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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诱情不做你的女人-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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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眼前的人一脸认真的样子,宋墨突然很想捉弄她一番,不由装出一副伤心难过样,“怎么办,被你看出来了。”
“我就说,你怎么会这么好心送我来清风苑,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宋墨强忍着笑意,“怎么办,我失恋了……”
毛乐乐顿了顿,见宋墨一脸的伤心样子,不好在给人家伤口上撒盐,停下了对他的数落。
眼中的失落一闪而过,恐怕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过了一会,毛乐乐看着宋墨一脸认真道,“你别难过了,天涯何处无芳草,说不定你以后会遇见能让你更喜欢的,到时候你就会觉得现在的喜欢不算是什么了。”
宋墨看了她一眼,神色恍惚,良久才道,“好。”
毛乐乐感叹,看来宋墨这次真的受伤了。
感情这个事情,真的很难捉摸。
还不是不要想了比较好。
真的受伤了的宋墨此刻和他被被幻想情敌阎爵,两人正坐书房内,空气里散发着严峻味道。
阎爵久久没有说话。
宋墨问,“爵,你要怎么做?”
按照苏锦瑟怀孕日子来算,她有可能是在被绑架近期那段日子,怀上的。
欧阳烨留下的视频,锦瑟的绝望一一再现。
这个孩子来临,注定不会得到祝福。
那是屈辱,是欧阳烨带给阎爵的屈辱。
阎爵这样的男人,怎么可以忍受自己女人怀了别的男人孩子。
这个孩子,就像一个污点,将阎爵的无懈可击,一点点撕碎,冠上羞辱。
阎爵半晌,薄唇轻吐,“孩子不能要!”
“爵……”
宋墨猛地抬头,望向眼前冷漠的男人。
流掉这个孩子意味着什么,阎爵应该很清楚。
苏锦瑟的身体本来就很孱弱,这个孩子是她的第一胎,流掉的话,以后可能很难受孕,或者就算是怀上孩子,也很难留住,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
阎爵那么自已苏锦瑟,又怎么忍心让她受到这样的伤害。
阎爵冰冷声音再次传来,冷静而又睿智,“用药流,不能让她知道,让她认为这只是一个意外。”
宋墨倒吸了一口冷气,突然觉得眼前的阎爵有些陌生。
“爵,你确定?”
“照我吩咐地去做。”
书房门口,毛乐乐屏住呼吸,差点让自己窒息过来,喘不过气,她浑身在颤抖。
听听,她都听到了什么。
这还算是男人么?
怎么这么渣。
苏锦瑟自从得知自己怀孕以后沉浸在当妈妈的喜悦当中,根本没注意到一屋子里的人,神情迥异。
宋墨和毛乐乐离开的时候,毛乐乐像吃了炸药一般,用力踩了他一脚,“滚开,渣男!”
“怎么了?”宋墨的好脾气都快被用光了。
这小丫头怎么有这么大的脾气。
“不要跟我说话。”
宋墨仔细回想,自己什么时候惹到这小丫头不痛快了,到最后发现好像没有,不免头痛。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宋少,终于遇到了让自己费力伤神的事,这还真不是什么好事。
一个月很快过去。
苏锦瑟完全进入一个未婚妈妈角色,经宋墨的确诊之后,她骨头长的完好,不用继续躺着了,心情更加好了。
卧室的床,又换成柔软的席梦思床大床,一趟在上面就陷了下去,好舒服。
这天,她趁着好天气,早早约了毛乐乐陪她一起上医院做产检。
毛乐乐望着苏锦瑟拿着牌号一脸兴高采烈,不停告诉她宝宝状况,更加闷闷不语起来。
玲姐这个时候去缴费,毛乐乐陪她坐在椅子上等着排队。
“乐乐,你怎么一整天都不开心?”
“没有。”毛乐乐低垂着眼眸。
“那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找医生看看?”
“不用。”毛乐乐闷闷道。
“哦,那就好。”苏锦瑟放松下来,她扶着腹部,五个月身孕,肚子早就鼓了起来,她满足道,“乐乐,我现在真的好幸福,觉得每天晚上和爵一起听宝宝的声音,就觉得很满足。”
毛乐乐神色复杂,脸色一阵怪异,她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样的苏锦瑟,完全是一副恋爱中的小女人。
自己要如何忍心告诉她,那天自己在书房外听到残忍的真相,她的遭遇已经够悲惨了,难道还要她接受这一切吗?
