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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墨霸道皇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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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整天调戏我还说没关系!滚出去!”闻人莲气得脸又青又红,捂着眼睛爬起来,跌跌撞撞躲到帐幔后面,就怕看到什么让他长针眼的东西。
辛淮天哈哈大笑,低头看了眼自己本来已经裸露的半个胸膛,顺手把衣服穿了回去。
屋子里很快就没了动静。
闻人莲的心跳得很快,半刻后,他才敢从指缝中偷偷看了眼屋内。见屋里早已没了辛淮天的踪影,半开的屋门里卷进细碎的雪花,他顿时瘫软在地上,喘了几口气后才回过神。
他记得凤幽跟他说起过,辛淮天曾经要挟易容成“七姑娘”的凤幽,去九千岁那里偷一幅画。虽然当时他并没有细问,但如今看来,辛淮天方才口中所说的美人图,恐怕就是那副画了。那么另外一幅在辛淮天手中的美人图又是怎么回事?他说事关江山社稷的东西,又跟那两幅图有何关系?
九千岁的特殊身份加上特殊的画,辛淮天又是小皇帝最忠诚的下属,而凤幽却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跟九王府纠缠不清,这件事情细思极恐,闻人莲越想越害怕,凤府如今又被栽赃陷害,他隐隐觉得前方正有一个黑色大洞,等着凤幽跳进去,而作为凤幽最好朋友的他,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堕入火坑!
想到这里,他迅速整理了下仪容,顶着漫天的风雪走了出去。
凤府外,禁卫军里三层外三层,将凤府周围围了个水泄不通。
凤幽赶回家的时候,只见宫中的刘安太监正端着个圣旨细声细气在宣读着什么,而凤府大大小小全家上下主仆十几口人都跪在了地上,神情皆是凝重。
凤锦蓝身上的朝服还没来得及换下,身后跟着跪着大夫人、二夫人,还有大小姐——她的姐姐凤雪莹。
“……特撤除凤锦蓝左相位置,凤锦蓝暂押青天监;凤家长子凤雪影入宫伴读太子;凤家长女凤雪莹贤良淑德,特赐婚塞外摩柯族族长刀一言。其他人等暂居凤附,不得擅自出入凤府。钦此。”
刘安细长的声音终于落下,凤锦蓝低着头接过圣旨:“谢皇上不杀之恩。”
一直埋头跪在大夫人身侧的凤雪莹忽然崩溃大叫:“我不要嫁给野蛮人!我爹爹是无辜的!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哇——我不要嫁啦!爹爹你让凤幽——”
“闭嘴!”一直紧皱眉头的凤锦蓝忽然怒喝一声,对着大夫人和二夫人使了个眼色,大夫人和二夫人很快便拉着哭闹的凤雪莹退了下去。
等到院子里都没人时,刘安眯起了细长的眼,拍拍凤锦蓝的肩膀:“希望凤大人海涵,这次兵部侍郎家中抄出的东西实在太过离经叛道,朝中上下悠悠之口无法尽数堵住,暂时委屈凤大人了,奴家相信很快就会还凤大人一个公道。”
凤锦蓝长长叹了口气。仰起头看着愈发阴霾的天空,终是一言不发回了屋,半刻后他只身穿着素色衣服走了出来。
凤幽回到家后并没有打断凤府接旨,而是悄悄回了后院。她回屋把易容去掉,恢复原本容貌,在墙角站着,尽量让怒气平息下来。
叮铛回屋拿了把纸伞,在边上安静撑起一方晴空。凤幽瞧着叮铛娇小的个子顶着张面瘫脸,为了达到自己的高度,两只脚还不动声色地踮着,不禁无奈一笑,拿回纸伞,揉了揉叮铛头上的羊角包,侧着身体靠在墙上。
雪花扑簌扑簌落下,安静得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这一种声音。
直到凤雪莹崩溃的哭声响破天际传了过来。
“凭什么要我嫁过去啊!我不要嫁给那种野蛮人!那里说不定都是茹毛饮血的荒凉之地,娘!我不要嫁啊!哇——”凤家向来野蛮任性的大小姐居然哭成了……让凤幽这个妹妹该怎么形容呢,呃,再差一点就是披头散发的苦情剧了……
“我的女儿啊!呜呜呜!命苦啊!该死的老头子怎么那么狠心呐!同样是女儿怎么就那么偏心呐!”大夫人捶胸顿足抱着女儿哭。
二夫人小声嘀咕了一句:“雪莹你今年也快十八了,不嫁给那野蛮人,也得物色个好人家了……可惜咱们说不定弄不好,命都没了!”
