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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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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着语言,他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就是那一个不竖的,见了萧大哥,也都规规矩矩的叫一声中郎将。”
言语间满满的钦佩。
萧深听得哭笑不得,觉得冯六这话,实在是夸张了些。
别的不说,就是他升了这个中郎将,怕是就有许多人明面不说,心里却对他多有微词。
只是他看出来,也当没看见罢了。
不过,他人员好这点,到也不能否认。
知子莫若父,儿子这才从自己身边放走半年不到,什么性情,萧定坤自然心知肚明。
瞧着这冯门一副憨实的模样,心里暗赞了一句儿子会拢落人,而且,拢落到手的人,都这么死心塌地。
这种与有荣蔫的感觉,再度膨胀了他想要表白的急切。
只是,他的这些表白,却不适合冯六来听。
他一边跟冯六闲话几句,一边将话题引到了劳累上。
要说萧深身边的人聪明呢,短短几句话,就听出了萧定坤有意留萧深单谈,却又不好明着撵没眼色的冯六。
高景早就瞧着他这副自来熟的劲不顺眼,逮着了机会,呼啦一下就从椅了上站了起来,故意抱着拳,大声的冲萧定坤道:“大人一路风尘仆仆的,这会儿精神也不济,不如咱们早些退出去,让大人缓缓精神,歇上一歇,有什么话,留到晚上,或者明天再说。”
这话里的意思,就是说萧定坤这一觉下去,有可能今天晚上就不会醒了。
也有可能醒也是很晚。
那些想留下来套近乎的,趁早识趣走人,别等到他们张嘴撵人,就不好了。
话里话外,其实都是嫌弃冯六。
高景可知道,大人若不是说什么机密的事儿,是不会挡了他们听的。
他这么一张罗,果然,齐石、胡九都起了身。
站在周行身边的周康也动手去扶周行的手臂。
三三两两的声音正跟萧定刲告辞,“高景提醒的对,大人赶路辛苦了,咱们先下去了,大人歇一歇,有什么话,等歇过了再说。”
话都这么说了,冯六也不能再多留了,忙忙的冲萧定坤告了辞,还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萧大叔好好休息,等到改天我再跟萧大哥过来给大叔问安。”
“好,子稽在洛城人生地不熟的,难为你肯跟他来往,若是闲了,就到家里吃饭。”
第147章 不足()
冯六一走,齐石几个又退了出去,屋子里只留了萧定坤、萧深,周行。
萧深便对萧定坤道:“爹,一会儿吃了饭,您也早点歇着吧。”
“不急。”
萧定坤大手一摆,浑身不介意这一路来的疲累与沧桑,这会儿转过脸,便笑呵呵的同周行说起话来,“先生”
“大人有什么话交待,直说就是。”
周行好像想起每次萧定坤目光专注看着他,偏脸上堆足了笑时,都是有事相商。
果然,萧定坤哈哈笑了两声,极其畅快的模样,“我就喜欢和先生说话。”
那意思,颇有几分推崇。
萧深以为他爹是想跟周行打听接旨的事儿,原是想着明日再跟他细说的,不过,既然这会儿他兴头足,那就这会儿说。
萧深索性拉了把椅子,挨着萧定坤身侧坐了下去,还不忘时不时的给他添茶置水。
当然,周行那,他也没忘。
添了一轮茶,周行润了喉,将茶杯落在茶几上,便笑看着萧定坤,等着他开口。
他也以为萧定坤是想向他打听颁旨的事,哪成想,萧定坤一开口,便问,“郡主进门,这处宅子,实在是配不上,我想问问先生,咱们这会儿若是置办处大宅子,按什么规格的好,这洛城的宅子,又是什么样的价位,子稽这次成亲,虽说突然,但我还是把手里能调用的银子都换成了天下通汇的银票子带来,统统五十万两,比皇家比不起,但至少,这洛城里一般宗亲贵族嫁女娶妇的标准,咱们还是能撑一撑脸面的。”
“爹”
萧深想说,郡主出嫁后就要去封地,留在洛城的时间不会长,宅子不用预备。
只这个念头刚在脑子时转了一下,到嘴的话,就生生的吞了回去。
他想到了以后。
康宁就算是去了封地,也不可能一辈子不回洛城。
这处宅子,他当时刚来洛城落脚,买的时候,也没尽多少心思,一来够大,能住就行,二来,接近市井,让他的人能尽快的知道这里的市井民情,摸熟道路,以后办起事来方便。
那时可没想过这处宅子要当新房的。
更何况还让康宁以后回来在这里落脚,那简直就是太委屈康宁了。
可也不能让她去武国公府,或者宫里落脚啊。
那他这个当相公的,还不得被人戳脊梁骨啊。
娶了媳妇,连给媳妇买个宅子的银子都没有?
