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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醉不知爱欢凉-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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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劝你的?少惹是生非!”我睨着她,严重鄙视她!
我对两个保镖打个响指,他们立刻拉开车门,我扬起下巴跨上后座车厢稳坐如一个女王。
113。说说,你有多想我()
商务车从颜梦楚的面前开走,出了路面驶入车水马龙里,我透过玻璃窗看着繁华街景,心想,颜梦楚现在这样张牙舞爪还好对付些,如果她是那种深不可测型的,我恐怕会对她没辙。
我知道,颜梦楚在我面前张牙舞爪是有原因的。她背后的颜氏家族是权贵政要,她大伯是台中市市长,她爸爸是立委,她七大姑八大姨那些瓜瓜藤藤全部走仕途从政,这就是为什么凌氏始终选择要跟颜氏联姻。
我接下来一连三天都见不到凌笙辉。可是,他自打从icu搬出来vip病房后,就一直有跟我电话联络,这就够了,我静下心来全情投入到工作中。
我调整思路,将人体彩绘重新构思融入到晚礼裙当中去。结果在一次次面试中大获全胜,我和杜莎挑了一家顶级品牌的汽车厂商准备参加展演。
凌笙辉受伤的第四天晚上,我早早下班回到别墅里,想为明天的台北车展养精蓄锐。刚吃了饭在花园里散步,我看到一辆劳斯莱斯开进别墅大门。
我站定脚步张望,原来来人是凌心怡。那天晚上她教训我教训得不够,现在再来下集?我等着!
我走过去,她也走过来,两人面对面的立在花园的主径道上。
“晚上好,凌夫人。”我一如既往的支持着文明礼貌。
“嗯。”凌心怡从鼻子里哼了哼,目光上下扫视我:“你挺悠闲的,在散步呢?”
“是的,不如我陪您散散步?后花园的景致不错,空气新鲜。”我发出邀请。
“不了。”她一口拒绝我,然后抬手撩一下头发:“我过来是要带你去医院,笙辉有话要跟你说。”
“好的,您等等,我去换衣服。”听到可以去凌笙辉,我很没出息的有点小激动。
凌心怡傲慢地点点头,径直朝劳斯莱斯走回去。
我连忙上楼回房间换了一身素净衣裙,重新下楼跟李嫂说了两句,提上李嫂早已盛好在保温瓶里的汤走出门外。其实,我天天有让李嫂备着汤,期望着凌家哪天又允许我去探望一下凌笙辉,而这一刻终于让我等到了。
司机守在劳斯莱斯的后座车门边,见我来就打开车门,我只得坐上去,跟凌心怡并排坐着。
劳斯莱斯在前面开着,两个保镖坐我那辆商务车在后面紧随,一起往中心医院开去。
沉默了一阵子的凌心怡,又开口问我:“听说你开了家小型娱乐公司?”
“是的,笙辉比较喜欢我工作。”我的目光调回来看着凌心怡,第一时间就搬出凌笙辉来挡驾。
凌心怡这个人的心思,我多少能猜到一点,她拗不过儿子要见我的强烈愿望,拉下脸皮亲自来带我去医院,她无非是想恩威并施,她暂时允许我继续当她儿子的妾,但条件是让我放弃工作藏在金屋里侍候她儿子!
我的身份见不得光,她不想让我晃来晃去的刺激她选定的儿媳妇颜梦楚!
“顾小姐,你如果还想留在笙辉身边,就把公司卖了!”凌心怡斩钉截铁的命令道。她的语气是肯定的,不容人置疑的!
“公司是笙辉开给我的,我一会儿跟他商量一下。”我不置可否,软软的给她虚晃一枪。
我的态度很明确,凌笙辉不说分手我会一直待在他身边,凌笙辉不收回公司我会一直经营下去。
就是这么简单,你凌心怡别来问我,问你儿子去。
凌心怡被我的话堵得没话好说,她索性撇开脸,不再理我,我倒落得个自在,而且中心医院很快到了。
我跟着凌心怡来到vip病房区域,看到每个病房前都有保镖守着。有钱人总是这样啦,病了也怕仇敌对手趁机来袭。
凌心怡来到一间病房门前站住,头也不回的对我说:“今晚你好生照顾笙辉,有情况马上通知大海。”
“好的。”我应了声,等着她的下文。
凌心怡对守在门边的两个保镖一扬下巴,他们连忙拉开病房的门,凌心怡让到一边去,我朝她点点头,自个儿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套房,外厅内房,我看到厅上坐着大海和两个保镖,他们一见我马上站起来。
大海压低声音喊我:“嫂子。”
“辛苦了。”我对大海微笑点头,眼睛往紧闭的房门上一溜:“笙辉睡着了?”
