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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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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深说得很挚恳,甚至,言语中还有些微微的歉意。

    周行哪还不懂他歉意的是什么,扔下脑子里还不成形的念头,摆手道:“子稽,这个时候,就不要说这些话了。”

    如此,萧深便也不跟他客气了,“那好,还有三天时间,先生好好想想吧。”

    信中陶太后只说让萧深把手上的事儿安排好,还要安顿好冯昭,然后悄悄的带人回洛城。

    而三天,是萧深给周行的时间。

    周行知道事不容缓的道理,就算萧深不给他时间限制,他也会抓紧的。

    不过,他现在面临的难处是,“你若走上一两天还好说,这一去月余,甚至两月都有可能,怕是要寻上一个让别人挑不出错处的理由。”

    “要是能找到这样的理由,自然是最好了。”

    萧深显然对周行这句话极为满易。

    周行逼不得就绞尽脑汁,用力想起了对策。

    有什么是一去归期不定的?

    打仗?

    这是淮阳,风调雨顺,地居国朝南部偏中心的位置,四周根本就没有异族干扰。

    这一条,行不通。

    还有什么呢?

    恶霸?

    不行,太小。

    为祸一方,一来轮不到巡检司管,二来,也实在抵不住一走一两月的理由。

    “海运上,有没有什么匪患?”

    萧深忽然冒出一句。

    周行听得一愕,“海运?”

    语气中的不确定,全都展露在表情上。

第419章 找到() 
萧深刚才也只是灵机一动,可话一出口,他就觉得这个理由真是太好了。

    他看着周行,不由就露出兴奋的表情,“先生想想,咱们带来的人,以前都是马背上打仗,从来没下过水,对吧。”

    周行点头,隐隐明白道:“你的意思,先扯出去当练兵,就说取长补短,之后再拿练兵时遇到的某些事儿来当理由,一下拖着不回来”

    “先生只说对了一半。”

    萧深虽然想法来得突然,可他脑子转得快,与周行的想法碰撞后,神秘一笑,“先生想想,巡检司都管着什么?”

    “所有商贾脚夫进城出城的赋税。”

    周行张口就来。

    萧深笑容里透出一丝诡谲,再冲着周行挤了下眼睛,道:“先生说的是,可之前,咱们是不是都忽略了一点?”

    “什么?”

    周行见他说得如此笃定,不由就被他牵着走了。

    萧深以指蘸了蘸桌上的茶水,笑得意味深长,缓缓吐出两个字,“漕运。”

    周行:“”

    这小子是打算把漕运的赋税也揽过来。

    不得不说,这还真是个惹人眼热的事儿。

    可官场上谁又是傻子?

    想把到嘴的肥肉吐出来,难。

    周行觉得这事儿难办,又蹙了眉,道:“照理,这事儿该归布政使司那边管。”

    “这个当然。”

    萧深一副正该如此的模样。

    周行瞧着,不由疑道:“你是不是已经跟布政使那边接触过了?”

    话说得很慢,几乎是边说边思考的样子。

    可他没等萧深开口,自已就否定起来,“不应该吧,胡九不是说,布政使司那边除了送了礼物拜见郡主外,并没有人亲自登门吗?”

    萧深说道:“他们不来,那咱们就去喽。”

    周行:“”

    这般明着上门抢的事儿,在萧家出谋划策几年的周行,还真没干过。

    成行时,他几乎都要怀疑这一趟出门,会不会被布政使的人给打回来。

    但事情就是出乎意料的顺利,顺利到他和萧深从布政使衙门的大门出来时候,都有点不敢相信。

    他们非但没有被打出来,还受到了热情的款待,要不是萧深推脱有事儿急着回去,估计,身为布政使的康大人都要亲自作陪,留他在那儿好好玩上两天了。

    即便他们没留下,康大人也是亲自送出门,若不是萧深几次三番的让他留步,康大人很有可能会一直送到大门口,看着他们上马车,才能安心回去。

    与康大人的亲信道了别,周行上了马车,萧深上了马,一行人就往淮阳赶了。

    若是那不知情的,还当是外面骑马的是护卫,里面坐在马车里的,才是新上任的淮阳巡检司巡检使萧大人呢。

    康大人的亲信一直看着马车没了踪影,这才利落的转身,三步并作两步的朝着大人办公的屋子走去。

    等到他再进来的时候,康有良已经续了杯茶,缓着刚刚说得口干舌燥的嗓子。

    亲信原想等他喝下这杯茶才回话的,却不料,康有良直接放下了茶杯,冲他招手道:“人走了?”

