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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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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一落,她也没给苗氏喘息的机会,扬声就喊了句,“琼琚”

    “奴婢这就安排车马。”

    要说,琼琚这性子吧,平时在冯昭面前还是个温柔绵延的,可这会儿眼见有人敢拔冯昭的虎须,呵呵

    她说得痛快,而且,脚上的行动力比嘴上的语言还痛快,转身就走。

    “琼琚姑娘”

    苗夫人反应极快的伸手拉住了琼琚的手腕。

    这会儿可真不讲究侯夫人之尊和一个奴婢的身份了,只要能拦得下琼琚,别说是让她抓琼琚的手腕,就是让她上前抱住琼琚的腰,她也是肯的。

    左不过,今天面子里子都丢了,再丢一些,也不算什么。

    苗夫人这会儿万不肯让琼琚安排车马,也不肯进宫找太后娘娘评理。

    她扯着琼琚的手腕,一脸为难的扭头看向冯昭,说实话,她没想到冯昭会得理不饶人,以为刚才打过女儿那巴掌,好歹能让冯昭舒服些,再有前面几位夫人交口称赞的“陶氏双姝品性极佳”的事儿,冯昭就算顾忌着太后娘娘的礼教,不给过世的亲娘抹黑,也会暂时把这事儿放下。

    可苗氏的以为,这会儿被冯昭的态度一改,也只能成为她的以为了。

    她心里再是气闷,这会儿也只能隐忍,好声的求着冯昭,“好康宁,就当你娇娘姐姐失心疯了,你虽然年纪比她小,但气量却比她大,不予她计较了,好不好?”

    也不知道苗氏是不是开窍了,这一次竟是没再拿太皇太后出来做筏。

    既是这般

    冯昭拿眼睛睇着分明还是不服,还想说点什么,却被苗氏身边的明眼的婆子这会儿主动上来压制的慎郡主,微微挑高了眉,不屑一撇,道:“本来也不是我张罗着进宫扰太皇太后清净的。”

    “是是是,是娇娘不懂事,康宁自来知道心疼太皇太后,太后娘娘,怎么会拿这样的小事,去扰了太皇太后的清净呢。”

    苗氏明知冯昭这是得了便宜卖乖,也只能顺着她的话,把自己女儿贬了一贬。

    冯昭半点也没觉得自己为难别人了,听了苗氏的话,舒心一笑,“夫人这话说的正对。”

    苗氏:“”

    众夫人:“”

    不管在场的人听了冯昭的话心里如何去想,这会儿至少,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

    苗氏没脸再留下,示意贴身的婆子抱上自己的女儿,勉强撑着笑意,与淮阳侯夫人道了别,便匆匆走了。

    其余夫人其实也都失了再留下的兴致,可偏偏,康宁不走,良姑又笑道:“各家公子的冰嬉表演差不多敢上场了吧,来时,娘娘特意嘱咐我,看过了回去说给她听呢。”

    得,有了良姑这句话,各家夫人不管心里怎么想,也只能留下来陪着了。

    夫人们不走,小姐们自然也都留了下来。

    白相夫人却是当着良姑的面道了歉,“小女这会儿精神实在不济”

    不等她说完,良姑就笑着曲了膝,“今儿实在感谢白小姐护了郡主,请夫人先行带小姐回去养伤,待晚些回宫,白小姐今日受的委屈,娘娘自会有所奖赏。”

    哎呦喂,良姑这么公然包庇冯昭,又一次让众位夫人见识到了所谓的受宠,是一种怎样的境界。

    冯昭也走到白雅面前,温声说道:“白小姐先回府养伤,明、后日我便到府上看望,还请白小姐不要推辞。”

    比起送些养伤的药物,冯昭能过府探望,在领了白雅这份情的同时,也给了白雅与她相交的机会。

    白雅点了点头,笑着有些吃力,“多谢郡主。”

    白夫人走过来,冯昭便吩咐琼琚,“你帮着扶白小姐出去,送白小姐上马车再回来。”

    琼琚是冯昭身边一等一的丫环,白夫人听了忙推辞,“郡主有心了,只是琼琚姑娘伺候郡主顺手,这会儿也不过几步路,家里的丫环婆子足以,郡主还是留了琼琚姑娘在身边方便些。”

    白夫人极其周到的为冯昭考虑。

    冯昭听了,到也没多客套,“那就不与夫人客气了。”