“没呢,正醒着,他在等您来。”大海回答我的同时,向那两个保镖摆摆手。
大海等两个保镖退出门外之后,亲自帮我拉开房门:“您请进。”
“谢谢。”我道完谢,人也走了进去。
房里,大玻璃窗边,凌笙辉高大的背影显得更英伟。我想,也许是我几天不见他挂念得过分了,连英伟这么煽情的字眼都想得出来。
“我以为,你一进来就会飞扑上来抱着我。”凌笙辉没有回过头看我,语气却是那种的酸溜溜的。
“原来你也会有那种幻想啊?”我戏谑他,将保温瓶放在床头柜上。
“顾盼我警告你,再不按我说的话做,等下有你好看!”他几乎咬牙切齿了。
“你转过身来,我看看该从哪个角度飞扑上去才不弄伤你。”我偷偷笑了。
“你这个——”他一转身,我马上扑上去投入他怀里,将脸埋进他肩窝里。
他一手抱紧我的腰,声音又低又哑:“想我了吧?说说,有多想。”
“很想很想。”我找不出形容词,只能重复用语强调。
“盼盼,我的盼盼。”他的嘴唇压上来,如饥似渴的吻着我的额头。
我微仰起脸,让他轻易能吻到眉毛、鼻尖,还有我的唇。
我承受着他雨点般的吻,小小声劝他:“慢点,慢点”
等他吻够了,我拉着他坐到沙发那边,继续倚在他肩膀上,用手抚着他受伤吊着的那条胳膊:“伤口疼吗?”
“早就不疼了,我后天出院。”他搂紧我。
“这么快出院?”我抬起头来盯着他。
“我早些出院,才能早些回去享受你的侍候啊。”他很认真的说。
我挠挠头,有些懊恼了,我马上要忙着弄台北车展呢,这回可怎么办才好?
“在想什么呢?”凌笙辉挑起我的下巴问。
“没事,就是明天台北车展要开幕了。”我吐吐舌头,看着他的表情。
他脸色一沉:“顾盼我问你,台北车展重要还是我重要?”
“当然你重要。”我赶紧表明立场。
“算你还有点良心。”他刮了刮我的鼻子,顿一顿才继续说:“你真以为我能闲着等你侍候?我很忙,老困在医院里不行啊,手头上的事情已经堆积如山得赶紧回去处理。”
“哦。”我放下心来,摸摸他的手说:“工作重要,身体也重要,我会尽量抽出时间来陪你。”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他说完,又吻上我。
渐渐的他开始把持不住,气息变粗,手不安分的摸索着我,我一手扯住他劝道:“别,这是病房,你手刚好咱们不差这一两天,回家之后我好好补偿你。”
“嗯,这可是你说的。”他定定凝望我。
“当然了,你是我男人。”我吻吻他脸颊,起身去给他倒汤水。
他来到病床边坐下,顺势将站着忙碌的我圈在手臂里:“盼盼,我喜欢你刚才说的那句,我是你男人。”
我背对着他偷偷笑了。有时候觉得,一句窝心的话就轻易让自己和心爱的男人开心快乐,那我多说说又何妨
我跟凌笙辉挤在一张病床上过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我赶往展博会,台北车展在这里一连七天展演。
114。我会站在哪一边?()
我和杜莎在展博会后台的指定休息室里碰了面,两个人很默契地马上开始工作。
我先在杜莎的粉背上、腰际上打了一层底粉,这时,化妆师和发型师也赶来了。
发型师忙着帮杜莎做头发,化妆师帮我化妆,而我就等杜莎那层底粉干了之后再上一层,我们几个忙得连轴转。
最后,由我来亲手帮杜莎彩绘粉背和腰际,这回我画的是唯美彩蝶图。
杜莎将要穿上我设计的珍珠白缎面礼服曳地裙,这袭裙子最大的亮点在于前面v领再中空,腰际也是倒三角中空,后背深v设计,深v部分和前面中空部分我全部用纱质透视布覆盖住,边边上再弄出一点点皱褶来强调。
透视的部位清晰可见彩绘上去彩蝶,珍珠白缎面的华丽经色彩斑澜的展翅蝴蝶的映衬更显高贵。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所以杜莎一经亮相舞台上,立刻博尽眼球、秒杀其他的展台车模。
我穿的那一袭藏青色的伞型礼服裙,无袖无领、前胸花瓣包拢设计间饰纯白色的纱,下半身的伞状裙子也是一样,予人一种早春的清新活泼风。
我和杜莎轮流站台,助理时不时的来报料,说我们在车展上人气第一。
下午,我正站得腿有点累,应围观的人的要求换了个姿势让对方拍照,冷不防余光扫到有一对情侣上了台,我以为是察看车子内部功能和结构的顾客,便微笑的转过头去。
这对情侣竟然是邰正源和伍小思!
