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暗夜诱情不做你的女人-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嘉和容七带人陆续回来,来回走来已是气喘吁吁,“人没找到。”
阎爵的眸子更冷了。
就在登机十几分钟前,锦瑟突然要去上厕所,没让人跟随,半天不见回来,派去的人发现她早已经不再厕所。
锦瑟消失了。
童童茫然地拉了拉阎爵的手,“大伯,我妈妈去哪里了?”
她好像听说妈妈不见了。
阎爵低头瞥了她一眼,薄唇紧抿没做回答。
“你……你是阎爵吗?”
阎爵一看,是一名十六七的少年,正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他的手里拿了一张纸条,颤颤兢兢地递了过来,“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少年递了纸条后,然后转身离开。
阎爵打开纸条来,手一顿,是锦瑟的字体,上面写给了一句话:阎爵,我走了,不要来找我。
“砰”的一声闷响,阎爵一拳打在身后的警报器上,引起现场一片混乱。
“爵少!”陈嘉色变。
他很好奇,那张纸条上到底写了什么,能让阎爵成这样。
童童有些害怕,她一个人怔怔站在原地,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阎爵突然回过头,抑制住所有情绪,对陈嘉道,“你带童童先回国。”
陈嘉点头,上前牵着童童,两人一同进了检票口。
阎爵沉默几秒,过了一会儿,这才茫然地看向远方。
锦瑟,你这是要躲吗?
人来人往的候机厅,人流不断,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一个瘦小的身影,将自己隐藏在宽大的风衣之下,将眼前发生一切尽收在眼底,脸上带了一丝难以言明的悲哀,待发现阎爵朝这边望过来,下意识用帽檐将自己遮掩起来,随着人流悄悄的离开。
**
感谢忧伤背后投的pk票,这是为她加的更,谢谢!!
第354章 可以放手,但你必须跟我回国()
鱼的记忆只有七秒,每一天的记忆都是崭新的,所以他们不会伤悲。
曾经听过庄周梦蝶的故事,苏锦瑟想过自己从前所发生的事情都只是一场梦,梦醒过后她依然是那个不断努力向上的大学生,她的身边没有阎爵也没有欧阳烨,妈妈林蓉会陪在她身边,好好享受每一天。
她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自己浑浑噩噩,清醒的时候却发现时间已经过了五年。
五年的时光,一千多个日日夜夜,身边的人说她疯了,她这一疯,就过去了五年。
某一天,她在欧阳烨书房中突然发现自己从十岁到二十岁的相片,那是她寄给赞助一直赞助她上学恩人的照片,照片背面有她从幼稚到成熟的笔记,她对着相片看了许久,突然清醒。
她没有庄周那样幸运,醒来后发现只是一场梦。
在她的这场梦中,她时而清醒,时而发病,记忆片片断断,很快就到了尽头。
她无法面对欧阳烨更加无法面对阎爵。
她和欧阳烨生活五年,一直以夫妻自居,他对她的好,从看到相片那一刻,她原谅了他,可她还是无法面对他。
锦瑟没有身份证,她身无分文,一个人开始在大街上没有目的的流浪,夜深后,小巷里传来流浪猫的叫声,一群叛逆青年一哄而过,形形**的的人群,不同的面孔,不同的肤色,她却不知道要去往何方。
一双脚出现在锦瑟面前,她一抬头就看见了阎爵。
“不走了?”他淡淡问道。
锦瑟抿紧苍白的唇,沉沉闭上眼睛,竟是无泪,“阎爵,这些年,你过得……过得还好吗?”
“过的好不好,你不知道?”阎爵言语不着痕迹,带着诸多的云清风淡。
要是宋墨这会在,他一定会气的跳脚。
这些年,阎爵过的如何没有谁比他更清楚。
苏锦瑟走了,他的心也随着她去了,五年如一日,他孑然一身,在见面已是沧海桑田,而不是迎来花开。
“……我,不知道。”
锦瑟说话的时候,手绞在一起,手指发红,全然无知。
阎爵一脸淡然,伸手过来,将她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握在掌心,“不知道我慢慢告诉,走吧。”
锦瑟喉咙发紧,“阎爵!”
阎爵抬起头,眼眸温润,嘴角微微勾起。
“怎么了?”
