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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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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醒来,冯昭肤色有些不好,眼里的神采也像是还陷在困遁里,没拔出来。

    琼琚瞧着,便小声的哄劝道:“郡主昨夜歇的晚,要不,奴婢去夫人那儿回一声,说郡主昨夜没休息好,早膳就在自己院子里用了,用过早膳,再补一觉?”

    “不用。”冯昭没多少力气的摇了头,垂着眸光看着脚踏上的鞋面,“婶婶今天还有许多事要同我说,我直接去她那儿用早膳。”

    话落,冯昭便将手递给琼琚。

    琼琚见她坚持,便也没多劝,扶了她起身,又唤了采蒿准备洗漱的东西,扶着冯昭一边下炕,一边建议,“那,奴婢帮郡主用鸡蛋滚滚脸吧。”

    “也好。”

    让气色看上去好一点,也省得姚氏多问。

    主仆几个一番折腾,又给冯昭淡淡的抹了一层粉,总算将她脸上睡眠不好的颜色给遮了下去,这才留了采颦在院,她带着琼琚、采蒿去了姚氏的院子。

    冯冀元上朝走得早,冯思远不用上朝,若是差事上没有着急的,通常都是在家陪着姚氏用了早饭再走。

    只昨天萧深留宿,姚氏一大早便传话,让冯冀元陪着萧深在外院用早饭就成了。

    眼看着要成亲了,姚氏顾忌着风俗,成亲前的男女最好不见面,当然,如果不得不见,那就少见面。

    一顿早膳两边开,冯昭没什么胃口,可为了陪姚氏,也硬着头皮,吃了两个水晶包。

    刚放下筷子,姚氏便不放心的问道:“怎么吃这么少?”

    没胃口啊。

    冯昭心里说着真话,可从嘴里吐出来,就变成了,“大概是昨天折腾的太累,又换了地方,有些没睡实。”

    有些人择床,这不奇怪。

    可姚氏想着,那院子,连着屋子里的摆设,床铺上的铺的,都是冯昭上次回来用过的,按理来说,不应该会睡不实啊?

    不过,凡事也有例外。

    姚氏脑补了理由,便不再迫冯昭多吃,“也许是离开几天的缘故。”

    “嗯,缓一天就好了。”

第157章 给人() 
既然冯昭胃口不好,姚氏也就放下了筷子,翡翠和琼琚各自接了小丫头端来的漱口茶,伺候着各自的主子漱了口。

    珊瑚、玳瑁则唤了小丫头撤了桌上的早膳,又投了帕子,递给姚氏和冯昭擦手。

    净过了手,姚氏又拉着冯昭起身,“咱们娘俩去宴息室说会话。”

    翡翠、琼琚先主子一步,进了宴息室,在临窗的炕上,各自摆放起了大迎枕,待冯昭和姚氏近前时,翡翠、琼琚又各自扶了自己的主子,靠着迎枕坐了下去。

    珊瑚、玳瑁重又端了茶点头送进来。

    姚氏瞧着炕桌上摆放的各式点心,笑道:“行了,忙了一早上,你们还饿着肚子呢,这会儿我们娘俩也不缺东少西了,留一个人在宴息室候着,其余的,轮换着吃饭吧。”

    “是。”

    大家都听出来姚氏是有私房话与冯昭说,俱都曲膝退了出去。

    待撂下帘子,琼琚笑着揽了差事,“几位姐姐先去用膳吧,这会儿,我还不饿,就先在这儿守着。”

    翡翠是姚氏屋里的大丫环,这会儿笑拉上琼琚的手,道:“夫人和郡主说话,一时半会是不会喊人的,咱们也不走远,就到西屋去用,耳朵竖着点,这边有动静,也听得见。”

    那意思,竟是这边不用留人。

    琼琚瞧着翡翠,想她也不是不知分寸的人,既是这么说,必然是妥当的。

    “那我就听姐姐的。”

    莞尔一笑,琼琚任由翡翠拉着她往西屋走。

    没有了丫环在侧,姚氏全部的注意力,就都放到了冯昭身上,昨天晚上与冯冀元商量的话,这会儿也就脱口而出了,只是语气并不绝对,多了许多商量的意思,“阿昭,婶婶想安排个人给你。”

    安排人?

    冯昭不解,“婶婶说的是?”

    “姚嬷嬷。”

    姚氏提了一个名字。

    冯昭是知道这个人的,姚氏的奶娘,因着敬主,又受主家看重,姚氏出嫁时,赏了她姚姓,让她一直陪着姚氏。

    “她不都荣养了吗?”