萧深顿时就懊恼的不得了。
为自己的失算。
瞧着儿子一双眉头都能夹死只苍蝇了,萧定坤就知道自己这话说到点子上了,更有种儿子再有本事,可还越不过老子的成就感。
他宽容对萧深说,“子稽别急,这种事,你没经历过,能入了太后娘娘的眼,把郡主许配给你,就已经给咱们老李家争光了,宅子的事儿,爹也是这一路上眯眼歇脚的时候,才想起来。”
他的意思是,他这个当老子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想到这些的。
可周行却觉得有些惭愧了,“是我疏忽了。”
原是想到宅子这茬的,后又怕这急火火的买不到衬手的宅子,再加上他寻思着宫里也不知道会不会赐郡主个宅子,再有别的事分散了他的精力,到把这事放到了缓办上。
萧定坤虽然不知道周行他们原来有这个计划,只一见周行满脸惭愧,一副对不住他的模样,顿时就笑了,“先生可别这样,你身子不好,能陪着子稽在洛城一点点的摸爬滚打,操心劳力,出谋划策,已经让萧某感激不尽了,如今还能让入了太后娘娘的眼,萧某连感激的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你若这会儿惭愧,那萧某可真是要比先生还惭愧了。”
他一脸真心实意的宽慰着周行,“来时,我也听说康宁郡主的名头了,那可是实实的高门贵女,虽然不是公主,可从小在两宫身边长大,这满朝下来,也就这么一位,先生能帮着子稽谋了这样一门婚事,让他稳住阵脚,没因这么件天大的喜事乱了阵脚,丢了脸面,已经足够让萧某人对先生起敬的了,哪能还让先生愧疚。”
萧定坤这张嘴,只要他想哄人,就没有哄不好的。
而且,同样是拍马屁,什么话一经他的口说出来,那听进人耳朵里,就格外的熨帖。
不然,他一个大字不识的庄稼汉,怎么就从一个小兵丁,熬到现在的位置。
当然,萧定坤对自己的优点也从不掩饰,甚至,还乐于教导儿子多向他学习。
现如今,成果多明显啊?
他虽然嘴里夸着周行,只心里却隐隐自豪,儿子到底是他教出来的,能说会道的本事一点也不输于他,甚至,比他还要出色。
他可是实实在在的打听过了,那康宁郡主,真是这满朝里最受宠的女孩子了。
这样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只狼眼巴巴的盯着呢。
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压根就没敢想,这月,竟然落到了他们萧家的水里。
果然,当年儿子出生时,唤了这个深字,就没错。
深旁有水,可不就是映月的。
萧定坤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靠谱,神思间,竟越见澎湃,说起话来,也隐隐带着气势,“不都说有钱能使鬼推墨吗,我既是带了银子过来,明儿一早,你”
他伸手指着萧深,刚想说你去寻了这洛城有名牙行的买办,又觉得这话不妥,忙改了口道:“你跟胡九打声招呼,让他寻几个有些名头的牙行买办,把咱们要置宅子的事儿跟他说说,只一条,快,精致,不拘银钱,只要看得上眼,进门就能住,跑腿的封赏,定包他满意。”
豪爽起来的萧定坤,身上凝聚了浓浓的兵痞子作风,可这种作风被他发挥出来,又透出几分侠气。
周行瞧着一笑,觉得这么安排就再好不过了,“大人心有成算,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对,爹,一会儿我就跟胡九交待。”
想着怕洛城一时半会找不到合适的宅子,萧深把要求不由放宽道:“若是城里没有合适的,我让胡九打听打听城郊,最好寻了戴庄子的,回头多种些果树,春赏桃,夏听荷,秋看桂,冬观梅,一年四季,景致变换,想来康宁住的也不烦闷。”
“对,就是这话。”
萧定坤没想到臭小子说起花前月下来,还一套一套的。
第148章 传旨()
萧定坤到了洛城的信第二日一早就传进了宫里,连着关注着萧家这边动静的武国公府也得了信。
随后,萧家又唤了牙行的买卖,要置宅子的消息,也被人递到了良姑的耳朵里。
良姑等着陶太后下了早朝,又应付了几个有事回奏的大臣,才将这事儿说到了陶太后跟前。
“到是个会来事的。”
陶太后不咸不淡的语气里,听不出褒贬。
可良姑陪伴她久了,知她愿意在这个事上说一句,便已然对萧家上了心。
像陶太后这样当权的太后,一但对哪个臣子上了心,不是好事,就是坏事。
于萧家来说,肯定好处多于坏处。
呸
压根就只有好处嘛。
良姑在心里悄悄的腹诽一句。
面上却笑得一脸和气,“娘娘压了这些日子的旨意,今儿可是打算颁下去了?”
