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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渺渺,终于宠到你-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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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谨深突然勾唇冷笑:“我也信任你啊!我曾经那么信任你,豁出命去信任你啊!季、队!”

    最后那两个字,停顿时,言谨深仿佛咬碎了一口银牙。

    季城浑身一颤,从言谨深口中听到季队两个字,他突然沉默到说不出话来。心里头不知道什么感觉,呼之欲出。

    言谨深压低了声音,用两人才能听到的音调,凑在季城耳边,轻声说:“不是想知道她在哪儿吗?一个人来后院,我等你。”

    趁着季城发愣的时候,也趁着路熙然凑过来之前,言谨深推开季城,道:“别顾着互相埋怨了,我先四处找找,大家电话联系。”

    说完,他便急冲冲的走了。

    路熙然从来没看到过季城脸上出现这种表情,上一次看到他脸上有这种表情的时候,还是当年季城执行任务后,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星期才醒来的时候。那时的他也是目光空洞的望着天花板,就像此时望着言谨深离去的背影,就连表情也一模一样

    “季城?”路熙然伸手在季城眼前晃了晃,他很少会直呼其名,叫他的全名。

    季城推开他的手。

    “言谨深跟你说什么了?”路熙然问。

    季城没说,而是脑袋朝言谨深离去的方向偏了偏,道:“分头找吧,有消息再联系。”

    说完,他便朝着门外走去。

    路熙然还在想,季城刚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凭着他对季城多年的了解,他知道最后季城偏脑袋的那个意思,是让他跟紧言谨深。

    路熙然跑了。

    穆婷甩开杜箬潇的手:“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

    杜箬潇拉着她:“一刻没找到我家渺渺,你就有一刻的嫌疑。”

    “神经病吧你!”穆婷无奈,“随便你,你爱拉着就拉着吧!反正在我这儿也是浪费时间。”

    “你是言谨深的表妹?”慕容和突然开口问穆婷。

    穆婷在设计界如鱼得水,自然也要对时尚圈了如指掌,御城是时尚圈的宠儿,她自然认识,既然认识御城,那站在他身边的慕容和,她当然也是知道的。

    考虑到将来和御城还有合作,穆婷的态度好转了许多,她点点头:“没错。”

    慕容和问:“你表哥除了开公司以外,有什么副业吗?”

    穆婷被这问题问得莫名其妙的,要不是慕容和身边还站着御城,她都要怀疑慕容和看上言谨深了。

    她老实说:“没什么副业,阿深的爱好就是挣钱。”

    “哦?”慕容和接着问,“那他之前参过军吗?”

    穆婷摇摇头:“没听说过。”

    “你问这些干嘛?”御城拉着慕容和说,“还是先想办法帮忙找人吧!”

    御城刚拉着慕容和出了休息室,就撞上那有过几面之缘的赫连婉儿。

    赫连婉儿身边还跟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男人。

    “找到渺渺了吗?”赫连婉儿问御城。

    御城摇摇头:“分头去找了。你身边这位谁啊?”

    “你好,我叫李泽绅,我是云渺的朋友,来参加她婚礼的,刚进门时刚好遇到这位小姐,她就顺道把我带进来了。”李泽绅主动和御城握手。

    可是还没碰到御城的手,就被慕容和中途截胡了。慕容和点头示意:“你好,我叫慕容和,这位是御城。”

    “你们刚刚说,云渺怎么了?”李泽绅问。

    考虑到云渺的朋友不多,能收到云渺的请柬来参加婚礼的,必定都是很重要的朋友,所以赫连婉儿就把云渺莫名失踪的事情提了一下。

    李泽绅神色一变:“我给她打电话!!”

    “早打过了,关机了。”御城提醒他。

    可就算接到了提醒,李泽绅还是坚持的去一边打电话了。

    “你们有看到路熙然吗?”赫连婉儿问。

    御城指了一下后花园的方向。

    婉儿道谢后就朝后花园走去,走了两步,她突然停下,问慕容和:“你觉得,渺渺的失踪和言谨深会有关系吗?”

