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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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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厮:“”

    大白天的,墙头上坐个人,这人想干嘛?

    小厮下意识的就要开口喝斥,可这会儿他的方向,到是更好的将墙上的人看个分明,这一瞧不打紧,竟是往日在府上住过的羽林卫。

    “萧侍卫,你怎么”

    爬墙了?

    小厮压下了到了嘴边的喝斥,紧走慢跑的向墙跟靠拢。

    萧深一听他还叫自己萧侍卫,便知道皇太后赐婚的消息还没在国公府传扬开来。

    他一时也没功夫想到底是上面的主子不让下面非议,还是这种事儿,必然要等赐婚的旨意下来,才好大肆宣扬,这才噤了口,反正,他现在迫在眉睫的就是要见冯思远。

    “你们世子可在府上?”

    “这东西是您的吧。”

    两人差不多同时开口。

    萧深便笑道:“大过年的,赏你喝酒的。”

    小厮一听乐了,面上到不见有多惊喜,显见平素府里管教下人的规矩是极其严格的。

    萧深也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小厮能不能帮他办事。

    果然,小厮收了东西,便问道:“萧侍卫怎么跑到墙头上来了?”

    萧深一副极基无奈的样子,呶着嘴,朝着国公府正门的方向,“大门那边人太多,我就是想跟世子说几句话,又不好插队,便想了这么个法子。”

    这到是。

    小厮深有所悟。

    “那萧侍卫是想让小的给世子递话?”

    这小厮到也机灵。

    萧深瞧着他面色平静,不像为难的样子,便坦然点头,“只需半盏茶,我的事儿就说完了,但却得当面跟世子说。”

    “嗯”

    小厮略一思忖,想着拿人手短,传话吧,瞧着世子爷和萧侍卫好像关系也不错,“那你在这儿略等等,小的去看看。”

    他也没把话说死,只是愿意跑这趟腿,萧深便拱手道谢了,“有劳了。”

    “萧侍卫客气。”

    小厮大方的与萧深道了声稍候,转身便朝着演武场的出口跑去。

    瞧着他身轻灵巧的样子,好像也该会些拳脚功夫的。

    “少主,那人肯传话了。”

    隔着一道墙,齐石也把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楚。

    萧深“嗯”了一声,“但愿爷没看错人。”

    小厮寻来这会儿,冯思远正忙着帮武国公招待今天来拜年的下属。

    武国公已经分身乏术的去招待别的同僚,这边比较好说话,交给冯思远,到也妥帖。

    这些下属中有年龄够当冯思远叔伯辈的,少不得老生长谈问起他的婚事,一时间又谈论起哪家的闺女好,哪家的小子儿子都会喊爹了。

    冯思远被众人七嘴八舌聊得头疼脑大,想脱身,又不得其法,刚巧就被小厮寻了来,这才有了托词,从屋子里抹着汗出来。

    “世子,萧侍卫来了。”

    那小厮到是干脆利落的。

    冯思远下决识的就往小厮身后瞧,“人呢?”

    “演武场外面的墙头。”

    冯思远:“”

    这是闹的哪一出?

    路上虽然听了小厮的解释,可冯思远真的见到萧深,瞧着他还坐在墙头上,一副观风赏景的模样,开口便忍不住打趣了一句,“竟不知道,你好这口。”

    哪口?

    有门不走,走墙。

    宵小呗。

    若是那心思窄的人,被冯思远这么一说,很可能就觉得面子烧得慌,下不来台。

    可萧深拿冯思远当大舅兄看,再加上他的确走了巧路,被大舅兄调侃,心甘情愿的认了。

    “还不下来。”

    冯思远好笑的看着脸皮厚得他都看不出脸红的萧深,指了指身后演武场的茶水室,“我从早上到现在,嘴巴说话说得都要冒烟了,你有什么事,也等我喝两口水,润了喉再说。”

    “成啊。”

    萧深纵身一跃,直接从墙上跳了下来,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

    冯思远瞧着他身手利落,忽然兴起,招呼不打的先抡了脚风过去。

    萧深一时不察,整个人从地上拔起,想着直扑不合适,硬生生的往一侧回旋,打算来个燕子回窝。

    冯思远到是没料到他反应如此机敏,眸有赞赏之余,手也不闲着,直接朝他落点的位置抓了过去。

    萧深察觉后,迅速又提了气,一掌劈到冯思远的手腕上,借着力,又来个后空翻,整个身形来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这才安稳落地。

    “好迅速的反应。”

    冯思远两招过后,便收了手,爽郎赞道。

    萧深只觉得额头浸汗,心里想着,冯思远不会每次见到他都兴起的比划两手吧?

