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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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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但遇到与王爷有关的事儿,理智就会被畏惧吞噬,从而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当然,也不可能完全的站到她这一边。
比起来,那些世家勋贵从小就给自己的女儿培养心腹,待到嫁人时,全都带在身边,跟进夫家相比,她现在用的人,忠心程度实在不能相提并论。
白菊遗憾之余,只能宽慰自己,一点点来吧,凭着自己的手段,总会教出两个心思完全在她身上的丫环。
分心之际,平顺王已经甩了门帘,大步闯了进来。
目光既凶且恼的在屋子里搜寻着。
白菊却是真的不怕他一般,赶在他目光搜寻过来之前,便稳稳的放下了手里的绣架,搭着桌边,站了起来,不紧不慢的冲着平顺王福了一礼,“王爷过来了。”
“白氏,谁给你的胆子,放了衙役进来,把刘二带走了?”
一开口,便是咄咄逼问。
白菊迎着平顺王走近的身影,依然不惧不畏的回道:“是王爷。”
平顺王:“”
这话答的他都不会接了。
见平顺王一时滞住,白菊又道:“王爷曾交待臣妾,若王爷不在府,府里若遇事,臣妾可自行拿主意。”
“是。”
平顺王到是记起这事儿了。
“可”
平顺王想说这事是大事,就算我以前说了,这事儿你也不能擅自做主。
但白菊直接截了他的话道:“王爷担心的,臣妾已经交待了刘二,这事儿,臣妾想过,衙差既是上了门,不管冤枉与否,咱们都要配合才好,回头,也才有理进宫诉一诉委屈。”
“委屈?”
平顺王有点跟不上白菊的思路。
但这不妨碍白菊的善解人意,“正是委屈,王爷心里难道不委屈?”
怎么不委屈。
按照常理,堂堂王爷府邸,官差说上门抓人就抓人,传出去,这面子里子可都丢光了,就是家里的下人跟着他,这心也是七上八下,没个着落吧?
更别提外面想要投靠他的人?
当然,以眼下的情形来说,除非独具慧眼的,不然,还真没谁主动投靠平顺王府。
可不管怎么说,白菊这句委屈,还真就说得平顺王心动了,怒意消了,继而看着她问,“爷这委屈”
第223章 狐狸()
哪有委屈是白受的?
平顺王心思顿时就活络了,瞧着白菊,越加的顺眼。
白菊想的长远,受了平顺王的信赖,到也不显得骄傲,颇为自信的说道:“爷进宫见了太皇太后,娘娘一定告诉爷用什么办法应付眼下这件事吧。”
“你”
平顺王知道白菊不简单,可这份不简单已经达到人在家中坐,对宫里的事儿还能了若指掌,就愈加的让人敬服了。
真心实意的,他冲着白菊竖了拇指,“没错。”
白菊脸上便露了笑意,缓声道:“臣妾相信,娘娘安排的人,一定会把事情办好,到时候,刘二变成了被冤枉的,王爷只管去显阳殿诉委屈。”
“要不要再跟母后通个气?”
