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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诱情不做你的女人-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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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修复的没有一点疤痕,当然没了顾及。
“爵,你怎么了?”
关菲菲很委屈地问道。
她自问,自己做的很完美,他还是这样对自己不冷不热。
阎爵回头,目光冰冷,“看来你最近得意的有些忘形,连我的规矩你都敢忘。”
关菲菲一个激灵,她下意识地掩住自己的唇,她是差点忘记了,在家里阎爵不准她化妆,更不允许她涂着口红亲近她。
关菲菲低头看了自己这一身装扮,以前金色波浪卷发变成了乌黑柔顺的长发披肩,那些衣着暴露性感的衣服都换成了浅色系列的长裙淑女装,还要素面朝天,这俨然是一个翻版的苏锦瑟嘛?
关菲菲心中很不悦。
那个女人甘愿做别人的替身,这件事已经成了关菲菲心中一道魔障,对苏锦瑟那个被她从阎爵身边赶走的女人,一阵牙痒痒。
不过……
关菲菲想到这里笑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这次去东城有意外收货,竟然碰见了苏锦瑟母亲。
既然,是主动送上门来的。
苏锦瑟,可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关菲菲跟着上楼,她一边上,一边将耳朵上宝石耳环取下来,将自己身上带着所有首饰都拿下来,放在首饰盒里。
关菲菲走进卧室,阎爵刚挂了电话,他一转身,双眸漆黑深邃,如一汪深潭,寒意刺骨。
关菲菲被莫名看的心虚,连着脚步都小心翼翼起来。
“爵。”关菲菲止步不前。
阎爵薄唇轻吐,“过来。”
关菲菲看着他慢慢移到阎爵面前,神色迷惑,“怎么了?”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抚过,食指掠过她的耳垂,关菲菲脸色绯红,有些意乱情迷,阎爵的声音薄如轻易,“你是怎么认识苏锦瑟母亲的?”
关菲菲犹如头顶浇了一盆凉水,徒然清醒,她目光闪烁,“我怎么会认识她。”
糟糕!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阎爵发现了。
关菲菲心中一片慌乱,正想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关菲菲的下巴一痛,男人攫住她的下巴,用力捏紧,对上他那双乌黑深沉的眼眸,浓的好似拨不开的云雾,“当真?”
第195章 这样的我,你还要吗()
关菲菲是演员出身,她的调节能力很快,很快她克服了恐惧之后,一脸认真回答道,“当然了,我认识她做什么。”
阎爵眸子骤冷,“关菲菲,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关菲菲笑靥如花,她娇嗔地道,“知道,人家在也不化那么浓的妆了。”
阎爵神色变的阴冷起来。
就在这时,玲姐楼下激动地跑了上来,“阎先生,苏小姐来找你了。”
阎爵目光一凝,“她来做什么?”
关菲菲脸色慌乱,神情惊惧,“玲姐,你现在越来越没规矩了,门都不敲都敢进来。”
玲姐看着阎爵道,“苏小姐,说是回来找你的。”
关菲菲的恼怒,“玲姐,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我看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关菲菲打了一个哆嗦,她一回头,就见阎爵面无表情看着自己,一时不知所措起来。
阎爵转身去了书房,回头对玲姐道,“让她进来。”
玲姐得了命令,小跑着下了楼。
阎爵坐在书房椅子上,他右腿架在左腿上翘起,两手分开放在椅子扶手上,他并没有等多久,门从外推开。
苏锦瑟一身单薄出现在门口,阎爵坐在那儿一动也不动地看着她。
一切彷佛静止了般。
关菲菲的出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平静。
“爵少,这是谁啊?”
女人迈着风情万种的步伐,款款地朝阎爵走来。
苏锦瑟远远地就能感受到关菲菲的敌意。
“出去!”阎爵命令道。
几乎没给关菲菲在开口的机会,关菲菲心有不甘,却也只能离开。
阎爵冰冷的双眸睨着苏锦瑟,等着她先开口。
苏锦瑟脸上表情不停变换,从最开始的强烈,到后来的颓废,握紧的拳头一在握紧,最后又松开,她的声音带了乞求,“爵少,求你让关小姐撤回对我母亲的控诉,她不能坐牢。”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我帮你?”阎爵道。
“求你!”
