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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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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深只作未见,把她带到果树旁,用另一只手握上她的腰,人自然而然的站到她的后面,两只手成托举的姿势,示意着冯昭,“你把两只手抓在树干上,然后,像我刚才爬树的样子,踩着枝干上去。”
冯昭从来都没爬过树,这会儿都忘了萧深的手臂抓着她的腰,人也差不多贴上了她的后背,只害怕萧深真的如他说的非要逼着她去爬树,惶惶的挣扎道:“萧深,你别推我,我不爬,我才不要爬树呢。”
“爬吧,爬上去,你就可以像我刚才那样,摘果子往下扔了,也可以故意往我身上砸,我保证站在原地不动的。”
萧深厚道的继续怂恿,一点也不为自己考虑的模样。
可冯昭一点爬树的勇气都没有,看到那高高的树干都觉得头晕,即便爬上去了,也不会敢摘果子往下扔。
一时间,她像是明白了萧深逼着她爬树的企图一般,心里连声骂着他“浑蛋”,嘴上却大仁大量道:“我冤枉你了,行了吧。”
可见是为了不爬树,什么妥协都愿意啊。
萧深就觉得这样的冯昭,真是可爱。
也许是脱离了宫墙的束缚,也许是少了天子脚下的规矩,她竟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可以喊人过来,像普通百姓家的小姑娘与同伴玩乐时的样子,生气了就发怒,害怕了就表现在脸上。
这样的冯昭,真实的让他忍不住想要怜爱她。
就这样把她搂抱在怀里,好生的安慰她,哄着她,告诉也没事儿,就是逗她玩呢。
可此时此刻,萧深还不能这样去说。
他故意的露出得了便宜卖乖的模样,收了夹挟她腰侧的手,拉起她的小臂,嘿嘿道:“我们一起去尝尝果了吧。”
又是不给冯昭拒绝的机会,拉着人就又回到了那堆从树上落下来的果子区里,拽着冯昭一起就蹲了下去,也不嫌脏,伸手抓过一颗落在地上的果子,在自己的衣襟上蹭了蹭,就往冯昭嘴里塞,“尝尝,要是没记错的话,这棵树的果子应该是最甜的。”
冯昭根本就没机会说不吃,萧深就自作主张的把那颗果子塞到了冯昭的嘴里,迫使她张开了牙齿。
“唔酸”
所有讨伐的话语,都因为这颗果子的阻拦,而变了味道。
冯昭牙都要酸掉了。
她就没吃过这么酸的果子。
得了自由的左手毫不犹豫的推开萧深的手臂,另一只手也挣脱了萧深的束缚,快速的拿过帕子,伸到嘴角,把咬进嘴里的果肉吐了出来。
如此还不够,冯昭又背对过萧深,连着冲地上“呸呸”了好几下,像是要把嘴里那最后一点残留的味道也吐尽一般。
萧深真不是有意给冯昭找罪受的,实在是没想到那看似红透的果子,竟然没有完全熟透,还会这么酸。
他有心替她酸回来,可这吃到嘴里的东西能吐出来,味道却吐不完啊。
一时间,他也怕冯昭酸坏了,只能拉着她往前边跑,“我们快点回去漱漱口,喝点茶压一压。”
“萧深”
真是要被他气死了。
嘴里酸得直冒水,冯昭一张口,口水就泛滥,咬牙切齿的说完这两个字,干脆就闭口不言了。
萧深只当没听出她的咬牙切齿,只放软了声音,加快了步子,对她道:“先别说话,等到一会儿喝了茶,你想说什么,我都听着。”
姿态放得这么低,再加上冯昭一张嘴,那酸酸的口水就不停的往外冒,这一路,还真就没张口骂他,不过,看他的眼神可不怎么好。
这样的目光,萧深只装作没感觉到,可他拉着冯昭一路进了屋子,守在屋子里的三个丫环可不是盲人,几乎两人一踏进屋子,琼琚她们就察觉到郡主和仪宾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
至于原因,自是没机会问出口,就已经被萧深指使的团团转了。
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果子,冯昭连喝了三大盅茶下去,才勉强把酸意压得差不多,一张嘴,也不会酸得口水横流了。
这会儿,她显然有了许多了力气教训萧深,而萧深,也的确如他所说的那样,安静的陪着她,一副随时恭候教训的模样。
冯昭心里暗哼了一声,“还算你识相。”
不过,这会儿琼琚和采蒿还在屋里呢,总不能当着她们的面教训萧深吧?
