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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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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百姓围观看热闹了。
时间一长,连最后来的,都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可想而知,等到这些大夫被商会会长劝散的时候,老百姓中间,已经开始流传起了平顺王以前如何假意“纡尊降贵”,现在又如何演够了戏,收够了民心,重又过起了王公贵族的生活。
仇富,永远是亘古不变的话题。
老百姓对王公贵族本就充满了好奇心,几乎是一丁点的小事,到了老百姓口中,都能变成极有味的谈资。
第484章 成效()
也不知道是谁引的头,开始大家还只谈论平顺王从一个平民王爷,重又归位于王公贵族之列,后来,渐渐的,大家就提到了已故的平顺王妃。
百姓中有人说,“你们知道吗,平顺王之所以娶已故的那位平民王妃,其实就是想借着这件事儿,来在咱们老百姓的心中刷刷印象分,等到将来,让咱们这些什么都不知道老百姓,支持他呢。”
“支持他什么啊?”
这人一瞧就是个不知事的。
那先头讲话的,到是这一片出了句的大嘴巴,偏,消息还灵通,所以,大伙都乐意听他讲官宦人家的趣事。
这也算是平淡生活的一味调剂。
消息灵通的那人一挑眉毛,语气肯定的说道:“还能什么啊。”
虽然五个字,没表达出什么意思来,但这人用手指着皇宫的方向,眼睛里释放着“你懂的”的情绪,只要有点胆子的,估计都能猜个大概。
猜到的,顿时瞠大了眸子。
没猜到的,也隐隐明白起来。
这种事儿,还不能拿到大庭广众下来说,但关上门,大家会偷偷在家里议论,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
所谓三人成虎,众口铄金,谈着谈着,这事儿不仅流传在百姓间,连着官宦人家的内宅,下人里,都开始谈论起来。
平顺王开始还没在意,被火药的事闹得焦头烂额,根本分不出神来打听这些来自市井民间的消息。
而平顺王府的幕僚,大家在火药一事上,始终拿不出一个周全的主意,见平顺王心情不好,一改早前的儒雅,客气,差不多逮着谁就冲谁发火,看谁不顺眼,就踩谁两脚,搞得大家有话不敢言,一个个都盼着由对方把外面的消息透给王爷。
这么一谦让,竟是平顺王最后知道这个消息的。
平顺王气得鼻子都歪了。
他指着坐下的那些幕僚,毫不留情的骂道:“本王多年心血,好容易积攒下来的好形象,竟是一朝被毁,你们这些人,平时一个个口蜜腹饯,个顶个说自已是天下第一谋士,现然,我就给你们一个做回天下第一谋士的机会,本王限你们五天之内,将市井流言,全部压下,还有,就是帮本王做回原来的形象。”
五天,把跌入谷底的形象重新拉升不说,还要做得跟原来一样?
可原来还有个平顺王妃,现在,王府里只有一位后迎进来的平顺王平妃,哪来的先王妃?
大伙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眼神交汇都少了,俱都低着头,不言语。
平顺王见此,更是生气,他蹭的一下从坐位上站了起来,一只手狠狠的拍在了案子上,“啪”的一声,震的众人耳膜都嗡了两下。
平顺王自已掌心也差点断裂,可他哪还有心情管这些,如若可以,他真恨不得一巴掌一巴掌扇过去,把这些人的脑袋打开花了,不像现在,能做的,就只是指着这些人的鼻子骂上两句。
见众人没有出头的,平顺王索性就指了其中一位。
“贾仁,你来说。”
贾仁五十多岁的年纪,是嘉安帝十五年的进士,颇有才学。
最初投靠平顺王的时候,颇受礼遇,只是后来,平顺王招揽的幕僚越来越多,虽然对外做的形象,还是万事不管的样子,但贾仁也算是看透几分,早就猜到了平顺王会有后招。
说实话,做幕僚的,谁不盼主子野心勃勃,官运亨通,前途无量?
