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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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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不要紧,风水轮流转,早晚到你家,这次,他算是栽给这两个阴私小人了,等下回,且看着他是怎么对这两个小人的。

    “威武”

    “威武”

    堂上几位大人入了坐,堂下衙役的威武令就喊了出来,几丈外,衙门口那些张着眼睛,唧哇着嘴巴说话的老百姓们也顿时安静了下来。

    “堂下,谁是齐石?”

    徐大人既是赶鸭子上架,便摆出了审案的架势,肃了脸色,一副不讲情面的样子。

    齐石规矩的站在堂中,得了问话,便跪下回道:“小的齐石。”

    “你是什么身份,如实报来。”徐大人按着程序问道。

    齐石按着程序回答,“小的是萧中郎将的随从,专门负责此次调运聘银,押送进洛城,封上红绫,准备送至文国公府的差事。”

    前因后果,包括这批银子将要的去处,一句话,交待个清楚明了。

    徐大人悄悄咝了口气,看向堂下跪着回话的随从,目光多了几分打量,只他的打量不动声色,只如平常谁在你身上掠了一眼,不足以引起齐石的重视。

第213章 晚了() 
徐大人要的,自然也是这个效果。

    若是这么个小随从一下子就从他那似有若无的一撇中反应过来,那可真就不是一般的随从了。

    噢,当然,现在这个堂下回话的随从,条理清晰,从容不惧的应答,也算不得一般的随从。

    可至少,还没成了精。

    没成精就好,徐大人暗自盘算着。

    目光故意不看萧家那伙人,他垂了眼睑,声音肃冷中,带着十足的威严,再问,“照你的状子所说,这趟差事遇了歹人,可知,那歹人是哪里人氏,何等模样?有何特点,口音如何?”

    徐大人问得极细,齐石听得也仔细,直到徐大人问话完整,息了声,他才理了理思路,恭敬回道:“回大人,当时情形混乱,歹人黑衣着身,黑布蒙脸,并不能看清面容,再加上又是夜色,月不明,小的一心看顾着我家大人的聘银,只想着怎么指挥家丁把人赶跑就行,哪有功夫看人家长什么样子。”

    “这么说,你们并不知道对方的来例?”徐大人忖眉问道。

    齐石老实的摇了摇头,“小的哪能知道人家的来例,要是知道,状子上也就写得详细了。”

    徐大人的案前就摆着齐石的状子,确切的说,是萧家的状子,上面所写的确笼统了些,若是一般的官员,没有办案经验的去接,怕是查个十年八载,也未可知。

    可徐大人、黄大人、田大人都是有办案经验的,抽丝剥茧就能翻出浪来,更别提还有经验累积的直觉,不然也不会一接到这案子,各个就琢磨着把差事推到别人头上,不求领功,但求无过就算把这件事儿平安过关了。

    徐大人现在就是被推出来的那头羊,听了齐石这句话,顿时如萌大赦般,脸上的肃冷渐渐有了皲开的迹象,手指在桌案上抚了又抚,片刻,才斟酌般的开口道:“既然这样,那本次”

    他微微拉长了音调,仿佛忖度之后的决定,但深知他为人的黄良和田奇庸都知道这个决定,绝不是帮萧家把案子查明,而是寻了借口拖下去。

    当然,这次堂审过后,他们还得去宫里见太后娘娘,到时候,徐大人必然会把堂上的问话,一五一十的学给太后娘娘听。

    估计,这老家伙也一定会非常不要脸的把责任推回给萧家,就说萧家的家仆没看清对方是谁,也没有口音,更别提样貌了,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他除非是神仙,能掐会算,不然,上哪找劫匪去?

    估计,这一路进宫,徐大人也会趁着机会,跟他们二人都打声招呼,把这事儿,就这么含糊揭过去。

    反正,萧家的银子没丢,这是事实。

    死了几个家将,随从,虽说是几条人命,可这年月,人命不值钱。

    就是值钱,也值不过那背后出谋划策的人吧。

    田大人和黄大人隔着一定的距离,非常有默契的互视一眼,均都在此刻装起了哑巴,一副任由徐大人说得算的模样。

    不否认,他们也不愿意这件案子牵涉太广。

    所以,真若能让徐大人以这样的方式结案,也算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了。

    都你好我好大家好了,还找什么茬?

