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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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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萧家需要什么?
严阁老不由在心里问起了自己。
只,他与萧家交集不多,一下子还真摸不准。
不过,孙女也说了,来日方长,既然萧深能助他稳定朝局,他不介意适当的时候,给萧深释放善意。
严家这边照着原来的计划没变,白相这边又是夫人拿主意,闵氏受父亲影响,看事长远,自然也给了白相建议,觉得不必过于招摇,让萧深受之不安。
虽然白相没看出萧家哪位长了个“不安”的心,但既然夫人这么说,他又一向敬重闵氏,这件事,便也没过多强求。
林相家夫人到是唯林相的话适从,但女儿林清怡却入了康宁郡主的眼,私下里,两人常有东西往来。
虽然都是女孩家的小东西,但这一来一往,康宁郡主又不怎么结交洛城贵女,这份来往,便显出不同来。
林相夫人就多嘴把女儿叫了过来,让她给出个主意。
第239章 活跃()
林清怡是要给康宁郡主添妆的人。
不同于洛城的贵妇们,她是以女孩子间的友谊去给康宁郡主添妆,因此,见了林相夫妇,知道了两人的用意,略略思忖片刻,她便做出了决定,“还是按之前说好的吧,既不张扬,也不微薄,而且,郡主也罢,萧家也罢,用钱能买来的好物件,怕是都不稀罕,如若咱们真的挖空心思去讨好,反倒落了下乘。”
“清怡考虑的极是。”
斟酌片刻,林相便露了笑,鼓励的看着自家的孩子,“果然,女孩子多读些书,也没坏处。”
比起只专攻于针线女红,林相一直觉得明理很重要。
他夫人虽然对此颇有些微词,但林相坚持,他是一家之主,纵使有微词,也被压制了。
当然,自家的孩子也是懂事,不是那种学了点东西,就分不清高低上下的,这一点,也让林相夫人安了不少的心。
如此,这件事儿基调就定了下来,给萧家的礼单和给康宁郡主的添妆还照着之前林相夫人选的准备,都是寓意吉祥的东西。
说实话,林相自己也知道,他们甭管手里有没有,都不能拿出太过招眼的东西给康宁郡主,或是萧家。
这康宁郡主到底与别人不同,长在宫里不说,与两宫的关系,又实在紧密。
但这当官的,当大官的,谁还没有个关系网,收点不能明言的东西,大家都是心照不宣,各自珍藏着,在必要时,拿出来转送出去,或是用来做更有意义的事儿。
只是,送出去的对象,也需要考究。
总不能你这边把东西送出去了,那边就被宫里那位精明的太后知道了吧?
以太后娘娘的手段,指不定到时候发什么飙呢。
林相素来不喜得罪人,尤其是小人和女人。
而宫里的太后娘娘又是个有权势的女人,更是不可得罪。
唉
都说伴君如伴虎。
可这君再换成女子,那虎,当真成了母老虎。
林相失笑的摇了摇头。
他夫人裴氏到晓得他时不时走神的毛病,见他没什么再问的,便悄声打发了林情怡回去,等到屋里只剩下夫妻二人时,她才伸手拽了拽他,提醒道:“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歇下吧。”
“啊?”
林相被拽回了神,恍惚瞧了眼窗外,可不是,时间不早了。
他们这边落了心事,洗洗便睡了,但同一座城池里,总有一些人,会因为心里或是不甘,或是恼怒,或是激动,或是兴奋的无法入睡。
灵台。
得知皇帝被准许回宫消息的葛福,当场就高兴哭了。
他扯着给自己送消息的小内侍袖子,半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一遍遍的问着,“你敢肯定,太后娘娘真的这么说了,皇上没事儿了?康宁郡主的仪宾给皇上求情了?”