第444章你就不好奇我到底是谁吗?() 
“问我?”慕容和对赫连婉儿的突然搭讪有点意外。

    赫连婉儿点点头,顺便把那日和云渺讨论关于言谨深的事情告诉了慕容和。慕容和这才放松警惕,说:“不知道。”

    “那您当初为什么要说‘言谨深有能力把渺渺救上来’呢?”赫连婉儿问。

    慕容和面色一沉,语气却平静如常:“只是一个不成熟的推断而已。”

    “能说来听听吗?”

    “我和三少赶到的时候,现场一片混乱,当时言谨深已经跳上石头了,木森正拉着慕念语。三少抓了一根绳子往悬崖边上跑,他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把绳子扔给言谨深,让言谨深套在腰上,再去拉云渺。但绳子是木森扔的,木森扔给了言谨深,言谨深抓住绳子的第一反应,是要把绳子扔给云渺。云渺当时体力还好,完全有能力抓紧绳子再套在自己腰上,以此的得救。但在短暂的犹豫后,言谨深把绳子套在了自己腰上。”

    “您的意思是当时言谨深是故意的?”赫连婉儿被慕容和的说法吓到了,可是又皱了皱眉,想不通,“当时威亚失控是个意外,言谨深应该知道,云渺体力不支会掉下山崖,如果他想要渺渺的命,那不把绳子抛过去还算有理。可后来他还是陪着渺渺一起跳崖了,这又如何解释?”

    “所以我说那只是一个不成熟的推断而已。况且后来我们才注意到,那绳子的长度有限,就算言谨深直接扔给云渺,云渺伸手也未必能够到。”慕容和闭嘴沉思了片刻,又说,“言谨深当时想到要把绳子递给云渺,只有两种可能”

    御三少接过去:“第一种可能就是,他在临时改变了主意,把绳子套在了自己身上,因为他不想救云渺。第二种可能就是,他看清了绳子的长度,清楚扔绳子救不了云渺,所以才把绳子套在自己身上。”

    慕容和说:“第一种反而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在段时间内看清了绳子的长度,并选择不救云渺,却又在后来千钧一发的时刻,和云渺一起跳崖。最重要的一个细节是,言谨深系绳子的姿势相当专业,如果不是经过特别训练和学习,应该不会选择像那样系绳子。所以如果言谨深当时的行为是处心积虑的,那云渺今天凶多吉少。”

    慕容和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如果不是三少,他甚至不会出席今天的婚礼,更不会和云渺有所交集,所以这些猜想,不是今天这种时刻,他也不会轻易说出口。

    三少是无条件信任慕容和的,确切来说,只要是从他嘴里说出的可靠分析,三少都是百分百信的。

    所以在听完这番话后,他犹如醍醐灌顶一般拽着他往前走:“那还愣着干嘛?去找言谨深啊!不能让他跑了吧!”

    慕容和被御城拽着往言谨深消失的方向跑,可是当他们追出去时,季城已经和言谨深上了一辆黑色的大众辉腾。

    “我靠!”三少推了推慕容和,“快去开车!”

    虽然不想管闲事,但是一看三少这态度就知道他是不可能袖手旁观的,慕容和把三少交给赫连婉儿:“你们在这里等我。”

    他话音刚落,一辆大奔越野‘嗖’的一声就刮了过去,蹭着三少的衣角,差点撞到了人

    车上。

    季城手指搭在座椅上,神色如常,甚至比平时看起来更淡定,仿佛一个天雷崩在车前,他也懒得眨眼睛似的。唯有从那微微泛白指尖能看出来,他此时用了多大的力气压制自己。

    车内的空调温度打得很低,低得让人不由自主的起了一层浅浅的鸡皮疙瘩。

    言谨深平静的开着车,车速缓慢,一点都没超过限速。

    直到车子平稳的行驶了一段距离,季城才终于开口,问:“她在哪儿?”

    “你先让路熙然的车开走。”言谨深瞥了一眼后视镜里那辆穷追不舍的大奔,“这是条件。”

    季城没有犹豫,他在给路熙然递眼色的时候就料到了会有这一刻,他掏出手机拨通路熙然的电话:“别跟了。”

    “老四”

    “撤!”季城压迫性十足的声音,震撼力特别强。要是云渺听到了,估计都要被吓一跳,因为自认识季城以来,她从未听到过如此压抑又冷冽的声音。

    几秒后,紧随其后的那辆大奔踩了一脚刹车,故意降下速度。言谨深一个拐弯,彻底甩掉了身后那辆大奔。

    “手机扔出去。”言谨深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季城降下车窗,利落的把手机丢了出去。

    内环快速路上,车速都很快,刚丢出去的手机,在下一辆车子的飞驰下,很快被碾了个粉身碎骨。

    “现在能说了吧?”季城压抑着怒火,问,“她人呢?”