    这两位大人再是有默契的各自端了茶杯,低垂着眸,品起苟来。

    身为洛城府尹的曾大人一直瞄着堂上各位大人们的脸色还有小动作,生怕自己一个招呼不周,就把几位给得罪了,所以,当他瞧见黄大人和田大人对他这儿的茶水颇感兴趣的时候,忙暗示了自己的师爷,立刻,马上,即刻就去装了茶叶准备着,一会儿黄大人和田大人走的时候,带上些。

    堂上几位大人的心思转得飞快,又均都选择站在了利益的平衡点上,只等着徐大人的惊堂木一落,他们的差事就算了了。

    疏不知,这件事儿,岂是他们想说了,就能了的。

    不待徐大人拖长的腔调把后面几个字吐出来,跪在堂下的齐石突然语不惊人死不休了,“大人,小的还有件事儿需跟大人回禀。”

    徐大人:“”

    刚刚皲开了波纹的脸,陡然就有了遇冰的架势,直觉又提醒着他,下面回话的随从怕是要说出不好的话来。

    这会儿,他有点恼自己了,刚才多装那么一会儿干啥?

    痛痛快快的拍了惊堂木,把这案子定格在证据不足上,不好吗?

    黄大人和田大人端着茶杯的手也僵了一下,若不是他们俩人始终垂着眼帘,没让人注意到眼睫的波动,怕是这会儿,也露了端倪。

    齐石一句话捅得几个大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也不待人家喘口气,就极其庆幸的慨叹起来,“大人也知道,当时的场面太乱,刀枪棍棒的,也没长眼睛,有的时候,这棒子挥出去,还招呼到了咱们自己人身上。”

    你这话是意思?

    徐大人、黄大人、田大人感觉心里提起的那口气好像有落回去的趋势,身体均不由自主的往前倾一倾。

    徐大人还故做出一副理解的模样,赞同道:“人多,刀棍无眼,的确难免会伤及自己人。”

    “大人英明。”

    齐石脸上显着五体投地的佩服,拱了拱手道:“可对方的人,也没少挨咱们打,兄弟们都急了眼,生怕这聘银没了,我们大人和郡主的亲事就受了影响,咱们一个个没办好差的,少不得也得受主子的罚,所以,大伙便舍了命的护着那些东西,本来都不怎么会打仗,平时就在府里巡巡夜的家丁,一个个也跟猛虎下了山似的,这才震慑了那些来抢夺的人,才有了后来他们的无功而返。”

    这句话,是周行特意交待齐石一定在要堂上大声喊出的,以免回头众人反应过来,追问那些身手好的护卫的出处。

    这是洛城,萧深也只是个中郎将,萧定坤是个外官,身边所带的人本就有限制,若是这会儿不把这点纰漏表达出来,回头想要描补都难了。

    被有心人揪了去,就有多生事端。

    所以才有了刚才齐石那番话里,怕回去被罚,这才舍了命的护着自家的东西。

    家丁,随从,真若在这么大的事儿出了纰漏,可不是一般的被罚,主子就是把你卖到矿上去,你也无话可说,求都不能求。

第214章 误救() 
站在府衙外看热闹的老百姓里有明白人,一听原告这话,便自作主张的在人群中小声宣扬起来,说是也不怪这些家丁护着那东西,真若是被卖到那种终日不见太阳,一辈子都翻不了身,连死都不见得能爬出来的地方,还不如就那么跟贼人狠狠干一场,胜了,就是在主子面前表了忠心,以后,主子也不会偏待。

    若是败了,大不了一死,也留了个英名。

    男人吗,就算是普通百姓,也会有血气方刚的时候,尤其自己平时没那样的表现机会,恰好看到,或听到别人在这样的机会里如何英勇了,就恨不得感同身受,把自己置身其中,好好发挥似的。

    围观的百姓又是以男人居多,热血方刚再不分年纪,一时间,众人议论声由小到大,竟将萧家的家丁忠义的行为推向了高潮,一个个恨不得亲眼见见这些忠义的家丁。

    讨论声热闹的连堂上的衙役、大人们都听得一清二楚了,徐大人登是就沉了眸,目光撇向一旁小意候着的府尹。

    府尹曾大人被看得一个激灵,会意过来,忙冲自己的师爷使眼色,师爷又忙示意堂上站着的衙役再喊“威武”