可近两年,平顺王更侧重于那些新招收来的幕僚的主意,像贾仁这样,在平顺王府时间久,真心为平顺王出谋划策的,反而不太受他的重视。
渐渐的,贾仁也歇了心思。
以往,像这样商议大事的时候,平顺王最爱听那些年轻的幕僚为他出谋划策,可眼下,他竟然把自已拉了出来。
贾仁心就更凉了。
他隐隐猜到,平顺王怕是要杀鸡儆猴。
心里暗暗一叹,面上故作平静的起身,两手在胸前做揖,朝着平顺王拱手道:“王爷,在下近来身体多有不适,头脑也不是很清晰,一时间,到也无法为王爷排忧解愁。”
这个时候说这种话,不是火上浇油吗?
大家听着,心里俱都替贾仁捏了把汗,生怕平顺王这会儿把所有的火气都甩过去。
平顺王心里的确是不痛快的。
甚至,他还真想让人把贾仁拉出去,赏他几板子。
可当他抬眼,看到贾仁恭敬垂手的动作,还有他低首间,头顶明显的白发时,他忽然就想到了几年前,他第一次见贾仁的情形。
那时,他还只是个落魄的进士,得了功名,却不受上封待见,对官途心灰意冷。
可他一路进学,花了家里不少银钱,这些年,家里的积蓄都花在了他身上,就这么一穷二白的回去,只怕辜负了老父、老母的期望,只能一边瞒着家里,一边寻找合适的差事。
而平顺王与他的偶遇,到真是偶遇。
当时他还塑造着平民王爷的形象,但听贾仁满口的朝政诟病,侃侃而谈的样子,他觉得,将来若是他坐到了那个位置上,贾仁或许会是个可用之人。
那时,他就打着储备人才的心。
可谁成想,如今,贾仁的头发都白了,他还没坐到那个位置上。
以往,太皇太后都让他等下去,总有一天,那把椅子会明正言顺的落到他头上,到时候,以他在民间积累的人气,坐稳那把椅子,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可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再等了,他怕自已也会像贾仁那样,从黑发,变白发。
他看着贾仁不说话,贾仁便始终保持着俯身的动作,其他人也不开口,气氛一时诡谲起来。
有平常与贾仁不对付的,这会儿原本该幸灾乐祸的,可偏偏,脸上不好笑,心里竟也没有半点笑的意思。
大概是同处在一个位置上,若是贾仁的结局真不好了,他们也不免生出兔死狐悲的心情。
就在众人,包括贾仁自已,都觉得平顺王会拿他当那只儆猴的鸡时,平顺王却忽然变了话风,有些意兴阑珊般抬手示意贾仁起来,“到是本王考虑不周了,先生既是身体不适,那就就此告老吧。”
绝口不提送仪程的事儿。
贾仁也像是不在意般,求仁得仁,“多谢王爷。”
第485章 兔死()
平顺王府这边的动静,一直在萧深的眼皮子底下。
差不多贾仁前脚收拾了包袱一离府,萧深这边就有了消息。
而彼时,他正陪着冯昭坐在宴息室的大炕上下棋。
冯昭的棋艺并不好,但萧深有意哄着她,时不时的让着她,还让她看不出来,到是下了一百多目还没结束,让冯昭越下越有信心,还扬言要杀他个片甲不流。
萧深听了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样,走起棋来,到是更加认真起来。
当然,认真也是做给冯昭的表像。
其实,他也没什么棋艺。
只是,娶了冯昭,他便有意在生活上,与她制造点小情趣。
又因冯昭从小生活在宫里,很多能力,都是环境熏染,不见得精通,但肯定是会,他不想让她离了宫,就把原来的生活都打乱了,所以,愿意自已花时间去研究,去学习,陪着她慢慢的将这些习惯融入他与她的生活中,变成他和她的一部分。
显然,现在来看,是有成效的。
不过,两人下得正好时,高景匆匆走了进来。
冯昭直面着高景,一看就觉得他是有事来回,手上的棋子就停在那儿,要下不下的。
萧深捏着手上的白子,还做着想要参透棋局,从中找出生机的愁眉样,听到高景的声音,只是淡淡的回了下头,没什么精神的问他,“什么事?”
