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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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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在不场,也不是第一时间知道的,而我刚才说的那些,还是我花了身上所有积蓄买通了那个府里的一个下人,才知道了详细的经过,但让那个下人为我作证,却是万万不能的。”
这到是可以理解,人家还要指着那府里过日子,帮她一个孤女,半点好处都捞不着,反倒搭了自己的前程,傻子都能算明白这笔帐。
琼琚听着,就有些郁闷了。
这种情况,正反应了大多数当下人的心里,宁可躲祸,也不撞祸。
说起来,宫里的日子,做下人的,何偿不是这样的活法呢。
有的时候,看到的,要忘记,听到的,要装作耳朵聋了,想要安安稳稳的活到出宫那天,不把嘴巴闭严,早就填宫里的枯井了。
这种身份上的理解,竟让她再说不出为难那人的话。
当然,这事儿若是搬出康宁郡主,那下人也算投了明路,以后主家就算看不上,大不了赎回卖身契,别寻他处。
可琼琚知道,郡主停留在此的时间不会太长,想插手这件事儿,也没时间。
知道了什么事儿该揽,什么事儿不能烂揽,琼琚主动揭过了这一段,问起了罗欣儿,“那你怎么卖身葬父了?”
要不是卖身葬父,估计也惹不来那个员外的公子。
罗欣儿是个极明白的人,哪怕看出对方的身份不一般,心里也没生出过一丝半分请这些人帮她讨回公道的念头。
她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别人的恩惠,不是那么好受的,若无涌泉之力,还是莫要开口的好。
因此,她敛了刚才的难过,这会儿到露出一些倒霉的神态,“我不是把身上所有的银钱都用来打听消息了吗,没办法,就只能暂卖我自己,先安葬了我爹,再想办法赎身了。”
第366章 看穿()
剩下的事儿,大概就是刚才客栈下面发生的事儿了,冯昭也没有再听的意思,而是看着罗欣儿问道:“事已至此,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是啊,罗姑娘,照你这么说,你家里双亲都过世了,这世上,你还有亲人在吗?”
采颦心软,不由担心起了罗欣儿以后的处境。
也是被刚才楼下那一幕吓到的,这姑娘若是没有个亲眷可投靠,以后碰到这种事儿的机会,估计还会有吧。
一念至此,她就忍不住转头看向郡主。
也就在同一时刻,她的胳膊被谁拉了一下。
采颦看过去的时候,发现是采蒿正在对她摇头,使着眼色,仿佛在说,“不要乱拿主意。”
显然,采蒿是看出了采颦想求郡主收留罗姑娘的意思,但这种事儿,主子不开口,她们还是莫要强行加给主子的好。
毕竟郡主的身份特殊,外面收进来的人,底细并不明朗,真若以后有个什么,她们后悔都来不及。
同情归同情,理智还是在的。
可采颦这话问完,已如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罗欣儿根本就不需要采颦提醒,或是暗示,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扑通一声,冲着冯昭就跪了下去。
“贵人,小女唯有一舅,却不知下落何方,今日得遇贵人,小女厚颜,求贵人收留,端茶倒水,研墨添香,均听贵人差谴。”
话落,罗欣儿的头就垂了下去,背脊绷的笔直,虽跪,犹站,请求的话,说得并没有低人一等的意思。
这姑娘,到也有些骨气。
说她会审时度势呢,到也不为过。
只是,这份聪明劲,却未见得能让别人喜欢。
比如,冯昭听得那句研墨添香,笑了,笑得意味深长,缓缓开口,一字一顿道:“研墨添香,不会委屈了姑娘。”
罗欣儿此刻并不知道“研墨添香”这几个字,已经被冯昭解读了,只觉得她一个看着还没有自己年纪大的女孩,身边又有这么多婢女服侍,想来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因此,听她重复那几个字,只当小姑娘平时也有先生教,对待同样能读书习字的人,便多了一些惺惺相惜。
因此,罗欣儿果断的摇头,恳切道:“怎么会委屈,贵人能收留,给小女一处安身之所,已是对小女最大的恩惠了,小女不过动动手,能帮到贵人,才能令小女心安。”
话说得到是挺恳切的,冯昭听了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递给琼琚一个眼神。
琼琚忖度着,便上前扶了罗欣儿起来,道:“既如此,我先带罗姑娘下去,梳洗一番,再教教罗姑娘,我们姑娘的规矩。”
果然是大家大户出来的小姐。
罗欣儿暗暗在心里道了句,脸上却分外配合的按照琼琚说的去做,边向她道谢,边随她退出了冯昭所在的这间屋子。
等到她和采颦的脚步声离开一些,冯昭才挥手吩咐采颦、采蒿,“你们也下去吧。”
“是,郡主。”
采颦、采蒿双双垂眸,左右手交叠在小腹,缓缓退出了客房。
等到房间里只余下冯昭,却听她道:“我看起来,很好糊弄吗?”