    “手表。”言谨深把手伸向季城。

    季城的手表里有定位追踪片,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这也是路熙然他们找到自己最快的途径了。

    在言谨深屹立不动的压迫下,季城把腕表取下来,交到他手里。

    言谨深降下车窗,把那块价值七位数的手表扔出了车窗。

    季城此时倒是不慌,因为从言谨深的种种行为来看,他知道,言谨深的目标是自己,不是云渺。所以云渺在他们交涉的时候,应该没有危险。

    沉默的空气像是结了冰,冰冻过的水蒸气,卡在季城的喉咙里,让他呼吸困难。

    过了良久,车子驶入荒凉的郊外。

    “我好像没办法祝你们新婚幸福了,季总。”言谨深终于开口说了一句命令外的话题。

    季城眉梢一挑,等着言谨深继续往下说。

    “你就不好奇我到底是谁吗?”

    “言谨深,方芸熙的儿子,奚航的继子,奚瑶名义上的哥哥,亚深传媒的创始人。”季城连续数了一长串,又问,“还有什么是我漏下的?”

    “你确实是说漏了一个。”言谨深突然加快了车速,季城随着惯性,身子朝椅背狠狠地靠过去。

    季城抓着扶手,冷静下来,脑海里飘过言谨深之前凑在他耳边说过的那几句话

    ——我也信任你啊!

    ——我曾经那么信任你,豁出命去信任你啊!

    ——季、队!

    言谨深叫他季队,不是季总,也不是季城,而是季队

第445章记忆() 
“你究竟是谁?”

    季城的问题就像一片羽毛落在地面上,并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之后的半小时,言谨深都没有再说话。直到车子停在一间私人停机坪前面。

    停机坪上停着一架直升机。

    言谨深拉开车门就朝直升机走去,季城没问,只能跟上。

    “会开吧?”言谨深说话时,已经上了副机位。

    季城曾在空军特种部队就职,不过知道这件事的,除了战友以外,也都是至亲的人。而他会开飞机这件事,就连他父母都不知道。

    可言谨深却用这么肯定的语气问他,显然已经确定了他会开飞机。

    言谨深叫他‘季队’,又如此熟悉自己的技能,这让季城不由得开始回想曾经的军旅生涯。可是从入伍到退伍,他通通回忆了一遍,都没找到类似言谨深的身影。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最后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

    “不走?”言谨深挑眉,“云渺的命在我手上,上不上机,选择权在你手上。你要是再多耽误一分钟”

    言谨深话还没有说完,季城就已经上了飞机。

    虽然已经很久没有开过了,但那些刻印在脑海里的记忆,在看到仪表盘的时候,还是鲜活了起来。

    “航线?”季城问。

    言谨深清冷的说出两个字:“缅甸。”

    季城启动发动机的手,一下僵在那里,呼吸都慢了一拍。空气仿佛凝结成冰锥,从鼻腔扎进喉咙。

    缅甸,那是他执行最后一次任务的地方

    季城强压住心里的不适,按照既定的航线,把坐标定在了中缅边境。

    郊外的一座平房,坐落在一片茂密的树林里。绿皮的房子和环境融为一体,隐匿在参天大树中,要是不仔细,根本分不清本体。

    可季城却一眼就看到了那栋平房,以及门口金边描绘的‘病毒研究所’这几个大字。

    病毒研究所

    这几个字就像烫红的针一样,突然扎进季城的眼睛里。

    绿皮房子仿佛突然燃起了熊熊大火,耳边是队友声嘶力竭的吼声

    ——季队,不能去!

    ——快把季队拉住,拦住他!

    ——疯了吗?进不去了,季城!火势太大了,不能去!

