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啊,就那里吧。”
虽说提议在外面用膳的是冯昭,可真到了要选择吃饭的地方,还是得陶阳拿主意。
冯昭很喜欢这种感觉,就像两人之间不曾发生过之前的尴尬一般,相处的方式,又回到了曾经,他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地方,即便不能带她去,也会想尽办法把能吃的给她带到宫里,能玩的也千方百计的弄到宫里教她玩。
不过,这会儿,她觉得比以前还要好的一点是,陶阳不用再费尽心机给她往宫里带了,她可以自由出入,随意的同他一起亲眼见证以前他告诉她的那些好吃的,好玩的。
这个发现,让坐在马车里的她,不由就有些雀跃。
琼琚瞄着冯昭时不时就要掀开车帘一角,偷窥外面的好奇样,忍不住建议,“不如,奴婢陪郡主下去走走?”
如若刚出宫那会儿,琼琚可不敢提这样的建议,生怕一个不周到,在外面出点小状况,惊了郡主的驾。
不过,现如今出宫也有些日子了,之前有萧深陪着,她又随同郡主在治觥里那边的小集市走过,比起那边,显见这会儿外面的环境清静许多,她一时胆子也大了起来。
冯昭自是比她胆气还足,只不过,她刚才瞄过的路段,都没什么好玩的,放下轿帘,她道:“上回咱们在青阳门一带换马车时,我瞧着那边好多铺子都挺有趣的,这会儿下去也没什么好玩的,等咱们在青阳门那边用过了膳,刚好天也黑了,让表哥带着咱们一路逛着回国公府,怎么样?”
冯昭这记性不错,还知道青阳门离武国公府近。
琼琚自是笑着认可,“那就听郡主的。”
主仆两个笑语晏晏的谈话轻松传到紧随在马车旁的陶阳耳里。
习惯了对冯昭有求必应,陶阳下意识的就在脑子里盘算起了用过膳之后的路线。
带她去看什么呢?
青阳门一带的商贸极其繁荣,江南的丝绸,大洋彼岸的金刚石、珐琅玉器摆件,女孩子喜欢的胭脂水粉
林林总总,一边思忖着,一边排除着,待一行人行至青阳门时,陶阳心里已经将膳后的行程,想了个七七八八。
“世子,可是这里?”
赶车的婆子到是路通,只听陶阳提了个店铺名字,就稳稳妥妥的找到了人家店门口。
陶阳昂头一看,“知味轩”三个字赫然入目,翻身下马,几步上前来到了马车车辕旁,隔着马车帘子对冯昭说道:“到了,下来吧。”
感觉到马车停,琼琚就先收了刚刚用过的茶碗,待外面陶阳的声音一停,她先弯了身子,掀起帘子,从车厢里迈步出来。
人刚在车辕上站定,未及下来,便侧过身,伸手将车帘举高,唤着冯昭,“郡主,到了。”
踩着提前摆好的脚蹬,搭着琼琚的手,冯昭从马车上不紧不慢的走了下来,刚站定,目光便看到了眼前了开阔的门脸,“知味轩?”
牌匾上的字迹烫金泛光,这会儿若不是日头西斜,指不定就要晃得人睁不开眼睛呢。
陶阳侧身站到了她身旁,单手护着她往里进,“楼上有雅间,咱们进去说话。”
几人一出现在门口,周身气度就压了里面的人好几条街,店小二眼尖,忙唤了掌柜。
天子脚下,又是青门一带开店,掌柜的自是有几分眼力,再加上这洛城高门贵胄都是得罪不起的,掌柜的既是生意人,少不得就要用用心,多记记这些脸,免得哪天看走了眼,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让东家不好收场。
也亏得他有这份心思,这不,单手护着身旁女眷的男子可不就是文国公世子陶阳。
“哎呦,世子爷,有些日子没见了,你这是打算在楼上用膳,还是到后院?”
“后院是什么?”