邰正源双手插裤袋里站在伍小思身后,见我瞪他,他冷冷的扫了我一眼。伍小思闲闲的拉开车门坐进去,摸摸这,看看那的装作很专心看车。
“这车的时速最高多少?”伍小思朝我勾勾手指头。
我维持着微笑走过去:“320。”
我太了解伍小思这个人,她一旦开始了的事情就会变得没完没了,就像她因为邰正源而跟我一直纠缠了两年多一样。
果然,她问个没完,跟早就打定腹稿那样一句接一句的问,连站在一旁装酷装不认识我的邰正源都深深皱起了眉头。
“好了小思,我们去那边看看。”邰正源说完,一跃下了台,直接往旁边的展台走去。
伍小思的脸色阴了阴,忿忿然厉了我一眼,跨出车门下地犹自不甘心的低声骂我:“贱货!你只配在这样的地方卖笑!”
“您慢走,小心台阶。”我笑着提醒她,潜台词是:小心贱嘴有贱报,她扑街丢脸就不好了。
“哼!”伍小思急急走下台,四处张望寻找邰正源的身影。
我仍然继续站台,心里却替伍小思悲哀,她那么爱邰正源,注定要被他利用。
她的结局,她将要受到的报应,让我不想再诅咒她,光想着我都觉得惨烈。父债女还,她爸做了那样阴损的事,她是逃不过一劫了。
这时候,杜莎来接替我,我笑着跟她换位,下了台直往后台休息室走去。
走廊拐角处突然伸出一只手拉着我,我吓了一跳定眼一看,是邰正源!
“盼盼,来这边。”他握住我的手腕硬是扯往走火通道那边。
“正源哥,你先放手。”我不想跟他拉拉扯扯了,扭挣着。
可他不管那么多,我也怕手腕上留下瘀痕什么的会影响展演,于是不再挣扎随他去了。
推开走火通道的门看看没人,邰正源按住我的双肩说:“盼盼,你究竟有没有看我的邮件?你怎么不回复我呢?我都快要急死了!”
我默不作声,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实在知道那个邮箱就是一个潘多拉的盒子,一经打开我就万劫不复!
“你不要告诉我你没看过!盼盼,你真为了凌笙辉那个人渣,竟连家仇血恨都丢一边去了吗?啊?!”邰正源瞪着怒火熊熊的双眼质问我。
“我想过新的生活,不想再纠缠什么家仇血恨。”我小小声的说。
“你倒是大声点说啊,如果你足够理直气壮,真做到不顾一切的去爱凌笙辉,你就对我吼!冲着我大声说!”他用手指头戳着自己的心脏,激动得满脸通红。
我垂下眼睛,正如他说的我不够理直气壮,所以我不说话也不动。
“你也知道自己这个样让你九泉下面的爸爸有多伤心难过吧?!他跳楼惨死了,亲亲女儿却明知道害死他的是什么人,仍然只顾自己的感情而不去帮他报仇血恨!你说,你顾盼还是人吗?还是顾家的女儿吗?!”邰正源近乎咆哮的冲我吼,吼完了他一推通道门,急步离开。
我身体一软,倚在墙上,心里一阵阵的痛和伤心。
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日子刚好过一点,苦难又要来到?
