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本宫代号008-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既然一起回京,又怎么不等她,留下一个太医来。
莫不说,其实他早知道她有孕的事……
想着,何沁阳指间一颤!
“胡太医,皇上为何如此着急的让我回宫?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胡太医扫了一眼她的肚子,欲言又止。一会儿,才有礼的回:“这个老臣真不知。皇上的事,做臣子的怎可问得那般清楚。”
何沁阳莫名的心里不安起来……
因为她看到胡太医的那一个眼神。
她知道,胡太医定是知情的,知道他在说假。
夜里胡思乱想,想一切回京后可能发生的事情,越想越睡不着。最后看到了桌子上胡太医给她的那瓶药,吃下了颗,还真是有用。于是第二天醒来时,也就留下了。
早晚各一颗,身子果真是舒服了些。
七日后。
终于到了京城。
三年半后,她回来了。
一切如昔,更加繁华,更加热闹。
到了京城,有了种到家的感觉。掀开马车的帘子,看外面走过的许多熟悉面孔。
但是走着,走着……
“我们去哪儿,不是去何俯么?”她要回家,三个多月,她本来就瘦,尚看不清楚小腹的凸起,父亲不会起疑。
“姑娘,皇上想见您。”
他们如是说。
慕容白要见她?
何沁阳没再说什么,那就先去见他吧。
她浅笑,心里竟觉得有一只小小的花朵在暗暗开放……骚着她的心脏,酥酥麻麻。
“哎,可怜啊……不知那凶蛮的女儿回来发现自己的父亲死了,会怎么样?”
“能怎么样,死了就死了呗,当官的哪一个不是脑肥油肠?”
“这倒是,女儿出去三年不回,父亲快要入土,也不回来。这样的女儿,不要也罢。”
“……”
何沁阳听着皱了眉,这说得是谁呢?
父亲死了,当子女的还不回家?这简直该天打雷劈。
她心里有些堵,却也并没有放在心上。想着,见了慕容白是赶快回家才行。
没有进宫,去的是慕容白在宫外的瑞王俯。
院址还是那个,但俯前挂的牌子已经不是瑞王了。何沁阳进去时,看到里面的一景一物,不由得一笑。真难得,三年还是保持着原有的样子,什么都没有改变。
下人带她去了她以前住的院子里,当了一段时间莫名其妙的小妾。
她失笑,院子里树长大了,花正呈现出调谢的状态。池塘里的水很干净,看来是才换的水,荷花摇曳生姿,美极了。
她余光中,看到屋里头站着一个玄衣男子,身姿修长,玉树临风。
何沁阳心跳了两下,故意以踩死蚂蚁的速度朝着屋里头移去……
到了屋里,却没有看到人。
她左右观望,依然没有。
咦?难道看错了?
“人呢?”她喃喃低语。
忽然身后一个灼烫的胸膛欺上来,双臂如钳圈着她的身子。魅惑的嗓音滚在她的肌肤上,“你是在找我么?”
那一瞬,何沁阳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好像………他们已经有几十年没有见过一般。其实,也不过三个多月。
她没有挣开他,嗔道:“我怎么会找你,我在找那个风流倜傥的少年哪。”
他呵呵低笑起来,“那不就是我么?”说着一个簿凉的吻落在她的颈上。
她一颤!刚想挣开他,他又道:“想我么?”沉低暗哑的男中音,已是诱惑至极。
她心跳如鼓,心里那种酥酥痒痒的感觉又卷土重来。
竟说不出来句话来……
“我想你,很想很想。”他没有动,他依然从后面抱住她,头一偏就那样吻住了她的唇。
动作很轻很柔,如对稀世珍宝,舍不得用半分力,怕弄坏了她。唇舌描绘着她唇的样子,吸取她的芳香……
本想着一触就好,便唇碰到她柔软的,就不舍离去。
把她转过来,搂紧她的腰肢,吻逐渐加深……
他总有一种感觉,此次相遇,又是离别。
何沁阳不知何时双臂竟勾到了他的脖子,待回过神来想拿下来,他却不许。
“猴急什么?”她取笑。
他灼热的眸子闪烁其华,暗哑道:“若真猴急,你这会儿哪会站在这儿?”
