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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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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她身边还有个知情的采蒿。

    这会儿一听刘宪的话,忙配合道:“皇上体恤,郡主和皇上就到炕上说话吧。”

    “可以。”

    刘宪以前就喜欢和冯昭坐在临窗的大炕上说话,看书,哪怕各做各的事儿,也觉得有意思。

    他二话不说的就先坐到了炕边,还脱了鞋。

    “冯昭”见此,便有样学样起来。

    刘宪看着就笑道:“我还记得,以前阁老留了课业,你就在这张小桌上,帮我分担写完。”

    “那都是以前了。”

    “冯昭”干巴巴的说着。

    采蒿一见刘宪准备忆从前,生怕“郡主”答不上来,连忙转移话题道:“皇上来时可用膳了?”

    刘宪这些日子的胃口一直不好,但见了冯昭,他忽然就有了用膳的冲动,便不见外的对采蒿说道:“还没有,正好这会儿饿了,你去看着准备些平素我和你家郡主爱吃的,我在这儿,陪着你家郡主吃些。”

    谁要你陪?

    “冯昭”心里忍不住叫嚣,可面上却还是温婉淡然的样子。

    采蒿心里也是叫苦不迭,生怕刘宪留在这儿用膳,说话的时间长了,再露破绽。

    可让他说出赶刘宪走的话,也不合适啊?

    还是琼琚聪明,换了新茶水,笑着插了句话,“郡主这会儿怕是吃不下了,午膳在太皇太后那儿用的多了些,出来后,就说晚膳吃不下了,等到宵夜的时候,再随便垫一口,要不,奴婢看着给皇上准备些,皇上这会儿自己用点。”

    “那也行。”

    刘宪很好说话,还笑着夸了琼琚,“说起来,康宁身边,你是最妥帖、细致的,有你在她身边,我在宫里,也能放心些。”

    “奴婢不敢当,都是应该做的。”

    琼琚可不敢受刘宪的夸,要是刘宪知道这会儿坐在这儿的郡主,压根就不是真正的郡主,估计,扒了她的皮,都有可能。

    但没办法,为了郡主好,就算是扒了她的皮,她也认了。

    看样子,刘宪是一定要在这儿吃上一顿再走了,琼琚亲自去安排,稳妥起见,还是请教了刘宪身边寸步不离的葛公公。

    葛福没料到康宁郡主会回宫。

    而他从来又都相信,康宁郡主在宫里的影响力,只怕比皇上还要重。

    协调寿康宫与显阳殿,皇上未必有康宁郡主做的好。

    偏,很多时候,康宁郡主什么都不做,两宫对她,都是宽容的。

    所以,有时候想想,皇上当初要是不胡闹,不跟慎郡主发生关系,不被太后娘娘赶去灵台,是不是就有可能真的娶到了康宁郡主?

    那皇上如今在宫里的情形,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葛福在宫里也算人精,眼下的情形,他隐隐觉得,皇上的处境,并不妙。

    寿康宫那边看着像是在帮皇上,可从宫里内侍们口中的议论,平顺王在宫外的所作所为,只怕,变数随时可能发生。

    而他不知道,皇上是不是也感觉到了这种变数,这些日子,他看着皇上,总会时不时的看着某一处发呆,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有些担心,皇上的眼神,总像是看透什么的讥嘲。

    原本他还一心一意的想要夺回政权,但这几日却像是忽然想通了,放下了,连提都不提了。

第471章 百转() 
葛福自认为是了解皇上的,但眼下,他却有些看不懂了。

    做为近身内侍,这是最致命的。

    因为你看不懂主子,猜不透主子三、五分心思,哪句话惹了主子的嫌都不知道,结果不是失宠,就是丢失性命。

    在这宫里,丢了性命还能一了百了,可若失了宠,捧高踩低,只怕他的日子,会愈加的凄凉。

    葛福不愿意将来落得那样的下场,现在就急于改变现状,而康宁郡主的回宫,可以说给他提供了一个极好的契机。

    他不愿放过这个契机,便极尽周到的帮着琼琚安排起了皇上的膳食,还不忘与琼琚提道:“我记得郡主以前在宫里的时候,最喜欢吃御膳房的蒸糕,还有水晶肘子,你看,要不要把这两道也加上。”

