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本宫代号008-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何笑带她走的是侧门,人较少。
她被直接送回到了静院,此时天已亮!
晨曦之光簿弱得洒下来,照不开这偏辟的俯院,在光下有另一种凄凉的美。
何笑走时说:“您好好休息。”
他用的是您……没有用王妃。这是官霓纤认识何笑后,他第一次用这样的尊称。
官霓纤一句话都没说,她不知说什么……好像有许多的话都卡在了喉咙口,压抑着呼吸。
何笑走后,白天进来了。
眼眶红肿,显然是哭过。
“小姐,您怎么又到这来了?”白天不懂发生了何事,只是这静院就跟皇宫的冷宫一样,她前些日子出去了,却又进来。地处偏辟,吃得也不好,更是冷淡。
官霓纤抹去她的泪水,轻道:“这里不好么?别哭,我不挺好的么?”只是擦一下泪水而已,便觉得胳膊如此的酸累。
“你下去吧,我想睡一会儿。”
“好的,小姐,奴婢就在门口,有吩咐您随时叫我。”
官霓纤点点头,没等白天出去便闭上了眼睛。
是真的累了吧……累得都不愿想起刚刚他的眼神来。她躺在床上,脸色依然苍白。
羽睫轻轻的颤着,唇色很白勾出一个凄凄的笑来……
午时醒来,便闻到饭菜的香味。一睁眼便看到一张俏丽的脸,白天笑意盈盈的道:“小姐,醒啦?来吃饭吧。”
官霓纤冲她笑笑,身子依旧是无力,白天便扶着她去了桌前。肉末粥,一盘小青菜。
白天低下头怯怯的说,“小姐,奴婢就在厨房找到这些食材,只能做一些简单的。”
其实这些已经很好了,正合胃口。
这偏辟的静院,也不会有什么大鱼大肉的,前些日子她便知道了。
“想不到白天如此心灵手巧,做得一手好菜!谁娶你,真是……有福。”
白天羞红了脸,“看小姐说的,趁热吃。”
这是官霓纤目前为止吃过最香的饭菜,最合口味,清淡适中,口齿留香。
饭后她窝在院子里的长椅上,看庭前花开竞艳,小溪流水,虽是静院环境却是极为典雅。风吹着池塘叶子摇摆,白天在喂里面的鱼,鱼跳水面扑通一声溅起水花,打在荷叶上瞬间又滑到水中……
“呵呵……”白天轻笑着,喂了鱼又去拨掉花丛中的杂草。
围绕在官霓纤的身边,夹在一起竟是那么的和悦。
白天这丫头真是一刻也闲不下来,“小姐,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一些回来。”她没事做了,便又来烦官霓纤。
“去弄你自己想吃的,你想吃什么便弄什么,弄好了咱们一块吃。”
“啊?”白天没遇到过这样的主子,对她这么好……小眼眶又红了。
官霓纤望着湛蓝的天空,今天真是一个好天气,他……应该还好吧。
她幽幽的说,“我身边有过三个丫头,巧之被蛇咬死,还有一个被太后送到了军队当了军妓。我是她们的主子,是我的错我无能,没有保护好她们。我不是一个好主子,不是一个好妻子,不是一个好母亲……”她摸着平坦的小腹,感受那里传来的热度。低低的呢喃,每一句都像是从体内发出来的悲鸣……她抬眸从树梢里窥视天空,蓝得没有一丝杂质。偶尔一两只飞雁掠过……
她总觉得她能做好很多事情,到头来一件都做不好。
“小姐……”白天被官霓纤说得眼泪一下子就留出来了,心里竟隐隐的有些心疼。
官霓纤扯出一个若有似无的笑来,闭上了眼睛。
白天见小姐不说话了,估计是累了,于是也就沉默,坐在官霓纤的脚边,阳光懒懒的照下来不一会儿竟也睡了过去。
过了许久,官霓纤睁开眼,侧头看向门口,半圆型的门,门上有花藤掉下来,印着光姹紫嫣红,静静的缩放吐露着它最美的姿态……像是等着来赏它的人,幕色降临,人依旧没来。
是夜。
白天做好了饭菜,依旧是清淡食物。她吃不下,但想到了什么却还是吃了满满一碗。
月光如水,倾泻而来,池塘里似洒下了一层银光,波光粼粼。
到了晚上,体力恢复了一些,不至于那般无力。但她依然不想动,坐在椅子上看着浩瀚宇宙……看着隐隐而动的苍穹,总有某种不好的预感。
突然记起了前天罗刹说,三天后她会再。
除去那日,明天正好是第三天!