她立即明白了他什么意思!
推开了他,“死淫贼!”依然是骂,但心境却与以前大不一样。
慕容白笑而不语,伸出长劈揽住了她。这次什么都没做,只是抱着,下巴搁在她的肩上,似是漫不经心的问着:“坐车累着了吧,身子有没有怎么样?”
何沁阳心底一缩……
“还好。”
“你果然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你什么意思!”
“耐扛,耐骂,耐打……”
“喂!你说什么?”真是给你点颜色,你就能开个梁房了!
慕容白嘻皮笑脸的,“没什么没什么,我哪舍得骂你打你……”
“呸!你又不是没骂过……”
他横眉,“打是情骂是爱,你没听过?”
何沁阳笑得不以为意,“屁呀。这么说,你骂我是因为你爱我?”说完,她就后悔了。
慕容白松开了她,那眼神锁着何沁阳的样子,温柔缱绻。
她一怔……反射性的想逃开。
慕容白却不松手,指间从她的下巴到额头,又从额头到下巴,一寸一缕,都没有遗漏。
“你终于说到爱这个字了。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欢你,只有你这个白痴不清楚!三年多的时间,你的心境也变了吧?你不再犀利,不在和以前一样得理不饶人,不再蛮横。你必然知道谁对你好,谁对你坏。”
“我给你这么多的时间,只是想让你明白。哪怕我是天子,我依旧是慕容白,是你何沁阳一个人的慕容白。无论我做了什么,无论我处在什么角度,我都会宠你护你。”
“你可明白,我想我的江山中有你的一席。你说——我是妄想么?”
变故,分离的开始()
变故,分离的开始
他娓娓道来,声音轻而有份量,略微沙哑的腔调就像是手心中慢慢滑落的沙子,迷人,魅惑。
何沁阳怔怔的看着他,那一刻心里就像是投进了一颗石子,撞进她的心窝,荡起阵阵涟漪。以至于脑子里,也是乱七八糟。就这么看着,看他层层覆盖的双眼皮,看着黝黑晶亮的眸子印着自己发滞的样子……
有些话从心里慢慢的崩出来,慢慢飘至一个关口……
然后便卡在了喉咙!
上不来,下不去。骚着喉咙有些痒,有些不适。却总是吐不出来……
“主子……”屋外有人来尊敬的叫了声。
慕容白不语,屋里格外的沉寂。
半响后,慕容白突然间笑了,像是没事人一样,先前那些话亦不是出自他口。
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来,笑如春风,“看你傻了吧叽的,你以前的怜牙俐齿的劲哪儿去了?”
何沁阳怔忡……
“你睡一觉,睡醒了我带你回俯。”他说,指间不舍的从她的脸上移下来,转身离开。转身时,身体受到了一丝阻力,他扭头看到腰上一只白嬾的小手……
他挑眉轻笑,“怎么,要我陪你睡?”
