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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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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那些家里养男孩子的三品以上大员家的女眷们,竟也乐得在里面挑挑拣拣起来。
躺在病床上的太皇太后哪知道外面这些事儿,宫里的“冯昭”每天陪着她诵念佛经,舒心静气,这身体虽然是病着,但人还是舒服的。
不过,宫里的“冯昭”到也真是厉害,连采蒿和琼琚都担心这么日日夜夜的陪伴下去,太皇太后有可能发现破绽。
可连着几日,都安然无恙的过来,琼琚暗暗瞧着,太皇太后只有更信的,到是半点都没怀疑,一时,竟也佩服起了萧深。
竟能找到如此厉害的人,等到回头出了宫,见了郡主,她一定要和郡主好好说说。
不过,这些事儿,总要等到出宫以后才能算数。
眼下,琼琚只盼着太皇太后这病,快些好起来。
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零零碎碎,太皇太后这病,一直持续多日犹不见好,平顺王按捺不住了,上了进宫侍疾的帖子过来,说是不进宫亲自照顾着,到底还是不放心的。
帖子是怜儿呈上来的,太皇太后已经不看这些呈上的帖子了,只让怜儿念出来。
等听到了平顺王,太皇太后靠着迎枕,气力虚弱的对冯昭说,“平顺王毕竟是外男,这事儿,我到是不好拿主意,就由你拿了帖子,去问问太后娘娘的意思吧。”
冯昭手上还捧着本佛经,听了这话,把佛经恭恭敬敬的放下,笑着起身,冲着太皇太后福了一礼,才道:“姑祖母累了就先眯一会儿,我过去一趟,问好了就回来。”
太皇太后很满意冯昭的态度,冲着她弯了弯嘴角,“去吧,让怜儿陪着你。”
“不用。”
冯昭仿佛没明白太皇太后指使怜儿跟着她的用意,只懂事道:“还是让怜儿跟着姑祖母吧,有什么事,她也能照应一下。”
意指怜儿如今是这宫里说话算数的大宫女。
太皇太后眼下这样的情形,自是少操心,或者干脆不操心才为最好。
怜儿平常还体现不出来,这种时候,怜儿的作用就彻底体现出来了。
太皇太后被劝动了,点头道:“那就依你,不过,这事儿也不一定要做成,你好好跟你姨母说就是了。”
听起来,语气要多无奈,就有多无奈。
好像,平常隐忍惯了,这个时候,也不想打破这么多年的习惯。
“冯昭”听着,眼圈不自禁的就红了一下,鼻子也开始发酸,怕被太皇太后发现异样,还故意扭了下头,像是在找什么似的,一边四下看着,一边随口答着,“我又不是小孩子,姑祖母放心就是了。”
“呵呵”太皇太后听她小大人般的语气,笑得畅快欢愉,“你呀,就算长成了参天大树,在姑祖母的眼里,也还是那个眼神孤寂,凄苦无依的孩子。”
那是她父母刚亡时,觉得世界一下子灰暗起来的状态。
真正的冯昭知道,但眼前的冯昭,却不知道。
好在,太皇太后提起这个话题的目的,就是为了打亲情牌,所以,也不需要冯昭说什么,就再道:“你还记得那时候自已的样子吗、”
既是问冯昭,她的目光自然就落到了冯昭脸上。
好在冯昭很镇定,目光坦然的看着陶太后摇了摇,“不记得了。”
因为她压根就没经历过。
“冯昭”默默的在心里对自已说。
第491章 忆苦()
不记得怎么行?
太皇太后语声细腻的回味道:“那会儿,你就像个失了魂的小猫,眼里神采灰暗暗的,看着一个地方,能盯上一天不回神不说,还不嚷嚷饿,好像一连几天不吃饭,也不打紧似的。”
“冯昭”听着,面露回忆,可能实在是太过久远,也或许,那会儿的记忆实在不怎么美好,所以,眼前只能勾勒出太皇太后描绘的样子。
太皇太后想必也看出来了,再往下说,就愈加的体现了自已在那时的慈悲。
“冯昭”渐渐就听出了太皇太后的用意,无非是那时多辛劳,拉扯她多么费心思,现在,不过是让她知恩图报罢了。
心里撇了撇,她觉得太皇太后这老太太的心机可真是深沉啊。
想要说什么,能拐个十弯八道的,也不知道康宁郡主此刻在太皇太后近前,能不能听出太皇太后的别有用心来?
