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残灯三更半-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们几人还没坐稳,就见丹顶鹤身体一曲,双腿用力,向前猛跑两步,来到塔顶边缘,振动着翅膀向塔山山下滑翔而去,丹顶鹤翼展不下十米,煽动起来很是有力,三人坐在上面虽然很重,但还是被它带着向前滑翔着。
丹顶鹤脖子前扬,双腿后伸,载着我们好像很是吃力,我怕它载不动我们,于是便招呼众人,快把背包扔掉,以减轻负荷。
米粒姑娘听我招呼,便摘下背包,伸手从包中摸出了那颗从墓室中带出的东珠放入怀中,随后一甩手将背包扔了出去。
米粒在慌乱之际,还没忘了她那颗东珠,看来她也知此物能保富贵,在阎王老子面前也能把命换回来,所以没舍得把它丢下,它得到这颗东珠也算不枉此行,得了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
我和陈光明在她身侧看得真切,陈光明见米粒在如此危险时刻,还不肯舍财,便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与此同时,九九,廖西玉和飞刀也将能扔的扔下,使得她们身下的丹顶鹤也减轻了负荷,顺利的在空中飞翔了起来。
我坐在丹顶鹤上,向山下望去,只见势不可挡的火焰,此时已烈焰翻滚,连天接地,火势正在向山中蔓延,将原始森林和荒草灌木迅速引燃开来,早已燃成了一片火海,熊熊火焰肆无忌惮的扩张开它的爪牙,企图要把森林覆盖在它的统治之下。
我见这场森林大火如此肆意的燃烧,心情很是沉重,不知它要烧毁多少林木?更不知道该如何将它扑灭?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军区调动了解放军,用直升机、灭火机,挖隔离带等多种灭火方法,又恰逢天降大雨,一个月后,才将这场兴安岭火灾完全扑灭。
由于每只丹顶鹤要承载三人,负重太大,所以一直处于半飞翔半滑翔状态,丹顶鹤的身体虽然比牛犊还大,但其表面全是光滑的羽毛,我们坐在上面有些稳不住身体,我让陈光明和米粒坐在丹顶鹤两只翅膀的根部,以免从空中掉下去,而我则坐在丹顶鹤的尾部前方,尽量保持着身体平衡。
另一只丹顶鹤上的九九,廖西玉和飞刀也依法炮制,飞刀坐在后面保护着两位姑娘。
我自幼出生入死在山中,几乎什么可怕的事物都经过,可在天空中飞翔还是第一次,这使得我有些发晕。丹顶鹤飞行平稳,我尽量向远处观望,这才感觉好了很多。只见我们飞翔在碧空白云间,在原始森林上方掠过,迎面而来的山风,吹得我们的头发和衣服纷纷向后飘洒着,呼啦啦的作响,真是:“晴空一鹤排云上,接引众人到碧霄。”
我们虽然在空中飞翔着,但丹顶鹤随着飞行的时间越来越长,已渐渐了脱力,高度也随之下降,离地面已经越来越近了。
我忽然想起槐冥木棺上刻的“魂魄飞天”,记得当时九九分析,我们中有四人要魂魄飞天,也就是说有四人将会死亡,可现在我们六人已坐在鹤身之上,逃离了山洞,逃离了火海,难不成还会有事发生?会有四人死在深山中吗?此时我打心底里希望木棺上的雕刻不准,或是雕刻的那个先知故意迷惑我们,但不管怎样,我们还须加着小心,以防有不测发生。
想到这里,我便高喊九九等人:“你们不要忘了槐冥木棺上的雕刻,一定要小心,不能魂魄升天,也好让古人预测的不准,我们就与它对抗一番,看一看到底是道高一尺,还是魔高一丈?”