“咳咳”
忽然,她就卡了下嗓子。
琼琚怕她不舒服,仔细的上前问道:“郡主可是不舒服?”
冯昭到没说不舒服,只是撩了撩眼皮,瞄了眼萧深那边,轻声说道:“你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琼琚瞧见她瞄过去的眼神,恍然明白,笑着点头,“奴婢这就去。”
琼琚一出去,屋里就只剩采蒿了,冯昭就想拿什么借口打发采蒿也出去。
就在她想,还没想出结果的时候,院子里忽然有人唤道:“大公子可在?”
这么唤的,一定是萧深带来的人,听这语气,估计是有事儿禀报。
“采”
“我出去看看。”
抢在冯昭把话说完前,萧深倏的一下就弹站起来,也不看冯昭瞬间黑下来的脸色,一步撵着一步的,很快就出了屋子。
那几乎要奔跑起来的背影,怎么看,都有点像逃跑的意思。
采蒿瞧着纳闷不已,嘀咕道:“仪宾这是怎么了,好像谁在后面追他似的。”
宫里面不许讲什么鬼啊,神啊的,所以,宫里呆过的婢女,说话都很避讳。
要是普通人讲话,粗鲁些的,怕是要说,好像有鬼在后面追他似的。
萧深这一走,屋子里就剩下两个人,冯昭又不是耳朵不好,自然听见了采蒿的嘀咕,她总不能说,那家伙是怕她在后面追她吧?
只暗暗的哼了一声,“别以为这会儿躲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害她担心,害她害怕,又害她吃这辈子都没吃过的最酸的果子,萧深,你行,你等着,咱们走着瞧
激灵
还站在门口的采蒿忽然就哆嗦了一下。
第360章 丑陋()
祭祖,向来都是极为庄重的事儿。
选了一个吉利的好日子,由本村同宗同族的一个长辈主持,萧深虔诚的把冯昭的名字,写进了族谱里,下注,妻。
这一字,由他亲字落笔,那一刻心头涌起的澎湃,在多年后垂垂老矣时,依然记忆犹新。
除了冯昭,还有萧言被写进了族谱。
自然,比起冯昭,萧言这一笔并不显得瞩目,甚至,村里许多人并不知道萧言也是萧定坤的儿子,是萧深的弟弟。
不过,这些人的疏忽一点也不影响萧言的好心情。
因为,在这一天,这一刻,他终于成了有家,有族的人。
不再是被人随便丢弃出去,可有可无的人。
这一刻,他心里分外感激长嫂。
他觉得是这个长嫂进门,才带给了他这样的福分,有机会记入族谱。
也是这个长嫂,才让他终于有机会站到了人前,以萧家二公子的身份,更有机会跟他爹、大哥说上话。
十年春秋,他都快忘了上次跟他爹、大哥说话,是什么时候。
要不是有徐叔陪着他,抚养他,估计,他早就被遗忘在不知名的角落了,或许,也可能被饿死了。
不过,现在好了,他再也不用担心出去玩,被别的小伙伴们取笑,也不用担心,家里的下人见到他只会碍着徐叔的面子,才会给他几分恭敬。
他是入了宗族的萧家二公子,他要堂堂正正的行走在萧家,行走在定州,让那些不拿正眼光瞧他的人,都重新认识他。
十岁的孩子,身板挺直,虔诚又固执的小脸上,流露出来的坚定,颇有些让人刮目相看。
冯昭只是不期然间的看到这一幕,并未多想,自然而然的将目光转开了。
等到祭祖的事儿一了,萧深安排了人送萧言回定州,又亲自手书一封给萧定坤,将祭祖的过程,仔仔细细的与他说了一通,看着送信的人出门,这才安排起了随冯昭去淮阳的行程。
其实,也没什么好安排的。