“小姐,夜晚天凉……进去吧。”
“我坐一会儿,你去休息!”她的语气很笃定,白天想反抗但看到她的眼神,于是便欠了欠身子,出去了。
官霓纤坐了好长时间,一直到眼睛有些酸涩时,方才闭上眼睛。
困意来袭,她便躺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睡意朦胧里,她隐约感觉到有人靠近……
她猛地醒来!
你们信么?外面大太阳,竟然在打雷!!嗷
她若抗命——杀!()
庭院深深;几许哀凉,簿光掠影。借着月光她隐隐看到一个纤细的影子从背后慢慢走来,声音很轻。手里拿着长剑,她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
官霓纤失笑:“你终于来了…”
后面的女子有些诧异,手握在剑柄上,蓄势待发!
“你怎么知道我要来?”
“你不是说过,你奉了你主子的命要来杀我么?你又怎么会不来?”官霓纤睁开眼,却并没有去看她。她在地上投下来的影子上,能清晰看到她的动作!
黄龙剑,出鞘必见血!
姚香如是要动手,她怎么躲得过?
“你倒是聪明!”姚香冷道!
“我不聪明,我若是聪明我早就该知道你背后的人是谁,早知道是谁那么想要我死!”
“你不必知道!”姚香终于拨出了剑,剑身蹭亮,抵在她白皙的颈上!
官霓纤没动,事实上也动不了也不能动。
剑光冷冽,很是冰凉!她浅笑:“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么?”
姚香冷道:“你说呢!”
剑往皮肤里进了一分,她反射性的一偏!姚香立刻跟进!也正是那一刹那,忽地一个黑影形同鬼魅一般的掠来,速度之快纵是姚香也没能躲过!
一掌击在姚香的胸上!
剑哐啷一声落地,姚香亦被打得后退几步!
“滚!”她道,话语里有不宵动手与杀戾!
官霓纤没想到她会来,而且竟然出手救了她。
姚香脸色变了……神色有异的看了看她,不再迟疑捡起剑,瞬间消失!
“看来你树敌不少,个个都想要你的命!”罗刹道,一身黑衣有如暗夜行者,毫无温度!
“哪会?你不是不想要我的命么?否则,怎么会救我?”官霓纤依然一动没动。
“何以见得我是救你?留着你,还有用处!我罗刹从来只有杀人,不会救人!”
“所以你便对慕容予下了狠手?连皇上你也敢动……”官霓纤意有所指的道。
罗刹狠狠一笑:“怎么?你不会是心疼了吧?”
官霓纤揪着衣袖,抚平上面的褶皱,直到平坦。
月光印着她的眸子就如洒上了一层银光,潋滟光芒!
“不!他毕竟是一国之君,他若死了你知道后果是什么么?”
“关我何事!放心,他虽中了我的毒!但慕容予不是有灵丹妙药么?怎么着也能让他撑个一年半载的!”
官霓纤伸出手,“解药给我。”
罗刹看着她,足足有五秒,尔后忽地冷笑出来,“王爷没一掌毙了你,他可真是善良!”说着目光突地朝庭外扫去,眸里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瓶子扔到官霓纤的手上,足尖一点,转身离开。
蓝色的小瓶,这就是解药么?
她浅笑了一下,有了它……或许慕容予也会开一面。
然而她还没把药揣起来,只觉得一股凌利的掌风袭来!她的手臂一麻,药突地朝前面大树上撞去!
几乎是刹那间的——
“不要!”她想起身去夺,刚起来身子一软猛地跌了下来!
她只有眼睁睁的看着那药撞击在树上,支离破碎……里面的一颗药因瓶子粉碎而撞出,滚到了池塘!