这会儿,她可真理解萧深为什么不让康宁郡主进宫了。
就凭太皇太后打的一手好亲情牌,康宁郡主要是进了宫,万一心软了,只怕,萧深所谋之事,就要受挫。
一但受挫,那后果
啧啧
“冯昭”心里暗啧两声,终于等到太皇太后说完,她也像征性的说了几句体贴的话,这才唤了怜儿上前,自已起身,向太皇太后告退,去了显阳殿。
太皇太后一直看着她的身影消失,才收了脸上的慈悲,显露出几分疲惫来。
怜儿上前低声服侍道:“奴婢伺候您躺下歇歇吧。”
太皇太后精神的确有些不济了,闻言,“嗯”了一声,顺着怜儿的手劲,缓缓躺了下去,却没急着闭眼晴,而是请态轻浅的问她,“白菊可有书信进来?”
怜儿摇了摇头,“没有。”
手上提着被子搭到了太皇太后腋下,并掖好。
太皇太后任由她动作着,脸上缓缓露出舒服的神态,睫毛眨动了两下,显露困倦,“我睡会,去外面守着吧。”
“是。”
怜儿轻声应了,微垂着眸,缓缓退了出去。
也许是真的累了,太皇太后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期间,怜儿轻手轻脚的进来看过两回,太皇太后都没醒。
等到这一觉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小两个时辰。
太皇太后猛一睁开眼,有些恍惚的叫了声,“来人。”
怜儿立时就掀了帘子进来,回道:“娘娘,您醒了?”
及时的好像她一直守在帘子外似的。
太皇太后习以为常道:“什么时辰了?”
“下晌了。”
这一觉,睡得错过了午膳。
怜儿上前扶起太皇太后,让她先在床边靠坐一会儿。
太皇太后听到自已一觉睡到下晌,明显怔愣了一下,靠在床头,问怜儿,“我怎么睡了这么久?”
“许是娘娘这些日子过于操心,夜里也难安,所以,这一觉,才睡得沉了。”
怜儿低声说着。
亲生儿子跟亲娘吵翻天,还一副不理解的模样,任谁是亲娘,都会觉得伤心。
太皇太后是坚强,可坚强不意味着不长心。
尤其,她所谋之事,这么多年都是为了这个儿子,如今,被儿子埋怨,不理解,她心里怎么能痛快?
这病虽说是真真假假,可真真假假不也掺着几分真吗?
怜儿不如白菊,不是一开始就在太皇太后近前服侍的,知道的不多,却人如其名,心思颇细,嘴巴又牢,颇惹人怜惜。
太皇太后用着顺手,听她说话,也便受用许多。
想着睡前,她让冯昭去显阳殿的事儿,这会不免问起了怜儿,“郡主可是来过?”
“来过的。”
怜儿说,“娘娘睡着,郡主过来看了眼,原说是在这边服侍着娘娘的,奴婢想着郡主刚从显阳殿回来,也没歇口气,就作主请郡主回去先歇歇了,说是等娘娘醒了,再请郡主过来,这会儿,已经有小宫女去请了。”
太皇太后关心的显然不是这个。
与怜儿说了会儿话,她的情神也好了一些,睡前的事儿,也更清晰了。
她问,“郡主来,可说了什么?”
一提这个,怜儿到是笑了,真心实意的模样,“郡主说,太后娘娘已经下旨,恩准平顺王进宫侍疾了,而且,为了照顾娘娘方便,还特准在寿康宫辟出一所偏殿供王爷下榻。”
“你没听错?郡主真是这么说的?”