    白夫人笑着摇了摇头,招手便唤了家里的下人上前,一左一右,轻手轻脚的架着白雅离开了。

    她又与各位夫人道了辞,这才出了暖帐。

第58章 入眼() 
淮阳侯夫人安排妥善的婆子送了白夫人出去,转过身,便笑道:“众位夫人、小姐这会儿身上都暖和了吧,咱们也出去吧。”

    一句话,算是把之前发生的事儿揭过了。

    良姑最为配合,率先走了出去,还不忘叫上冯昭,“郡主与奴婢一路吧。”

    冯昭笑嘻嘻的应了,“姑姑等我披上斗篷。”

    刚才她们吵得欢,琼琚怕她热,就把斗篷给拿下来了。

    良姑笑等了她披好斗篷,又亲自上前帮她系了斗篷的带子,这才引着她先走出帐篷。

    与此同时,姚氏也邀了各家夫人一道出去。

    等到湖边,看到各家公子摩拳擦掌的表演,再有各家小姐时不时的窃窃私语,偶尔的大声助威,一时间,到是众位夫人心里的阴霾少了许多。

    等到夜幕将至散场的时候,淮阳侯夫人刘氏又留了众位夫人、小姐们用饭,这场宴请才算散了。

    送走了一家又一家的马车,淮阳侯夫人连气也没敢缓,立刻就让身边的婆子去问,“看看侯爷这会儿可是得闲了?”

    婆子应声去办,没等到外院,就碰到了匆匆行来的淮阳侯,顾不得行礼,匆匆回禀,“夫人正寻侯爷。”

    “去内院。”

    淮阳侯大步越过婆子,直奔刘氏的院子。

    刘氏身上的衣服还没换,一副随时能往外院走的样子,小丫头打了帘子喊了声“侯爷”,没等音落,刘氏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迎了过去。

    淮阳侯把身上的斗篷一解,随手扔到刘氏身旁的丫头怀里,拉着刘氏的胳膊便进了宴息室。

    刘氏身边伺候的人到是有眼色,均都留在了花厅,没再上前。

    刘氏伺候着淮阳侯坐了,又亲手捧了热茶,递给淮阳侯,“先喝口茶去去凉气。”

    淮阳侯点了点头,却也只是抿了一口,便放下,抬眸,看着刘氏,问道:“东都侯走的时候脸色难看得紧,白相夫人那边你怎么吩咐的?”

    “白相夫人走的时候,我就让红梅找了周二家的,拿了两株五十年以上的人参,二斤血燕还有女孩子补气血的东西送了过去。”

    刘氏极快的接了话。

    淮阳侯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有心思问,“康宁怎么把慎郡主给打了?”

    这是夫妻俩私下说话,刘氏便一五一十了。

    她无奈一叹,“东都侯府估计是盘算着把慎郡主送进宫。”

    这也是为什么慎郡主看康宁不顺眼的原因。

    不过是大家都说皇上对康宁郡主好,康宁郡主以后是皇后的不二人选。

    慎郡主也是金知玉叶,从小被捧着长大的,若是嫁于名门贵胄,自是宗妇正妻,可进天家,有康宁挡着,她就只能做妃。

    可她觉得,身份再高的妃子,在别人眼里,那也是妾,低人一头。

    姚氏这会儿也将东都侯府的打算说给冯昭听。

    冯昭一时还有些错愕。

    因为她是从前世活过来的人,前世慎郡主有没有嫁刘宪,她太清楚不过了。

    刘宪的后宫团里,压根就没她的名字。

    冯昭只觉得这人有病,“她既然那么想嫁刘宪,干脆就去请旨好了。”

    如若从前,姚氏还以为冯昭会嫁给刘宪,像慎郡主这样被家里娇纵坏,偏偏又家世显赫的女儿,她是决计不会让她嫁到宫里给冯昭添堵的。

    而现在嘛

    姚氏听了冯昭的话不由一笑,“那要看太后娘娘的意思了。”

    陶太后听着良姑绘声绘色的讲了淮阳侯府的事儿,扯了扯唇,没多少情绪的说道:“把东都侯府想嫁女儿给皇上的消息放给太皇太后。”

    “娘娘的意思是?”

    良姑觑着陶太后,听她道:“少了阿昭,那位必定是要给皇上找个娘家得力的皇后。”

    “可奴婢觉得,慎郡主的脾气、性情”

    陶太后摆了摆手,事不关己一般,“不过是闹腾点。”

    这

    良姑低低一叹,有些理解陶太后,又有些心疼她。

    按理,当母亲的为儿子选媳妇,必是要规矩、礼仪、脾性都是佼佼的,方为上选,可陶太后这会儿显然已经不打算在儿媳妇身上下功夫了,这是对皇帝心凉了。

    不过,她一个奴婢,纵使心疼,也只能自己悄悄的疼。

    她怕说出来,会让陶太后更难过。

    “跟我说说今天那些公子,有没有看着顺眼的?”