    宫里的主子,若非近身服侍,没有哪个宫女或是内侍会知道自家的主子爱吃哪道菜,爱用哪道点心。

    所以,有时小宫女或是御膳房的哪个厨子向外显摆的,哪个主子最爱他的哪道手艺,其实,很有可能是主子们为了安全或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而施的障眼法。

    葛福和琼琚都是主子身边一等一的人,从来都是站在高处看下面的牛鬼蛇神乱蹦跶,不予指点,任凭她们捕风捉影,因此,这道御膳房的蒸糕,还有水晶肘子是冯昭偏爱的,的确知道的人不出一个巴掌。

    葛福是个心眼儿活的人,往常陪着皇上在郡主这边用膳也不是一次两次的,能记下,而不宣于口,可见是个知道分寸的。

    琼琚又见他如此客气,便笑着点头道:“公公记性真好,那就把这两道也加上吧。”

    葛福忙添了两笔,又询问了郡主现在喝什么茶,皇上那有新得的好茶,他让人取些过来。

    琼琚又不是没见过好东西的,一听经别人的手,便笑着拒绝了,“公公也知道,南边出茶叶,郡主刚到淮阳的时候,淮阳侯就送了郡主两罐茶叶,虽不如送进宫里的好,但味道多有不同,郡主这些日子到是喜欢上了,平时,便吩咐奴婢们沏这个茶就好,若是来客,到是换上从宫里带出去的茶叶,给客人品尝。”

    葛福一听,便露出欣羡的模样,“真羡慕你们,可以陪着郡主天南海北的走。”

    像他这样的,只怕一辈子都要留在这座宫墙里了。

    琼琚隐约感觉到葛福的善意,却不好多说什么,只转开了话题,把拟好的菜谱指给他定夺,“公公看看,若是没有特别交待的,就按着这个去下吧。”

    “没有,没有。”

    都是葛福自已安排的,琼琚也就跟着听一听,还有什么不好的。

    他亲自折了菜单,笑对琼琚道:“皇上这会儿正和郡主说着话,这菜谱,我亲自送到御膳房去,叮嘱他们快点做,别偷懒。”

    “有劳公公了。”

    琼琚笑着朝他福了福。

    葛福不着痕迹的躲开一些,待琼琚起身,他又冲琼琚颔了颔首,这才转身朝着大门口走去。

    琼琚看着他出了大门,转身又回了屋子。

    宴息室里,刘宪不知道在说什么,说得正起劲,脸上笑意融融,仿佛又回到了以前,两人相处融洽的样子。

    只是,眼下的相处融洽,实在让坐在他对面的“冯昭”有些难以招架。

    说实话,领任务的时候,她自认为以她的聪明伶俐,再加上嘴甜卖乖,还有本来就是郡主身边原装的两个大丫环的帮忙,应付太皇太后,还是有八、九分把握的。

    就算是皇上,以大人的意思,宫里规矩极严,皇上就算和郡主的关系好,但那时,皇上没有后妃,宫里就郡主这么一个玩伴,两人玩到一处,也没什么。

    只,现下,皇上后宫都有了美人相伴,前朝还有一堆的事务等着他,就算他念旧,对郡主好,估计也会表现在赏赐上,比如,送些郡主喜欢吃的,玩的,喝的,用的,到不会抽出什么时间来和郡主促膝长谈,沟通感情。

    她没进过宫,可好歹也是正经的大户人家长大的小姐,从小诗书礼仪的教养长大,男女七岁不同席虽说因家而易,不见得都那么严谨,但好歹像这样姐妹兄弟坐在一起促膝长谈还真不多见。

    大户人家为了怕女儿的闺誉爱损,就是叔伯兄弟,往来传话,都由丫头们传递,即便说些心里话,也会言简易赅,很少会像现在这般,像是从来都不避忌似的,说的,问的,关心的,都是生活中的细节。

    比如,皇上问她,“你在南边都吃什么?有没有肠胃不舒服?听说母后把一个叫吴九帧的大夫派到人身边,照顾你的身体,他的医术好吗?你这次回来,打算呆多长时间,如果太皇太后不宣你进宫,你有没有打算进宫”