这些问题,小内侍都重复七、八遍了,可瞧着葛福哭得太可怜,又无奈的重复起来,“葛公公,小的真没骗您,宫里都传遍了,就是前朝,也都在说这件事儿,虽说不是今明两日就起程,但康宁郡主的婚期马上就到了,显阳殿里良姑亲自交待了太极殿的小宫女,等过几日,皇上回去前,把皇上喜欢的盆景,统统搬进来,一一摆放好,还有以前皇上惯用的东西,现在摆在书案上的,都要一一检查过,有没有破损的,有没有胆子大趁着皇上不在宫里这些日子偷着把东西带出宫的”
像是生怕葛福不信,小内侍把他知道的每一个细节都夸大其词的说了一遍,直说到口干舌燥,嗓子发哑,才勉强让葛福止住了哭。
他吸了吸鼻子,平时注意细节的人,这会儿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拿着袖子直接在鼻子下方擦了几下,将差点流下来的鼻涕擦得无影无踪。
当然,你若不关注他袖口处那处可疑的湿渍的话
葛福阴郁了好长时间的脸色,终于见了些许晴空。
这会儿,他也信了小内侍的话,拽着他的手,撑着身体,勉强站了起来。
“公公小心。”
小内侍见他站起来还晃了两下,忙关心的伸手扶住他。
葛福就是坐的久了,膝盖有些酸,靠着小内侍缓了片刻,就不那么娇气了。
推开小内侍,他极懂得收买人心的解下身上的钱袋子,也不看里面的数量,直接就塞到小内侍手里。
“公公”
小内侍眼里一片茫然,不明白的模样。
但常年在宫里行走的葛福早在钱袋子塞过去的时候,就暗暗观察了小内侍的反应。
他捏了钱袋子里的东西。
当然,用手也掂了钱袋子里的重里。
都是宫里长见的伎俩,这会儿眼里表现的再茫然,心里怕是都想着不退还吧。
葛福也没想让他还。
给都给了,再说,能用这点东西收买人心,他不怕银子花的多。
皇上回宫才是最主要的。
哪轻,哪重,他分得清。
但分得清,不意味着就要把话挑明。
他的身份,比给他通风报信的小内侍高出许多,但这会儿,他却把感激摆在了脸上,真诚融进了眼睛里,一字一句,认认真真的模样,更让人误以为他是言出必行的君子。
呃
虽然身上少了件属于男人的物件。
但葛福一向觉得,男人就算没了那物件,该有君子行径的时候,还是需要有的。
自然,该小人的时候,他也不会客气。
所以,他才能在内宫生存下来。
能被派到皇帝身边当差。
哪怕这个皇帝本身的实权并不多。
但那又怎样?
瞧瞧,一波三折都被他趟过来了。
看来,宫里的陶太事就算再有本事,为人再绝情狠戾,对皇帝,还是有母子之情的。
葛福一直不敢放下的心,这一刻,终于放下了。
只要陶太后肯念母子之情就好。
就怕虎毒食子啊。
葛福庆幸的拍了拍小内侍的手,眼里浑然不露看透小内侍贪财的本质,笑语真诚的说道:“这是我跟皇上的心意。”
若是葛福自己,小内侍大概就壮着胆子接了。
反正这人出了灵台,下次有没有机会再见都不好说,他收了银子,自己过好日子,也没什么的。
但葛福提到了皇上。
小内侍就有些犹豫了。
他也不是真的见识浅薄,见钱眼开。
皇上什么年纪?
第240章 风水()
虽然身在灵台,但灵台的人多数都是宫里伺候过前朝,或是先前皇帝的宫人,审时度势、明哲保身几乎都成了他们天生的本事。
小内侍害怕皇上秋后算帐,觉得接了银钱,万一葛公公将来得了势,对此刻“记忆犹新”
小内侍摇了摇头,“公公”
“呵呵,收下吧。”
葛福是谁啊,看透不说透,聪明的按住小内侍将要松开的手,微微用了力,像是提醒,也像是在保证,“宫外的日子不好过,灵台清苦,这些东西虽然是身外俗物,却也能解燃眉之急,你且收着,用不到最好,若是用得到,或是不够用,只管来宫里寻我。”
加重了“寻我”二字,意给小内侍指引。
小内侍内心一震,登时有些不敢相信。
比起葛福给他的这一袋子东西,显然这“寻我”二字,更投他心意。
扑通一声,小内侍直接跪到了葛福面前。
人不大,反应却很机灵,磕头示好道:“葛公公若不嫌弃,就把我带在身边,做个马前卒吧。”
“哈哈,求之不得啊。”
这回轮到葛福居高临下了,有种扬眉吐气的情绪提前在他心里绽放开来。
他看着之前他好言好语恭敬着的小内侍跪在他的面前,终于在久久的阴霾中,见到了一缕曙光。
这份曙光,让他心情好到一点也不计较最初收买小内侍时,对他的不屑,大方的拉了小内侍起身,笑得见牙不见眼,“走,跟我一起,把这个消息,告诉给皇上去。”
嘴上没说拒绝,那就是答应了。
小内侍再没有比这会儿更高兴的了。
他是生在灵台的,娘是以前的宫女,爹是这里的太监。
呃
一提到他爹是太监,他心里忍不住生起吃了苍蝇的恶心感。
太监,哪个太监能生儿子?
