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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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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是知道他。”
冯昭似笑非笑的接了琼琚奉上来的茶,语意不详的趣了她一句。
琼琚奉茶的双手还未收回,忽见冯昭脸上这般表情,心里顿时硌登一下,双膝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郡主,奴婢知道自己的本分,断不会起了妄心,还请郡主明察。”
反应,有些大啊。
冯昭却是知道她为何会有这般反应。
姚氏早有话与她提过,大家的小姐出嫁,身边自是要带几个陪嫁的丫环,一来,陪嫁的丫环多是自己的心腹,到了婆家,用起来方便,顺手,也安心。
二来,陪嫁的丫环里,也有女家为姑爷准备的陪房,方便在女主子不能伺候的时候,由自己陪嫁的丫环伺候,这样一来,也能替女主子笼络男主子的心,免得便宜了府里的狐狸精。
只这般情况,通常都是两家门第相当,或者女孩子嫁得高了,娘家人怕女孩子吃亏,才会多做几手准备。
姚氏虽然盼着冯昭和萧深夫妻和睦,比翼双飞,却也担心着人心思变,得到了便不知珍惜,亦或者冯昭身边的人不安分,进了萧家的门,心就大了,背着冯昭做出不干不净的事儿。
姚氏担心冯昭年纪小,就算在宫里磨砺的多了些心眼,可那些心眼都是用在别人身上的,像这种嫁了人,给人当媳妇的,跟自己的男人耍心眼,她实在担心冯昭不会,也不愿意用,这才多说了几句。
除此之外,姚氏也没放过冯昭身边的丫环,虽说琼琚几个都是从宫里出来的,可卖身契如今在冯昭手里,若是几人好好的伺候冯昭,她自是可以多给几人一番体面,甚至,打赏的银子,年老时的孝敬,冯家都可以包了,但几人一但起了妄心,那冯家也不会跟她们客气,打杀贱卖也是少不得了。
琼琚、采蒿、采颦自是起誓要好好跟着郡主,一切都以郡主为先,就算是仪宾,也不能在不利郡主的情况下,指使动她们。
这会儿,冯昭不过小小的考较了一下琼琚,见她知道害怕,便轻松放过,抬了手,说道:“我不过开了个玩笑,瞧把你吓的。”
第200章 三人()
这样的玩笑,还是不开为好。
琼琚不敢反驳,只悄悄的吁了口气,勉强等双腿有了些力气,才撑着箱底站了起来。
车厢的高度自是不能让她站直身体,冯昭瞧着,便揭过了刚才那一幕,待她如往日般,指着自己身旁的位置,“坐过来吧。”
琼琚好像是刚才受惊还没缓过来,虽谢了座,却不似往日般坐得随意。
此刻,她只搭了半边屁股在椅子上,身体更是撑直了,随时保持着可以服侍的状态。
冯昭自是察觉她这番变化,心知她刚才有些吓到了,却未劝说,只做不见,让她自己缓解去。
这种时候,越是解释,劝说,或是说相信的话,越不能让她安心。
只要在以后的日子里,她照常相信琼琚,不把她架起来,相信,很快她就能缓解过来。
对琼琚,冯昭还是有信心的。
之所以试验她,其实,更像是一种提醒。
主仆两个就这般各自怀着心事的坐在马车里,感受着车箱的晃动,马蹄平稳的移动。
想着应该快过铜驼街了吧?
冯昭到底还是有些好奇的掀开了车帘一角,张着一双如宝石般的黑眸向外看去。
琼琚小心的瞄着她的动作,有心提醒句什么,可又怕郡主多心,顿时纠结起来。
好在,马车外随行的陶阳一直护在冯昭这一侧,察觉到车帘掀起了缝隙,忙凑了过来,问道:“可是闷了?”
“不是。”
冯昭摇了摇头,目光从过了一半的铜驼街向前方看去,刚想说什么,却忽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萧深?”