锦瑟张了张嘴,试了几次,还是办法说口。
“你要是还想继续在外面转,我还可以陪你,不过夜深了,你身体不好,还是先休息在说吧嗯!”
他的语气带着商量。
从锦瑟在机场出走,到他费了多少时间才在洛杉矶这个异域国度找到她,阎爵一脸的云清风淡,没朝她发一点活,甚至连生气都没有,就像家长纵容孩子调皮一般,他一直在纵容她。
不见她反对,阎爵拉着她上了路边停靠的一辆车。
车内,空气呆滞。
锦瑟想从阎爵手里抽出被他一直握着的手,却发现他的握的很近。
“怎么?”他道。
“手出汗了。”
“没事。”阎爵用湿纸巾将她的手心包括手指一根根擦干后,再次握入掌心。
锦瑟的心跳迟缓,睫毛的颤动,在她看来阎爵此刻太过平静,她又开始心烦意乱起来。
她的脸上露出不耐,车窗外的风景闪过,焦躁占据了她的思绪,耳边发出嗡嗡的声响,她很是烦躁。
阎爵见她半天说话,低头看她,唤了她几声“锦瑟”,锦瑟先是没反应,过了几秒后,这才茫然抬头看着他,目光涣散……
这些年来,众所周知爵少有一段情伤,且经年不忘。
浦海的芭蕾舞剧院,美女如云,她们争先抢后目的无非是阎爵,一年四季,她们不断努力,只希望在台上几分钟得到他的青睐,只有云溪成功了。
见过当年那场婚礼的人心中明白,那姑娘跟谁长的象,只是谁都不敢说。
大家心照不宣,却在阎爵每次出现场合,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有那么几个年轻貌美,且媚眼笑意清浅女子会以各种方式撞到他引起她的注意。
每当这个时候,他们都会看到一向清心寡欲的爵少会对美女礼遇有加,主动上前询问伤势,并护送回家,一盏茶功夫便又离开,这些一度被媒体捕风捉影,大肆宣扬成为了爵少的风流艳史。
只有那些有心人会发现,那些被阎爵护送回家的女子,眉眼间与锦瑟相似。
如今,那个真正住在他心中人在眼前,锦瑟突然歇斯底里喊道,“不要碰我……我不是疯子……我不是……”
阎爵异常沉默,他神情极为平静,任凭锦瑟在哭喊中胡乱挥打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啪”的一声,响亮的巴掌在车内空间,前面开车的容七握手的方向盘一顿,阎爵的声音淡淡飘来,“没事,继续开车。”
阎爵顶着脸上的巴掌,将锦瑟抱在怀中,他的声音出乎意料,也很平静,声音甚至很温柔,“锦瑟,别怕,没人在伤害了你了。”
他的声音低柔而沙哑,锦瑟在他怀中渐渐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恢复情绪的锦瑟紧抿唇,在他怀中面色痛苦。
“阎爵,这样的我你还要吗?”
她的病时好时坏,她更害怕自己有时候会管不住,伤害了身边的人。
当她在街头伤害了那个无辜的男孩时,她就害怕起来,有一天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阎爵是一个正常人,他能接受这样不堪的自己?
阎爵看着她,不语。
“这样的我,心里就如同住了一个魔鬼,她驱使我不断逼迫着我,我也不知道哪天自己再次疯掉,阎爵,你还是放手吧。”阎爵把手放在她唇上,堵住了她要继续说下去的话,“这就是你要从机场离开的理由?”
