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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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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颦不似采蒿这般厉害,只笑意不停的看采蒿耍宝。

    琼琚到是跟采蒿一样,说得坚定,“扯没扯谎,可不是姑姑说的算的,就说厨下那个姓腊的婆子吧,昨天才知道,年纪竟是跟姑姑一般的,似乎,月份上,还要比姑姑小一些,郡主是没见到,不过,咱们这些人可都是见到的吧,姑姑自已凭心说说,那婆子跟你站一起,是不是被别人认做长辈都会有人信。”

    采颦见采蒿和琼琚说得起劲,又见冯昭听得高兴,不予阻止,便懦着声,补充道:“腊婆子就是厨房里烧火的。”

    “呵呵”

    冯昭没想到这几个丫头竟然拿烧火的婆子和墨姑来比,也亏得她们能把信息抓的这么全。

    墨姑也是知道腊婆子的,至于年纪与不与自已相当,她是真不知道,但两人站在一起,要说那腊婆子是她长辈,连她自已也是信的。

    一时,竟被几个小丫头堵的无言了。

    索性,她就服了软,“算我说错话,罚我在郡主跟前伺候半个时辰,你们几个,都下去歇着吧。”

    聪明的都听出来这是墨姑有话要对冯昭说了。

    琼琚笑着接过了话,“采蒿、采颦,还不快谢谢姑姑。”

    采蒿、采颦真就有模有样的冲着墨姑福了礼,道了谢。

    墨姑笑啐了她们一句,在琼琚转身的时候,递了个眼色给她。

    等到三人出去之后,琼琚就让采蒿、采颦先回去休息,自已守在门外面。

    听到外面的动静渐渐安静下来,冯昭才不急不缓的看向墨姑,说道:“什么事?”

    墨姑这会儿收了脸上嬉笑的模样,从袖口里拿出那张小纸条,双手捧着递给了冯昭,“刚才过来之前,我到那处看了看,发现了这张小纸条。”

    她所说的那一处,就是暗中与她联系的人告诉她的地方,如果有事联系她,就会留字条在那儿,而她这边有什么事要说,也写了字条,放在那个地方。

    冯昭并不问那个地方是什么,只是每次,墨姑收到字条,都会拿给她看。

    而这次,看着字条上的内容,她不由就笑了。

    墨姑见她一笑,心里就有了数,低声道:“那奴婢明日就打发人去淮阳侯府问问,方家亲戚的住处。”

    字条上的内容是说同意方欣离开。

第429章 掌握() 
这倒不是难事。

    冯昭想也没想的就同意了。

    这件事儿交给墨姑去安排,冯昭相信,墨姑会明白怎么去做。

    果然,墨姑信心满满的应了下来,等到两天后淮阳侯府的人送了方欣的亲戚过来接人时,墨姑将早就准备好的一百两银子用铺了红色獐绒做底的托盘托着,送到了方欣面前。

    方欣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感动的涕泪交加。

    墨姑就劝道:“郡主受不得离别,方姑娘就不必到郡主面前磕头了,这是一百两银子,郡主说,算是她的一点心意。”

    方欣泣声推却道:“姑姑,这银子我不能收,要不是郡主,我我”

    话没等说利索,人就捂着帕子呜咽起来。

    要不是彼此心里清楚,还真让人以为她有多恋恋不舍呢。

    墨姑心里撇着嘴,面上却一副感慨的模样,劝道:“姑娘千万别这样,郡主就是怕姑娘这样,才没见姑娘的,好歹,这是郡主的心意。

    姑娘的爹娘已经不在了,虽说是亲戚家,可身上有银子时时处处总是方便的多,还有姑娘屋里服侍的沁儿丫头,郡主开恩,说是既是服侍了姑娘的,就让她随了姑娘去吧,也免得姑娘一回去,没个贴心的说话人。”

    语重心长,事无具细,若是亲爹娘活着,也不过如此。

    方欣又是一番感激涕零,哽咽着说着以后一定记着郡主的罪行的话,由墨姑送了出门。

    沁儿腕上挽着两只包袱,里面装的,都是她和方欣在府里的衣服,这儿亦步亦趋的跟在方欣身后,脸上同样流露着憧憬和感动。

    任谁看去,这张脸上都没有半分的不舍和遗憾。

    墨姑亲自送到了府门口,与来接方欣的亲戚见了面,到是没问什么话,这让来接人的亲戚不免松了口气。

    站在郡主府门前的台阶上,墨姑送了方欣上骡车,见她脸上犹有泪痕未干,不由叹了口中气,劝慰着,“姑娘莫要再哭下去了,寻到亲人,是高兴的事儿,以后,自该顺顺当当,平平安安的,宴开百日终有散时,姑娘日后当珍重才好。”