一提到显阳殿,平顺王还有些底气不足。
白菊看出来了,却顾着他的自尊心,没道破,只温声道:“这件事儿,说起来,王爷自己才是苦主,若是先说给太皇太后听,反倒让她老人家为难,少不得要安抚王爷,莫要去显阳殿给太后娘娘添麻烦。”
说得好像两宫的关系多好,太皇太后多深明大义似的。
平顺王觉得有理,拿定主意,道:“那就不跟母后说了,等到明日一早开堂,刘二被送回来,我就进宫去。”
都说计划赶不上变化。
平顺王和白菊还有太皇太后计划的自以为完美无瑕,疏不知,负责审案的三位大人生怕夜长梦多,审不出结果,压根也不敢睡,因此,堂上的灯火一直燃到三更还未熄灭。
平顺王府派去盯着府衙动静的人两刻钟回来报一趟,等到后来,满城宵禁,为了不引人口舌,白菊就劝着平顺王暂时收了人回来。
平顺王府负责传递消息的人一撤,堂上的萧深,武国公府的冯冀元一家,显阳殿的陶太后,都先后得了消息。
冯冀元最初还觉得这事儿虽然牵出了平顺王府的帐房,可下人背着主子干点偷鸡摸狗的事也屡见不鲜,未必就跟平顺王有关。
但平顺王府过于密切的关注,还是让他心里生了疑。
恰逢此时,冯昭又给冯思远递了眼色,冯思远便将之前在冯昭那儿说的怀疑,一股脑的都倒了出来。
他说的,虽然都只是他个人的猜测,感觉,但恰逢冯思远对平顺王这个人的看法,正处于动摇接断,一时间,小小的风声,也有了鹤唳之势。
所谓欲速则不达,冯昭见好就收,示意冯思远说过即止,借着打哈欠的掩饰,提醒冯思远,天色不早了。
冯思远这会儿聪明的先起了身,劝着已经犯了困倦的姚氏,“娘,您别跟这儿守着了,回屋睡吧,这儿有我跟阿昭呢,堂上萧深也在,出不了意外,估摸着,再有个把时辰,这事儿也该水落石出了,等你明儿早一醒,儿子就把好消息告诉你。”
姚氏到也不是非睡不可,熬个一夜两夜的,还能忍受,便摇了摇头,“再等等吧,这会儿让我躺下,也睡不踏实。”
她心里有另一曾顾虑,一直没说出口,听了儿子的怀疑,这会儿又见冯冀元脸色阴沉的厉害,怕他火爆脾气一上来,见了平顺王,连掩饰都不会,不由就脱口道:“国公爷,这件事儿,不管最后结果如何,见了平顺王,你都要保持冷静,以前如何,以后还要如何。”
还真别说,这夫妻啊,就如姚氏和冯冀元一般。
他一点点的眉眼变化,都能被对方猜个正着。
冯冀元心里可不正想着这事儿呢。
对于儿子嘴里说的,平顺王是个善于伪装的人,他且不管,也多少能理解,他那样的身份,年龄,本就尴尬,想要自保,无可厚非,伪装的窝囊些,也够不易的。
若仅是如此,他冯冀元只怕以后还要对他宽厚些。
总不能别人下了雪,他还得再加层霜吧。
但,一但算计萧家聘银的事儿,真的落到平顺王头上,冯冀元就真没打算跟他再客气。
但姚氏的提醒,他也能听明白。
这件事儿,只怕最后,也会由那个帐房来背。
太皇太后不可能看着自己的亲儿子被栽上贼首。
一句有辱皇家颜面,就足够让这些审案的大臣们各自心里掂量了。
堂上,徐大人,田大人,黄大人也真的就在掂量着怎么结案。
徐二虽然来时被白菊派去的人嘱咐了咬死不开口,一问三不知,可真到了堂上,压根也不需要他说什么,那个揭发的证人,一张口就能如数家珍的往出蹦他的履历,恨不得连他一岁穿开裆裤的事儿都拿出来讲究讲究。
非但如此,那人更像是极熟稔的把他什么时候与氓山大营的人接头,许了多少好处,先交了多少定金,还差多少没结帐,这些事儿都细细数来,一副他就参与其中的样子。
刘二听得心里一骇一骇的,脸色不自禁的发白,等到后来额头都开始浸汗了。
这还不算完,有平城的驿丞,县令又结伴来做证人,指证告发他的黄七,的确就是那天晚上参与抢劫的人,因为当时贼人跑后,是驿站的兵丁帮着抬的伤者,抬黄七的两个兵丁也被驿丞带来了,批着黄七衣领下的脚颈处说他那处有颗黑痣。
当堂验身,果然那黑痣还在,这案情,就成了刘二说与不说,都无法改变的结果。
现在,让徐大人、黄大人、田大人为难的是,刘二一个帐房,不可能干买凶劫康宁郡主聘银的事儿。
而且,这买的凶还是氓山大营的人,他一个帐房要是能有这般本事,还屈就当什么帐房,直接当军师,或者,自己挑杆旗造反得了。
显见的,刘二那副吓得脸白淌汗,没准再过一会儿都要尿裤子的模样,是干不出这么一番大事业的。
那这刘二背后的人,就少不得要被当成主谋了。
可刘二是平顺王府的帐房,背后站的人是谁,徐大人、田大人、黄大人都不敢说。
三个人像是事先商量好似的,极有默契的看向萧深。
由徐大人开口,客气问道:“萧大人,这件事儿你看?”