高景如今也算是看出点大人和郡主间的情趣,不能把大人在郡主面前的情绪太过当真,有的时候,纯属为了哄郡主高兴。
虽然,高景不太懂大人这么做的理由,但大人心里把郡主置于什么样的位置,他还是清楚的,自然不会不辩真相,藏着掖着的。
他道:“平顺王府传来消息,贾仁收拾了包袱,离开了平顺王府。”
“他不是平顺王身边第一信得过的幕僚吗?”
因为对平顺王府的关注,冯昭竟是张口就说了贾仁的位置。
不过,高景却是摇头道:“那是从前了。”
皇帝跟前的宠臣都没有从一而终的,更何况这种幕僚啊。
当然,也要分人,有的时候,主子和幕僚之间,也要靠缘份。
像萧深同周行,就是一种缘分。
萧深心里拿周行当老师般尊敬,看重,就是对待周行唯一的儿子周康,何偿不是当作亲弟弟一般。
所以,周行即便身体不好,但能出力的时候,绝不含糊。
冯昭对从前和现在根本就不在乎,她沉了沉眸,略带思考的问萧深,“少了这位贾幕僚,平顺王身边的人,可还有堪当大用的?”
萧深将白子落于棋盘上,才道:“到也不能说不堪当大用,只是,人一多,这主意就多,再者,兔死狐悲,这会儿,未必别人就没有自保的准备。”
“你的意思,平顺王并非真心放贾仁离开?”
冯昭听出点别的味道来。
萧深这会儿手上没棋子,抬眸看着冯昭盈白如玉的小脸,笑道:“真心怎么样,不真心,又怎么样?”
这话说得可有些耐人寻味了。
冯昭缓缓眯了眸,仿佛在揣度着萧深这话里的意思。
可萧深压根就不给他多揣摩的机会,催她道:“到你了,想好了再走噢。”
一副要反败为胜的样子。
冯昭心里明知这家伙是有手段使,不想让她知道,索性也就随了他,反正外面的事儿,她都交给他了,这会儿放手就是了。
这样一想,到是把精力都用到了棋盘上,没一会儿,就把棋面上的白子杀得落花流水。
萧深看着连呼,“怎么会输,明明已经布好阵了的。”
一番装模作样的痛悔之后,他才从炕上起身,穿了鞋子,对着冯昭说道:“我出去一趟,你累了,就歪一会儿,我去把床上多宝阁里的话本子给你拿来翻翻。”
冯昭不拦着他,只是在他将话本子递过来的时候,笑催他一句,“快去吧,高景还等着你传授主意呢。”
萧深一听,顿时哈哈大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夸道:“真是个鬼机灵。”
冯昭想躲,可没躲过去,感觉到萧深只是嘴巴上用力气,手上并没什么劲时,便有心情嘟囔起来,“真拿我当三岁孩子哄了。”
在萧深眼里,她可不就是个孩子吗。
萧深还欲再哄她一会儿,可冯昭想着高景这会儿恐怕还站在门口等呢,便又催了起来,“你快去吧,再磨蹭下去,天都要黑了。”
“那行,你看吧,我让齐石给你弄点吃的送来。”
要不是这里实在不方便安排人,萧深真不愿意委屈冯昭,怎么也得安排四五个丫环给她。
若不是太皇太后非要把“冯昭”扣在宫里,至少,琼琚和采蒿还是能接过来的。
而且,这两人都是有分寸,熟识冯昭脾气的,比起外面新买来的丫头,或是府里的粗使丫头,不知道精细多少倍。
一想到冯昭现在连洗澡都要自已动手,赶到他忙起来的时候,连个给她搓背的人都没有,萧深就恨不得平顺王立时有所动作,这件事儿赶快结束。
冯昭看着他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宴息室,推门而出的画面,颇有几分话本子里一步三回头的意思,心里忍不住就想乐。
当她嘴角真的把心里的情绪乐出来的时候,耳朵里又听到屋门外,萧深正仔细的交待着齐石要给她准备什么样的水果,点心,还有,他要是回来的晚一点,要早些安排人把膳食送来,还要提前查看好,膳食可有不妥的地方,还有
林林总总,竟是说了好半天。
冯昭清楚的感觉到被人放在心尖上的幸福感。
这种情绪使她脸上的笑意一直持续到日落都未有停歇。
而彼时,萧深已经不在府里了。
他去了武国公府,见了冯思远。
说实话,冯思远见到他时,颇为意外。
到不是别的,实在是这会儿天还没黑,这家伙竟然大摇大摆的跑进了他的院子。
冯思远也没法确认,现在的武国公府,就没有一条眼线,是寿康宫里安排出来的,所以,他在确认来人是萧深的时候,左手想也没想的伸出手,拽住萧深的手臂,二话没说的把人拖到了屋里。
那一脸紧张兮兮的模样,看得萧深嘴角弯起,笑意涟涟。
冯思远将人拉拽进屋,后知后觉看到他竟然在笑
第486章 舅兄()
冯思远只觉得脑门蹭蹭冒汗,没好气的瞪着萧深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笑?”