何沁阳就是看着他,眼睛眨也不眨。
“好吧,我陪你……”他笑,迷人极了。
她看着那笑像是一下子回过神来,勿地放开他。
“不,不是……我自己去……”
慕容白停了一下,“好吧。”他没再多做停留,转身离开。
何沁阳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心里总是惴惴不安……总预感会发生什么事。
慕容白和她一样,很多真心话都会以开玩笑的方式说出来。他用那样正经的语气对她讲话,印象里不多……那样浓烈又纠结的眼神,更是从来没有。
她知道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宜乱想。于是,吃了药,一会儿的时间也就睡着了。
这一觉她睡得并不怎么安稳,总觉得有个软软的东西在她脸上舔来舔去,她挥不去了躲不开。
好不容易安静了,耳边一声沉重的叹息……让她刹那间蒙蒙的睁开眼来。
“我吵醒你了?”耳边是他嘶哑的声音。
是他……
何沁阳轻轻一笑,抵不过瞌睡,朝他怀里一靠又沉沉睡去。
睡着前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抬起手抵在他的唇上,朦胧呓语,“不许亲我。”真的困了,便任她抱着进入了梦乡。
慕容白哑然失笑,吻着她的手心,拉下她的手圈在自己的脖子上。看着她因睡觉而变得红通通的脸颊,嫩如婴儿的肌肤,比一般女子粗一些的眉,一看那眉便知这女子不同于其它。小巧的鼻头,脂粉未施的脸蛋……就这么看着看着,心头又痒了起来。
就像有一只绵柔的小手抓着他的心脏,一紧一缩……
时而舒服,时而疼通。
手触上了她的小腹,那里已然有一些凸起了。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它,慕容白觉得新奇极了。
一种狂喜自心底漫延到四肢百骇,让他欲罢不能,又有些不知所措。
那是他的……他和她的。
慕容白眸里印上她俏丽的容颜,偏头在她的额上轻轻一吻,想去为她腑腑被子,哪知手伸过去却变成了揽着她。
让她的脸埋在自己的胸前,那么紧,不想松开……只想就这样下去。
“呜……”熟睡中的她,有丝不适,有些无法呼吸,小小的挣扎了一下。
慕容白轻轻一笑,微微松开一些距离。
何沁阳第二日醒来时,有些热,颈上出了些簿汗。
“你醒了?”
头顶上一个暗哑的声音。
阳乐普照,从木格子窗中射来,在地上投下一层斑驳的线。鸟儿在枝头叫着,竟然听不到风声。屋里详和得让人迷醉。而他的声音响起来,就像是这美景中最亮的一笔,景色蓦然有了生命力一般。
何沁阳看着他健硕的胸膛,好心情的伸手摸了一把,“嗯,醒了。”
慕容白突然翻身压过她,邪笑着,“不然我把衣服脱了,让你摸个够怎样!”他说着竟真的脱起来。
何沁阳心情看起来极好,眸里有着从骨子里发出来的笑意。
她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挑挑眉,意思是说你脱啊你脱啊……
慕容白眸子一眨,松开手。
“还是算了,我怕本公子太过诱人,你一口把我吃了,我岂不失。身?”
“呸!脸皮真厚!”她笑。
啾……他极其自然的亲了她一口。
“哎……也是啊……在那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你就对我伸出了魔掌……”
何沁阳想起那一晚,依然有些不自然……
于是变没有在继续说下去,推着他,“下去,不要压着我。”
慕容白顺从的躺到一侧,抓起她的手来在手里把玩着,以着慢不经心的口吻道:“你说……咱俩要是比酒量,是你赢还是我赢?”
何沁阳霎时一震!
他问这干嘛?
一会儿后,“我看你唇红齿白,酒量怕是……不行。”她迂回的答。
“不要小看我。我游历江湖多年,喝过我的还没有碰到。”
“那恭喜你,慕容公子!”
慕容白摸着她的骨节处,略微停了一会儿。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里一抹暗笑滑过。
何沁阳啊……果然变了。
同样的问题,若是在三年前,他在问一个问题时,她的回答必然会漏陷。想来……再问她也是不会承认了。
于是,他也不问了。
她越是逃避,越是心虚!
他心里明白就好。
“你说咱们睡在一个床上……若是传出去,你的名节会不会受损?”他蓦然转了一个话题。
何沁阳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碰到你,我还有名节么?三年前,我就毁了!”
“这倒是……不如过段时间我把你送走吧,去一个无人认识你的地方,然后别人肯定不会说闲话!”
何沁阳脸颊微微有丝僵!
抽回手来,浅笑,“放心好了……他们谁敢说闲话,我可不是好惹的。”
慕容白看着她不语。
紧炙的目光,让何沁阳心跳猛的跳起来!