    直到府衙门口的声音渐消,徐大人才算是重理了话头,正欲再开口询问,却又被齐石占了先机。

    他再是拱手的冲着徐大人说道:“打完了仗,咱们的人也是伤的伤,亡的亡,小的不敢耽误,一边让人请了驿丞,一边让人飞马进城,回报小的主家,当时月光不好,小的带去的家丁,穿得也是统一的深蓝色衣服,归笼伤员的时候,竟然混进了一个贼人还不自知,当时情况太混乱,在那个地界,小的也是两眼一摸黑,谁也不认识,好在有驿丞帮着跑前跑后,又是请郎中,又是给县大人送信的,因着受伤的人多,驿丞就多安排了几间房,等到后来小的主家带人来接的时候,也是驿丞带着驿站的官差们帮着抬的人,这一混,竟让那贼人一直混到了洛城,进了小的主家的宅子。”

    徐大人、黄大人、田大人几乎同时变了面色。

    黄大人、田大人心里翻江倒海一般,各自思量。

    徐大人虽然也想思量,这么突然的消息,状子里一句都没提,忽然就被爆了出来,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萧家是不打算善了了。

    不善了,这事儿就得继续往下审,他想息事宁人的态度,就彻底化作流水了。

    徐大人半落未落的提着心,盯着跪在堂下的随从再是一问,“这事儿,之前为何不报?”

    齐石忙喊冤,“大人啊,不是不报,实在是那人从打被救回,一直昏迷不醒,我们大人说,这人要是不醒,我们报上来也没用,到给几位大人添麻烦,若是醒了,几位大人都是会断案的,自然也就能从这人嘴里翘到蛛丝马迹,抽丝剥茧的就把这伙贼人给抓了,免了以后还会有乡邻富户遭祸害。”

    “咝”

    徐大人又是倒吸了口气啊。

    听着这随从一口一个为他们好,要不是在堂上,他可真有点绷不住劲了。

    这哪是为他们好啊,这是防着他们啊。

    怕他们早知道,漏了风声,给那伙贼人可乘之机吧?

    萧家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把他们也划到那伙贼人里了?

    徐大人瞬间就青了脸色,之前瞧着还冷肃呢,这会儿分明就露了气恼。

    相比起他,田大人和黄大人到是好一些,两个狐狸般的人这会儿非但不气,反而还露了丝丝笑意。

    瞄着上首徐大人半晌都没开口发问,黄大人竟然还“好心”的帮着问了一句,“那你再在提起这个人,是这个人醒了?”

    “黄大人。”

    徐大人青掉的脸色再度添了些色调,他没想到一直想置身事外,不参与其中的黄大人竟然会在这个关卡插一句。

    他想干什么?

    黄大人却仿佛没听出徐大人的气恼,笑得不像审案的人,反而更像邻家的长辈,这会儿生怕跪在下面的原告被徐大人吓着一般,劝慰着徐大人,“大人消消火,原告如此体谅咱们,咱们也该领了这份心意不是。”

    领个屁。

    徐大人在心里狠啐了一句。

    黄大人却笃定他不会开口说出来一般,笑道:“刚才大人也说了,月色黑,这看不表长相,模样的,本就不足为奇,那驿丞又不是与他们相熟的,衣服的颜色虽说一伙是黑,一伙是深蓝,可这到了晚上,尤其还是大半夜的,这深蓝跟黑,可就分不出来了,再加上又是经历了这么大的事儿,众人心里肯定是慌乱的,恐惧的,哪还有功夫细辨衣服的颜色啊,也正是因为这份差错,才有了现在的人证,咱们的案情,也才了突破的可能,要我说,这会儿,咱们根本就没必要追究萧家救错人的事儿,还是问问这人,可是带来了,要是带来了,这会儿就传唤上庭,大人办案经验吩咐,只要盘问两句,估计这幕后指使,对方人马,出自哪个山头,什么来历,就都一清二楚了,到时候,咱们三位向太后娘娘一回禀,曾大人带上人马一围剿,这伙贼人就算是绳之以法了,附近的乡邻也能安生的出入了,我说的对吧,田大人?”

