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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墨霸道皇妃-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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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不等于美人,不过我乐意去做这个交换。”皇瑾寒面上笑容愈发深厚,“可怜了赫连琴羽和凤幽,没想到最爱的人伤得最深。皇家无情,这点到哪个国家都一样。”
“彼此彼此。”赫连景深微微一笑,肩膀耸了耸,状似十分无奈,“相对而言,我可比你舒服多了,最起码皇兄信任我。景深就在这里先祝愿九千岁,更上一层楼了。”
“借你吉言。”皇瑾寒打了个响指,“不请我去皇宫坐坐么?好歹是合作伙伴,我从小没在皇宫中混过,可没享受过锦衣玉食的日子呢。”
“哈哈哈……九千岁可真是个妙人。”赫连景深大笑,打开牢门做了个邀请的姿势,“那就有请了。想必九千岁想见的,应该不是皇兄或者什么华丽的宫廷生活吧?”
皇瑾寒跟着赫连景深走出牢门,凑近赫连景深耳边低低说了句,“他来了么?”
“也不知道你是给那个人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能让他大老远十万火急跑过来为你谈判,想必皇流云并不想现在杀了你,还是说,你能有什么更大的利用价值呢?”赫连景深饶有兴趣地看着坐了十来天牢狱却依然精神焕发的男人。
“从京城到这里,快马加鞭日夜不停也需要至少一个半月的时间,你还真是高估我侄儿对我的期待了。”皇瑾寒伸了个懒腰,出门发现正是日出时分,他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顿觉精神百倍。
一切都按着原有计划正常进行,只要再过两个月,他就有信心,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天狼国国都。
充满异域风情的辉煌皇宫坐落在静谧的平原上,与大瑾王朝不同的是,皇宫周围十里之外,并没有百姓居住,这是一个完全君主高于一切的国家。
皇宫前面冗长的官道上,军队威严密布,俨然警戒状态。
官道上,一辆马车缓缓驶入皇宫,令人吃惊的是,这辆马车上,竟然插着大瑾王朝的国旗!
马车缓缓行驶到皇宫门口,从马车上走下一个年轻男子。伟岸修长的身躯在皇宫前站定后,他那双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随后迈着大步从容不迫走进异国的皇宫。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辛淮天。
铺满羊绒地毯的华丽宫殿内殿,皇座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他侧着头靠在镶满了宝石的皇位上,眼神锐利地盯着走进来的男人。
“不怕朕一刀咔嚓了你?”说话的,正是天狼国国君赫连雄。
辛淮天行了个礼,微笑道:“来着是客,我老大远从一个京城来到另一个京城,赫连国君难道不应该请我坐一坐,喝杯茶么?听闻这里的奶油酥茶可是相当的有名啊。”
“年轻人果然不知天高地厚,就算你死在这里,恐怕皇流云也不会为你感到可惜。”赫连雄敲敲龙椅,很快便有人扛了椅子、上了茶水点心上来。
辛淮天十分不客气地坐了下来,自顾自斟茶吃点心,丝毫不将那个人如其名、壮得像一头熊的男人放在眼里。
赫连雄饶有兴味地看着辛淮天将茶水点心都吃完,莞尔道:“其实朕在这里下了毒,要想拿到解药,可要做出朕满意的选择。”
辛淮天笑得更冠冕堂皇:“这句话我相信,国君是个做大事的人,路上的磕磕碰碰怎能拦住你前进的步伐,对于这点,我觉得您倒是与我国国君十分相似。比如九千岁,比如……曾经的三皇子。”
赫连雄带着笑容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他的手在龙椅背上捏得咔咔直响,半晌儿后才呵呵一笑:“那请辛卿说来听听,贵国出了何种条件,来赢取朕的信任?”
“明人不说暗话,皇上只有两个条件。”辛淮天优雅地擦了擦嘴,桃花眼闪烁着精光,“请国君您……第一亲自杀了四个人,第二西蜀国归入大瑾王朝。如果能做到以上这些的话,那么边疆十六城悉数归还,还会奉送大瑾王朝西北地区一千里国土。”
“哪四个人?”赫连雄威武的脸上浮现一丝不可捉摸的古怪神色。
辛淮天凉飕飕瞥了眼赫连雄:“做君王的果然是脸皮够厚的。你难道心里不知道是谁?当然是赫连琴羽,赫连幽,凤锦蓝,还有……被你们抓住的——皇瑾寒。”
第195章 诡谲阴谋险中求()
“哈哈哈哈哈!”赫连雄大笑,他拍着龙椅几乎将名贵的椅背拍碎,“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如此借刀杀人,你们中原人还真是活得累啊!”