    陶太后仿佛对这个更感兴趣。

    良姑就挪了挪圆墩,往前凑了凑,眉毛色舞的将下场的公子中看着出挑的,一一道了出来。

    “季翰林家的公子今年十四岁,个头出挑,面色虽略透苍白但全无荏弱病貌,在冰面上舞动起来,颇像一幅流动的名家山水画。”

    “是叫季秋雨吧。”

    陶太后笑着问良姑。

    良姑惊讶道:“您竟然能叫出他的名字。”

    陶太后嗔道:“你忘了,去年宫宴,季翰林就带了他这个儿子进过宫,原在早几年给皇上选伴时候,季秋雨就入过榜,只是皇上与他玩不来,便没选他。”

    “是了。”

    良姑一拍手,笑道:“还是您的记性好,我竟是给忘了。”

    “这个可以先考虑,再说说别的。”

    陶太后既是对季秋雨有印象,就不需要良姑再多说了。

    “曹阁老家的公子、严阁老家的公子都比郡主大个一、两岁,白相家的公子与郡主同龄,右相家的则与严阁老家的公子同龄,还有济宁侯府的公子,年纪到是比其余的几位公子大些,噢”

    说到这,良姑又是一拍额,笑道:“还有萧深,娘娘可是记得。”

    “他也下场了?”

    陶太后半点意外都没有。

    良姑重重的“嗯”了一声,“不只下场了,还摘了采头。”

    “这也不足为奇,他长年在北边,又是习武的人,在这上面出色点,也是情理之中的。”

    陶太后虽然如此说,不过,眼里的兴味显然比之前良姑提到的几位公子要浓些。

    良姑了解她,便仔细道:“话虽这么说,可难为他敢在一众公子面前表现,也难为他敢抢这个彩头。”

    公子们虽然是男孩,不像小姑娘家家的斤斤计较,可也不代表彼此没有嫌隙,更不代表这样的场合,大家愿意让别人抢了自己的风头。

    只是,陶太后这人强势惯了,更欣赏那些如她性子这般不畏强敌,敢于争夺的人,因此,听了良姑的话,不由颔首,“还不急,再看看。”

第59章 反应() 
与陶太后同样抱了这份心思的,还有今天参加宴会的各位夫人家的老爷们。

    只是,他们心中的“再看看”,又与陶太后所说的,大有不同。

    也许是康宁郡主会嫁给皇帝的想法太过根深蒂固,这会儿几家老爷不约而同想到的是,两宫莫不是在借着康宁郡主的手斗法?

    东都侯府。

    慎郡主自打回了府就哭闹个没完,屋子里能摔的摔,能扔的扔,屋里的下人噤若寒蝉,一个个低眉敛首,生怕惹祸上身般的小心行事。

    苗氏好不容易才把她抱坐在榻上,低声哄道:“娇娘,打了你,娘也心疼,可你想想,良姑是谁,那是太后跟前一等一说得上话的,你喜欢皇上,想嫁皇上,且不说能不能如愿,就是真如愿了,以后进了宫,少不得会跟良姑,跟太后娘娘打交道,这会儿你把人得罪了,对你将来有什么好?”

    这话,苗氏从出了淮阳侯府就在说,一直说到现在,也没压住慎郡主的火气。

    卫娇娘疯了一般,凶狠至极的瞪着自己的母亲,口不择言:“康宁不让我惹,一个奴婢你也把她捧上天,母亲如此懦弱,难怪府里姨娘们都有恃无恐的争宠,庶子庶女层出不穷。”

    “娇娘”

    苗氏被女儿说得难堪,胀红了脸喝了一声。

    “我说错了吗?”