阎爵靠近了苏锦瑟,抬起她梨花带雨的脸,打量了会薄唇轻吐,“做我的女人!”
这是他的条件。
苏锦瑟的眼神骤然一沉,目光沉痛,在做了挣扎之后,往后退了一步,双膝一软,整个人无力支撑,跪在阎爵面前。
阎爵下意识上前一步,却又停了下来。
这个样子的苏锦瑟,让阎爵心中笼罩了一片乌云,特比烦躁。
她母亲的事情阎爵已经知道,他到现在还弄不清楚关菲菲出于什么目的,来了这一手,只要苏锦瑟答应回到自己身边,他就会替她摆平。
良久苏锦瑟抬起头来,朝阎爵莞尔一笑,“好。”
阎爵失了神。
他以为苏锦瑟又会像前几次那样,做无谓的挣扎,他说过锦瑟会有回来求他那一天,只是时间长短问题。
对她,势在必得。
目的已经达到,阎爵噙着抹笑,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后,朝苏锦瑟招手,“过来。”
苏锦瑟起身,麻木地朝阎爵走了去。
阎爵一把将苏锦瑟搂在怀里,狠狠吻了一遍才松开。
“我妈的罪名什么时候能洗清?”
“急什么。”阎爵将苏锦瑟抱起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拿起遥控器开了电视,调到新闻频道,低头吻了她的耳垂,“满意了吗?”
阎爵的速度很快,打电话下去吩咐才不久,林蓉那件事已经有了新的转机,迅速上了媒体。
酒店员工在打扫关菲菲入住酒店房间,找到了她声称丢失的项链,更有人出来指正,关菲菲因为看不不惯酒店清洁工,故意将项链丢掉,声称转机丢了首饰,陷害对方。
事情来了一百八十的大转弯,之前没有找到证据证明林蓉的清白,现在却突然有了很多。
林蓉立刻从弱势变为受害者。
楼下客厅,关菲菲在里面走来走去。
“玲姐,给我倒杯水。”
玲姐不情愿起身,走到饮水机前。
“玲姐,你洗过手了吗?我看见你手拿着抹布。”关菲菲不悦地拧眉头,“乡下来的土包就是这样,一点卫生都不讲。”
玲姐一言不发,回到厨房洗手。
苏锦瑟回来,让玲姐心情好了很多,她敢肯定,只要锦瑟在阎先生面前服软,先生一定会不要关菲菲,重新喜欢苏锦瑟的。
玲姐才不想跟关菲菲一般见识。
突然之间,关菲菲的电话不停响了起来,全都是些陌生号码,关菲菲接了电话,脸上有些不耐,“喂?”
挂了电话之后,关菲菲的脸色非常的差。
她的电话接着又响了起来。
“喂?”关菲菲接了电话不到一会儿,对着电话吼起来,“什么是我陷害,我陷害她做什么?”
“等等。”
关菲菲拿了遥控器,挑到新闻频道,看到那些报道后,气愤地将遥控器摔在地上,抬起美眸看了一眼楼上,咬牙切齿道,“苏锦瑟……”
原来这个女人回来,是找阎爵寻求庇护的。
这件事有阎爵插手,一定很快被平反,苏锦瑟的妈妈也很快会被放出来。
不过按照电视上的报道和证据,对关菲菲很不利,大概会影响她的人气。
关菲菲一想到刚刚阎爵问自己认不认识苏锦瑟的妈妈,难道他早已经知道……
那,那件事……
关菲菲的神色严重起来,看来那件事要尽快摆平才是。
苏锦瑟静静地看完新闻后,从阎爵怀中起来,她面向阎爵,“阎爵,你喜欢我什么?”
阎爵的视线在苏锦瑟身上一扫而过,似在沉思道,“你的身体,苏锦瑟你的身体让我欲罢不能。”
“阎爵,这具身体如果破损,你还会如此纠缠吗?”
“什么意思?”阎爵冷着眉。
苏锦瑟不知从拿掏出一把尖锐的刀子,一刀一刀,当着男人的面割在自己身上……
伤口,从做左胸口蔓延到右侧腰。
痛,顿时蔓延。
温热的鲜血从伤口流出,溅在阎爵的裤脚上,阎爵眼前一片血红,心亦是痛。
在苏锦瑟向自己身体画出第三刀时,阎爵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刀制止了她,“够了,苏锦瑟,我在你心中当真有那么不堪?”