有时候被蒙在鼓里,被人骗也是一种幸福。
苏锦瑟不经意抬头,看到毛乐乐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便问道,“乐乐,你有什么话想说的,不妨说出来。”
“也没什么。”毛乐乐神情骤然放松,她望着苏锦瑟红润的小脸,瞬间下定了决心,“锦瑟,爵少对你好吗?”
不管结局到底什么样,毛乐乐觉得锦瑟有权利知道一切真相。
被人欺骗却是一种幸福,可有时候这种幸福只会让人后知后觉地痛苦,因为真相总有一天被人知晓,长痛不如短痛。
苏锦瑟收起了笑容,“乐乐,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第224章 不留余地()
苏锦瑟这两天的心情不是很好,喝了玲姐端来的补汤,就打发她出去,想一个人静静。
玲姐看出她有心事,也没打扰她,端着盘子下了楼。
苏锦瑟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怎么都睡不着,想了想起身去了阎爵的书房。
他的书房很大,书橱里摆了很多她喜欢的书,有一些甚至是阎爵费尽心思才买回来给她看的书。
她一个人坐在窗前,拿起张爱玲的《半生缘》认真看了起来,一坐就是一下午,等回过神来,眼睛有点酸涩。
这是毛乐乐送给她的书,让她打发时间,说她以前一直很喜欢看张爱玲的小说,她一直放在书房,现在才想起拿出来看。
故事里的曼贞和世钧两情相悦,他们的爱情水到渠成,却在幸福即将来临时曼贞遭遇了不幸,他们的爱情情深缘浅,终其一生还是错过,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故事里许多情节她看的时候情不自禁落泪,这一哭就是几个小时,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要哭什么。
锦瑟不知道在书房里坐了多久,知道外面的天变黑之后,她才从椅子上起来,将书放在远离位置,准备离开。
书房的门被从外面推开来。
锦瑟停下脚步,通过书阁看到阎爵和宋墨两人依次走了进来,她下意识蹲下来,躲在书架之间空间。
阎爵冰冷的视线扫向书房角落,并无异常之后才意识宋墨讲话。
锦瑟的身子一个瑟缩,这样阎爵她从未见过,他眼神很害怕,就像一只凶残的饿狼,是那样的陌生。
两个迥异不同的阎爵,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宋墨将一瓶药拿出来,递给阎爵,“吃完这瓶药,那个孩子就在也保不住了。”
苏锦瑟在书架内,一个颤抖,泪水一滴一滴地落了下来,打湿了地板。
她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原来乐乐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阎爵真的不想要她们的孩子,甚至想要害死她独自里骨肉,不管怎样,都是一条未出生的小生命啊!
他怎么忍心!
阎爵接过药品,低头打量,声音收敛了锋芒,忽然变的有些苍凉,“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流产就跟女人生产时一样,同进了鬼门关一样没什么区别,我也不敢打十分包票,这次不会出问题,只能将几率降到最低。”
宋墨如实相告。
“知道了。”
阎爵一脸冷漠收起药瓶,眸光深邃幽暗,令人看不出他究竟是喜还是怒。
宋墨忍不住道,“爵,锦瑟肚子里的孩子五个月了,这个时候流产危险很大。”
阎爵的身子一顿。
他的拳头紧紧握住又松开,宣布结果,“让医院那边准备好床位,越快越好。”
阎爵和宋墨很快离开了书房,他们都没发现躲在书架见间锦瑟。
在楼梯口,他们遇见了叫锦瑟下来吃饭的玲姐,宋墨笑着道,“玲姐,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宋先生放心,有很多你爱吃的。”
宋墨看向阎爵,笑眯眯道,“看来我今晚又口福了。”
阎爵皱眉,眸光瞟向玲姐,声音冷冷冰冰,令人听不出情绪,“锦瑟呢?”
在书房里蹲的久了,苏锦瑟的脚有点麻,她活动了一会儿,才浑浑噩噩走出书房,听见楼下谈话声,她下意识抚摸着自己腹部。
既然连他们的孩子都不想要,还关心她做什么。
玲姐声音传来,“在楼上躺着。”
“她怎么了?”