    可面上他还不能流露出心里的想法,只苦着一张脸道:“好歹我也是来给你拜年的,你就算不对我客气,也不至于武力相加吧。”

    说得好像多委屈似的。

    冯思远压根就当没听见,撇了撇嘴,心道,占了这么大的便宜,还跟我谈客气,昨天晚上在大殿上,你配合陶太后那会儿,咋没见你客气客气,谦虚谦虚呢?

    多少还是幽怨的。

    虽然他对萧深的武艺有所欣赏,可真若把这个人放到自己妹夫的角色上去考虑,那又是另一番计较。

    尤其一想到他爹和陶太后的打算,康宁出了嫁,脚不停歇的就得离开洛城,去封地。

    从小到大,康宁都没离开过洛城,这一去,身边连个亲近的人都没有,他要不趁早给萧深点厉害瞧瞧,万一这家伙一时得意,再欺负康宁怎么办?

第131章 调教() 
心里这么一想,原要打算就这么收手的冯思远,忽又重提口气,一边出招,一边说着,“那些腻歪人的拜年话本公子听了一早上,早就听烦了,你若真有心,那就拿出点真本事,像昨天晚上一样,咱们俩好好比划比划。”

    “我昨天晚上可没放水啊。”

    萧深哪敢真像昨天晚上一样,使足了力气跟冯思远过招,这会儿,一边闪躲着,一边商量,“昨天晚上我也是看出你的用意,这才占了你几式的便宜,你总不会这会儿来跟我算帐吧。”

    “知道占了便宜就好。”

    冯思远听着这家伙还算坦承,也明白,手上的招式,不由就松了一些。

    萧深感觉他再出拳的力道不似之前那样拳拳生风,心里一松,越发的不回招,只闪躲,“舅兄,咱能不能不这么说话,我今儿是有正经事儿来找你商量。”

    “舅兄?”

    这家伙可真敢叫啊。

    冯思远一招秋风扫落叶刚使出去,还没等收回来,就被萧深这声称呼唤得闪了腰。

    萧深忙跃过去,搭了冯思远的肩,从侧面扶了他一下。

    借力使力,冯思远上身前倾,下盘猛起,小腿绷直,肩头一耸,便将萧深的手掌击了回去。

    萧深借此往后退开二、三步,忙抱拳商量,“就到这儿吧,今天真有事儿,舅兄要是打的不过瘾,等办完了事儿,萧深舍命陪着就是了。”

    “谁要你的命。”

    冯思远撇着萧深哼道:“还有,别舅兄舅兄的,当心乐极生悲。”

    而且,刚刚去请冯思远的那个小厮,这会儿还没走呢,盯着两人,目光满满的都是疑惑。

    可不管小厮心里怎么想,萧深这会儿可没功夫跟人冯思远斗嘴皮子,一副你说什么都是的模样,“那咱们这会儿能找个地方说话了吧?”

    “大过年的,你有什么事?”

    冯思远听着他一而再的提及“有事”,虽然不怎么甘愿就这么放过他,可他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抬步朝着茶水室的方向走,“跟我来吧。”

    “成。”

    萧深阔步跟了过去。

    等两人进了茶水室,又有传话的小厮给两人沏了茶,告退出去,萧深也不待冯思远开口问,便将自己的意思说了。

    “两件事想麻烦舅兄。”

    “旨意没下,你还是唤我世子吧。”

    冯思远故意为难道。

    萧深想着,早早晚晚还不得这么叫,不过,既然冯思远一味的强调,那他就配合配合他,“世子。”

    冯思远觉得世子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叫出来,怎么都带着点疏离,好像真没有舅兄好听。

    “还是叫舅兄吧。”

    萧深:“”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武国公世子这么难伺候呢?

