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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墨霸道皇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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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拿起修正笔,给照片里的大总裁画了两只偌大的熊猫眼,加了一句:萧萧,厌倦红尘时,当是出家日。
看完文件修改完,打印好再传真过去,已经十点多。冯幽动了动酸疼的脖子,颈椎发出抗议的信号。头晕脑胀倒在沙发里好一会儿,她才半死不活哼唧了一声:“死何萧,上辈子欠你的。还哪天等你厌倦红尘,我看你那烂桃花开到天荒地老都有可能。本姑奶奶可不着你的道,混小子,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
冯幽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这才起身准备洗澡睡觉。接下来的日子注定是忙碌而充满希望的。房子已经交了定金,很快就能定下来。工作上也越来越得心应手,她甚至都能看到外公外婆到这里时的天人之乐。
她的愿望向来简单,就是简简单单过平凡的日子,没心没肺没有烦恼,不再孤苦无依,不再彷徨失措。至于爱情这东西,是锦上添花的玩意儿,也许有一天,她会找一个踏实上进的男人,跟她一起共度人生,也是一件美事。
冯幽脱下套装,走向浴室。电话铃声忽然响起,在这里寂静的午夜有些诡异。不知为何,她的心一沉,那铃声是老家的电话,而家里从来不会在这个时间点打电话过来。她皱眉,实在不想在这个时间听到父亲的声音,那会让她失眠。
她和家里的关系并不好,抚养她大部分的人,不是她的父亲,更不是她的后妈。对于这个勉强能称为自己老家的地方,冯幽并没有放入太多的感情。不是她冷血,而是她分得清。对她好的人她会加倍好,对她不好的人她会记在心里,做到点上就好。对于这种模棱两可的亲情,她向来看得淡,有分寸。
“喂,爸爸啊。这么晚了,打电话来有事儿吗?”冯幽淡淡接起电话,心里寻思着是不是家里又缺钱了,难不成每个月提供家里两千的抚养费不够?
电话那头明显有些迟疑,隔了半天才传出声音:“幽,幽幽啊,那个,那个,唉,有点事儿要跟你说。”
冯幽极有耐心地等着她父亲说完整句话,这次犹豫这么久,估计又是要钱,切,要钱也不挑时候。
男人结巴了半天也没蹦出啥,电话那头吵嚷了一阵,一个尖细的女声传了出来:“喂,幽幽啊,我是你阿姨,你爸不知道跟你怎么说啊,你外婆生了重病,现在正在重症监护室呢!家里没钱,医疗费要大二十万呢!这等着钱救命呢,你能先打点儿钱过来么?”
这个消息连着女人令人讨厌的声音,炸得冯幽三魂六魄都飞了。剩下的她都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她只知道,外婆要死了,外婆要死了,这个世界上最疼爱她的人要离她而去了——她还没来得及尽孝就要失格了!
第5章 别怕, 有我在()
冯幽挂了电话,胡乱套上衣服,拎起包包就冲出大门。她把准备买房的首付大部分都转账回家,失魂落魄走在城市繁华的大街上,车水马龙从她身边穿流而过,冯幽已经哭成了泪人,妆容糊了一脸,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她胡乱抹了把眼睛,试图让视线清楚一些。但她无论如何都看不清眼前的风景——天高地远,原来到头来,什么都没有的她,连最后一点温情都要被夺去。
绝望与恐惧像潮水般淹没了她,伴随而来的窒息感让她无法呼吸,痛到心尖时,她发现自己好孤独。
回到家冯幽拨回外婆家电话,却一直占线打不通。她立刻订了隔天下午的飞机,明天上午开完会后她打算立刻请假回家。外婆的病她就算花光所有的积蓄都要去争取,实在不行就把外婆接到这里治疗,她可以跟何萧预支未来的薪水。只要她能做的,她就做。
第二天,冯幽一如既往上班,一如既往扮演着完美的秘书。主持董事会,协助何萧完成本季度项目招标进度会议,在外人看来,滴水不漏毫无异常。