    一句叠着一句,问的“冯昭”头都大了。

    若是真冯昭在这儿,这些话轻而易举的就能说上来,而且,想说哪句,端看她的心情。

    但假冯昭怎么也不会知道这两人的相处模式,采蒿、琼琚只把着重点放在了太皇太后身上,皇上这块,大抵是没料到会这么早遇到,还是皇上巴巴的找来的,竟是没来得及同“冯昭”通气。

    这个时候,两人就算是想插话,也使不上力啊。

    “冯昭”没办法,只能靠着迎枕开始打呵欠,帕子遮了嘴,却遮不住眼角因为呵欠呵出的眼泪。

    这是条件反射。

    嗯,亏得她还能挤出两滴应应景。

    也得亏有这两滴应景的泪,让刘宪接下来还未说完的话,戛然而止。

    他面露悻悻,“你是不是累了?”

    等的就是这句话。

    “冯昭”忙点头,为自已找理由,“早上起的有些早,又在太皇太后那儿说了半天的话”

    “那行,你眯会眼睛,我在这儿看着你,等到膳食来了,我陪你用了膳,你再好好睡。”

    “冯昭”:“”

    她能拒绝吗?

    暗自摇了摇头,她冲着刘宪笑了一下,“那我就先眯会。”

    话音一落,她就把眼睛闭上了。

    刘宪看她半倚着大迎枕,怕她不舒服,便转眸去寻琼琚。

    采蒿其实就在他眼前,可他习惯了把冯昭的一切交给琼琚。

    琼琚到是知趣,立刻就凑上来,“皇上。”

    “你去”刘宪伸手指着内室的帘子,“给郡主拿条落衿被搭腿上,再帮她把腿松开些。”

第472章 阴沉() 
“送走了?”

    盯着琼琚回来的身影,“冯昭”紧张的问道。

    琼琚松了口气般的点了头,“送走了。”

    “我的妈啊,累死人了。”

    “冯昭”终于不顾形象的摊倒到了炕上,偏着头,看着正收拾刘宪用过的茶碗的琼琚,问道:“你们家郡主以前和皇上是怎么相处的啊?”

    她发誓,这会儿她脑子里想的,绝不是接下来的日子,要知己知彼什么的,她就是纯好奇,好奇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两个人,平时是怎么相处的?

    本该是天底下规矩最多,最森严的宫墙之内的少男少女,是如何相处的。

    她好奇极了。

    眼眸里燃烧的都是熊熊的八卦之火。

    琼琚停了手上的动作,让采蒿来做,回身时,原本以为“冯昭”这么问,是为以后做打算,哪成想,四目相对,碰上她眸子里燃烧的八卦火光,顿时就有些哭笑不得。

    她一边朝着她仰躺的炕前走去,一边笑着说道:“郡主六岁进宫,与皇上的年纪相当,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

    “这个我知道啊。”

    “冯昭”接道。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琼琚又道:“郡主进宫很得宠,两宫都纵着她,皇上虽是小孩子,但郡主刚进宫的时候,太皇太后和太后娘娘怕郡主不适应,与皇上合不来,私下里,也没少让皇上凡事让着郡主点,一来二去,两人到是相处的越来越好,等到时间久了,两人就像亲兄妹一般,意见相左,就会耍脾气,竟见相同,也会哈哈一笑。”

    听到耍脾气,“冯昭”来了兴趣,“郡主和皇上会打架吗?”

    “打架谈不上。”琼琚摇头,“但郡主不高兴,会给皇上甩脸子。”

    “啊?”

    “冯昭”没想到还能这样,一时惊愕,“那是不是,我现在要是不想应付皇上,也可以给他甩脸子?”

    “以郡主的性子,是的。”

    琼琚想着若是郡主真的在这儿,若是不想招待皇上,从来都不屑于找理由。

    “那刚才的情形,若是你们郡主在这儿,会怎么做?”