他的目光不闪不躲,浓烈,似有话说。
何沁阳捏了捏手,害怕,期待,紧张……
半响后。
“哈,你真可爱。该起床了。”他大笑,眉飞色舞。
何沁阳心里一抖……心里有股说不出来的感觉,体内似乎已夹失一半的力气。
“好吧。”她回,自嘲一笑,爬起来,穿衣。
慕容白命人进来服侍她穿衣,梳头。
他就立在一旁,目光紧紧的看着她。
穿好衣后,下人拿着银梳。
“你下去,我来。”
“是。”丫鬟走了,他接过梳子,走到何沁阳的后面。
“你会梳头?”
慕容白老实回答,“不会。”
“那你干什么……”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路?”
何沁阳眉一横!“你说得什么话?”
“好啦,我说错了。”
她立即噤声,慕容折说自己错了……就眼晴天打雷一样。他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慕容白不会梳头,动作生疏得很。扯着她的头皮都很疼,她抗议过几次,但没有赶走他。这种太阳打西边出来的事,若是错过了,岂不是没有下一回了?
他梳得很难看,挽了一个不知道什么的髻在头顶……
后来何沁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扯散开来。只挽起上面的发丝,想绑住一时却又找不到。
这时一根白色的发带伸到她的面前来,何沁阳顺手接过,在那些发头绑住,打了一个简单的蝴蝶结。
头发就这样了,没有任何珠钗,只一个白色的发带,却也水秀天成。
“嗯,看来你这女人果然不适合簪子啊,一根破带子就行了。”
何沁阳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看到他时,却吓了一跳。
披头散发,发丝如泄,披在肩上,那眸带笑灼灼其华,整个人有种妖孽之感,实在是妖化。
她怔了两秒……心口又不规则的跳起来。
似是隐藏尴尬似的,她一拍桌子,“赶紧把头发梳起来,难看死了!”
慕容白一甩乌丝,妖媚的睥睨着她,“你懂什么……”
那一眼,实在是……有些妩媚。
何沁阳看着整个人的一哆嗦。
最后是下人来给他梳好的头发,与她一样,一根白色的发带绑着,倒是有种江湖侠客的潇洒。
后来好一会儿,她才想起她头上的发带一直是慕容白的。那时想扯下来还给她,为时也晚了。
吃了早饭,慕容白便准备马车带她出门。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自从上了马车后,她就觉得慕容白不一样……身体绷着。哪怕是在和她说笑,精神却是不集中。
这种感觉到何俯时,猛烈增长。
下马车时,慕容白拽住了她。他握得很紧,柔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你。”
何沁阳一怔……
“去吧。”把他抱下了马车,然后看了她几眼,骑马离去。
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刹那间涌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疼痛来。
她想叫住他,还没有动突然一声凄厉的哭喊在她的身后响来!
“你……阳儿啊……你终于回来了?”
何沁阳吓了一跳,转过身看到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披麻戴孝,哭天喊地。
“三姨太?怎……”她说话间发现何俯如一个冥俯般,这是……谁过世了?
心时咚地一下!
顾不得哭跪在门口的三姨太,她冲进俯里。
她傻了……
大堂之上,棺材,冥纸,白孝……
“小姐,呜呜呜……”青怜听到小姐回来了,从后院哭着跑来,跪在她的脚边,哭得不行。
大堂之上还有父亲的八个姨太,见她回来,个个脸上都露出一丝喜色,眼泪挂在眼睛边上,好像终于看到了希望一般。
何沁阳全身发颤,颤颤咽咽的问,“我爹呢?我爹呢?”
以前那对她冷嘲热讽的人此时也不说话了,哭成一片。
“说!这棺材里的是谁?”她吼得嘶声历竭……依旧没人回答。
“来人!”她大吼。
“小姐,小的在。”家丁来,依然身穿白色孝服。
“把棺材给我打开!”她气势如虹,双颊早已赤红!拳头已成拳,骨骼青了又紫!
听她这样一说,那些姨太太方才一窝峰的涌上来,“大小姐,万万不可啊……那是你爹啊。”
“闭嘴!那不是我父亲!”她历声道,却没有发觉,喉头已哽咽。
“阳儿啊,你可要为你父亲做主啊………老爷对她多好啊,这么多年宠她一个,让她生子,可结果呢?”