    要是她没记错,那人今年也有四十多岁了吧?

    按理说,一般大户人家,四十多岁的仆妇,还不到容养的年纪。

    可姚嬷嬷三十多岁时,曾害过一场大病,在那儿之后,身子骨便不怎么好,一有点风寒变天的,就容易生病。

    姚氏对她好,请了太医署的太医为她调理,那太医当时的原话就是,这位嬷嬷若想长长久久的陪伴夫人,至少十年之内,都要悉心调养,做不得活,操不得心。

    姚氏就信了那太医的话,勒令姚嬷嬷放下手里的活,府里的事儿也不用她多管,只要按时按点的吃药,每天把补品都吃了,就是最大的活了。

    姚嬷嬷是个忠仆,这样享主子的照拂,受得不安心,几次都想到姚氏面前重拾差事,偏姚氏自始至终没放过口,直到现今,冯昭想着自己也在国公府住过些时日,还真没跟这位姚嬷嬷打过照面,显然这位嬷嬷还没被“放”出来。

    姚氏见冯昭还记得姚嬷嬷,登时就笑了,“嗯,可不是她。”

    那语气里,不难听出亲近,眉眼间,也多了许多活泼,“她是个闲不住的,前几年还好,被我压制着,知道提了我也不能同意,便一直乖乖的吃药荣养,只近两年,她身子骨比前几年要利落许多,太医署那边,我也问过了,只要情绪不大起大落,保持心情舒畅,便没什么要紧的。”

    “这到不难。”

    冯昭实话实说:“婶婶放了她出府,在府外,她除了家里的日子,便没有多余的事儿好操心,虽然没有亲子,可我记得,她膝下有个养子吧。”

    姚氏一讶,“那会儿,你才多大,记性可真好。”

    若是旁人,冯昭也许还真记不住。

    谁让这人是姚嬷嬷,是姚氏的奶娘呢。

    冯昭听了就笑了,“我那时候还小,可我还记得,姚嬷嬷认养子那天,我娘还赏了她件东西,说是以后给儿媳妇或是家里的孙女呢。”

    “是有这么回事。”

    姚氏抚了抚掌,仿佛陷入了回忆,“那是一对镶蓝宝的银丝耳坠,水滴形状,你娘说,那对耳坠还有个典故,只是她当时忘了,便没多提,姚嬷嬷当时欢喜坏了,给你娘磕了头,用帕子包起那对耳坠时,小心的揣到怀里,一副怕被别抢的模样,我当时还笑得不行,跟你娘说,这好在是自家人面前不怕羞,若是别人面前做出这番作态,别人指不定就以为我怎么苛刻她呢。”

    这几年姚嬷嬷荣养吃药、补品的银子都是姚氏供给的,怎么可能苛待她。

    冯昭听着就抿着嘴笑。

    姚氏眸光中的回忆也渐渐由朦胧变得清晰起来,手扶着迎枕撑着身体坐起来一些,看着冯昭,掏心掏肺的说道:“阿昭,上次从宫里出来,我思来想去,跟你叔叔又合计过,原是想等着陶太后那边的信儿,可现在圣旨下了,你又出宫待嫁,太后娘娘那边一直没什么动静,我跟你叔叔就想着,把姚嬷嬷给你备出来,如果”

    姚氏没敢把这个决定做死,毕竟还要有宫里那头,所以,她用了如果。

    “如果太后娘娘那边一直不安排,那你出嫁的时候,就带上姚嬷嬷,先让她给你打打零,虽说这些年她不在府里当差,可逢年过节,她还会到府里看我,平常,若是我不忙了,她也会寻人递话,来陪我说话,偶尔碰到我心情不好,还会想着法的劝解我,开导我,我也就不吐不快的将遇到的事儿,还有心里的烦闷说给她听,偶尔,她也会给我出出主意。”

    冯昭聪明,抽丝剥茧,听出了姚氏话里的暗示,“婶婶是想告诉我,姚嬷嬷虽然不在府里当差,可不代表她就聋了,瞎了,心思钝了。”

    今年才十三岁啊。

    这孩子怎么会这么聪明呢。

    姚氏眼睛都亮了,喜形于色,“就是这个意思。”

    “可她的身体?”

