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粉墨霸道皇妃-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炊疾幌袷前擦撕眯牡哪Q�
“你没骗我?那你带我去见他!”凤幽当然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即使她清楚光明正大把闻人莲带出去的可能性极低,但她一定要事先确认好他的安全。
辛淮天扭过头,看了凤幽片刻,忽然扶额低笑。
“女人,你可真是有趣。这辈子似乎还没哪个女人能跟我如此大胆提要求,看来你不仅讨厌我,还并不怕我。”
凤幽浑身打了个激灵,披着毯子抖了抖,凤眸闪过一丝狡黠:“有的吧,除我之外,你老娘不应该是最能跟你提要求的女人么,呸,我跟你又没关系的咯,少跟我搭噶!”
“搭噶?”辛淮天双眸一沉,片刻后咀嚼着这两个陌生的字眼,不过他明白她的意思。他走到门边,推开门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夜色渐去,晨光渐起。凤幽觉得气氛有点凝重。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不过……女人的直觉罢了。
走廊弯弯曲曲,很快便走到后院。凤幽早就把恼人的事情抛到脑后,自己靠着茶道的背景,很明显辛淮天并不敢做太过分的事情,从方才的交谈就可以看出,似乎事情有转圜的余地。
辛淮天只身穿着单衣,提着半亮的灯笼走在前侧,凤幽披着毯子跟在后面。风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空气带着初冬即将深入的冷冽与清新。
今天看来能出太阳。凤幽这样想着,差点撞上辛淮天的后背。
“到了。”辛淮天推开院门,头也不回走了进去。
凤幽这才发现这座院落怎么那么……眼熟啊!这这,这不是那日自己擅闯辛府时,辛淮天本人的居所么!!她极度吃惊地看着辛淮天,这家伙感情是把闻人莲给关到自己屋子里,“贴身监视”了?!
她正要说些什么时,辛淮天示意她跟到院子一侧,却轻轻拉开窗户,食指竖在嘴唇上“嘘”了一声。
第83章 挑破别样心思()
凤幽沿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屋中帐幔轻落,靠着书房的软榻上躺着一个人。不是闻人莲是谁?她再次吃惊辛淮天居然没有把闻人莲绑起来或者关起来,这种情况,怎么像是……不请自来的客人一般?
脑海中有一丝亮光一闪而过,凤幽几乎就要抓住那个点儿了。她紧紧盯着闻人莲好一会儿,确认他呼吸悠长不像是遭受虐待的样子,心里顿时放心了几分,她扭头还想跟辛淮天讨个随时“探监”的权利,却正好看见辛淮天看向闻人莲的目光,她的心脏狠狠漏跳了一拍。
这种饱含侵略与肆虐、却该死的又夹杂着莫名其妙的温柔和眷恋的目光,让凤幽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瞬间想起了辛淮天一直对闻人莲的态度强势中带着暧昧,暧昧中又带点不清不楚的算计,这种意识让凤幽瞬间大脑空白。
“你喜欢他?”她就这么直接问了出来。
一句话一出,问的人和被问的人都同时愣了一下。凤幽即刻恼怒,她一直忽略了闻人莲的是男是女!而辛淮天则是有点吃惊,淡漠的脸庞上明显浮起一丝困惑。
“喜欢?”他再次看向屋中熟睡的人,他是绝对不会跟凤幽提起,闻人莲自从被自己抓来后,一直被胁迫恐吓了半夜后才战战兢兢昏睡过去,他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心里,存在那么一点点对闻人莲异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欺负那个看似坚强实则脆弱的人会很开心,但开心过后,自己却又无可奈何地……纠结了。
闻人莲对大瑾王朝可是十分重要的棋子,自己作为堂堂一个青天监,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利益体产生奇怪的感情?更别说这个闻人莲是个男子了!男…男相恋在民风淳朴的大瑾王朝,可是绝对不常见的!
辛淮天不动声色关上窗户,阻拦下风幽关切的视线,淡淡回了句:“喜欢他不如喜欢你,最起码还能给人传宗接代。”
“你——你这只沙文主义的种猪!”凤幽简直就气疯了,前半刻还在为这段潜在的不伦之恋感到忧心,后半段就开始讨厌起辛淮天的大男子主义了。什么样不正常无聊的男人,才会把女人当成传宗接代的工具啊!真是瞎了老天的眼了!
她的莲哥哥这么完美,辛淮天根本配不上他!她咬牙切齿瞪着辛淮天,这个人,真是让她讨厌到无可救药了!