她诧异极了,实在没想到会有这么巧的事儿,她不过临时起了个意,赶车的婆子也想着图便利走个近道,竟然会遇见萧深。
她的声音不大,甚至,只蠕动下唇瓣,陶阳并未听清,只循着她的目光,向自己身后望去。
“陶世子,这么巧。”
萧深远远的踢着马肚,朝着陶阳迎过来,还未近前,就先冲陶阳抱了拳。
本来,他到这洛城,参见陶太后的每一次,都是由陶阳引着,直到后来陶太后对他有了印象,能唤出他的名字了,这才开始给他安排差使。
比如,护送康宁郡主。
因此,萧深每次见陶阳,都是热情的。
可一想到这人将会成为冯昭的夫,比此,冯昭的名字前会贯上萧姓,别人再称呼她,除了康宁郡主,还会我一个萧太太、萧夫人的称呼,陶阳就牙酸的想咬人。
只他又咬不得这男人。
连大声喝斥,怒目相向都不能。
谁让冯昭就在他身后的车里呢。
这会儿,他更是恍然明白刚刚冯昭唇瓣蠕动那一下在说什么了。
她应该是看到萧深了吧?
果然,不等陶阳开口,掀着一角马车帘子的冯昭已经冲近前的萧深问起话来,“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边?”
话一问完,忽然想到萧家新买的宅子,她又补充道:“那宅子还没收拾妥当吗?”
语气里,到多了几分好奇。
嗯,虽然,前一刻当琼琚提起时,她表现的兴趣缺缺,可一见到萧深,不自觉间,她又变得生机盎然了。
这种变化,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可跟在她身边的人,因为熟悉她,轻易便感觉到了。
琼琚原就打定了主意好好跟着郡主,绝不做让郡主厌恶的事儿,这会儿感觉到了,也只按压在心时,不流露于表面。
反而是陶阳,陡然察觉到冯昭言语间的关心,还有熟稔,心里的滋味,真是酸涩难挡,既恼,又酸。
可萧深大概没感觉到,本是同陶阳打招呼,没想到竟然遇到了冯昭,登时,他的注意力就被冯昭吸引了过去,一双眸子炯炯发亮,冲着冯昭笑开了花,“你怎么在这儿,这么晚了,要去哪儿?”
一边说着话,他一边看着马车前行的方向,这会儿虽然赶车的婆子停了下来,可瞧着那阵势,到不像是终点,而是还要走的意思。
萧深迅速的辨别了这处的位置,又推测着冯昭可能要去的地方,很快,得出个结论,“你是不是想去逛夜市了?”
这个时间去在市集,刚好赶上夜市。
冯昭看着萧深笑道:“是啊,我跟表哥打算去夜市吃点东西。”顺便逛逛。
这句话,被她放在了心里。
不过,萧深只瞧着她眉眼间的跃跃欲试,就已经猜中了她的心思,并不点破,只笑道,“正好,我也没用晚饭呢,咱们一处,到了那儿,先吃东西,再逛逛。”
“你怎么还没用晚饭?”
冯昭奇怪的问道。
通常,这个时间没有事缠着,都会用过晚膳了。
像她和陶阳,若不是碰到柱国公府的人,这会儿也吃过晚饭了。
萧深听着她关心的话语,心里像吃了蜜一般,整张脸都被笑意占据,见牙不见眼,却并未回答她的话,而是拿了她的话问她,“你怎么也这么晚没用膳?”
“本来表哥和我都到了知味轩。”冯昭一手把帘子拉得更开些,让她整张小脸都现了出来,看着萧深,气恼仍在道:“碰到几个倒胃口的,吃不下,我跟表哥就出来了。”
萧深听着皱眉,颇有几分要算帐的意思,问她,“是什么人,害你连饭都吃不下了?”
等着冯昭回答之际,他又在心里盘算起来,知味轩虽然开业的晚,年前才开张,可老板有些来头,又是开在青阳门一带的买卖,来往客人多为勋贵、官员,有身份的人,或是二世祖、三世孙,这些人不差银子,又最喜卖弄装相,所以,自打知味轩开张,就没少在那摆酒,偶有喝多时,便做了些不雅的事。
比如,调戏了哪家的丫环。
比如,误撞了哪家的小姐更衣。
前者看上了便讨了回去,若是人家不从,顶多两家的主子打句招呼,交换点利益,便把那丫环随便发落了。
后者,到是听说有一家小姐被撞破,那家公子一下倾慕上了那小姐的美貌,死活赖活的求着家里的长辈去了人家提亲,好歹把人娶了回去,全了自己的倾慕之心,可那位小姐却是不得婆家待见的,男人不在家,没少被她婆婆搓魔。
萧深到不是同情谁,赠恶谁,因与他无关,便只当兄弟们酒后的谈资听,笑笑了事。
但,一想到冯昭在那地方倒了胃口,他这心里不免想得就多一些。
第201章 不提()
冯昭却不怎么想提柱国公府的人,尤其在萧深面前。
她竟然才想起来,好像,前世刘宪让她指给萧深的那段姻缘,就是柱国公府的亲戚。
只奇怪的事,前世她指婚的时候,那女孩子虽然依托了柱国公府的关系,抬了抬身份,可就算没有柱国公府,她自己娘家的老子也是官居二品的大员,按理说,她重生过来,也该遇到了?
