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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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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
宁小先生了然的拍了拍那门房的肩头,提了长褂的下摆,抬腿迈过了门槛,进了府门。
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姚氏的院子,大丫环翡翠早一步迎了过来,帮着打了帘子。
宁小先生对夫人屋子里的几个丫环向来礼遇,这会儿一见,先是道了谢,“劳烦姑娘了。”
翡翠手还撑在门帘子上,这会儿也只能摇头做笑,“先生不必客气,夫人等候多时了。”
“好。”
宁小先生不再门口多留,提着袍角进了屋,由碧岫引着见了姚氏。
“见过夫人。”
“先生不必多礼。”
姚氏手上还翻着本帐册,盘坐在炕上没有下来的意思,却指着碧岫道:“给宁小先生搬把椅子过来。”
“是。”
碧岫笑着转了身,多走几步路,便搬了把官椅过来。
“先生请座。”
宁小先生谢了座,两只手先是提了后面的袍角,免于落座后被压出褶皱来,待落座后,又将前面的袍角抻平。
姚氏看着他这番作派,眸中笑意融融,“宁小先生果然不愧是泸定宁家的后人。”
泸定宁家,票号传家。
宁家太祖宁若山,二十岁创立恒顺票号,开同业先河,通存通兑,号及全国,但凡持有恒顺票号银票的,无论你在什么地界,只要你手里的票据,便可兑换同等的银钱。
若这还不足以让业界震惊的话,那开户万两白银上以上的客气,不需要凭票兑银,只需要出示私章便可取走银两的举动,在当时更是引起了极大的轰动。
更甚者,有鸡鸣狗盗之辈欲在私章上做手脚,同行更是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看笑话,可也不知道宁若山用了什么办法,亦或者真像大家口口相传的那样,他有贵人护偌,甭管别人的私章做的再像,只要不是开户人出具的那一枚,一准就能验出是假的来。
三番五次,别人纵使再折腾也没能达到骗取银钱的目的,客户更没因这样的举措损失过一文一厘,逐渐累积起来的口碑终于把宁家票号推到了至高无顶的位置。
要是一般的富家大户,或许到这个时候,眼光也就只拘在那里,有这么一处生意在,几代无忧。
可宁若山就有折腾的本事,人近古稀,竟然以身作则的带着家里男丁们恶补四书五经,开始考科举。
只老天对谁的眷顾终归不会太偏颇。
想宁家既不缺钱,又是经营票号生意的,按理来说,家里的男人都会很聪明,背书考试应该不成问题的。
可宁家就是奇了,宁若山自己年纪大没考上不说,就是家里孙子辈读书好的,竟然也没考上个名次。
弥留之际,宁若山对家里后世子孙唯一的要求就是,即便做不了科举传家,那也一定要学做文士。
文者礼仪,宁家后来虽然分了枝,连票号都改了名字,可但就宁家子孙,不论是男还是女,这礼仪规矩,还真是处处都让人看得赏心悦目。
就像这会儿宁小先生一个大男人把坐姿摆得极其优雅一般,让想跟他谈话的人见了,都有种心情舒畅的感觉。
而对于姚氏那句“不愧为宁家人”的褒奖,宁小先生却略显惭愧,“我是宁家这辈里,最没出息的。”
“先生何必妄自菲薄。”
姚氏显然不认同宁小先生的话,“国公爷曾说过,宁小先生若要提笔下场,榜眼、探花也如囊中之物,只宁小先生心存顾念,忧虑太多,这才阻了前程。”
用冯冀元的话来说,宁小先生怕是宁家几辈人里唯一一个在读书方面极有天份的人,但偏偏,宁家现在的当家人,不是个胸襟开阔的,宁小先生又是家里的庶子,上面有两个嫡兄压制着,若真放他把功名考下来,而两个功课明显不如他的嫡兄却只能做白身,家里嫡庶平衡非得打破不可。
到时候,不管宁小先生心里怎么想,宁家的内宅至少都有好大一番折腾,最后,不闹个两败俱伤怕是不能罢休。
如此想来,宁家现在的这位当家人,宁小先生的亲生父亲,如此压制着他,只让他到国公府当个帐房,也算是情理之中。
有的时候,姚氏一想到这件事儿,便觉得矛盾。
既想帮宁小先生摆脱现在的局面,让他一展所愿,建功立业,可又怕自己这么一插手,打破了宁家的格局,嫡庶纷争一起,于现在的宁夫人也不公平。
第164章 报数()
唉,既然不方便插手,姚氏也就不多想了,再加上,宁小先生也从未提过想让国公爷或是她帮忙的意思,她便不主动追问了。
这会儿,安慰了宁小先生一句,姚氏就绕开了这个话题,笑着向他打听起了去见萧家人的结果。
“萧家的聘礼单子,可是见着了?”