“这是我们皇上的意思,我并不觉得这个条件有多苛刻,只是杀几个人,你们不仅不损失一分土地,还能西北富饶的一千里地,想必天狼国旱涝之地迫切需要迁徙吧?”辛淮天说得不紧不慢,手指微微扣打着桌面。
“若是我拒绝呢?”赫连雄笑意收敛,面色阴沉,“想必你和皇瑾寒之间,也有见不得人的秘密约定吧?辛淮天,既然并不完全忠君,何必绕弯子?还不如明明白白把条件说出来,省得浪费大家的时间,你说是叶不是?”
“我的职责是传个话而已,具体你们同不同意不是我说了算。”辛淮天淡淡一笑,“皇流云自然有他的筹码在,在最终结果出来前,双方只是在做利益最大化的权衡罢了。话不多说,皇瑾寒应该在国都吧?我需要与他见一面。”
“只要对我天狼国有利的,朕没理由不同意。”赫连雄哈哈一笑,拍拍手,从外面进来几个侍卫,他吩咐道,“带贵客下去休息,传朕口谕,让景深把九千岁带过来。”
辛淮天在殿中休憩了两个时辰,一路奔波让他感觉甚是疲惫,还不能放松紧张的情绪。他此时此刻整个人的神经都是紧绷的,他现在所做的一切,无疑是在刀尖舔血。但是他并没有选择,整个家族的命运和闻人莲在他的左右手摇晃,不到最后一刻,他谁也无法放弃。
记忆的碎片自从那日收到皇瑾寒送来的画像后,一直断断续续浮现脑海,半拼半凑他想起了很多往事,但大部分都是坠崖前的。他终于明白自己对闻人莲的那种感情从何而来,原来自己早就罔顾世俗深陷情感的沼泽,而那画像像往事晴天霹雳一样,提醒他一种可怕的可能性——那就是,闻人莲,很有可能是女的!
坠崖后的记忆一直无法想起,每日深夜睡睡时,他总司会被心悸和疼痛惊醒。朦胧而无法抓住的记忆,让他无法自拔陷入深深的痛苦和自责中——闻人莲本该是被放在手心疼爱的人,他就是伤了一根手指,自己都要心疼死,更何况是在如此恶劣的情况下,为了自己,他反而伤得伤痕累累。
辛淮天恶狠狠一拳打在墙壁上,只有疼痛才能让他心里的内疚和不安好受些,他想见闻人莲,想得不行了。但是他又不能放开身上的一切,身为一个男人,他还有一种身份,那就是臣子。
正当辛淮天想着心事的时候,门口传来脚步声。他抬头一看,果然是许久不见的九千岁。
皇瑾寒一个人走进屋中,面色微微有些苍白,但并不妨碍他精气神良好。他见到辛淮天,面上笑意顿生:“在这个野蛮之地呆了半个多月,好不容易见到个眼熟的了。辛大人,近来可好?”
辛淮天本以为自己见到皇瑾寒会像往常一样克制,但是他错了。他的心狠狠跳了几下,撞得胸膛疼痛难忍。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揪住皇瑾寒的衣襟,恶狠狠吼道:“告诉我,你究竟是想怎样?!闻人莲现在在哪里?!”
“冷漠冷静的青天监大人上哪儿去了。”皇瑾寒拍开辛淮天的手,微微蹙眉,他有些意外辛淮天会如此激动,看来闻人莲在辛淮天的心中分量确实很重。
辛淮天气得双眼发红:“你给我那幅画是什么意思?既然我已答应与你合作,为何还要如此咄咄逼人?你难道不知道与赫连雄合作,无疑是在与虎谋皮?”