    卫娇娘显然是不怕苗氏的。

    她梗着脖子怒视着苗氏,一副你就是如此懦弱的模样。

    被女儿如此捅刀子,苗氏心里难过的想哭,可她又不能哭。

    如果眼泪有用的话,府里的后院如何会冒出那些姨娘小妾,庶子庶女。

    她看着自己的女儿,只觉得心力交瘁,想劝,又似无力。

    卫侯爷晚了苗氏母女半个时辰回府,一进门,就问了母女二人的去向,得了下人的回禀,脚下步子不停的赶了过去。

    下人掀了帘子,脚刚踏进女儿的屋子,连屋内的情形都没看清,就铁青着脸喝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卫侯爷怒形于色,周身寒气逼人,直看得苗氏下意识的打了哆嗦,才勉强吩咐下人,“快去给侯爷送杯热茶上来。”

    “都下去。”

    卫侯爷这会儿哪有心思喝茶,一肚子火还没撒了来呢。

    他一挥手,下人们连头都没敢抬,便悄声走了出去,直到屋子里只剩下一家三口,卫侯爷才踩着地上一堆碎片走到了屋内圆桌处。

    苗氏也不再抱着女儿了,快速从榻上起身,亲自抽了把圆椅给卫侯爷,“侯爷先坐下歇歇。”

    卫侯爷顺势坐了。

    苗氏又亲自去沏了热茶,倒了一盏,放到圆桌上,送到卫侯爷手边,“侯爷先喝杯茶暖暖手。”

    “说吧。”

    卫侯爷欣然的受了苗氏的伺候,捧了茶,一边往嘴里送,一边拿眼睛睇着他。

    之前递话给卫侯爷,因是在淮阳侯府,传话人自然不好把话说白,便含含糊糊的。

    这会儿,苗氏虽然没一五一十的还原发生过的事儿,可也没藏着掖着,只是复述完,她生怕卫侯爷会冲女儿发火,还不忘替女儿遮掩一二,“娇娘的性子,侯爷自来也知道,喜怒都表现在脸上,从来不知道掩盖。”

    卫娇娘什么样,卫侯爷这个当爹的自然一清二楚,只是,他的性子极其护短,就算女儿错了,那也有自家爹娘教育,怎甘任一个奴婢下了脸面。

    当然,女儿与康宁郡主的矛盾,直接被他忽略了。

    他冷笑一声,“还真拿我东都侯府当软柿子了,谁都敢上手捏两下。”

    “侯爷。”

    苗氏听出他语气里的阴晴不定,生怕他行事冲动,不顾后果,小声劝道:“来日方长,侯爷千万要沉得住气。”

    卫侯爷好似没听见苗氏的劝慰,丝丝冷笑过后,他看向不知何时擦干眼泪的女儿,沉声说道:“有本事躲在家里哭,不如使出浑身解数,把想争的争到手。”

    苗氏心口陡然一沉,连忙回头去看自己的女儿,只见刚才还一脸不服的女儿,这会儿已经变得斗志昂扬。

    她顿时生出一种不好的感觉,可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女儿已经傲然的仰高下颌,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劲说道:“父亲想办法让我与皇上碰个面。”

    苗氏心口一跳,仿佛预想到了什么。

    卫侯爷难看的脸色终于有了缓和,满意的颔首保证,“我来安排。”

    苗氏看着两父女完全把她当成空气,心里苦涩之余,只觉得一阵阵气闷。

    如此还不算,卫侯爷说完了正事,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没多少感情的对苗氏说道:“娇娘今天受了委屈,你多陪她说说话,我去莹月的屋子里歇了。”

    半夜。

    萧深熟门熟路的推开冯昭卧室的窗棂,一个翻滚钻了进去。

    室内留了一盏烛火,放在了帐子里,透过帐幔,隐约照得室内昏黄,亦将闯入者的身影拉得修长。

    萧深浑不在意的走到了帐幔边,没再前行,却低低的唤道:“郡主,郡主”

    帐幔里的人睡得正香,萧深连叫几声都没反应。

    鬼使神差,萧深竟大着胆子拉开了帐幔的一道缝隙,身子随即钻了进去。

    帐幔挨着炕边,他的突然闯入,让帐幔凸起一道人形,此刻若是有下人进来,一时不察,定会吓得尖叫。

    可他却浑然未觉,目光一触到炕上被头发遮了大半边脸的康宁郡主,便似被黏上,津津有味的欣赏起她熟睡的面容来。

    粉嫩的色泽仿佛是天然的胭脂,此刻自然啒起的嘴唇,时不时的再蠕动两下,可爱之余,又让人忍不住想要贴近它。

    这样静寂的夜,这样的想法,像野草般滋生。

    萧深觉得自己要不是意志力极强的人,可能分分钟就得过界。

    可熟睡的女孩是那样的安宁,让人不忍亵渎,亦不敢侵犯。

    哪怕是生起一丁点的念头,都是罪恶的深渊一般。

    不行。

    醒过来的他,看着冯昭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弓起的姿势像只大虾,好笑之余,又担心她被闷坏,忙小心翼翼的伸长手臂,想帮她把被子拉开道缝隙。

