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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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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已是不怕的,但冯昭
她是怕太皇太后对她也用上阴私的手段。
毕竟冯昭身上维系着冯家与陶家千丝万缕的关系,如果太皇太后拿捏了冯昭,用来当作筹码,她可以想像,冯冀元是绝不可能做对冯昭不利的事儿的,到时候,只怕是要向太皇太后妥协的。
至于陶太后那
姚氏知道这个世上,没有几个女人能做到陶太后那样,所以,儿女情长,亲情骨肉在最后的利益面前,谁占上锋,还真是不好说。
第455章 跟从()
冯昭随翡翠去了姚氏那儿,与她说了,自已会在明日进宫,给太皇太后请安的决定。
姚氏其实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只拉着冯昭的手,将她按坐在自已身边,“正好,我也有多日未曾进宫了,明日,我陪你一起去。”
冯昭一听,忙摇头,笑道:“这可不行。”
“怎么不行?”
姚氏觉得自已同行,即便太皇太后想做什么,也要三思而后行,毕竟她有理由扣留冯昭,却没理由扣留她一个朝廷有品级的命妇,又是府中主持中馈的宗妇。
冯昭自然明白姚氏的好意,见她微恼,安抚道:“婶婶要是进宫了,我拿什么借口出宫?”
话落,冲姚氏眨了眨眼睛,说不出的狡黠。
姚氏有片刻的反应迟钝。
冯昭便给了她充足的时间,不催促,耐心的等着她自已想通。
其实,以姚氏的身体为借口,对一个健康的人来说,还是有些忌讳的。
冯昭虽然不怕姚氏多心,但想着等姚氏自已想明白了,自已还是要先认个错的。
不过,姚氏想明白后的反应,显然让冯昭哭笑不得。
“那我今天要不要直接就装病?”
话出口,似乎又觉得这样不够引起人注意,忽然出声,向外喊人,“翡翠,进来。”
翡翠就站在一道帘子外,听了声音,立刻就掀帘走了进来。
冯昭刚反应过来姚氏唤翡翠进来的用意,就听到她已痛快的吩咐道:“你这就去太医院,请常来府上给我看诊的常太医过来,说我上次用了她的药,略有好转,这些日子又有不适,请他过来看看。”
翡翠并不多问,主子吩咐了,她应了声“是”,干脆利落的转身。
冯昭一见,忙唤住她,“等等,先不用。”
翡翠脚下的步子一滞,就有些迈不出去,回过头,目光在姚氏和冯昭身上打转,有点不知道听谁命令似的?
这样的情绪,也就因为这会儿开口的是冯昭。
若是在外人面前,或是家里来的其他亲戚,翡翠也就照着姚氏的吩咐办了,但冯昭毕竟不同。
姚氏果然也没有责怪翡翠不听她吩咐的意思,而是怕冯昭不明白这其中的关窍,主动给她解惑道:“阿昭,今天太医上门都有些凑巧,但一时半会,我也想不到别的法子,翡翠那儿你别拦着,回头太医来了,宫里也会有消息传过去,明天你再拿我来做借口,太皇太后总挡不住你一个孝字吧。”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大家心知肚明这件事儿的巧,其实,也没必要把戏做的太足。
冯昭还是坚持拦道:“婶婶放心,我刚才已经跟怜儿说过了,我这次回来,就是因为梦见婶婶身体有恙,放心不下,才急着赶回来的,所以,无论这会儿婶婶是不是派人请太医过来,都改变不了我对婶婶的“担心”,自然也就改变不了我回来想多陪在婶婶身边的原意。”
姚氏不知道她跟怜儿还说了这样的话。
但听起来,的确更合情理。
翡翠见姚氏脸上的表情有些松动,便试探着问道:“夫人,那奴婢?”
