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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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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会儿无论是陶阳,还是像木桩子定在那儿没敢动的阿吉,都没了这份取笑的闲情逸志。

    陶阳再次深吸了口气,将背在身后的一只手虚化成拳,挡住嘴角,虚咳一声。

    “世子”

    阿吉可是一直没敢放松,眼睛始终定在陶世子身上呢。

    陶阳既是定了要去武国公府,这会儿指着阿吉问道:“你这是要去哪儿?”

    “回世子的话,我们世子让小的给仪宾送封信。”

    阿吉这会儿老实极了,一五一十的回了话。

    陶阳听得眉心轻皱,对仪宾两个字极其敏感,甚至有些厌恶,连带着,他开口时语气都流露了嫌弃,“你们世子和仪宾的感情很好吗?”

    “算算不上吧。”

    阿吉眼珠子转动了一下,学聪明了,含糊着回答。

    陶阳却不就此罢休,“算不上,送的什么信?”

    阿吉:“”

    陶世子这是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阿吉为难了。

    送信这回事儿,他能说,可送信的内容,他却不能说啊。

    世子千叮万嘱,信里的内容,除非亲手交给仪宾,否则,任何人都不能看。

    阿吉真觉得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

    怎么平时那么体帖人又大方的陶世子,这会儿开始斤斤计较了。

    他要怎么回答呢?

    阿吉犯难了。

    骗吧,人家也是世子,而且,还是跟郡主感情挺好的表兄妹,他骗,有点不像话呢。

    可不骗

    不骗不行啊,不骗这信的内容就得漏出去,回头到自家主子那儿就交不了差。

    阿吉到底还是知道自己是谁的下人,咬着牙,顶着压力,硬憋出一句话,“对不起世子,恕小的不敢多说信上的内容,我家世子有话,信上的内容,只能让仪宾一个人过目。”

第177章 规矩() 
是人,都有好奇心。

    越是不让你知道的,越想一探究竟。

    当然,前提是你对这件事产生了好奇心。

    陶阳这会儿还真就对阿吉手里的信产生了好奇心。

    尤其还在知道了太后娘娘为萧深和康宁指了婚以后,直觉告诉他,这封信,里面的内容,十有八九会跟康宁有关。

    他目光不受控制的睃向阿吉的袖口。

    阿吉察觉到时,便下意识的将袖口拢紧,脸上挂着尴尬,欲哭。

    “世子”

    他软了腔调,隐隐露了示弱之意。

    若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冯思远,陶阳也许真就可以做出不顾他往日形象的事儿,非要从冯思远这扒一扒信里的内容不可。

    但,现在在他面前示弱的是冯思远的小厮,陶阳好似再强辞下去,便有种以势压人的感觉。

    多年的修养,终究融进了骨子里,做不出来那样恶霸般的行径,勉强呼了口气出去,摆了摆手,“你去吧。”

    “唉。”

    阿吉好像一直在等这句话,终于得到了,连忙屁颠屁颠的跑开。

    陶阳话音还没落定,阿吉都已经跑开十多步了,他那个方向

    好像想到了什么,脸色又是一沉。

    也许是为了确定吧,陶阳明明想要去武国公府寻康宁一问究竟,可这会儿,腿却生了根般停伫在那儿,目光紧锁着阿吉越跑越远的身影,不移。

    终于,阿吉的身影停在了他来时路过那座门前有两座石狮子把门的人家门口。

    陶阳脸色比之前还要黑。

    可这会儿阿吉却看不到他黑下来的脸色,只忙着交差,赶紧拍开了大门。

    出来开门的是高景,一见到阿吉,恍惚了一下,才拍着脑袋道:“你是,你是”

    你是了好几句,也没把阿吉的名字唤出来。

    阿吉这会儿只想着交差走人,哪还有功夫跟他挑理啊,半点不含蓄的自报家门,“我是武国公世子跟前伺候的阿吉,过来问问,仪宾可在?”