    瞧瞧,这会儿还不忘拉上一个。

    田奇庸既然跟黄良站到了一条线上,这会儿就不可能往出跳,自然是黄良说什么,他就附和了什么,还补充道:“黄大人说得极是,我也觉得,原告这般做法比较稳妥。”

    口径一致。

    三个人,二比一。

    萧定坤意外极了,若不是这会儿坐在公堂偏下首,他很可能控制不住的跟儿子问问,黄大人和田大人这般帮衬着他们,可是受了什么好处?

    或者,有什么事能用到自己的儿子?

    萧定坤可不是那种看不明白人情事故的白丁,非但不是,他还极懂得钻研人情事故。

    尤其这官场上的人情事故,若是没有利益趋使,想让人家替你说话,呸,你脸得有多大?

    就算你脸真够大,可凭什么让人家帮你?

    所以,从他一心想在仕途上为萧家争些荣光的那刻起,就没停过砸银子的套路。

    反正萧家现在的底蕴太低,唯一能用得着,又能被别人看得上的,就是银子了。

第215章 汗颜() 
萧定坤这人最大的好处就是懂得审时度势,为达目的,肯舍得下脸,弯得下腰。

    因为他是这样的脾气,自觉一手带出来的儿子自然也就继承了他的“优良传统”,这会儿又一见堂上一边倒的派头,脸上的笑容,就有点控制不住了。

    好在,同来的周行颇有先见之明,眼梢时不时的就要瞄一瞄自家的大人,一见他有露笑的苗头,忙不动声色的往前凑了凑脚步,伸手碰了萧定坤一下。

    毕竟是公堂,这会儿案件还在审理中,萧家人既是苦主,原告,就得摆出原告的委屈来。

    谁见过受了委屈还能笑出来的?

    就算是笑,也是强颜欢笑。

    来时,周行便有意无意的提过这句,因此,他这么一伸手,萧定坤也反应得快,垂在膝盖上的手忙抬手来虚握成了拳,抵到了嘴边处,假意咳了一下。

    比起他这边的小动作,坐在他下首的萧深却是纹丝不动,表情专注的盯着堂上。

    徐大人这会儿的脸色可真不怎么好。

    审案前就被黄大人和田大人坑了一把,这会儿在堂上,又被坑了一把,顿时被动了。

    他手里的惊堂木抚得都跟体温差不多了,才吩咐一句,“宣证人上场。”

    这会儿,他也算看明白了,萧家这套路,不可能没带证人来。

    所以,他也懒得多问那句,“现在证人所在何处”了。

    果然,他这边话音一落,齐石就忙回头瞧向衙门口处。

    他一转头,众人的目光自然了就跟了过去。

    原本大家都只当是普通百姓围观的衙门口,突然传来了骚动。

    “劳大家让让,让让啊,这里有证人,大人等着呢。”

    这声音,脆而亮,还带着点未长成的稚气,听起来,不过七八岁的样子。

    堂上的大人均都眸带不解,心里暗忖着,萧家这是没人了?怎么让个几岁的孩子押解证人呢?

    这会儿,堂上的三位大人竟同时用到了押解这个词,均疏忽了押解原本该是官府的事儿,如今被一个中郎将夺了去,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当官的疏忽了,老百姓更不会在意,他们听到有证人送来了,仿佛有人指挥般,整齐的向两边让开,空出中间的路来,刚好让周康推着那反绑了双手的证人一步一趔趄的进了府衙大门。

    他们前脚进去,后脚围观的百姓们迅速又重新围拢过来,继续看热闹。

    徐大人、黄大人、田大人原本还只猜测着这道声音是一个孩子,等到真见了一个七尺汉子,被个比自己矮上许多,年纪又小上许多的男孩子押进来,那画面,真有种让人瞠目的违和感。

    周康却是不管堂上的大人们怎么看他,雄纠纠气昂昂的推着那证人直接进了堂,等到两人步行差不多到了齐石身后的位置,猛然踹出一脚,蹬到了那证人的膝弯处。

    “扑通”毫无准备,证人膝盖狠狠的砸到了地面上,传出了回响。

    与此同时,还有一声痛呼,“唉哟”

    “闭嘴,吓着了大人,有你好看的。”

    周康人小,皱着眉头深恶痛绝的盯着那证人的模样,可半点不像小孩子。

    几位大人瞧着,都觉得自己好像从这个孩子身上看到了憎意。

    田大人便不待徐大人张开,温和了声音,问起了周康,“你是谁家的孩子啊,这么大点,怎么把这么大个的证人带来的?”