他看什么?
萧深心里暗骂了句“狐狸”,脸上却保持着谦虚的微笑,半点熬夜的疲惫不显,比徐大人更加客气的回道
第224章 泥鳅()
“娘娘既是把这件差事托付给了三位大人,自然是全权信任三位大人的,三位大人既是连娘娘都信任的人,我萧某年纪轻轻,阅历又浅,来洛城的时间又短,对许多来,还一知半解呢,这会儿,自然是全凭三位大人做主。”
泥鳅。
这人是属泥鳅的吧。
滑不溜手。
徐大人心里也暗骂了一句。
原本想把皮球踢到萧深那里,若是他识趣,肯给个台阶下,暗示他一声,这件案子,他自有办法到此为止,把刘二定作主谋。
理由吗,也很简单,跟着平顺王多年,自觉没出息,恰逢机缘又认识了氓山大营的人,这才一时鬼迷心窍,起了劫聘银的主意。
虽然结案呈上去,太后娘娘那儿不好糊弄,可太后娘娘也是明白人,宫里还有位太皇太后呢,就算太皇太后没什么实权,那也是太后娘娘的婆婆,平顺王就是再不济,也是太后娘娘的小叔子。
都说一家子破事烂在锅里,自己家人知道就行了,没必要闹的天下皆知的。
禀着不丢颜面的想法,太后娘娘也会满意他的结案陈词。
但,这会儿萧深不给台阶,徐大人觉得自己要是强行结案,怕是就此就得罪了萧深。
得罪了萧深他不怕,一个萧家,他还不放在眼里。
可萧深眼看就成了仪宾,皇亲国戚。
这样的人素来都在仕途上不能帮衬别人什么,偏捣乱的功夫,一个顶俩,甚至因为他们接近皇权中心,如果想,便能经常寻了由头在陶太后面前活动,谁知道他会不会记着此刻的事儿,在太后娘娘面前给他们小鞋穿?
一句老话说得好,只有全力抓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徐大人琢磨着,无论如何,他得让萧深松口。
与徐大人同样想法的,自然也包括田大人,黄大人。
都是官场老油条了,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儿做的顺手,谁也不愿意轻易得罪了人。
虽然那人可能是没权没势,甚至还有些窝囊的平顺王。
但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就算人家窝囊,头顶上还有亲娘在呢,到啥时候,这亲娘也不会看着自己的儿子受委屈。
黄大人和田大人既然早前就放弃了做壁上观,这会儿看清了局势,又见徐大人递出去的橄榄枝萧深没接,两人不等徐大人给两人打眼色,便由田大人率先接了萧深的话。
他道:“萧大人客气了,虽说比起年纪,资历来,我们几位都要比萧大人年长,可萧大人少年英才正得志,太后娘娘慧眼识珠,才在诸多青年才俊中,为康宁郡主定下了大人为仪宾,可见,在太后娘娘心里,萧大人的位置,丝毫不比我等三人差。”
“正是这话。”
黄良忙接着说道:“如今堂上的情形,萧大人也亲眼所见,徐二就是胆大包天,一时不忿自己的境遇,这才起了贼心,依本官所看,这件案子,到了徐二这儿,也就该结了,萧大人以为呢?”
尼玛的,你都说结了,还问人家以为,以为个屁啊?
萧深身边的人脸色郁郁,均有不忿之意。
周行身体不好,久站不受,早早的被萧深指使胡九把人送回去了。
萧定坤作为萧家家主,对这件在是关注的很,虽然坐久受累,却坚持着一定要跟到底。
此刻,心思灵敏的听懂了三位大人的意思,心里自也不忿,可却忍耐着没开口。
既然那三位大人都把意见问到了自己儿子身上,那他这个当老子的,就得给儿子面子。
萧定坤这人粗犷了些,不小心眼,这种时候,半点也没有被儿子抢了风头的不甘劲。
这一点,于当下而言,还真是不多见。
也正是因为他这样的心里,让堂上的三位大人仿佛忘了他的存在,半点没想到这个时候,完全可以暗示他点什么,让他以父亲的身份去压制着萧深,不得不同意暂时将案情告一段落的审判结果。
这样也好,至少,萧定坤不会被迫着去做什么。
萧深再度被指名道姓,皮球踢出去,又被踢回去,俨然对方是不打算接了,隐隐还有些求助之意。
这个面子,是卖,还是不卖?