像是自言自语,却被站在内室的萧深听见,笑着掀帘而出,缓步朝她走来,边走边道:“我们来猜猜她是谁派来的?”
刚才罗欣儿被带进来的时候,萧深就退到了内室,靠着床头一边听外面的声音,一边分析着罗欣儿话里的可信性。
当然,这种事儿是经不得调查的,想来,罗欣儿敢这么说,一定是做好了这样的局。
冯昭斜眸看着萧深走近,大刺刺的摸过一把椅子,挨着她坐下,明知故问道:“你也觉得她有问题?”
萧深一挑眉,答非所问道:“你是怎么发现她有问题的?”
要说,察觉罗欣儿话里的漏洞并不难,萧深毕竟是见过世面,在市井间行走过的,接触的人,也是形形色色,什么样的都有。
但让他奇怪的是,冯昭怎么会发现罗欣儿话里的漏洞,而且能判断出她是带有目的接近的?
这绝不符合一般养在深闺的小姐的思维。
而且,冯昭可是比一般深闺里的小姐还要深闺,人家呆的地方,可是皇宫,又比一般的小姐还要受宠,在宫里都是横着走的。
所以,像罗欣儿哭着诉说委屈的时候,萧深还真怕冯昭会一时冲动,拍着桌子充英雄。
不过,就算冯昭真的想做多管闲事的英雄,他到也乐意陪着,只要她高兴就好了。
被萧深反问,冯昭并不躲避,反而像是在证明什么给萧深看似的。
她勾着嘴角,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娘死了,爹自然就是她的支柱,爹倒了,她就算势单力孤,不敢与衙门反抗,可怎么会有胆子反抗一个在当地颇有些权势的人家的公子?还能从人家跑到客栈来,在身上没有一分银子可通融的情况下,既知咱们是贵人,开口不求为她爹伸冤,讨回公道,反倒先巴着自己的前途,还有,她说的那句磨墨添香,分明有将婚事交托出来的意思,试问,若是临时想求我带上她,收留她,怎么会说磨墨添香,不该说肝脑涂地,报贵人大恩?”
萧深实在没料到,冯昭分析的这么细,几乎他怀疑的,她都说了出来。
一时间,看向冯昭的目光,又亮,又大,还透着十足的赞许,毫不吝啬的竖起大拇指,夸赞道:“你可真厉害,我都没想到这么多。”
显然,前一顺是真,后一句,就有些浮夸了。
但这不影响冯昭的好心情。
她眼带笑意,不自谦道:“所以,到了淮阳,该动脑子的地方,别一个人闷着,不告诉我。”
“呵呵”
萧深没料到冯昭脑子转得这么快,还把淮阳的事儿给扯出来了,虽然,他心里还真有这样的想法。
不过,这不妨碍他哄冯昭,配合着点了头,“三个臭皮匠还赛过诸葛亮呢,咱们两个诸葛亮凑一起,怎么着也得把淮阳的水搅得浑天黑地的。”
冯昭:“”
这话,听着怎么不舒服呢。
没好气的横了萧深一眼,冯昭就不愿意再跟他多说下去了,“今天晚上早些歇了,明日早点出发。”
做戏吗,就是要做全套。
第367章 远在()
寿康宫。
太皇太后前几日偶感风寒,身子不适,脑子一天几个时辰里,总有一大半是昏沉的。
也许是上了年纪的缘故,原本不是什么大毛病,可拖拖拉拉,半个多月也不见起色,太医院专治风寒的太医已经连换了三、四个方子,喝得太皇太后头都痛了,可风寒虽未再加重,却也没好转。
当然,太医们嘴上都说,没再加重,便是好的态势。
太皇太后听着心烦,神智清明的时候,就把人都赶了出去。