刚才只听陶阳说了楼上雅间,冯昭不明白的看向掌柜。
掌柜想着能被文国公世子这般护持的女眷,怕是身份低不了,忙殷勤道:“后院清幽,景观雅致,是小店专门为贵人女眷们备着的,比起楼上的雅间,还要清静些。”
“表哥说呢?”冯昭微微偏头,看着陶阳,等她拿主意。
陶阳原是这处酒楼四面开阔,楼上窗户又全都镶了琉璃,纵使天冷,不开窗户,一样能观景,此刻既然掌柜提到了后院,“那就到后院吧,咱们安安静静的吃了饭,再一同去外面逛逛。”
冯昭任由陶阳安排,掌柜的亲自引了一行人去了后院,还不忘交待前头的伙计照顾那赶车的婆子,还有给马喂料。
只是,那赶车的婆子却拦了,“不用,这马儿娇气,用的草料都是专门为它配制的,外面的东西,轻易不喜欢入口。”
伙计:“”
开店这么久,还真是头一次听到马儿挑食的。
好吧,谁让这皇城脚下呢。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富贵人家养马,也是什么怪毛病都添。
既如此,伙计也不讨没趣,笑着跟婆子道了句,“那您就自便,有事,唤声小的就来了。”
这边伙计退下了,那边掌柜的引着陶阳几人穿过了前堂,步向后院。
行至天井时,冯昭发现,这家酒楼的天井设计颇为独道。
”那是什么树?“
这个季节,竟然长得郁郁葱葱,让人瞧,心里就有了生机盎然的感觉。
她瞧得心情舒服,脚步自然就顿了下来,眼角余光一直照顾着后面女眷的掌柜也跟着停了下来,笑看着刚刚被贵人眷顾的那棵树,颇为得意道:”是小的家主寻了能工巧匠,仿着南边一种极为珍贵的树品用河底沉了百年以前的木根搭建围雕出来的。“
”好厉害。“
琼琚侧目,不由对这棵”树“多打量了几眼。
陶阳也微显惊讶,脱口赞道:“果然是能工巧匠。”
且不产材料难寻,只这般工夫,将此树打造的如此逼真,确实值得夸赞。
这么一看,也不怪掌柜之前脸现得意了。
冯昭又多看了两眼那株树,这才由着掌柜的引到了为她们安排的套间。
第194章 巧遇()
第194章
套间门口放了两盆高桩绿箭般的花,或者是树,冯昭没见过,又是好奇的问道:“这是花吗?”
掌柜的忙笑赞了一句,“贵人好眼力,只您见了这两盆金边小白说是花,别的客人来,都以为是树呢。”
“真的?”
冯昭没料到自己还懵对了。
到底是十几岁的小姑娘,被掌柜一句不知真假的话,哄得眉也开了,眼也笑了,好奇心又起,疑道:“这花明明是绿的,为什么叫金边小白呢?”
一边问,她还特意往前走了两步,到了花前,伸手摸了摸宽厚的叶片。
掌柜隔开两步,象征性的指了指被她摸着的叶片,笑着解释,“贵人您看,这叶片,中间是绿色的,上面的纹路比叶片的绿色还要深一些。”
“就是啊。”冯昭从叶片的边缘,摸到掌柜所说的深色纹路上。
掌柜又道:“贵人再看,那叶片的两侧边缘,均有半寸宽不同于叶片中间绿色,仿若金色的颜色,对不?”
冯昭并不太明白半寸宽有多宽,不过,这花的边缘的确如掌柜所说,微微泛着金黄色,想来就是他口的金色了。
“你后边那株可没看出多少金色来。”
冯昭打量过自己摸着的这株,又看向掌柜身后那株,比较一番,下了结论。
掌柜的再度竖起拇指,“贵人真是厉害,我身后这株”
说着话,他调转了身形,站到了另一株旁边,略显疑憾的说道:“原本这两株来时都是一样的,只半月前,这间屋子里来了几位女眷,听小二说,也不知女眷中的哪个小姐,或者,就是丫环,把整壶的茶水浇到这花盆里,这花,便成这样了。”
再笨的人都知道热茶不能浇花,就是树,也不行。
冯昭听得撇嘴,觉得这人分明是故意,心里就多了几分看不上,却又不知道这人是谁,想想也就作罢。
陶阳瞧着她终于歇了兴致,温声提醒她,“外面既都如此雅致,想来,里面更是另有乾坤呢。”
他算看出来了,康宁大抵是对外面好奇的,所以,才有了之前大着胆了不带随从,只任那萧深忽悠着逛了治觥里小集市的事儿。
虽然当时主仆都没供出萧深来,可事涉冯昭,他怎能不仔细小心,送了二人回府之后,便让人去查了她的行踪,却从不曾在她面前提起过。
这会儿,他心下有了计较,自然就知道怎么引起冯昭的兴趣。
果然,冯昭就被吸引了注意力,催他道:“那我们还在外面站着做什么?”