难道,是刚巧她参加的这两次宴请,那个女孩都病了,没有到场?
不对。
念头刚生,就被她否决了。
她想起来,这两次的宴请,柱国公府的女眷并没有到场。
不然,刚才在知味轩,她不会见了柱国公府嫡出的姑娘还不认识。
虽然她记人的本事的确差了些。
“唉算了。”
想不起来,她就不打算多想了。
萧深却会错了意,以为她不打算跟知味轩倒她胃口的人计较,心里琢磨着,会不会是两人的婚事近了,她不想被触了霉头,所以才轻轻放过了?
毕竟康宁郡主也不是好说话的人?
原本还要给那不长眼色的人点颜色看看的,却因为想到了这种可能,暗自压下了,心里悄悄自喜道:“康宁,对这件婚事,竟是在意到这般地步了吗,亏得他之前一直忐忑不安,怕两人即便在了一起,也是迫于形势而为,并非真心的喜欢他。”
呵呵
萧深一想到冯昭有可能真的喜欢了他,也许是日久生的情,也许是潜移默化下的动摇,反正不管原因如何,结果都是他乐见的,人就有些飘飘然,以至于,他眼里所能视见的物体,除了透出马车帘子那一张小脸外,再无其他。
以至于,他压根就忘了护在冯昭马车一侧的陶阳,自己踢了马肚凑了过去,占了陶阳的位置还不自知,理所当然的吩咐起了赶车的婆子,“再不走,夜市的人就要多起来,你这马车想进,也进不去了。”
交待了婆子,他又忙提醒冯昭,“快进马车里坐好,一会儿到了地方,我再扶你下来。”
冯昭听得奇怪,白了他一眼,放下了马车帘子,反驳的声音,透过帘子传了出来,“有琼琚呢。”
言下之意,哪儿用得着他?
被拒绝了,萧深也不生气,乖顺的像一只没了脾气的狮子,顺着冯昭的话道:“我知道啊,你出门不带别人,也要把琼琚带着,可见,她伺候的你舒服。”
既然喜欢她,自然愿意在她身上花功夫,萧深又是极具观察力的一个人,每次夜半“幽会”冯昭都是琼琚这个丫头伺候,瞎子也能看出来,琼琚在冯昭心里的位置了。
正因为此,萧深已经开始暗暗算盘了,等到娶了冯昭进门,他一定得给琼琚也说门亲事。
这门亲事还不能说远了,最好就是他身边的小厮,或是府里的管事,虽然有些委屈了琼琚,便宜了他身边的人,可这样更能让她嫁人后,也尽心的伺候冯昭,不至于她到了年纪嫁人,冯昭身边少了得力的人,自己憋屈。
这样的主意,暂时被他打在了心里,琼琚想不到,也不可能想到。
要是萧深把这话摊到明面上来,她这会儿就不必受了他一句夸,心里就开始颤颤惊惊,忐忐忑忑了。
好怕她刚才在郡主面前起过的誓还没来得及验证就过期了。
那样,她会觉得自己冤死了。
只,冯昭这次却像是没听到似的,面色如常的吩咐了琼琚,“冲杯茶来。”
没有责难,也没有怀疑?