太皇太后眼睛亮了一下,意外极了的样子。
怜儿仔细回想了一下,很肯定的点头道:“奴婢没记错,郡主来时,奴婢多嘴问了一句,郡主就是这般跟奴婢说的,还道,让奴婢空下来时,吩咐人给王爷安排摆设什么的,说是太后娘娘旨意随后就下,最迟,今天黄昏,平顺王就能进宫。”
太皇太后再三确认,得到怜儿肯定过一句的回答,脸上登时也露了笑模样,煞有介事的问起了怜儿,“那你可安排下去了?王爷自打出了宫另立府,还从来没在宫里住过,说起来,我竟是连他喜欢什么颜色的摆设,用什么料子的铺盖,都不知道呢。”
怜儿见太皇太后露了笑模样,脸上也跟着轻松起来,“娘娘别急,这事儿不急,奴婢已经让宫人准备了铺的,盖的,都是宫里最好的料子,还是咱们宫里的绣娘,专门为王爷赶制两套换洗的衣裳,若是不合王爷的心意,且待王爷进宫来,娘娘亲自问了,奴婢再照着准备就是了。”
徐徐劝导,声音温柔,到是安抚了太皇太后那颗急躁的心,让她由衷抓握住怜儿的手,说道:“你说的在理,不急,不急,左右,我这病症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好的,王爷啊,只怕还真要在宫里住些时日呢。”
怜儿听着,总觉得太皇太后后面说的“住些时日”有点意味深长,但现下,她不好表现出来,只随口附和着,心里却是把这点异常记下了,等到回头冯昭过来的时候,她丝毫不隐瞒的与冯昭说了。
这些话,过了冯昭的口,自然有途径传到显阳殿那边。
而时至黄昏,平顺王还真是踩着时间进了宫门。
显阳殿这边不时就会有人把平顺王走到哪儿,都带了些什么东西进宫,还有进宫时的表情,目光望向太极殿时,有多专注的样子,都一一描述到了太后娘娘这边。
良姑越听,眉头越皱,几次都是欲言又止的想像同陶太后说些什么。
第492章 沉住()
陶太后却不似她那般沉不住气,听过,脸上并没什么表情,连手上批阅奏章的笔都没顿过,淡淡的应声,只表示自已知道了。
等到回事的人退下去了,陶太后停了笔,微微正了身子,良姑忙拿了投湿的帕子捧着送上去,“娘娘,净手吧。”
陶太后接了过来,一双玉手不过蘸了蘸,又递了回去。
良姑重新接了帕子回来,却不必她亲自去洗或是换的,身后自有佩霞、佩锦帮忙。
佩霞接了帕子,佩锦递茶,良姑接手,转身,又捧着送到了陶太后眼皮下。
陶太后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还不渴。”
良姑捧着茶碗,放到了书案上,顺手,又把刚才陶太后批阅过的折子整理一番,归类放好。
这些事儿,良姑做的顺手,不过几息间,桌案上就规矩起来。
刚好,佩霞和佩锦也照着往日陶太后的习惯,这个时辰,下去传点心和水果去了,殿内服侍的人就只有两个小宫女在门口候着听差谴。
桌案这边,陶太后微微动了动身,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不急不缓的对良姑说道:“身上可是不舒服?”
“没有啊。”
良姑一时没反应过来。
等到话一出口,她见陶太后正无奈的盯着她看,霎时窘然,道:“是奴婢沉不住气了。”
显然是想到刚才来人回话时,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陶太后只是想提醒她,见她自已明白了,便不多说什么。
良姑见此,心里愈加的小意起来,又暗暗提醒自已,以后断不可再这般行事了。
显阳殿这边一点小插曲,很快就飘了过去。
寿康宫里的气氛,却并不因平顺王的到来而好转。
“冯昭”更是被太皇太后吩咐了怜儿送了回去,还道,这几日辛苦她了,明日就在其心馆里好好歇着吧。