    “对,对,阿吉。”高景也不知道是被阿吉自报家门提醒了,还是慢了根筋的脑袋也想起来了,毫不见外的拍着阿吉的肩膀,笑问:“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阿吉:“”

    打交道的府第太多了,碰到小厮这么笨拙,还真不多。

    尤其还占着门房的地儿,不知道得替主子耽误多少事儿。

    阿吉心里杞人忧天的想着,嘴上却还耐着性子,重又说了一遍,“我是武国公府世子跟前伺候的阿吉,过来问问,仪宾可在。”

    一字不差的重复了先前的话,阿吉想着,这回这家伙能听懂了吧。

    高景是听懂了,吆喝了一声,也没让着阿吉,自己回身就往院子里跑,边跑,边喊,“九爷,九爷,武国公府派人来寻少主了,九爷,九爷,你快出来啊。”

    阿吉:“”

    大呼小叫,没规没矩,这小厮当得,比主子还牛掰。

    阿吉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想着平时自己毛躁的时候,府里的管家总会喝上两句,要么就威胁两句,那会儿他提心吊胆的过日子,生怕被管家发卖了,直到后来,规矩学好了,送到了世子院了里伺候,可因着世子是府里正经的嫡出主子,他也是加了一万分的小心,外加实心实意的心意,这才一点点的在世子心里占了位置,在世子院子里站住了脚跟,在管家那里,过了关,如今想来,他那日子,虽说不是过五关斩六将,可也都是夹着尾巴,小心翼翼啊。

    别说像刚才跑那位大呼小叫,没上没下的,就是比他再好上一百倍,都不知道被塞到哪个犄角旮旯了。

    阿吉一个人被扔在大门口,门房再没多余的人分心来管他,他又不好自作主张的踏入人家的地盘,索性,就这么杂七杂八的想着,顺便等着院子里那大呼小叫的人回来,痛快的把仪宾给他引来,或者,干脆引他去见仪宾,把信一送,他的差事,就算圆满了。

    高景屁颠颠的向后院跑,哪知道被扔在门口的阿吉什么心情啊,直到他大呼小叫的奔到胡九面前,那边跟萧深正商讨着内院如何摆置花木,盆栽的胡九,正式被他打断了要说的话,皱着眉瞪他道:“不是让你们跟周先生学规矩了吗,怎么还这么大呼小叫的?”

    胡九虽说是幕僚,可对萧深的事儿,真是尽心尽力,包括这新买的宅院,娶了郡主进门之后,萧家的规矩,都跟萧深细细的提过。

    若是以前的萧家,这些还来得及慢慢学,反正,泥腿子出身的萧家又不是正经的世家贵胄,偶尔礼仪出点错,别人也不会挑。

    可现如今,萧深是要娶郡主的,那礼仪规矩这块,不只二门里的丫环、婆子要学起来,外院传话的小厮,管事,帐房,长随,幕僚,都不能再像原来那般随意进出,这内外院还得分两处辟出内书房和外书房,留着以后萧深办公用。

    当然,胡九觉得自己的见识有限,这些能想到的,多数都是跟周先生讨论的结果。

    为此,萧定坤知道了,还特意赏了他二十两银子,夸他尽心。

    不过,虽然胡九尽的心意够足,可想改变身边跟着萧深这些人的行为习惯,终究需要个过程。

    而这个过程里,一直被大家纵着,宠着,当个孩子般看着的高景,便犹为突兀。

    他凡事不藏心眼,性子顽劣,却没坏心,说白了,就是过于活泼了。

    萧深觉得他这样没什么不好,胡九虽说也喜欢高景,却不打算让他破坏好容易立起来的规矩。

    因此,这会儿一见到高景扎扎呼呼,他就没了好脸。

    平常,萧深不在,胡九与高景他们打交道的时候最多,吩咐他们做事,帮他们出谋划策,受了伤帮着善后,出了错批评指正,这些都是胡九要做的,因此,在高景心里,胡九的存在,有时仿佛就是他的父兄般。

    这会儿被胡九一瞪,他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可本能的就先认了错,“九爷,咱说话能不把脸板起来吗,瞧着怕怕的。”

    胡九:“”

    “扑哧”

    萧深最受不了高景做出一副扭捏造作的模样。

    瞧着他五尺来高的个子,两只手差点捏成兰花指,相拥着挡在胸前,那副“弱柳扶风”像,一个没忍住,便笑出了声。

第178章 烦恼() 
高景多机灵啊。

    一见萧深笑了,顿时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倏的一下,就窜到了萧深旁边,一副有人撑腰的模样,“九爷,你看,少主都笑了,就说明我没做错什么,这会儿,你也收收那脸,乐一个呗。”

    胡九:“”

    他都要被这熊孩子气吐血了。

    还乐?