“算了,算了。”
姚氏一摆手,有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意思,“琼琚、采蒿都是在宫里生活的久了的人,一些手段上的防范,只怕是比我身边这几个都要精明,我就不给你多派人手了,只是,你要记住一点,尽可能的不要在宫里吃东西,喝东西,尽可能的赶早从宫里出来,如果过了申时你还没出来,婶婶就亲自进宫把你接出来。”
知道这回拒绝不了,冯昭识趣的点头,道:“好,我若申时还没出来,婶婶就只管进宫要人去吧。”
说得跟玩笑一般。
姚氏却怕她真当成玩笑,唬了脸吓唬她道:“婶婶可没跟你开玩笑,你一定要记得,不能过了申时。”
郑重其事的模样,终究换来了冯昭一本正经的向她保证,“知道的,婶婶放心吧,我会保护自已的。”
尤其经历了生与死的考验,她若再无防备,就真是亏待了老天对她的厚爱。
冯昭谨慎起来的模样,总算换得了姚氏略显放松的神情,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问起了翡翠,“国公爷还没回来?”
这会儿天都没黑,太阳也才将将落下,冯冀元还在氓山大营忙碌着,连身边的小厮也都调派起来,恨不得一人长八只手,四双眼睛,八只脚。
即便是这样,每天的工作量都压得他缓不过气来。
好在,太后娘娘对他从不指手划脚,但凡他申请的事宜,都以全权信任的姿态交托给她,也让冯冀元以极快的速度,极厉害的手腕,征服了氓山大营的人。
说到底,冯冀元身上既有功勋子弟的傲气,又有征伐疆场,历经生死的戾气,二者融为一体,让那些想要不服气,想要斗一斗的人,也在绝对的暴力面前,变得老实起来。
在朝堂上,文臣的嘴皮子能斗倒一干武将。
但在军营里,拳头,是最硬的道理。
等到冯冀元忙完手上的事,又给手下的将领开了一个每天必到的碰头会后,才带着两个长随,陈七和冥青一路赶回了府邸。
彼时,冯思远也是才进门的样子,还没吃上饭。
父子俩在花厅碰了面,姚氏问过,晚膳就摆在了花厅。
知道父子俩有话说,姚氏就没往前凑,而是带着人回到院子,由下人准备冯冀元的洗澡水,自己则去给他找换洗的衣服。
等到冯冀元收拾停当,夫妻两个终于能坐下来安安稳稳的说说话时,时间已经亥初。
姚氏亲手奉了茶给冯冀元。
冯冀元笑道:“这些事儿,让丫头们去做,你只管坐下来,陪我说说话。”
姚氏却道:“丫头们都打发去睡了,这会儿,还是我来服侍你吧。”
冯冀元由此才注意到,屋里还真是一个丫环都没有。
姚氏对身边的人宽泛,他看着,到没多想,起身拉着姚氏的手坐下,自已接了姚氏手里的茶碗,放到嘴边,喝了一口,本来是想放下的,但今天的茶味有些特别,冯冀元就又多喝了两口,觉得满口生津,一天的疲惫,好似在几口茶水中渐渐淡去,周身萦绕起说不出的舒服来,让他忍不住喟叹道:“夫人妙手,这茶泡的顶好。”
第456章 忙碌()
姚氏见他喝的好,脸上笑意渐浓,“夫君喜欢就好。”
冯冀元毫不客气的说道:“喜欢,自是喜欢的。”
欢喜之情如同每次感受到姚氏对他的细致入微般,溢于言表。
姚氏心下略有成就感,但面上却是不显露分毫,岔开了话题,说道:“寿康宫今天来人了。”
“我知道。”
冯冀元给了姚氏一个意外的答案。
姚氏惊讶极了,“你知道?”