瞬间,心里沉哀……
她望着那池塘动也没动……
树下;清冷的月光透过枝桠;斑驳地斜射在他身上;轻洒上一圈银色的蒙胧光晕。颀长挺拨的身影一直伫立在清凉的夜风里;白衣素华!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蓝眸如被冰冻结了的罂粟之花,惊艳而又阴寒!
他慢慢的蹲下身,两指掐着她的下巴,目光阴鸷:“你说本王是否该如她所说——一掌毙了你?”
官霓纤有那么一刻不敢抬头看他,不用看他的眼神,她已经在他的身上感觉到了杀气!
下巴被掐得生疼,很多话涌上来却又跌下去,想说又说不出口。抿了抿唇,她看向他,精致的五官,墨色的浓眉斜飞入鬓,鼻梁俊挺笔直,嘴唇薄如刀削,让人迷绚的蓝眸……
她又记起了很多事,从第一天进他的王俯,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她有意惹怒他,扮作叶子接近他——
其实想想——慕容七夜一直处在这被动里,是她死皮赖脸。
而他也不过是……淡然接受。
抑或者说,还有其它目的。
下巴被掐得生疼,她轻声的说,“其实你一直知道的,从一开始就知道……”
刹那间,她犹如感觉霜罩寒梅的凉气袭来!
他倏地甩开了她,她的身子条件反射的朝一边倒去。双手撑在地上,才没有使自己倒下。
清风掠影,竟如此寒冽。
“何笑!”
“属下在!”何笑从门外走进来,恭敬待命!
“看好她,谁也不许靠近!她若抗命——”慕容七夜没有看她,蓝眸射向苍茫黑夜,簿唇轻启,吐出一个字来:“杀!”
瞬间,如若地处千年寒窑!
何笑缓了一秒,但依然点头,“是!”
官霓纤怔在那儿半响也没说话……
慕容七夜走过来,扣住她的手腕!
官霓纤只觉得那种切肤之痛,一点一点的增加!他扣得力量不重,但是每一处力都击到了她的穴道上!
疼痛由轻到重,快要承受不住时,感觉全身的力量刹霎时被吸走,全身一空!
他放开了她,没有看一眼,转身走出去。
官霓纤疼得无力,身子像是被抽了骨头一般倒在了地上,额头冒出细密的汗来,脸色苍白如纸!
他——废了她的武功!
就那么一下,已是痛入骨髓!
何笑也惊了,没想到王爷会这么做……看到官霓纤了无生息的倒在地上,不怒不笑,只是那苍白的脸色让她如去了七魄一般。
月光之下,那削瘦的身子似一朵调零的花,哀凉,凄美。
想到她总是救过他……
他走上去,唤道:“地上凉,我扶您起来!”
官霓纤清然如泉水的声音传来,“不用,我想躺一会儿,你去休息吧,我跑不掉的!”
何笑叹了口气,还是走了,守在院外。
石路上的女人,一袭浅色衣衫,光影驳驳,发丝铺垫在地,墨黑的发衬得她的脸色有如皑雪,精致剔透!
她想起了刚刚他扣住她手腕时……她禁不住望向他,熟悉的俊容,冷漠的眼神……其实眼神也是熟悉的。从初识,他就是这样的眼神。
好像如他……本该就是这样子果断,冷漠,狠利,下手从不迟缓!
他宠一个人时,无论爱不爱宠得无边。他想要一个人死时,似乎也是一样!那么轻易的便下了死令!
忽然抑不可制的笑了下……牵扯着胸口处要裂开一样的疼!
好半响,她慢腾腾的爬起来,这下子比先前更无力了,体内没了那股真气,只觉得空虚无比。走了两步,小腹流出一团液体来,她能感觉到量有很多………
接着小腹便止不住的抽痛,便如痉挛一般。
她呼吸急促,脸色焦急,捂住小腹那块地方,大声喊道:“白天,白天……”
“小姐,我来了……哎哟……”白天或许是睡着了,眼带睡意,冲过来时摔了一跤。
官霓纤无暇顾及,“去把楼辰叫来,快去,快!”