    神色间的关心,并不像简单的同僚询问。

    汪真心里就有了计较,上前几步,隔着长长的书案回道:“看着没了影才回的。”

    康有良这才后知后觉的指着高几上的茶杯,对汪真道:“你也累了吧,去,自已倒碗水喝。”

    “谢大人。”

    跑前跑后的事儿,都是汪真在办,这会儿嗓子也有些干,听从康有良的意思,自己回身去倒了碗茶水,连喝了两三口,感觉嗓子眼舒服了,才把动作慢下来。

    他把茶杯重又放回到茶几上,带着几分好奇,走到了康有良的面前,隔着长案,疑惑道:“虽然两淮的漕运只是江浙漕运的一小部分,可这一小部分的利润也是极可观的,大人怎么就”

    二话不说的给了这位新上任的淮阳巡检使呢?

    而且,照着朝廷其它地方的条例,巡检使管的差事,可都是地面上的,与水上一点都不相干啊。

    汪真这人很聪明,也很会说话,平时在康有良面前,也是极能干的,不然,康有良也不提拔他。

    这会儿见他问的疑惑,却不带多少可惜,计算利益,却没把心思摆到钱眼上,不由就宽慰的笑道:“汪真啊。”

    “唉”

    每每大人直呼其名,便是有事交待。

    不过,这会儿听来,到不严肃,有点像,家里的长辈唤着晚辈。

    汪真心里快速的变化着。

    康有良却不像他想的那么多,只推开了茶盏,略带感激的说道:“你是知道我先前遭人算计的事儿吧。”

    汪真脸色一紧,眸中显露憎意,咬牙切齿道:“禄示明这厮至今还下落不明,若是见到人了,我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康有良摆了摆手,到不似汪真那般义愤填膺,只感慨多于气愤道:“那时,我是真以为自已要活不成了的。”

    汪真想着那时自已去康府拜见的情景,眼睛不禁潮湿。

    他声音低沉,隐有伤感,“那时,我见大人气色惨淡,也以为大人要驾鹤西去了。”

    “是啊,要不是娘娘圣明,派了神医过来,我哪还能坐在这个位子上,为朝廷办差,为百姓谋福啊。”

    康有良说这话的时候,先是朝着洛城的方向拱了拱手,落下时,目光又看向了门外。

    汪真也没想到太后娘娘会派神医来,一时间也感慨非常,道:“原来都说天高皇帝远,自在,没人管事,可直到大人出了事,我才明白,普天之下,皆是皇土,无论我们在哪儿,只要太后娘娘愿意,我们就都在太后娘娘的眼皮子下面。”

    “呵呵”

    康有良觉得这话说得太对了,“所以你看,只要我们衷心效忠朝廷,哪怕身陷囹圄,只要身清人正,朝廷,就会给我们最安全的保障。”

    汪真明白,与其说是朝廷给他们的,不如说是太后娘娘给他们的。

    康有良早就站在了太后娘娘一边。

    当然,那个时候皇上也还小,当不了政,而太后娘娘的政令手腕,也足以让男子扼腕。

    汪真并不觉得这样不好,甚至,因着康有良这次的事儿,他心里是真正的佩服太后娘娘,觉得太后娘娘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能像及时雨一样,在臣子性命攸关的时候,及时伸出援手。

第420章 离开() 
再没有任何一种保障比太后娘娘这般的做法,更能让人心甘情愿的肝脑涂地了。

    汪真感触颇深的保证道:“这样的朝廷,哪怕有一天为之送命,也是我辈之福。”

    他言语真诚,目光虔诚,虽不是高亢激昂,却因为真诚,而更能凸显出他的真心。

    比起有些人只在嘴上说得漂亮,心里却是五花八门转个不停,要强了不知多少倍。

    康有良既是看得他,自是乐意提点他,不由就笑道:“这下,你知道我为什么把淮阳的漕运让出来了吧。”

    “是因为萧大人是太后娘娘为康宁郡主选的仪宾吗?”