“没见过美男子?落暇姑娘,你这样看我,我会误会你是不是爱上我了。”辛淮天的声音很轻,脚步一抬往院外走去,嘴巴却是不见弱的恶毒。
凤幽冷静了一会儿,没搭理辛淮天。过了片刻,她默默走出大门,下巴朝着辛淮天高高抬起,明显不把他这种态度放在心上了:“辛淮天,不管你对闻人莲到底安的什么心,我只告诉你两件事。第一,凤家与闻人家并无关系,你若想从闻人家套取利益,这是你的本事,但你休想伤害他们。第二,闻人莲这个人,世上若是有人敢伤害他,我会追杀他到天涯海角。”
辛淮天薄唇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落暇姑娘真是令人出乎意料。我也只想告诉你两件事。第一,凤家、闻人家、甚至是辛家,只要不是姓皇的,终究都是这皇朝的;第二,若是非得喜欢一个男人,我想茶道先生,是更好的选择。”
“……”凤幽易容后清秀的面容抖了抖,阳光破晓而出,落在她黝黑漂亮的眼睛里,只不过那点光芒几乎要让她大声尖叫,她是造了什么孽啊!男朋友都让人惦记上了!
“咱们可以公、平、竞、争!”凤幽把身上的毯子往辛淮天身侧一扔,双手运气十指扣出道道气流,瞬间将院子里的那颗香樟树给劈成了十几块,落到地上时悄无声息,树叶整整齐齐堆成一堆,树干除了树皮都被整齐切割成整块木板。
掌风略过辛淮天脸侧,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英俊的脸上被割了一道血口。
凤幽几个起跳落到墙头,晨风将她身上宽大的衣服吹得四处飘散,她微微笑了笑:“辛淮天,世人都说权利令人心醉,要我说,爱情才是最令人心醉的。这个天下姓什么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要我爱的人幸福就好。自以为是的博爱之前,先学会如何爱人吧!你个二级伤残!小心辛家葬送在你手上,放心,这些香樟木板,够做棺材本了!”
潇洒留下狠话,凤幽转身消失在墙头。
辛淮天伸出手指,摸了下脸颊处。温热的血液留下一些后很快就凝固,他停顿片刻,再度回到屋中,悄悄走近软榻。
第84章 十恶不赦的坏蛋()
墨发垂落榻前,闻人莲苍白尖细的下巴露在空气中,越发显得消瘦。睡梦中仿佛遇到什么揪心之事,他的眉头一直是紧锁着,深如远黛的修眉拧成极好看的弧度,隐隐透着几分倔强几分清高,看起来却又十分让人……怜爱。
辛淮天着魔似的伸出手指,抚向那处揪心的眉,轻柔想把那忧愁散去,尽管这些忧愁,是他这个混账亲手造成。
“嗯……父亲,我不要再继续这样下去了……求求您……”闻人莲梦呓,翻了个身,眼角隐隐有泪光闪烁。
辛淮天这才发觉,闻人家的少爷比他想象中,更加脆弱,瞧瞧,睡觉都能梦到父亲。怎么没梦到自己呢?这个大恶人,应该在梦中狠狠对付自己才对。这样想着,辛淮天手指一偏,本该落在闻人莲眉头的手指,偏偏落在了一处温热柔软的地方。
他的视线顿时聚焦在那个地方。
红唇。
本不该出现在普通男子身上的形容词。两片唇瓣,看起来莹润健康,他的手指忍不住动了动。粗糙的指腹缓缓地、轻轻地摩挲着那两片温柔乡,干燥而温暖。
“别……”闻人莲扭了扭头,似乎感觉到发生在自己身上奇怪的事情,依然紧闭着眼睛,眼角却真的有泪水落了出来。他喃喃自语,“辛淮天……别这样对我……我好害怕……”
辛淮天吓了一跳,还以为闻人莲发觉自己这种近乎猥琐的举动,过了片刻才确定,闻人莲还在沉睡,应该是又做了个关于自己的噩梦。
“我果然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啊。”辛淮天自嘲地听着闻人莲口中无意识的呓语,视线落在软榻上那人因为梦话而逐渐湿润的唇上,黑发四散,清俊阴柔的绝美脸庞正安静露在自己眼前。他鬼使神差低下头,凑近闻人莲,对着唇,一点一点,一点一点,逐渐靠拢。
一股幽香钻入他的鼻尖,莲样的清淡自然,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唇随着主人不安的情绪而微微颤动。
又不是没亲过。辛淮天坏心地想着,那天闻人莲从楼梯上滚下去,他可是当了十足十的肉垫子,一亲芳泽固然惊世骇俗,但那种香气他一直都没忘……
