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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代号008-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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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怜吃笑,“许是微微饿啦。”
“是吧,你先出去待我喂好了她,你再进来。”女子道,声音依旧青脆。望着女儿,饶含宠溺与爱意。
青怜掩门出去。
何沁阳喂好了奶,孩子又睡着了。她抱了一会儿,才把她放到床上。桌上的青汤还有些热,于是便喝下了一些。
还有二天就满月了。
她叹息一声,这孩子刚刚九个月便已降临。她一度以为她的身体会不好,却不想身体倒也不错,不算胖,但也不至于很瘦。或许是……怀她期间,情绪不稳,波折多了一些吧。
不过总体还算好。
“小姐,方丈来了。”门外青怜喊到。
何沁阳一听,赶紧穿好衣物,开门。
“大师。”
方丈年岁大,但面容红润,想来是修身得道高人。
“今日身体如何?”说起话来,亦是洪量。
“尚好,请坐。”
“那便好。老纳来看看孩子。”方丈把微微抱起来,小家伙睡得很沉,头一歪歪到老者的怀里,竟笑了一下……
“哈哈……好好,这孩子将来必成大器啊。”方丈很是喜欢这个孩子,笑言。
“多谢方丈。”成不成大器她无所谓,只要平平安安长长她已满足。
二日后。
微微满月的日子。
几人吃饱喝足后,方丈把何沁阳叫到了禅房。
他没有迂回,而是直接进入主题。
“确实要走么?”
何沁阳回:“是的,大仇必报!”暗暗握紧了拳头。
“许,这也是你命中注定的。想半年前,若不是你中途碰到了老纳,怕是你已经去手刃仇人,而你肚子里的孩子必然禁不起你这样的折腾而有异变。”
“多谢大师,若不是您,恐怕……微微她……”现下想来,也是惊骇。
“不不,你谢你自己。没有被仇恨蒙痹,能听劝便是慧者。你若要下山,老纳也不阻止,但有一事相求。”
“不敢,方丈有事请尽管说,我定赴汤蹈火。”
“呵呵,没那么严重。”方丈从坐底下的暗格里拿出一串链子,相当漂亮,七彩之色的珠子串到一起,下面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质地相当漂亮,看那色泽也是价值连城。
何沁阳疑惑……一个僧人,如何会有这样宝贵的珠链?
“这是一位女子的,这珠子乃是西域珍品。能救人也能害人。”
何沁阳不解,细耳恭听。
“每颗珠子都有一剂药,单独吃一滴便能毙命!乱吃也能毒人于无形!得讲究顺序,依次来吃,这是良药,能化解一切病魔。但这珠子,孕妇不能带,绝对不能!药久性渗出,会致婴儿畸形畸变,或者一出生变恶病缠身!”
“老纳研究了这么些年,从中原到西域,终于得到了吃这药的顺序为何。”方丈拿出一张纸,一同交给何沁阳。
珠子有些重量,“方丈把这如此宝贵的东西给我……”何沁阳问。
“可恨,老纳没有早些研究出这个药序来,否则茉儿也不会……纵是她曾有害人之心,但她终是个可怜之人啊。”方丈喃喃低语,一会儿方方反应过来,“你把这个带到江南交给一个人,老纳想,或许她需要它。”
“给谁?”
“官霓纤。”方丈看着她,似笑非笑。
不亲热会死()
不亲热会死
何沁阳听着心里也是一喜,她知道官霓纤眼疾至失明,她不知病因为何,但有了这药也是好事,对她也必有帮助。
方丈继续道:“老纳还有一事。”
“请说。”
“你此去路途较远,孩子又刚刚出生,与老纳又相当有缘,不如就留下吧。老纳帮你照看,在我这梵天寺里,必定是最安全最周全的。”
“这……”何沁阳并不想和孩子分开,但是……若不找徐丽香给个说法,她必然难安!
“安心去吧,一月后,不管你没有回来老纳都有大礼相送。”方丈说着笑意盈盈。
最后何沁阳还是应允了,倒并不是因为方丈的什么礼,而是把微微留下也是良好之策。
她走,是在第三天。
走的前一天,下山去市集请了乳娘,添置衣物。
不舍离去,却也不行。
之前因为有孩子,放任徐丽香快一年的时间,够了!