    “多谢姑姑。”

    挑开马车帘子,方欣面露不舍的再度将目光落到郡主府的门匾上。

    墨姑只瞧着她脸上的泪痕干了一些,松了口气般,将目光又落到了紧随在方欣身边的沁儿身上,交待道:“以后认了方姑娘做主子,万事皆要尽心尽力才好,你可明白?”

    沁儿大概没想到还会关乎自已,也许是在府里听惯了墨姑的厉害,一下子绷紧了身体,重重的点头,保证道:“姑姑放心吧,奴婢一定不会丢了府里的脸的。”

    墨姑这才满意的收回目光,看向始终低着头的方家亲戚,“走吧。”

    “唉。”

    汉子应了一声,有些拘谨的跳到了骡车的车椽上,吆喝两声,骡车滚动起来,慢慢就消失在了郡主府的视线里。

    也许是真的离开了郡主府,沁儿身上的紧绷总算松了下来,后知后觉的扑通一声就跪到了车厢里,咚咚的朝着方欣连磕了三个头。

    方欣显然也没反应过来,等到咚咚的声音入耳,才愣怔的发觉沁儿跪到了地上,等她想起去搀人的时候,沁儿的头都磕完了,脸上正一派感激之色,真诚的对她说,“沁儿多谢姐姐带了沁儿出府,以后,姐姐就是沁儿唯一的亲人了,不管姐姐让沁儿做什么,沁儿都绝无二话。”

    这样的保证,方欣恍惚记得在什么时候,自已好像也说过。

    那是什么时候呢?

    那时自已的心情是什么样的呢?

    好像,只除了同样真诚的目光外,其余的,她都不怎么记得了。

    但情绪是会感染的,以至于,她都忘了她明明是嘴上答应了沁儿,但好像并没有开口跟郡主讨要过。

    当然,也许她说过了?

    事情太过顺利,一下子没了任务,她自已还不适应,所以,这会儿关于沁儿,她实在是没什么心力可操。

    但她还是顺理接下了沁儿的衷心,感叹着拉了她起身,一副自已所做的,无非是自已说过的话的模样,看着沁儿嗔怪道:“都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咱们是姐妹,姐妹之间,若是总让你这般拜我,岂不是失了我认你做妹妹的本意。”

    沁儿感动的不行,失了在府里的章程,整个人都自由起来,看着方欣喜道:“那以后沁儿就都听姐姐的,姐姐不让拜,沁儿就不拜了。”

    “这才是我的好妹妹吗。”

    方欣终于破涕为笑了,拉着沁儿坐到了自已的身边,与她说起了闲话。

    以前,在郡主府里,很多话沁儿就算把方欣当亲姐姐看待,也是不敢随便说的,但出了郡主府,她自已也撕掉了郡主府下人的标签,这说话上就自由许多了,比如方欣问她以前在府里有过节的小丫头没准这会儿都羡慕死她能出府了,她就乐得嘴角翘起,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送走了方欣,又打发走了淮阳侯府的人,冯昭自去歇着了,等到临近傍晚的时候,墨姑就收到了方欣落脚的消息,脚步轻快的去见了冯昭。

    冯昭当着琼琚几个的面,毫不吝啬的夸奖了墨姑,逗得琼琚几个连连道要向墨姑学习,竟然把墨姑的脸都夸红了。

    冯昭看得不由奇怪,问道:“姑姑的脸皮这么薄啊。”

    “扑哧”

    琼琚真受不了郡主这副无辜的声音,忍俊不禁的说道:“奴婢以前一直以为姑娘是厉害的呢,也是第一次见姑姑脸红呢。”

    采蒿、采颦可不敢打趣墨姑,不过,两人脸上同样灿烂的笑意,也表明了这会儿看墨姑脸红是见天下红雨的事儿。

    墨姑臊了一会儿,到底不是十来岁的小丫头,禁不得打趣,很快就敛了臊意,笑着与冯昭回了句,“郡主若是没别的吩咐,奴婢就先回去了。”

    “小世孙这几日可好?”

