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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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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萧深也不敢让她吃太多,所以,第一次,就只买了一小杯。
不过,听琼琚说她爱吃,也知道控制,萧深也怕天热,她胃口不好,再瘦了,便又买了些回来。
只是,昨天给琼琚送来的时候,仔细叮嘱着她,昨天可不能再给冯昭吃了,等到今天的时候,给她拿两粒就行。
琼琚一路上见多了萧深对冯昭的仔细,心里替主子高兴之余,也有些小感慨,觉得萧深再这么事事亲力亲为下去,她这个大丫环就快下岗了。
冯昭哪知道萧深交待的那么细,只觉得入口的果子刺激得满口生汁,虽然有些酸,但还是能接受的,在这样炎热的天气,坐在闷气的马车里,含上一枚,咬上一口,连带着马车里的闷热感都似被酸得分解了。
她吃过了一个,吐出了籽,又去拿另一个。
而琼琚见她吃上了第二个,便收了碟子,准备放到多宝阁里,却听冯昭诧异道:“怎么拿走了?”
听着就是还打算继续吃。
宫里的孩子,从小养成的习惯就是不贪恋。
任何好吃的东西,任何想要的东西,不管心里有多渴望,都不能在言语、表情上流露出来。
不是因为吃不起,也不是因为穿不起,只是不想让有心人留意到,从而被人拿住了弱点,对自己构成威胁。
琼琚早就习惯了那样的冯昭,面对再喜欢的东西,也只是克制着,吃食,仅吃两口,便移开筷子,穿的,即便再喜欢,也不会流露出想要的意思。
当然,在宫里这几年,冯昭从来没短过穿的,所以,也不需要流露想要的意思。
因着宫里的女孩就她一个,两宫又都宠着她,就是皇上,也让着她,新进贡来的料子,太后娘娘差不多都会先送到她这儿挑几匹,然后再收到库房里去。
再加上,宫里没有与冯昭同龄的女孩子,太皇太后和太后娘娘又都是冯昭的长辈,这穿衣的选料上,就差出许多年龄,一点冲突都不会起,根本就不需要她表达想要哪匹,而得不到。
而出了宫,琼琚渐渐感觉,郡主身上无形的枷锁好像越来越少了,喜好流露的自然而然,半点不掩藏心意了。
这样的改变,让她欣喜之余,也忍不住想要纵容。
但念头也就是一闪,便被她打消了,她丝毫不怕惹冯昭生气似的,将碟子放回到多宝阁里,关上抽屉,轻声解释道:“仪宾交代了,这果子酸,虽然开胃,但也有刺激性,不让郡主多吃。”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冯昭身边伺候的人里习惯了开口闭口仪宾不让做这个,不让尝那个,不让吃这个,不让摸那个。
好像,她的话,都没有萧深的话好用了。
偏,那人又是一副为她好的口吻。
冯昭栽回到迎枕里,有点无理取闹了,“他给你们什么好处了,你们这么听他的?”
以前,琼琚听到这话,还会解释几句,怕主子误会,但现在,她大方的笑了,温声不变,“都是为了郡主好,奴婢们才不会要好处呢。”
“嘁”
冯昭孩子气的对琼琚扯了扯嘴角,翻过身,咕哝道:“沆瀣一气。”
琼琚嘴角笑意扩散,眸光里一片温软。
马车外,有招呼的声音响起,好像大家喝好了,也歇好了,准备起程了。
不一会儿,马车就动了起来。
明明说着不困的,可没过多长时间,冯昭竟睡了过去。
琼琚守着她,听到她轻浅又平稳的呼吸声,小心的将她身上的薄衿被子往下拉了拉,又捧过冯昭嫁妆里的一把玉骨扇轻轻的为她打起风来。
中途歇息了一会儿,按照行程,赶在日头西沉前,一行人终于到了城门口。
还没进城,城门旁边一处简易凉棚里就跑出两个人来,穿着青色的直裰,袖着手,奔着车队这边跑了过来。
骑马行在最前面的胡九张手就喊了声“停”。
跟在马车旁边的萧深也向前边瞧来,看着那两人近前,跟着胡九说了什么,不一会儿,胡九就带着那两人朝他们这边走来,萧深心里就有了数,隔着马车帘子,对里面已经睡醒的冯昭说,“淮阳侯府的人来了。”
冯昭一听就知道不是正主,自然不会纡尊降贵的去接见,所以,坐在马车里,安然的抿起了已经凉掉的绿豆汤。
琼琚真担心那味道不好,委屈了郡主,但见郡主喝的一点不“委屈”,她也就收了心思,说起了采颦和采蒿,“她们两个还不能起身,等进了城,奴婢再挑两个到郡主院子里。”
第373章 传递()
冯昭身边从不缺人伺候,可她却不愿意换新面孔进来,所以,她问琼琚,“吴九帧怎么说?”