她走后的隔天。
寺里来了一个……
“方丈,近来可好?”少年一袭暗红衣衫,金线滚边,显得内敛,沉稳,大气又不失尊贵。一张脸更如潘安在世,迷人的桃花眼仿若春水,绚乱如花,却是魅惑极了。
“来啦,嗯,比老纳预期得要早。皇上,请上座。”
慕容白摆了摆手,示意跟随而来的何笑出去待命。他与方丈对立而坐。
“方丈吩咐我来,有何要事?
“不敢,你是君我是民,怎敢用吩咐二字。只是听说半年来,皇上焦急不安,听说在找人?”
慕容白眸子霎时燃起希望:“方丈知道她的下落?”
“老纳让你见一个人,空布。”
“是,师父。”头发已长的空布依旧叫着师父,不一会儿他和青怜一同前来,抱着一个孩子。
慕容白瞬间心里鼓跳如雷,看着孩子,感觉体内有一些什么东西在慢慢的漫延开来,最后聚在心脏处,畜势待发。
“皇上?”青怜见之,心里一骇,忙行礼。慕容白只顾看着空布怀里的孩子,压根没注意到她。
方丈朝空布使了一个眼色。空布立即把孩子交到慕容白的怀里……他怔怔的接过。抱在怀里的那一刹那,他已然肯定这个孩子是她的!和何沁阳长得太像了!
但他依然问……
“她是?”
“她叫微微,目前还没有灌上姓氏。不知皇上以为她是姓何呢,还是慕容?”方丈笑如春风,看着孩子也是满脸宠爱。
聚在心脏那一处的东西,刹那间如烟花般绽放!
过多的喜悦,让他不知所措。愣愣的看着婴儿的脸,半响都没有眨一下眼睛。
不知怎的怕生的微微,见了他竟然不哭,伸出稍显胖的小手扯着他的头发,太小视力尚看得不远,只能拉着眼前的东西,唇不停的蠕动,偶尔咧开嘴一笑。
慕容白就这么看着,蓦然感觉眼眶有些湿润……他的孩子,这是他的孩子。
激动得不能言语,手臂不敢使劲,生怕弄疼了她。
“她呢?”半响后,他问,声音里有着隐忍的暗哑。
“她走了。”
慕容白一震!
“方丈……”
方丈摆摆手,示意他停。然后让空布与青怜出去。
“她去了哪儿,我不会告诉你。”
慕容白急了,“你明知道我找她得有多辛苦……”
“哎,一个情字害死人啊!听说你身边有一个来自江南的才女,贴向伺候?”
“这是从哪儿听来的?”
“你莫管从哪儿来,把孩子给你已是仁义。但你记着,这孩子你不许抱回皇宫,只能留在寺里,老纳答应过她,要好好照看微微。”
“皇叔,侄儿求您了,告诉我吧。”慕容白嘿嘿一笑,讨好的到。
“叫皇叔也没用。老纳活了一大把年纪,好不容易有个孙子抱抱,我是绝不会允许你抱回皇宫。至于她的娘嘛……我说了不说就是不说。”年岁快百的老人说起这些话来有一些赌气更有一丝嗔怪的意味。
“皇叔,你忍心看侄儿相思成疾,无心朝政,做一代昏君?”慕容白打起可怜牌。
“这半年不见,老纳见你也挺好的,生龙活虎的,百姓安居乐业,可见你也是有些手段也是明智的。”
“皇叔……”
“好了,别说了。再叫我,别怪皇叔不念你这个皇帝,把你赶下山去。把孩子给我。”
慕容白勿地把孩子抱得更紧,“不行!”
“你……”
“你不告诉我她在哪儿,我就不给你看我的女儿。”
一老一少,大眼瞪小眼。
这一刻他们不是得道高僧,不是一国之君,就是一个疼爱孙儿的老人,一个刚做父亲的男人……
江南。
湖边小筑,青风悠扬。
“喂,小子,你娘去哪儿了?”院子里一女子正在给爬在墙上的花浇水,一边问。一袭桃红衣衫让女子看来娇俏可人,袖口所得紧紧的,裙及小腿肚,白色长靴显得女子的干脆,豪爽,落拓不羁。
椅子上坐着一个孩子,正磕着瓜子,唇红齿白,长相可人,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更让他从小就有股妖孽的苗子。
“估计又和他出去鬼混去了吧,哎……我命苦的娘啊,眼睛都没好,还要整天带个跟屁虫。”
“你说什么!?”蓦然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在院门口响来!