    从善如流,萧深又唤了声,“舅兄。”

    这回也不等冯思远答不答应了,他直接就把来意说了,“家里跟来的人都没接过旨,怕一时有了疏漏,特意来请教舅兄。”

    这句话还挺顺耳。

    连带着冯思远看萧深也不那么挑剔了。

    觉得他能把心思用到这上面,可见对阿昭也是极重视的。

    当然,冯思远可没愿意往接旨疏漏会遭宫里的公公们穿小鞋这方面响。

    若是给别人传旨也就罢了,既然关系着康宁的婚事,以她受宠的程度,宫里出来传旨的人,脑子只要不是被驴踢了,都知道这未来仪宾还是别得罪的好,不然,真把状告到康宁那儿,保不齐康宁就会让那人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这些道理,既然萧深不明白,他也没必要点破。

    甚至,他还乐得装一装,拿一拿乔,让自以为很聪明的萧深,也跟着着急着急。

    冯思远仿佛找到了乐子,这会儿心情比刚见到萧深的时候,可要好多了。

    摆出了态度,他落了茶杯,提了提直裰的下摆,翘高了一条腿,叠到另一条腿上,慢条斯理的说道:“你既然能想到这一点,可见还是有心了。”

    这人不会长篇大论吧?

    萧深瞧着他略显慵懒的神态,半歪进官帽椅的姿势,顿时有些头疼,却不敢声张,俯低道:“舅兄,这是一件,另一件,就是听说府上有日行千里可传信的隼,不知能否行个方便,给家父递个消息,争取在旨意传下来前,家父能赶到。”

    萧深说得实在也周全,冯思远之前还有些拖沓的态度,却被他忽然提及的借隼给打散了。

    语声放慢,略显为难,“这事儿,还得跟我爹说一声。”

    除了隼,一般人都是养信鸽来传递消息,而且,洛城中也有专门递消息的江湖帮派,按远近,或是消息的缓急收取酬劳。

    只萧深既然能知道他们府上有隼,怕是觉得信鸽送信太慢。

    萧深原以为这事儿冯思远就能做主,可一见他态度如此谨慎,便知道自己这个想法冒昧了。

    也是,隼难驯,又不易得,即便是武国公府,有这样的禽类,也是仔细养着的吧。

    一时间,萧深有点打退堂鼓。

    可冯思远却不愿意让萧深觉得冯家对他不重视,尤其他求的这件事儿,完全是为了给阿昭做面子。

    心里虽然只有五成把握,他还是决定带着萧深去见见他爹。

    “我让人递话给我爹,看看这会儿能不能空出点时间。”

    萧深瞧着冯思远说风就是雨,收敛了刚才的散漫,想说一句,实在为难

    可他也为难。

    唉

    反正有来有往,以后冯家用得着他,他也尽心尽力就是了。

    冯冀元今天也是忙得脚不沾地,原还打算去同僚家拜年,却被人家堵在了家里,招待了这个,那个帖子也递了进来,一时间连去趟官房的功夫都空不出来。

    管家冥六再次走进宴会厅时,冯冀元忙拱手跟屋里的客人道了句“抱歉”。

    大家都当又有新客来,忙理解的示意他自便。

    冯冀元便又让丫环端茶换水,自己迈步到了院子。

    “又是哪位大人过来了?”

    冯冀元隐约知道,今天这份热闹,与昨天晚上那场宴席,脱不开关系,来的人,亦有一部分是想看看冯家在这件事上的态度。

    比如,是觉得陶太后委屈了阿昭,还是顺着陶太后的意,就这么把阿昭随便的嫁了。

    不管是前一种,还是后一种,只怕都会有人蠢蠢欲动了。

第132章 远见() 
不过,那些人再动,他也不怕,等阿昭出嫁,寻个由头,让姚氏跟过去住上三、五个月的,若是那些人发动,他也可无后顾之忧。

    只这些话,他还没来得及同姚氏说。

    心里一边想着打算,耳朵里便传来冥六回话的声音,“世子爷问国公爷有没有时间,萧大人过来了,想用家里的隼。”

    “萧大人?”

    冯冀元有点没明白。

    冥六忙道:“就是原来的萧侍卫,年前,不是升了中郎将吗。”

    还有,昨天又指婚给康宁郡主,等到旨意下来,他们就能唤仪宾了。

    只是现在,还是唤一声大人好点。

    冯冀元这才知道他说的萧大人就是萧深。

    只是,他怎么想到用家里的隼?

    冯冀元眉尾一提,略一思忖,问道:“人在哪儿?”