“好像心情不是很好,都在上面趟了一下午了,是想一个人待会儿。”
“我上去看看。”
男人身影如风一般从眼前飘过,让宋墨不由佩服他的身手,心里却有些疑惑。
以他对阎爵的了解,他从来不会在乎那么多,就算苏锦瑟肚子里那个孩子不是他的又怎样,只要阎爵说要,那个孩子照样能生下来,况且这件事中苏锦瑟也是受害者,阎爵既然能接受她被人侮辱过,又怎么会在意她肚子里孩子到底是不是她的,冒着生命危险让她打掉。
宋墨越发觉得自己看不透阎爵了。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壁灯,苏锦瑟侧身趟在床上,背朝着门口,只留给他一背影。
脚步声渐渐靠近,锦瑟在被子下身子忍不住颤抖,阎爵停了下来,知道她醒了,没有在靠前一步,衣兜里装着宋墨给的药,像失去了浑身往前走的力气一般,怎么都跨不出这一步。
“锦瑟。”他叫道。
床上的人没有应。
阎爵薄唇紧抿,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他知道她醒了,只是不知道她闹什么情绪。
空气中弥漫着一层看不见的硝烟,他们挣扎着,徘徊着,都等着向各自投降。
阎爵终败下阵来,他几步上前,来到床前,伸手扶在她背上,“你到底怎么了?”
苏锦瑟缓缓转过神来,一脸迷茫,像刚睡醒来,看到他之后眼睛一亮,开心急了,“爵,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阎爵故意不去拆穿她的谎言,薄唇冷冷抿着,仔细端详一下她的脸。
“玲姐说你心情不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锦瑟轻吸一口气,漂亮的小脸上透出一丝妖娆的风情,望着阎爵,“中午时候有点,现在好多了。”
她伸出胳膊,像以往一样朝他撒娇,“抱!”
阎爵的心跳漏掉了一个节拍,很快恢复情绪,长臂一挥,将她揽进怀里,头抵着她的肩膀,汲取他发间的幽香,“孩子今天还调皮了没有?”
苏锦瑟抵着阎爵宽宽阔的肩膀,眼眶酸酸的,眸子里的光芒黯淡一下,牵强地笑道,“没有,他很乖。”
锦瑟自从被查出怀孕之后,孕吐一直很厉害,那一阵子身体虚弱的厉害,直到最近才好了很多,脸颊现在消瘦了很多。
阎爵捧着她的脸,“多吃点,最近你瘦了很多。”
“好。”苏锦瑟静静回答道。
阎爵的眼皮跳了跳,最近怎么觉得锦瑟安静了许多,跟他讲话时也不在粘着他,语气跟失忆之前的她,一模一样,心中就跟塞了一团棉花般,闷闷的。
“走吧,玲姐饭做好了。”
“好。”
苏锦瑟坐起来,端起床头的水杯,准备喝一点水在下去。
阎爵从她手中夺过水杯,“水冷了。”
他走进洗漱间,将水杯里冷水倒掉后,端了温水过来,递给她,“以后不准喝冷水,听到了没有。”
苏锦瑟微怔,她接过水杯,轻声道,“嗯。”
“等下。”阎爵打断她,一瓶药出现在锦瑟面前,“先把药吃了!”
苏锦瑟抬头,一瓶白色瓶子映入她眼帘,心中防线轰然倒塌,她听到自己声音中情绪,“是什么药?”