辛淮天鼻尖几乎就靠在了闻人莲的鼻尖上,片刻后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已经超出了自己掌控能力,就在他想迅速抽离时,闻人连双手无意识揪住了他的衣袖,十分害怕地咕哝了一句。
“别走……”沙哑清冽的嗓音透着浓浓的哀求。
辛淮天什么时候见过这个高傲的人如此求人,心思顿时被撩拨得一池春水。闻人莲无意识的动作让辛淮天的身体一压,辛淮天再次贴近了。
若不是他知道闻人家只有一个少爷,他几乎就要以为此刻压在他身下的人,其实是个女人了。
辛淮天狠狠盯着那唇和容颜,鼻尖靠着鼻尖,朝着那处热源,轻轻低头,然后十分谨慎、像是确认十分东西一样,把自己冰冷的唇贴在了那处他想了许久的唇上。
有什么像是烈焰一样的东西从他向来跳得沉稳、健壮的心脏中肆虐冲出,烧得他从来都是古板淡漠的理智像是国破家亡一样分崩离析,柔软的唇瓣此时此刻安安静静贴在自己的双唇底下,只要他愿意,他就能品尝到这个世上最芬芳的酒酿。
辛淮天愿意么?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尽管他现在已经是个不正常的男人。
愿意,愿意得要死。心脏砰砰直跳,方才那恼人的小丫头质问自己“你喜欢他”时,沉稳如他心跳也漏跳两拍,而现在自己的心脏几乎都快要跳了出来!他不敢有继续往下做的动作,他明确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明确知道要是继续做下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身下的人似乎被身上的重物压得做了梦魇,闻人莲双手无意识推了推辛淮天,像是想要呼吸一般张了张嘴唇。
然后头脑冷静、四肢发达、雷打不动自认定力十足的青天监大人,顿时被这不起眼的动作拨得……几乎崩溃。
第85章 迷失()
闻人莲在好不容易得到休息的睡梦中,再次梦到了令他伤心、令他无措、令他害怕的许多事情。严厉苛责的父亲、不受族人期待的身世、风雨飘零的家族命运、沉重的负担、以及让他十分害怕的男人。
辛淮天。
“嗯……”闻人莲睫毛颤动得厉害,深吻让深眠的他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
辛淮天本来还沉湎在这个甜蜜亲吻中,被这几声硬是惊醒了。辛淮天深深呼吸一口,沉若深潭的双眼盯着闻人莲。
随即辛淮天直起身,狠狠甩了自己一个巴掌。一个不够,又来了另一个。
床榻上的人得到自由后,很快再次陷入昏睡。丝被滑落,露出纤细的锁骨、以及穿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辛淮天盯着闻人莲很久,阳光直直照入房间。视线更加清晰分明,他从闻人莲阴柔到极致美丽的脸庞一路向下,纤细的脖子、几乎一把就能掐断,细白精致的锁骨,直到他的视线落在闻人莲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上。
平坦的胸膛,与辛淮天自己一样属于男人的胸膛。
辛淮天确定自己并不对男人感兴趣,他十分确定、十分肯定。但是现在的情况,已经让他产生自我怀疑。他迟疑片刻,随即便伸手探向闻人莲的衣襟上。
大族世家的衣服向来繁复奢华,辛淮天慢慢解开闻人莲的外袍,里面是一件保暖的蚕丝夹层单衣。掌心随即贴在闻人莲的胸膛上按了按,他皱眉,好平……半刻后,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停留在那单衣上,职业素养让他想要死心,就得看个彻底。
单衣刚被辛淮天挑开一个缺口,房门被推开,管家和伺候的两个婢女站在门口,三双眼睛六道视线,全部盯在了辛淮天的手指上……
辛淮天十分淡定地把闻人莲的单衣拢着,又把他的衣服穿好。这才抬头沉声问道:“进来怎么不敲门?”
两个婢女脸都红了,她们什么时候见过少爷对着这么美丽的一个人动手动脚的……啊,少爷一定是在给那位公子换衣服什么的!管家小心脏差点又跳停,后半夜打发走一个假怀孕的女人,这会儿他居然看到少爷对着这闻人家的大公子发呆、甚至是动手动脚!