    “世子爷怕您这边脱不开身,先带了萧大人去了明阁院外。”

    明阁是冯冀元在家的外书房。

    “过去看看。”

    冥六留下,帮着看顾这些大人们。

    冯冀元脚步匆匆,却不失威仪,哪怕走在家里,远远看去,也有股虎虎生风的凛然感。

    萧深和冯思远正站在明阁院外一棵有上百年光景的古树下说着话,待察觉院门口有人进来时,倏然转身,看清进来的人是冯冀元,忙提襟上前问好,“给国公爷拜年,祝您年年岁岁,福禄康泰。”

    “有心了。”

    冯冀元摆了手,步子不停,朝着书房正门走去,还不忘叫上两人,“有话进来说。”

    “是,爹。”

    “是,国公爷。”

    冯思远和萧深齐齐应声,紧随着冯冀元身后,也跟着进了书房。

    待落座,书房里伺候的下人上了茶,冯冀元也仿佛一大早就没喝上一盏消停茶似的,这会儿连喝了两盏,才算缓过那阵口干,撩了撩眼皮,问萧深,“借隼做什么?”

    “给家父传信。”

    萧深又把自己的意思,当着冯冀元的面说了一面。

    冯思远到不似之前在演武场时,恨不得狠狠踩他几脚的模样,这会儿竟然主动帮着他说话,“爹,萧深是怕托了飞羽帮,鸽子没有隼飞的快,消息递得慢,赶不急宫里传旨。”

    这话不用他说,冯冀元也明白。

    只是,瞧着儿子这副画蛇添足的模样,好像生怕他不借似的,冯冀元就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冯思远大概没想到他爹还有这样孩子气的动作,一时被白的面色一臊,呐呐的闭了嘴,往后靠了靠。

    他是想起了昨天从宫里回来时,他嘀嘀咕咕那些话,怕是这会儿他爹就是想问他,昨天晚上那么不乐意,这会儿帮起忙来,怎么这么热心?

    冯冀元瞧着儿子消停了,这才将目光落到萧深身上。

    到底是久场杀场的人,身上不免就带了些血腥的气息,尤其他的眸子冷下来时,胆小的人,怕是一见就要吓得哆嗦。

    可萧深到是坦荡荡,半点闪躲的意思都没有,摆出副君子作态,明明有求于人,却还不把身份放低。

    冯冀元看着看着,到不免露了几分笑意。

    瞧着他嘴角微勾,萧深心头一跳,暗道一句,“成了。”

    可这种情绪他却没表露在脸上,心知,这样的人,最忌别人揣测心思。

    冯冀元也不知道看没看透他这点小算计,或许,看透了,也只当没看透,抚着椅子扶手的左手慢慢的摩挲两下,才似想好了一般,说道:“大鹰刚生了儿子,这会儿正休养着,不宜远行,小鹰还没练好,跟你明叔说,让猛儿跑一趟吧。”

    “知道了爹。”

    冯思远有些意外,却又透着高兴的应了话,拉着萧深就往外走。

    萧深只来得及冲着冯冀元行个礼,便被冯思远拉走了。

    “慢点。”

    他身子一半朝着冯冀元,一半朝着冯思远,扭侧得难受,过门槛的时候,差点就绊到了。

    冯思远却又来了调侃他的兴趣,“不是你着急吗。”

    萧深一噎,“那你总得让我正过身吧。”

    冯思远立即松手,“谁又没拦着你。”

    萧深:“”

    走着走着,萧深发现,明明有需要的是他,可怎么感觉,冯思远比他还要着急呢?

    他一时捉摸不透,却也没开口问。

    可冯思远却像好心情急需分享一般,也不需要萧深问,他就自顾的说了起来,“你知道我家的猛儿不?”

    萧深摇了摇头。

    见他一脸懵逼的模样,冯思远颇有些嫌弃,“你的人打听到我家有隼,都不打听打听有几只,哪只最好,哪只”

    想说哪只最弱,可又一想,自家的隼,哪有弱的,个顶个都能上阵杀敌的,这话就收了回去,换成,“就是我家的隼,每一只都有自己的战绩,你的人,就没特意打听打听?”

    萧深有种很强烈的感觉,想问,舅兄,你这是想卖弄吧?