阎爵手顿了顿,道,“你前一阵吐的厉害,我让宋墨给你专门补身体的药。”
苏锦瑟抚摸着瓶子标签,上面标示是一般的安胎药,对孕妇和胎儿没有什么影响。
连说明书也准备好了。
呵,为了骗她吃药,下了这么大的功夫。
“爵,你对我真好。”
阎爵深邃的眸光霎时颤了一下,他薄唇里溢出微哑的三个字,“快点吃。”
“好。”
苏锦瑟按照说明书的用量,拿出一颗白色药片放进嘴里,喝了一口水之后,朝阎爵笑了笑,“我吃了。”
阎爵健硕的身躯一颤,冷冽如冰的眸子泛着一丝猩红的血丝,“快点收拾,我先下去。”
感觉眼前的人影一晃,阎爵消失在苏锦瑟的视线内,她手中动作骤然一僵,挥之不去的是阎爵那两道凉薄清冷的目光,原来他的冷漠也可以对她展露,那么的无情。
宋墨优雅身躯坐在餐桌前,听见楼梯上凌乱步伐,不由望了过去,见阎爵一个人从楼上走下来,一脸落魄。
宋墨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阎爵,他的克制能力很强大,强大到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失了魂般,情绪波动很大。
宋墨问道,“锦瑟,她怎么没下来。”
玲姐正端着一锅鱼汤上来,见苏锦瑟没下来也跟着问,“阎先生,锦瑟她下来吃饭吗,要不要我端点上去给她。”
“不用。”阎爵冷冷道。
他周围的戾气太重,玲姐一个哆嗦,手上的汤差点没端稳摔下来,宋墨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小心。”
玲姐连忙道,“宋先生,真是你谢谢你!”
宋墨淡淡地笑了笑,“没事,玲姐以后要注意脚下,你年纪大了摔倒可不好。”
“你说的是,这人上了年纪,脚上就是不灵光,这次幸亏宋先生你扶我一把。”
阎爵莫名的糟乱,心头的情绪犹如洪水炸开了一般,汹涌而来,宋墨抬头瞥了他一眼道,“那药她吃了?”
阎爵没有回答。
他眉宇间多了一份烦躁,血丝充满眼球,冷厉的眸光瞥了过来,带着盛怒瞬间即逝。
宋墨整个人一顿,看来他猜对了,也只有遇见苏锦瑟的事情,阎爵的情绪才会容易受波动,他更没想到的是阎爵动作真快,根本不给自己考虑机会,就将那药给锦瑟服用,他难道不怕自己以后会后悔。
过了一会儿,宋墨提议道,“要不要出去喝一杯?”
阎爵的眸光幽然扫了过来,挺拔身影在灯光下,显得越发高大孤独。
第225章 她一定能找到回家的路()
苏锦瑟满眸的泪水剧烈颤动,耳旁的声音被放大,阎爵离开的脚步声,一下下震着耳膜,震着心脏,一双无形的手,正拽着她的心脏,死死的扣住她,窒息了一般。
直到在也听不到。
那一天毛乐乐突然问她,“锦瑟,爵少对你好吗?”
苏锦瑟当时觉得她怎么会问自己这样问题,“乐乐,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你……”毛乐乐望着苏锦瑟清丽的笑容,她是那样喜悦,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告诉她,“你觉得爵少会喜欢这个孩子吗?”
“他很喜欢。”
一听到他名字,苏锦瑟脸色不由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毛乐乐不忍心去看,她深吸了一口气才道,“可是我听见爵少和宋墨谈话,他要流掉你肚子里的孩子。”
啪啦……
苏锦瑟手包掉落下来,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苏锦瑟抬头板着脸,“乐乐,你听谁胡说的,在开这种玩笑我就要生气了。”
毛乐乐看着这样的她,心里突然有点难受,锦瑟对那个男人信任如此之深,就是这样,真相揭露后,她又会多么的伤心难过。
毛乐乐握住锦瑟手,紧紧握住,像是要传递力量给她,才发现她的手冰凉一片,“我没有骗你,是真的,一个月前我在书房外亲自听到他们的谈话,锦瑟抱歉,我瞒了你这么久。”
其实,毛乐乐的心里也不好受,这一个月她做多少挣扎,一直犹豫不决,连锦瑟面都不敢见,就怕见到她忍不住会告诉她,她去清风苑撞进阎爵的次数并不多,那个男人的目光一直围绕在锦瑟身上,看的出他对锦瑟是真心的,却容不下锦瑟肚子里孩子。
“乐乐。”苏锦瑟突然严肃地看着她,“是谁让你来我告诉这些,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锦瑟。”
苏锦瑟自己慢慢蹲下来,捡起自己包,将散落的东西一个一个地装了进去,毛乐乐伸出手拾起手机递给她,苏锦瑟一把躲了过来,她抬头很冷静地道,“乐乐,你走吧!”
“锦瑟!”