    “呵呵”

    “听着真冷。”

    胡九这一笑,直接让高景打了个哆嗦,求饶道:“九爷还是别笑了,比哭还难看呢。”

    胡九:“”

    萧深:“扑哧”

    再度被高景逗乐,萧深瞧着胡九眼里苦大仇深的模样,了然的为高景求了情,“好了,他这性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若真把他拘得有礼有据的,反而就不是他了。”

    “就是,就是啊。”

    高景完全是打蛇随棍上,“九爷,你看,少主都这么说了,你就别再拿约束齐石那套来约束我了,我的性子,你还不知道,话多,顽劣,从小我爹拿皮鞭都没抽过来我,如今都长成十七八了,再让我改,实在是让我为难啊。”

    他一边说,还一边摊着手,做出无力状。

    胡九到底还是败在了他深情并茂的演出中,无奈道“叹”了一声,“这会儿你这性子这般也就这般了,可等到少主以后走的越来越远,你若再这般,只怕,少主身边,便没了你的位置。”

    “啊?”

    一句话,算是真正捉到了高景的痛脚。

    他忙忙的看着萧深,急切道:“少主,你不会嫌弃小景,不要小景了吧。”

    萧深:“”

    论起说风就是雨,他只服高景。

    这孩子,脑回路也不知道是单纯呢,还是一根筋。

    他不忍吓他,安抚的后了拍他的肩,“没事儿,小景不是要做我的左膀右臂吗。”

    “就是,就是。”

    高景一颗提起来的心顿时就定了,点头如捣蒜一般。

    胡九其实也不愿意做这个恶人,可他毕竟比高景他们年岁长,心里想的也多,这一刻,他是借着提醒高景的机会,也在试探萧深对他们这些老人的态度。

    说实话,幕僚、长随、小厮,无论是哪一个,最怕的,就是被主子厌弃。

    有的时候,主子越来越强,于身边的人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的事儿,他们跟的主子越强,他们的前程也会越好。

    而坏的事儿,他们的主子越强,那么投奔过来的有识之士就会越多,如此,优胜劣汰,他们这些人,会不会长长久久的跟随下去

    唉

    算了,也是他多心了。

    少主是什么人,他跟随了这几年,也看得清楚。

    你若忠心,哪怕无用,他也不会厌弃你。

    你若三心二意,哪怕再强,也不会入他的眼。

    胡九如此一想,又见少主对高景的确宠溺异常,索性,也就不再苛刻他了。

    扔下了这番心思,他便想起问高景,“你跑过来,要说什么?”

    “噢,差点忘了。”

    高景也是个熊孩子,一句话打了岔,便把正事给扔了。

    这会儿,胡九一提醒,他想起来了,“武国公世子跟前伺候的阿吉来了,说要见少主。”

    “阿吉?”

    萧深是知道这人的,只是奇怪的很,怎么忽然找到这儿来了?

    胡九也不明白,不过,他看着萧深,说道:“想来,是武国公世子有什么话让他传来吧?”

    萧深想了想,“应该是这样。”

    “那就把人带过来吧。”

    胡九直接交待了高景。

    高景应了一声,刚要蹦跳着跑开,可动作还没完全施展开呢,脑子时缺的那根筋,忽然就灵敏起来,蹦跳的动作一收,改成了大步走。

    胡九和萧深自然瞧出他这前后不一的步伐,两人不由互换了下眼神,里面的内容均是,“看来,这小子也不是无药可救吗。”

    阿吉等了一盏茶的功夫,才算是被领到了萧深面前。

    彼时,萧深已经回到了前院的宴客厅,但这会儿家里还在收拾,这宴客厅,也就辟出一小块地方给他听阿吉回话,大部分还是由十二扇的四季花色屏风遮着。

    阿吉进来时不过瞄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待到萧深近前,极其规矩的行了礼,“小的阿吉,见过仪宾大人。”

    “你家世子可是让你传什么话?”