邰正源真会说话,一下子戳中我的痛处和软肋,我爸跳楼惨死的样子又浮现我眼前。
那天我接到酒店经理的电话,从学校打车赶到柏豪,见到几辆消防车停在那儿,消防员拉起警戒线,一大堆人围成一圈儿往地上指指点点,我吓坏了跑近去一看,整个人都呆傻了,我爸瘫在地上,浓稠的血混合着脑浆的白将他包围在中央
自那以后我闻到血腥味就想吐,我还见不得血,一见会晕,直到两年之后才恢复了过来。
我现在该怎么办?谁能告诉我?
我拖着脚步回到休息室,呆呆的坐着椅子上。
手机铃声响起,好像是我包包里传出来的,可我没心思去接,小助理见我不动,主动去将包包送我面前,我只好找出手机来看来电,是韩晓晓。
又是这些旧朋友,邰正源和伍小思来现场骚扰,现在是韩晓晓电话骚扰!
我烦躁地一划接听键,直截了当的问:“晓晓,什么事?”
“哦,伍小思刚才打电话给我,说和正源哥去了车展看车‘偶然’地遇到了你,我挺担心你的,打来是想问问你没事吧?”韩晓晓一口气说了一大串。
“我没事。”我简而短之地回应。
“那好,我还有一件要告诉你,盼盼,我和宇伦哥下个月要办订婚宴了,年底将举行婚礼。”韩晓晓细声细气的说。
“太好了,祝福你们。”我没情没绪的说出祝福语。
“有你的祝福我最开心,盼盼,你也要好好的,另外,我不知道该不该也将这件事也告诉你。”韩晓晓迟迟疑疑的试探。
最讨厌别人明明想说出事情,却又故意吊人胃口!
我淡声说:“你说吧。”有打击不妨一起来!祸不单行这东西我领教过很多次!
韩晓晓再把声量压低些说:“宇伦哥查出上次狙击他们集团的幕后黑手了,他说是凌笙辉!而且,那天正源哥也找到他办公室来,两人谈了很久,他事后跟我说,正源哥要策划一场反击凌笙辉的大行动,这次来找是想拉他加入一分子。”
天哪!我屏住呼吸,感觉一场浩大又残酷的大决战将要来临。
届时,我会站在哪一边?
“盼盼,你在听吗?你说说话吧,别吓我。”韩晓晓着急的喊我。
“我有在听。”我艰难的开了口。
“宇伦哥说,这事涉及到你家呀,你爸的死跟凌笙辉有关呢!盼盼,你要怎么办?”韩晓晓叹息连连。
“晓晓,我很忙,忙完后再打给你继续聊。”我胸口闷得快要窒息了,实在不想跟韩晓晓再说下去,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挂断线。
我没有办法再若无其事地站台,招来小助理,派她到展台那里问杜莎能不能一直顶到晚上去,说我有点发烧想回家休息。
小助理去了又回来,说杜莎答应了让我快回去,我赶紧换了衣服离开,坐上车后我迫不及待地用手机登录那个邮箱。
115。世上没有后悔药吃()
我手指头抖得不像话,输入密码都花了好长时间。
登上邮箱后,我点开星型标记的重要邮件,邰正源所说的那份资料立刻展现眼前,他怕我不会看,在原有的数据上打圈圈作了解释。
三年前,凌志集团旗下的某投资机构先推高我们柏豪的股价再做空,还在市场上放风声,说柏豪有财务危机,造成股价大幅下挫。
我算了一下时间,那是我拒绝凌笙辉提亲之后又过了三个月,凌志集团才发动这次狙击。
狙击的时间点正巧是我接受了邰正源表白爱意的一周内发生的,我想,莫非凌笙辉知道我跟邰正源在一起了,他妒忌成恨而为之?
想到这,我真的好冲动,想立刻喊司机开去中心医院质问凌笙辉!
可是,问他之后他说不是,我要不要相信他?又万一,他反过来说我不相信他呢?他那性子和脾气,一旦知道邰正源策划反击他的事,他不马上灭了邰正源他就不是凌笙辉了。
而且,如果他真是做了这样的事呢?我跑去问他,不成了打草惊蛇了吗?