琼琚如蒙大赦,浑身一松,眸子隐隐就泛了湿意,借着回身取茶具的机会,深吸了好几口气,勉强让情绪平稳了,才重又捧着茶杯转过身,将茶奉到了冯昭的手边,“郡主。”
冯昭接了茶,不紧不慢的饮了起来。
琼琚趁收茶具的空档,心里暗暗决定,“以后,等郡主成了婚,仪宾在场的时候,我就退到一旁,让采蒿和采颦过去伺候,等到只伺候郡主的时候,我再过去。”
只,这样一来,少不得,她还要交待采蒿、采颦几句。
茶水饮过一杯,一行人就到了夜市。
从马车上下来,冯昭见着萧深好像入了主场,穿街过摊,开路搭话,游刃有余。
反观陶阳,就显得明显格格不入,处处受拘受束了。
不过,也可以理解,陶阳以往出入的,多是青阳门那一带雅致富贵的地方,像这样接近普通百姓的地方,若不是她提出,陶阳也没什么机会踏足。
既然把人引来了,冯昭就觉得自己得负点责任,至少,不能让陶阳觉得孤立了。
所以,她有意配合着陶阳的步子,时不时的指着路过的摊位向他问东问西。
只可惜,很多东西,陶阳都没见过,自然就答不上来冯昭的话,可萧深就不同了,什么泥瓦匠人的抹子,女人纳完拿出来卖的鞋底子,厨娘用来削皮的器具,桩桩件件只要冯昭问得到的,他都能如数家珍般的答上来,一来二去,不着痕迹的牵住了冯昭的注意力。
陶阳眼看着本该与他并行的冯昭,几句话的功夫,又被萧深带了过去,心里的滋味,真是酸苦酸苦的。
等寻到了地方用晚饭,萧深又像小丫环似的,伺候着冯昭净手,给冯昭夹菜,又指着那端上来的菜,一样样的介绍起食材,鸠占鹊巢抢了琼琚的差事不说,还浑不在意的吩咐琼琚,“你多照顾世子些,仔细瞧了哪道不合世子胃口,就让人撤换下去,再给世子做新的上来。”
琼琚忙忙的应了,积极的照顾起了陶阳。
她那一副全全甩手,丝毫不怀疑萧深照顾不好冯昭的模样,看得冯昭既可气,又可笑。
只她的这种情绪存在不过一瞬,又被萧深这个话唠给带了过去,以至于,饭后回程时,她才想起问琼琚,“表哥是不是不大高兴?”
“啊?”琼琚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有些为难道:“奴婢也不知道。”
这就是不高兴了。
琼琚不会撒谎,只能以这般含糊的话带过。
冯昭听出来了,也猜到了陶阳不高兴的原因,可她却没办法让他开怀,只能轻轻叹了口气,想着时间长了,陶阳自己拧过这股结,也就好了。
时间有些晚了,马车刚到武国公府门口,久候的冯思远便迎了上来。
第202章 自查()
瞧清随行在冯昭马车旁的除了陶阳,竟然还有萧深,不由奇怪道:“你们怎么碰上了?”
他的目光在陶阳和萧深之间打了个转,除了疑问外,还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担忧。
到不是担忧两人会打起来,或是吵架什么的,而是明了了陶阳的那点心思,有点担心他受不住刺激。
毕竟萧深与冯昭相处的情形,他是见过几回的,说实话,他觉得那个时候的冯昭,更符合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该笑笑,该恼恼,该骂骂,该气气的生动活泼劲。
他,其实是乐见自己的妹妹有这般活泼的一面的。
心里的天秤有的时候就这样不自欺的倾斜了,所以,面对陶阳,虽然他依然相信陶阳的人品,甚至,论起婚事来,怕也没谁比他更匹配冯昭了,可造化弄人,除了嗟叹,也只能嗟叹了。
陶阳原是聪明人,可这一晚受萧深的刺激,竟然没察觉到冯思远眸光里心照不宣的同情,只盼着早些远离萧深,远离这份刺激,因此,见冯思远亲自迎了出来,他便匆匆的拱了拱手,把冯昭交给他,“我有些累了,先进去休息了。”
冯思远忙闪了身,让着他,“阿吉已经替你收拾过了,晚上,就让他在那边伺候你,有什么需要的,就跟他说。”
“好。”
陶阳头也不回的,应了这一句,便将马缰甩给了门口的家丁,自己大步进了武国公府。
冯思远收回目光时,恰见萧深正隔着马车帘子小声跟里面的人讨论什么,小意的模样,好像里面的人对他有多珍惜,舍不得大一点点声音,怕吓到她似的,偏,这般俯低做小,竟未让他有折腰的感觉,周身飘浮的气息展露出一种叫做“幸福”的滋味。
这般滋味,冯思远在自己的爹娘身上看到过,如今,又在萧深身上看到了,看着,看着,他竟隐约生出一种冲动来。
呵呵
暗自失笑,冯思远想,难不成,人到了春天,也像动物一般,开始躁动了?