因为惊讶,让她略离冯冀元远了一些,能清楚的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冯冀元见她大惊小怪,还一副不明白的样子,哈哈笑道:“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再者,阿昭回来的那天,我就猜到了宫里会来人传话。”
他那位姑母,要是错过这样卖弄亲情的机会,都要让他怀疑,她是不是转性了。
虽说冯冀元对姚氏知无不言,但目前来说,有些事儿还真没法同她详说,能告知她的,便是让她在府里深居简出,平素多注意安全,至于别的,暂时还不能多说。
但见她一副不大放心的模样,冯冀元扯过她的手,安抚道:“你放心吧,别忘了,宫里还有太后娘娘呢。”
那是绝不会看着冯昭吃亏的主。
姚氏也知道这个道理,但知道与自已参与进去,毕竟是两回事。
这会儿,她都有点想让冯昭换一换借口,干脆就说冯冀元操劳过度,有些累着了,这两日忽然就病了,所以,由她陪着冯昭进宫,稍坐坐就回来侍疾了。
但这种话,也就想一想,脱口而出前,就被她打住了。
冯冀元是在马背上讨生活的人。
说好听的,叫一声国公爷。
可冯家国公的封号是怎么来的,只有真正的冯家人才知道。
战场上的拼杀,绝不是文臣笔下的金戈铁马气势恢宏那般简单,草革裹尸,铁马兵河,数不尽的残肢断臂,一场战争下来,能留住性命,为妻儿争得荣光的,都是刀口舔着血,一点点搏出来的。
那种担惊受怕,只有身为他们最亲近的家里人,才能明白。
因此,每个战士的家里人,都宁愿把不好的事儿栽到自已身上,也不愿有一丝一毫,落到他们头上。
因此,姚氏到了嘴边的话,到底还是咽了回去。
冯冀元毕竟不如女人心思细,再加上他根本就不信神佛,也不信神佛保偌能让他每次都打胜仗,更不信神佛会显灵,不然,早些年,他不知道给神佛捐了多少香火钱,磕了多少头,怎么都没换回大哥、大嫂的复活?
所以,见姚氏没再说才能,他就当姚氏明白了他的意思,见天色不早,打了个呵欠,就拉着姚氏起身,往内室走去,“早些歇了吧,明儿还要早起呢。”
“怎么还早起?”
到底是关心自家男人,姚氏心思一下子就被带了过来。
冯冀元无奈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之前摊子有些烂,好多人连当兵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指望着他们成为洛城的脊背,怕是鞑子来了,他们跑得比城里的百姓还要快。”
氓山大营因离洛城近,所以,有许多勋贵人家会为了锻炼孩子,把他送到氓山大营去。
但这些送去的公子哥,个顶个都是在家锦衣玉食,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之辈,到了大营里,之前管着他们的把总,千总什么的,大概也都知道他们的身份,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变成了现在他们除了被叫一声“兵”外,没有一点兵身上的气势、血性。
照冯冀元的意思,这些人干脆在整编的时候,全都撵回家得了。
但这些人背后的家族,又明里暗里的托人打通他的关系,连柱国公那边,也收到了不少人情帖,后来,两人进宫同太后娘娘一商议,这些子弟留着也行,只是让各家都想好眼下的选择,等到将来真让他们吃苦头的时候,也别跟着捣乱,说什么当初的话。
因着这事传到大臣耳朵里,是武国公和太后娘娘因为这些勋贵子弟又干了一大架,甚至武国公还当众指责太后娘娘妇人之仁,心慈手软,把太后娘娘气得几天都黑着一张脸,眼睛瞟都不瞟武国公一下。
一时间,满朝上下,有幸灾乐祸的,也有试探劝解的,更有落井下石,在太后娘娘面前没少说冯冀元的坏话之流。
这些事儿,陶太后并不瞒着冯冀元,不说一五一十的告诉他,也都简明扼要的说了个明白。
冯冀元是一点也不气,甚至还在背后和太后娘娘嘀咕,说太后娘娘把这些人都给卖了,而他们还自以为挑拨成功了,指不定有多沾沾自喜呢。
这会儿,索性就让他们多乐呵一会儿。
等到回头,机会来了的时候,他到好好看看,今日放下风凉话的人,他日是不是还能有胆子站在他面前来个光明正大的落井下石。
不过,这些显然还要等机会。
冯冀元又打了呵欠。
姚氏见他是真困了,旁的话便不再问了,催促他,“快点睡觉吧,养足了精神,不然,当心你头痛。”
冯冀元真有些睁不开眼睛了,拉着姚氏躺到床上,没有半刻钟,就打起了呼噜。
等到太阳再次升起,新的一天徐徐拉开帷幕的时候,冯冀元已经踩着清晨湿润的露珠,踏出了武国公府的大门。
而刚刚从床上被叫起的冯昭,也开始了梳洗打扮。
采蒿一大早从厨房拿了一碟子板栗饼给冯昭吃,看着琼琚给她净面,自已在一旁说道:“这板栗饼,是厨房新做出来的,奴婢问过了,凉了也可吃,口感与现在热乎时略有不同,奴婢想着郡主进宫,用膳的时间也许就不那么及时了,咱们带着些,郡主饿的时候,拿来垫垫就好了。”
一大早,姚氏就打发了翡翠过来,亲自与采蒿、琼琚交待,郡主进宫,尽可能的少碰,或者不碰宫里的吃食。
采蒿显然是把这话记住了。
虽然,她并不明白。
在她看来,郡主从小就在宫里长大,这么多年,宫里的东西,都不知道吃多少了,怎么一下子就避之唯恐不及了呢?