    乱七八糟的声音突然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充斥了他的耳朵,仿佛要震碎他的耳膜。

    绿皮房子门前漆黑一片,还有烧焦过的痕迹。季城握紧的拳头,指甲扎进了手心的肉里,指尖泛白,用了极大的力道才控制住自己。

    “熟悉吗?”言谨深不知何时站到了季城身后,贴在他耳边,不冷不热的说着。他指着那断壁残垣,突然讽刺的笑出了声,“逆行性遗忘症?这借口真是好用。”

    言谨深指着‘病毒研究所’那几个大字,突然开始脱衣服,西服外套被他狠狠地摔在地上,用力扯开衬衣时,扣子四散崩了一地。

    他指着背后大面积的烧伤痕迹,虽然植皮手术很成功,但那伤痕看来依旧是触目惊心的。

    “你不敢面对的,就选择性遗忘了。天底下的好事都被你占尽了吧?”言谨深戳着自己腰上的烧伤痕迹,“可被你遗忘的人,这辈子却只能活在阴影里,公平吗?啊?季队,你说,公平吗?”

    季城头痛欲裂,过去多年来未曾被人撕开的记忆裂痕,这一秒被言谨深撕出了裂缝,裂缝里潺潺流动的,便是他心头殷红的血。

    “对不起”虽然季城已经完全不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可这句对不起却是脱口而出的,仿佛早该说的一句话,他好像准备了很久。

    “对不起?”言谨深摇摇头,“不,完了,在你把我留在这里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他问:“你不记得了是吧?”

    季城无话可说,过去的事情全被尘封在脑海里,现在掘地三尺也未必能挖出来。

    言谨深拉开实验室的大门,实验室没开灯,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云渺应该还活着,不过也撑不了多久了,要不要进去,你自己看着办。”言谨深斜倚在门口,表情慵懒又随意。

    “不要!季城,别进来!!”云渺惊叫的声音从实验室内传来。

    季城站在门口,听到云渺声音的那一刻,他眉心稍稍皱了一下,却并没有不顾一切的冲进去,而是冷冰冰的笑:“用一段录音就想把我骗进去?是你以为我太好骗,还是你太蠢?”

    季城轻而易举就识别出从屋内传出来的声音是云渺的录音,言谨深倒也不怎么意外。他把手机拿出来,扔给季城:“云渺没在里面,可她在我手里。”

    手机屏保是一张照片,云渺穿着洁白的婚纱,坐在一张凳子上,拇指粗的绳子把她绑了起来,周围一片漆黑,不知道她身在何处。裙摆上还有触目的鲜血。

    一直保持冷静的季城,在看到纱裙上的鲜血时,冷硬的面部表情才终于有所开裂。他一把掐住言谨深的脖子:“她在哪儿?”

    言谨深懒得反抗,任由季城掐着。

    季城用了几分力道,言谨深脖子以上的部分逐渐充血。难以呼吸的同时,他却在淡定的编辑着短信。

    他把编辑好的信息举到季城眼前,那上面写着三个字——做了她。

    那个‘她’指代的是谁,季城再清楚不过了。

    手上的力道,一下就松了。

    言谨深摸了摸脖子,左右拧动了两下:“我们的恩怨,我本来就不想牵扯她,别让我做选择,我这人最怕做选择。我曾经唯一做过的一次选择,就做错了,所以才落得今日这个下场。”

    扬了扬下巴,指着门口:“进吧!”

    季城一脚踏进实验室,回头,目光生冷,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放了她。”

    “我会的。”言谨深冲季城挥了挥手。

    直到季城步入漆黑的实验室后,他才拧上了大门。这大门用的是高锰钢的材质,无磁性,又防磨。一旦合拢,里面的人没有密码,是无论如何都打不开的。

    季城刚踏入实验室,漆黑的房间就突然亮了起来。明晃晃的灯光所及之处,都是规规整整的,有崭新的实验器材,还有各式各样的试剂。

    这画面突然冲击力度太强,刺激着季城。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熟悉的画面,乱七八糟的实验桌,碎裂的试管,五颜六色的液体混合在一起,以及爆裂的声音和熊熊燃烧的火焰,这些熟悉的记忆,仿佛让他的血液同时从四肢百骸流入心脏,那一瞬,心脏仿佛要裂开