连根都没有,还要播种,说出去能笑死个人。
可小内侍从刚生下来,就被注入了这样的思想。
他真正的爹是谁,从来没见过。
用他太监爹的话说,他生下来就没根,不是太监的种,是什么?
小内侍五岁以前还相信他生下来就没根的话,可等着人大了,心也大了,见到的东西多了,会听人言,会看冷眼了,一点点的也就明白了,没有哪个男人是天生的没根,他的根,早在生下来没几天时,就被断了。
这些事儿,不能想。
一想,他就有想把养他的太监爹掐死的冲动。
可惜,太监爹没他命硬,一种风寒就要了老命,他连想要下手的机会都没有。
太监爹一死,他娘也缠绵病榻数日,随后油尽灯枯,也去了地下陪太监爹,他心里纵使有再多的不满,也被现实里没爹没娘的日子打败了。
尤其还是灵台这种皇帝都不眷顾的地方。
他以为这一辈子都要在灵台辗转搓磨,直至死亡。
可没想到,老天就给了他转变命运的机会。
而他,抓住了。
小内侍这会儿跪葛福,跪得真心实意,感激涕零。
葛福不怕他感激,就怕他不感激。
见这小子明白了,心里提着的气终于松了下来。
说的了,他也怕自己看走了眼,留个没用的东西在身边,非但不能帮他一把,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给自己惹祸。
他一双眼睛只能顾着皇上,分手管点别的事儿,也是与皇上相关的,再多的,他也管不了。
隐隐的,葛福有种预感,这次回去,不会太平。
而有了第一次被赶出皇宫的危机意识,葛福再回皇宫,除了激动以外,本能的想起了防范。
免得给别人再可乘的机会。
一想到这可乘之机,葛福就在心里恨透了慎郡主。
要不是她进宫勾引皇上,皇上怎么会让太后娘娘抓住小辫子,怎么会被发配到灵台这么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
作为罪魁祸首的慎郡主在这件事和过后,非但不想办法帮皇上回宫,在太后娘娘那替皇上美言几句,那东都侯卫良竟然还敢跟平顺王走得近。
葛福忽然就“啧”出了声。
“公公,你怎么了?”
小内侍身份转变的极快,这会儿既然接了葛福抛来的善意,登时就把自己忠心葛福的一面摆了出来。
葛福却不会跟他说得过多,亲手扶了他起来,说道:“走,跟我一道,咱们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皇上听。”
皇上,一定会高兴的。
刘宪自然高兴。
他甚至在葛福面前流露出明目张胆的得意。
他觉得母后就算再严厉,也不可能把他扔到灵台不管吧。
他又不是大街上抱来的,他可是从母后肚子里爬出来,与母后骨血相连呢。
刘宪少了先前的患得患失,紧张害怕,如今心陡然一落地,还有些不适应。
他看着葛福又确认般的问道:“母后除了说让我过几日回宫以外,还说了什么?”