萧深不是笨蛋。
有些事儿,点到即止。
三位大人能看到的,他自然也看得到,甚至,比三位大人看得还要深。
今天这事儿,不管最后牵扯没牵扯出平顺王府,甚至是平顺王,只徐二一个人被栽出来,那明白人的舆论中,平顺王府,平顺王,再想像以前那样装无欲无求掩饰自己,怕是要大打折扣了。
凡事,要讲究个循序渐进。
不要总想一口气吃下个胖子。
那样会难消化的。
萧深深谙此理,却不能表现的太过好说话,毕竟做戏得做全套嘛。
他深深的皱了眉,状若思考,目光分层别次的与徐大人,黄大人,田大人三人对上,暗暗传递了“我这是看在大人的面子上,才就此作罢”的信息后,不情不愿的开口道:“几位大人果然是审案高手,萧某佩服。”
得,一句恭维,算是默认了几位大人的决定。
当然,高手不高手的,这会儿谁也甭觉得脸上贴金了,全当人家客气吧。
总不能说,几位大人真会审时度势啊。
唉
总算能结案了。
徐大人吁了口气,不想再拖延一刻的猛拍了惊堂木,“经指认,刘二胆大包天,背主弃义,偷挪钱财,欲行不轨之事未遂,经本堂结案,叛刘二死刑,待上报朝廷后,宣布问斩日期即可执行。”
“扑通”
刘二直接晕了过去。
有衙役上前,抬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确认对方还能呼吸,抬头冲着案桌后的徐大人点了下头,“大人,犯人只是吓晕了。”
衙役说的面色如常,显见,这样的情形,见得实在太多了。
徐大人摆了摆手,见衙役退后,偏首唤来了一直候在一旁的府尹,交待道:“天一亮,我和黄大人、田大人便将案情呈报给太后娘娘,问斩日期下来前,此人,便关押在你处,且记住,莫要让此人有机可乘。”
他着重咬在了“有机可乘”四个字上,目光颇有深意的盯着府尹看,真看得府尹头皮发麻,才颤颤惊惊的垂头应了“是,大人放心。”
徐大人见他懂了,这才满意的收了目光,吩咐衙役,“将案犯带下去。”
第225章 绿叶()
曾府尹交待了师爷去安排案犯的事儿,自己则走到了徐大人,田大人,黄大人眼前,又留住了萧家人,笑让着,“几位大人办案辛苦,下官让人备了些清爽易消化的膳食,若是几位大人不嫌弃,便留在府衙用了膳再回?”
还真别说,众人这会儿肚子里也的确空了。
徐大人看了眼黄大人、田大人,见两人都并不反对,便笑着又邀请了萧家人,“萧大人”
他这句大人,原该喊的是萧深,可这会案情结了,众人都从椅子上起来了,萧深自是站到了萧定坤的身后,摆出一副家里当家人是萧定坤的派头,徐大人便顺势,把这声大人送给了萧定坤。
萧定坤一时受宠若惊。
要知道,像徐大人这样的正一品官员,平时都不会拿眼睛斜他一下,现在还能客客气气的唤他一声大人,哪有推托之礼?
萧定坤便高兴的应了。
作为一家主的人都应了,萧深自然也寻不到推托的理由了。
就这样,曾府尹作东,引了几人在府衙用了顿不是宵夜,也不算早膳的膳食。
席间,大家不约而同的避开了堂上的话题,徐大人颇为出人意料的问起了萧家招待宾客的日子。
这个日子与成亲当日又有不同,一般来说,都是通家之好提前来贺,男方会先摆几桌,凑个喜庆热闹。
只,萧家在洛城算是初来乍到,跟别人还谈不上通家之好,按照洛城的习俗,再加上羽林卫里那些兄弟的起哄,萧深是打算在婚礼之前的两天,邀请那些人去新宅子里热闹一番的,算是给他暖暖屋。
这个想法,他还没来得及跟萧定坤沟通,当然,萧定坤也不知道洛城还有这样的规矩,被徐大人这么一问,心里还琢磨了一下。
不过,他这人在人际沟通上,向来有天份,就算不知道,也不会丢掉人家抛过来的绿叶。
登时就笑道:“按照我们当地的习俗,招待宾客女方通常在出嫁的前一日,而男方一般就是安排在出嫁当天,或是连摆三天、五天的流水席以示庆贺。”
他说的是北边的习俗。
徐大人似有所闻,笑道:“北边的流水席我是听过的,只咱们洛城这边时兴男方在婚前两日招待些亲朋故旧凑个热闹,闹闹宅子,显得气氛好。”
“还有这样的说法呢。”
萧定坤表现的极为惊讶,偏首看向自己的儿子,问道:“你知道?”