上官逸一听完了!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当下,笑如春风,扑了上去,抱着男人的腰,甜甜的叫着,“爹,你去哪儿,我可想你了。”
那男子一身浅蓝衣袍,湛蓝如天空不带一丝杂志,发丝如墨用一根白色的发带扎着,身姿修长,挺拨如松。眉如卧蚕,那眸如皑皑雪地里的水莲,蓝得通透,蓝得魅惑。皮肤白皙似雪,似刀削的唇性感得恰到好处。
此时他低头瞄了一眼与他有着一样眼睛的孩子,不紧不慢的道:“我和你娘出去鬼混去了。”浓眉微微一挑,显示出他的不满,声音若灼热午后的一阵凉风,沁人心脾,凉润清晰。
“爹,我知道错了……嗯……晚上我做饭,我扫地,我给您捶背。”天啊,有这样一个父亲简直就是……老天在惩罚他嘛!不怒而威,轻轻一句就让他吓,有没有搞错……
没出息的娘,每次这个男人恐吓你儿子,你都沉默不语,不会为你儿子说句话啊。
“行,暂且放过你!”男子说着打了一下他的脑袋,说是打不如是摸,言语间宠溺得不行。
上官逸暗暗撇唇,不摸他脑袋会怎样!!
男子转身朝着身后的女人轻声细语的柔道,“来。”五指与女子相互交插,柔腻之意溢于言表。
女子着一身淡绿色长衫,簿簿的纱式布料紧贴着她的阿娜身段,青丝如墨,脂粉未施,清丽脱俗。唯一不足的是,眼睛上围着白色的布条,阻挡了外面所有的光线。她微微一笑,如一朵清丽的茉莉花绽在她的嘴角,不艳,却诱惑至极。
男子见她此般,喉咙一滚,低头一个浅柔的吻便印了上去。
有人看不下去了!
“喂!收敛一点行不行,不亲热会死啊!”何沁阳冲她们吼道,来这儿七天了,徐丽香倒是没看到,这两货随时随地倒是能发情,如无人之地的亲热。
“怎样,要不你也和某某人亲热啊。你们在我面前脱光光做那种事,我也不会说什么。”反正她看不见,哈哈……上官易蝶笑着,偎进男子的胸膛。
“没法活了……还要不要脸啊。干儿子,走了。咱们吃好吃的去。”何沁阳一甩手,懒得看他们,拉起上官逸朝后院去。
“嘿嘿……”上官易蝶直笑,一缕青丝吹至颊边,被男子抚到耳后。
他坐到躺椅上,拉着女子坐他大腿之上。女子也没有拒绝,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窝在他的胸前。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色心大起的伸手摸着他宽厚的胸膛。
摸着摸着,素手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桎梏。
“你刚刚说什么?”低沉性感的男中间响在耳迹。温热的口风喷在她的耳垂,酥酥的,痒极了。
女子缩了一下脑袋,耳垂微红。
“我哪有说什么……”
“你说你们在我面前脱光光做那种事……”
上官易蝶回笑,勾起红唇,“你想啊?”
慕容七夜喉头一紧,双臂搂紧了她,低头浅笑,“怎滴越发流氓了……”
她看不到,但她能想象得到,他低头露齿笑,那双蓝色的眼睛渗透出来的光采是何等的绚烂诱人。
心底如若喝了酒一般,主动送上唇,轻轻的打笑飘在两人的唇间,“谁你让你如此秀色可餐……”
慕容七夜胸膛震荡了几下,哑然失笑,夺回主动权,吻逐渐加深……
何沁阳在屋子里的窗前看到了,为官霓纤感到高兴。纵是失明,也有人对她不离不弃。她现在正在过她曾梦想的生活,真好。
低头浅笑,转身离开。
夜里。
何沁阳正准备入睡,官霓纤进来了。
“丫,睡得这么早啊。”
“不然呢,看你们俩搂搂抱抱亲亲我我?那也行啊,我是没意见的。”何沁阳站在那儿没动,看着她眼睛看不到,却依然熟练的走过来,在桌前坐下。
“我都说了,你也行啊。”
何沁阳心里一动,却并没有接下这个话。
坐她对面,看她五年过去依旧没变的俏丽容颜,淡淡的道:“你说我是叫你上官易蝶啊,还是官霓纤。”
“随便,不过一个名字而已。”
官霓纤这个名字,她用的假名。陪着她一起笑过哭过累过痛过,欢笑过,憧憬过,幸福过,伤痛过……
何沁阳没再纠缠下去,她知道如今的她,无论叫哪个名字,都是幸福的,如此就好。
“你来干嘛,不会单单来看我吧。”
“你不是想知道徐丽香在哪儿么?去年你飞鸽传书给我,让我好好照看徐丽香。我可是帮你养了快一年的仇人呢。”官霓纤笑道,露出两排白牙,面若桃花;秀而不媚。
何沁阳急问:“她在哪儿?”