从定州出发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祭祖后直接去淮阳,所以,路线,哪里歇息,哪里有景点可以游玩,几乎都在他的脑子里,叫来胡九、高景几人商量,不过是再三确认路上的安全,还有游玩的地方,哪处有哪些特色,哪处又有什么忌讳。
起程的那日,天有些阴,好在没有下雨的迹象。
告别了村里的亲朋故旧,萧深骑着马,跟在冯昭的马车旁边,一行人缓缓朝官道驶去。
这一路,一直往南,越走,温度越高,雨水越多,原本计划的行程,因着雨水都打乱了。
这日,一行人赶不上计划中休息的驿站,萧深便作主找了处干净的客栈包了半边的楼层,让冯昭休息。
原本,她们手上不缺银了,包下一间客栈也不是问题,但萧深深谙树大招风,他们也不是从这儿出发,马上就能到目的地的,虽说带的护卫武功都不弱,但真引来强盗,刀剑无眼的,万一吓到冯昭,就不好了。
因此,路上如遇今天这种情况,他的做法都如今日这般,不过份张扬,又会符合他们对外宣称的客商身份。
南边富庶,往来的运输也频繁,像他们这样的大客商从来不少,偶尔带着女眷出门,也没什么奇怪的。
而且,南方这边不像天子脚下或是靠近北边,在妻室上注重讲究。
南方这边很多商户都因常年在外,回家的时候少,为了身边不空虚,另安一室方便落脚,并不以妾礼相待,而是如平妻一般,俗称两头大。
所以,但就经商路线所走的城镇,客栈的老板见到这样的商户,包下半间楼层,早就习以为常了,甚至,碰到多金好显摆的,还会砸银子包下整间客栈。
对于客栈老板而言,反正银子给的足,招待几个人,总比招待几十人,几百人要好许多吧?
就是伙计们,也乐得轻松啊。
不过,包下半边楼的客栈虽然能保证自己的清静,却不能保证别人愿意不愿意给你这份清静。
就如现在。
冯昭刚刚沐浴完,换了身干衣服,由采蒿服侍着梳头,就听到客栈里面,也不知道是大厅,还是哪层楼,传来喧哗声。
嘈嘈杂杂的,有男有女,一时间,到也难分清在讲什么。
再加上,萧深给她安排的房间,通常都是靠里,偏安静的,若不是外面闹的动静太大,她这边还真不容易听到。
但听到了,又觉得被吵了,冯昭不由的就问起来,“外面怎么回事?”
“奴婢出去看看。”
采颦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只能这以回禀,然后推门出了屋子。
出去时,还不忘回身把门带好。
琼琚就捧着新沏来的温茶,递到冯昭眼前的梳妆桌上,轻声道:“郡主喝口茶润润嗓子吧。”
茶汤清淡,是冯昭惯常喝的口味。
冯昭沐浴后,口渴,正好拿这杯茶来解渴。
琼琚沏茶的手艺不错,冯昭端起茶碗,浅浅的啜了一口,不急着咽,任香味在口腔中蔓开,感觉整个口腔都没了旅途的风尘味,这才缓缓咽了下去。
等到她准备喝第二口的时候,就听到喧哗的嘈杂声好像清楚一些。
“郡主,好像是什么人要强娶?”
采颦还没回来,琼琚自然也分心听着外面的动静,察觉到冯昭留意,便将听来的内容,猜测的说出来。
冯昭也听到什么“去,不去”的字样,只是,一时还没联想到,听了琼琚的猜测,奇道:“他们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说?”
