不属于我们的团体和势力，早晚都要让他倒台，所以即使不是他做的，也要”
“我可不喜欢这样的阴谋诡计。”伊崔斯特有些厌恶地说。
正当孩子们策划什么小诡计的时候，撒加故意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师傅。”枝子站起来招呼道，而后者也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说：“现在我们也没有必要将事情的经过隐藏起来了。”
“没错。”艾俄罗斯说：“这又是一起性别歧视引起的悲剧，金嬛的祖母写来的信，应该在文卿的手上吧？”
“哎师娘，我手上没有。”枝子特意摊开双手，说。
“你现在当然没有这封信，你在我们走出来的时候，将它塞到了距离你最近的凝香的衣服下面。”
像是在回应艾俄罗斯的推理一样，凝香立刻脸色发白地从内衣中扯出一封信…………他担心枝子会在某一天像是塞信给他一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阉了。
“我先将推理假设说出来。”撒加说：“虽然我们的推理过程都很糊涂，但是，我们的推断都是基于这个前提的：小宇宙的波动，使得金嬛小姐身体中的大量铁元素迅速增加，让她直接从碳基生物变成了机器人。铁是怎么来的，这是一个问题。原本我们以为她服用含有铁元素的保健食品，但是我们都没有想到过，铁元素还会和留在身体之中的铁金属有关。”
“金属？”凝香问：“怎么回事？”
“虽然父母们在亲手杀掉自己的婴儿之前还要斟酌，老人们谋杀不想要的，在婴儿状态的孙儿，或者孙女是很容易的事情。因为婴儿极度脆弱，老人们对他们做什么，他们都不会说。”撒加说：“将针刺入婴儿的头颅，或者是四肢，让他们慢慢地感染而死，或者因为这些针诱发的一连串偶然事件而死。是中国农村的祖父和祖母们经常使用的方法。”
“针！”凝香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掩住了自己的嘴：“是针刑？”
第24章 星星索9（）
星星索9
“哇！整整七根针！”凝香大惊小怪地惊叹道。
“我看到了她的病历报告，在很早的时候，可能是多于七根针，然后她通过在圣域医院中接受的手术取出来了一些针。“撒加说：“但是头部的那根针，和四肢的针，距离重要的血管和神经非常近，若是取出来的时候，医生的手抖一下，金嬛就会有生命危险。所以她没有继续进行手术。没想到这些针竟然成了她变成机器人的引子。”
“现在她不会为血管和神经之类的问题发愁了”伊崔斯特两眼无神地说：“她整个人都变成机器人了。”
而文卿则是一副漠然的样子，说：“这些事情多极了。中国农村的祖父祖母们，总想让他们的孙女神不知鬼不觉地死掉，再让他们的后代生个儿子。”
“人类就是这样的，因为儿子有体力和暴力，能够抢掠。”撒加说：“人类就偏向儿子，在生存资源匮乏的情况下，人类的父母，会将资源留给儿子而非女儿，因为儿子会可能在极端的情况下抢掠资源回来，继续奉养他们。女儿则不能，因为雌性比雄性要崇尚和平，可这也是雌性的缺点。不得不说，人类的大多数雌性，是一群没有上进心也没有暴力倾向的生物……………她们只有对付其他雌性的时候才能充分展现自己的残暴。”