难道前段时间的关于少爷当街调戏闻人少爷的传闻是真的?!管家立刻痛心疾首地回道:“少爷,老奴已经敲了半刻的门,还以为少爷还没起床就擅自……”
“够了。没什么特别的事放下东西就出去吧。”辛淮天摆摆手,见闻人莲眉头又皱起来,便挥退了下人和管家,“啊对,辛叔你去宫中跑一趟,我今日不上朝。”
辛叔简直要老泪纵横了,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这个时候说不上朝有个屁用啊!他想起门前比晚上更多的访客,头更疼了——凤家一倒朝中风起云涌,少爷又把本该在银监司的闻人少爷给弄到家里,今天又放朝廷鸽子!他顿时觉得自己又要少活几年了。
“还有。”辛淮天端坐在软榻边上,衣袍微敞神情却十分严肃,“帮我去把怡情楼和南风馆的头牌,都叫到府中来。少爷我今天高兴,正好缺美人陪酒。”
“……”管家跨出大门的步子一个趔趄,终于栽倒在地。
让他直接死了算了。
第86章 弯弯大道()
辛淮天侧着头倚在软榻上,昨夜整宿几乎未曾休眠,此刻也终于困倦。看了眼睡得香甜的闻人莲,他合衣躺在外侧,拉开丝被躺进去,闭上眼也睡了过去。
反正亲都亲了,睡一起又不会怀孕。至于那些堆积的公务,去死吧。要不是为了自己背上那玩意儿,谁当皇帝跟他有个屁的关系——这点落暇这个小女人可真是合他的心意了。
什么权利,什么金银,这个世界有人想要登峰造极,有人就会落入深渊。踩着对方的尸体前行,这种事情,无论对于皇族,还是世家大族,都是从小必修的所谓贵族修养。
天堂与地狱一线之隔,天使与恶魔同根而生。
阳光暖暖地照入屋中,只剩下绵长悠远的呼吸声。两个性格大相径庭、地位身份都不曾有过交集、甚至是水火不容的两个人,此时此刻,却意外地……相处融洽温暖。
如果没有那些所谓的阴谋诡计、利欲熏心,也许这是个良好的开端,不是么?
这头辛淮天在单方面的自我觉醒中走向端康弯弯大道时,那头却是风起云涌、诡谲多变。
天牢中。
关押重刑犯的石牢守备森严,半只苍蝇也飞不进去。近乎深冬的天气,这里阴暗潮湿不见阳光,整个狭小的石牢只有在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发霉稻草。
凤锦蓝穿着囚衣坐在草堆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看得入神。
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凤锦蓝头也没抬,自从被关进来到现在短短一天一夜的时间,牢房的门都快被踏破了。他懒得搭理这些落尽下石的小人们——或者说是即将沦为大瑾皇朝第一个被皇帝亲自关押连续两次,一次比一次严重的权臣,换了是他自己,也会想来亲眼看看这落井下石的滋味吧。
不过来的这些老的小的家伙们,可不是真正意义上背后的大鳄们,这点凤锦蓝很清楚。
昏暗的光线下,他一丝不苟看着书,几缕头发从额前掉落,阴暗的光线下经历了将近四十载岁月沉淀的面容愈发显得沉稳、甚至是看不清他真正的神情。
脚步声在牢门外停下,安静片刻后,那扇沉重的牢门被嘶哑推开,扯出一长串天牢特有的尖锐声音。
来人一身正气蟒袍,金冠束发,满脸神清气爽,双手插在朝服中站定在凤锦蓝跟前,挡住了他唯一能看清书本的光线。随即那人便弯腰抽走凤锦蓝手中的书本,看了一眼便轻轻笑了起来。
“凤相真是好雅致,这种繁复的章回体小说也能看得津津有味,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凤凰,百折而不弯,刚性十足呢。”
凤锦蓝眯了眯眼睛,随即躺倒在稻草堆上,看也没看这人。
“左大人才是好兴致,如今朝中为你马首是瞻,怎么有心思跑我这里来了?我可没有上好的云山雾尖来招待你哦。哦对了,左大人来看望在下,怎么也不带点特产,最近听说西北边的冬乳刚好应季,正是饮酒煮茶、喝乳吃肉的大好时节呢。”
左未央沉默片刻,把书放在凤锦蓝头边,他看着这个与他交战二十年从未吃过亏的老对手,心里隐隐生出一丝不安的感觉。他摇摇头,很快便把这种不安的感觉打消。