明明是她站在外面不进去,这下到成了陶阳羁绊她,不带她进去了。
被倒打一耙,陶阳早已习惯,甚至,还愿意把这习惯延续下去,哪怕冯昭就要嫁人了。
不能想。
一想到她要嫁人,陶阳就算被迫接受了,可完全平复下来,还需要一些时日。
他闪了下眸,面色到还是温润的模样,装模作样的赔了不是,示意掌柜的开门,这才侧身护着冯昭进去。
琼琚自是要跟在郡主身后进的,掌柜的便慢了琼琚两步,最后进去,顺便带上了门。
彼时,冯昭已经将用膳的这间屋子大抵扫了个遍,到没看出有什么别有沿洞天来?
不过,想来是东家很有钱,这屋子的摆设,还有器具,到是比治觥里那边的铺子强上许多。
可也没强到让她惊艳的地步。
掌柜的迎来送往,自是人精,不着痕迹间,已然将客人的表情收入眼底。
因着来人是文国公世子,又带了女眷,他特意用了这间店里最好的一处雅间,原想着能让贵人多青睐几眼,落个眼缘,以后没准也能多个照拂。
可这算盘在这女眷的眼中并不见半点趣意的神情下,好似要落空了。
掌柜的心里对女眷的身份,再度惊奇起来,伺候的态度也就越加恭敬起来。
冯昭哪知道掌柜的心里在想什么,看着这间用膳的屋子里面还有另一间屋子,随口指着那扇门问掌柜:“那间屋子是做什么的?”
掌柜的分心记了陶世子点的菜,又竖着耳朵听女眷这边的动静,等来女眷这一问,他机灵的回道:“因出来用膳,偶有状况,东主便虑着在用膳的房间里,再辟出一间屋子,供女眷换装,梳洗用。”
“到是仔细。”
陶阳点过了菜,摆了下手,夸了这么一句,便示意掌柜的退下了。
掌柜的不敢多留,忙躬身后退,还道:“贵客先喝口茶,膳食马上就到。”
提到喝茶,琼琚后知后觉的犯起愁来。
之前只纵着郡主临时起意了,她这会儿手上半只茶杯都没有,拿什么给郡主喝茶?
难道,要用这铺子里,给别人用过的茶杯,让郡主喝吗?
心里只这般一想,她自己都不乐意起来。
可也不能干坐着,不喝茶吧?
她为难的伫在那儿,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陶阳到是没支使琼琚的意思,见她不动,也未多想,自己动了手,拿了桌上的茶壶,亲手倒了半杯在茶盅里,却没自己喝,也没给冯昭递过去,只是晃了晃茶盅,让里面的茶水将茶盅里每一块壁面都冲洗一遍,这才寻了另一个空置的茶盅,将用来冲茶盅的水倒了进去,好像这样,茶盅也多了一遍清洗,心里上,会觉得干净。
嗯,他在外面吃茶,通常都会这般。
做好后,他便重新倒了茶在冲洗后的茶盅里,伸臂递给冯昭,“少喝点,润润喉。”
“谢谢表哥。”
冯昭自然而然的捧起茶杯,琼琚在后面看得欲言又止,眼看着冯昭就要将那杯茶送至口中,犹豫着要不要提醒提醒郡主。
就在这个当口,房间的门忽然被人拍了两下。
“这么快,菜就好了?”
冯昭喝茶的动作停了下来,目光极其诧异的看着门口,话却是问陶阳的。
掌柜的不过才走片刻,连盅茶都没喝呢,十来道菜,要是这么快就上来
陶阳直觉否定了,扶着桌边起身,“我去看看。”
离开桌边时,他不动声色的看了琼琚一眼。
琼琚会意,不着痕迹的变了步子,站到了冯昭的右侧,将她挡在自己身后,纵使门那边有什么人来说话,也不会透过缝隙看清里面的人。
“是陶世子吗?”