    萧深手上不少事儿,这会儿跟阿吉也不来虚的。

    阿吉直了身,直接从袖子里拿出了那封信,双手掌心向上托着,道:“世子爷让小的把这封信交给仪宾,并请仪宾独自阅览,览后,请仪宾将此信销毁。”

    萧深:“”

    听起来,好像有什么秘密似的。

    胡九识趣的上前袖了手,没打算代萧深接这封信,而是扯上没眼色的高景,笑着寻了理由,“少主,我和高景还得去叮嘱叮嘱那些花匠,大婚那日要用的盆景,花木,都要赶紧培土,浇水,待开的花苞,也要催一催,争取那日都能开得鲜艳欲滴。”

    冯思远既有这要求,萧深对这封信也变得慎重起来,示意胡九和高景退出去,他又亲自上前,接了阿吉手里的信。

    按理,既是冯思远交待了,阿吉这个时候,就该退守到外面去,或者,交了差,干脆回府算了。

    可阿吉还矗在那儿,没动。

    萧深欲撕信的动作,就停了停。

    阿吉可比高景有眼色多了,不过一个动作,便猜到了萧深的意思,忙赔罪道:“请仪宾见谅,世子说了,小的要亲眼看着仪宾把信烧了,才能回去交差。”

    萧深:“”

    这会儿,他到更好奇冯思远给他写的信是什么内容了。

    阿吉虽然没退出去,可他站的位置,又是极其安全的,离萧深十步左右,扭开头,半点不打算偷窥的意思。

    当然,信里的内容,他本来就知道一些。

    萧深这会儿也没心思理他了,撕开了信,展开了那厚厚的几页纸,目光从头阅到尾,脸上的表情,从慎重,到惊愕,再到哭笑不得,又重新回到深思,前前后后,竟是变换不断。

    “她冬日用的扇子,扇柄是暖玉的,握在手里,不会凉,夏日的扇子,扇柄则是寒玉,触手生津,再大的暑热,也能在扇间消除一二,她喝的茶,四季各不同,四季中,早晚又各不同,四季早晚中,茶盅又各不同,四季早晚不同的茶盅里,年代又有不同”

第179章 见昭() 
武国公府

    陶阳也算是熟面孔了,他一到,守门的小厮便殷勤的往里通报,姚氏受了他的问安,让儿子冯思远招待他。

    冯思远陪着陶阳出了花厅,转过月亮门,正要引着他去自己的院子,却听陶阳唤住了他,“我要见阿昭。”

    “阿昭?”

    冯思远略略抬了下眉,目带打量般的在陶阳周身游走,“你别跟我说,这趟回来,你是专程来见阿昭的。”

    有些事儿,大家心照不宣。

    对陶阳,冯思远一度还抱了几分希望,盼着他能主动些。

    虽说很早以前,洛城的勋贵之家便有了康宁郡主要留在后宫的认知,可冯思远从来不觉得后宫是个好地方。

    有了太皇太后这样的姑祖母,冯思远对后宫的印象,简直遭透了。

    泯灭情义,忘断血亲,只谈利益,不见亲情,这样的地方,一想到是他的妹妹以后要生存的地方,他就觉得齿冷,血寒。

    可若是他妹妹喜欢,那又另当别论。

    不过,在一度的旁观等待中,他发现了陶阳对阿昭的好。

    细致温和,纵容宠溺,几乎他这个当大哥的想不到的,当表哥的陶阳,都能先一步想到。

    一来二去,冯思远就算没经历过,可也看出几分陶阳的心思来。

    他并不主动点破,亦如之前般,静待旁观,端待阿昭最后心向了谁,那他便顺着阿昭的心意,让她心想事成。

    可谁知道,忽然之间,冒出个萧深。

    所有不被打破的常规陡然起了变化,陶太后的临时起意,父亲和母亲又是在权衡利弊下的促成,康宁对这件婚事的不反对,便衍变了今日这番局面。

    这会儿,看着陶阳,冯思远想,大概,他和康宁,这辈子终究还是有缘无份的。

    当着冯思远的面,陶阳还勉强保持着他既往的形象,扯唇勉强带笑,理由牵强的解释着,“我走的急,也没来得及跟她告别,这趟回来替祖父、祖母取东西,便顺便来看看她。”

    鬼都不相信的话,被他拿来骗冯思远。

    冯思远扯了扯唇,到底没好意思去揭陶阳的伤疤,含糊道:“那行,我带你过去。”

    “不用。”