大夫人恶狠狠瞪了她一眼,随即又是一顿大哭。
凤幽并不想节外生枝,对于这个姐姐她并没有太多感情,但是这次事情闹这么大,姐姐被迫嫁到外族,哥哥说好听点是去伴读,其实谁都知道是去当人质的——一个弄不好,杀了凤雪影就相当于断了凤家的后。
她不禁后悔起当初进宫偷玉玺的时候,没顺便一刀卡擦了小皇帝。
凤雪莹一双美目哭得核桃一样,终于看到一直在墙角站着的凤幽。她气不打一处来,芊芊玉指指着凤幽就骂:“臭丫头!就知道爹疼你!这么多年他以为他做得滴水不漏,我跟弟弟两个人加起来在他心中的分量也不如你这死丫头!为什么嫁过去的不是你呢!”
“对不起……”凤幽不知该如何安慰她,算起来她们毕竟还是亲人。
“要真觉得对不起,你就代我嫁过去!”凤雪莹得寸进尺,瞪大了眼睛咄咄逼人,从小这个丫头就生僻不近人,她一看到这死丫头就来气。
第72章 意外的萌()
凤幽苦笑一声,正脸看向这跟她在大院里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女人们,缓缓抬手,将散落在左侧脸颊的头发拢了起来:“我这幅样子,恐怕这辈子都难嫁了。”
洁白如玉的肌肤上,一大块黑色印记从下颚处一直蔓延到颧骨,漫天的雪花落下,也遮掩不住美玉被污染的丑态。
大夫人吃惊得都口吃了:“你,你,你——”
叮铛小脸不悦,她家小姐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这三个婆娘管了。当下她冷声道:“如果大小姐你不愿意嫁过去,那我替你把那男人杀了。”
“……”三个女人同时惊呼。
凤幽点了点叮铛的小脑袋,无奈叹息,她可不认为叮铛在应付人,说不准她真会把那倒霉男人杀了也不一定。正当凤府的女人们死磕的时候,凤锦蓝走了进来。
凤幽掏出丝帕,把脸遮了起来,不管眼前三个女人跟她合不合,她还是对着她们做了个嘘声的姿势——她也是刚才才发现,自己脸上的黑印这几天再度蔓延,以前只是指甲盖大,现在几乎是半个手掌那么大了。照这个速度下去,估计再过几天,她可以去考虑客串演出个包青天或者黑无常之类的……
几个人沉默地陪着凤锦蓝换好衣服,谁也没有多说话。两个夫人和凤雪莹已经哭成了泪人,凤幽眼眶里泪水滚滚,强忍着没有落下。
凤锦蓝并没有多说什么,只在出门的时候看了她们一眼,轻轻说了一句:“女儿们,委屈你们了。等爹爹回来。”
说罢,他头也没回,踏入漫天风雪中。大夫人她们哭着扑到门口挥泪告别她们的天,凤幽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朦胧的风雪中,她的父亲衣衫单薄走在前面,依旧挺拔的身姿像是一颗劲松一般,将这片天地都撑了起来。
眼眶中一直含着的泪水,终于滚滚而下。
前世尘封许久的记忆瞬间如泉涌心头,曾经她也享受过一模一样的温情与怜爱,来不及报答深爱自己的人就告别那个世界;而如今,平静的岁月终于被击碎,那种无力焦灼的心情,仿佛万只蚂蚁般痛噬着自己的心。
凤幽以为前世今生,她不会再如此心痛难安——可惜为何,要让她品尝一次又一次的痛苦?她缓缓摸上自己的脸,泪水滚落嘴边,她舔了一口。
好苦。
原来,人活着的时候,真的是大部分时间,都是苦的。
凤幽的脸被一双手强行掰了过来,她正对上一双红肿却怒气横生的眼睛,眼里的脆弱来不及收敛,正好被凤雪莹看了个透。
“啧啧,看来就算你愿意代我嫁过去也难了,估计那劳什子野蛮男人看到你这尊荣吓得都会不举!”凤雪莹左看右看,挂着泪珠的漂亮脸蛋上满是不屑,“搞成外交事件的话,爹爹在天牢估计会更不好受了!”说罢她冷哼一声,昂首挺胸往外走去。
大夫人和二夫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娘,二娘,看什么啊!没见女儿要出嫁了么!赶紧准备嫁妆礼服!”凤雪莹咕咕哝哝推着两位夫人往门外走去。
叮铛翻了个白眼。
凤家的女人真是代代遗传啊,翻脸比翻书还快。咳咳,当然,她一定不会说小姐也是那样的。
凤幽擦了擦眼睛,她原本以为凤雪莹定然会再大哭大闹一场,甚至做好了揪头发赏耳光的准备……看来自己也没让这几个女人讨厌到极点,而且她发现了她这个大姐似乎……超乎她想象的——萌。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傲娇女王属性么?