九九听我说完,便点了点头,随后便嘱咐飞刀和廖西玉小心。
而恰在此时,忽听得米粒姑娘喊叫:“火,我们前方的山谷中起火了。”
第151章 再踏征程()
飞天穿越第五十五章再踏征程
两只丹顶鹤载着我们六人,在森林上方滑翔,已渐渐脱力。
我生怕中了塔山中古先知的预测——四人魂魄飞天,于是便急忙招呼众人小心。可这时却听米粒姑娘突然喊叫,前方有火焰升起,这让我大吃了一惊,心想丹顶鹤已经没有了力气,若是前方再起火,我们必然会掉进火海中烧死。
我急忙用目去看,只见在森林中突然窜出一团火焰,这团火焰如闪电一般,快速的向正在燃烧的塔山方向窜去。
我仔细观看,原来这团火焰不是深林中的大火,而是那匹颇具灵性的幽灵火焰驹,它带着我们来时骑的几匹马,快速的向塔山方向奔跑着。
我怕它葬身火海,便急忙连打呼哨招呼它,幽灵火焰驹听到我的哨声后,便猛的停下了脚步,竖起双耳在原地徘徊,四处观看,少顷过后,只见它突然一转身,带着另外几匹马直奔燃烧的塔山跑去。
此时无论我们在上方怎样呼喊,它都向没听到一般,眨眼之间,便钻进了火海消失不见了。
幽灵火焰驹虽灵性异常,但我猜想它定是不知我们身在丹顶鹤上,它听到了我的呼哨后,以为我们在火海中危急,为救我们心切,便冲进火海中寻找我们去了。此时我不知怎样描述我的心情,烈马效主,舍命相救,而我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它们,消失在了大火当中。
这时丹顶鹤飞行的高度已越来越低,看样子是它已经飞不动了,两只丹顶鹤在前方一个长满细柳的湿地处落到了地上。我们急忙从鹤身上跳了下来,丹顶鹤拍打着翅膀,喔喔鸣叫着,到河边喝水去了。
由于这片湿地离塔山太远,而幽灵火焰驹带着马匹,早已经闯进了火海中,我再去寻它已是枉然,所以便放弃了寻找马匹的念头,至于它们能不能逃过此劫,只能看天命了。
森林中的大火正在向四周蔓延着,使得山中的山鸡野兔等野生动物从林中窜出,盲目的向远处逃命。我顺手打了几只山鸡,折了些干枝架起火来,将它们随便烤了烤,以填饱我们的肚子。
陈光明断掉了一只手,伤口处被纱布包着,虽然不再流血,但陈光明还是时而疼的直咧嘴。
米粒的急救箱在丹顶鹤上随着背包一起扔掉了,此时没药,我便取了些鹤涎和炭灰,调和成糊状后,涂抹在了陈光明的伤处,给他重新包扎了一下。鹤涎有疗伤奇效,涂抹在患处,能使他的伤处好得快些。
我们六人吃饱后,顺着湿地向南走,有罗盘定位,不怕迷失方向,我们白日行军,晚上露宿,翻山越壑,涉水趟河,数日后,碾转回到了杨家窝棚。
娟子见到陈光明断掉一只手掌,眼泪当时就下来了,哭得跟泪人似的。猴子也为陈光明断手而感到惋惜,可事已至此,说多也已无用。
米粒检查了一下陈光明的伤口,发现陈光明的断腕已经好多了,已无需再用药,我猜想还是鹤涎起了作用。
我们在杨家窝棚休息一晚后,九九便邀我们去鹤城,原因有两点,一是杨家窝棚条件简陋,想让我们到鹤城去发展,找点正经事做,以免我们整日游手好闲的无所事事;二是她自深山之行回来后,心情一直不好,情绪有些失落,想让我在鹤城陪她一段时间。而廖西玉也正有此意,想让我们先到会仙阁帮忙,然后再从长计议,做些对国家,对人民有意义的事情。
我觉得她二人说的有些道理,于是便答应了下来。
而猴子和娟子两人却婉言谢绝了九九的邀请,娟子说:“在你们进山的这段时间,猴子一直尽心尽力的照顾我和爹,所以我爹便把猴子认做姑爷,把我许配给了他,我们想在家照顾老人,况且家中黄金又多,又不愁吃穿,在山中做点事,还能帮扶乡亲,等你们哪天想回杨家窝棚时,也好有个盼头,有一方落脚之地。”
娟子姐说完此话,我心中已明白了娟子之意,她是一个小富即安的姑娘,踏踏实实,本本分分的过农家日子,既平静又安详,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生活。在我们进山的这段日子,猴子和娟子互生爱意,有了感情,这也正是我们想要见到的,我真心的祝福他们生活幸福,平安快乐。
在改革开放的春风下,不久以后的杨家窝棚开始翻建新房,清一色全是砖瓦结构,猴子和娟子便组建了一个工程队,四乡八镇的搞土建,成为了包工头。直到后来我在见到他们时,他们生意已越做越大,在县里成立了一家建筑公司,做起了老板。
我和九九、陈光明、米粒、廖西玉,还有飞刀六人,辞别了猴子和娟子,驱车直奔九九的家——鹤城。
来到鹤城天已渐晚,我们把车停在会仙阁门前,准备大吃一顿。可我们几人刚下车,忽见大门一开,就见朱爷从里面跑了出来,他见到我们后是开怀大笑,他那一笑,双眼紧眯,大牙外露,一看就知是从心底里笑出来的。
朱爷抓着我的手说:“天一小兄弟,我朝也盼,晚也盼,望穿双眼,天天盼着你们回家,却想不到你们突然间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你真有本事!终于平安的回来了。”
当朱爷见到陈光明的断腕时,他那张笑着的脸立时僵住了,僵硬的变了模样,变得有些扭曲,有些凄苦,呆了一会儿后哑声的询问我:“光明的手丢了?”