白天看到了官霓纤站着的地方,地上那一滩血迹,还有小姐的脸色。
她也急了……连忙往外冲,走了两步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折回来,“小姐,我忘了。楼大夫今个儿被皇宫的人接去了,听说是给皇上治病!”
什么?
官霓纤定了定神,让白天把她扶到椅子上坐着,她不敢乱动。
脸色白得吓人,颤抖不停!
她抓着白天的胳膊,忍着小腹撕心裂肺的抽痛!汗水涔涔而下。
“去外面叫一个大夫来……或者是买一些安胎的药,快……快去。”
白天呼吸一窒,安胎的药?但看着小姐那幅说话都不能顺畅的样子,也不敢耽误,转身跑了出去。
官霓纤痛得发晕,怎么会这么痛?难道要保不住了么?
不,不会的……
“何管事,为什么不能放我出去?”门外是白天焦急如焚的声音。
“王爷有令!”何笑一板一眼的答!
“快点放我走,你再耽误我,小姐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负责?”
何笑停了一下,跑进来看到官霓纤的样子……
顿时想到了什么,他犹豫了一下……最后眼一闭,心一横,“速度快点!”
“好,谢谢何管事!”白天飞奔着冲了出去。
然而那一夜,官霓纤没有等到白天再回来,更没有等到大夫或者药。她痛晕了过去,也不知流了多少血……全身冰冷得让她瑟瑟发抖。
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
她依然睡在椅子上,衣服因汗水的原故,在身上极度不适。肚子不疼了,却有种浓浓的空虚感……
那种感觉就如第一次滑胎一样,空空的……没有一点踏实感。
下腹还有已干的血,有些靡味。
而她却坐在那里,连睫毛都不想动一下……
没有了,是真的没有了吧……
“呜呜呜,小姐,是白天没用,是我没用。”旁边突然传来白天的抽泣声。
官霓纤寻声望去,见白天跪在地上,发丝很乱,清秀的脸上尽是泪水。
她说:“我让你买的药呢?”声音是出乎意料的平淡,平淡的没有一丝感情。
白天蓦然嚎啕大哭,不能自持!
“奴婢买了,真的买了……”因哭泣说话都断断咽咽的。
“那药呢?”
“奴婢回来后碰到了王爷,王爷他……他……”白天他了两句,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有凄然的哭声。
不一样的慕容七茉()
官霓纤没再问,白天也没再说。谁也不是傻子……白天把药买回来,碰到了他后便没有拿过来,这不是很明显么?
只是那一瞬间,她便全身颤抖,呼吸渐缓……
“小……小姐……”白天见官霓纤这般,瞳孔巨缩好像在忍受着身体里的巨痛一般,卷缩在椅子上,纤细的身体微微颤着……她没见官霓纤这般模样,一下子竟不知如何是好。
今天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然而却照不到树梢下,心如结冰,怎么都暖不开。
“小姐…”白天呢喃着,心里却是很难过。她知道小姐有孕如今却没有了……定然会很难过!
官霓纤握着拳头,指甲陷入肉。缝里,她却没有感觉到疼。
她说:“去弄一些热水来,我要洗澡。”声音有丝压抑的颤栗!
白天连是都来不及说,忙跑了出去。
在椅子上昏睡了一夜,难免会腿麻,她停了一下依然缓慢的直了进去。全身无力的她,从院子到房门口便已然感到酸累。她却挺着走了进去,脱了衣服,滑入木桶内。
“你下去吧,我自己来。”
“小姐,让奴婢伺候您!”白天坚持。
“连主子的话都不听了?”官霓纤的声音有丝冰冷,白天停了好大一会儿才走了去,站在门口不敢走远。
半个时辰后。
白天有些好奇,这么久的时间,里面竟一点声响也没有……她轻轻的推门进去,走到屏风后,只有沾着血的身子扔在地上,地上的水一片狼藉,白天脸色变了!
“小姐……!”伸手往木桶里一探,也没人………
去哪儿了,她急得快哭了。
身后传来走路声,一回头见是官霓纤穿着干净的亵衣从里面走出来,发丝还是湿的贴在背上,出水芙蓉,清丽娉亭!