浑身打了个哆嗦,凤幽擦干眼泪,整理好心情,回头吩咐叮铛:“小丁丁,你跟着我大哥去宫中,最近几天是多事之秋,你要保护好他,另外宫中相对安全点,等你身上的余毒彻底清除后,我也就放心了。”
叮铛迟疑片刻,终是点点头。见凤幽又不说话,她还是疑惑地问了句:“那小姐你怎么办?”
凤幽看着院子前面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卫,摇头轻叹:“这里恐怕是最危险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了,家里有图管家管着不用担心。我会呆在茶道身边,他会保护我。放心。”
叮铛点了点头,回屋子里给凤幽收拾了一个小包裹。
再度易容后的凤幽带着个包裹,借着凤府的秘密通道迅速离开。
凤幽在街上飞奔,还没走过几条街,路过最繁华的商业地段时,硬生生停下了脚步。她吃惊地发现位于京城最核心地段的清莲商铺被官兵打上了红色封条,里面不停被搬运出大量账本和资料。
“莲!”凤幽冲进商铺后院,猛然想起闻人莲这会儿应该在莲韵山庄才是。她脚尖一转,飞速奔向莲韵山庄。
就在凤幽转身后片刻,院中官兵押着一人走了出来。
漫天雪花落在他洁白的衣服上,愈发显得他眼神清澈明亮。
莲韵山庄外。
凤幽几乎要佩服小皇帝的手脚了——她离开也不过是两个时辰的光景,居然连这处偏远的庄园都不放过!前几天还在为皇家置办庆功宴,今天就落得个封门抄家的下场!
她怎么也想不通,闻人家会忽然落到这种地步!顾不上细想,她潜入庄园,发现里面九王府的人走得干干净净,只有闻人家的家仆被赶在一处偏院中呆着。
她很快便看到了张妈。
“张妈!”凤幽急忙拉住张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年老体衰的张妈显然被刺激得几乎虚弱无力,她拉着凤幽的手哭道:“落暇姑娘!你一定要跟九千岁好好说说,让他帮帮我家莲少爷!你们刚走后不久,皇上下了旨意,说查出闻人家与凤家勾结清洗地下黑钱,结党营私、封门抄家彻底调查!”
“那莲呢!他人呢!”凤幽简直要跳脚,气息紊乱下她隐隐觉得心跳加速,胸口发热,呼吸也困难了起来。
张妈张大了眼睛:“莲少爷一个时辰前回了总铺,说是有点事情要处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皇上有没有为难他……我可怜的孩子……为什么要那么命苦啊!”
凤幽的双手无力垂了下来。
心口一股压抑懊恼直击喉头,她安慰了张妈几句,勉强出了山庄,落在一个偏僻角落。她扶着墙头隐忍片刻,终于喷出一口血,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与之而来的,是浑身针扎一般的痛楚。
她身上的毒再次提前发作。
第73章 主人的叛逆期()
雪花漫天洋洋洒洒落在凤幽身上,冰冷彻骨的寒意将她身体里的温度一点一滴蒸发到空气中。唇边缓缓溢出几丝黑血,她近乎本能地贴着同样冰冷的墙根,试图给自己留一点温度在身上——她不想就这样莫名其妙毒发死掉!
她还有那么多亲人和朋友在受苦,她不能这样离开!