“你走呀!”锦瑟歇斯底里朝她吼道。
医院周围拉来来往往的人都拿异样的眼光望着他们,已经有护士向这边走来,制止她们喧哗。
她从来都是文文静静的,以前就是受到了不公,也是独自承受,很安静样子,她没有这么失控过。
毛乐乐内疚地看着苏锦瑟,她现在根本不愿接受这件事情,自己留在这里只能刺激到她,这时玲姐刚好交完费从医院走廊那边走过来,才放心下来。
“锦瑟,你要保重身体,我改天在去看你。”
毛乐乐很快离开了。
苏锦瑟跌落回桌椅里,一个人望着医院的墙壁发呆,泪水模糊了视线。
或许那个时候她早就相信了乐乐的说的话,才会在他们进书房时,悄悄在藏起来,偷听他们的谈话。
要是没有听到该多好,那样她还可以假装不知道,就像他们预想的那样,就算肚子里宝宝没有了,也只相信那是个意外。
可是她为什么一定要活在谎言里。
这房间里四处充满阎爵身上的味道,他在鼻尖肆虐,一点点渗入她的灵魂,以前这是她最喜欢的味道。
苏锦瑟快速冲进了洗手间,对着马桶干呕起来,甚至觉得这样不行,她伸出手指塞进喉咙搅动,哇的一声在吐出来,连同那颗被她吞下的白色药片被马桶冲走,这才觉得舒服多了。
苏锦瑟掬了好几捧冰凉的水扑在自己的脸上,她抬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的好像是吸干了血色一样的白纸,她的世界从这一刻起,从天上直接掉落在地上。
心是那么痛,那么的痛。
苏锦瑟扶着自己小腹,扯出一抹微笑,“宝宝,你放心就算爸爸不要你,妈妈也会好好保护你。”
是的,就算阎爵想亲手打掉他们的孩子,她依然想为他生下他们的孩子。
这份喜欢,是从她醒来第一刻起,就已经注定。
苏锦瑟很快打理好自己,下了楼。
餐厅内,只剩下玲姐在收拾碗筷,阎爵和宋墨不见了人影。
玲姐抬头,“锦瑟你起来了,快点过来,菜都要凉了。”
“他们呢?”
“阎先生有事和宋先生出去了,估计今晚不会回来了,他还吩咐让我好好照顾你。”
玲姐说着,一边将多余的碗筷收走。
苏锦瑟拧起了好看的秀眉,“有说去哪里吗?”
“没有。”玲姐道。
玲姐其实有听到他们商量去酒吧,但她作为女人也是过来人,为了锦瑟肚子里孩子着想,还是不告诉她的好。
现在连她也不愿意面对了吗?
既然这么不愿见到,又为何还要收留她在这里,阎爵为什么不在残忍一点。
苏锦瑟也不知道夜里怎么入睡,身旁的床单一直是冰凉的,阎爵还是第一次彻夜未归,浑浑噩噩中竟已是天亮。
苏锦瑟从床上坐起,没打理的头发乱糟糟的,静静发呆,被单下她的身子显得娇小,孤独。
玲姐做好了早餐正准备上楼叫锦瑟起床,见她提着一个小包从楼下走下来,大吃一惊。
“锦瑟,你这是要去哪里?”
家里最近气氛明显不对劲,玲姐作为下人心中很清醒,也不多嘴,现在见苏锦瑟提着东西离家出走架势,这才觉得事态严重起来。
苏锦瑟抬头淡淡地看了玲姐一眼,淡淡道,“我想去我妈那。”
“原来是看望林女士,现在时间还早,先过来吃饭完,等会让陈嘉开车送你过去好不好?”
“我不饿。”
陈嘉是阎爵吩咐留下来保护锦瑟安全兼司机,这会正出去跑步锻炼,还没回来。
玲姐急的出了一头汗水,她揽住锦瑟,“陈嘉出去跑步了,等他回来送你回去,你一个大着肚子出去,让人怎么能放心。”
“不用,我一个人可以。”
“你现在还病着,想起你家在哪里吗?”
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之后,玲姐才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苏锦瑟眸光黯淡下来,长长睫毛遮住眼帘,轻轻颤抖着。
想起你的家在哪里吗?
千言万语都无法言明她此刻胸腔里的绞痛。
那种一醒来周围的人全是陌生的面孔,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她的生活的每一个人接近都是他们告诉她,他是谁而他们又是她的谁,她的生活就像一个谎言编织成的大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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