“说的有道理啊。”沙伊达咯咯地笑起来。不过她的笑让艾俄罗斯有点不舒服，因此他将自己的位置远离了沙伊达一点。在撒加说完之后，他才拿起凝香取出来的信，说：“好了，这回大家清楚了吧？金嬛小姐在很小的时候，就被祖母虐待，身体中刺入了很多针，祖母的目的是想让不被喜欢的孙女死掉，让她的儿子和儿媳给她生孙子。在她获得圣斗士候补生的资格之后，她的祖母又写了一封信来，虽然我们不知道信中写了什么东西，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信中写了不少不太动听的话，好了，现在我们开始看信吧。”
结果不出众人所料，金嬛的祖母李秀珍写来的信，以得意洋洋的口吻叙述了自己当年是如何将二十一根钢针刺到金嬛身上，以及现在她和她的儿子，儿媳，孙子的幸福的生活，她特意提及了村中分给孙子的土地，并且说，如果金嬛在的话，金嬛是绝对不可能分到土地的，因为女人没有土地所有权。信件的结尾，金嬛的祖母以近乎恶毒的口吻，诅咒金嬛死在圣衣争夺战中，她担心失败之后的金嬛会回到家中，这样家中又会‘多养一个白吃饭的赔钱货’。
在艾俄罗斯念完信，默默地将信收起来的同时，众人一时哑口无言，最终，还是沙伊达冷笑着打破了沉寂。
“不仅仅男人是不可信任的生物，女人也是呢。”她说：“这个故事真的是太好玩了，如果我们无法将金嬛拉到圣域的阵营之中，她一定会心灰意冷地投靠哈迪斯提督的。也好，都一样。”
“没错，仇恨并非第一行动指导，但却是不可或缺的行动指导，它可以左右某个人的阵营意识。”文卿说：“我想，我们应该做点什么。”
“我们能够做什么呢？”艾俄罗斯问。
“去找那头叫做李秀珍的老母猪。”凝香摩拳擦掌地站了起来，激动地说：“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将她打得大小便失禁。这老畜生！”
“凝香，你冷静一下。”伊崔斯特说：“即使是你将她打得大小便失禁，金嬛也不会高兴的，她的身体状况是不可逆转的啊。”
“其实我也很乐意去，不过我不打女人。”沙伊达嫌恶地说：“就让凝香去打好了。”
“阿顺都没有任何表示，你们就不要意气用事了。”撒加平静地制止了他：“我们还能够做很多的事情。由于一时义愤，找金嬛的祖母报复并不是一个万全之计，也不急于一时。”
“现在我们所做的事情就是让金嬛重新振作起来。”艾俄罗斯说。
“说得没错。”撒加显然是想到了一些好主意，因为艾俄罗斯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撒加的瞳孔有点缩小变长，似乎是变成了猫的眼睛。这往往是他又往外冒坏水的前兆。当年史昂宣布教皇继承人的时候，他也看到过撒加出现了这个表情，自从他和他住到一起之后，看到这个表情的时候，更是数不胜数。
“你有什么好主意？”他在撒加结束思考之后，问。
“我倒是有一个像是小孩子玩过家家酒一样的主意。”撒加慢吞吞地说：“不过嘛这需要能够起浓烟的树叶，一些火光，还有众人的配合啊，大概是还要找来伊索和诺尔，以及他们的师兄弟们。”
“怎么？”艾俄罗斯警觉地问：“你要纵火吗？”
“我只是想要让孩子们帮我找一些草木灰。”撒加重新慢吞吞地回答道：“草木灰是很好的肥料和药材。它富含钾质，对于植物的生长很有益处。找不到的话，只好自己烧一下了。接下来就要看金嬛自己了，我们放火的动作不能太大，要知道，阿顺自从被乌瑞尔绑架，又被哈迪斯借用肉身之后，身体一直很虚弱呢。史昂老师挺宠他咯，所以老师送给了他除了中国的乌鸡白凤丸之外，几乎所有滋补用的药，但是不太有效的样子，我真怀疑他将那些药送人了。其实我觉得乌鸡白凤丸对他应该挺有效的。”
艾俄罗斯叹了口气：“好吧，其实你这个办法，也总比没有办法强。顺便告诉你一句，你的最后一句话完全是多余的。”