随后顿了一顿,又说:“也好,受点小伤,可命还在,已是万福,万福。”
朱爷曾是南盗一门的二当家,久经沙场,经验颇丰,此次深山之行艰难凶险,发生伤亡之事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所以他也没再多说什么。
朱爷要为我们接风洗尘,摆酒设宴,可廖西玉早已吩咐厨师开始准备酒肉,会仙阁后厨内一时之间刀勺齐响,蒸熘炒炖,为我们做了一大桌子的酒菜。
酒过三巡,我便把此次进山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和朱爷讲了一遍,以求他也好帮我做个分析。
朱爷听完后直竖大指,激动的说:“你们这几个年轻人真有本事,虽然伤了光明,但飞天之门终被你们破解,也算帮军区完成了‘兴安岭密码’行动,你们个个都算作是英雄豪杰,有你们在,国家会更有希望,至于树上的那个婴儿,这就不好说了,有可能是你穿越到从前,见到了从前的你。”
我听朱爷说完,还是不解,但我估计他也解释不清,还是等日后再说吧。
我们吃罢饭后,准备辞别廖西玉回九九家,可廖西玉却拉着我的手亲切的说:“天一同志,我以组长的身份,诚心诚意的邀请你参军入伍,与我们并肩作战,希望你能考虑加入到我们的队伍中来。”
我听她说完,看了看九九,然后对廖西玉点了点头说:“凤凰同志,参军一直都是我的理想,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我会考虑的。”
我们来到九九家刚坐定,朱爷便急着从怀中摸出了一封信,这封信是南盗的三头领“钻地鼠”,从长沙寄来的,信中说陈光明的父亲陈瞎子已不再继续流浪,已回故土长沙,又恰逢政府打击违法犯罪,天宫酒店因暗藏赌博,倒卖毒品……,急着出兑,请陈光明速回,商量收购天宫酒店之事。
陈光明见信中说父亲己回长沙,心中大悦,便急忙收拾行装,转天早晨,我们驱车将他和米粒送到车站,两人便一起回了长沙。陈光明回长沙后毫不犹豫,与其父和钻地鼠将天宫收购下来。把天宫酒店更名为“天明”酒店,取我和他名字中的各一字,以纪念我们那段出生入死,亡命深山的感情。直道后来我们再相见时,天明酒店已被他经营的在长沙赫赫有名,无人不知。
而其父陈瞎子的眼睛,经多方寻药,虽未痊愈,但朦朦胧胧的已能看到东西,当我见到他时,观他虽已年迈,但形貌瑰奇,风神疏朗,言谈举止,实不失英雄之气。
米粒姑娘回长沙后不久,便报名参了军,在军区做了一名军医,多次执行艰巨任务,屡立战功,部队见她医德高尚,医术精湛,便将她送至国外深造,回国后三年,便在军区医院做了院长。米粒姑娘唯一遗憾的是,在深山中没有能力把陈光明的手接上,她说要是时间能倒退回去,在没有手术室的情况下,也能给陈光明医好。后来米粒给陈光明接了一只假手,由于陈光明冷不丁的戴在手上,感觉不舒服,所以常甩来甩去的,故长沙人称他为“甩手陈掌柜”。直到后来,我和米粒相见时,她还是一直在怀念我们那段出生入死,亡命深山的日子。
我们将陈光明和米粒送走后,刚回到九九家,九九的司令爷爷便突然打来电话,九九接完电话后,便急匆匆的去了军区,回来后对我说了去军区的经过。
原来军区执行“兴安岭密码“行动时,派出了两个小组,廖西玉这组已圆满的完成了这次任务,而另一组自从进山后,一直没有归来,直到两天前更失去了联络,不知生死,所以想让我带一组人进山搜寻,把那个小组人员找回来。
九九说:“部队很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希望你能够参军入伍,成为小组中的成员,为国为民做些大事。”
九九是军人出身,于是我便征求了一下九九的意见,九九说她也很希望我能够参军入伍!再赴深山,将小组人员寻回来!于是我便点头答应了。
转过天来,是九九带着我去的军区,接见我们的正是他的司令爷爷,报名登记后,由于情况危急,即刻就得执行任务,我换上军装后刚一出门,便见一架武装直升机,轰隆隆的停在了军营的操场上。