    ‘砰’的一声,爆炸声响起,惊得季城突然转身。

第446章我是他的线人() 
云渺头疼欲裂,她循着本能揉了揉迷蒙的双眼,还搞不清自己身处何处。

    “醒了?”狭小的空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伴随着叽叽喳喳的鸟叫声。

    云渺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漆黑,眨了眨眼,才闻到空气里的青草香气。等到视线完全清楚时,她才看清周遭的景象。

    黑漆漆的小轿车车顶,以及窗外密密麻麻的树林,成片的绿色植物延伸出去,根本看不到尽头。

    “这是哪儿?”空白的记忆缺失,让云渺的声音听起来底气不足。她记得自己分明在休息室的欧式沙发上,她穿着婚纱,正期待着步入红毯,期待着走到季城面前,可现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婚纱尤在身上裹着,依旧是季城特地定制的那件嫁衣。可是洁白的裙摆上却染了红色的血,触目惊心得很。

    “这”

    “没事。”言谨深温润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云渺的记忆终于清晰了,在她晕过去之前,喝过一杯水,一杯言谨深递过来的水

    她看着言谨深的眼神,彻底变了。难以置信中夹杂着疑虑,仿佛在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言谨深打开天窗,淅淅沥沥的小雨从窗外飘进来,一点一滴的砸到云渺的脸上,她摸了一把脸,更清醒了。

    “我们在哪儿?”

    “缅甸。”

    云渺撑着座位坐起来,没想到自己竟然昏迷了这么久,久到不知不觉中被带到了这里。

    她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勉强扯出一丝笑意:“这是婚礼的特别节目吗?”

    “你这么聪明,你觉得呢?”言谨深把问题反抛给云渺。

    云渺手指抠着掌心,呼吸一窒。

    仅看云渺的表情,言谨深就知道云渺已经猜到了,这不是婚礼的特别节目,也不是惊喜演出。

    “你曾经问过我,为什么要接近季城,你还记得吗?”言谨深靠在后座上,双腿交叠,目光讳莫如深的看着云渺。

    云渺自然记得:“你说奚瑶的死是你的心结,也是你针对季城的原因,你说你没能给奚瑶当一个好哥哥,所以希望能保护我。”

    “你信我吗?”言谨深薄凉的唇轻启,语调平缓。

    “我本来是不信的。”云渺说,“直到我掉下悬崖的那一刻,你义无反顾的跟着我跳下来,我才跟我自己说,信你一次,大概你值得。”

    “不,我不值得。”言谨反复强调,“我不值得,但渺渺,季城也不值得。”

    云渺混沌的大脑愈渐清晰,她疲倦的双眸在暗色的车厢里越发犀利:“你是骗我的。你针对阿城,不是因为奚瑶。”

    言谨深沉默。

    云渺皱着眉头质问他:“到底为什么?他人呢?你是不是对他做什么了?”

    言谨深的淡定,让云渺越来越不安,她开始四下到处翻找。

    “找这个吗?”言谨深伸手晃了晃,那是云渺的手机。

    他说:“你联系不到季城了。”

    云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捂着小腹问:“你把他怎么了?”

    云渺伸手去夺手机,言谨深左手举高手机,右手掐住云渺的脖子,大吼然:“你就不好奇他对我做过什么吗?”

    云渺被他掐得面色发红时,他才松开手,仿佛又后悔了,他颤抖着指尖,迷茫的望着云渺。

    云渺猛地咳嗽了几声,仿佛肺都要被她咳出来了。

    “你当初,为什么要雇情报组织接近他?”云渺哑着嗓子问出口。

    言谨深颤抖的指尖突然停下来,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云渺。

    云渺毫不示弱的直视他的双眼,这一刻,言谨深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和奚航斗智斗勇的女人,强势又聪明,狡猾得像只狐狸。他很清楚此时他眼中的云渺,不是前些日那个被季城捧在掌心里的小公主了,她是上位的王者,是长满了野刺的玫瑰。

    “我是不是从来没跟你提起过,我的生父是谁。”言谨深突然开口。

    云渺仔细想了想,脑海里的确只有他母亲方芸熙的资料。她当初为了接近奚航,调查了方芸熙,还调查了言谨深,却没有查过言谨深的生父,只知道言谨深的父亲是从事生物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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