外面的人也不知道是心急,还是怎的,没等里面的人出声,就已经主动开口了。
第195章 鹦鹉()
“看来,是寻表哥的。”
既然不是上菜的,冯昭便没打算多看,垂了目光,重又低头喝起茶来。
琼琚眼看着那茶杯里的茶水进了郡主的嘴,除了在心里提醒自己再不可犯这种错误外,便是用身体更加密不透风的将冯昭挡了个严实。
开门前,陶阳再度向身后看了一眼,见琼琚挡得严实,这才开了半边门扉,又用手握着门框,自己站了右半边的地方,刚巧能阻了外面人进来。
“真是你呀。”
门外的人看清了开门的人果然是陶阳,惊喜溢于言表,语气也显得熟稔,像是常在一处玩的。
冯昭虽然没往门口看,却不妨碍她听着门口的动静。
当然,也是来人的嗓门太大。
陶阳看着门外见了他比见了自己媳妇还要亲近的人时,嘴角习惯的勾起一抹温和的笑,“东生,你同谁过来的?”
“家里来了位表妹,祖母让我妹妹好生招待,哪知我妹妹也不知道听谁说的,知味轩的酒菜好,环境雅,还为女眷单辟了独间,便告诉了我那表妹,你不知道,我那表妹从小就有些无法无天,家里长辈也是惯着,便养成了随性而为的脾气,这不,知道了,便拦都拦不住,非要来看看,我妹妹便寻了我,想着她们都是女孩子,带上家丁虽好,可近前的只能是丫环、婆子,若是遇上点意外,怕是家丁顾及不上,安全起见,便回了祖母,由我陪着。”
说到后面,被唤作东生的男子,已显出不情愿,却又推托不掉的无奈。
因着他嗓门大,一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冯昭到是一字不落的听了个清楚,心里也不由去琢磨着他那随着性子长大的表妹,到别人家做客,还这么张扬,莫不是长辈们有什么安排?
两辈子加在一起,她虽然困在皇宫里的时间最多,可好处便是,一听到这种八卦,不会单纯的以为家里来个亲戚,就只是走亲戚那么简单。
照前世今生那些世家勋贵的作派,女孩子一但上了八、九岁还接来家里小住的,多半是在婚事上,打了人家的主意。
只,她又琢磨着,外面这个被陶阳唤作东生的男子,也不知道定亲了没,照着他这副无可奈何,又不怎么待见的语气,显然对家里这位表妹没什么心思。
不然,傻子才会这么大张旗鼓的跟别人道家里表妹的不是呢。
若对方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这表妹的名声岂不是传扬出去,回头,哪家想要提亲,还不得先衡量衡量这样的媳妇娶回家,能不能消化得了?
这么一想,对这个叫东生的男子,她又不喜起来,想着,这种人这会儿能把家里的事儿随便嚷出来,没准,什么时候就会把朋友的事,也嚷给别人。
与这样的人交朋友,等于时刻在身边放了只鹦鹉,想要说话时,随时都要考虑哪句话该说,哪句话不能说,免得鹦鹉不长脑子,把不该说的话,说给别人听。
太累。
冯昭摇了摇头,心想,一会儿要不要提醒表哥一声,这种人,还是远离吧。
若是远离不了,那也提防些才好。
她边抿着茶,边琢磨着。
琼琚哪知道她的盘算,只盯着她抿茶的动作微顿,又是摇头皱眉的模样,以为这茶不顺口,倾了身子,低声道:“一会儿菜就该上来了,郡主若是不喜这茶,便少喝一点吧。”
这样,茶杯就能少沾几口了。
琼琚心里还是挺硌应的。
冯昭却没觉得什么。
或者,是对于新鲜事物的新奇,短暂的让她忘记了自己的挑剔,握着茶杯回头不以为意的说道:“也没那么难喝。”
因为并不觉得勉强,所以,这句评价听起为很是中肯。
琼琚却疑道:“那郡主怎么喝得眉头都皱起来了?”
“我皱眉了吗?”