    “冯昭”也很想知道,这会儿到是有点要摸门路的意思。

    琼琚巴不得她不露马脚,“郡主除了对太皇太后、太后娘娘守规矩,晨昏定醒,刮风下雨都不断外,对皇上,以随心所欲居多。”

    “也就是说,刚才我要是不想应酬皇上,就可以直接露出不耐烦,或是不高兴,想休息,也可以把他晾在这儿,自己去休息。”

    “对。”琼琚肯定的说道。

    “冯昭”顿时就抚额了。

    实在是打破了她心里的认知。

    “竟然可以这样”

    她低低的喃喃道。

    此时此刻,康宁郡主在她眼里,已经变得威武庞大起来。

    能对皇上说不,能在宫墙里过得随心所欲,这得多强大啊。

    等到这次任务完成了,她还能全身而退的情况下,她一定要找机会见识见识康宁郡主。

    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只是,宫墙之内,愉快的事情,实在不多。

    在她巴望着效仿康宁郡主,以后在面对皇上的时候,也摆摆随心所欲的谱时,宫墙之内的另一处,太极殿里,刘宪挥退了众人,包括跟在他身边不离的葛福,一个人关紧了门窗,垂首盯着桌案,神若冰霜,脸色更是阴得让人一见,就忍不住打寒颤。

    “不是康宁。”

    他喃喃的声音充满了断定,未及在屋中飘起,便熄灭在唇角。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开过口,说过这几个字的原因,嘴角缓缓挑起的弧度,尽露讽刺。

    讽刺的对象是谁,大概,只有他自已最清楚。

    一觉沉沉,月上中天,冯昭是在饥饿中醒过来的。

    刚睁眼的时候,她还有些不知身在何处的迷惑。

    环境陌生,唯一记得的,就是睡前,她被萧深拉着胡天胡地了一回,以至于这会儿她身上还提不起力气。

    眉头皱起,习惯的性喊人,“琼琚”

    话一出口,她才发现,自已的声音怎么会这么哑?

    好像许久没喝过水的样子。

    这样的声音,也不知道琼琚能不能听到。

    她是实在没什么力气自已起来了。

    一想到害自已这般的罪魁祸首,冯昭忍不住在心里啐了起来,“怎么跟没碰过女人似的。”

    念头一起,她陡然一愣,皱起的眉头都在不自禁铺平了。

    因着有前世的记忆在,她有些模糊的想着,萧深与刘宪之间,在这种事上,好像真的有所不同。

    难道

    他真的是第一次?

    “想什么呢,眼睛睁那么大?”

    不知何时,萧深竟站到了床前。

    冯昭还没从自已的念头里回神,本能的循着声音偏过了头。

    这会儿的萧深,已经洗漱完毕,身上穿的也不是袍子,面是紧身的短衣短裤,袖口用带子绑紧,腰上也有带子束着,看上去利落轻爽,有点

    “你要出去?”

    “嗓子怎么这么干?”

    萧深紧着眉头,语气流露出对自已疏忽的轻责,不及回答她的话,便先转身,给她寻了茶来。

    人到床边,自然而然的依她而坐,温声道:“喝口水再说话,不急。”

    冯昭借着他的手,缓缓喝了两口,感觉嗓子不那么干了,便摇了摇头。

    萧深见此,将茶杯放到了床头的多宝阁上,扭过头,轻手轻脚的把冯昭又放回到被子里,“是不是饿了?”

    他一提,冯昭又想起来了,“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语气不大好,明显有埋怨的意思。

    萧深听了不由一笑,喜上眉梢的样子,“那你躺着,我伺候你用膳。”

    也不待冯昭说出同意或是不同意的话,萧深就自有主张般的起身,去了宴息室,提了一个黑漆琉金缠枝纹的食盒进来。

    他把食盒摆到了临窗炕桌的位置,一层层的揭开,将里面准备好的粥、面、点心,一样样的摆放到托盘里,仔细端起,转身,来到床边。

    “时间太晚,我让厨房做了些易消化的,你先垫垫。”

    冯昭熨帖,张开嘴,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萧深式服务。

    他们两个人一个喂,一个吃,谁也没觉得这样的做法有什么不合适。

第473章 夜话() 
萧深更是每喂一口,还仔细的问问她,“味道好不好,面放的时间会不会太长了,过于软糯了?”

    冯昭听着就点了点头,有些挑剔的说道:“面汤都被面吃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冯昭这一觉睡的太久,面条的汤都被面条吸收进去了,萧深就把面条碗放下去,拿了鸡汤煮出来的粥,盛了一勺,喂到她嘴边,“厨房弄了几只野山鸡,煨了一下午,你尝尝。”

    面条就是用这个野山鸡的汤煮的,多出来的,又熬了粥。

    冯昭张嘴抿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这才把嘴张得开一些。

    萧深一见,就知道她是喜欢的,手上顿时变得勤快起来,一勺一勺的喂着。

    吃了大半碗吧,冯昭就感觉肚子饱了,伸手推了推萧深递过来的勺,“吃不下了。”

    “要来点点心吗?”