“不知道。”
萧深凝着一脸的懵逼,煞有介事的摇头,“儿子还真不知道这些。”
“呵呵,也不怪仪宾不知道。”
面对人家父子,黄大人吸取了徐大人的教训,不好以“大人”称呼唤之,便唤了萧深的身份,“我记得,仪宾来洛城的日子也不过几月余,又是少年英才,得太后娘娘赏识,心思自是都放在了仕途上,家里又无长辈相陪,对这些礼俗人情知道的少些,也无可厚非。”
黄良一句少年英才,便把萧深的精力提点出来,意旨他的心思都花在了仕途上,对这些女人间的琐事,哪能知道的那么多?
田大人心里还纳闷着徐大人和黄大人怎么忽然间对萧深如此热情了,面上却露出比徐大人、黄大人更加亲切的和煦,说道:“黄大人这话在理,想当年我成亲那会儿,恨不得拜堂的前一刻还捧着书本背上一背,若不是入洞房非我不行,只不定,拜完了堂,我就要跑去书房了。”
“呵”
“哈哈”
“呵呵”
田大人这话说得,真是满室笑声啊。
曾府尹也是知趣人,眼瞧着几位上官都主动和未来的仪宾示好,他也不能落于人后,等到众人笑完,凑趣道:“我也比田大人好不了多少,我家里就我一根独苗,弱冠那年还埋在书袋子里拔不出来,家里人瞧着不像回事,怕我钻进书袋子,就忘了传宗接代,便作主替我定了一门亲事,刚好,成亲的日子赶在了那年我下场的头一天。”
“噢?”
徐大人一听这日子,不由就蹙了眉,道:“令尊竟不担心你累坏了,耽误了第二日的下场?”
科举考试虽然不是九死一生,但那几天也相当考验一个人的体力,承受力。
一般来说,参与考试的举子都会提前两天就斋戒沐浴,休养生息,以保持身体的最佳状态,进入试院。
像曾府尹这样的人,只怕,天底下也找不出来几个。
黄大人和田大人都是正经的科举出身,自是知道这里面的艰难,听徐大人这么一问,两人也表现出浓浓的兴趣。
萧定坤和萧深两人都不是走的科举路子,但也知道文人科考不易,又难得听以一位府尹道自己的八卦,便也放下碗筷,静待曾府尹接着往下说。
曾府尹也算八面玲珑,不动声色的把众人的注意力都拉到了他身上,脸上堆着苦笑,两手一摊,无奈道:“还不是那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惹出来的,我爹就非说只要我当天晚上洞了房,那一科保准落不了榜。”
“那曾大人可是真的没落榜?”
萧定坤颇有兴趣的追问起来。
徐大人听着,也似对那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的用处感到了微妙,不由笑问,“莫非,还真让另尊说中了。”
黄良这个时候出声道:“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他以食指敲着桌面,做出思忖状。
萧深便好奇的问道:“黄大人想什么呢?”
“若是我没记错的话,曾府尹该是嘉安十三年中的举的吧?”
黄大人一句话既答了萧深的问,又向曾府尹反问回去。
曾府尹由衷的朝着黄大人竖了拇指,“大人好记性。”
“这么说,曾大人还真是嘉安十三年中的举?”
田大人便又追问了一句。
曾府尹点头保证道:“正是那一年。”
萧深听了,不由疑道:“莫不是,曾大人娶妻那年,也恰好就是嘉安十三年?”
他完全是按着黄良的思路在走。
没料到,曾府尹还真就又点了头。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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