既如此,“冯昭”自是乐得装糊涂,顺从的又对太皇太后嘘寒问暖两句,推了怜儿的相送,说自已带了琼琚和采蒿两个,留了怜儿在太皇太后身边服侍,这才略显忧虑的离开了寿康宫。
等她前脚一走,后脚,太皇太后的面色就沉了下来,指着怜儿,吩咐道:“去,把王爷请进来。”
平顺王正在偏殿坐着,怜儿不敢说平顺王脸上阴沉沉的样子,不像来侍疾的,到像是来讨债的,得了太皇太后的吩咐,只能低着头,转身朝着偏殿的方向走去。
平顺王要不是碍着康宁还在,早就冲到太皇太后面前了,这不,等着怜儿过来一请,立时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还因动作太猛,带动的椅子都跟着发出了吱嘎的声响。
怜儿瞧着,就多了个心眼,坠在平顺王身后的脚步,越走越慢,差不多平顺王进了太皇太后养病的屋子,落下了帘子,她还要隔着十几步的距离才能到。
等到帘子一落下,她的脚步,索性就停了下来。
不止如此,她还不忘向四周瞧瞧,吩咐还留在殿里的宫女,“这里没什么事了,你们都下去吧。”
“是。”
众宫女都巴不得这个时候不在殿里伺候呢。
自打平顺王妃在这殿里亲眼捉了回平顺王和白菊的奸,寿康宫的宫女再见平顺王,就没觉得会有好事轮到自已头上过。
甚至,因着上次平顺王妃害得平顺王平妃小产的事儿,还有几个当值的宫女隔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大家嘴上都不说,心底却生了惧意,再见平顺王,都恨不得绕道走。
这是太皇太后的亲生儿子,纵有千般不是,那也是人家母子之间的事儿,她们这些服侍人的宫女,说起来,命如草芥,人家想要捏死,还不是一句话,一眨眼的事儿。
所以,这个时候,怜儿能想到她们,还把她们打发出去,众人心里除了感激,还是感激,对怜儿,只有更顺从,听服的。
不一会儿,殿里就只剩下怜儿一个人在,就连锦丫,也因这两日病了,怕把病气过给太皇太后,而没进殿服侍。
这样的机会,虽说存在着风险,到也更方便偷听。
其实,平顺王和太皇太后说话,根本也不需要离得多近才能偷听到。
平顺王几乎是一见到太皇太后的面,就开始吵吵,“你这一病,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外面那么多事等着我们去办,氓山大营那边,你到底还有没有后手,柱国公府,你到底能不能把柱国公拉拢过来?我那批火药,冯冀元那个孙子”
“那是你表兄弟。”
太皇太后对这个儿子,实在是没辙了。
气也气了,恼也恼了,骂也骂了,原本以为自已病了,他也算是良心发现,请命来侍疾了,她之前还谋算着趁着他进宫侍疾的机会,要不要做点什么?
或者,干脆就借着这个机会,把事情闹起来算了。
宫里,虽说眼下皇帝的后宫形同虚设,但陶太后可是女人,按律,平顺王是成了年又成了亲的王爷,就算是侍疾,也该住到远离后宫的前边院子去,而陶太后竟然大咧咧的把人直接塞到了寿康宫。
母子住到一个屋檐下并不会不合礼数,但寿康宫处于深宫内院,若是平顺王是个不规矩的,真摸到了哪个娘娘
宫里能称得上娘娘,还有利用价值的,也就陶太后了吧。
太皇太后之前一直就想着这件事儿。
以前她是没想过,也是觉得不会有这样的机会,给陶太后栽脏水。
但陶太后竟然主动给她送机会,她若是不利用,岂不是傻了。
不过,陶太后身边的亲信众多,这事儿要成,还要闹起来,需得一番筹划。
可她满心想法,还不及跟平顺王说,平顺王已经咄咄的质问起了她,仿佛,十多天前来那一趟,火气还没发够。
太皇太后听着,不免就心寒起来。
甚至,忍不住去想,这样的儿子,若是真给他谋成了事,对自已来说,到底是好,还是坏?