锦瑟头偏向一边,阎爵又将头转了回来,深邃的眸子满是痛楚,却依然是那么云淡风轻,“如果我说不呢,你要如何。”
“锦瑟,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他沙哑的嗓音缓声道。
“不要那么残忍……”
他阎爵这一生唯一求人,他求的是眼前这个女人不要对他残忍,他是有心的,这一次他吧自己低到尘埃里,只想让这个女人不要在离开。
他怕,一眨眼她就又突然消失了。
锦瑟这一刻心里狠狠地刺,她苦苦的挣扎,她宁愿阎爵还是像以前那样对她冷语相向,可现在他那苍白的言语,卑微的乞求,痛苦的样子,让她的胸口发闷,眼睛涩涩的。
“阎爵,不要在逼我了……”
她的泪是咸的,她怕自己心一软,就答应了他。
她哭着道,“如果可以,我宁愿自己永远都不要想起,你知不知道,我已经脏了……”
以为已经干涸的泪腺分泌出滚烫的眼泪来,她死死的咬住唇,不想让自己大声哭起来,呜呜声音在车内响起。
阎爵的喉咙滚动,漆黑的眸子暗沉无光,他俯身一遍又一遍吻干锦瑟的泪,“锦瑟不许你这么说,不许……”
他的声音带着命令道。
他的薄唇吻干过的泪水,慢慢地吻过她的眉眼,移向她的唇,锦瑟下意识偏头,还是被他吻上,激烈的绝望的吻,此刻最痛的人不是锦瑟,是阎爵。
加州夜晚,气候温暖适中。
“阎爵,我跟欧阳烨以夫妻关系生活了五年,我们之间关系不可能什么都没发生过。”锦瑟说。
夫妻的意思就是同床而眠,欧阳烨费了这么多心思得到锦瑟,又怎么会不碰她。
车内很安静。
将心里那海啸般的剧痛压下去,阎爵缓缓睁开眼道,“锦瑟,你一定要这样作践自己吗?”
“我不是在作践,我说的全都是事实,童童不就是一个很好证据,你看她在叫欧阳烨爸爸。”
阎爵压下满腔的盛怒,眸色猩红,哑声道,“不要说了……锦瑟,你硬要把我伤成这样才甘心,那好,你赢了!”
锦瑟颤了一下,太久没有过的感觉蹿边四肢百骸,她用力低档,推开了他。
“那么,放手吧。”
阎爵却轻易就抓住了她的手,他眸色平静,“我可以让手,但你必须跟我回国。”
他知道,锦瑟心中始终过不了那个堪,阎爵可以不在乎,但锦瑟却是最在乎,在锦瑟认为对的爱情当中,灵魂和肉体是分不开的,没关系他可以等。
他可以等到她想通那一天。
目前最关键的是要让锦瑟先回国,只要她还在身边,不管多久他都能等的来。
欧阳烨怎么没想到,他这一离开就在公司加班忙了几天,连吃饭和梳洗时间都是在仓促间解决,他有有些担心锦瑟,但忙不过来,给家里打电话下人支支吾吾说不清,现在是公司最关键时刻,他要想给锦瑟一个安逸的生活,现在必须就要辛勤付出,只有先忍着,等忙完了手中的工作,在回去陪她,反正有童童看着,家里不会出什么问题。
一想到女儿,欧阳烨的脸上露出笑容。
这个女儿比谁都还懂事,真是块贴心的笑棉袄。
几日后,欧阳烨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家后,才发现家里的下人脸色怪怪的,他心知不好,一路上了二楼。
他们一家三口的相片被人扔在地上被人踩了几脚,欧阳烨脸顿时冷了下来,“这是谁做的?”
“这……”
管家说不出话来。
那个男人太过强势,他们只能看着他从家里带走夫人和小姐,不敢吱声,后来一直有人看着他们,直到今天才离开。
欧阳烨的冷眸在二楼扫了一圈后,顿时寒冷,“夫人和小姐呢?”
管家战战兢兢道,“被……被带走了……!”
**
感谢小幸福713的月票,今天会加更,谢谢!!
第355章 他已经等不起了()
三万英尺的高空,空姐走过,心情迥然不同。
因为身旁坐了锦瑟,和来的时候心情差别很大。
空姐走过,不免多看了几眼,阎爵毫无所知,英俊的脸庞,棱角分明,宛若神祗般高贵优雅。
漫长的飞行,头等舱一场寂静。
锦瑟靠在他怀中,渐渐熟睡。
梦境里,她被人紧紧拥抱在怀里,那么的亲密,男人手颤抖伸向她身体,举止放浪形骸,他亲吻她,“锦瑟,我是谁?”