“你的哥哥死在我的手下,尽管那不是我直接杀的,但我有责任。我有愧于你,所以绝对会让你亲手手刃你的杀父仇人!明天一早,我会让她来见你。”
她曾以命相抵不让朝廷之人带走徐丽香,从而取得了徐丽香的信任,又让朝廷的人不敢再加追查。
毕竟有慕容七夜这个强硬的后台在。
何沁阳同衷的道:“谢谢。”
“不要客气。你没有拿着鞭子追杀我,我就该磕头谢恩了。”她笑着,青丝飞扬。眼睛上依然围着布条,掩不住她的神采灿亮。
门外有敲门声,崔促她可以回房睡觉了。
何沁阳笑着把她送出房外,看着等候的男人握着她的手,走进他们的爱巢。
“好好睡啊,记着声音小点!”何沁阳冲着他们的背后喊道。一蓝一青,浑然天成的配,携手共进,美似轴画。
“滚蛋吧你。”她回。
一只大手霸道的缠上了她的腰,“都说了不要说脏话……”
“知道啦,记住啦。”她柔柔以回。
何沁阳鼻头一酸,多美好的画面。
他们都不再是几年前犀利强硬的他们。她也会小鸟依人,他也会浅声以语了。
你要我吻你?()
你要我吻你?
第二日,天刚破晓。
睡意较浅的何沁阳听到门口处传来微微的声音,她立即起身,便看到一只纤白的手轻轻的推开门,鬼鬼祟祟的要进来。
何沁阳翻白眼:“进来吧,做何跟做贼一样。”
官霓纤听到走进来,眼上依旧有布条,凑近了闻还能闻到淡淡的药水味。知道她在治疗,着一袭淡紫长裙,更显她的肤色白嬾。走近来,唇上染上笑意:“我是怕把他吵醒了。”
“我知道,你一大早来是要……”
“你忘了我昨天跟你说的事了?”
何沁阳心里一动,:“现在就去?”
“当然。我想了又想,咱们还是去见她算了,免得见血。小孩子看到不好。”
何沁阳朝着她的肚子扫去,“你有啦?”
“没有!我说的是上官逸!”官霓纤咬牙,率先出门。
院子里有马,两人共骑一匹,转眼间消失在小筑。
二楼窗边立着一位白衫男子,看着她们消失的地主,抿唇不语。她不必如此小心翼翼的离开。再怎么小心,身边少了她,鼻头没有闻到她身上的幽香,他也会立即醒来。
门被推开,上官逸抱着一个枕头,睡眼稀松,“娘,我要和你睡。”
看也不看的,直接摸上床。
手在床上摸了一会儿,没摸到人,咦?睁眼一看……呃……
那修长的身影走过来,姿态慵懒的躺在床侧,“你娘不在,你和我睡。”
“我娘去哪儿了?”上官逸没动,想起床但实在是太困了,随爹宽厚的手掌在背上轻抚着。没有听到父亲的回答,一会儿又沉入梦乡。
慕容七夜待他睡熟,把他抱起来放正,脱掉他的鞋,盖好被子。
“娘……爹……”上官逸梦里轻语。
慕容七夜侧头看着他,好半响都没有眨一下眼睛。稍后,蓦然笑出来。
牙齿洁白无垠,蓝眸如秋水荡开,万紫千红,不可用言语形容。低头在上官逸的额头落下一吻,拍着他的背,轻碎轻柔的语音响在齿间,“睡吧,乖。”
那是一片树林,青葱茂密,参天大树。树叶繁茂掩住了行走的路,由此可见这地方并没有很多人来。穿过树林,前方有一片沼泽,沼泽里飘了一些乱草,以及浮萍。
沼泽地那边便是一间小木屋,稻草以盖,木头做墙。很是清雅,却处在这样隐密的地方,却又显得空旷与萧索。
“我们要怎么过去?”何沁阳问,这沼泽看起来驳深,且没有任何落脚之地踏过此地到达屋子。
“这是迷阵,你不要轻举妄动。”
迷阵?