琼琚摇了摇头,“这个,奴婢也猜不出。”
按说,议亲都有流程的,成或是不成,自有媒婆两边走动,还真轮不到哪家拿到大庭广众来说,而且,这样一闹开了,若是成了也就罢了,不成,对男方,对女方可都不好。
琼琚拿着宫里听来的,洛城见到的那些亲事,来比较着眼下的情形。
只是,她说的都是那些正正经经议亲的事儿,眼下,外面发生的,可不是那些能正正经经能比的。
采颦进宫的时候,年纪也还小,对市井风情,熟悉的也都是郡主出宫后的这些日子见到的,看到的,听到的。
没哪一件让她觉得有眼下这件这么丑陋。
不只丑陋,还让人气愤。
第361章 援手()
几个壮汗团团围住一个女孩子,丝毫空隙都不给那女孩子留,摆明了是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非但如此,那圈子里,除了有个背对着采颦坐着,逍遥摆弄扇子的公子外,还有一个年约四、五十岁,穿得花哨的婆子,正横眉冷对的奚落那个势单的女孩子。
“罗姑娘,好歹你也是读书人家教出来的孩子,这君子立世,诚信为本总不能忘了吧,前儿,咱们可是说好的,你卖身葬父,咱们刘公子怜惜你,不让你做下人,抬举你当主子,明媒正娶的,你可倒好,不拾抬举不说,还背信弃义,竟然妄想逃跑,这要是让你那在地下的老子知道了,还不得气得从棺材板里爬出来。”
这婆子一张嘴,真是尖酸刻薄的厉害。
尤其她吊起眼梢瞄着那姑娘的模样,成竹在胸,好像这姑娘就算再能逃,也逃不过她的手掌心似的。
采颦看着,都替那姑娘揪心。
只见那姑娘一张粉脸早就惨白起来,嘴唇更是被咬得青紫,虽然势单,可难得竟没有哭哭啼啼的求饶示弱,而是梗着脖子,一副“绝不屈从”的模样,与那婆子对怼道:“你胡说八道。”
这姑娘嗓门清亮,因为愤怒,这一声又带着尖锐,清晰的仿佛几里之内的人都能听到的。
就听她说,“我葬父什么时候卖过身?明明是你们偷盗了我爹留给我的银两,反过来扮好人,说看我可怜,要帮我葬父,还说我读过书,府里的姑娘正在启蒙的时候,请女先生怕过于严厉,便想让我一边陪着姑娘作伴,一边教姑娘识些字,长大了,不会大字不识。”
“呵呵呵呵”
穿着花哨的婆子笑得阴阳怪气,挑着眉梢,扬起食指,朝着四周围观的看客问道:“众位乡里乡亲,大家来评评里,咱们刘公子在家里是独苗,整个城的人都知道刘员外和夫人鳒鲽情深,府里别说是小妾,就是丫头,婢女也都是清清白白,到了年纪,配户好人家的,怎么到这姑娘嘴里,就编排成了府里多出姑娘来了?”
这婆子喊冤喊得掷地有声,看客中,想来还是有不少本土人的,采颦就听见人有点头附和,“这位姑娘,你是不是听错了,刘员外府上,真就只有刘公子一人。”
“你们是一伙的。”
势单的姑娘猛然间抬手指向那个附和的人,咬牙怒道:“你家没有儿女吗,帮着坏人拐骗别人家的儿女,小心你家儿女长大了遭报应。”
这姑娘虽然势单,可这股厉害劲,也真不是一般姑娘家能做出来的。
采颦看得就有些唏嘘,而那个被这姑娘指着的男子,顿时就变了脸,恼道:“小小年纪,心思如此歹毒,也难怪会做出忘恩负义的事儿来,我看,谁要是给你当爹,只怕真能从死气到活,再从活气到死。”
这看客说话也够不客气的,尤其还是拿死人说事,实在是有些不厚道。
但奇怪的是,除了这个帮腔的,别的看客大多都是在私下里挤眉弄眼,仿佛心照不宣般,没谁主动发声。
这个现象,很奇怪。
采颦虽然见识的市井风情少,但一般的道理还是明白的,比如在宫里,若是有谁打架,吵嘴,背着主子被围观的时候,相好的一方总会不自觉的站到一处帮忙,而没有往来的一方,也会说上两句公道话,或是干脆就劝着散了,别回头被人告到主子那儿,惹来一顿打就犯不着了。
这些都是人之常情。
但这样的人之常情,在此刻,竟然没有一点表现的痕迹,就不得不让人多思了。
采颦心里还惦记着向郡主回禀,自然,她也在为势单的姑娘提着心,只是,眼下所见,只怕这势单的姑娘早已不是这群人的对手,看客们再没有出来主持公道的,她就算是从头看到尾,也只算凑份热闹,若是真要做点什么,只怕
蹬蹬蹬
采颦从看客中退出,快速的上了楼梯,朝着郡主落脚的那间客房跑去,待到近前,勉强站在那儿匀了口气,才抬手敲门。
“琼琚姐姐,是我,采颦。”
吱嘎
门,被琼琚从里面打开,采颦闪身进内,直接奔到了冯昭面前,快且明朗的将外面的情形说了。
说完,她睁着一双明显带着些期望的瞳仁,看着冯昭。
冯昭手上还捧着茶碗,茶碗里半杯茶汤颜色正好,徐徐幽香缓缓飘出,引人渴饮。
不过,比起这茶汤,采颦的眼神更让人无法忽视。