会议结束后,何萧并没有照旧留在董事会跟那些老家伙东拉西扯,而是急匆匆回到办公室。他看到冯幽整理文件资料的手指一直在颤抖,他就知道出事了。
“幽幽,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何萧看到冯幽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反常地画着厚重的妆容,眼睛底下一片乌青,黑白分明的眼中全是红血丝,唇色也是苍白如纸。他没由来得心疼了。
冯幽轻轻摇摇头,冲着何萧笑了笑,声音已经开始有点嘶哑:“何总,我下午一点的飞机,请假一个礼拜。”
何萧愣了一下,上前就抱住了冯幽,大手摸着她的后背拍着,他没有说什么,直觉告诉他,冯幽一定是遭到了无法抵抗的变故才如此脆弱。如此脆弱却还在逞强,怎么不让他心疼。
温暖坚实的怀抱让冯幽的泪水夺眶而出,她从来都觉得自己足够坚强不需要肩膀,但现在,何萧的肩膀却像救命稻草一样,把狂风暴雨中飘零的小船渐渐引向港湾,好温暖,好令人心安。
“已经十一点多了,我开车送你过去。”何萧松开冯幽,伸出手指擦干冯幽的泪水,妆容花了她一脸,但何萧却并不觉得难看。他低头亲了亲冯幽的额头,“先去洗把脸,清清爽爽才好办事。我去开车,等你下来。”
冯幽泪水不断,从小到大她印象中除了母亲去世以外,从来都没有落泪过。但这两天,已经快把她一生的泪水都流光了。感觉到何萧松开了她,那点贪恋的温暖不再时,冯幽伸手抓住了何萧的衣角,轻声说了句:“我外婆重病,我得回去。你,好好工作,我过段时间就回来。”
这是何萧第一次听冯幽提起她的私事,他感觉她的秘书十足信任自己。拍了拍冯幽的头,他柔声安慰:“别怕,有我在。”
飞机起飞后,何萧看着飞机的影子消失在天际,这一刻,他空虚了二十七年的心间,忽然有了一丝期盼和不舍。
这一别,两人都没有想到,很多事情冥冥之中开始蠢蠢欲动,很多事情萌芽太脆弱,再见亦是枉然。
冯幽老家在西南的偏僻小山村里,下了飞机,她还要坐火车,倒汽车才能进山。回到家乡时,她已没有心思去欣赏重工业的天朝下依旧秀美如画的山村,急匆匆赶到外婆家,她想先见一下外公,看看他是不是还安好,然后再带着外公一起去医院。
修葺整洁的小屋落在山岭一角,秋季繁花似锦,落英缤纷。养得肥胖肥胖的小黄狗听到小路上的动静哼哧哼哧追了出来,看到冯幽立刻亲昵地在她脚底下打滚卖萌。冯幽眼圈红着抱起小狗,眼前的小屋是她出钱给外婆家修葺的,现在正是日暮时分,小屋炊烟袅袅,一定是外公在做饭。
冯幽打开门,尽量平静地喊了一句:“外公,我回来了。”
里屋的门帘一掀开,银发苍苍的老人家笑容满面地迎了出来:“哎哟我的乖妞妞,怎么这个时候忽然回来了?想死外婆了!”
“外,外婆?!”冯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外婆不是生重病了么?为什么生龙活虎出现在自己眼前?难不成她听错了?
“哎哟你这孩子,怎么一副惊吓的样子,快过来,累了吧?正好晚上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玉米烙。老头子唉!别烧火了,你外孙女回来了哟!快点过来!”老太太哪里是生病的样子,精神矍铄的很。
屋里头跑出来个同样健朗的老头子,看到冯幽顿时乐开了花。
冯幽抱着小黄狗,愣了半天,忽然就嚎啕大哭。哭得肝肠寸断,两个老人家被吓到了,还以为孩子在外受了委屈,一人一边拉着冯幽坐到椅子上安慰着。
哭得差不多了,冯幽这才醒了下鼻涕,肿着眼睛疑惑得问道:“外婆,我爸那边打电话过来,说你重病要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你要离开我了。”
老太太愣了一下,随机被气得破口大骂:“该死的东西!老娘活得好好的呢!要死也是他早点死!想钱想疯了居然找这种借口!妞妞啊,你可别犯傻,这家人狼心狗肺,当年要不是你爸醉酒闹事,你妈不至于生气离家出走,也就不会……呜呜呜!我家女儿到底是欠了他家什么啊!要遭这种罪!”
“妞妞,你不会给那家钱了吧?”老头子一想这事儿不对劲,拉着冯幽的手担忧至极。
冯幽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一时间屋子里静悄悄,谁也没有说话。
老太太几乎是咬牙切齿在问了:“给了多少?”