“你的轻功没有退步吧。”
“还好。”
“你躲在暗处。”
何沁阳眉目一转,已然明白,便藏于深丛。
上官易蝶手里有一根棍子,朝左侧走了几步,然后拿棍子敲击木桩,先三下,后二下,再三下。
这是木屋出来了一人,浅灰色衣服,和往日不变的容貌。
“官姑娘,你来啦。”徐丽香展开笑颜,像是等了很久。
“对,给你送一些银子来。”
“我这儿还有一些,真无需在多。你一个人么?”徐丽香的目光锐利无比,在四处搜寻。不远处有一匹马,是官霓纤常常骑的马,于是稍稍放下心来。
“虽说看不见,但是摸来也不是难事。怎么,还不让我进去?”
徐丽香迟疑了一下,确实无人后,方才打开奇阵。只见沼泽如遇地震,迅速荡开,水纹一圈又一圈。水荡开之迹,从下冒出同等大小的石块来,浅露水面。
何沁阳没想到,这阵竟是徐丽香设的。官霓纤想进去,自己还打不开。
想来这水下除了大石块,必定还有别的!
官霓纤拿着棍子在前方探路,慢慢的躺了过去。那边徐丽香早已等候。
她一走过,石块蹙然隐退于水下,水波荡漾几圈后,一切恢复原状!这徐丽香还真是小心啊!何沁阳暗暗握了握拳。
官霓纤刚走过去,踩到了裙摆,脚下一个趔趄……
“小心。”徐丽香扶住她,把她从自己的身上推离,眼下有些却是有些疑惑与不满。
她晃了晃,站直身子,“谢谢。看来视力不好,果然会误很多事啊。”
“瞧你说的,纵是眼明绊倒也是在所难免之事。”
两人站在院子里没有动,不是不想动,而是不敢动。徐丽香精通奇门异甲与迷阵,这院子看似普通,一个踩错,命都可能没有!官霓纤只能等徐丽香领着她进。
“我拉你进去。”徐丽香道。
她暗暗握了一下手掌……
“不,要不你在前面走,我跟着你吧……”官霓纤有些不好意思,把手藏于身后。
“怎么了?”
官霓纤慢慢滩开双手,血丝流了整个手掌心,嫣红一片。
“怎么回事?”徐丽香后退了一步,蹙着眉头。她讨厌血,更讨厌如此近距离看到红通通的血源。
“我骑马来,经过树林没注意划伤了手。”她道,放下手,血丝顺着指间朝地面滴去。
徐丽香的眼里厌恶一闪而过!
真想说把钱留下,你走便是了!
但转念一想……此时,她不宜得罪她。
她在地上捡起几个石子来,分别打入院子里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空气里传来轻轻的一声闷响。官霓纤心里暗笑,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来!
地面如换了一种颜色一般,比先前清澈一些。
徐丽香道:“现在你可以随意行走了。”实在是不愿意碰那双满是血的手,也不想那血碰到自己身上。
“谢谢。”她早已听出她的不耐烦。
“无需客气。”徐丽香淡淡一句,转身进了屋子。
也不管眼瞎的官霓纤,也不管她是不是跟上来。进屋后直接坐在椅子上,等着她进来。喝下一口茶,暗暗在想何时能从这里走出去?目前这个地方,尚为安全。
门前那些阵,也不是万全之侧。
她相安无事,主要是靠官霓纤的庇护。若是没有她,自个儿随时可能被朝廷抓去,慕容白与何沁阳岂会放过她!
想着眸里一暗,一抹阴狠闪过!
看来得想一个万全之色……她得出去!
官霓纤……官霓纤……为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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