    听懂归听懂,可姚嬷嬷身份特殊,真若到了她身边,可不能安稳的待在洛城,而是要跟她一道去封地的,一地一水土,也不知道她身体受不受得住。

    冯昭的担心表现在脸上。

    姚氏看着,出声安慰,“你放心吧,她的身体,早就不用吃药了,现在,多半是吃些营养品跟着,左右这些东西,咱们这样的人家也不缺。”

第158章 拒收() 
这到是实话。

    像武国公府这样的人家,别说给一个下人天天炖点营养品,就是全府的下人天天都喝,只要不张口就喝极品血燕,那就都能喝得起。

    冯昭身边也如是。

    这样一盘算,姚嬷嬷跟着冯昭走,便粗粗的定了下来。

    余下的,就都是一些简单的事儿了。

    因着两人是陶太后指婚,这婚礼程序就不能按一般的人家从头至尾一样一样的走。

    当然,想要一样一样的走,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两边都不缺银子,寻了官媒,隔两天走一礼,有个三、五个月,也就走下来了。

    只冯昭和萧深成了亲,根本就不能多逗留三、五个月,婚期近在眼前,时间紧,任务重,那些繁琐礼节反而变得不重要了。

    可再不重要,有一点却不能漏。

    那就是男方的聘礼。

    姚氏早就盘算了冯昭出嫁的陪嫁,可为了顾全男方的面子,她得等看到男方的聘礼之后,才能在嫁妆的抬数上,做些文章。

    一般来说,男一担,女一头。

    就是男方出多少嫁妆,女方要按男方嫁妆上的数目折个半,打点嫁妆陪嫁过去。

    她暗暗思量过,给冯昭的陪嫁,照着京中贵女的标准,比之再高一些,两百零八担就差不多,金银玉器,绫罗绸缎、茶叶文马、驮甲闲马,庄子,商铺,营生买卖,这些都得有。

    除了这些面上摆给别人看的,她还得给冯昭准备压箱银子。

    从宫里出来那天晚上与冯冀元合计后,第二天,她就让账房去了票号,换了三十万两恒通票号全国通兑的银票出来,专门给冯昭压箱底。

    有了这三十万,若是不出什么大事儿,出嫁这一年,她手头都能宽裕些,等过了这一年,到了年尾,她封地的帐目也就送了上来。

    往年,都是府里帮着管帐,如今她都成人了,出嫁了,这帐目,自然就交给她了。

    还有她挑出为的那几家铺子,还有郊外的庄子,每年也有不少收益,若是她在洛城,府里一年多半的嚼用,只靠庄子上的供给就不成问题了。

    不过,就算她去了封地,那庄子上的产出,也能往各府采办那里送,换了银子,回头给她送过去。

    姚氏这会儿半点没觉得要出嫁的是自己的侄女,她满心诚意的打算,都是冯昭当作了亲生女儿一般。

    一个人对你真心好,还是假意好,只要你用心去感受,都能体会出来。

    冯昭之所以答应姚氏让姚嬷嬷跟着她,更多的,便是不忍拂了她这份心意。

    娘俩这边气氛越来越温馨,说过了姚嬷嬷,又说到了嫁衣。

    “针工局所有的绣娘现在都停了手里的活,给你赶制嫁衣,娘娘的意思,最迟,三天之内,必然要让你上身试试。”

    提早试过,才能知道有没有不合身的地方。

    冯昭却是信得过针工局那些绣娘的。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是郡主的时候,还是后来成了皇后,针工局的绣娘在她衣服上花费的心思,都是尽心尽力的。

    所以,当她听出姚氏语气里的不确定时,不由笑着安慰她,“婶婶放心就是,别的不说,针工局里的管事姑姑对下边的人向来都是惩罚分明,也分得轻轻重缓急,更有一手好绣艺,心思也独到,这几年,我在宫里,里面的小衣都是琼琚和绿衣在做,外面的衣服,都是针工局的姑姑在盯着,从没出过错。”

    “这样啊。”

    姚氏虽然也觉得宫里的绣娘针线自该是出类拔萃的,可到底不如冯昭了解的深啊,如此听她一说,心便放了下去,手心拍着手背,笑道:“那我就放心了。”

    话说多了,口便渴了,姚氏往前坐了坐,也不唤丫环,自己先抚了抚茶水的杯尚,感觉温度适中了,便呶着下颌,示意冯昭也喝,“这会儿刚好,不烫。”

    冯昭也有点渴了,再加上陪着姚氏说了这半天的话,她早起的困顿到消了许多,上前也把茶杯端在手,不急不缓的品了两口,待茶香在嘴里弥漫,她放下茶杯,拈了块点心送到了嘴边,轻轻咬了一口。