“二十万。”冯幽心下已经不知道是什么心情了,外婆平安无事,她自然高兴。沉静下来后,却有一种难言的痛楚。她的父亲跟后妈,用她外婆当借口,骗了她二十万,她女儿的辛苦钱,用来买房子的钱。
第6章 狼心狗肺()
“冤孽啊!”老太太立刻就哭得呼天抢地,她知道外孙女这钱一定是留着买房子用的,这家不要脸的居然如此害人!她忽然想到一点,“你那后妈的儿子,好像前段时间相亲失败好几次,女方都要在城里买房子才肯嫁。现在想想,估计就是骗了你的钱用来给那贱胚子的儿子买房子娶媳妇用的!走!赶紧过去把钱要回来!”
“外婆。”冯幽擦干眼泪,最后问了句,“电话怎么打不通?”
老太太一愣,随即抄起拐杖拉着老头子,带着小黄狗就往外走:“前天那贱胚子说家里电话坏了,去镇上买要到周末,把这里的电话机给挪走了。”
冯幽任由外婆拉着走出门,脚下像是栓上了千斤重的铅球,一下一下连心都在往下沉,沉得痛到脚心。她千想万想,都决计不会想到父亲会伙同后妈骗了她的钱。钱,比她这个亲生女儿还重要。她扪心自问,这几年对家里不薄,就算她那同父异母的弟弟需要钱娶媳妇,她会适度补贴一点。二十万,对她而言,是辛苦钱,但不是全部的钱。亲情,在金钱面前如此不堪一击。她忽然清晰地想起,昨夜电话中,父亲吞吐犹豫的语气。
纵然他们那么坏心,好歹也是有残存的内疚吧。
冯幽边想边走,夜幕已经降临,星光照着这片生她养她的土地,外公打着手电筒走在前面,外婆拉着自己絮絮叨叨劝自己不要伤心。月光把他们满头的银丝照得如霜,仿佛岁月的痕迹凝聚在一瞬间,她看到了这两位老人的心酸与苦痛。
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多愁善感,明明已经想好即将要过的生活,那她为何还在这里徘徊不前?冯幽自嘲地捏了捏鼻子,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到那个家的时候,彪悍的外婆抄着拐杖,在外公的掩护下冲进了屋子,正好碰到父亲一家围着桌子在吃饭,貌似还有其他人坐在一起。冯幽跟在后面看了一眼就明白了,那是她那弟弟在相亲呢。
老太太怒红了眼,看到那一家子火气蹭蹭蹭往上冒,拐杖几下就把满桌的饭菜给砸了个稀巴烂,老头子在一旁帮腔开骂,大骂他们狼心狗肺骗他们外孙女的钱。
冯幽站在旁边,冷眼看着她的父亲。
冯刚已经喝得半醉,摇摇晃晃站起来。儿子相亲成功让他很高兴,但还没高兴几分钟,就生了变故。这让他很不高兴。但女儿冷飕飕的眼神让他直觉心惊,昨夜被妻子逼着骗了女儿二十万,因为儿子在城里看中的房子实在缺钱买,女方又狠心要求全款付掉房款才肯嫁过来,儿子已经吹了七八个对象,再找不着就该被全村人笑话了。万般无奈,才出此下策。
“哎呦!我说冯幽,你带着两个老家伙这阵仗是什么意思?你弟弟今天大喜日子啊!弟媳妇儿一家都在,有什么话好好说,动手动脚做什么!你眼里还有没有你父亲了?!上大学白上了?想当年你爸爸……”冯幽的后妈没等冯刚发话,就开始数落冯幽。今天好不容易谈妥儿子的婚事,她本来以为冯幽至少能拖个几天才能回来,哪里想到隔天就看到了,心虚加上心贪,她二话不说,就想推着冯幽进里屋谈。
冯幽拍掉女人伸过来的手,冷冷笑了一声:“打扰你们一家团圆可真是抱歉了。我回来没其他意思,就是想问一个问题,问完就走。外公,外婆,省点力气,我们还没吃饭呢。”
“女儿啊,事出突然,你看都是一家人,这事儿就这么着吧,啊?”冯刚缩着脑袋盯着冯幽,尽管四十好几,但还是能依稀看出年轻时的模样。
冯幽悲从心来,她长得像这个男人。她开始憎恨这个男人。没有谁规定谁从小就得吃苦受罪,也没有谁规定谁一定要为谁奉献一切。她的亲人从来只有外公外婆,还有之前她认为的父亲。但现在,她连一声“爸爸”都懒得再叫。