“见着了。”
不提宁家,宁小先生整个人又变得轻松,自若起来。
他把脑子里记下来的聘礼单上的内容一一说给姚氏听,“聘礼单子上打头的便是黄金万两,白银十万两。”
“这么多?”
姚氏愣怔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
宁小先生想着自己刚看到这些数目的时候,心里与此刻的姚氏怕是一样的想法,可不就是多吗。
姚氏眼见着宁小先生眸中带笑,毫无躲闪之意,摆明了就是萧家真是这么准备的。
她就算是心里再有准备,还是忍不住深吸了口气。
这口气落下去时,她直接喊了翡翠,“过来把这些帐册收了。”
翡翠麻利的走了过来,白皙的指尖快速的在几本帐册上游走,不一会儿,便把散落的都收到一处,撂起来,抱走。
姚氏又指着碧岫,“你去看看郡主这个时辰可是歇了,若是没歇晌午觉,就让她过来一趟,告诉她,宁小先生从萧家回来了,让她过来一道听听萧家的聘礼单子。”
碧岫忙应了是,又等了片刻,见姚氏再没有别的话交待,退后两步才转身向外走。
姚氏连着用了身边两个大丫环,这会儿,轮到换茶,便叫了珊瑚过来,“给宁小先生换杯温茶。”
即是要等康宁郡主过来,宁小先生也就没再客气,任由珊瑚去换了茶,自己接了茶杯,掀了茶盖,细细闻了茶香,方才慢慢的品尝起来。
盏茶的功夫,碧岫引着冯昭一路进了姚氏的院子。
一行人进了屋,冯昭任由碧岫帮自己把少了一层厚棉的斗篷脱了下来,不急着进屋,先是站到墙角处的火盆旁烤了片刻的火,让身上显得暖意融融的,这才给候在一旁的碧岫递了个眼色,意思是可以通报了。
“夫人,郡主到了。”
碧岫笑着接了冯昭的暗示,隔着一道帘子,冲着里面报了名号。
翡翠亲自迎了出来,笑着曲膝,“郡主快过来吧,夫人和宁小先生等了好一会儿了。”
来时,冯昭便从碧岫处听到了一些婶婶找宁小先生的用意,又提到了聘礼单子,这会儿,她心里也挺好奇,萧家为了迎娶她,到底都准备了什么?
姚氏眼睛一直没离门口处,待冯昭的身形一现,她便笑着冲冯昭招了手,“快过来,到这儿来坐。”
姚氏在炕上,这会儿拍着自己身边的位置,背后是窗户,冯昭想坐上来,必然是要脱鞋的。
冯昭看了眼炕下背对着她,穿着一身长褂的男人,这会儿目不斜视,只盯着炕角的位置看,好像,她就算当着他的面脱鞋,也不会落入他眼似的。
嗯,既然这位帐房先生这么懂规矩,那她也就不客气了。
冯昭大大方方的挨着炕边坐了下去,将两只脚踩在脚踏上时,冲着翡翠微微垂了下头。
翡翠明了的上前弯腰蹲了下去,用一半身体挡住冯昭去了鞋子的两只脚,将它们抱上炕边,又拉了冯昭的裙尾过来,将两只脚严严实实的包裹在裙子里。
等到这一切做好,翡翠才笑着起身,两只手垂在小腹前,微微退后,站到了冯昭身后两三步的位置。
姚氏满意的看着冯昭被翡翠伺候的仔细又舒服,等她坐好,姚氏便当着冯昭的面,与宁小先生继续说着聘礼的事儿。
“除了一万两黄金,十万两白银,萧家的聘礼单子上还写了什么?”
“一万两黄金,十万两白银?”
冯昭要不是耳朵里被塞进了聘礼两个字,这会儿绝对不会抢了宁小先生说话的机会,自己愕然的目光在姚氏和宁小先生之间兜兜转转的转着,“你们没开玩笑吧?”