“嗯。”
陶太后还有许多国事要理,本来早就想把拟好的旨意颁下去了,只听冯冀元跟她回了,大年初一,萧深去借隼的事儿,便把这旨意往后压了压。
如今萧定坤都进了城,这旨意自然就要颁下去了。
“你亲自带人过去。”
良姑心中有数,不推不托的曲了膝,“奴婢吩咐佩霞佩锦进来服侍娘娘。”
“嗯。”
陶太后点了点头,良姑向后退走几步,这才转身出了殿,寻了佩霞、佩锦过来。
交待好殿里的事儿,她领了宫里的内侍,亲自去了萧家治觥里的宅子传旨。
且不说萧深这边如何接旨,宫里,良姑前脚才走,冯昭这边就得了信。
太皇太后压着火气,告诉冯昭,“你看看,她这是什么态度,那天晚上当着群臣的面,说得铿锵有力的,可话说过了,连动静都没有了,本来做事都该趁热打铁的,她到好,等到热火褪了,铁都凉了,才想起来再往里加炭,有用吗?”
太皇太后一副替冯昭抱屈的模样。
冯昭听得耳朵都生茧子了,与她同仇敌忾也做了好几天了,自己有点腻歪,不耐烦配合她,便只嘟着嘴,靠着那儿不说话。
只她这副模样,太皇太后瞧着就以为冯昭是把她的话听进去,又不反抗陶太后,所以才这么“闷闷不乐。”
太皇太后就心疼的抹起眼泪,“阿昭啊,好孩子,你别难过,左右也就这些时日了,等良姑回来,我就让墨姑去显阳殿那边问问,你什么时候出宫,姑祖母实虽然无力阻止,可让你在嫁人前,再痛痛快快的,还是能做到的。”
意思好像是说,她留在宫里,就不能痛快了,非得出宫,才好。
不过,出宫至少不用天天来陪着太皇太后说话了,这点,冯昭挺满意。
她摆出一副感谢的模样,可怜巴巴的看着太皇太后,“姑祖母,那康宁出宫了,你不就没人陪了。”
唉哟,这孩子,这个时候,还一心巴火的惦记她呢。
太皇太后就更加觉得,人啊,多留念想好。
她忍着浓浓的“不舍”,推着炕桌上,康宁受吃的小点心,到她跟前,撑笑道:“你不在,姑祖母就可以天天偷吃我们康宁爱吃的这些种小点心了,到时候,姑祖母咬一口,就能多想想我们康宁吃的时候,那副小馋猫的样子,姑祖母就会觉得,康宁并没有离开姑祖母,姑祖母就不孤单了。”
吆喝
这老太太,到是挺会煽情的。
若不是有前辈子的教训,冯昭估计一准就扑到她怀里抱着她的腰不撒手,一个劲的喊,姑祖母,我不离开你,我不离开你。
可有了前世的教训,冯昭已经看穿了太皇太后的道貌岸然,这张看似和蔼可亲的面孔下,藏着那颗恶毒的祸心,自然不会被她虚伪的“深情”所蒙蔽。
但,该做的戏,还是要做的。
冯昭做出一副既感动,又想念的模样,扶着炕边站了起来,几步就跑到了太皇太后跟前,不管不顾的一头就扑进了太皇太后怀里。
太皇太后被她撞得一个趔趄。
压根没想到这么几步路,她扑过来会这么凶,上半身没有准备,一下子向后栽去。
墨姑眼尖,顾不得失礼,忙伸了手去抓太皇太后的胳膊,“娘娘,当心。”
还好墨姑有把子力气,这才将太皇太后,连带着扑在她怀里的康宁郡主双双稳住。
太皇太后这一折腾,后背顿起一层薄汗,粘湿湿的难受。
上了年纪的人,不比年轻人火力旺,这点薄汗,说会话的功夫就能干。
太皇太后极爱重自己的这副身体,生怕有一点不好,这会儿有意推起了冯昭,“康宁乖,姑祖母身上出了汗,先去换件衣服。”