    那是块粟子糕,入口绵软,微甜,不渣,粟子的香味和面的味道很好的融合在一起,让原本只想尝一尝的冯昭,都忍不住吃下第一块,又拈了第二块在手。

    姚氏瞧着她喜欢,意动道:“这个做粟子糕的厨子是你大哥新弄进府来的,除了这个活计拿手,还擅做药膳,不如,你一同带走吧。”

    “扑哧”

    冯昭刚把第二块粟子糕咬出个缺口,还没来得及咽,就被姚氏这会逗笑了。

    只她教养好,就算是忽然被逗笑,也没松开牙齿,把嘴里的粟子糕碎沫喷出来。

    而是合严了贝齿,只弯了唇,眸中流淌着满满的笑意,看着姚氏,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嘴,意思是等她把这口咽下去,再回话。

    姚氏瞧着她这表情可爱,没忍住,隔着桌子,便伸过一只手,捏上她的腮帮,逗道:“等到下次婶婶再见你,你可别让这厨子给喂得婶婶认不出来。”

    是说到时候她变胖吧?

    冯昭终于把嘴里的粟子糕咽下去了,可这种东西,被咀嚼过后,难保不会留些碎渣粘在牙上,她又先捧了茶杯灌了两口,把嘴里的潭子顺下去,这才揉了揉被姚氏捏过的位置,失笑道:“我若是夸这府里哪棵葱长得好,婶婶是不是也要给我陪嫁过去?”

    按照姚氏吃块糕点,就给附带个厨子的意思,若冯昭真相中了府里的哪根葱,姚氏估计得把那种葱的人给找出来,然后当陪嫁送给冯昭。

    谁让这吃食吃过了就没有了,只有会这门技艺的人跟在身边,才能保证长长久久的口福啊。

    姚氏听出了冯昭话里的玩笑,可她却没跟她开玩笑,“这府里,只要你看得上眼的,不管是人,还是物,婶婶都没二话。”

    冯昭:“”

    感动是必然的,可冯昭还是没有收下姚氏这份心意。

    她伸着手握住了姚氏刚才收回去,便一直放在炕桌上的手,语气真诚,“婶婶的心意,阿昭领了,阿昭先谢谢婶婶了。”

    “傻孩子,跟婶婶说什么谢。”

    姚氏显然误会了,她以为冯昭答应了。

第159章 否了() 
但,冯昭下一句话把她拒绝了,“叔叔年轻的时候在外面征战,身体必然有损,婶婶既是寻来了好的药膳师傅,自然要紧着给叔叔调理身体。”

    “你”怎么知道?

    “婶婶是想说,我怎么知道的吧?”

    像是解语花,冯昭笑着将姚氏未能尽言的话说了出来。

    姚氏缓缓点头。

    冯昭弯了嘴角,解惑道:“既然能被婶婶招进府,这师傅的手艺自然值得夸赞,而所谓病症,往往又以食为先,药为辅,在宫里时,除了请平安脉,若是生了病,请了太医署的太医看过诊,病症轻时,往往都不先入药,而以饮食改善为主,若是必须喝药才能好,待恢复时,太医们也通常会在饮食上多下功夫,用他们的话说,是药三分毒,若是能以食疗来治病,那才是最不伤身体的。”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阿昭会知道呢。

    姚氏释然的笑了。

    见此,冯昭又趁热打铁,“我年纪轻,身体也还好,暂时身边还不需要这样的人,与其留在我这儿浪费资源,还不如留下给叔叔、婶婶调理身体,还有大哥”

    提起冯思远,冯昭陡然转了话题,笑问:“婶婶之前相看的人家,可有看得过眼的?”

    姚氏本还想再劝劝冯昭,把人带着,毕竟洛城是天子脚下,她若想寻这样的能人,未必就能被难倒。

    再者,就算是难了,可机会总有吧,许以重金,必有勇夫。

    可她这话还没说出口,冯昭便拐到了冯思远的亲事上。

    姚氏就这么一个儿子,对未来儿媳妇早就上心观望了,可原先瞧上的那两家,这会儿她却叹气摇头,“之前你也说了,方家小姐胆子太小,后期我碰到过两回,瞧着确实不太像话,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哪里能当得了宗妇。”

    “那白相家的姑娘呢?”