就是功勋之家的小子娶妻,聘礼也拿不出这些啊?
枝繁叶茂的大家族,通常都会有旧便,女儿成亲花多少银钱,男子成亲花多少银钱,虽然这上面的数目不是死的,但碰到受宠的,也就家里的长辈会贴补些,兄弟姐妹也会酌情添个妆什么的。
可碰到那不会交际,又不会在长辈面前卖乖的,回头无论是下聘,还是给出嫁的女儿陪嫁,都不会太优渥。
据她所知,洛城一般功勋人家娶媳妇的标准是一万两银子,私下里也可以给女方添置点衣服首饰什么的。
可那些东西价值都不会太高,除非像之前那种情况,家里受宠的子孙,偏得家里长辈喜欢,无论是娶妻,还是出嫁,都会从喜欢自己的长辈那儿多得些东西。
可总数加起来,应该也不会超过五万两。
这萧家,一张聘礼单子,打头的两项就以绝对的优势碾压了那些功勋人家一头,这是想遭嫉恨呢,还是想遭嫉恨,还是想遭嫉恨呢?
冯昭这一刻真有股冲动,把萧深拽到自己眼前来,好好盘问盘问他。
噢,对了。
冯昭陡然眯起了眼睛,心里暗叫了一句粗心,她怎么把前世她给萧深赐婚的事儿给忘了呢?
当时,她和刘宪合计着给萧深添堵,便赐了那么一门亲事,后来,便把萧深与新婚夫人后院的鸡毛蒜皮当乐子来说,一遇到萧深吃亏,她和刘宪还笑得特别开心,有一种得逞的感觉。
只这会儿,她再想到前世,率先跑进脑子里的竟不再是曾经得逞的感觉,而是努力想把前世的记忆翻找出来,去想想萧深上辈子娶媳妇,是怎么下的聘礼?
好像,没有这么多吧?
冯昭暗暗咬了咬唇,试着让脑袋再灵活些。
可前世关于萧深的记忆,大多都被她关注在他婚后如何如何的被捉弄,如何如何的被媳妇收拾上了,这方面,压根就没关心过啊?
这会儿,就算让她想破了头,也想不出来。
姚氏和宁小先生俱都看出她脸色时而阴,时而晴,时而皱眉,时而抿唇,时而还露出个磨牙的动作,好玩极了。
那感觉,就像她在懊恼。
也像是在心疼
第165章 互慰()
这就心疼上了?
姚氏眼里多了几分趣意,有心逗逗她,可碍着宁小先生还在,便先把这份心思按压下了,笑着示意她稍安勿躁,抬手又示意宁小先生:“你继续往下说。”
“是。”
宁小先生极其聪明的学着姚氏假装没看出康宁郡主的异样,甚至,他连抬眼瞟一眼康宁郡主都不曾,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后背挺直,眼帘微垂,声音清润的将聘礼上他记住的部分一一道出。
“绫罗二十匹,各式茶叶百斤,金镶玉头面四副,玛瑙头面四副,翡翠头面四副,四京果四十斤,四色糖四十斤,生果二十斤,帖合两百盒”
等到将单子上这些必有的东西都说过之后,宁小先生微微停顿了一下。
姚氏和冯昭都以为他说完了,刚要开口,却听宁小先生又道:“聘礼除了礼单上这些,萧家又额外为郡主准备了二十万两私房银子,不上册。”
姚氏:“”
冯昭:“”
二十万两银子不上册?
婆家给新媳妇的私房银子?
姚氏也算是见证过不少婚礼的,却从来没听过这样办事的?
她实在没忍住,抬手抚了下额,用拇指按压着太阳穴,无语道:“萧家有没有说,这二十万两银子私房是给银票,还是给现银?”
冯昭一听二十万两现银,眉头控制不住的抽了几抽,她勉强按压下心里的怪异,竖着耳朵,仔细的听宁小先生回话。
“应该是银票吧。”
宁小先生说得并不肯定。
姚氏蹙起了眉头,“萧家没具体说这块?”
现银和银票还是有区别的。
虽然武国公府不会贪他萧家的银子,可真若不登记造册,等回头闹出了麻烦,萧家就得认吃这个亏。
姚氏想着好歹那也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不是一两、十两、百两、千两,整整的二十万两,萧家就这么放心?