和我一起的小组人员有代号为“凤凰”的廖西玉,“飞刀”,和一个方脸大眼的战士名字叫“豆子”。
就这样,在我对部队还没有熟悉的情况下,便开始执行了这次“兴安岭密码行动”的任务,我们的目的地是兴安岭北麓——死亡谷骷髅岛。
我们在飞机上坐稳后,只等飞机起飞,可等了半天,直升机轰隆隆的干响,却不见飞起,这让我很是纳闷,于是我便问廖西玉:“凤凰同志,飞机怎么还不起飞?还在等什么吗?”
廖西玉拍了我一下,随后用手一指操场说:“我们在等一个人。”
我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只见在操场上跑来一人,此人身着军装,步履轻盈,正快步的向直升机方向跑来,我一见此人就是一惊,原来这个人竟然是她……
我觉得,世间唯一能随着时光的流逝,而越变越美的东西,那就只有回忆了。“莫听穿林打叶声,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在这个世上,我所欠最多的人便是陈光明,是他救我性命,又因我断腕失手,思想起来,我的心底隐隐作痛,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已成往事,虽然不堪回首,但却常忆心头。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我不想虚度年华,碌碌无为的空度一生,我想做些对国家和人民有益的事,恰逢此次有机会参军,也正圆了我的梦想。
这正是:“壮志未酬踏征程,挥泪洒思漠北行,出生入死凌云志,披挂戎装又远征。”
至此,《残灯三更半》第三卷之“飞天穿越”已完结,敬请观阅第四卷之“生死轮回”。
第152章 紧急迫降()
生死轮回第一章紧急迫降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军区破解“飞天之门”,是为保障国家安全,百姓太平,所以才实施了“兴安岭密码”行动。这次行动共派出了两个特别行动小组,其中代号为“凤凰”的廖西玉所带领的一组人员,已经圆满的完成了任务,而另一组人员却在两日前失去了联络,最后失去联络时的地点在兴安岭的北麓——死亡谷骷髅岛。
深山老林中不太平,环境气候恶劣,怪兽灵异又多,所以部队想让我带领小组人员进山,想办法将另一组人员寻回来,于是我在九九的建议下,报名参了军。
由于时间紧迫,情况危急,所以我在对部队还没有熟悉的情况下,便即刻执行了这次行动。
我们在武装直升机上坐稳后,直等飞机起飞,可直升机轰隆隆的作响,却迟迟不肯升空,我一问廖西玉才知道,原来是在等一个人。
我顺着她的手指去看,只见在操场上跑来一名女兵,这名女兵身着野战服,身背背包,步履轻盈,快速的向直升机跑来。
我细看才看清,原来这名女兵居然是九九。
九九以前是特别行动小组中的成员,后来因为在部队中范了纪律,所以才被迫退伍的,可如今她怎么又穿上了军装?又要与我们并肩作战呢?
深山中凶险万分,不是常人踏入之地,又有上两次进山的经验教训,所以我发自内心的不想让九九同往,于是我便拦在登机口处不让她上来,而九九则在我面前一晃,纵身跳了上来。
我回头看了看廖西玉,只见她正在一旁偷笑我俩,她的意思很明确,是军区邀请,又是九九自愿前往,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干预得了的。
由于太过危险,我实在不想让九九同往,于是便一本正经对她说:“上两次进山死了四五个人,陈光明也断了一只手掌,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老老实实的在鹤城等我,等我执行完任务,你想做什么都行……”
可我的话还没说完,九九却瞪了我一眼说:“你忘了我救过你几次性命了吗?让我一个人在鹤城呆着,对你我还真不放心!”