“你们需要钱,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要用外婆来骗我?钱呢?”冯幽深呼吸几口,尽量让自己冷静。
冯刚瞪了他老婆一眼,还不是这臭娘们出的馊主意,说先缓急用。他看冯幽脸色很难看,就缓和了语气:“幽幽啊,你弟弟年纪在农村不算小了,再娶不到老婆要被人耻笑的。这二十万呢,就当给我们老两口的生活费了,你也知道你弟弟工资低,你在大城市里待遇好,一年半载就能赚回来了。”
“钱呢?你们用掉了么?”冯幽一字一句再次确认。
“今天已经付掉房子的款子了。”冯刚打了个酒嗝。
冯幽拉着外公外婆往外走去。这个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跨出门槛的那一瞬间,冯幽看到漫天星光洒满她的眼中,世界是如此烟波浩渺,她为何想不开,放不下。扭过头,她看着屋子里那一群人,笑得灿烂万分。
“二十万给你们当生活费,这是你说的。我同意。从今天开始,我跟冯家断绝关系,不再往来。明天我会去法院递申请。”
这一句话不卑不亢,不急不慢,却掷地有声。
等到冯幽拉着两个老人家走远时,那一屋子人还在大眼瞪小眼,半天才反应过来冯幽话中的意思。那女人彻底就疯了,跳脚嚷嚷:“作孽啊!你这个死人养了个白眼狼啊!这往后我们一个月两千的生活费啊!一年就是两万,十年就二十万啊!这死丫头片子算盘打得好啊!”
“你闭嘴!”冯刚暴跳如雷,而跟着来相亲的那家人已经默默走开了,很显然,今天的相亲又泡汤了!
山间小道上。
冯幽哼着歌,挽着外公外婆走在路上。她仰着脸看星星,心情从来没有如此愉快轻松过。
老太太拍了拍冯幽的手背:“你这孩子,说断绝,真能断绝么?你啊,跟你妈一个性子,太刚烈。做人啊,特别是做女人,要懂得以柔制刚,人生如戏啊。穷也好,富也好,只要问心无愧,偶尔世故一点,没什么不好。”
第7章 坑爹的老天()
冯幽心里很暖,她的外婆这辈子就只生了她妈一个孩子,结果白发人送黑发人,却还是坚强地把她抚养长大,还养这么好。外婆一定是彻头彻尾尝到了生活的酸甜苦辣,才有这种感慨的吧。她瞧着走在前面不停甩着尾巴的小黄狗,笑着说:“外婆说的没错,这次是吓吓他们的。我清楚的很,即使闹到法院还是无法推辞子女的赡养义务。我只是想让他们吃点教训,以后类似的事情不能再发生第二次。外婆,外公,你们跟我一起走吧。这个地方,除了你们,我别无牵挂。”
老太太跟老爷子对视一眼,默默点了点头。他们的外孙女,已经彻底长大了。
隔天,冯幽起了个大早,去镇上法院递了个民事纠纷申请,然后回外婆家帮着收拾东西,打包运到镇上寄回S市。六天后,法院发来立案通知,一个月后开庭审理。法院传票自然已经送到冯刚手中,这几日冯刚和那女人来来回回到这里好几次,每次都被老太太给打走,这次估计接到传票也懵了吧。
冯幽心情很愉悦,她已经订好了明天的机票,今天便是在这座大山里的最后一天了。请了一个礼拜的假,那家伙肯定手忙脚乱堆了一堆的工作吧?毕竟要天天泡那么多妞,哪里来的时间工作呢?想到何萧,冯幽没由来笑出声,好几日没有听到那极品的小毛驴电话铃声,还真有些不习惯。伸手摸了摸额头,她打算下次何萧再擅自亲她,就毫不犹豫一拳揍扁那家伙引以为傲的鼻子。
“妞妞,想什么呢?笑傻兮兮的?是不是,有心上人了?”老太太提着小竹篮,挖着野菜。就要离开这片土地了,说不留恋是骗人的,但看到外孙女发自内心的笑容,她就觉得剩下不多的人生里,最重要的,是陪伴,而不是牵挂。
“啊?”冯幽吓一跳,素面朝天的她脸蛋红扑扑的,十分可爱。她难得娇滴滴扭着小蛮腰蹭到外婆身边赶紧否认,“没有啦!在想很快我们就有自己的家了!”