冯昭讶道。
琼琚自是点头,“皱了。”
呃
看来,是琢磨门外那男子时,不自觉的皱的。
冯昭“噢”了一声,没打算解释。
她不说,琼琚自是不敢多问,见她又继续抿起茶,好像,真不嫌弃,到让她再不好提少喝两口的话了。
主仆两人低声说了几句,便息了话头,门口,那个叫东生的男子却问起了里面的人。
他挤眉弄眼,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我家妹妹的丫环说你带了女子进了后院,我都吓了一跳,当时就喝了那丫环,说不可能,满洛城都知道文国公世子不近女色,哭倒了一地的罗裙,也不见你动摇半分,怎么可能会带女子在外面用饭,偏我妹妹的丫环咬死了说没看错人,我表妹便说,不管是不是,只要过来看看不就明白了。”
言下之意,他就是那个来看明白的人。
可这人得有多八卦啊。
你管人家带不带女子呢?
跟你有一文钱的关系没?
陶阳心里显然也觉得他八卦,脸上习惯的温笑这会儿也有些维持不住,刚要开口解释什么,这人竟不顾礼仪的掂起脚尖,越过他肩头,往屋里看去。
陶阳登时就皱了眉,语带送客之意,“既然你是奉了家里祖母的意思,出来护卫你几个妹妹的,便不好在别处多逗留,还是早些回去吧,免得你妹妹们心急。”
“她们才不心急呢。”
被唤作东生的人压根就没听出陶阳赶人的意思,踮着脚尖伸长脖子,还欲往里看,“我就看看,你带了哪家的姑娘出来,回去了说给我妹妹听,也好让她死心。”
陶阳:“”
屋里的冯昭:“”
还真是坑人不倦呢。
坑过了表妹,又来坑亲妹了,这是哪家哥哥?
冯昭想着,等这人走了,她要问问陶阳。
只,这人死皮赖脸的功夫,也是忒磨人。
虽说交往多年,他这脾气,陶阳一清二楚,以往,也多有包容,可在他说出他妹妹也好死心的刹那,陶阳突然就讨厌起他。
来不及捊清这种情绪为何会出现的如此凶猛,他已经收了脸上的笑,沉了面色,不高兴道:“念在咱们多年的交情,你这番话,我就当没听到,以后,也莫要说给别人听了。”
“这不是没有别人吗。”
东生也不知道是不会看人脸色呢,还是不会听人说话的语气,总之,伸出的脖子还努力的往陶阳身后看,前倾的身体,若不是有陶阳挡着,早就冲破门口,闯进厢房里了。
第196章 脸皮()
随口答了陶阳这么一句,因着努力半晌,也没看到里面人的一片衣角,顿时就有些急了了,伸手就欲推陶阳,“我又不想干什么,你别一副防贼似的,成不?”
陶阳君子惯了,平时交往的人又知他的脾气,少有动手动脚闹做一团的时候,除非关系极要好的,有时候兴之所致,会捶他一拳,或拍他一下,不过那也是兴致当头,或是有什么值得分享的高兴的事儿。
像东生这般,无赖的非要让自己满意而冲撞他的,还真是没有。
要不是他一直用手臂拦在门边,身体又如山一般的挡在门口,大抵,东生这般动作,便得逞了。
可人啊,就是这般。
本来对一件事可有可无,却因为有了阻拦,便越加的想要达成。
东生一下子没闯过,登时好奇心就盛了起来,偏又脾气极好的没跟陶阳甩脸子,放狠话,而是改变了策略,由硬变软,双手做揖,求情一般,“我真就是看一眼就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妹妹,早几年心里就惦记你了,平时谁家办个花会,宴请的,若是听谁多说你两句,都要凑上去,问得仔细,巴不得把你的一颦一笑,都在心里记上一番,回头也好独自念想。”
这话。
陶阳听得恨不得把他的嘴缝上,脸上亦是阴云堆积,瞧着他一点没有适可而止的意思,登时也不再含蓄了,冷了声间阻道:“东生”
刚起了个头,还没来得及说下面的话,东生身后,一道娇喝同时响起,“哥”
只这一声唤,便听出诸多情绪来。
似有不满,又似有幽怨,更多的,像是难堪。
冯昭觉得自己这会儿没吃上菜,先品了道八卦,就着茶水,也不寂寞。
当然,如果这道八卦涉及的人物里,没有陶阳的话,想来,会更有趣些。
比起她拿着八卦打发时间,站在一旁的琼琚听着外面渐多的脚步声,脸上便带了许多的不高兴,甚至,有些埋怨起外面人没眼色起来。
再一想这处地方是陶世子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