平顺王府都快撅地三尺了,非要把隋六挖出来,还要找出背后指使隋六的人,虽然眼下瞧着动静,还没摸到萧深这边,但凡事都有意外,一但平顺王府把萧深在洛城的消息摸清,估计,出手绝对不带客气的。
而且,平顺王府后面还站着个太皇太后呢。
太皇太后到底是本朝最尊贵的女人,又是宫里浸淫多年,即便不如陶太后那样掌握着权势的利柄,但以太皇太后的心机,这么多年并不完全倚仗婆婆的身份在宫中扎稳脚跟,更从不刻意刁难陶太后,就足见也的心胸与智慧,是善于隐忍、筹谋之辈。
比起平顺王,冯思远更担心太皇太后知道萧深的行踪。
这些话,他有意说给萧深听,尤其在瞧见他这般不管不顾后,就更想说给他听了。
可萧深却没打算听他讲什么前虎后狼的话,而是毫不客气的坐到了他屋里圆桌的椅子上,直奔主题道:“有件事儿,我的人办不方便,劳烦舅兄安排人手,最好是江湖人手出面去做。”
“什么人?”
冯家有江湖人手,在冯昭成亲的时候,就没瞒着萧深,连飞羽帮的信鸽都送了冯昭几只,还有养信鸽的人手。
这些东西,虽然没列在冯昭的陪嫁单子里,怕有心人看了多想,或是给冯家穿小鞋。
但夫妻敌体,这种事儿没必要瞒着萧深,所以,晒嫁妆前,冯思远就找了机会,把这件事儿跟萧深提过。
萧深也就是那会,知道了冯家有江湖势力。
而他,也正是想到了这股江湖势力,才觉得这件事儿用江湖势力来做,才更合适。
既然冯思远问什么人,萧深便直接的说道:“贾仁。”
“他得罪你了?”
贾仁是谁,他自是知道的,只是,他很好奇,好端端的,萧深跟贾仁过不去什么?
他一个五十几岁的人,怎么着也不会没眼色的去惹萧深吧?
尤其,萧深还不能在白天的时候露面,那贾仁就算是想得罪,都有点找不到机会吧?
冯思远满脸的不解。
萧深纳闷道:“他没得罪我啊。”
没得罪你,还要收拾人家?
冯思远眼里瞬间就变成了这样的意思。
萧深看得分明,竟觉得这样的冯思远看起来,和冯昭还真是嫡亲的堂兄妹。
这眼睛会说话,真不是一般人就能做到的。
关键时,他能看懂。
可他能看懂,也意味着别人也可从此窥探什么。
毕竟,冯思远不是冯昭,她不需要在外面见那么多人,应酬那么多人。
她可以更随心所欲一些,也可以不设提防,因为,她身边有很多亲人,在帮着她做提防。
因为她是女孩子。
大家都想保护好她。
可冯思远不一样。
他是男人。
是需要撑起冯家未来家业的男人。
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也许会影响许多人。
眼神太过单纯,心思太过流于表面,会让人很容易看穿你,猜透你,从而透过你的行为,表情,猜到些什么。
萧深有意提醒冯思远,可想着冯思远这人也有他的骄傲,若他这般直白的说出,也许就会变成好心坏事,惹冯思远不快不说,还耽误了他来的正事。
所以,萧深很快就把刚刚差点脱口的冲动压了下去,言语在舌尖打了个转,再开口,就变成,“平顺王本意就是拿他杀鸡儆猴,我们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怎么可能?”