寿康宫的宫女内侍们生怕惹太皇太后不高兴,便都轻手轻脚的,除了怜儿、锦丫在太皇太后的近前服侍,其余的人,都安静的守在宫门口,既不吵到太皇太后,也不会在里面有吩咐的时候,听不见。
太皇太后对此只作不见。
这会儿,日头刚落,殿内的窗户大开,轻风徐徐,吹动了殿内轻纱蔓帐浮动。
太皇太后看着,就有了起身的兴致,唤着怜儿,“来,扶我下来走走。”
“是。”
怜儿一边应着,一边给锦丫递眼色,两人一个低头给太皇太后穿鞋,一个伸手扶着太皇太后的手臂,配合默契的护着太皇太后起了身。
怜儿还不忘小声提醒道:“起身的时候您慢点,当心头晕。”
太皇太后的确头晕了,不过,怜儿和锦丫早就撑稳了她,也只是刚有趔趄的姿势,便被两人扶着不动了。
太皇太后不由就叹道:“不中用喽。”
“您别这么说。”
锦丫忙道:“奴婢若是在床上躺这么多天,又是发烧,又是头晕的,怕是起来,还不如您有精神呢。”
“就是,奴婢记得上一次生病,您给了恩典,让奴婢在床上多躺躺,哪知道,奴婢只躺了一天,第二天早起的时候,压根就没站稳,大头朝下栽到地上的,这会儿,头发里还有块疤呢。”
怜儿一边说着,一边煞有介事的去撩头发。
太皇太后站了一会儿,到是比刚才有些精神了,两条腿虽然还没什么力气,好歹,不发软了。
看着怜儿扯乱了几缕发丝,连钗头都有坠下来了,忙笑拦道:“好了,一会儿头发都要被你扯乱了。”
“扯乱就扯乱呗,回头奴婢再梳起来。”
嘴上虽然这么说,不过,手上却没再动作。
太皇太后也不是非要看她那道疤,“你们扶我在殿里走走吧。”
“好嘞。”
怜儿脆声应了,两只手稳稳的掺住太皇太后一侧的手臂,又与锦丫打着眼色,示意她别大意了。
太皇太后只当没瞧见她们的小动作,半是靠自己支撑,半是将重量压在两个婢女身上,到是勉强的走了十来步。
“行了,扶我到椅子上坐会吧。”
头又有些晕了。
怜儿和锦丫便听命的把人扶了过去。
椅子上铺着草绿的垫子,太皇太后坐下去的时候,便夸了一句,“这垫子的颜色选的好。”
“太皇太后喜欢就好。”
怜儿和锦丫齐齐的应了。
话落,两人各自转身,一个去寻茶盏,一个去拿夏季用的薄褡,盖在了太皇太后的膝盖上,并道:“当心腿受凉。”
太皇太后歪靠在一边的椅子扶手上,看着两个宫女围着她转,露出了满意的笑。
“说起来,墨姑这一走,宫里的事儿,到是让你们两个费了不少的心思。”
虽然没有墨姑统总,怜儿和锦丫到也没出乱子,而且,两人的性格极好,宫里的事儿,都是相互拿主意,相互商量着办,若是实在拿不定主意的,就会回到她这里来。
太皇太后喜欢这种全然掌控的感觉。
锦丫和怜儿忙垂首曲膝道:“太皇太后谬赞了。”
一副谦虚的模样。
太皇太后瞧着,便笑了,“说起来,你们两个这么能干,哀家还真得谢谢墨姑呢。”
“姑姑出宫里耳提面命的交待奴婢们,一定要仔细的照顾太皇太后,万不能让太皇太后有一丝的不舒心。”
怜儿依旧曲着膝,话语真诚的说了一句。
太皇太后听了又是一番感慨,顺口问道:“也不知道康宁她们,现在到哪儿了?”
这个问题,锦丫和怜儿还真答不出来。
两人互视一眼,还是怜儿忖度着开了口,撩了撩眼皮,觑着太皇太后的面色,试探道:“要不,奴婢去打听打听?”