锦瑟赫然从梦中惊醒,那个人声音不是阎爵。
她茫然地望向前方,这个梦到底真不真实,无从考究。
“怎么了?”阎爵单臂搂着他,微凉的指尖轻触她的发丝。
锦瑟摇了摇头,“没什么。”
“在休息一会,到家了我叫你。”
锦瑟点点头,紧接着闭上了眼睛,却难以入睡,到了下飞机的时候,还是清醒。
……
飞机降落前,阎爵叫醒了锦瑟,她睁开惺忪的眼,没精神地看着他,像个茫然的孩子。
“你看,头发都乱了。”他伸手主动为她别在耳后,露出一对透明的耳朵。
这一幕被飞机上空姐看到后,无比羡慕地望着锦瑟,要是有这么优秀的男人愿意为她这样,这会她早就感动死了。
能被他温柔的相待的女人真的幸福。
他们在a市飞机场下的车,阔别了五年后,锦瑟再一次站在了a市的土地上。
一种久违了感觉涌上心头,机场来来往往的人群有人路过悄悄打量站在出口男女,男子俊美女子美丽动人在这个看脸的时代,长相出众显然很容易吸引人目光。
“你看,那男的好帅!”有女伴拉住男朋友道。
男朋友瞥了一眼,懒懒道,“那女的长的也漂亮。”
金童玉女堪称绝配。
锦瑟将他们的谈话听入耳中,她对阎爵道,“听见了吗,她们夸你长的好看。”
“也有有人夸你长的漂亮。”阎爵抿唇。
锦瑟叹气,脸上不喜不忧,这五年她被关进过疯人院,也当街伤过人,欧阳烨没办法将她关在小黑屋里长达多年之久,那些人的冷眼嘲讽,早已让她变的冷漠孤僻,不愿意去接触人群。
阎爵却道,“锦瑟,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你心里过不了的那道堪,没关系我可以等。”
锦瑟垂眸,将自己情绪隐藏在眼帘之下。
“阎爵。”锦瑟抿着唇,表情阴郁,“现在我神智清醒,你并觉得什么,可我……我发病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是什么样,……我曾经伤过人,那个人差点被我一刀捅死……到时候,你会后悔,你真的会后悔……”
锦瑟发病最严重的时候,连欧阳烨都没有办法,他只好将她一直关起来,在那件黑屋里她带了长达两年多的时光,里面没有光,只有黑暗,她常常将自己蜷缩在屋角,不愿意见人,夜晚她不敢入睡,时常做梦会梦见自己满手鲜血,踩着一具具尸体往前走去。
阎爵现在见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到时候她真的变成那样,到时没人能治的了她。
“是不是还没睡醒,我们先回去。”阎爵把她禁锢在怀里,语气很软。
“锦瑟,不要在内疚,你当时神智不清,并不是故意的。”
他在来找她之前,听苏清歌讲过她当街伤人的事,那些人追赶她,为了自我保护她出手伤了那小孩,心里内疚成那样,更何况拿刀差点捅伤人。
近乡情更怯,锦瑟却再次要推开他,“不,你不知道,那人根本没有伤害我,是我自己发了病,要捅他,阎爵你不怕吗?”
难道不怕有一天她会拿起刀捅向他。
“谁都怕死。”阎爵静静看着她,神情专注,“但是那个人是你,我认了。”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阎爵真的认了,那是他命中该有的一劫,过了万事大吉,不过那就下辈子再见。
“可是我不想,不想伤人。”锦瑟捂住了脸,她的声音中透露着绝望,“阎爵,如果真的那一天,你就将我关起来,最好永远都不要放出来。”
……
阔别五年,再一次回到春华园,一切彷佛都没变一般,玲姐依然守在哪里,只是鬓角添了几缕银丝。
他们来的时候没提前打招呼,玲姐见到锦瑟后,差点吓的灵魂出窍,得知锦瑟活着,她拍了拍胸口,额头上的法令纹更深了,“回来就好,要是在过几年你在回来,估计就看不到玲姐我了。”
玲姐这话一出,显得有些伤感。
到吃饭前,锦瑟和阎爵一直沉默着,原来不知不觉间,玲姐已经老了。
玲姐的动作很快,炒了四个小菜,全都是锦瑟以前爱吃的,围着餐桌坐下来,一顿饭吃的满是回忆。
这里的一切都没变,还是她离开一样,房子四处不布置的像新婚样子,显然按照原样经常换新,锦瑟吃着吃着就哭了起来。