这样的问题,没谁会来给她解惑,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
所以,冯昭看见采蒿准备的板栗饼刚好能入口不落渣子的样子,便欣然说道:“若是有,就多带些,你们饿的时候,也充充饥。”
第457章 调包()
出府的时候,姚氏命人准备了两辆马车。
冯昭独自坐在前面的那辆马车里,琼琚、采蒿都被安排在了第二辆马车里。
从武国公府前面的那条街出来,马车向北转向官署街,便可前往宫门,在宫门那儿递了牌子,就能进宫了。
一般来说,这条街道上住的都是朝廷命官,又离宫门近,很少会聚集大批的百姓。
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跃马街刚刚拐出来,马车才踏上官署街,一阵人声鼎沸声此起彼伏的传了过来。
坐在马车里,冯昭并没有撩开帘子往外面看,不过,外面的声音太嘈杂,她撩不撩帘子,都不影响她去想像这片嘈杂声音大概要聚集多少人。
一时,她到有些好奇,这些人怎么聚到这儿的?
按理,这附近巡逻的街吏该是最多的,难不成,没看到,或是没听到这边的动静?
总觉得这个理由有点站不住脚,冯昭更愿意相信,那些街吏油滑油滑的,怕是知道这边闹事的人不好惹,所以才不现身吧?
皇城脚下,五品的官职几乎不值一提,三品的大员遍地都是,就是街上随随便便走一门房,没准身后站着的都是哪个国公府,哪个王爷府,若不是真的背景强硬,很少有人会在皇城根上甩横,闹事。
坐在马车里无聊,冯昭七七八八的想了一堆。
而马车外面,坐在车辕上的常双却是皱着眉头,隔着马车帘子,对里面的冯昭说道:“郡主,这条路已经过不去了,只怕,咱们得换条路走。”
“堵得这么厉害?”
看来,外面聚集的人数,比她想像的还要多了。
常双也不说具体的情况,只是点了下头,又反应过来,隔着马车帘子,里面的人根本看不到,才后知后觉的说道:“这会儿闹的有些凶,要是咱们强行穿过,怕是有点麻烦。”
常双的语气到像是不怕惹麻烦,而是怕这些人缠上来,耽误了冯昭进宫的事儿。
冯昭又的确不想凑这样的热闹,便说道:“那就换一条路吧。”
常双虽然是第一次来洛城,但冯昭莫名的就相信,萧深的人,一定不会输在陌生的地方的路上。
果然,常双得了吩咐,利落的调转车头,选择了绕了一点路的,从铜驼街那边过去,走皇宫的西门进宫。
听了他的想法,冯昭忽然说道:“回来的时候,也走这条路吧。”
常双也不问为什么,一副郡主怎么说,他就怎么办的模样,“好的。”
确定了路线,马车又缓缓驶动起来。
坐在第二辆马车里的琼琚和采蒿只知道的马车换了方向,至于怎么走,什么时候到宫门,却一概不过问,因为赶着她们这辆马车的,也不是国公府里的下人,而是常双的哥哥,常英。
因着对两人的信任,谁也不曾想到,这兄弟俩竟然会玩起了调包的游戏。
冯昭坐的那辆马车,在赶进铜驼街的时候,常英赶着的第二辆马车正好在它后面将它遮了个严实,等到从铜驼街里出来,前面车辕上坐着的虽说还是常双,但马车里面的人,却变成了另一个人。
冯昭坐着的马车走着走着就停了下来。
她觉得好像根本就没走多远,应该还不到皇宫,马车怎么就突然停下来了?
第458章 替身()
她坐在马车里并不慌张,只是有些奇怪的问马车外面赶车的常双,“这条路也有状况吗?”