“与虎谋皮,总比连皮都被剥了好吧。”皇瑾寒的声音平静无波,他坐在椅子上斟了两杯茶,抬眼看着辛淮天不紧不慢说道,“若是没有闻人莲,想必你会毫不犹豫站在皇流云那一边吧。若是如此,那么我们四个人还真是会死无葬身之地。”
辛淮天冷静了一些,他坐在皇瑾寒对面,看着这个深沉不可预测的男人,忽然觉得累了。皇族个个都是人精,他就算再精悍强干,也扛不住如此复杂的宫斗。怪只怪当年自己命不好,刚出生就被先皇选中当了守护人。而出如今,这份职责,恐怕也要进了冷水缸。
“皇流云明面上是要你们四个人的命,赫连雄接受,那么他能一箭双雕,既能铲除权臣和威胁,又能剔除外患,何乐不为。若是赫连雄不同意,那么他就是紧紧捏着冰川雪原这一点,就能让赫连雄有所忌惮。这场战争,是皇流云云逼着凤锦蓝和你打起来的,无论哪一点,他都不吃亏!”辛淮天无力地揉了揉眉心,他知道自己说的都是废话,这些道理,凤锦蓝和皇瑾寒怎么可能不清楚。
皇瑾寒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这种超然的态度让辛淮天看得一愣。他微微摩挲着下巴,侧着头看着辛淮天:“辛大人,我有十足的把握,让你我站在一条战线上。想必你是为了闻人莲,而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是为了凤幽。”
辛淮天心中一咯噔,他此时此刻已经完全恢复冷静,精于计算的脑海中一遍遍过滤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坠崖前的记忆恢复对他而言是毋容置疑的重要。他沉声说道:”九千岁所言在下并不否认,但我想不通,闻人莲和凤幽只是普通人,何必将他们卷入这场阴谋中?”
“既然是阴谋,那么就没有卷入这一说。这里虽然是天狼国的地盘,但你放心,这里没有任何人靠近。”皇瑾寒打消辛淮天的顾虑,眼帘下垂着思量片刻,缓缓说道,“我对那个位置没有兴趣。从我出生开始,身上就被下了蛊毒,而凤幽身上得毒,同样是蛊毒。”
“什么!”辛淮天大惊,他只知道凤幽身上之毒,却不知道皇瑾寒身上也会有毒!他不敢置信地一下站了起来,“难不成,二十年前与赫连琴羽有关?你那时不过是个刚出生的孩字,太上皇就算再想避免皇家纷争,也不会让亲生骨肉遭遇不测!”
第196章 心狠手辣故人来()
“有一点你说对了,那就是我确实是太上皇的亲生骨肉。”皇瑾寒说起身世并不觉得任何唏嘘,反而十分冷静,“皇族的人从来不会念情。我只是个庶子,本该被弄死在宫中,但是赫连琴羽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天狼之乱并没有历史上那么浪漫的色彩,这只是大国间的政治斗争而已,就像现在一样。”
辛淮天知晓现在是坦白一切的时候,顺着皇瑾寒的话头往下说:“赫连琴羽当年是天狼国派到大瑾王朝的质子,天狼国一直对大瑾王朝西北部虎视眈眈,以求解决旱涝之灾。而那时候太上皇已经有了对外扩张的野心,借由先皇和赫连琴羽的感情纠结,出兵天狼国。但是本该赢面很大的战争,在三年后却以和解为结果。我只知道,我后背上的那幅图,是用来锁住冰川雪原那个人的,大概没有我,谁也不能到那里吧。”
“赫连琴羽是个聪明仁慈的人。他既不想引起战争伤害平民百姓,也不想就此让天狼国陷入水深火热中。加上他与凤锦蓝成为生死之交,又爱上大瑾王朝的女人,这浑水逼得他做了最后的冒险。”皇瑾寒闭上眼深深叹息一口气,“白璐山的火药武器你知道的,但是这些,全部都是赫连琴羽制造的!他是个可怕的人形兵器,当时太上皇看到如此强悍的实力也怕了,做出妥协,前提条件是这些仙先进的武器火药都要归大瑾王朝所有,太上皇为了控制赫连琴羽,在他身上下了蛊毒。”
“那就是凤幽身上之毒的来源?”辛淮天忽然明白为何凤锦蓝如此小心翼翼保护凤幽的原因了,恐怕当年真的是凶多吉少,九死一生!
“她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我本以为没那么严重……但是只能怪天意弄人,或者是皇家人太阴险,若不是茶道背叛我加害凤幽,她身上的毒再过两年便能彻底解除!”皇瑾寒痛苦地握紧拳头,“想必我父亲和赫连琴羽都不会想到,他们的儿女竟然会相爱。”
“那你身上的毒,又是怎么回事?你比凤幽大三岁啊!”辛淮天想不通,皇瑾寒身上为何会带了要命的蛊毒,而且是能影响全局的关键因素!