还是,凡事求证后再谋对策吧。
我仔仔细细再看一遍邮件的内容,回到别墅后关上主卧室的门,用手提电脑登上邮箱又看又研究一遍,总算将那些数据看懂了些。
我知道以我对股票和投资的经验和眼光,现阶段绝对是盲人摸象一样,只会瞎折腾!现在,我不能相信任何一方,得找个中立者,能帮我查明真相的信得过的人。
但是这个人在哪里?纵观我身边的人,不是牵涉到事件中,就是跟凌笙辉也认识也有瓜葛。
有些事,急也没有用。我只能慢慢找信得过的人啊。叹口气,我无奈地去翻看股票入门,恶补股票的知识和股市操作。
第二天,我上午去车展站了半天的台,下午三点左右匆匆跟杜莎交接,然后火急火燎的赶回别墅,因为凌笙辉已经出院回来了。
如意料中的,我一进厅门就看到凌心怡还留在别墅里,我也知道她有多生气,宝贝儿子不回凌家大宅休养身体反倒吵着来藏娇的金屋,这让她情何以堪?!
“凌夫人。”我很有礼貌的躬身喊她。
“明知道笙辉要出院回这里来,你还有闲情逸致去车展?!”顾不上李嫂就在身边,凌心怡发火质问我。
我淡淡的看着她,她憋着一口恶气无处发泄呢,现在都喷到我身上了!
“妈,是我让盼盼去的。”楼梯顶上传来凌笙辉的声音,他一步一步的走下楼梯阶:“这工作是早谈好的事,毁约要赔很多钱的。”
“钱?我家缺钱吗?留她在身边是想让你舒心,不是让你花了钱还买来个不会讨你欢心的女人!”凌心怡板着脸教训儿子。
凌笙辉再为我说好话,只会增添凌心怡的火气,所以我冷冷的站在那里没有看向谁,充耳不闻他们母子的对峙对话。
凌笙辉瞄我一眼,然后收起表情,对他妈说:“好了,你回家吧,爸刚打电话来找你呢。”
儿子的脸色已经不对劲了,凌心怡也懂得见好就收,顺着儿子送来的梯子下,她扬起下巴:“那我走了,李嫂,多照看着大少,有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李嫂唯唯喏喏的恭送着凌心怡,凌笙辉伸手搂住我肩膀,我一甩开他,也跟李嫂一起走出厅门,只是我没学李嫂那样躬身相送,我站在那里挥挥手。
我有我的礼节,凌心怡说话再难听也是长辈,只要我不卑不亢,不作一副奴才样就行了。
送走凌心怡我又回到厅里,李嫂看看阴沉着脸的凌笙辉,又默默望了我一眼,赶紧的退回她的领地——厨房里去。
“过来。”凌笙辉朝我招招手。
我走向他,不过我是擦着他的肩走过,上了第一级楼梯。他一手拉住我手腕,厉声说:“你又想怎样?拿这副脸色给我看!”
“我什么脸色了?”我回过头瞅着他。
“就是一脸不爽啊!我为了你都差点跟我妈翻脸了!”凌笙辉指着我的脸说,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索性转过身来回瞪他:“谁让你这样了?你越是为我说好话,只会越让你妈生气,凌笙辉,你现在明白了我为什么不想理你了吗?”
他一震,提高声音说:“我是为你好,担心你!”
我翻翻白眼,顺口气后语重心长的对他说:“你想为我好的话,就别当着我的面跟她顶嘴,她要说我就让她说个够,我能应付得来,你一出头她没面子会更恨我,知道吗?”
问了知道吗,其实我也不要他回答啦,我牵起他的手:“上去吧,你妈骂了我,现在我骂了你,扯平了顺气了。”
“切!原来我成了夹心饼干了?!”他嗤了一声以示不屑,但是,他还是乖乖的由得我牵着他上楼。
“夹心饼干?唔,我看看、闻闻。”站定在楼梯平台上,我双手夹住他的脸颊两边,定定的凝望他,耸起鼻子嗅嗅他:“还是我喜欢的那股味道,凌笙辉牌夹心饼干,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他的手臂揽上我的腰,收紧再收紧,哑着声音说:“盼盼,你说过,要好好补偿我的。”
我一听,马上缩回手:“凌少,现在青天白日的才四点钟,太阳还没下山呢,别打歪主意。”
凌笙辉见我反悔,高大的身体压贴我到墙壁上,嘴唇瞬间含住我:“我不管,你说过要算数,我现在就想要。”
他吻得太急切,身下的强烈反应隔着衣服我也能感受得到,我知道我逃不过的,我顺着他的吻,喃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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