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
好长时间没回洛城,回了洛城第一次出门,就接二连三的遇上这样的情况,实在是有些不顺呢。
可这一刻该给她回答的人,却没开口。
冯昭纳闷了,难不成,外面又有什么突发状况?
可她仔细听一听,外面安安静静的,别说是突发状况,就是一点声音响能传进来,都可以让她做个辨别,偏,什么都没有。
她不由疑惑的再问一句,“常双,外面怎么了?”
还是无人回答她。
冯昭心下有些紧张,面上虽然没显露多少,但垂在膝盖上的手指已经蜷了起来,如果仔细去看,应该能看到她蜷起的指尖正紧绷着,泛着用力过度的苍白。
她忽然加了些力气,朝着马车外问道:“常双,你在吗?”
回答她的,依然是静默无声。
冯昭这下小脸都绷了起来,想也不想,直接从头上拔下一直金钗,将钗头朝外,另一只手提着裙摆,慢慢从马车里弓起身子,一步一步,朝着马车外面挪去。
因为不明外面的情况,又怕自已的动静过大,引起外面人的注意,从而错失机会,她尽可能的让每一步都稳稳的踩下去,不发出声音的同时,也不会因为自已的移动带起马车的晃荡,就这样,三、四步本该走到头的距离,硬是被她走出了七、八步。
等到人站到马车门口时,后背,已渗了一层的汗。
可她根本没办法去关注这些,她全副的注意力,能调动的所有感观,都放在了对外面声音的关注上。
实在没有任何的声音可以捕捉时,她抿起了嘴唇,握紧手上的金钗,将尖细硬硬的钗头朝外,另一只手在她连做两个深呼吸后,忽然大力的扯开马车的帘子,另一只握着金钗的手毫不犹豫的朝着外面扎去。
那一刻,她因为用力过度,连眼睛都狠狠的闭上了。
可手腕处忽然承载的力气迫得她倏然张开了手掌,“啪”的一声,金钗甩落车厢板上。
冯昭眼睛还没来得及睁开,心就凉了一半,那种命运无法被自己控制的感受再度袭来,以至于她重生以来累积的所有的反抗、冲破,不甘的情绪通通涌了出来,幻化成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积累在她的牙尖,锋利而出。
“我咬死你。”
大叫一声,人连眼睛都没睁开,就奔着抓在她手腕上的那只手用力咬了下去。
她的力气,还有她呼喊出来的那一声实在太过疯狂,以至于钳着她手腕的那只手,硬是没敢接下她冲过来的这一口,而是快速的松开她的手腕。
可因为冲力过大,两人双双栽下马车。
“怎么样,有没有摔坏?”
被她带累的萧深生怕她摔坏,急声问道。
头晕目眩的冯昭后知后觉的睁开眼睛。
萧深见她还没明白,又道“是我,别怕。”
语气里满是心疼。
本来想好的见到人要发一通脾气的,这会儿全部破功了。
被迭声追问,也终于看清眼前人是谁的冯昭,眼里的惊恐散尽,弥漫而来的是层层叠叠的惊讶,“你”
怎么在这儿?
萧深先是扶了她起来,才道:“我们进屋说。”
冯昭这会儿到是听话,随着萧深往前走,压根就没注意在他们身影消失的时候,有人出来将刚刚迎进院里的那辆马车牵到了隐蔽处,又拿了事先准备好的暗色布料,将整辆马车笼了进去,即便有人偷窥,看到的,也不过是个模型,辨不出马车上的标识。
她被萧深牵着手去了她一处偏僻的院子。
一路走来,她才发现,她竟然就在她们成亲的宅子。
可一路走来,她又发现,除了刚开始她看到的景物还算熟悉,越往深走,竟越觉得陌生。
尤其萧深把她拉到一处不起眼的院落,并推门而入。
这种陌生感就越来越强,她不由脱口问道:“这是哪儿?”
“你先坐。”
萧深到是不急着回答她,而是把她安置在临窗的大炕上,让她坐下来休息休息。
左不过,人就在眼前,院子就算再陌生,也是在这处宅子里,冯昭一时,还真就安下心来,坐在那儿,仔仔细细的打量起了眼前的屋子。
屋子不大,统共加起来,三间不到。
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大抵还算。
眼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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