    没了方欣在府里,冯昭顺嘴就问起了安远侯府的小世孙。

    到底是自已的儿子,墨姑脸上露出一个母亲自有的骄傲,颔首道:“小世孙很好,昨儿下午,吴大夫把小世孙的药方子又调整了一番,奴婢问过了,说是小世孙的身体越来越好了,原来一天三顿的药,现在已经变成一天一顿就成了,等再过段时间,要是没有问题的话,药就可以停了。”

第430章 书信() 
还真是个好事呢。

    别说冯昭,就是琼琚、采颦、采蒿,都替墨姑高兴着。

    冯昭就催了她回去,“我这也没事了,你回去看看吧。”

    墨姑不推辞,临走时,还不忘提醒着琼琚几个晚上一定要照顾好郡主。

    琼琚亲自送了墨姑出门,得她一番嘱咐,除了点头就是,到没有别的话说。

    等她送了墨姑,回到屋子的时候,就听冯昭吩咐,“今天晚上我要早点歇着。”

    采蒿立刻去安排热水去了,采颦也去准备了沐浴后要换的衣裳,琼琚主动过去,服侍着冯昭拆了头发,又去了外面的褙子。

    等到冯昭泡在水里,已经是一刻钟以后的事儿了。

    温水舒展了她的肌肤,好像每一个毛孔都有了舒张的空间,她不由就贪恋上了水里的美好,一时间,竟走神的想到了萧深。

    “琼琚,你以前见过在水里练兵吗?”

    她似是呢喃,又似是自语般。

    琼琚服侍她擦背的手一顿,想也没多想的摇了头。

    摇过之后,又想起自已在郡主身后,郡主根本看不见,忙开口道:“奴婢一直在宫里,宫里只有个湖,从来没听过谁在那湖边练过兵。”

    那湖是给宫里贵人们赏景的,练什么兵?

    皇上真若放了一帮子兵痞进去,那天下还不得把后宫传得乱七八糟。

    冯昭一想到这种可能,自已都忍不住笑了。

    也是,她怎么跟琼琚探讨起这个问题了。

    她自已在宫里住的时候,琼琚就在她身边伺候,若是没送进宫里前,年纪比她入宫时还小,连身边的亲人都不记得,哪能记得别的事儿。

    而且,琼琚也不是南边的人,打小估计顶多见个湖,见个河的,在水里练兵这种事儿,还真不可能让她看见。

    可她很想看看。

    不由自主的,她就嘀咕道:“也不知道要练多久,才算合格呢?”

    这语气,怎么听起来,有点想念的意思呢?

    琼琚暗暗盘算着,心里猜度着,郡主,不会是想大人了吧?

    有这种可能,也不是不正常的。

    她是郡主近身伺候的,大人在府时,郡主什么样,大人不在府时,郡主又是什么样,她再清楚不过。

    若是往常,大人不过早出晚归到还品不出什么,可这次,一走月余,书信都稀少,郡主嘴上不说,可哪天晚上,不是翻来覆去的。

    琼琚忖度着要不要说点什么分散分散郡主的注意力,可她一个没嫁过人,半点这种经验都没有的姑娘家,一时,真找不到多贴心的话分散冯昭的注意力。

    好在,冯昭像是察觉到自己这种消极的情绪,顿时收了神,晃了晃头,强迫自已不去想的对琼琚说道:“扶我起来吧。”

    “是。”

    琼琚连忙拿了一旁干净的帕子过来,先将她的头发包了起来,又换了另一张干净的素白帕子,将冯昭身上的水滴擦拭干净,取了干净的寝衣替她换上,这才扶着她回了内室,送到了妆奁桌前,一边用帕子帮她拧干头发,一边低声说着话。

    采蒿、采颦也在屋里忙碌着,一个铺床,一个准备茶水,还时不时的给琼琚送换帕子。

    等到三个人忙碌完了,冯昭的头发,也有八、九成干了。

    琼琚拿着梳蓖替她将头发梳直,又用一根紫色的缎带挽起,这才亲手扶了她起身,说道:“郡主休息吧。”