    可他又极会审时度势的笑问,“国公府铜墙铁壁一般,我的人,哪有通天的本事,知道府里养隼,还是前些年国公爷带兵打了胜仗那次,说是消息传递靠的就是隼,这才起了相求之心。”

    那都好几年的事儿了。

    不过,这会儿被人道来,冯思远还是有种与有荣蔫的感觉。

    “嗯,那是大鹰,就是我爹刚才说生了儿子那只。”

    萧深不置可否。

    冯思远以为他不懂这些,便道:“大鹰是母隼,一般来说,驯隼人都只驯公隼,可明叔”

    说到这儿,他又一顿,为萧深解释道:“明叔就是负责驯隼的人。”

    语气中多有钦佩之意。

    萧深对这样的能人异士也一向尊重,只是萧家的底蕴太浅,像明叔这样的能人,想投靠,也不会考虑萧家。

    这是现实,萧深并不觉得遗憾,只想着他日萧家振兴,自有能人异士主动投诚。

    所谓的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与这个道理就差不多。

    耳边又听冯思远道来,“明叔最早驯的一批隼,就都是公隼,后来,仰慕我爹,投靠过来时,便跟我爹说,捕隼也是靠运气,季节,环境,各种条件凑到一起的机缘才能达成,可他若久居洛城,自然不比在草原上行事方便,而他若去草原,蛮夷比他还会盯着隼,行事也不那么方便,所以,还不如趁机抓几只母隼,试着自己培育下一代。”

    萧深就想到了生生不息。

第133章 夜话() 
冯思远便又道:“猛儿是大鹰的相公。”

    “咳咳”

    萧深猛的被呛了一下。

    冯思远不妨,顿了脚步,斜着目,上下睇着他。

    萧深一瞧那眼神,好像他若说出嫌弃的话,就要跟他说道说道似的,忙指了指由西边吹过来的冷风,“呛着了,呛着了。”

    睁着眼睛说假话。

    冯思远心里“呸”了一声,到也没跟他为难,抬着步,引着他,继续朝明叔那座院子走去。

    萧深紧步跟上,瞧着刚才还絮絮叨叨的人,这会儿连口都不开了,生怕他对自己有意见,连忙开口解释,“那个,我就是头一次听人家这么称呼兽类,一时有些失态。”

    这还是句真话。

    冯思远心里的不满顿消,脸上重又浮了笑意,昂首道:“明叔说,禽兽虽然不懂言语,可它们长了一颗忠诚的心,只要你把它们当成和你同类的朋友去看待,它们回报给你的,远比你同类的朋友回报给你的多的多。”

    眸心一震,萧深受教,“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义,兽心比人心简单,只要你对它好,它回报你的,自然也是好的。”

    “就是这样。”

    冯思远笑着点头。

    说话间,两人已经近了明叔养隼的院子,等到见了明叔,又借了隼,萧深便告辞了。

    这一天忙活下来,冯冀元也是累得够呛,等到晚上散了酒席,他已是微醺,把外院余下的事儿交给了冥六,自己便回了院子。

    姚氏慢了他一步,刚进院子,守门的婆子便上来回了话,“国公爷刚刚回屋。”

    姚氏停了步子,问那婆子,“瞧着国公爷面色可好?酒饮的多不多?”

    婆子低着眉回道:“没敢瞧面色,不过,从奴婢身边走过的时候,酒味挺重的。”

    姚氏一听,忙吩咐了翡翠,“你去大厨房端碗醒酒汤回来。”

    “是。”

    翡翠转身走了。

    她又交待碧岫,“国公爷怕是累了,你带着几个婆子把水准备好,一会喝了醒酒汤,就让国公爷沐浴。”

    “是。”

    碧岫领了吩咐也走了。

    珊瑚便上前一步,搭了姚氏的手臂,“夫人也累了,奴婢扶您进屋吧。”

    屋子里留了玳瑁守着,听见院子里的脚步声,猜着是姚氏回来了,她便亲自迎了出来,打了帘子,候着姚氏的脚步进来,珊瑚身后的小丫头主动接了帘子,她才退回几步,跟上姚氏,接了姚氏脱下来的大氅,小声的回禀,“国公爷累了,奴婢上了热茶,这会儿正闭目歇着。”

    姚氏听罢挥了下手,“我自己进去吧。”

    玳瑁福了下身,抱着姚氏的大氅去了西间。

    珊瑚上前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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