“那康宁陪着您吧。”
冯昭到是听话,被太皇太后一提示,便从她怀里站了起来,可说出的话,却像粘人的牛皮糖。
太皇太后很少让康宁进她的内室,因为她总觉得,算无遗策,也难保不露破绽。
而她和儿子平顺王往来所有的重要东西,都藏在她的内室。
她虽然不觉得康宁会对她一个老太太内室的东西感兴趣,当然,康宁也不会做那鸡鸣狗盗之事,可有的时候,事若凑巧,真的被康宁看到了什么,那就不好了。
所以,自打冯昭上九岁,几乎就没怎么进过太皇太后的内室,就算是进,身边也多是围绕着太皇太后的人,或者干脆太皇太后自己就在屋。
比如现在,她要回去换衣服,冯昭要跟着,太皇太后想了想,还是让她跟着了。
说是内室,屋里的装饰,却比武国公府,姚氏那间屋子的宴息室瞧着还要大,还要富丽堂皇。
冯昭对那些博古架上的摆设没多少兴趣,目光只隐晦的睃在太皇太后那张床榻的中央位置。
墨姑说,太皇太后和平顺王往来的重要东西,都被太皇太后藏在了那张大床的中央。
那里,应该有机关,或是暗阁。
冯昭心里默默的盘算着,怎么能把那些东西拿到手?
现在?
不行。
时机不对。
但听太皇太后的意思,怕是这一两日就要送自己出宫了,下次等她进宫,可就不像现在这样随心所欲了?
而且,能进太皇太后这间内室的机会,也不会更多了。
那
她心里不由暗暗忖度起来。
这个空档,墨姑服侍着太皇太后换过了衣服,正帮着太皇太后整理着衣襟。
第149章 意会()
因着太皇太后背对着冯昭,并不能看清她眉眼间的神色变化。
反而是墨姑,站在太皇太后的前面,帮她整理肩头的时候,恰好与冯昭的眼神撞到了一处。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所感,她微不可见的冲冯昭摇了摇头。
极其轻微,甚至不易让人察觉的动作,可她还是谨慎的左右动了下头,微微退后一步,更是像在确认太皇太后的穿着,是否妥当一般。
太皇太后浑然未觉,任由她摆弄,待她摆弄好,才笑转过身,看着眸光始终缠绕在她身上,带着几分依恋的冯昭,招手道:“晚上有什么想吃的,咱们娘俩议议。”
冯昭顺着太皇太后的手势就朝她走了过去,嘴上应道:“姑祖母想吃什么,阿昭跟着吃什么就行了。”
一边说着话,她一边扶上了太皇太后的手臂。
原以为,太皇太后还会在内室逗留一会儿,只她的手被太皇太后把手一握时,人便被太皇太后带着往门口走,“姑祖母年纪大了,吃的东西太过素淡,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哪能随着姑祖母吃那些清淡的,一会儿,让墨姑去趟御膳房,吩咐他们给你做道八珍鸭,粉蒸肉、蟹粉狮子头添菜,咋样?”
都是方便咀嚼,又好咬的。
冯昭笑着应了。
如此,两人出了内室,去了正殿,墨姑也领了差事,只在离开时,太皇太后又交待她一句,“顺便去趟显阳殿,跟陶氏说,我的意思,指婚的圣旨既是颁下去了,阿昭明儿一早就出宫待嫁吧。”
“是。”
墨姑低头应了,站在殿里又等了片刻,见太皇太后没其他吩咐了,这才转身去了御膳房,顺道又拐去了显阳殿。
佩霞迎了墨姑,“姑姑怎么有空过来?”