    周康这会儿也跪到了堂上,循着声音找到了问他话的大人,虽然眼里的憎意还没完全收拾,但却非常知礼的冲着问话的大人磕了个头,两手扑地,恭恭敬敬的。

    田大人瞧着,眼里的温度又暖了几分。

    嗯,没人会不喜欢对自己恭敬的人。

    尤其还是个小孩子。

    就像他不懂得掩饰喜恶一般,也不会懂得掩饰发自内心对另一个人的崇拜与敬意。

    田大人看着堂下的小孩子,顺眼至极,耐心也极其的好。

    周康磕了头,再直起身时,已经开始回答问话这位大人的问题了。

    “小的是萧家的。”

    像是怕问话的大人听不懂,还特意伸手指了指萧家人所坐的位置。

    田大人就觉得这孩子挺聪明,还挺细心。

    周康指过了,收回目光继续说道:“大人问小的,家里怎么没有别人送证人过来,实不相瞒,不是家里没人,实在是家里人都受了伤,没办法过来啊。”

    他一个小孩子,这会儿竟嘤嘤哭上了。

    田大人瞧着他刚还稳妥说着话,这会儿竟撸袖子抹泪了,一时,竟是觉得好笑。

    虽说这公堂是严肃的地方,可这律法也不枉人情吗。

    田大人耐性极好的安慰道:“好了,本大人瞧着你这般,怕是与家里受伤的家丁们,都是关系不错的吧。”

    “那当然。”

    周康吸了吸鼻子,甩开袖子,理所当然的回道:“我们家的人都知道,我爹体弱,我是个男孩子,从小也皮实,总爱上树掏个鸟窝,钻洞挖个老鼠,爬上墙头学学飞人,跳到房顶,捅捅烟囱”

    “哈哈,哈哈”

    不待周康把话说完,堂上忍笑的还好,这衙门口围观的百姓到是都听乐了,有那忍不住的,便跟着哈哈笑了起来。

    黄大人也好兴致的跟着凑了句趣,“这么说来,你还是个淘小子呢。”

    言语间不见半分责备,周康机灵,听出来了,便愈加拔直了腰板,得意道:“淘怕什么,家里的叔伯哥哥们都说了,男孩子,淘点好,皮肉结实,学点武艺,将来就能保家卫国。”

    七岁的孩子,提起保家卫国,一脸峥嵘。

    外面的百姓虽然看不到,可堂上的三位大人却看得清清楚楚。

    黄大人不由就问了句,“这些话,都是谁交你的?”

    他眸光微不可见的瞥了萧家人入坐的位置一眼,心里暗暗思忖着。

    周康却浑然不觉他这问话里可否有别的意思,只奇道:“保家卫国还用教吗?不该是男儿本色,生当如此吗。”

    呃

    如果这话不是从一个七岁的孩子嘴里出来,黄大人指不定就要以为自己跳了别人的坑呢。

    可他前思后想,再仔细看着堂下压根就没跟任何人眼神对视过的孩子,反应的那么快,完全是本能的回答着他的话,一时间,竟觉得汗颜。

    在一个孩子面前,他汗颜了。

第216章 证人() 
黄大人一时竟无话可接。

    堂上有片刻的安静。

    好在,衙门口耳尖的百姓们这会儿都开始议论起来。

    “呦,这孩子瞧着不大,心思可真不小呢。”

    “就是,就是,人家别看年纪小,可这精神却值得咱们学习呢。”

    “血气,血性,这孩子将来一定有出息。”

    “对,老子这辈子最佩服有出息的人了,不论年纪。”

    “年纪是个屁,有的人,坐吃等死活到老,一闭眼,谁也记不得他,有的人,轰轰烈烈活到老,闭不闭眼都一样。”

    “咋能闭不闭眼都一样呢?”

    都是粗人,没读过多少书的,反应慢的,就没听出那话里的意思。

    不过,也总归有反应快的,帮着解释一句,“咋不一样,活着的时候,大家伙眼里,心里都记着他,死了以后,大家伙眼里心里照样也记着他,不只记着,还会说给自家的孩子,一辈一辈的传下去,你们说说,那这人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

    “噢,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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