    汪真其实挺不愿意这么想的。

    当然,一个没什么背景,只凭着自已的本事摸爬滚打才能有今天一点点小成就的人,也很看不上这种靠着女人上位夺权利的人。

    说实话,他对萧深的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

    知道他带兵出身,又没有任何背景,战功都是自已拼死拼活赚来的,很励志,也很让人钦佩。

    但一但这样的认知附加上仕途刚有点起色,就攀高枝,借女人铺路

    康有良怎么会看不出他神色间的可惜,还有无奈,不用多猜,都知道他想岔了,“哈哈”笑道:“你想哪去了。”

    汪真:“?”

    大写的问号刻在脑门上。

    康有良笑道:“别不相信自已的眼睛,萧深此人,绝非池中物,也绝不是靠着女人的裙带关系争权夺利的人,你要相信太后娘娘的眼睛,也要想想,太后娘娘为什么把他安置到淮阳。”

    “康宁郡主的封地不是在这儿吗。”

    言下之意,这淮阳是康宁郡主的地牌,萧深过来,理所当然啊。

    康有良便无奈摇了头,食指点着他额头的方向,“先皇在时,留下的旨意,将凤城作为康宁郡主的封地。”

    “不是淮阳吗?”

    汪真这下愣住了。

    康有良又不是初入官场的小子,对先帝在世时所下的旨意,还是很清楚的。

    再者,这些事儿邸抄上是可以查的。

    汪真这话一问出口,就后悔了,他是知道大人不会诳他的,但奇怪的是,“那怎么一下子又变成淮阳了?”

    康有良对他看过来的目光视若无睹,一副你自已继续想的模样。

    汪真也只是一时间被蒙蔽了,再加上康宁郡主离他那么遥远,他怎么也不会关心康宁郡主的事儿。

    但他用心的去思考某件事儿的时候,脑回路很快就清晰起来,不过片刻的时间,他眼仁就越来越亮,越来越有方向了。

    他看着康有良,很有把握的猜道:“是因为樊王吧。”

    毕竟是皇子皇孙,私下里谈论,还是有所忌讳的,汪真在提到“樊王”的时候,声音压得极低,差不多就是上下嘴唇一碰,把这个音吐出来而已。

    康有良就给他一个“你知道就行”的眼神,就此,不再议论此事。

    汪真明了了,隐约去猜,怕是为了不在淮阳官场上惹出太大的争议,也不好从朝廷调派过多的银两,所以,这主意才打到漕运上来。

    这般一想,他又不由在心里佩服起了康有良。

    到底是姜还是老的辣啊,连一个郡主封地的事儿,都能记住。

    再留下,也没什么事儿了,汪真就告退出去了。

    等到他的身影渐渐远去,康有良才敛去了刚才面对他时的包容,眸子里更多升起是满满的感激。

    他大病初愈,吴九帧得旨而返,他才知道,真正救了他命的人,是康宁郡主。

    太后娘娘亲自书信一封与他讲明了原委,是康宁郡主无意间发现了禄示明与太皇太后有所牵连,又误听了禄示明向太皇太后汇报情况时的话,提到了他的身体。

    康宁郡主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了太后娘娘,太后娘娘这才能派吴九帧及时的赶过来,救了他一命。

    康宁郡主来淮阳之前,太后娘娘又书信一封与他,交待他,时刻关注淮阳的动静,注意保护康宁郡主的安全。

    说实话,就是太后娘娘不私下里交待他,他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但为了不引人注意,他并没有表现出对康宁郡主的热络来,送去的礼物,也只是按着规矩,送的不重不轻,表面上过得去的礼物,就算被别人知道了去,也不会多想。

    但他实在没想到,萧深忽然到了漕运的念头。

    可他又觉得,萧深真正的念头,不在漕运上。

    他隐隐怀疑,是不是太后娘娘有什么私下的任务交给萧深,而漕运,会不会是萧深的恍子?