    一如萧深离开的每一个夜晚那般,冯昭躺在床上,总有种凉凉的感觉。

    明明床幔遮住了夜风,明明,江南的热气还带着余温残存,可她竟忍不住拽过了萧深在家时的枕头抱进怀里,好像这样,才能觉得自已不是孤单的。

    或许,真的只有分别,才能给自已自醒的机会。

    萧深的怀抱,从陌生到熟稔,再到如今的想念,冯昭并不记得过程,却不否认心里真实的想法,她很喜欢。

    甚至,是贪恋。

    宫里长大的人,最忌讳的就是贪恋。

    姨母教导她时,连一顿膳食的喜好,都严谨异常。

    就算是再喜欢的菜式,也只能多吃一口,不能被看出异常来。

    这样的规矩,以及生活模式,好像是她前生活着的模板,不觉得不对,也没想过反抗,甚至,都不曾思考过,是不是她喜欢的。

    若无今世的对比,她怕是永远只如太后娘娘那样,把那种生活模式刻进骨血里,不觉得不对,也不觉得要反醒。

    但现在,她却喜欢上了另一种生活模式。

    喜欢上了带给她另一种生活模式的人。

    这个人,是萧深。

    冯昭不惧怕承认。

    亦不觉得这样的变化,与自已的初衷有违有什么不好。

    她甚至觉得,弄假成真也挺好的,生活中有萧深为伴,好像多了许多的乐趣。

    她喜欢现在这样的日子。

    当然,要是萧深能经常在她身边就好了。

    “唉”

    静谧的寝室里,响起冯昭似有若无的叹息声。

    因着萧深在家时的习惯,晚上就算是值夜,也都歇在了外面,他不在家,这个习惯也没被打破,所以,这声叹息,外面的琼琚到是没听见。

    可屋里的冯昭却有些幽怨起来,她忍不住嘀咕道:“没良心的家伙,不会只知道练兵,不知道想我吧?”

    她很自然的说出心里的想法,没有半点羞臊的感觉。

    甚至,她脸上的表情,情不自禁流露的落寞,都是那样的真实。

    要是萧深看到此刻的冯昭,一定会心肝肉的把她抱在怀里哄。

    可谁让他不在家呢。

    但这妨碍他心里对冯昭同样的思念。

    只是,在他分身乏术之时,有人,竟然比他还要积极的写了封书信,千里迢迢的派人送了过来。

    接到书信的那一刹那,冯昭多少露出了诧异的模样。

    是皇帝刘宪写给她的。

    冯昭并不急着打开的样子,而是抬眸问琼琚,“派谁送来的?”

    隐隐有种感觉,刘宪给她的书信,写的未必就是思念的话。

    琼琚早就打发了屋里服侍的人,又让采蒿在门口守着,采颦则去被她安排守在了那个送信人的身边。

    这会儿,她一脸郑重,低声说出那送信人的名字,“瑶伽”

    冯昭皱了下眉,似乎一时还想不起这个瑶伽是谁,但听着,却不像是小内侍的名字。

    琼琚便体贴的补了一句,“郡主还记不记得,皇上去灵台前,也是这个瑶伽,求到了郡主跟前。”

第431章 预警() 
是她?

    这么一说,冯昭到是想起来了。

    “可她不在皇上身边服侍,跑这儿来干什么?”

    她心里除了对瑶伽的责怪,更多的是对刘宪的无语。

    就算是送信吧,也该派个内侍,或者干脆从羽林卫里找一个出来就是了,怎么能把身边的女人派出来。

    “那个瑶伽,到现在也没什么身份?”

    记起了这么个人,冯昭自然就不会忘她对刘宪“一往情深”的模样。

    琼琚显然是从瑶珈嘴里套了不少的消息才来回话,所以,冯昭问起来,她便答的顺畅,“瑶伽说皇上回去的时候,并没有带她,将她留在了灵台,这次让她来给郡主送信,是皇上身边的葛公公亲自安排的,她跟着镖局一路过来,找到了咱们这儿。”

    这就是不想被别人知道的意思。

    冯昭心里就奇怪了,刘宪又折腾了什么妖娥子,背着宫里的两位大佛,千里迢迢的给她送信?