“赫连琴羽刚到大瑾王朝当质子时,便已经在我身上中下毒蛊。恐怕他早就为日后一切做好铺垫。蛊毒有宿主,我身上的蛊毒,便是赫连琴羽。而凤幽身上蛊毒的宿主,便是先皇。“皇瑾寒眯起眼睛,不得不再次感叹他和凤幽之间的孽缘。
“这……不对啊!宿主死亡的话,中毒者也会死啊!先皇早就死去好多年,凤幽不是活得好好的!”辛淮天终于想明白,为何自己刚出生就被选中,恐怕当年他和九千岁、凤幽一样,成了政治斗争的牺牲品了。
“那毒比我身上的更恶劣,是会遗传的。先皇死了,宿主就成了皇流云,这也是太上皇牵制赫连琴羽的最有效手段。只要皇流云一天在皇位上,他对凤幽、凤锦蓝、赫连琴羽、甚至是天狼国有绝对的话语权!”皇瑾寒重重叹了口气,“说起来,相比而言,我比凤幽幸运点,好歹宿主躺在冰川雪原沉睡,说不定还能落各长命百岁的好处。”
皇瑾寒并没有告诉辛淮天,他身上的毒已经转移到五脏六腑,当年那赫连琴羽想必也是个狠角色,刚出生的他无辜无知,不知道若是有一天相见,对他这个女婿,不知会不会有半分内疚。
“皇流云显然知道这些,那他怎么还能放心放任赫连琴羽活在冰川雪原里?之前我一直认为赫连琴羽已经死了!”辛淮天越想越是觉得这浑水深不可测,若是杀了赫连琴羽,那么皇瑾寒也会顺便除去,简直就是一石二鸟的绝佳办法!
皇瑾寒站起身,指了指脑袋:“赫连琴羽可不是好捏的柿子,当年既然双方都达成休战协议,那就是说赫连琴羽掌握了太上皇无法控制的有利因素。你觉得一个合格的帝王,会为了自己的孩子放弃扩张的野心么?”
“这个……”辛淮天有些不忍地看着皇瑾寒,他终于知道,眼前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男人,二十年来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了。
“哈哈,辛大人不必可怜我。”皇瑾寒微微一笑,拍拍胸脯说道,“赫连琴羽将那毒下在我身上,还能让我父皇杀不了我,是因为他在京城埋了无数炸药,只要我一死,整个京城都要给我陪葬。”
“什么!”辛淮天大吃一惊,那个绝美的男人竟然是如此疯狂的一个人!实在让人感觉后怕!感情自己生活了二十年的京城,竟然整个都是摇摇欲坠的危险之地!
皇瑾寒摸了摸下巴,笑得有点没心没肺:“不仅如此,他似乎还有点怪力乱神的能力,你知道先皇是怎么死的么?并不是病死,而是那年先皇无视太上皇警告,试图想杀了我,结果当天晚上就暴毙,宫中宫女太监都亲眼看到了赫连琴羽的魂魄坐在先皇床榻上……”
“……类似诅咒?”辛淮天觉得这辈子的世界观都被刷新了一遍,吞了口口水艰难问道。
“大概是吧。我那边那幅美人图,凤幽打开后,出现赫连琴羽的样子,其实我并不吃惊。只是为了隐瞒凤幽真相,一直拖着而已。”皇瑾寒手指摸索着腰间的香囊,无奈叹了口气。
“皇流云要和天狼国做的交易是真的,若是赫连雄真能杀了你们,这场交易就成了。”辛淮天担忧道,“你让我极力说服皇流云做出这个决定,到底用意如何?”
“置之死地而后生。”皇瑾寒直视辛淮天,英俊的脸上满是肃杀之色,“先下手为强,永远不会错。二十年前那场博弈其实两败俱伤,但是先皇和太上皇早已驾鹤西去,我只是想要解开自己身上的毒蛊而已,其余的,我并不关心。但是因为答应了凤锦蓝,尽量避免战争祸事……”
“所以你希望我接下来怎么做?”辛淮天很聪明,一点就破。他直接问出关键,“九千岁,若说你一点私心也没有,我是决计不信的。我可以和你做交易,前提是,你不伤害无辜之人。”
“哈哈哈!青天监就是青天监,聪明!”皇瑾寒爽朗大笑,拍拍辛淮天的肩膀,凑近辛淮天耳边说道,“自然是不会伤及无辜,不过嘛……希望能借辛大人你的性命用一用而已……”
辛淮天暮然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一脸狡猾神秘的九千岁。
第197章 战事纷起硝烟乱()
一日后。
天狼国皇宫中传出消息,大瑾王朝使者辛淮天,在探视九千岁皇瑾寒的时候,被皇瑾寒一刀刺中心脏,不治身亡……
天狼国国君赫连雄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为了鼓舞士气,将辛淮天的尸身挂在边关城墙上。
边关一下子气氛紧张起来。
消息传回大瑾王朝京城的时候,已经是十天后。皇流云气得从皇位上差点摔下,当即决定御驾亲征,全面开战。
弄水谷中,十天前。
休憩了数日的凤幽正打算启程千万冰川雪原的时候,被尘秋雁神秘兮兮叫到了谷中的药山后,指着一件药气蒸腾的木屋让她进去看看。
凤幽还以为是为自己准备的药浴,结果一进去,看到的却是自己的哥哥凤雪影重伤泡在药桶中,叮铛还浑身赤裸泡在里面为他运功疗伤!