“娘……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凤幽的意识逐渐涣散,积雪落在她无法动弹的身上,睫毛下半点泪水都结成了冰珠。弄水水离开京城前往弄水谷也就半个月的时光,她第一次强烈希望她的娘,能早一点回来。
她不能死。
“谁……来……救救我……茶……道……”凤幽细碎的声音消散在风中,漫天风雪下,只留墙角一个积满落雪的人影。
热。冷。热。冷。
身体像是被针扎和铁烙一般撕裂着,痛楚蔓延到全身,几近崩溃的咳嗽让她涣散的意识忽远忽近地清晰起来。
“落暇,落瑕!”温暖干燥的指尖落在她额头上,男人焦急轻柔的呼唤声在鼓膜上落下美妙的音律,她想开口回应他,眼皮却像是有千斤重一般无法睁开。
凤幽咳了一阵子,黑血从口中蔓延而出,很快便被床边的人小心翼翼擦干净。她一度以为自己已经死去,她甚至方才在梦境中见到了曾经疼她爱她的外公外婆。
“主人,您下去休息会儿吧!”龙音实在看不过去,轻声提醒了下。他的主人已经守在床边不吃不喝整整一天了!
茶道头也没抬,双眼一直紧紧盯着床上苍白脆弱的人,生怕眼睛眨一下她就从眼前消失一般。他硬生生压下心中的烦躁,握着凤幽的手,在她手背吻了一下。
“龙音,把他叫过来,让他把那个东西带过来。”茶道淡淡吩咐。
“主人!”龙音本是淡定冷静之人,听到茶道要把那个东西拿出后,他实在忍不住叫了起来。
“嘘——”茶道终于不满地回头冷瞪了龙音一眼,平日温文尔雅的眉眼也不知是担忧凤幽还是其他什么缘故,瞬间变得冷冽而锋利。平静无波地瞥了自己失控的手下一眼,茶道立马把视线转回到凤幽身上。
这一副心上人受伤简直要了他命的样子,落在龙音眼中,实在是太过震撼——他们的主人,居然真的对一个女子动心了!这种怜惜的眼神曾经也看过主人流露过,但主人居然会要把那个东西给那个女子用上!
他迅速退出屋子,夜晚的风雪刮得他脸疼,头更疼。
茶道缓缓摸着凤幽的脸,听着她微弱的呼吸,时不时从小嘴中溢出的痛苦喊声和胡话,眼中充满了痛苦之色。
“你这个笨蛋……救了不该救的人……让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嗯……”凤幽迷迷糊糊听到茶道的声音,发出一声鼻音,毒性渐渐远去的身体恢复了一些知觉,她只感觉浑身又冷又热,不自觉靠近身边的热源,伸出双手牢牢抱住近在咫尺的温热物体。
凤幽像猫咪一样把自己蜷缩在他怀中,恢复了些许血色的脸上少了痛苦之色,多了几许安心之色。茶道抬起另一只手,缓缓摸着凤幽如瀑的长发,长长叹了口气。
三声敲门声后,龙音带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那男人手中端着个黑桃木盒子,一声不响跪在茶道面前。
茶道看了眼怀中人睡得好不容易有一丝入眠的模样,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姿势,指着床头示意男人把东西放下离开。
男人眼中神色变幻万千,手里的盒子拽得咔咔直响,实在无法脱手的他忍不住低声劝说:“主人,万万不可啊……她这毒最多再半个月就能好了,这枚南极仙丹可是主人你的——”他抬头恳切地希望床上的男人打消这个念头。
一记冷冰冰的眼刀像是利刃一般直插男人心府,男人浑身一抖,双手捧着黑桃木盒放在床头,他不是怕,多年跟随主人,主人的性子他还不了解么。只是这一次上京城,事关重大,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杀出一个谁也无法预知未来的程咬金。
男人退下三步,恭敬行了个礼,跟着龙音退出房门。掩上房门的一刻,他看到自己那个二十多年冷冰冰、严肃刻板过来的主人,抱着床上脆弱得算不上是倾城绝色的女子,眼中流露的,是他从未看过的……眷恋。
还有,一丝悔恨。
在那一瞬间,男人几乎动了杀掉那女子的念头。
龙音似乎感受到了身边人身上隐约的杀气,走了几步后淡淡开口:“劝你不要有动她的念头,你我都清楚得很,她对主人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情人?还是……其他?”男人恼怒地拍向院子中的橡树,冬日的橡果噼里啪啦落了一地,他回头看向龙音时已经恢复了镇定,“没想到主人的叛逆期到现在才姗姗而来,这可真是件要命的事情。这也算是不爱江山爱美人么?哪门子的美人,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罢了!但愿他别被那种虚无缥缈的情绪绊住了脚步!”