对寿康宫的人,显阳殿一向在面子上做得极好。
墨姑笑着问佩霞,“太皇太后让来问问,良姑去传旨可是回了,还有娘娘这会儿可得空,若是得空,太皇太后还有话要转变达给娘娘。”
良姑的行踪,佩霞敢拿主意,笑着回了话,“良姑姑回来了,才进门不到盏茶的功夫,不过,娘娘那儿,姑姑还是稍候片刻,容婢这就去禀报,再来给姑姑回话,可好?”
“去吧,去吧。”
知道她不能拿陶太后的主意,墨姑极其通融达理的挥着手耐心等待。
佩霞却不敢怠慢她,怕她回头到太皇太后那儿嚼舌根子,自己客气转身的同时,还不忘唤了殿外值勤的小宫女过来,“去给姑姑搬把椅子过来,看看再弄点茶水。”
小宫女极其听话的福了下身领了差事,转头就去办了,佩霞安排了这边,不再逗留,抬步就进了正殿。
殿里这会儿没有大臣回话,可陶太后也没闲着,正跟良姑打听着萧家那边的情况。
“见着萧定坤了?”
“见着了。”
良姑颔首道:“挺爽直的人,请了我进去喝茶,跟我请教了郡主出嫁的规矩,还有萧家新置办的宅子位置都一一交待了。”
“宅子办好了?”
速度够快的?
陶太后目带微疑。
良姑瞧着她桌上的茶冷了,一边近前给她换茶,一边回话,“办好了,位置离文国公府不远。”
“噢?”
陶太后饶有兴味的勾了勾嘴角,“我要是没记错,文国公府那一带的宅子,都是嘉安帝在时,颁给功勋世家的,虽说这些年,功勋世家也有没落,可两代之内,到也沦落不到卖宅子的地步,萧家这是买的哪一处?”
陶太后从小就在那一片长大,对自家周围的环境自是再熟悉不过了,墙头东住的哪户人家,墙头西住的哪户人家,隔了一家又住的是谁,闭着眼睛都能数出来,这会儿一说萧家的宅子买的离文国公府近,她还真就有点好奇,买的是哪一家呢?
良姑说近,便不可能隔着街,望着道。
“是已故陈王乔烨康的房子。”
“是他?”
陶太后的记忆仿佛被唤醒,儿时那位常带了点心、头花、珠钗、宝石、珍珠来看她们的伯伯,在嘉安帝过世之后,也因感染风寒,年纪大了,救治无效而亡故了。
“说起来,他家不还有个小子吗?”
这位陈王是个儿女缘薄的,正妻进门,两年怀三,从第一个怀孕五个月左右滑胎起,到第二个、第三个都是在孩子五个月左右滑胎后,便伤了心,损了身后,以至于后来的几年都没什么动静。
陈王到也不是衷情的主,守着正妻四年,见正妻再无动静,就抬了两房妾室进府。
没多久,到是传出两房妾室同时有孕的消息,大家虽说觉得这样下去,庶子就要生在嫡子的前头,多有不舀,可陈王妃前头的情况,到后面肚子又一直没动静,娘家人也跟着理亏,纵使心里也觉得这样不妥,却没有底气过来阻拦。
就这样,伴随着茶余饭后的一道闲话,又过了四、五个月吧,两个妾室竟然也诡谲的滑胎了。
若只陈王妃一个,这事儿还能说是女人的事儿,可一个两个三个都这样,大家便不由在陈王身上想得多了。
一时间,关于陈王身体不行的消息闹得洛城满天飞,就是宫里也没逃出去,陈王觉得自己颜面扫地,极少出门,差不多关了自己一年多吧,大伙还不知道陈王府的正室什么时候怀的身孕,就已经听说陈王府的正室诞下了嫡子。
“我还记得,那孩子生下来,还不到五斤呢。”
良姑陪在陶太后身边多年,这些旧事,自然知道,听了一笑,夸了句,“娘娘记性真好。”
陶太后失笑,“他们家的事儿,我娘没少跟我提,说那孩子生下来就瘦弱,体重也轻,还怕养不活,没想到,这孩子到是个命大的,竟然安安生生的活了下来。”
既是活了下来,怎么想着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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