“哥!”凤幽扑了进去,被尘秋雁及时按住。
“嘘——小心会走火入魔。”尘秋雁拉着凤幽走出木屋,看着激动万分的凤幽,他才无奈说道,“就知道你会太激动,我才晚了几天告诉你。雪影他只是失血过多,内力重创,现在已无大碍,在谷中休憩两个月,便会痊愈。”
“师父,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以我哥的功夫,在边关怎么可能受那么重的伤!边关那里,是不是出事了?!”凤幽心急如焚,这些日子越是靠近弄水谷,外面的消息就越少,直到进了弄水谷,干脆与世隔绝,连想知道点消息都很困难!
尘秋雁从袖口中掏出一份信,柔声说道:“你看了这个便知。”
凤幽接过那封信,颤抖着手指打开,忍着心下的不安和躁动,终于知道了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信是凤锦蓝亲笔所写,信中一一将边关发生的一切都写得清清楚楚——凤锦蓝受伤,凤雪影重伤恐落下病根,被连夜送到弄水谷医治,而皇瑾寒被抓入天狼国杳无音信!
谷中山风狂起,卷出一整片花海和初夏的气息。
凤幽手指一捏,便将那封信捏成了碎片。她咬牙看着尘秋雁:“师父,我哥他是不是没有生命危险了?会不会留下病根?”
尘秋雁摸摸凤幽的头发,叹了口气:“不相信为师的医术?就算是你脸上的那毒素,为师也有自信在几年内慢慢替你清除。”
“那就好!师父,我哥,还有莲她们就拜托你了!我要去边关,见我父亲!”凤幽捏紧拳头,黑白分明的眼中残留了几许不安。
“唉,女大步中留。”尘秋雁重重叹了口气,“就照你的意思办吧。本来想着让你去冰川雪原,将那个人早点弄出来,现在中途出了岔子,你若是不放心他们,那就去吧。我会让尘修跟着你,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不,我一个人去。”凤幽洁白的贝齿咬在下唇,眼神坚毅,“边城十八关文书我已经弄好,我想请师兄和湛月一起,先去往冰川雪原探路。我去往边关一趟,就立刻出发追上师兄他们。”
尘秋雁想了想,点点头:“如此甚好。可是你一个人,为师实在不放心啊……”
木屋们嘎吱一声推开,叮铛穿着单衣,浑身冒着热气走了出来,面瘫小脸上满是严肃之色:“我陪小姐去,少爷他已无大碍,只要再敷药个几天,再躺个几天,就没问题了。”
“叮铛!”凤幽见到许久未曾见面的叮铛自然惊喜无比,拉着她的手有些哽咽,“真是对不住,都怪我没用,连累你们……”
叮铛皱起英气的眉,她跟着凤雪影刀光剑影中挨了几个月,个子已经抽长了许多,竟比铃铛还要高上一些,本来瘦小的身板开始变得玲珑有致起来。
唯一没变的,还是那毒舌的本性。
“小姐,你都嫁人就差生孩子了,怎么还是喜欢哭哭啼啼的,小心九千岁不耐烦了你,转眼分分钟休了你哦。”
“……哎呀死丫头片子!看我怎么收拾你!竟敢拿你家小姐我来开涮!”凤幽前一刻眼角还挂着泪珠,后一刻就被气得暴跳如雷。
两个女孩子在院子里顿时扭成一团。
尘秋雁微微笑了笑,他眺望着天边暮色中残留的一丝彩霞,轻轻呢喃了一声:“赫连琴羽,老子救了你出来,你就一辈子对老子感恩戴德吧!”
隔日清晨,凤幽带着拗不过龙青的坚持,出发前往边关;而尘修则带着湛月,拿着用真正的玉玺伪造的十八城文书,出发前往冰川雪原;铃铛和闻人莲,留在了谷中,方便养胎;而一直坚持要跟着凤幽去的叮铛,被凤幽强行留在了弄水谷,她不放心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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