吴九帧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明明平时身体素质不错,这次出门,竟然跟着采蒿、采颦一样,也生病了,虽然说不重,但也不敢到冯昭跟前来,怕传染给她。
大男人还好,像她这样的身份,赶路途中病了,怕是又一番折腾,还不如他躲起来呢。
琼琚到不质疑吴九帧的医术,还很厚道的说道:“吴大夫说采蒿和采颦水土不服占了主因,再加上以前身体养得好,没怎么生过病,所以,这一次病才重了些,再加上南边的天气热,还有潮气,女孩子好的就慢些,但再过十日八日,也该能好利索了。”
冯昭没听过以前没生过病,所以生一次病就重的说法,但觉得吴九帧还不至逛她,便点头道:“不过十日八日,我身边还有你,不要紧。”
可琼琚却想得多,她提醒道:“可时了淮阳,郡主不是说要请那些夫人们听一场堂会吗?”
这样的场合,最需要的就是人手了,琼琚觉得她们初来乍到,墨姑训练出来的未必就见得到雏形,她又想让郡主在淮阳的第一次亮相,能让来的夫人们赞不绝口,采蒿、采颦这样的好帮好一倒,捉襟见肘啊。
只,冯昭却觉得这事儿好办,“到时候,可以让淮阳侯夫人下帖子,就在淮阳侯府好了。”
琼琚:“”
哑口无言。
她之前想的那么多的方案,想见了墨姑,跟墨姑好好商讨商讨,最后,都被冯昭这句话打散了。
可又不得不说,这样的确很稳妥。
淮阳侯夫人办这样的堂会,一定是经验丰富的,郡主以客人身份出现,既不会过多的操心堂会上的事儿,又不会儿忽略掉该应酬的人,可谓两全其美啊。
一时间,琼琚由衷的升起佩服来。
而马车帘外,淮阳侯府的管家已经同萧深打过了招呼,热情道:“我们侯爷得了仪宾的信,连着几日让奴才们在城外守着,看到郡主的车驾,立马回府禀报,这会儿,我们侯爷,应该在来的路上了。”
萧深一听,客气一句,“有劳侯爷了。”
管家半躬着身子,半点不摆架子,诚心诚意的说道:“我们侯夫人在府里给郡主和仪宾辟出了一处院子,若是仪宾和郡主不嫌弃,不如,今晚就下榻在府里吧。”
萧深自然不怀疑侯府的诚意,只是,来之前,冯昭和他说过,还是住到他们自己的地方。
萧深很喜欢冯昭这句形容,所以,这会儿婉拒管家,“郡主这几日赶路,实在是累坏了,侯夫人那里,还请管家替郡主道谢,今天郡主就不过去了,回去好好歇歇,收拾收拾这一路风尘,待明、后日,再请侯夫人过府。”
说得是请过府,而不是去,这是冯昭在淮阳的第一次社交,摆给淮阳城里那些盯着的人看的,由侯夫人主动上门,主动权就把握在了冯昭手里,显得淮阳侯府很乐意亲近她,而她若是再跟淮阳侯府互动,自然是礼尚往来了。
官场上的礼尚往来,有的时候,更多的是客气,面子情。
想来,夫人、小姐们中的礼尚往来,也是这般。
萧深对内宅的这些门道知之慎微,但见冯昭安排起来,运筹帷幄的,便觉得环境实在太重要了。
相比起萧深,显然,侯府的管家更精通于内宅夫人间的这些门道,但他也不觉得冯昭倨傲,在他想来,深居宫中的贵女,来到淮阳,虽说是初次,可说到底,这边也是人家的封地,是真正掌握一地百姓生死的人,做出这样的姿态,实在太正常了。
管家连连表示,“老奴记下了,回去自然与夫人回禀,等回头,老奴再打发人送些本地的特产到府上,请仪宾和郡主尝尝鲜。”
墨姑来打头站,管家不可能不知道,甚至,两人都接触过了,所以,这会儿管家说送东西,萧深也不拒绝,笑着道了谢。
管家又客气的连声称不用,说这都是侯爷和侯夫人的一片心意。
客套的差不多了,管家就道:“郡主和仪宾旅途劳累,不如,我带众位进城吧。”
站在城门口客套,又是这样大的阵仗,早就有往来的行人,客商向这边好奇的张望,大概是瞧着这边的阵仗有点吓人,所以,才不敢凑的近些。
萧深欣然应允,客气的让胡九陪着管家一起。