太皇太后微不可见的“嗯”了一声。
怜儿便收回了目光,低低的应了声,“是。”
宫里的消息,若非有心避人,到并不难打听,怜儿不过去了三、两个时辰,就在第二日天刚亮,太皇太后起身的时候,说给了太皇太后听,“奴婢昨夜从御膳房那儿听来的消息,说是郡主已经进淮阳地界了。”
也不知道是昨日起来走动的原因,还是这风寒也差不多要到了好的时候,太皇太后今日起来,明显就觉得精神头比昨天好了许多,由锦丫服侍着穿鞋,也不头昏了。
听着怜儿的话,她满意的点了点头,将手递给怜儿,依旧由着她扶着自己起来,边往妆奁那儿走,边说道:“也不知道郡主这一路可顺利。”
宫里的消息虽说来得快,但也没具体到这么详尽的地方,怜儿只是凭着听来的三言两语,推断道:“应该会顺利吧,仪宾是个武将,郡主出嫁的时候,武国公府又陪嫁了不少家丁,郡主出行又有仪驾特征,那些宵小之辈总不会为了钱财,连命都不要了吧?”
“我说的不是这个。”
太皇太后顺着怜儿的手力,坐到了妆奁前的椅子上,对着妆奁上的西洋镜,一边打量着自己的面色,一边若有所思道:“她,应该不会让哀家失望吧。”
“太皇太后,您说什么?”
怜儿明明离得很近,却只看到西洋镜里,太皇太后的嘴唇在动,却没听到她在说什么。
太皇太后似乎也忘了自己说什么了,双手扶向摆放妆奁果子的边缘,左右动了动面颊,似乎有些不满意道:“一会儿把脸色画的好一点。”
一病多日,不曾出去见过太阳,脸色透着病弱的苍白。
怜儿有心劝太皇太后还是要好好休息,可见太皇太后执意如此,便没敢多说,怕惹她不高兴。
另一头,显阳殿里的陶太后正在早朝上听着众位臣工回禀着各地各处各部各司的事务,
第368章 算盘()
有些紧急的,在朝堂着商议着就处理了,有些不是十分紧要的,便留下了折子,等到回头她再找相关的官员确定好了,再另行处理。
散朝的时候,按照惯例,陶太后宣了六部的官员留下商谈,其余的官员,各自回归到自己的岗位。
户部掌管天下钱粮,原户部尚书不巧前两日病得不能起身,陶太后就让白相接管了户部尚书的职能,代理户部政务。
这会儿,白相便拱手提道:“太后娘娘,臣有事儿想请太后娘娘示下。”
“什么事儿,说来听听。”
陶太后一抬手,白相便接道:“是关于淮阳郡奉的事儿。”
“这事儿怎么了?”
陶太后仿佛没听出来白相这话的意思。
其余几部尚书,更是垂手不语。
聪明的,早就品出些别的味道来,而能留在早朝后留在太后娘娘跟前商量朝政的,哪个不是人精,这会儿白相所提之事,要么就是受了太后娘娘的暗示,要么,就是有心向太后娘娘卖好,当然,谁也不会以为白相是给太后娘娘穿小鞋,上眼药。
这事儿,说起来与在朝诸位的利益都不相当,所以,大家都有默契的闭嘴不言,想着等会儿识趣的附和两声,便是了。
可谁也没料到,白相竟然反其道而行之,对陶太后说道:“原淮阳的赋税都是由朝廷来掌管。”
所谓的掌管,自是指银钱的归处。
白相说,“淮阳地处南边,虽不比苏杭富庶,但也不失淘米之乡的得天独厚,每年缴上来的赋税也是不是一笔小数目,眼下,康宁郡主回了封地,税赋这块,按先皇在世时留下的旨意,自该是由康宁郡主全数接纳,但臣斗胆,请娘娘三思,国库这些年并不丰盈,北方大前年干旱,前年又是粮食将收时一场冰雹毁了大半,去年也是差点闹了饥荒,还是太后娘娘从南边调了粮食运过去,才把这事儿给压下来,可这运输,调动所需的费用,朝廷亦是担了不少。
再有,西边大前年闹了蝗灾,南方大前年也发了水,后又兴修水利,西边引井,北边救旱,到是东边这几年还算消停,可也只能勉强维持自给自足,不算拖朝廷的后腿,还有军需扩建,与蛮夷交战,算来算去,户部现在可调动的银钱,也不过几百万两。”
“所以,白相的意思是?”