白天喜极而泣,“小姐……呜……”
官霓纤像是个没事人一般,“哭什么?你下去吧,让我睡一会儿。”
“可是……”
“可是什么,快去。”官霓纤甩了甩湿发,掀开被子便钻了进去。转过身,闭上眼睛。
这样白天纵是想说什么,也不敢开口了!
小姐也确实累了,于是也就退了出去。
心想着小姐刚大出血,必然需要大补,她得去找厨房给小姐弄些好吃的。
官霓纤一直闭着眼睛,羽睫轻颤,苍白的唇抿成一条直线!不知是光线太强烈,还是什么眼睛酸帐得很不适,哪怕是闭上眼睛也依旧如此胀痛。
拉过被子,把身上盖得严严实实……
小手却是死死的抓着被子,骨节处已泛青!
宁静的院子,青树小花,怡人沁香,石路上早已没了血迹,清晨的阳光丝丝缕缕、如同细雨般滴落这院落里,却是沁凉得没有温度。
远处的大宅,下人鱼贯而出,只有这里清静的可怕。
有晨风吹来,打着帘子拍打着窗户沙沙而响……
官霓纤掀开被子,目光望着窗外!起床朝着桌子走去,抓起一个茶杯猝然出击,打向窗户!
杯子摔在地上,传出清脆的声音。
“出来!”她道。
门被推开,先是一张锈着荷花样的鞋,接着是淡红色长裙……
“七嫂……是我……”慕容七茉轻柔的道,脸色有些红。
官霓纤怔了怔竟是她?
“茉儿,你站在窗外干什么?有没有伤到你?”
慕容七茉一袭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美丽不可方物!
“昨天听说你回来了,老早就想来看你,只是身子不适便没有来。今天起了个大早,见你房门口没个丫鬟又没有下人守候,又不敢冒然打扰。没想到,还是被七嫂发现了。”她脸颊红红的,有着羞愧。接着摸上了官霓纤的手,“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怎么回事?”
官霓纤笑道:“昨夜没睡好吧。你……是怎么进来的?”昨夜慕容七夜明明说过那样绝决的话。
“就是走进来的啊。”
官霓纤但笑不语!第一次以另外的眼光看向这个柔弱的女子,也是第一次怀疑她话里的水分。
何笑必然是个尽忠尽责的贴身侍卫,而慕容七夜的话向来威严。
不过换一种心态想,慕容七茉向她的七哥撒撒娇,说几句好话或许也可以了……然而连安胎药都能截下的慕容七夜,此时又怎么会让慕容七茉来看她呢?
“茉儿回去吧,这里毕竟不是什么好地方,身体为重。”
慕容七茉撇撇嘴,像是受了委屈般,长睫微颤,“七嫂,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休息了……”
官霓纤并不是一个心狠的人,每当慕容七茉露出这般小绵羊式的样子时,心就软了。
“不会,这里偏辟阴气重,对你身体不好!”
“好吧……看你脸色如此不好,那你休息去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我一会儿得去宫里看二哥,听说病得严重。”不知是有意或是无意,她扫了眼官霓纤……
“好,去吧。”她笑着,像是一个大姐姐照顾妹妹。以往她确实是那样做的。
慕容七茉轻轻咧开两嘴来,如花似月,芙蓉如面,好不动人!
走到门口,又扭过头冲着官霓纤浅笑了一下,出了院子。
她走后,官霓纤脸上的笑慢慢的敛了下来……
刚刚她是没有感觉错的……躺在床上时,她明明感觉到窗外射来锐利阴凉的视线!
而且她是照着那个影子扔出去的杯子,依照慕容七茉那柔弱的身板,必然躲不开!可是她竟毫发无伤……
想来……
她还是叶子时,与慕容七夜在房内缠绵,窗外的人也是她!
慕容七夜的王俯岂是谁都能进的?
当时她没在意,现在想起来……除了不会让人怀疑的她,还会有谁?
还有那次落水……在水下遇劫。
也是她。
一般人不敢在王爷的船上做手脚……
以及那次在王俯后院,埋掉巧之后,她中迷阵看不到,但闻到的香味……那个香味姚香身上有的。
慕容七茉扑上来抱住她,于是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