冯思远觉得平顺王脑子抽了,才会要杀贾仁。
而且,他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出谋划策的人只求多,不求少,贾仁这般,真心实意为他出谋划策的,不更应该珍惜些,怎么会轻易放手?
尤其还是以生死为代价的放手。
萧深看着冯思远竟然对对手流露出同情来,不由失笑,“这事儿又不是什么稀罕事,贾仁以年纪大,脑筋不好用为由告的老,平顺王连送仪程这样样子都没做,你想想,就算我们不动手,贾仁还能真的回了老家不成?”
只怕,到时候就真的错把异乡当故乡了。
“平顺王竟然真的如此心狠手辣?”
冯思远彻底不知道该说平顺王什么了。
萧深根本不在乎他什么样,甚至还道:“你应该想开点,如若是我们的人先动的手脚,这件事儿了,我们把贾仁好好安葬了,再把他的家人安顿了,也算是全了他助咱们一臂之力的情份。”
“既然这般”
冯思远其实并不是拖沓的人,只是一时为贾仁不值,但让他去拉拢,又绝不会做。
像萧深所说,贾仁这样的人,在平顺王身边这么多年,知道的,一定比外人多,如果能争取过来,也许,会叹听出更多关于平顺王的机密,但贾仁此人,也并不是那么好开口的。
一但争取失败,只怕会暴露萧深的行踪,因此,还不如这样一了百了。
冯思远点头答应下来,“人,我来发排,行车的路线,你那有画好的吗?”
“画好了。”
萧深果然是有备而来。
冯思远看他从怀里抽出一张纸,殿开铺平,放到桌面上,他抬步凑了过去。
纸上清楚的写着贾仁老家的地址,从洛城过去,一路所行的路况,哪里有湖,需要乘船
画面清楚,该标的细节,都标的清楚了,冯思远一目了然,痛快的收下了地图,“两日之后,给你消息。”
就知道找他没错。
萧深高兴的起了身,抬步欲走。
冯思远见此,忙叫了他一声,“阿昭还好吗?习惯吗?有没有受委屈?”
知道了冯昭在萧深那儿,而萧深只悄悄的住在萧家最角落,最不起眼的一间院子里,琼琚、采蒿又不是在身边,冯思远有心送两个能服侍人的过去,又被他爹喊了停。
兄妹间的关心,自然而然,真情实意。
萧深一直都知道冯家人很疼爱冯昭,所以,这会儿也能理解冯思远的心情,耐下心来,好声与他说道:“她最近喜欢上了看话本子,就算一个人呆上一天,半天,也不会觉得没趣。”
“行了,别说了。”
冯思远还是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委屈冯昭,偏,他束手无策,只得把这种无策推到萧深身上,“你别在这儿啰嗦了,该办的事儿我会交待下去。”
第487章 寻父()
萧深心道,是谁留的他?
不过,听着冯思远明显替冯昭委屈的语气,萧深也不好与他再多说什么。
反正,眼下的情形,不是三句话两句话能把他以为的委屈解除的。
送走了萧深,冯思远这边拿着萧深留给他的地图,直接去寻了冯冀元。
照说,这点小事儿,不需要冯冀元出面,他就能安排下去,不过,眼下局势紧张,他寻他爹,主要是想跟他爹讲讲贾仁的事儿。
平顺王府少了这么一个重要的幕僚,他们父子总得琢磨琢磨吧。
不过,冯冀元早出晚归,冯思远寻过去的时候,还没回来呢。
到是姚氏,听说儿子来寻相公,喊了碧岫去请人,“问问世子可有公事要忙,若是不急着走,就过来跟我说说话。”
碧岫大抵知道姚氏要说什么,心里忍不住为世子爷叹了口气,却不好违了姚氏的意思,低声应了“是”,便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差不多她这边帘子落下,宴息室里,姚氏环视了一圈大大小小的丫头,有些疲懒的说道:“这会儿屋里没你们的事儿了,都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回头,国公爷回来了,再进来伺候。”
“是。”
小丫头们齐声应后,依次退了出去。
“翡翠留下。”
见翡翠也要跟着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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