    当然,也有可能,萧深把淮阳的漕运赋税揽过去,是为了在淮阳官场上站得住脚,方便办事。

    毕竟,南边不比北边,脚力赋税都在城门这一道。

    “唉不想了。”

    康有良想得头有些疼,这几个月的休养,身体虽然有了不小的起色,但太过动脑的事儿,还是不能一下子想太多。

    不过,保险起见,他还是得写道密折送进宫里去。

    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是不呈报太后娘娘知情,回头被人拿了把柄去,可就被动了。

    康有良提笔拎袖,心中通顺一番,便把事情的经过落到了纸上。

    萧深这边自然不知道康有良周全计划,只一边照顾着周行的身体,一边尽可能的加快速度赶路。

    毕竟马车不如马快,再加上时不时的还要缓下来歇上一歇,等到他们一行回到郡主府的时候,已经是隔日天蒙蒙亮的时候了。

    萧深嘱咐人把周行送回去休息,自已则大步朝着郡主的院子走去。

    昨天,两人彻底从水榭搬出来了,如今,他们住在娉婷院。

    这个院名是萧深想的,有点不似正院大气,但他却觉得很适合冯昭。

    冯昭在这些小事儿上一向不计较,他觉得好,就用了。

    去娉婷院不需要走水榭长廊,却要经过一道门,只这个时间门都上锁了,守门的婆子也窝在门间里睡得呼呼作响。

    萧深欲抬手拍门的动作就做不下去了,站在门口,想了想,退后几步,抬头,朝着门两边的院墙看了看,脚尖踮地,两只手借力,几个纵越,人就上了墙头,再利落的从墙头翻下去,落地时,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来不及得意自已的功夫,只一眼瞄见正屋的烛光时,眼眶就禁不住湿了,心窝暖得不行。

第421章 留字() 
进到屋里,果然如萧深所料,一杯热茶,温在桌上,而身后的西间有脚步走动声传来,刻意放轻,显然是怕吵醒谁。

    琼琚觉浅,几乎是听到门响,她就披着衣服爬起来了。

    从西屋推门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瞧见了站在落地罩前喝茶的身影,忙小声问道:“大人怎么这个时辰回来了,用没用膳,郡主昨夜睡下的时候吩咐奴婢给大人留了夜饭的,这会儿灶上火可能灭了,不过,留在保温的盒子里,奴婢去端来看看,能不能吃。”

    说着话,她就要从这屋出去。

    萧深移开茶杯,叫住了她,“不用,我不饿,早膳多准备点吧。”

    这会儿离早膳顶多一个时辰。

    琼琚没多想便应了。

    萧深摆着手吩咐她,“你再回去睡会吧。”

    “是。”

    琼琚退出了正屋,回到抱厦里值夜的屋子去了。

    萧深喝了茶,抬眸看了看窗外微微渐明的天色,脚步毫不迟疑的朝着内室走了过去。

    几乎是人刚进内室,扑鼻而来,就满满的都是属于冯昭的气息。

    那盏被她留在床前炕几上的烛火俨然快燃到尽头,流了一桌的蜡油,萧深悄然走过去,低头轻轻一吹,将差不多要燃尽的烛火,保留了下来。

    手指在滴满了蜡油的蜡台上摸了摸,触手的热度让他的指尖微微烫了一下。

    可他却没缩回来,而是煞有介事的捻起一小坨,盛在左手的指尖,不一会儿,一朵层次分明的花骨朵形状就跃然指尖上。

    如此反复,他连续捏了十来朵,一朵朵的放在炕桌上,连成了一个“念”字。

    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儿,可第一次做来,感觉竟是如此的美好。

    好像,在他不在的日子里,只要想到冯昭每天都可以对着这个字看上许多遍,他的心里就能生出鲜艳的花朵里。

    盛放时,便是他回来的日子。

    一念至此,人未走,脸上已盛放出花开的笑容,以至于,他都忽略了身后有人起身的动静。

    直到有说话声传来,他才猛然回头,看见冯昭已经坐到了床边,正低头穿着鞋子。

    他忽然就心疼起来,大步流星的朝她走过去,拉住她的一条小臂,阻止道:“时辰还早呢,你起来干吗?”

    他知道一定是他回来的动静,打扰到她休息了。

    萧深的眼底满满的歉疚。

    冯昭看了,不由一笑。

    鞋子穿了七七八八,她也不去管它了,歪着身子,偏首看着萧深,问道:“刚才干什么呢,那么出神,叫你也没听到似的?”