一石二鸟之计他从来都不会太贪心,只要成功了其中任何一种,他就是赢家。
作为左右两派党派相争,是从太祖时期便流传下来的习惯。而如今皇帝虽然年幼,却野心勃勃,在皇帝的意识里,撂倒凤家或者撂倒左家都是选择,断左手还是断右手,断掉一个,忍住阵痛,不久之后就是真正的权倾天下。
左家向来韬光养晦,这二十多年更是勤于政事,并不参与干涉六部事务;而右相凤锦蓝却在这短短的二十年时间里,一步一个脚印将凤家的势力逐渐侵入六部,如果朝中没有辛淮天,恐怕凤锦蓝一手独大都不为过。
从小皇帝平素的表现,并不能看出他的真实态度。而九千岁到访京城,却是个大好的机会。
这场潜藏了二十余载的棋子,终于能开始正式走向杀敌之路。
第87章 美貌如花的年轻小辈()
左未央暗暗笑了笑,与凤锦蓝几乎同岁的他,并不如凤锦蓝一般依旧年轻潇洒,反而已经有了中年人的疲老之态。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神情有些高深莫测。
“凤大人,出来混,迟早都要还的。这次别指望皇上再次开恩,你那漂亮的小女儿跪求多久都没有用了。西北那里的特产,我会在你凤家抄家灭门的时候,给你祭奠上的。咱们二十年老交情,不会亏待你的。”左相不再掩饰自己对凤锦蓝的厌恶,说话已然没了平素的谨慎。
凤锦蓝心思一动,不动声色却依旧闭着眼睛。
“你们这么做,不怕最后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是你么?”
左未央哈哈大笑:“我们?我是我,还能有谁?老狐狸,我知道你在怀疑我勾结他人嫁祸于你,可惜的很,我告诉你,兵部侍郎叛变谋反的证据可是千真万确,觉得委屈,就去向九千岁讨要说法呀!据我所知,你们府中的小丫头,可是跟九王府的管家打得一片火热啊!哈哈哈哈!不过说实话,你家那漂亮的大女儿嫁给那关外野蛮人真是可惜,我就尽老朋友之力,争取把你家小女儿,许配给我儿子当偏房吧!”
凤锦蓝一直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一道精光闪过他的眼中,暗色下很快便隐去。
左未央离去后,凤锦蓝摊开那本书,唇边慢慢抹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皇上,你这盘棋,下得可真够大的……不过你小小年纪,一定没有读过这种小说,永远要记住,男人是渴望的产物,而女人,是生来支配男人的产物……”
他的手指翻过几页书,工笔描绘的风花雪月精致而荒唐,只不过那些沉溺于乐中的人们,脸色上早已染上死神的阴霾。
“幽幽……但愿我们凤家能逃过这一难……”凤锦蓝合上书本,视线落在牢门口唯一的光亮上,思绪却飞回了二十年以前。
真是孽缘啊。
牢门很快便又被再次打开。
一阵清香飘了进来,凤锦蓝抬头,一条棉被递到他手上。他眉头一跳,垂下眼帘几乎以无人听见的声音喊了声。
“哎呀真是讨厌啊!这个地方怎么是人呆的地方嘛!又脏又臭啊——有老鼠啊——别过来,别过来,别咬我!”一旁的清秀男子咋咋呼呼跳到边上戴着面纱的男子身上,满脸惊恐又满脸揶揄。
这不正是那军中鼎鼎大名的废物宋清明么。
“辛苦你了,凤伯伯。”戴着面纱的男人开口说道,大手一扯就把宋清明拉下,“再不听话把你扔军营里送给特殊癖好的兄弟。”
“呃不要啦!人家心仪的可是你唉——”宋清明不依不饶跳脚,丝毫没有因为凤锦蓝而感觉尴尬。
凤锦蓝出人意料竟然笑了出来:“你们这样大模大样跑进来,还真是胆子大,也不怕功亏一篑么——九千岁。”
宋清明身边的男人,正是卷于此时叛变事件中央的九千岁,皇瑾寒。
宋清明跟一只无尾熊一样抱着皇瑾寒的胳膊不放,边蹭边哼哼唧唧说道:“人家可是兵部里的重要人物,这几天朝廷上上下下该来的、不该来的都跑到这里好几趟了吧?也不差我们呀!哎呀凤帅你的脸色看起来有点憔悴呢真是讨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