胡九是个极会拉拢人的,几句话就和管家说到了一处,差一点就勾肩搭背了,两人打头,迎着冯昭一行进了城,守在城门口的兵丁,自是不敢盘察。
待一行人过了城门,只见兵丁中有一个穿着打扮像头头模样的人,快速的跟身边的小兵交代了什么,自己转身就跑向城内跑去了。
淮阳侯骑着马迎来时,冯昭一行已经进了半个城了,并与墨姑碰了头。
原来淮阳侯府的管家安排人给淮阳侯府送信的时候,还不忘给墨姑那边也送了信。
墨姑不放心下人来迎,自己脚程又快,就亲自迎了过来。
这会儿,已经被冯昭唤上了马车,所以,淮阳侯到的时候,就由萧深出面招待了。
淮阳侯送了他们到宅子门口,便与萧深道了别,一片谦和的说道:“你们路上辛苦了,我就不上门打扰了,内人本来也想过来的,但墨姑能干,府里的事儿,被她料理的周周到到,内人想着郡主今天怕是要多睡会儿,便等明日安排了府中的事儿,再登门拜访。”
侯夫人管着府里的中馈,安排守府中的事儿,一般就要晌午,再用过了晌午饭,过来,就差不多下午了。
萧深抱拳送了淮阳侯,回身时,冯昭的马车,已经进了门里。
他连忙翻身下马,将马缰甩给高景,大步流星朝着府里走去。
因着是新宅院,又是第一次住,冯昭在马车进了大门,便让马车停了下来,由墨姑和琼琚扶着下了马车。
府里有来回走动的下人见此,都知道是主子到了,却没谁敢抬头去看,只低着头,两手并拢在身前,规矩的立着。
这番作派,落在琼琚眼里,到像极了宫里被调教出来的宫女、内侍。
第374章 独道()
原先还担心着墨姑一时半会教不出来的规矩,一下子消弥无形,不由赞道:“姑姑真厉害。”
墨姑扶稳了冯昭,脸上虽不见骄傲,眉目扫过那些规矩的下人,自信张扬道:“若没这点本事,也就不配站在郡主身边了。”
墨姑无时无刻不在表现在她对冯昭的衷心。
冯昭脸上带着笑,嘴上却没说什么,听到身后脚步匆匆,下意识的回过头去,见萧深正朝她走来,并没有意外,只停步等他近前。
琼琚大概是旅途中习惯了,萧深靠前,她就会主动退开,站到郡主随时需要吩咐的位置。
但墨姑显然还不适应,站在冯昭的一侧,没动。
萧深自然取代的琼琚的位置,与墨姑颔了下首,算了打过招呼,随后,自然而然的牵起冯昭的手,对墨姑道:“劳烦姑姑带路吧。”
墨姑:“”
她的目光落到萧深牵起郡主的手上,心里竟觉得羡慕。
比起后来才慢慢调教出来的琼琚,墨姑作为过来人,自然更懂得男女间那种不喜别人打扰的情绪。
笑一笑,她松开了冯昭的手,见冯昭没有反对的意思,便行在了两人前面四、五步的距离。
其实,这个距离真不是墨姑掌握的,是她走出四五步了,后面才听见跟上来的脚步声。
不过,墨姑却记住了这个暗示,以后,但凡萧深和冯昭共处,她都会站在两人身后或身前四、五步的距离。
有萧深陪伴,冯昭并不觉得拘谨,而是饶有兴味的打量起了自己即将入住的这处宅子。
比起宫里,这处宅子只能说小了。
就是比起武国公府,也不够大,但在一般的官宦人家来看,这处宅子,还是足以让人傲视的。
墨姑像是知道冯昭会对这个宅子感兴趣似的,走在前边不远不近的距离,缓缓为她们介绍起来,“奴婢来的时候,这处宅子已经收拾成现在这般了,奴婢瞧着挺好的,便替主子作主没多动,等着主子到了,再看看哪处不喜欢,添了或是减了,至于室内,都是奴婢经手的。”
南方的院子有着与冯昭生活过的洛城截然不同的风情。
相比起来,洛城要更为严谨,可能是皇城的缘故,庭台楼阁都是一板一眼,大气磅礴的,不似南方这边的院子,林木匆匆,植被葱绿,随微风摆动中,透着自由和舒适。
冯昭发现,这辈子她好像能经历许多前一世子不曾经历过的,而对这份经协,她充满期待。
因为有期待,所以,看到处处景致,听到小桥流水,她的心情也跟着好了,便问起了墨姑,“这院子里有湖?”