“放火的事情我们来干。”沙伊达兴奋地站了起来。
“好，我去找树叶。”凝香眉飞色舞地说：“我早就看那些橄榄啦，苹果，山梨，月桂，石榴，棕榈，榭树，悬铃木啦，桃金娘和无花果树不顺眼了。”
“番红花，香桃木，玫瑰，红豆杉，风信子，杜若，百岁兰，菘菜，白萝卜，胡萝卜，玉米，黑麦，小麦，燕麦，大麦，香荚兰，杜松子，赤霞珠，雷司令，蔷薇”沙伊达像是背书一样数落道，凝香回过头，变容变色地问：“你在唠叨什么？”
“我在唠叨你看不顺眼的植物，仿佛地球上的园林变成了牡丹的天下，你才满心欢喜一样。”沙伊达说。
“我也来吧。”艾俄罗斯说。
他不想放火，他是要监督这些小家伙们，免得弄假成真，到时候，小家伙们若是真的变成了纵火犯，对谁都没有好处。伊崔斯特站了起来，说：“我去找星矢和冰河，如果真的作假成真了，我们还可以找冰河来控制火势。”
“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快去找吧。”沙伊达说：“若是这群人像尼禄一样，一边看火烧罗马城，一边吟诗作对，那就不好玩了。话说阿顺和金嬛，他们孤男寡女地在做什么？人类和机器人做那种事，可行吗？”
“别把所有人想象得和你一样低级趣味。”凝香说：“还有，我想应该可行。”
“你试过？”沙伊达挤眉弄眼地诘问道。
撒加突然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悄悄地对艾俄罗斯说：“现在的孩子真是有趣，我当年可没有向人提及过这种事情相关的问题。”
“那是因为你直接做。”艾俄罗斯说：“还有，你所说的当年，应该是几十亿年的雨海代以前吧？”
“哪里有那么久远。”
“我应该猜测得久远一点的，因为现在的你完全不是这样。”艾俄罗斯说着，站起来走到门外去，孩子们全跟了出来。
他全程监督他们捡树枝和准备火堆，他知道，若是制造烟雾的话，所需要的树叶，一定要有点潮湿这样火焰不会立即燃烧起来，但会出现比较浓烈的烟，当然他也要做好将烟吹走的防备，以免烟势过猛，导致人发生窒息，树叶堆在金嬛的窗下，拉好窗帘的房间为遮蔽他们的行动创造了不错的条件。在此之前，撒加已经不知不觉地将阿顺等人所在的空间转移到了‘副本’里。等到他们要点火的时候，才将阿顺和金嬛从副本中放出来。
第25章 星星索10（）
星星索10
万事俱备，只等动手了。撒加悄悄地撤消了副本，沙伊达随手抛出一个火球，点燃了潮湿的树叶，火苗顿时在窗外的树叶堆上腾起三十厘米。灰白的烟柱向着房间里滚去。艾俄罗斯谨慎地注视着房间中的状况。
烟雾很快就会将整个房间充满。
他们不可能不会发觉的。他心想。
不过他对于这种做法有些不安：阿顺现在的身体很虚弱，金嬛可能也陷于自己的自怨自艾中，而不会做出任何反应。事实上他已经准备好了成为救火队的打算。在他刚刚要展开翅膀，将那些作恶的烟柱吹到旁边去的时候。房间中响起一阵铁链在地上拖动的声音，紧接着，医生和护士们首先从房间中跑了出来，一根闪动着银色的星光的，绳索状的东西延伸到了门外，接下来，身穿仙王座圣衣，身躯已经机械化的金嬛搀扶着阿顺从充满烟雾的房间中跑了出来，阿顺显得有些狼狈，他在咳嗽。
此时，撒加站在了他旁边，轻声对他说：“怎样？很有用吧？”
“现在还不知道呢。”艾俄罗斯回答道：“不知道他们接下来会怎么说，我们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已经起到效果了。她已经获得圣衣的承认了。“撒加笑着说：”现在我们要看阿顺说什么了。“