    “要不,郡主就先看看。”

    像是看懂了冯昭心里的想法,琼琚悄声建议着。

    冯昭手里的书信还由朱漆封着,里面的纸张摸起来似乎要有五、六页,她低下头,不再多想,让琼琚将封在书信外面的朱漆弄掉,便将信纸展开。

    琼琚谨慎的退后两步,以确保自已看不见信上任何的字迹。

    室内通明,信上的字迹冯昭从小看到大,不需要任何人指点,就能确认这是刘宪的字迹。

    刘宪写字还有个习惯,就是愿意在字尾勾挑,她还记着,当时她和刘宪学写字的时候,是她先觉得无聊下做的这样的举动,刘宪看了,便觉得有趣,也调皮的勾挑字尾,只是,后来,她把这个动作扔到了脑后,而刘宪,却养成了习惯。

    幼时这般的记忆,像是存留在上辈子。

    冯昭心里淡淡的叹息着,有一种物是人非的事过境迁感。

    书信里语气一如刘宪以往与她说话的样子,问她在住的好不好,吃的好不好,穿的好不好,适不适应这边的生活,有没有人冲撞她

    第一页的内容有些乏善可陈,冯昭按捺住抚额的冲动,将信纸翻到了第二页。

    与第一页明显有了言词的差异。

    第二页开始,刘宪像是把积攒在心里多日的疑虑通通都书写在了纸张上,字里行间,冯昭清楚的感觉到他的不安,还有恐惧。

    “白菊的孩子流掉了,我让葛福看着平顺王府,下边的人回来说,平顺王妃疯了,方医正去过平顺王府,说白菊以后怕是难有孩子了,我第一次看见平顺王赤红了眼在寿康宫里破口大骂,阿昭,我有种预感,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我到母后的宫里去,母后每天都很忙,我发现,母后召见武将的频率明显多于文臣,我感觉母后好像要做什么,我让葛福去打听,却没听说哪里有战事。”

    “我去寿康宫给太皇太后请安,太皇太后留我的时候,拿了你在时,最喜欢的点心,还说你不在,她的宫里都冷清了,也看不到你我争抢吃食的淘气样了,我就为了逗太皇太后开心,吃了两块点心,走时,还让太皇太后给我把剩下的都装了,太皇太后就笑说,要是阿昭在,又该耍脾气了,可我把点心拿回去后,葛福每天都分掰下一点喂一只从宫外找来的野猫,没几天,那野猫就精神恍惚了,再后来,成夜成夜的嘶叫,葛福就把它杀了。”

    “阿昭,我第一次看见母后和太皇太后起争执,而且,她们争执的很厉害,我虽然没能靠近,可太皇太后若是见母后,从来都是让人请了母后过去的,这次却是破天荒的去了母后的宫里,我看见母后最信任的良姑守在了宫门口,连佩霞,佩锦都不得靠前。”

    “阿昭,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阿昭,我觉得要出事了。”

    “阿昭,我发现自已根本就无法阻止。”

    “阿昭,我是不是很没用。”

    “阿昭,如果”

    “阿昭,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我们永远不长大,你还在宫里,我们还过着每天在寿康宫里为一道小菜而拌上几句嘴,为先生留的作业谁替谁写而争个面红耳赤,为想办法逃脱母后的考问而互相打着掩护,那该多好。”

    这是倒数第二页,刘宪的无力,还有悲观,字里行间跃然纸上。

    冯昭好像都能感觉到桌案后他写下这些想法时的彷徨。

    她忽然就有些不是滋味起来。

    虽然她对他已经没什么感情了,可毕竟是从小生活在一块的一个人,那种久而久之的习惯还有熟稔,终究还是让她生出几分感慨来。

    有了上一世的记忆,她知道的要比刘宪多得多,从他的字里行间感受到的剑拔弩张,更让她心里忍不住猜想,是不是姨母要动手了?

    平顺王府的子嗣不可能轻易就没了,白菊不是说被太皇太后接到宫里去了吗,平顺王妃又是怎么下的手,白菊小产,也不至于就不能生育了,这里面,怕是还有许多未尽的真相,刘宪并没有说明白。

    或者说,刘宪根本就没有去彻底的查证。

    亦或者,刘宪身边可用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想要做什么动作,只怕也是重重阻碍。

    而他之所以能听到寿康宫和显阳殿的争吵,大概只能源于他还是皇帝,两宫的下人一遇到主子吵架,恨不得把自已藏起来,这才钻了空子,听到这些。

    “唉”

    “郡主”

    眼看着冯昭脸色越来越难看,琼琚不由的就去揣测信上写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不管如何,现在她们也是鞭长莫及,琼琚就有心劝冯昭,“宫里有太后娘娘呢,皇上若是有什么为难的,太后娘娘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

    可那也要他是太后娘娘的亲生骨肉啊。

    冯昭想到了樊王。

    想到了刘宪提到了宫里的情形,忽然,眼前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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