“算不得湖,院子的原主在那儿建了水榭,正好这个时候住过去,风吹水波浮动,水中水车不停的转动,水若雨丝般飘落,缓了不少暑热。”
墨姑说得热闹,显见是喜欢了那一处,萧深听得心下一动,便猜测道:“我跟郡主的住处,可是安排在那儿了?”
虽然是问句,但心里已经有了十之八九的肯定。
果然,墨姑笑点了头,一边引路,一边说道:“正是,奴婢现在就是带两位主子过去。”
难怪,感觉周遭的空气都带了水气。
等到水气渐浓的时候,一行人也都到了通往水榭的走廊。
“竟然不是楼阁。”
冯昭看着那七拐八弯的走廊,几乎是沿湖而建,不由惊讶一声。
墨姑刚看到这样的建筑时,也惊了一下,因为若在洛城,达官贵人家里若是夏天想建个水榭乘凉,一般都会在引进的河上建个拱桥,拱桥一边,修建屋舍,另一边是延伸到府里的道路。
但这处水榭建的,完全打破了墨姑以往的认知,听到郡主惊讶的疑惑,她回身笑道:“奴婢问过,似乎,淮阳这边的富户,比较喜欢这样的风格。”
当然,这里不伐这边的天气因素。
不得不说,行走在水榭的长廊,便有了凉爽之感。
萧深对这样的建筑也很感兴趣,笑牵着冯昭道:“走过去看看。”
冯昭便顺着他踏上的了通往水榭的长廊。
琼琚和墨姑这会儿到是并肩跟在了两个主子的身后,反正就这一条路,想走丢都不能。
从没出过洛城的琼琚,这会儿也好奇的四处打量一番,当然,也不忘记下来时一路的行走的方向。
不过,她小声扯了扯墨姑的袖子。
墨姑疑惑的看过来时,她忧心道:“这里晚上会不会不安全?”
墨姑扑哧一笑,点着琼琚嗔道:“你当这是哪儿?一般的小毛贼胆子捅破天了,想来郡主下榻的宅子捣乱?”
这到是啊。
琼琚被墨姑说得直吐舌头,觉得自己杞人忧天了。
抛开了包袱,她便放开了心情欣赏着四处的风景,对墨姑举着手赞道:“姑姑以后真得多教我两招。”
墨姑很受用,不吝啬道:“只要你想学,什么时候都成。”
“嘿嘿,谢谢姑姑。”
琼琚真心实意的冲着墨姑曲了下膝。
不过,墨姑很快就拉起了她,示意她赶紧跟上,“屋里我放了两个小丫头,一会儿你看看,若是得用,就先留下来用几天。”
显然,墨姑是知道采蒿、采颦身体不适的。
琼琚想着不进郡主的屋子,放在外面,到也行,便点头道:“一会儿我看看。”
两人在后面小声的说着话,冯昭和萧深却颇有兴致的欣赏了水榭的风景,等到进了那座建在水中的屋子,只见四周除了柱梁框架,不见一块木头砖墙,只在每个柱子间挂了青色的巾帼,一时愕然,回头看向墨姑,“这”
墨姑就像是知道冯昭要说什么似的,笑得颇为神秘的示意冯昭往进走。
萧深总觉得墨姑像是隐瞒了什么,想着有他在,也不会吓到冯昭,便带着冯昭穿过了帐幔,等到墨姑和琼琚跟着进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墨姑碰到了什么,就见原本独立的柱子间,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延伸出来,然后以肉眼所及,就见那种类似于墙,实际上,厚度也就比纱帐厚上一些的东西很快缠到了另一个柱了上,等到能延伸的东西都止下来,这处看着空荡荡的水榭,竟然隔成了一处带有宴息室,内室,净房的屋子。
这下,萧深、冯昭、琼琚都看愣了。
第375章 新奇()
墨姑若不是亲自示范过好几回,怕是也要愣上许久呢。
这么新奇的围建方式,冯昭和萧深都是第一次见,少不得就好奇的多看几眼,墨姑有心给两人留下私密的空间,便笑着寻了理由,“郡主和仪宾赶路辛苦,奴婢吩咐她们把热水准备了。”
虽然新奇,但冯昭很快就回过了神,笑着点头,“你去吧。”
萧深也不是贪恋新奇事物的,看过也就罢了,同样冲着墨姑颔了下首。
墨姑心里微讶,大概没料到两位主子这么快就缓过了神,不过,略想想,便又觉得自己大惊小怪,比起自己一个奴婢的身份,康宁郡主在宫里过的日子,仅仅是两个女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了,见识过的,听到过的好东西,大体也是不胜枚举的。
至于萧深
墨姑觉得像他这般征战的人,金银财帛大抵也是没少见的,宫里也都盛传,萧家很有钱,没准,人家也听说过这般的建造呢?