要说这条消息唯一一个让刘宪不太满意的地方就是陶太后没提让他立即回宫。
但他要求也不高,再加上对陶太后积压以久的畏惧,让他把要求降低的很低很低。
只要能回宫,晚几天,我几天吧。
葛福听了刘宪的问话,竟然没抢着分功劳,大方的把小内侍推了出来,指着他躬身对刘宪道:“皇上,消息是他打探来的,太后娘娘既然把您回宫的日子排后几天,估计是想趁您还没回去前,帮你好好整理整理太极殿。”
鬼都不会信。
葛福自己说得也有些底气不足。
可他不足不要紧,刘宪乐意听了。
一时的喜悦,让他头脑变得简单,懒得思考葛福话里的真意多,还是假意多,只顾着扶着手掌笑道:“就知道,母后最在意我了。”
灵台这几日呆下来,刘宪把朕、孤、统统都变成了我。
无形中,他还是被现实影响了。
心里的担心、害怕也无时无刻的不在折磨着他。
好在有瑶伽陪伴在他身边,这些日子两人虽然浑闹了些,却也分走了他不少的精力。
只,葛福心里正在盘算,瑶伽要不要带回宫。
他怕皇上在灵台的一切,都掌握在太后娘娘的手里。
那瑶伽和皇上的荒唐行径,没准就惹了太后娘娘厌恶。
葛福觉得他有必要提醒皇上一声。
“咳咳”
假装嗓子不舒服,葛福大声的咳了两声。
刘宪到不管他,但小内侍正巴结着葛福的时候,风水轮流转,他极能放得下身段,小声的对葛福嘘寒问暖,“公公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小的寻个会医的过来?”
第241章 再谋()
该懂的人没懂,不该懂的凑上来。
面对只顾着高兴的皇上,他忽然就熄了规劝的念头。
心里“唉”了一声,面上却丝毫不显的对小内侍摆了手,“无碍,话说多了,有些发干。”
“那小的给公公弄点糖水喝吧。”
机灵的小内侍低声奉承一句,也不待葛福说同意,便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还真是个识趣的家伙。
有意思。
葛福忽然间对这个小内侍多了几分任用的真心。
人走茶凉的道理他最明白不过,皇宫又是天下最凉薄的地方,他这一走,原来好些关系,怕是都不能用了,身边还真需要这么个机灵的人帮着重新探听消息,布线,结交。
葛福是靠着皇帝而活的人,满心满意满打算都是为了皇帝刘宪。
同样与他一样,盼星星盼月亮等待皇上回宫的慎郡主,此刻正对着妆奁上的西洋镜画眉添妆。
镜中的女孩已不似刚来洛城时那般神采飞扬。
她的眉宇间聚集着一缕化不开的愁怨。
在她孤注一掷,舍了自己的名声,也与皇帝做了一场露水夫妻后,她原本渴盼的美梦非但没有实现,还被陶太后置若罔闻的束之一旁,浑然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不对。
也不能说没有发生。
慎郡主眼里闪过一抹极为恼怒的恨意。
她没想到,陶太后防范之心竟是那么强,在她被赶出皇宫后,还派人送了落子的汤药给她。
哪怕她才与皇上成就好事不过一日,肚子里未必就会怀上龙种。
但陶太后还是给她灌了下去。
偏,陶太后做这件事儿的时候,她屋子里连个可见证的人都没有。
那人黑衣蒙面,手执药碗,仿若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在她还来不及尖叫的时候,只见那人轻轻拂了拂衣袖,她便陡然失去了力气,偏偏,眼睛还能动,神智也是清明的。
她无力反抗的任那人将一碗还散着热气的汤药灌进她的嘴里。
她永远不会那一刻的惊恐和害怕。
她更不会对任何人说,那一刻,她以为那一碗是穿肠毒药,吓得失禁,被褥湿了好大一片。
直到,那碗药通通被她咽下去,直到,她不能开口,却发现自己还能眨眼睛,才敢庆幸的吁上一口气。
但这口气也就将将吁出一半,那人冰冷的声音便窜进了她的耳朵,“这一碗红花,就当娘娘赏你费尽心机的礼物。”
红花。
身处侯府的慎郡主不满十岁就曾亲手给东都侯的小妾用过,只不过,那个小妾也就入了东都侯的眼,还达不到荣宠的地步,又恰逢东都侯当日出府,几日未归,那小妾有心告状,却因为体质特殊,竟然血流不止,不过几日的功夫,人就脱了相了一般。
等到东都侯回府,她有心告状,已然无力,伺候她的下人见主子这般,哪还敢多嘴编排慎郡主,想等着主子好起来再慢慢酬谋,可这一等,直把人等死了,这件事儿便不了了之了。
那算是慎郡主第一次杀人吧。
虽然她觉得那个小妾的死根本就与她无关,不过一碗避子汤,怎么别人喝了都没出什么事儿,到了她这儿就要死要活了?