宁小先生被姚氏刻意这么一问,到没急着回答,垂着眸,仔细的回忆一会儿,像是把在萧家的一幕又重新过了一遍,很肯定的摇头道:“没提,萧大人只说这二十万两不登记造册,至于到时候是给银票,还是抬银子,就不得而知了。”
姚氏:“”
这要是真抬银子,二十万两,府里往哪儿堆啊?
瞧出宁小先生把该说的话都说透了,姚氏便不留他了,“先生劳累了,回去休息吧。”
宁小先生起身时躬了下身,避开身后的椅子,往旁边挪了两步,微微退后,才转身离开。
翡翠又是亲自打了帘子送了宁小先生出去。
姚氏等着宁小先生出去,便唤了冯昭,“阿昭,你怎么看?”
姚氏虽然没明说,可冯昭就是听懂了,姚氏问她应该是萧家要给她二十万两银子私房的事儿。
她虽然很惊讶,却没觉得有什么,“不管是银票还是现银,反正我不可能把这些东西带在身上的,到时候,就放在府里好了,叔叔要是应急就拿去用,若是不用,婶婶就帮我收着吧。”
这孩子
怎么能这么轻描淡写呢?
姚氏听得哭笑不得,爱怜般的抬手抚了抚了冯昭耳旁轻拂的发丝,逗道:“你就不怕叔叔和婶婶把这些银子吞了?”
才不会呢。
冯昭在心里肯定的答了一句。
试问,为了她,连命、家族的荣誉都能舍去的亲人,怎么会因为区区二十万两就动摇了呢?
可这些事儿,只有她自己知道,不能道给别人,所以,她便如小女孩般依赖着姚氏,用自己的手,握了姚氏抚在自己胸上的那只手的手背,轻松的笑道:“我还巴不得叔叔婶婶肯用呢。”
“你呀”
一句话,感动的姚氏差点就落泪。
等到晚上冯冀元回来,姚氏片刻都没多等的把萧家聘礼的事儿,还有那二十万的私房银子,再加上冯昭与她说的话,一字不落的说给冯冀元听了。
冯冀元虽说是男人,手上流动的银子上百万也不见得抖抖眉毛,这会儿,却因姚氏的几句话,让他心口一烫,七尺男儿,眼边登时就红了,拉过姚氏的手,心酸道:“是我太无能了,累了阿昭那么小的年纪,就要在宫里看人脸色过日子。”
姚氏知他这是不舍。
自己的侄女,好容易盼出宫了,可在家统共也没呆上一年半载的,就要出嫁了,等到嫁了人,还要去那么远的封地,山高水长的,又是不能轻易见面了。
一想到那样的情景,姚氏心里也不好受。
她是女人,比冯冀元的自制力差了些,心里一酸,鼻子就跟着酸了,眼泪也说来就来,啪嗒一声,就摔落到两人相握的那只手上。
冯冀元的手背陡然一湿,带着温度的液体猛然砸下来,他愣了一下,却也反应极快的紧了紧与姚氏相牵的那只手,压下自己心里不舍的情绪,出声安慰她道:“好了,你也别难过,瞧着萧家这副舍了大力气也要把婚事办圆满的劲头,阿昭嫁过去,保证不会吃亏。”
这话,与其说是在安慰姚氏,更有安慰他自己的意思。
女孩子嫁人就跟第二次投胎一般,好与坏,不到人生走到末尾那一刻,谁也不能一言就断定下来。
这会儿,萧家捧着,拱着的想要对冯昭好,那是因为冯昭背后有陶太后,有武国公府,还太皇太后。
虽然冯冀元一点也不想把太皇太后这个人拉到冯昭背后去。
可外人看到的,听到的,太皇太后仿佛是冯昭身后最大的倚靠似的。
虽然他厌烦,暂时却不会破坏什么。
只要那些想招惹如的人有忌惮,管他忌惮的是谁呢,招惹阿昭前,三思而后行才最好,省得平白给阿昭添乱。
男人看事情总是这样,利弊取舍间,极少在意小节。
而女人则不同。
她们的感动与心酸,往往都是在小事上萌发。
姚氏本是察觉了冯冀元难得一见的柔软,想给予他一番安慰,可没想到眼泪这东西,男人忍住了,她自己没忍住,所以,劝慰最后也反过来了。
姚氏有些不好意思,一边拿帕子蘸了眼泪,一边不大敢看冯冀元的轻声嘀咕,“你说,萧家送聘礼过来,只注重了金银玉器,文玩字画、古籍典故一样不见,会不会引来别人的指指点点?”