阎爵夹了一片肉放进她碗里,“好好的,又哭做什么。”
“是呀,今天是个好日子,锦瑟还是别哭了。”玲姐在一旁道。
阎爵拿了手帕给她擦泪,一边打趣,“在哭,就成了泪美人了。”
他以前很少会这样跟人开玩笑,锦瑟却很不给面子,没有笑出来。
阎爵却知道,她刚才哭是因为想起了林蓉。
“等抽空,我陪你一起去你妈墓地看看她吧。”
吃完饭后,玲姐很麻利洗干净碗筷,给他们端上一盘水果,很自觉地回房间,将剩下来的时间留给她们独自相处。
锦瑟回国第一晚,注定是一个无眠夜。
春华园的卧室还是按照原来那样摆放,里面的衣服跟她离开时一样,不过款式在现在看来有些过时,阎爵给找了一件她在美国相似的白色裙子,“今天有点晚,衣服明天会有新的送来,你先穿这件吧。”
锦瑟拿着衣服进了浴室,里面已经放满一缸水,水温合适,从前的阎爵绝对做不到这么细心周到。
只是这样,锦瑟更和无法将那些伤人的话在说出口。
她在浴室里呆了很长时间,也纠结了很长时间,出来时卧室里没人,阎爵不在房间,阳台上传来他打电话声音,听到声响他很快结束了电话,走了进来。
他身上已经换了睡衣,已经在隔壁客房冲了凉。
进来时,见她正在纠结床的问题,他装作没看见,“赶了一天的飞机一定很累,睡吧。”
锦瑟站在哪里不懂。
“怎么?”
锦瑟看着她,神情淡然。
阎爵看了一眼身后的床,最后叹了口气,“你放心,我不会碰你,只是想看着睡觉,我说过会等你,就一定会等……”
锦瑟这才放心,她穿着睡白色棉布睡裙安然趟下,很快床另一侧坍陷下来,阎爵在她身边睡下,一条胳膊从她头下穿过,紧紧将她搂在怀中,属于阎爵的独有气息在她鼻尖萦绕。
锦瑟整个人一僵,想要挣开又被阎爵紧紧抱住。
“不要动,锦瑟我很累。”
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疲倦。
锦瑟下意识抓紧他的衣摆,一动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静道可以听见呼吸声,阎爵的声音再……次悠悠传来,“锦瑟,不要让我等的太久……我已经快要等不起,今年已经三十六了,不在年轻……”
他们之间错过了那么多机会,又有多少个五年能让他们去挥霍。
锦瑟整个人一震,她容颜的苍白,已是一片荒凉。
她今年二十七,遇见阎爵时才十九岁,八年的时光,红了葡萄绿了芭蕉,春去冬来,周而复始,他们悄然走过,时光带走了他们最美好的年华,尤其是像阎爵那个年龄,早已经成家立业,他却孑然一身,在过几年,他就快要四十,男人四十而立,她却看到阎爵背后的苍老。
他说他不在年轻。
阎爵从来没有在人面前说自己老了,他的心确实老了,老态龙钟般,很害怕在发生变故。
锦瑟始终没有回答他,而是假意睡着,在渐渐真的睡着。
……
第二天,锦瑟衣橱里衣服全部被换新,全都是最新一季的衣服,低调奢华,她身上的衣服一件都能付的起平常人家几个月的生活费,这些锦瑟没在意,并不知道这些。
她的衣服都是阎爵亲自挑选买回,都符合她的气质,既不突兀,又简单大方。
容七开车,载着她们去花店买了一束兰花和一束康乃馨,去了墓地。
林蓉的墓碑前打理的很干净,她的照片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一如平常的她一样,为人和气,从不与人恶交,生惹是非。
锦瑟将花放在她墓碑前,跪了下来。
“妈,女儿不孝。”
这一跪,迟来了五年。
谁能想到,在她婚礼上会发生那么多变故。
没想到,那会是她们母女最后一次相见。
再次相见,竟然是天人永隔。
阎爵冰冷的脸上,神色讳莫如深,不知过了多久,见锦瑟还地上跪着,淡淡道,“起来,地上有些潮湿。”
“阎爵,都怪你!”
“恩,怪我!”
如果不死他,欧阳烨也不会硬闯婚礼,林蓉也不会受不了刺激,而抢救无效死亡。
阎爵知道,这一切都怪他。
苏锦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