“你这小东西,那点心思还瞒得过我这老太婆?妞妞啊,外婆不唠叨,只要你过得好,怎么生活都是好的。如果生活稳定了,你觉得该找对象了,那就找个踏实靠谱的,好好过日子。对男人呢,付六分真心,其他四分,留给自己。如果那个男人对你能付六分真心,那剩下的四分,就拿自己的那四分填补上,这样,你就能得到十分的爱了。”
“一共有二十分,那才只有十六分啊?剩下的四分,去哪里了呢?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爱情的吧?那外公和外婆你,也是这样的付出吗?”冯幽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十分好奇。她觉得无论是外公,还是外婆,对彼此都是十分付出的。
老太太笑得眼角皱纹都成了朵花儿,轻抚着冯幽的头发笑眯眯回答:“剩下的四分,被生活磨光了。这个世界上,所谓的圆满,都是骗人的。生活很现实,但你要记住,人比生活,更现实。而男人,比女人更现实。”
冯幽细细消化着外婆这些话,她把句句都记在心里,有些话她现在理解不了,但不代表她一直理解不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她冯幽,这辈子不想再吃亏。
正当祖孙俩聊天正高兴的时候,老爷子慌慌张张冲了过来:“妞妞啊!那男人是疯了啊!带着那疯婆娘说什么要你退诉!”
不远处,一大群人闹闹腾腾跑过来,偶尔能听到那女人尖叫辱骂的声音。冯幽知道麻烦来了。
山脚下。
何萧气喘吁吁擦了把汗,他忍啊忍,忍了五天后,终于在成堆的工作和狂蜂浪蝶中灰溜溜跑了出来——理由是要把他的完美秘书给找回来。这不,下了飞机,东转西转,迷路迷得一塌糊涂,昨天到现在,一天一夜才走到这里。掏出事先查询好的路线,他抬脚上山时,忽然发现自己两手空空,好像不太礼貌啊。也不知道冯幽的家事现在处理得怎么样了,山里信号不好,手机都几乎没信号,他还是决定先找到冯幽的家,再做打算。
路边的山石榴果子红艳艳引人口水泛滥,口干舌燥的大总裁环顾四周无人,偷偷摸摸采了个啃了几口,香甜清口。又摘了好几个兜在衣服里,冯幽肯定喜欢吃。这么想着,就觉得他真是英明招人喜爱的紧啊!
工作那么多,他要累死了哇。还有还有,他有那么一点,想念冯幽。除了他老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让他如此上心。何萧仰着脸呼吸着大山里的新鲜空气,他忽然开始有点看破红尘的意味了——被商业压力沉积许久的心,慢慢地不再浮躁。
那么多年了,也许。。。有很多种也许,但现在,何萧很想见到他的秘书。
爬山爬得满头大汗的何萧,一边问路一边找,终于远远看到冯幽的老家。咦?那里怎么围了那么多人?她家里人很多嘛,好像很热闹的样子。从来没进过山村的大少爷心思单纯、屁颠屁颠跑向他的秘书大人。
“幽幽,亲爱的秘书大人,本少爷来啦,感动吧!开心吧!”何萧大老远兴奋地挥着手,提着一兜石榴冲过去。
正被冯刚和那恶婆娘带来的几个人欺负了好一阵的冯幽头晕脑胀护着两个老人家,她的父亲是疯了!就因为一张法院传票丢了他的脸,就这样对自己又打又骂!隐隐之中,她似乎听到了何萧一如既往打了鸡血般的声音。
冯幽一回头,果然看到不远处一个熟悉高大的身影向自己奔来。那一瞬间,所有的不安和委屈都烟消云散,她的心踏实不少。把手中的法院传票撕成两瓣,丢在冯刚面前:“我最后叫你一声爸爸,只因为,你给了我生命。仅此而已。我们会立刻离开这里,这一生,别再相见了吧。生活费我会照给,你不用担心。”
拉着外公外婆的手,冯幽大步走向何萧。她看到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何萧,心底暖暖的,酸酸的,甚至何萧那张惹人烦的俊脸都开始无比可爱帅气,她忽然想吃石榴了。
“冯幽你这个小贱人!丢光我们的脸!”一直撒泼作恶的婆娘被冯幽最后的态度彻底激怒,本来就不多的理智被妒火和怒气烧成了灰烬,也将冯幽拉进了无法泯灭的伤害中。
何萧近在咫尺的俊脸上笑容凝滞,时间仿佛在那一瞬间定格。桃花眼中除了冯幽对自己灿烂微笑的模样,还有后面忽然抡起的铁棍,以及女人疯狂丑恶的嘴脸。
“幽幽——不——”何萧扑了过去。
冯幽没来得及意识到危险,当头一棒,绝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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