    萧深怕冯昭吃的不饱。

    虽然嘴上说让她垫垫,可他准备的饭量本就不多,冯昭连一半都没吃上呢,他便有些不放心。

    冯昭却是真的吃饱了,见萧深眸带忧心,便觉得他太在意了,“我的饭量本来就不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话音落,她又往起坐了坐。

    萧深怕她不舒服,忙放下了碗,上前扶了扶她,“要不要下来走走?”

    冯昭摇头,“不要。”

    这会儿腿还不舒服呢。

    只是这话,她不好意思说,但脸上多多少少会流露出些怨念来。

    萧深看得分明,知道自已失了分寸,却也不觉得歉疚。

    身为男人,在某些事情上能够妥协,但像这种事,还是生龙活虎些的好。

    不过,这种话他只敢在心里想,不敢拿到面上来说。

    他帮冯昭提了提滑落的薄衿,笑着陪她说起话来,“你睡着的时候,宫里传了消息出来。”

    “怎么说?”

    到不问是谁给他传消息。

    萧深主动道:“娘娘安排的人,瞧着样子,不是在显阳殿服侍的。”

    “这有什么。”

    冯昭理所当然道:“就像姨母会盯着寿康宫一样,寿康宫的人,一定也盯着显阳殿呢,显阳殿里,别说是像良姑这样的身份的人,就是那不起眼的洒扫,怕是都有盯着,姨母的心思素来缜密,断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看来,之前不问,是早就断定了给萧深传递消息的是就是陶太后的人。

    萧深不禁朝冯昭竖起了大拇指,赞道:“你可真厉害。”

    这就厉害了?

    冯昭觉得萧深夸她夸得有点没底线。

    可她听着,却很高兴,以至于,自己的不适都忘到脑后了,看着萧深盘问道:“你还没说,怎么忽然就出现在洛城了,你之前说的练兵,是不是从头到尾就是个晃子?”

    冯昭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看着萧深的目光就多了些嗔意。

    萧深原来怕她恼了他瞒着她,不告诉她,可细细的分辨她脸上眼里的神色,都没看到心意,总算放下心来,和盘托出道:“太后娘娘发了道密旨,信里特意嘱咐不让告诉你。”

    “你到是会推。”

    冯昭撇了撇嘴,微嗔中,渐渐含了笑意。

    这一笑,到是让萧深愈加放心了,说话也有了底气,带着些顽皮,“还不是娘娘怕你得到了消息淘气,非要跟着来,到时候我又不能时时在你身边,宫里的情形也是变化多端,娘娘担心顾及不到你,这才决定瞒下你,由我一个人过来的。”

    可就算是这样,冯昭自已竟也因为种种因由,冲动的跑了回来。

    所以说,什么事都没有绝对的。

    冯昭想想,就有些得意。

    萧深爱极了她得意时,微微上翘的嘴角,要不是晚上还有重要的事情,真想就这样陪在她身边。

    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萧深有些不舍的说道:“闭眼睛再睡会,等你醒来,我就回来了。”

    冯昭诧异道:“你要出去吗?”

    见他点头,映衬着她面容的瞳仁里占满了歉疚,冯昭忽然就笑了,眉眼舒展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你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只一样,要注意安全。”

    冯昭言语尽显体贴。

    萧深听她特意提及安全,心中更是感动,有种幸福流转的情绪,使他看着冯昭的目光,都变得深情起来,“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已有事的。”

第474章 夜探() 
“咕咕咕咕”

    就在两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的时候,窗外,忽然传进两声“咕咕”。

    不待萧深说什么,冯昭又催他道:“你走吧,我困了,想睡了。”

    萧深明白她不是真的困,只是想让自已走的安心。

    如果可以,他是很想留下来陪着她,看着她入睡,再安心的离开的。

    可时间实在不允许了。

    萧深只能歉疚的看着她,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一边摩挲,一边低声道:“外面我留了高景,你只管安心睡,若是有什么事,隔着窗户,喊他一声就行。”

    冯昭点头答应了。

    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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