萧深知道冯昭得进二门里才能下马车,可这会儿时间真有些晚了,他若再进去请安,少不得就要耽搁一会儿,再出来,差不多就要宵禁了,碰到巡夜的还得解释,麻烦,所以,便让冯昭一会儿进去以后,跟姚氏,跟冯冀元解释一句,帮他问个好。
冯昭觉得他这些话,完全可以跟大哥说,干嘛非得拉着她交待,便推道:“你跟大哥说就是了,我累了,一会儿就不去叔叔、婶婶那边了。”
萧深是听出她真就打算这么做的,哄道:“大哥这么晚出来等你,估计是叔叔和婶婶那边有什么事寻你,你就再忍忍,跟大哥一块过去,听听叔叔婶婶有什么为难的,若是你不方便解决,明天让人去铜驼街那边的宅子,跟我说一声,我来办。”
这话,可真是有些轻狂了。
武国公府若是解决不了的事儿,他一个还没走马上任的仪宾,就能解决?
冯昭像听了个笑话,刚要开口嘲笑他一句,却猛然反应过来,这人张嘴闭嘴大哥、叔叔、婶婶的,叫得怎么这么熟稔?
好像,就好像这些都是他的家人一般。
而她
是不是也被列入了家人范围。
而她这个家人,不同于叔叔、婶婶、大哥,她会被唤作萧太太,萧冯氏,萧夫人。
康宁郡主这个称呼,也会随着萧姓的闯入,而不再成为她唯一的称呼。
这种陌生的,带着未知的称呼,让冯昭想想,都觉得新奇,不适应,更有许多的不自在。
一时间,她有点想逃。
所以,她立时把嘲笑萧深的话换成了,“行了,没事儿我就先进去了,你也回去吧。”
话落,不待萧深回应,她立刻吩咐琼琚,“进府。”
琼琚忙吩咐了赶车的婆子进府。
就这样,萧深还没闹明白冯昭怎么突然就变了态度,眼睛里,就只能看见她的马车,徐徐进了府门。
而坐在马车里还没从自己臆想出的情绪中反应过来的冯昭却彻底忘了,她嫁给萧深,原本可以当作一场戏来演,萧深,就是棋盘上的子,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不需要的时候,完全可以袖手抛弃。
待事了,她和陶太后心愿得成,自然还能做回她高高在上的郡主,得享尊荣,重选仪宾,寻个她愿意嫁的,想要嫁的人。
只不知道,她的遗忘,会只停留在这一刻,还是会永远的遗忘下去呢?
收回留恋在国公府大门的目光,萧深便跟冯思远告辞,“大哥也进去吧,家里有什么事儿,需要我出力的,只管打发人来说一声。”
虽说是交待冯昭有消息递给他,可这会儿,萧深也没忘在冯思远面前刷存在感。
冯思远自然是满意的,拱了拱手,催他,“宫里来人传了话,这会儿还等着康宁呢,你回吧,没大事。”
既告诉了他等在这儿的原因,又安抚了萧深的分担之心,冯思远觉得本朝大舅哥能当得如他这般的,估计也是凤毛麟角。
萧深不知道冯昭今天是进了宫的,他也没跟冯昭提他让齐石安排人状告劫匪的事儿,听冯思远说宫里来人,只当是寿康宫,或是显阳殿里的主子打发人过来给吗昭送东西。
他也算看出来了,这洛城的贵人们,最会做的,就是面子功夫。
不管心里如何想的,面子上,总是做的让谁也挑不出错来。
既如此,他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那我就回去了,我刚才的话,大哥心里有数就好,不管什么时候,只要用得着我萧深,大哥只管吩咐就是。”
“等阿昭嫁过去,你就是我妹夫了,用得着你,我自然不会跟你客气。”
冯思远听得高兴,言语间,便多了自然的亲近。
萧深也乐见,打马转身时,又是冲冯思远说道:“大哥快回吧,我这就走了。”
冯思远到也不跟他多客气,也不等他驾马,真就回身朝府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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