龙音倚着橡树,抬头看向黑夜。他脑海中想到的,与旁边这个跳脚的男人不同,他唯独能想到的,是那个叫落暇的姑娘,在剧烈的爆炸中护住主人的强悍模样,还有主人眼中从未出现过的……温情。
雪花落在冬日的黑夜,安静得仿佛整个天地都失去了声音。
凤幽感觉身体中横冲直撞的痛楚逐渐远去,身边环绕着十分舒服的气息。她贪婪地汲取着身侧的温暖,时不时哼唧几声表示十分满意现在这种令她舒服到想冬眠的环境,如果她不是要有重要事情去办的话……等等!
重要的事情?重要的事情!该死!凤幽本来还被热气蒸得懒洋洋舒服到不想醒来的意识,终于被这个念头彻底唤醒!
她浑身一个激灵,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蹦跶了起来,可惜蹦跶到半空,腰上一股蛮力把她往床边一带,凤幽还没来得及思考眼下的情况,就落入一个结实热乎的胸膛中。
她抬起头,正好看到茶道那双极其好看的凤眼微微上挑着眼角,印着自己容颜的黑眸中满是怜惜与欣喜。
第74章 安全感()
本来身体虚弱的凤幽立刻感到心砰砰跳得快要出了嗓子口,头也不自觉往旁边扭了扭,视线落在床头那精致的黑桃木盒子上。奈何茶道的视线实在太过火热,凤幽耳朵开始发烫,麻麻地一路几乎钻到了心口。
“你……是你救了我?”凤幽忍不住开了口,想伸手去摸那盒子,却被茶道半路截在他手中,一个没留神,手背上一阵温热。
一个温柔的吻落在手背上,凤幽微讶地看向茶道,手指还没来得及缩回去,整个人被拥入他怀中,一声叹息过后,凤幽睁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茶道那张俊美的脸在自己眼前迅速放大。
本就受伤而反应迟钝的凤幽脑中一片空白,嘴唇上的温热和男人近在咫尺干净好闻的气息慢慢传到她心海。
“唔——”凤幽慢半拍地惊呼出声,上辈子和这辈子都从未和男人如此亲密过的她,这种刺激无疑像是平地一声雷一般,劈得她头晕脑胀四肢更加无力!她的左手被茶道拉着,右手不自觉抵上茶道的胸膛,试图想让两人都清醒些。
可惜凤幽上辈子和这辈子都不算了解男人,不,应该说是,从不了解男人才对。
本来想一亲芳泽以解安慰的茶道被凤幽撩拨得目光深沉如水,他大手直接按住凤幽的脑袋,手指插入她的黑发中,半闭的眼睛透着令人沉醉的目光注视着凤幽慌张无措的眼睛。
凤幽的睫毛颤了颤,她的手指暮然揪紧了茶道胸前的衣襟,紧闭的双唇逸出一丝若有似无的叹息,似是抗议,似是羞涩,却不再抵抗——因为她在茶道的目光中读到了一种名叫“迷恋”和“心疼”的相思味道。
茶道驱散了凤幽身体中残余的寒气与不适,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原来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亲密接触,会这样令人心醉。
她喜欢这种柔情蜜意的感觉。
茶道再也无法忍住美人在怀却坐怀不乱的煎熬,在今日上午匆忙赶到莲韵山庄门外见到在冰天雪地中冻得浑身青紫毫无血色的人儿后,他简直就要发狂——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尝到慌乱无措是什么滋味!
当看到她在床上陷入深度昏迷、被毒性折磨的时候,他的心疼得无以复加;当她在噩梦中还呼喊着他的名字时,他就知道自己这辈子,恐怕是真的要栽在这个女人手里了。
哪怕与自己的初衷背道而驰,哪怕自己要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他唯一不想失去的,从前没有,现在,却有了。
“你知不知道,疼在你身上,比疼在我身上十倍更甚!”茶道停下略显激动的动作,嘴唇依然贴着凤幽的唇低沉呢喃。
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没有别人可以伤害她!无论是生老病死,无论是阴谋诡计!而注定要让她承受伤害的自己,更不会得到自己的原谅!
凤幽第一次深切感受到,什么叫有人疼爱有人依靠的滋味。与亲情的理所当然不同,那是一种能让心血澎湃、仿佛沉寂半生的人生瞬间充满阳光与彩虹的绝美感受。
她没有回答,因为她还被这个强势的男人紧紧占据着,温柔占据着。心底油然而生一股还未满足的愿望,不够,还是不够,怎么样,才能让他明白自己的心意,怎么样,才能让这个男人,不再为自己担心与害怕。
第75章 喂药()
然而,片刻后。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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