冯昭又不是笨蛋,听音识意,心里已然猜到采颦期望的是什么。
这个忙,到不是不可以帮。
她眼神示意琼琚,琼琚眼里就存了笑,冲着冯昭颔了下首,转身,便推门出去了。
“郡主”
采颦根本就没看懂主子跟琼琚姐姐这一来一往的眼神代表什么意思,只巴巴的又唤了一声。
采蒿一直没插话,这会儿见采颦还没反应过来,只能上前扯了她的袖子,点着她的额头,嗔道:“真是个反应慢的,你那点小心思,还当郡主看不出来。”
采颦被一拽一点,就移到了冯昭的侧边,被采蒿一说,又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回头,冲着冯昭解释道:“郡主,奴婢”
“好了,没多大的事儿。”
冯昭知道采颦胆子不大,三人中,也从来不是拿主意的人,所以,刚才她进门,才没有直接开口请她帮忙,反而只是用眼神示意出来,但却不敢拿她的主意,完全是她若想插手,采颦就会很高兴,若是她不想插手,采颦只怕也不会对她失望。
这样的性格,当主子的话,自是不好,过于随波逐流了些,但当下人,却也可圈可点,始终知道自己的身份,凡事都以主子的利益为考量,纵使处事上有弱点,但主子只记着她忠心这一点,就足够包容她的那些小弱点了。
冯昭不让采蒿为难采颦,显然有包庇她的意思,采蒿看了,也是无奈一笑,心道:自打出了洛城,主子对她们,可是越来越纵容了。
不只采颦,就是她和琼琚,也不再如宫里时那般小心谨慎,多思多虑,生怕一个照顾不周,郡主有什么不适,回头两宫那儿,她们没法交差。
第362章 顺路()
采颦不如采蒿心细,知道郡主没怪她,又揽下了这桩事,心里只有高兴的,这脸上就流露出来。
冯昭瞧着,不由就乐了,“噗哧”一声道:“知道的,你这是心生同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外面那女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采颦跟那女孩子不认识,所以,心不虚,只站在弱者的角度同情道:“奴婢虽然不知道她们说的谁更对,但郡主交过奴婢们,有理不在声高,可徐徐讲之。”
“这话你到记住了。”
采蒿拍着巴掌也跟着笑了起来。
采颦被采蒿说得脸一红,眼睛瞄着冯昭的脸色,像是怕她生气似的。
这话,是有个典故的。
原是冯昭刚进宫没多久,和皇上相处的还不那么融洽,两人在太皇太后那儿,时常因为一些小事儿就绊起嘴来。
那时,皇上气盛,还不知道要让着冯昭,而冯昭呢,人小鬼大,竟然也不跟皇上硬碰硬,但凡皇上口沫横飞,手舞足蹈的时候,冯昭就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气定神闲样,背着手念这句:“有理不在声高,可徐徐讲之”
若不是这会儿采颦忽然说起,冯昭都要忘了这回事儿了,被她一讲,想起那时的无知,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这份不是滋味从她的眼里流露到脸色上,让原本的笑意,渐渐收敛了起来。
采颦心里咯噔一下,以为自己说错话了。
刚要开口说点什么,手腕的袖子就被人拉了一下。
她偏头看去,果然是采蒿在冲她使眼色。
采颦瞧着,到像是说“别打扰郡主”的意思。
采颦有些不放心,用眼神向采蒿传递,“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采蒿一时也摸不清郡主忽然变了脸色是什么意思,但她觉得,一定与采颦无关,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她轻轻的动了动唇,说道:“等等看,等琼琚姐姐回来再说。”
三人中,真若有谁能明白郡主心思的六、七分,大概只有琼琚了。
采颦到底知道什么事儿重要,什么事不重要,动了动手指,指向门口,无声对采蒿说,“我去看看。”
采蒿点了点头,放开她的袖子。
采颦悄悄的退出了客房,先是向楼下围拢的那群人里看了一眼,没瞧着琼琚的影子,猜测着,可能去寻帮手了。
也是,这么多人,琼琚一个人过去,也起不了作用。
脚尖一动,身体向左一转,沿着客房的门,挨间的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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