苏锦瑟痛的额头两边布满了冷汗,唇色发白,“阎爵,我的身体已经成这个样子,你还想要吗?”
就算跟不了白子轩,苏锦瑟也不愿自己在被别的人碰。
苏锦瑟身上的血,肆意流淌,苏锦瑟感觉整个人都湿漉漉的,全身发冷,血液流逝很快,刀口处已见暗黑色的血块凝结。
第196章 跟他一起下葬()
“苏锦瑟,不要在伤害自己,你说的,我什么都答应。”阎爵眼里猛地犹如被剜去双眼般刺痛,他怎么都没想到,苏锦瑟选择的方式是真么决绝。
“答应?”苏锦瑟眸中一片茫然。
现在说这些,还有的用吗。
有些事情,不是说回去,就能回得去。
人生若如初见,苏锦瑟就不会这般彻骨的绝望,她也不会这样对待自己。
苏锦瑟睨着阎爵,完全忘记身上的痛楚,她眼里平静如常,没有疼痛神色,一切都表现的很平静,“阎爵,答应我,让我死吧,我死后不要为难我的家人。”
“够了。”阎爵打断,将从苏锦瑟手里夺过的刀重新递给了她,“你有多少恨,都冲着我来,死你想都别想。”
苏锦瑟看着眼前还沾着血迹的刀,她拿过来毫不犹豫地刺入男人肩胄,鲜血溅了她一手背。
锦瑟一直以为阎爵的血是冷的,却没想到他的血液是热的。
男人眉头都没皱下,“够了吗,不够的话在来。”
这一刀下去,让阎爵知道,在她心中有多么的恨自己。
苏锦瑟握着刀柄的手有些颤抖,她抬起手里的刀,在阎爵以为她会朝自己刺第二刀时,她却将刀刃对准自己胸口,阎爵这一次终于尝到了彻骨的疼痛。
苏锦瑟这一举动,彻底击垮了阎爵最后的防线,她终于在这张脸上,看到了除了残忍冷冰,还有别的表情。
阎爵抢先去扣住她欲要划下去的手,却已经来比较及,“锦瑟,不要……”
撕拉。
刀尖陷入肉里的声音……
男人一声闷哼。
阎爵的手背及时挡住了即将要刺下去的刀尖,穿透过他掌心,带着血滴的刀尖停在离她胸口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那血溅在苏锦瑟眼皮上,她眼里一片清明,“阎爵,原来你也会有这样的表情。”
在那张冷峻的脸上,终于看到了慌张。
“锦瑟,我认输。”
头顶的水晶吊灯精美奢侈,房间里暖和无比,在加上地板上有地暖,所以就算脚踩在地板上都不会觉得冷。
这里的一景一物都是那样的陌生,卧室很大,应有尽有,站在这里竟然能听见海浪声,放眼望去,这里比春华园要大的多,很显然她不在哪里。
她的伤口已经处理过,已经没有了疼痛的感觉,苏锦瑟还在房间看见了别人。
宋墨的视线犹如透视镜般射向苏锦瑟,“你的命暂时留着,如果爵有什么事,你就跟他一起下葬吧!”
阎爵紧闭着双眼,那张恶魔般肆意魅惑的脸,苍白如纸,宋墨倒出两粒白色药丸,强行塞进阎爵口中,却怎么都塞不进去,他只好将药放入水中,待溶化后,强行灌进阎爵的嘴里。
苏锦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阎爵,静静地趟在那儿一动不动,他的手腕上正扎着针头输液,周围摆了几架仪器,只听见嘟嘟的声音。
苏锦瑟站立着不动,不肯上前,看了一脸紧张的宋墨,一个冷笑,“我有什么好怕的,他这样的祸害留在世上只会伤害别人,倒不如被阎王爷收了去,正好我能在地下看着他怎样被千刀万剐。”
“你她妈说的什么话?”