面对他真心实意的笑容，艾俄罗斯有些不自在，因为撒加装模作样的笑脸真的是太多了。不过，看到阿顺他们跑出来，他很高兴，至少所有人都没有受什么伤。这时候，冰河也放下了要施展冰雪法术的手，星矢急忙跑去找伊索他们。沙伊达和凝香则分别用一根长树枝拨开还在燃烧着的，冒烟与冒火的树叶堆。凝香将一个泥团放到滚烫的，边缘灰白，中间亮红的枯叶之中，重新用灰烬将泥团盖好，沙伊达则是将另一根穿着肉块和水果的松枝放到不时冒出火星的红焰上，文卿似笑非笑地看着，伊崔斯特表现出一副不乐意靠近火堆的样子。
“喂喂，我说，你们要做什么？”
在旁观了一段时间之后，艾俄罗斯有一点不高兴地询问未免做的有点过分的两个人。
“烧烤啊。”
沙伊达理直气壮地回答着，并且在转动吱吱作响的松枝的同时，另一只手拿着长树枝，将火苗逐渐低落的枯叶用树枝拨开，火焰与青烟在接触到空气之后，又开始翻滚：“我们辛辛苦苦地找来了许多树叶，又点了一堆火，不用来吃烧烤，真的是太可惜了。”
“凝香，你埋进去的是一只山鸡吗？”撒加问。
“说对了。”凝香喜滋滋地说：“今年夏天刚刚出生的小山鸡，肉质特别嫩，将它裹在泥里，埋在火下，过两个小时就烧熟了，哈，那味道，能让最矜持的贵族小姐也流下口水呢。”
说到这里，他特意看了看站在火堆不远处的两个所谓的‘贵族小姐’。文卿表情淡漠，没有回应他的挑衅，伊崔斯特笑了笑，表示不以为然。
撒加则是神色轻松地提议道：“将鸡肉上方涂抹肉酱或者南瓜咸酱，和芝士，香草一起卷在大麦脆饼里，味道更好。”
艾俄罗斯知道，撒加是故意同凝香聊有关松鸡的事情的，因为他如此一说，现场的气氛顿时轻松起来了。
阿顺一直在咳嗽，金嬛不安地用手拍着他的后背，帮他均匀呼吸，过了片刻，从剧烈的咳嗽中平静下来的阿顺才抬起头，欣喜地用尚未恢复润泽，有点嘶哑的嗓音说：“金嬛，你看，我没有说错吧？你有参赛的能力。”
“老师，这怎么可能呢？难道您您的意思是我可以去参加比赛？”金嬛同样不敢置信地问。
“你可以的。”
“我不相信。”
“你的身体变成了机器没错。但是你的心可没有问题。在火和烟飞到房间里来的时候，你能够想到带着大家从门口离开。我们怎么能够放弃你？作为一个战士，面对敌人的时候可以冷酷，可以无情，也可以凶恶残忍。但是在面对自己人的时候，一定要有最基本的道德和良知才可以。在那种关头你竟然想到的不是自己，并且能够判断出大门口没有火焰。这种素质是很可贵的。”
“老师可能这次是我的运气好。”
“不要这样说，你竟然懂得使用小宇宙将自己手上的锁链从杀人的绞索变成救命索，让大家沿着绳索跑出去。这是我在取得圣衣之后才懂得的方法。所以，我不是说过吗？你会使用小宇宙战斗，并且有战士的素质。身体只是我们获得力量的工具，它是金属，又能怎样呢？你的心并没有因为变成了金属而改变。”阿顺说。
艾俄罗斯走到她身边，将手伸给她，欣慰地说：“做得很好，金嬛小姐。现在两位可以站起来了吧？”
他承认，要在几秒钟之后握住一只机器手，这种感觉接触到冰冷的金属，并且潜意识中一直在提醒自己，这只机器手的主人在若干天前，还是个风华正茂的少女的感觉，并不太好。机器并不令人感到温热和柔软。所幸他已经及时地克服了自己的不适应。
金嬛扶住他的手，站了起来，接着，她将阿顺也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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