她并不过多纠结,从水榭里退出来,便认认真真的交待一手调教的几个丫头,“你们几个,留下一半听琼琚的吩咐,另一半,去小厨房喊两个粗使的婆子,把热水送过来。”
几个丫头俱都蹲下称“是”,规矩礼数虽不如宫里的宫女、内侍们严谨,到也还似模似样的。
墨姑看她们俱都守规矩,又仔细提点了一句,“水榭的规矩,回头让琼琚说给你们听,除了郡主的吩咐,服侍的人,都不许进到主子的屋里去。”
“是。”
聆听墨姑吩咐的丫环们都没伺候过这么尊贵的主子,一听主子规矩这么重,多少都有战战兢兢。
墨姑垂着眸,绷着脸,不似在冯昭跟前的温和,这会儿摆出的完全是寿康宫里得力女官的架势,逼人的厉害,“主子到之前,我就提醒过你们,别妄作他想,努力做好自己手上的事儿,别给主子添麻烦,主子便会记得你的好,若是哪个不记得我说的话,回头惹怒了主子,别怪我不顾情分,将你们连老带小的发配到边远的镇子挖煤去。”
“奴婢们不敢。”
“姑姑放心,奴婢们记下了。”
也许墨姑不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几个丫头垂着的面色都泛着隐隐的白,各自袖着手,连连保证着。
墨姑至此,才满意的摆手,示意她们各厮其职去。
看到她打发着去小厨房的几个丫头,又多交待一句,“这个水榭,粗使的婆子就不要上去了。”
“知道了,姑姑。”
几个丫头回身听训,见墨姑没再有多的吩咐,这才福了礼,转身去办差事了。
想着琼琚照顾着郡主屋子里的事儿,一时半会也抽不出功夫出来,墨姑就去安排了郡主同行这些人的住处。
因着此趟过来,萧深带了不少的人,再加上冯昭本身就有武国公府给的陪嫁侍卫,墨姑就准备把这些人安排到外院的守护上,当然,最后的决定,还是要主子来通过,但眼下,住处什么的,却是她要张罗的。
这会儿,墨姑想着,外院的管家,得尽快安排下去,不然,她这又管内院,又管外院的,实在是不方便。
还有,郡主一到,外面的应酬怕是马上就要走起了,来往请贴、接待,她一个姑姑,总归是不方便。
唉,这会儿,她也深觉,采蒿、采颦这两丫头,病的可真不是时候。
被安顿到离水榭不远的一处倒座的采蒿和采颦这会儿也都觉得懊恼自悔。
采颦极其不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时不时的就要向窗外望一望,小声嘀咕着,“也不知道郡主这会儿怎么样了,跟前就琼琚姐姐一个人照顾着,还不得手忙脚乱啊?”
采蒿虽说不似采颦那般沉不住气,但一想到新的府邸,琼琚一个人既要照顾郡主的衣食住,还要调教新分过来的小丫头,这一份忙碌,她一点忙也帮不上,也跟着烦躁,却比采颦更能压得住,向外唤道:“谁在外面呢?”
墨姑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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