我见九九主意已决,再多说什么也已无用,便只好默认了。我们几人坐定后,飞机便轰隆隆的飞上了天空,武装直升机精悍灵活,飞上天空后一个转折,便直奔大山深处飞去。
我们现在是五个人,我,九九,廖西玉,飞刀和豆子,除了一些装备之外,在豆子的身边这放着一个背包,背包**着,里面露出了一台步话机,这台步话机不大,大约有四五斤重的样子,它是我们与军区指挥部联系的通讯工具,所以对我们很重要。
在豆子的身侧趴着一条黑背军犬,这条军犬身体健壮,穿着犬衣,它趴在我的对面,两眼直直的看着我,也不知道是它见到我感到陌生,还是对我有敌意?
在飞机上闲着也无事做,于是我便起身想逗逗它,以便和它的关系近些。我举起右手想和它打个招呼,可是军犬见我起身向它靠近,便从地上跳起,“汪汪”的叫了两声后,做出半攻击半防御的架势。
我从豆子手中摸过拴军犬的皮带,一只手牵着它,一只手去摸它的头,可这条军犬见我做出这个举动,便呲牙瞪眼的就要咬我。
豆子见到这种情况,怕军犬伤到我,于是喊道:“尖刺,趴下,他是自己人。”
我听豆子喊完,才知道这条军犬的名字叫“尖刺”。
“尖刺”听到豆子的喊话像听到了命令一般,顺从的趴在了地上,我借此机会摸了摸尖刺的脑袋,随后说道:“尖刺兄,希望我们今后能携手并肩扬帆起,同舟共济万里航,精诚合作,共同完成我们的使命。”
廖西玉看我和尖刺称兄道弟,相处还很融洽,便笑着取笑我说:“看你穿上军装,还摆脱不了野人的样子,我看你俩在一起,再合适不过。”
说完后便和九九,豆子三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飞机平稳的飞行着,高度大约在四千到五千之间,在天空上观看地面的景色,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上次在深山逃出时,在丹顶鹤上也这样俯视过地面,不过这次飞行的高度比较高,只见深山中的山岭断断续续,连绵不绝,林海浩浩荡荡,一望无垠,河流湖泊密布,穿插交错,犹如一幅活生生的地图一般。
廖西玉借这个时间给我们讲了一下失去联络的小组成员,深山中消失的另一组人员也是五个人,其中的代号分别为天地、风雪、红心、铁骨和小溪,而小溪则是一名女兵,刚参军不久。
与他们失去联络已经两天有余,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的处境如何?是否还活在人世?
我们这次的飞行路线是从鹤城直飞兴安岭北麓,中间没路过二圣山和仙人谷,所以根本没见到塔山和那颗愧冥树。随着武装直升机向深山中飞进,兴安岭北部的森林上空已渐渐起雾,天公也像变脸一般,浓云压盖在雾气之上,兴安岭北部山区本来雾气就大,尤其死亡谷骷髅岛更是长年积雾,弥漫蔽天。
在飞机将要抵近死亡谷上空时,天空中突然又雷电四起,一个个的炸雷就好像在我们的耳边炸响一般,眨眼之间,瓢泼的大雨便从天空中倾盆而下,雨中夹杂着雷声,拍打着直升机的玻璃“叭叭”作响。
廖西玉和九九等人以前经历过这种情况,所以并不太紧张,而这种突发的状况我则是第一次遇动,生怕武装直升机被雷劈到,最终落得个机毁人亡。
由于闪电刺眼,雷声又太大,所以军犬“尖刺”此时显得有些躁动不安,在飞机上低头寻找着避身之地。
这时忽听飞行员喊话,说能见度低下,得抓紧时间准备迫降。
我从天空向下观望,发现我们已到了“死亡谷”上方,只见在浓雾中出现了两道山岭,这两道山岭是刀削斧劈般的绝壁,将山岭间夹成了一道山谷,这道山谷宽约数里,直向北疆通去,连绵不见尽头,谷底里全是怪石,七八米高的槐树和樟松从石头砬子的缝隙中长出。
在谷底中生出一片水域,这片水域犹如一个湖泊,水中芦苇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