    冯昭可记得,姚氏对白雅的印象很好。

    可这会儿姚氏似乎也不满意了,“那孩子过于精明了些。”

    冯昭认可,只是,“这也不算缺点吧。”

    这洛城里的闺秀,哪有不精明的。

    姚氏自然也知道,更不反对这种精明,可她和冯冀元却担心哪一天,白雅会把这种精明算计到冯昭身上。

    她们这一房,就这么两个嫡出的孩子,虽然不是从一个娘的肚子里跑出来的,可她与冯冀元对这两个孩子,看得就如同都是从她肚子里跑出来的一样。

    天下所有的父母,都有一样的心愿,无非是盼着自己的孩子样样都好。

    小的时候,盼着她们健健康康,快快乐乐,长大点,就盼着她们有出息,再大一点,出人头地了,娶妻嫁女,又盼着儿媳妇贤妻,女婿孝顺,等到父母老了,便开始盼兄妹不离心,姑嫂不离意。

    可天底下不离意的姑嫂有几个?

    不离心的兄妹也不多。

    姚氏知道自己儿子的心性,如果没有媳妇教唆,他这一辈子,都会看护着冯昭。

    可一但娶了媳妇,那是为他生儿育女的人,与他天天在一个被子里睡觉的人,一但起了他意,纵使儿子一朝不信,可滴水穿石,愚公移山的典故总不是凭空捏造的。

    到那个时候,她若是和冯冀元都去了,没人约束媳妇,兄妹俩想不离心都难。

    有了这层顾虑,白雅的精明,便成了这桩婚事最大的阻碍。

    而方家那个姑娘,也的确太胆小了些。

    姚氏这几年摸来看去的,好容易相中这两个,临近想要提亲的当口,又双双否了。

    一时,嘴角的笑意,都变得无奈起来,拉着冯昭叹息,“都以为咱们这样的人家娶媳妇不愁,可真若找到一个让你大哥满意,我跟你叔叔看着也好的,还真不容易。”

    冯昭:“”

    瞧着姚氏眼里都显了几分愁,不似之前商量她婚事时的轻快,冯昭也忍不住蹙了眉,跟着想主意。

    可她之前一直在宫里,对这洛城的贵女接触的实在不多,统共参加了两次宴请,第二次陶太后完全是打着给她选婿的念头去的,她的目光,多半停留在各家公子身上了。

    虽然她看的也不怎么尽心。

    这会儿想来。

    真算起来,她与洛城的贵女有所接触,就是淮安侯府那次宴请了。

    在只见过一面的贵女中发掘未来的嫂子,冯昭觉得这个责任有点大。

    一时间,她到也没了主意,看着姚氏,便多了些歉疚,“婶婶先别急,不都有那么句话吗,是你的,别人抢也抢不去,不是你的,就算你硬抢过来,也不会跟你一心一意,也许,大哥的缘份还没到,宁缺勿滥,等到大哥的缘份到了,一准能让叔叔和婶婶都满意。”

    两世加起来,除了前世为了捉弄萧深指了一次婚以外,冯昭真没干过牵红线的事儿,这会儿安慰起姚氏来,说词便有些笨拙。

    好在,她心意诚,字字句句,又都实实在在,姚氏听了,竟也认同的点了头:“你这话,到是跟你叔叔说到一块了。”

    意思就是,冯冀元也是这么劝她的。

    冯昭没想到自己冯冀元这么有默契,一时间,眉眼弯弯,颇为高兴的对姚氏说,“叔叔是见多识广的,既然叔叔都这么说,婶婶只管把心放到肚子里好了,没准哪天,我大嫂就从天上掉下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抽出手,指了指头顶。

    扑哧

    姚氏被她孩子般的动作逗笑了,刚才的郁郁一扫而空,抬手嗔怪的掐了下冯昭的脸蛋,谑道:“你大嫂又不是天上的仙女,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

    “凭我大哥洛城第一美男子的称号,婶婶怎么会知,没有仙女为我大哥的容颜歪脚?”

    姚氏:“”

    分明是胡说八道嘛。

    姚氏哭笑不得,伸手再欲捏冯昭的脸蛋。

    只这次冯昭聪明了,忙用两手护着两边的脸蛋,身子往后蹭,嘴上含糊道:“不能掐了,再掐就成包子了。”

    话落,她故意含着口气,闭上嘴巴,把两边的腮帮子鼓起来给姚氏看。

    那模样,可不活脱脱一只发了面皮鼓起来的包子吗?

    只是这会儿的鼓,是她自己玩着鼓起来的。

    可她话里的意思,若是姚氏再掐下去,那再鼓,就是被掐肿起来的鼓。

    这般搞怪,像泼猴似的,姚氏笑得差点没岔了气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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