宋墨捏紧手里的水杯,猛地砸向苏锦瑟脚边。
玲姐拿着一块热毛巾正好走了进来,她来到苏锦瑟跟前眼圈红红的,“锦瑟,阎先生从昨晚就一直重症高烧,伤口感染,陷入昏迷,宋医生本来打算先救他,他却让宋医生帮你先处理伤口,自己才医治,所以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可以先救自己,我没求着他管我。”
苏锦瑟早已经想过,自己这样下去,只不过是一种煎熬,她饱受了一个月这样的折磨,藏的好辛苦,却要假装什么事没发生过一样。
阎爵的再一次出现,让她的生活陷入了以前那种水深火热,林蓉本不该受那样的苦和委屈,却因为她不知道受到多少折磨,还差点背上那样的名声。
苏锦瑟想,是不是自己真的死了,也就能解脱。
所以,她并不感谢阎爵让宋墨先救她。
“你这女人当真狠毒,早知道我就不该救你,救了也是浪费。”宋墨拿过玲姐手里毛巾敷在阎爵头上,他睨了苏锦瑟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爵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他还瞒着我说是自己不小心划伤的,他伤的这么重之所以不敢去医院,还不是为了护着你,要是让他家里人知道,谁把他伤成这样,必会让那人连同的她的家人都死无藏尸之地,他这样维护你,你既然不领情那就算了,有你受的那一天。”
家人?
这是苏锦瑟第一次听到阎爵有家人,锦瑟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也从未听见他提说过自己家人和身份,对他的一切一无所知。
这样的人,难道还会有家人。
苏锦瑟不怕死,可她不想连累林蓉和她周围的人。
宋墨瞪了苏锦瑟一眼,早知道他就不应该把这女人消息透露给阎爵,也不至于现在差点闹出人命来。
苏锦瑟已经醒来,宋墨不在管她,任他自生自灭,她也不呆在这个房间,去了别的房间住,免得碍了宋墨的眼。
“锦瑟,你跟阎先生之前不是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玲姐并不清楚她和阎爵之间发生了些什么,她以为两人之间只是闹了误会,现在苏锦瑟回来,误会解除了,两人应该好好在一起才是。
“这样很好啊。”
“锦瑟,你以前……”
玲姐觉得苏锦瑟变了很多,以前的苏锦瑟秉性善良,不会说这种话来,更不敢拿着刀往自己身上划两刀。
“没有以前……”苏锦瑟坐在床头,房间内残留冰冷的空气,“过了这么久,我都快要忘记以前的样子,这些全都是他逼得,玲姐他毁了我所有的幸福。”
苏锦瑟想到了白子轩,如果不出意外,这会儿,她和林蓉应该在他的公寓里,三个人坐在一起,过着快乐的一天。
可是现在,一切都没有了。
第197章 阎爵的过往()
阎爵一直浑浑噩噩的难受,他听到有人一直在他耳边不停叫他爵,他寻着声音望去,却只看到了一片鲜血淋漓的战场。
十五六的少年犹如修罗,五官精致俊美,双眸冰冷带有嗜血的光芒,在他周围已经倒下很多人尸体,鲜血咻的一声飚出溅了他一眼。
跪在少年前男人瑟瑟发抖,匍匐在地不敢抬头,双手紧紧抱着少年的腿,“少爷,饶了我吧,我在也不敢了,我也是被逼的。”
这个男人从一出生,就跟在少年身边,整整十五年,也是他平常最信任的人,却还是背叛了他,险些要了他的命。
“是夫人,对……就是夫人,是夫人逼我这样做的,少爷我跟了你这么多,万万不会背叛你的,可谁会想到夫人想要你的命啊!”男人哭的鼻涕直流,不停地磕头求饶。
少年面露犹豫,就在这时刚刚还跪在地上男人突然面露凶狠,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枪,朝少年胸口开了一枪,少年有些站立不稳,捂着伤口单膝跪地,男人的目光狰狞,“少爷,来求我,求我就饶你一命啊,你不是很厉害吗,来朝我开枪啊……”
啪……
男人狠狠地甩了少年一巴掌,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少爷,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警惕不高,活该投胎做岛主的儿子。”
男人一改平常平常的唯唯诺诺,继而得意地笑了,“少爷,就让我送你上路吧。”
男人抬起抢,对准少年的太阳穴,食指准备扣动扳手,少年能听到机械摩擦的声音,死亡近在眼前。
碰的一声,是身体倒地的声音。
男人的身体在少年面前倒了下去,在他身后,一位高大英俊的中年男人收起了枪,冷冷地看着单膝跪地的少年,“没用的东西。”
英俊的中年男人,和少年长的非常相似,“爸!”