第60章 夜探() 
醒过来的他,看着冯昭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弓起的姿势像只大虾,好笑之余,又担心她被闷坏,忙小心翼翼的伸长手臂,想帮她把被子拉开道缝隙。

    偏,冯昭这会儿拽得紧,萧深又不敢太用力,两人到像是拉锯似的,你进我退,你退我进。

    直到冯昭不堪其扰,有了转醒的迹象。

    她迷迷糊糊的缩在被子里,喃喃嘟囔,“琼琚,放手。”

    她的声音含着浓浓的睡意,听得萧深心都酥了,想也没想的脱口道,“被子里闷,不好呼吸。”

    他用从未有过的温柔嗓音哄着她,脸上自然流露的宠溺之情好似扎根在心底。

    只是,现下是午夜,他一个男子的声音响在女子的闺阁中,冯昭就算觉意再重也被吓醒了。

    身体条件反射的从炕上弹起,用力过猛,萧深还没来得及抽身,被撞的整个人都向后趔趄了一下,即便如此,他却顾不得疼,连忙出声安慰冯昭,“别怕,是我,萧深。”

    表明身份之余,还不忘关切道:“有没有被吓到?”

    怎么可能没被吓到。

    冯昭忍不住开始吐槽了,“大晚上的,你不睡觉,跑这儿来干吗?”

    “看看你还生不生气了。”

    萧深诚实的把目的说出来。

    冯昭一时没明白,疑道:“生气?”

    她好像忘了白天发生的事。

    萧深断定之余,灿然笑道:“你还真没把东都侯府放在眼里。”

    这样的无法无天,让萧深羡慕之余,忍不住去想,如果她肯和他在一起,他能不能给她这样的日子。

    只是,现在的所有想法,不过是萧深的一厢情愿罢了。

    冯昭心里,压根就没往那方面考虑过,她这会儿反应过来萧深的来意,气恼道:“为了这点破事,大晚上的你就跑出来吓人”

    “我叫你了,你没醒。”

    萧深忍笑为自己辩解。

    他嬉皮笑脸,半点也觉得内疚的模样,看得冯昭再是一气,数落道:“你又没说晚上要过来”

    “我担心你,怕你气坏了身子,想早点过来陪你说说话,又找不到机会,只能等到这个时候。”

    萧深像话家常一般的解释给冯昭听,在冯昭还没反应过来那句“我担心你”的深意时,萧深又贼贼的转移了话题,“你是不是知道了慎郡主为什么总跟你拧着来?”

    “她想嫁给刘宪,觉得我挡她路了。”

    冯昭完全没察觉出来的被萧深牵了鼻子走。

    萧深心里暗笑,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看到冯昭对这个话题的嗤之以鼻,知道她对皇上毫无男女之情的在意,心里越发的高兴,声音也变得轻快起来,像说书一般对她说道:“这几年太后不大重用东都侯,卫侯爷又想在爵位上再晋一晋,心里着急,便想方设法的走了太皇太后的路子。”

    这还不只,萧深瞧出冯昭对这个话题感兴趣,眸中溢笑的补充道:“可能是觉得太皇太后年事高了,他又想把慎郡主送进宫,嫁给皇上。”

    这是双管齐下。

    冯昭一听就明白了。

    可她又知道前世慎郡主不曾进宫,这会儿听了东都侯的打算,不屑道:“竹篮打水,让他折腾好了。”

    如此笃定?

    萧深眸中带着讶异的看着冯昭。

    冯昭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是拿前世的经历来告诉萧深今生不会出现的事情,可这只是她自己的记忆,没办法与任何人分享。

    一时间,她被萧深瞧得讪讪扭开头。

    也就在此时,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萧深离她如此的近,而她身上,还穿着就寝时的小衣。

    一时,脸上火辣辣的。

    可她又不想被萧深看穿,故作凶巴巴的样子,吼他,“还不离我远点。”

    本该是气势汹汹的一句话,偏她像是怕惊着谁似的,刻意压低了音量,同时,亦消弥了恼怒的成度。

    听完,萧深脑子里顿时浮现一个词,虚张声势。

    他忽然觉得这样的冯昭真的好可爱。

    明明是生气的,可又因为顾忌压抑着。

    明明可以肆无忌惮的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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