    陶阳否决的过快,话一出口,便又觉得不妥。

    好在,冯思远仿佛没听出来,不待他描补,便自拍了一下脑门,自谑道:“瞧我,这府上,你又不是第一次来,阿昭的院子,必然是熟记于心的,那我就不过去了,正好手上还有事儿要处理呢。”

    不管是托词,还是有心,陶阳这会儿都深感于内,拱手,不说道谢的话,“我跟阿昭说过话,晚上去你那留宿。”

    “好啊。”

    冯思远一副欢迎之至的模样,“正好我新得了壶梅花醉,晚上咱俩一起喝了它。”

    “好。”

    陶阳微颔首,与冯思远话别,由着他安排了个内院的下人,引他去了冯昭的院子。

    今儿阳光不错,用过了午膳,琼琚便引了冯昭在院子里散步,并欣赏了院角一株独立的红梅。

    这个时节,院子里已不见雪色,可一般的绿植怕冷,从暖棚里搬出来,想要在廊下摆一摆,也只能是极短的时间,就又要重新搬回屋子里,以至于,院子里触目中的绿色,少之又少,也就院后稀疏的几株老松还算遒劲。

    可比起这株红梅里,老松的绿意,又逊了色。

    琼琚笑着与冯昭说,“奴婢听府里的管事妈妈说,这株红梅,去年冬天还只零星稀疏的开了几朵,今年到是花繁叶茂,她们都说,这是花晓人,知道郡主回来了呢。”

    这种话,委实夸张。

    冯昭听后一笑,排宣道:“这些人,自来就是靠嘴吃饭的多,这会儿繁开的是红梅,等到哪天,这红梅变成红杏,你再问问她们,怎么说?”

    红梅——红杏——

    琼琚脑子里不受控制的冲出一首诗,以至于,她自己没掩饰住,喷笑出声。

    可笑一出口,她又想到这是郡主住的院子,再联想到脑子里想的那句诗,顿时像被踩了尾巴似的,不自在的咳嗽出声,“咳咳”

    “你说,出墙的红杏比这红梅,可是要好看?”

    冯昭浑然不以为意的说出琼琚避讳的话,还一副思忖的模样。

    琼琚这下被问住了,觑着冯昭,含糊道:“郡主”

    冯昭微微偏了头,侧睨着她,“想不出来吗?”

    琼琚:“”

    总觉得答红杏不对,答好梅,又过于敷衍。

    冯昭却不似她这般顾虑,见她为难,便扭回了目光,在红梅绽放的枝头来来回回的打量片刻,仿佛有了计较,“一会儿让人把这出墙的红梅画下来,等到下次,见到出墙的红杏,再做比较。”

    琼琚:“”

    开口出墙,闭口出墙,一个女孩子家,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琼琚默默有在心里忖度着,却没流露在表情里。

    好在,这会儿郡主身边服侍的就只有她,别的小丫环都远远的守在廊下没过来,所以,郡主说了什么,她们也听不见。

    等到谈论好了红杏和红梅,琼琚怕冯昭再呆下去会冷,便建议道:“郡主,咱们回屋吧。”

    虽说风中夹裹了冷意,可这会儿阳光还不错,晒在身上,有种暖意,再加上手上有暖手炉,冯昭不觉得冷,便想着多呆一会儿。

    “你要是冷,就先回去暖暖,让采蒿过来。”

    冯昭终于把目光从红梅上移开,转身,向阳光充足的地方走去。

    琼琚自是要跟着的,顺便提醒着冯昭小心脚下的石子。

    出来时,没预计会逗留这么久,这会儿,她脚上穿的还是金丝杭绸布面的软底鞋,若踩到石子,会比硬底鞋硌脚。

    不过,院子里洒扫上的尽心,琼琚又引着冯昭挑着廊下铺着木板的路上走,到是平平稳稳,没被硌到脚。

    就这样,主仆在院子里散着食,晒着太阳,足足逛了大半个时辰,才将将回屋。

    采蒿、采颦忙左忙右的送点心,茶水,果盘,配上好看的银叉,摆到临窗炕上的填漆楠木桌上,才垂首退后,拣了各自的针线笸篓,一边做着绣活,一边陪着郡主说话。

    可能是天气凉,在外面走多了路,人会有种热热的感觉,以至于在外面,并没觉得脚累,腿软。

    只这会儿一歇下来,冯昭指着自己的腿道:“怎么感觉有点酸痛。”

    “郡主应该是走的时间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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