居安思危。
说实话,陶太后当政这么些年,并未苛待过太皇太后。
平日用度不说,三节六礼的,下面大臣进孝的,没落下过她一样。
朝廷有事儿,自有陶太后在前边周旋,没有一件烦心事,落到她头上的。
同为女人,太皇太后也不得不说,陶太后这个女人,很不一般。
第493章 变卦()
可一山不容二虎。
她谋划了这么多年,不能因为一个惺惺相惜就毁掉了。
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哪怕前面是座悬崖,她除了闯过去,真的再无路可走了。
所以,看着平顺王在那儿发脾气,太皇太后无力之外,除了安抚他,也只能是安抚他。
任他一个人说了个够,问了个够,太皇太后才算攒了些气力,缓声与他说道:“江儿。”
已经有许多年太皇太后不曾这般唤过平顺王了,一时,他还有些愣怔。
太皇太后本就有意为之,见他愣怔,模样有些恍惚,仿佛忆起了什么,心口不由一松,似乎觉得自已之前升起的那种想法,实在有些悲观。
瞧瞧,孩子还是自已的孩子,不过一个称谓,就能把他拉回到多年前。
可见,这孩子心底还是孝顺的。
太皇太后也不知道是自我安慰,还是非要这么想,才能舒服些。
反正,她这么想了,也没人拦着她。
“江儿,你记住。”
她又唤了声“江儿”,显然,这一声已然让平顺王回过神来。
他看着床上略显老态的亲生母亲,难得安静下来,听她说道:“武国公再如何,也不至于站在你的对立面,所以,只要你还没登上那个位置,冯家,武国公府,哪怕是做做样子,你都要表现出亲热来。”
这是在指责他刚才不该那样的去称呼冯冀元。
当然,若是他喊冯冀元孙子了,那他是谁?
太皇太后是冯冀元的姑母,岂不是连太皇太后都要跟着挨骂。
平顺王先前是没想那么多,实在是被冯冀元父子气得肝痛,所以才口不择言的,这会儿被太皇太后一提醒,他到后知后觉了。
只是,他还不得不在太皇太后面前告冯冀元一状,“母后,你是不知道,那冯冀元父子有多可恶。”
“江儿。”
太皇太后不喜欢他此刻的样子,完全没了之前几年苦心经营的温良无害的形象,她想说,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了呢?
可话到嘴边,像是明白,就算是说了,平顺王也未必愿意听,更别说虚心接受了。
与其说出来让他反弹,还不如换种说法,让彼此满意呢。
“你要知道,冯冀元父子再可恶,那也是你母亲的娘家侄子,陶太后永远不可能相信他们父子会真心的站到她那一边。”
这到是实话。
平顺王并不反驳,只嘟囔一句,“那他们也没站在我这边啊。”
太皇太后一见他这副迟钝的模样,心里连连叹气,可嘴上却是鼓励他道:“别忘了,康宁还在哀家身边呢,冯家的孩子,都重感情,当年,你大表哥过世的时候,现在的武国公有多伤心,你也是看见的,如今,你大表哥膝下就康宁这么一个孩子,我把她留在你身,武国公就算投鼠忌器,也不会与咱们为敌的。”
“如此,到是最好。”
能保证冯冀元不与他们为敌,平顺王还是松了口气的。
现下,他忆经收拢了不少守城的将领,只要氓山大营的人不动,他起事时,陶太后手上的人手,根本就不在他的眼里。
“不过,那批火药,还是可惜了。”
平顺王略显遗憾的说道。
语气到是比先前几次来的时候,好多了。
太皇太后瞧着,心里也跟着舒服一些。
想了想,便问起了他上次来发火,关于那个幕僚的事儿。
“贾仁的事儿,你查的怎么样了?”
太皇太后上次在他发火的时候,就当面喝斥过他,让他亲自去调查真相。
眼下,时日不少了,太皇太后有意问起,平顺王却答的随意。
“还能怎么样,人死不能复生,我总不能去翘开他的嘴巴,问问他,到底是谁害的他吧。”
太皇太后被平顺王语气里的随意气了个倒仰。
刚缓和几分的心思,生生被惹急了,一时瞪着他道:“你就这么轻易的揭过了?”
要是这么不放在心上,那上次又来闹那么一出,为哪般?
这般的心性不定,变化莫测,一但成为君王,真的好嘛?
太皇太后今天已是连着两次在心里问起自已。
可答案如何,好像也不那么重要了。
如若她不去把这件事儿做成,那么之前那些年的忍耐,她又是为了什么?
如此的心境,她再跟平顺王说下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还有可能把自己气个好歹。
索性,也不等平顺王解释,或者,平顺王干脆就没打算解释,太皇太后又扔了个问题给他,“你这趟进宫,除了要问我你刚才说的事儿,还有没有别的什么打算?”
这问题来得蹊跷,平顺王听了不由疑道:“这深宫内院的,我有什么打算?”
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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