第166章 底蕴()
功勋之家嫁女也好,娶媳妇也好,甭管你是文官,还是武将,这聘礼、陪嫁单子上若是没有拿得出手的古籍,传承百年的玉玦,或是有什么典故的字画,少不得就会被人说嘴没有底蕴,暴发户什么的。
姚氏是顾虑这些。
听宁小先生说完,她就在想了,只是,当着冯昭的面,她没多谈,当时她想的是,嫁给萧深,已经在委屈冯昭了,不能在婚事上,再让她有一点点被轻慢的感觉。
冯冀元虽然不如姚氏心细,体会不到她这第二层心思,可关于第一层,他还是听懂了。
“不就是怕说萧家是暴发户吗。”
他哈哈一笑,浑不在意一般,“这是事实,让他们随便说。”
若不是他在笑,姚氏几乎都要以为他这几句话在堵气了。
可冯冀元摆明了是真不在意,甚至,他还大方道:“若是那些人真把嘴说到你面前来,你就跟他们说,你们自己家里有多少古籍文玩,绝世美玉的,等到家里的姑娘出嫁,小子娶媳妇,你们打算陪嫁多少银子,给人家姑娘多少银子的聘礼,多少银子的私房,那些字画古籍的,折成现银,能顶多少?”
姚氏:“”
她这会儿可真是没有眼泪了,甚至,被冯冀元这么瞒不讲理的怪论说得破涕为笑,嗔道:“哪有你这样跟人家说的。”
眼睛刚被泪水洗刷过,这会儿她一笑一嗔,瞳仁比照之前更显润泽光亮,犹为有神。
冯冀元看着,忍不住用另一只闲着的大手抚上姚氏的面庞,托着她的腮,抬起她的下颌,赞美道:“妩娘,你这会儿眼睛真好看。”
老夫老妻,没想到冯冀元会说出这么煽情的话,她忙左右看了眼屋里的下人。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翡翠几个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这会儿,起居室里,到是只留了夫妻俩。
没人看见就好。
姚氏心口一松,想着儿子都快娶媳妇了,冯冀元还这么没正形,不由就嗔道:“都多大年纪的人了,还这么不正经。”
冯冀元一听,霸气道,“多大年纪,谁还能拦了我跟我自己女人不正经。”
“你”
姚氏真是气不得,笑不得的。
这人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呢?
一时间,她觉得自己羞得都该找个地缝往里钻了。
今天的晚膳开的早,冯昭用过了膳,没什么事,就想着萧家聘礼的单子一出,姚氏这边给她备嫁的陪嫁也该有单子了。
她对这些都不大懂,想看看,顺便,也听听冯冀元怎么说。
毕竟萧家一口气拿了近五十万两银子的聘礼给她,她要不要给个回礼什么的?
她想着,以前当皇后那会儿,外面的女眷给她送礼,她多少都要给些回礼,以示有来有往的意思。
而且,她发现,那些拿了她回礼的夫人一个个好像都觉得很有面子,甚至,她还听下人提起过,得了她赏的女眷,私下里还会相互比较,以此来判断她们各自在她这儿占的面子有多大。
那时候,她想想都觉得好笑。
除了她格外关注,或者极其要好的女眷,其余人的回礼,通常都是她身边伺候的宫女打点的,从来都不曾沾过她的手不说,有的时候,连回了什么,她都不过问。
所以,前世,那些女眷们自以为能掌握她心思的愚蠢做法,到了她这儿,也就当个笑话听了。
不过,那些毕竟是前世的事儿。
这一世,面对萧家送了她这么多的银子,她要不要也给萧家一个显摆的机会呢?
冯昭在这方面经验极浅,再加上,她也意识到她现在不是当皇后那时候,做事,还能不能像前世那样去做,她有点没底。
要不,去问问婶婶?
下午那会儿,她有点没反应过来,所以也忘了跟姚氏说这件事儿。
“琼琚。”
“郡主。”
正往暖炉里加银丝炭的琼琚听到这声唤,笑着回了头,看向冯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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