“是啊,阳儿……老爷死得好惨啊……他是被毒死的!毒死的!”
“呜呜呜……”
“那个恶婆娘隐藏得真深!平日里装出一幅乘巧懂事的样子,想不到心肠如此歹毒。竟然联合丞相余孤毒杀老爷……连生下来的孩子都不是老爷的……”
“你别说了,那个贱。人,真该五马分尸!”
“……”
他们七手八脚,你一言我一语,都在讨伐那个贱。女人,俨然已经站到同一条站线上!
突然只听砰地一声巨响!
几人吓了一跳!
是何沁阳一掌劈开了棺材盖……
“啊……阳儿……”
“这……”
何谦死已过八日,全身发紫,紫得已然看不清五官的样子,整个身体已浮肿,那模样尤为恐怖,棺材里用布包着冰块,分布在他的四周,以防尸体腐臭,但这只是防止,并不能扼制,尸体依旧发出了异味,只是味道不重。
何沁阳盯着他足足有半柱香的时间,动也没动!
其它人也不敢乱动,不知她要干什么。
她就像是被人钉住了一样,连眸光都未曾眨一下!
很久之后……
“她呢?”她看着棺材,问,声音阴沉得可怕!
几人面央相觑,小姐说得是谁?
“徐丽香!”
几人方才明白,“徐丽香带着孩子还有小如于六日前逃跑,目前不知去向。”
“孩子是谁的?”
“是那淫夫的!”四姨太愤愤不平,言语里有种要把徐丽香大卸八块的劲头!
何沁阳突然转身,家丁赶紧上前把棺材盖盖住,不敢看棺材里的何谦。
“阳儿,我们就等着你回来,见你父亲最后一面……然后我们商量着把你父亲好生安葬……”
“是啊,总不能这样搁着……”
“那就葬吧。”何沁阳说着,进了大堂。
她走后,姨太们发现她站着的地方有血迹,心里一惊。朝她看去,只见她的手里全是血,指甲陷入了肉缝里,攫出来的血丝!
“哎………”四姨太想上前去安慰她。
却被大姨太拦住了。
“随她去吧,让她一个人静一静。”
几人听命,于是退出了大堂。
“大姨太,如今我们怎么办?要走么?”
大姨太年岁也大了,一身白衣看来晚是憔悴,她叹口气,“要走的我绝不留。但是这俯里的贵重物品你们不能拿。这些都是阳儿的东西,你们不可以拿。我不喜欢阳儿,觉得她太不懂事,一个被宠坏的孩子。但是这种时候,我不能弃她而去。她自小没娘,她是我看着长大的,哪怕我不喜欢她,我也不会走。”
“我也不走。我和大太太一样,膝下无子。阳儿和我们斗,但是双方都没有恶意。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哪怕平日里再怎么打,依然是孩子。想走的,都走吧。这些年老爷虽没和我们欢好,但也给了你们一些钱,想来去做一些事也是可以的。那贱。人太可恶!这这多年,我们谁没有受过阳儿的白眼,唯独她没有!我得留下来,看她五马分尸!”
“但我……”五姨太六姨太闪乐其词。
“要走的我不会留你们,我也不会说你们什么。树倒猢狲散,这很正常。”
“谢谢……”
“你们都走!一个都不许留!俯里的东西是大家的,想拿就拿!”这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冰冷坚定!
“阳儿…”大太太看到她还在留血丝的手掌,心里还是有些心疼的。对于何沁阳,她讨厌,却又有种恨铁不成钢,想管她对方却又偏不让她,想让何沁阳全然听自己的,于是十几年下来一直都是这么的傲着别着,水火不容。
心底还是心疼她的,从小看着她长大,从脚步蹒跚到奔跟打闹,从咿咿呀呀到妙语连珠,她都看在眼里,感情不可能说断就断。
何沁阳的表情很平淡,或者说是太平淡了。
“你们全都给我走!我一个都不想看见!俯里的东西,任意搬,无所谓!”她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