    “你刚才叫我了?”

    萧深还真没听到。

    冯昭一见,到是生起好奇来。

    搭着萧深的手臂从床边站起来,也不管鞋子没穿好,抬脚就从脚榻上走了下来,一边走,还一边同萧深玩笑道:“你不说,我自已去看喽。”

    萧深最喜欢见她眉开眼笑的样子,会让他觉得整个天地间最美好的颜色,都在她那张盎然的脸上。

    本就是留给她的,自然不怕她看,听她玩笑,便陪道:“看可以,但你要保证,不许破坏。”

    “什么啊,还不许破坏?”

    冯昭本来还没多大的兴趣,可被萧深这么一说,反而还非要看个究竟了。

    本来床铺到临窗的炕前就没有多远的距离,再加上他们是站着,根本就不需要靠近,便能清楚的看到炕几上的蜡字。

    “念”

    冯昭还没来得及夸奖萧深的心血来潮,把蜡油捏成了花,便认出了他摆放形状的字。

    眼里疑惑不解,偏首看向萧深,等他解释。

    萧深虽然极不情愿,但有些事儿,一但想去做了,便不能被儿女情长所羁绊。

    他深深的凝望冯昭的眸子,一只手按在她的肩上,一只手,抚上了她的下颌,极度不舍,“康大人同意把淮阳漕运的税赋交给我来收了,你也知道,我手下的人都是旱鸭子,漕运这一块,我既然想吞下,就得拿出点真本事来,总不能回头有事的时候,再到处借人吧,所以,我和周先生回来的路上商议过来了,把胡九留给你看家,高景、齐石还有他们手下的一些人,都带出去,到水边练上月余,先让他们学会水上生存能力,再来一两场水战增加增加实战能力。”

    对此,冯昭并不存疑。

    去康有良那儿要漕运的权限,还是她给萧深出的主意呢,而想要做好,自已手里的人过硬,也是必备的。

    所以,她并没有生出多少不舍来,反而说道:“那你们定好在哪儿练兵了吗,大概几天能回来一次,还有,白天的时候,墨姑跟我说,水边虫子多,你得多注意,吴九帧那儿我也让采颦问过了,说是有防蛀虫的药,回头专门给你配出几天的量,你带着先用着,等回来的时候,再拿下一次的。”

    此时此刻的冯昭,在萧深眼里,像极了家里的女主人,在得知男人要出门时,贤惠的为他安排在外的事宜。

    他听着听着,不舍之外,就多了笑意。

    想着自已一去两月余都见不到她,不能再这般想亲近就亲近,这笑意,又多了点苦涩。

    看出他情绪不对,冯昭只当他赶路辛苦,不由说道:“这件事儿也不急在一时半刻的,既然康有良答应你了,你大可不必赶夜路回来,在那儿留宿一晚,明早起早回来就是了。”

    “想你了。”

    忽然间的柔情蜜语,真真切切,随着他呼吸的压进,一下子让冯昭无言再对。

    此时此刻,似乎只有拥抱着彼此,才能缓解这份想念吧。

    当身体切切实实的被萧深抱在怀里的时候,冯昭有种感觉,萧深很在乎她。

    虽然他是男子,力气要比女子强许多。

    可一个男人真心喜欢一个女子,从他拥抱你的力道,也会感觉出不同来。

    他没有禁锢她,却也没有给她留有太多的空间,那个力道掌握的,让她一时无法形容,却能用心的感觉到,他对自己的想念,还有不舍,都是真心实意的。

    不知何时起,她好像越来越喜欢他这样的真情实意了。

    靠着他心口的位置,听着里面跳动的心跳,冯昭嘴角露出幸福的笑来。

第422章 跳脚() 
萧深走后,冯昭失了与那些官眷们打交道的兴趣,几乎十天八天不离府一步,还是淮阳侯夫人怕她在府里闷坏了,时不时的打发人来给她送送东西,或者,干脆把家里的两个姑娘打发到她这儿来,陪她作伴。

    这一日,刚刚看着两个女儿坐上马车,淮阳侯府夫刘氏又交待了跟车的婆子几句话,准备转身回院,便听到有下人此起彼伏的请安声传来。

    那刚刚听了训语的婆子瞄着刘氏,走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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