与白相并排而立的林相,轻声开口问了句。
其实,白相的意思,差不多大家都听明白了,但众人可没谁愿意相信陶太后会打先皇的脸,因为几百两银子的事儿,收了康宁郡主封地的税赋,弄得好像朝廷没钱,出尔反耳尔似的。
林相之所以赶在这个时候抢先问了句,其实是想给白相一点暗示,让他适可而止,别惹娘娘心里不痛快。
再者,这件事儿,眼看着朝上的人都不会帮忙,白相就这么跳出来,万一惹怒了太后娘娘,回头连个帮忙说话的人都没有,就太势单了些。
可白相却像是没听懂林相的暗示一般,垂眸恭敬的说道:“臣请太后娘娘手书一封,由郡主自动呈请将封地一半的税赋交给朝廷。”
“呼”
不待太后娘娘开口,林相就替白相轻吁了口气,暗道:“还好他也知道不能狮子大开口,只要了一半。”
当然,对比于他想要脱口而出的全部,林相已经不祈求他把说出的话收回来了。
其余没开口的人,虽然不见得与林相的心思相反,但这会儿,也都禀着气,凝着神,悄悄的瞄着坐在上首的陶太后,心里个个都打起了小算盘。
原本是觉得这事儿没什么商量的余地的,但一听白相竟说出由郡主自请,那就不用考虑太后娘娘会违了先帝的旨,做出背信先帝的事儿,在这种基础上,若是让朝廷的税赋再多一些,即便这些银子到不了他们手里,但每个人所在的部,运作起来,怎么可能缺得了银子。
户部宽裕些,他们大兴土木,囤粮养兵,兴修水利,也便利的紧。
既如此,垂着首没发声的几位大臣,便悄悄的拿眼睛瞄向别人。
这一瞄不要紧,大家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撞到了一起,心意相通,各自交汇了眼神,由严阁老率先开口,说道:“臣以为,郡主大义,自是愿意为娘娘分忧。”
“臣亦以为,郡主高义。”
“臣也认同。”
“臣亦认同。”
“臣认同。”
如此,竟是留下来的几人,各个都附和了白相的提请。
陶太后脸现为难,一副实在不情愿的样子,“众卿所请,容哀家再想想。”
谁也没想一下子就能说服陶太后,换来她一句“再想想”,便都知足。
“臣告退。”
“臣告退。”
此起彼伏,悉悉索索,不一会儿,大殿上的人便走光了,只留下内侍和女官侍立在侧。
“唤良姑进来。”
陶太后略显疲惫的靠进了龙椅里,目光沉沉的盯着官员们刚刚走过的那道门,不知道在酝酿什么。
而这会儿已经离开了显阳殿的众官员,均都围上了白相。
林相道:“怎么忽然间,提到了这件事儿。”
同朝为官,想要找个真心为你的同僚,实在不易,像林相这样,虽然平时与白相有政见上的不和,但为人尚算公正的,已属难得。
白相对他倾心相告,摊着手,真为难道:“户部的银子,实在是不多,太后娘娘既是嘱我管着户部,我就不能让太后娘娘提起要银子的时候,拿一堆帐单子给她吧。”
这话,到是。
可林相瞧着他跟自己诉苦这劲,不由乐了,“你不会刚上任,就把户部的帐翻了个底朝天吧。”
白相不否认,“差不多吧。”
林相:“”
那可是一个部啊,掌管着天下的银钱往来,这才多长时间啊,白相竟然能翻了个遍,瞧他这意思,怕是还不只翻了一遍,只怕里面的亏空盈损,都是遍熟于心的。
林相不由就佩服道:“太后娘娘慧眼识人,白相坐在这个位置上,还真是让太后娘娘安心呢。”
“可白相今儿也太冲动了些吧。”
与林相的佩服想反,总有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开口的是曹阁老。
他语气听着平平,嘴角仿佛也挂着笑,但看起来,更像是要笑不笑。
第369章 考虑()
明明听起来似是关心的话,可被曹阁老略带嘲讽的语气显得,到像是挑刺。
当然,他脸上的表情,也没流露友好之意。
众人瞧着,心知肚明。
原本的户部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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