他胸口的血一直流个不停,中年男人视若无睹,他将手里一直拖着的人,扔在少年面前,“杀了她。”
少爷一看,瞳孔紧缩,“妈!”
地上的女人拥有一张绝美的脸,一身高贵典雅的晚礼服有些脏乱,女人拥有一双同少年一样的好看的眼睛,女人用这双眼睛,悲哀地望着眼前的少年。
中年男人声音传来,“她想杀了你,你还在犹豫什么。”
少年一脸痛苦地望着地上的女人,“为什么?”
这是他的妈妈,亲生母亲,平常对自己最温柔的人。
女人爬在地上眼里充满了哀痛,“爵,你还是太容易相信人了。”
少年最终还是举起手中的枪,对准女人致命的地方,结束了她的生命。
鲜红的血液,喷了少爷一脸,成为他永久的噩梦。
女人死后,很快有人将她身体拖走,不知道扔向哪里,连墓碑都没有,少年跪在原地,低下头,胸口血啪嗒啪嗒的往下流。
他感觉不到痛。
在他昏迷的那一刻,中年男人站在他面前,冷酷地抛下一句话,“最亲近的人,往往是最爱背叛你的那一个,包括亲人!”
阎爵的呼吸骤然紧促,心跳和血压突然上升,他大口大口喘着呼吸,他终于睁开了眼睛,从梦魇中逃脱出来。
“爵。”宋墨按着他的肩膀,唤了他一声。
阎爵闭上眼睛,徒然睁开,这才恢复了清醒,宋墨大为高兴,“你终于醒了?”
身上的麻药还未过,阎爵起身,扫视了房间一周,没看见自己想要找的人,皱了眉头。
宋墨扶着阎爵的肩膀,“你不要动,在动伤口就要裂开了。”
“我没那么虚弱,她呢?”
“那种女人,分分钟钟想让你死要你的命,留着她做什么?”
阎爵趟在床上,“你对她有成见?”
宋墨撇了撇嘴,“早就告诉过你,你对这女人不一般,迟早会栽在她手上,这下好了,这次差点连半条命都赔上了,你这就是自找苦吃。”
阎爵动了动肩膀,感觉不到痛,他看了宋墨皱褶的衣襟,“是你一直照顾我?”
“不是我还有谁,你还想指望那个女人,她没要了你命就是好的。”宋墨翻了白眼。
“靠,我说谁在我耳边一直爵爵叫个不停,那么恶心,原来是你。”
宋墨睇向不怀好意地目光,“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衣服给谁换的?”
阎爵懒的去问,他总觉得宋墨眼神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他已经成功转移了话题,避免在和阎爵谈关于苏锦瑟话题。
苏锦瑟得知阎爵醒了后,也没有前去看望,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吃的东西都是玲姐给她端进来。
一些苏锦瑟以前用过的东西全都被玲姐摆进这个房间,她记得当时被阎爵扔在外面垃圾桶旁,现在却全都一个不落地出现在这里。
玲姐也没有向她解释,这些东西是她偷偷捡回来收藏起来,她一直有预感,苏锦瑟还会回来,当她收拾这些东西时候,阎爵看到却并没有阻拦,她就更加确定。
苏锦瑟走到落地窗前,来到阳台上。
这儿一看就是有钱人住的地方,能为有钱人服务的设施全都齐全了,蔚蓝的海水,清澈见底,傍晚的时候还能听见海鸥的声音跟春华园相比,这里更加适合人居住。
对于阎爵来说,这样的房子他多的是,只不过是换个地方住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自是没有理会。
玲姐端了一盆向日葵花放在苏锦瑟窗前,“锦瑟,这是阎先生让我送来的,这花很漂亮吧?”
苏锦瑟看了一眼,“放那把。”
玲姐见她肯说话,拍了拍胸口道,“阎先生能醒来,真好。”
苏锦瑟看了一眼海面,“玲姐,这是哪里?”
“这里是半月湾,房子是阎先生一个月前才看好的,现在才刚搬过来住,锦瑟看你先生他早就知道你要回来了,所以才给你准备了新房子。”
玲姐心里是这么认为,一定是阎先生觉得春华园被别的女人住过,怕苏锦瑟不高兴,所以才买了这栋新别墅。
苏锦瑟心中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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