一定是她自己的身体不好。
对。
就是这样的。
几年过去了,慎郡主不曾想有朝一日,竟然有人喂她喝红花。
虽然不是穿肠毒药,可那小妾的过世,还是让她害怕起来。
怕自己万一也如她。
那几日,她颤颤惊惊,既想把自己的遭遇告诉给母亲,父亲听,可又知道,父亲正恼着她爬上了皇上的床,却还进不了宫,这还不说,陶太后竟然还直接把皇上发落去了灵台,满盘算计成了空,一肚子冒烟的火没处撒,她一但说了,父亲非但不会再疼她,更甚至,就此把她当成弃子,废子。
她再想重回从前的锦衣玉食,华服美饰,便是空想。
还有,莹月那个贱人带着儿女虎视眈眈的等着看她笑话,等着抓她的把柄,好把她娘从正妻的位子上拉下来。
慎郡主明白,嫡,长,是她手里最后的牌。
无论母亲有多不争气,她都必须要保证手里的牌完好。
不然,她和母亲在这个侯府接下来的日子,便是暗无天日的。
好在,担惊受怕几日之后,她身上没有任何不适,终于有精力去打听父亲的动向了。
知道父亲有意投靠平顺王,她非常不解,平顺王平庸无能,虽说占了个王爷的封号,但手无实权,空有其名,连一般得重的大臣都敢给他没脸,父亲怎么会想制造这样一个人?
她心里存了深深的疑惑,却因为人手有限,能做的不多,只闭门谢客,安静的把手里能用的人都散到了灵台,等待着皇帝刘宪回宫。
她一直以为,陶太后不会真的罚皇帝太久。
国不可一日无君,陶太后再霸道,还能真把皇上给撸了?
就算她自己想,满朝的文武大臣也不会同意啊。
终于。
她等到了。
慎郡主重重的咬着唇,努力让视线保持清明,让自己更能看清镜子里的自己。
在皇帝刘宪被送到灵台的这段日子,她除了被灌了汤药那几日颓废过,担惊受怕过,其余的时间,她满脑子里都被绝地反击占据了。
左不过,她就这样了,除了死命抓住皇帝这根稻草,还能怎么样?
“来人。”
慎郡主忽然冲着帘子外唤了一声。
帘子外迟迟没有脚步声传来,若是以前,她必然要发上一场大脾气。
可现在,她却知道了忍耐。
隔了好一会儿,帘子外才徐徐有脚步声传来。
那人的脚步声停在帘子外,踯躅、徘徊,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进来。
这间院子里现在留下来照顾慎郡主的,就只有她的贴身丫环,因着慎郡主积威日久,哪怕现如今气势大不如前,她还是不敢不得召唤便随意的掀帘而入。
她有点不确定刚才隐约听到的唤声,是不是郡主发出来的,或者,是她唤听了?
郡主已经好几日不怎么开口了。
她这边为难着,踯躅着,一帘之隔的内室,慎郡主显然等得不耐烦了。
可她还是按捺了火气,重重的咳了一声。
咳声将起,还未落,丫环便掀了帘子匆匆进来,一脸关心的问道:“郡主,可是不舒服?奴婢这就给郡主冲些茶水来。”
第242章 助攻()
慎郡主这会儿哪需要茶水。
她瞪了眼手忙脚乱的丫环,指着她道:“我要出去,你留下来帮我打掩护。”
“郡主。”
丫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脸都被吓白了,商量着,“郡主这会儿怎么能出去呢,万一被姨娘的人看到了,郡主又要”
“要什么?”
慎郡主目光狰狞。
丫环被吓得不敢说。
她知道郡主和姨娘水火不容,可姨娘在侯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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