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女重生:将军,耍个刀-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更主要的是提色。

    显得冯昭身上的朝气更浓一些。

    萧深当时买下的时候,看重的也不是这绢花的手工,只是当外面的物件,买来给冯昭解闷的,却没想到,她还真戴到了头上。

    他眼里的惊喜溢于言表,看得冯昭没来由的脸颊发烫,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摘。

    萧深察觉到她的举动,忙阻拦道:“我还没吃饭呢,赶快摆饭吧,吃完了饭,咱们还得赶路呢。”

    冯昭抬手的动作一滞,好像也有种饿的感觉,便忘了刚才的想法,吩咐着琼琚,“摆饭吧。”

    琼琚和采颦见萧深进来只屈了一膝,请安的话并没有说出来,这下被指使,也就不用说了,手脚麻利的端来了食盒,一样一样的摆到了餐面上。

    萧深就抽了把椅子,让着冯昭入座,“你坐这儿。”

    自己选了一把邻近冯昭的,坐了下去,拿过筷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冯昭瞧着,到觉得他是真饿了。

    怕他吃得急噎到,又嘱咐了琼琚,“准备茶水。”

    萧深听着眼睛就笑眯到一处,吃到嘴里的食物也像夹了糖,透着浓甜。

第319章 起风() 
用过了早膳,萧深指使着琼琚道:“外面有些起风,一会儿出门的时候,你给郡主准备一顶帷帽。”

    “风很大吗?”

    冯昭靠着圈椅喝茶消食,不解的看向萧深。

    萧深便点了头,“早上起来的时候还没怎么起风,刚才从我爹那儿回来风势就显得大上一些,我怕一会儿等你出门的时候,还会再大。”

    这种事儿,到是不好说得准,但准备着,总是没错的。

    冯昭见琼琚已经去了放箱笼的屋子翻找,便也不再多问。

    萧深瞄着她喝茶的动作,心里估算了她消食的时间,起身道:“我去看看车马,出发前,回来接你。”

    虽然才离开洛城三天,但每天起程时,萧深都会提前去检查车马,主要检查的是冯昭乘坐的那辆马车,然后再回来接人。

    冯昭显然是适应了这个节奏,没再说话,只冲着他颔了下首,表示自己同意了。

    萧深出门之后,琼琚很快捧了帷帽回来,人一进来,眉眼间带着些许的烦恼,“这个季节怎么说刮风就刮风。”

    采颦收了冯昭手里的茶碗,正准备洗过之后装箱,听了这话,脚步一顿,笑着接道:“总比雨季出门好一些。”

    琼琚一想,还真是,“好在马车就停在门口,郡主也不需要走多少的路。”

    冯昭听她的语气,问道:“风很大?”

    她身边的人都知道,在宫里时,风大的天气,她几乎都不会出门。

    一来,风大容易刮得人迷眼,二来,她也不喜欢衣衫、头饰被刮的零乱的感觉,所以,除了必要的请安,她都只会窝在自己的屋子里或是写字,或是看书,或是瞧着婢女们打络子玩。

    琼琚就听出她语气里的迟疑,不好做主,只能实话实说道:“坐在马车里,到也吹不着。”

    潜台词就是,若是不急着赶路,停一停也好。

    不过,琼琚又想到宫里的老人们常说,风三火四,一般指的是天要刮风,三天不止,林若起火,对少也要少上四天方才能休。

    这要是今天耽误了,明天估计也不能息风,后天若是还刮,那就得连续耽误三、四天了。

    琼琚不好拿主意,便只将帷帽摆到了冯昭眼前,等着她吩咐。

    冯昭虽然不知道风三火四的俗语,但想着自己左右是坐在马车里,又不在外面走路,风刮的再大,只要马车不翻,她就跟在房间里没什么区别。

    “帮我戴上吧。”

    这是要准备出发的意思。

    琼琚便照着她的吩咐,把帷帽的纱幔向两边撑开,高举过冯昭的头顶,缓缓落下,又把两边的纱缦摆好,伸手扶上了冯昭的手臂。

    这边刚准备好,那边去看过马车的萧深便返了回来,“可以出发了。”

    他看不清帷帽遮挡下冯昭的脸,有点担心她这样看不清楚路,主动凑上前去,扶住她另一边手臂,自然而然的牵着她往门口走,“小心脚下。”

    冯昭又不是第一次戴帷帽,即便眼前纱幔都蔓延到了膝盖处,却不至于让她看不清路。

    但见萧深如此谨慎,藏在纱缦后的眉眼忍不住带了笑意。

    萧深自然看不见,只专注的扶着她迈过门槛,又朝着院门口走去。

    刚出了屋子,外面刮起的大风就凶猛的卷上了冯昭的帷帽,还好,萧深早有准备,探手就抓住了她帷帽上的纱缦,安抚她,“马车就停在院门口。”

    冯昭右手边还有琼琚可以支撑着,帽子被萧深这么一掌控,她眼前算是彻底看不清什么了,帽子里的眼睛垂下去,只能看到脚下的一片地。

    但被两个人扶着,她就算是不看路,也不至于摔着。

    就这么被左右护卫着,走到了院门口,冯昭就听见萧深指使琼琚,“我扶郡主上马车,你去看看,还有没有漏下的东西。”

    驿站里从铺的到盖的,从摆设,到入口用的器具,都是冯昭专用的,这些东西都经琼琚的手,这会儿虽然交由采颦在收拾,但若不过她的目,必定不会放心。

    因此,这会儿萧深支使她,反而是成全了她,琼琚就放开了冯昭的手,垂首应道:“奴婢这就去办。”

    冯昭心里再度升起自己身边的人越来越萧深的话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同于墨姑一点点转变琼琚、采颦她们对她的看法,若说采颦、琼琚她们对墨姑更多的是信服,是同一阵营的取长补短,那对萧深,就流露出明显的服从。

    把萧深当主子来服从。

    “想什么呢?”

    萧深忽然问了一句。

    冯昭“啊”了一声,好像没弄明白萧深这没头没尾的问话从哪儿起的头。

    “脚蹬放好了,你怎么不进去。”

    原来是这样啊。

    冯昭这回算是找到了萧深起头的原因,想来是刚才自己走神了,萧深唤自己,自己没听见。

    不过,她可没打算把刚刚想到的说给萧深听,只低头看了眼不知何时摆放到脚下的脚蹬,稳稳的踩了上去。

    萧深也不是非要问到答案,扶着她进了马车,主动帮她去了帷帽,“我下去看看,跟欢哥说一声,今天不能骑马了。”

    “这种天气,的确不适合骑马。”

    冯昭也赞同萧深的意见。

    萧深怕她说出让把欢哥抱过来的话,忙接道:“正好,我爹早起的时候还说欢哥这孩子招人稀罕,一会我让齐石把欢哥送我爹的马车上去,由他陪着我爹,路上也不寂寞。”

    萧定坤是行武的人,又是平头百姓出身,习惯了风里来,雨里去,忽然间让他窝在马车里,别提多难受了。

    萧深这么做,也算是帮他爹解解闷。

    冯昭也听琼琚她们提过,说萧定坤好像很喜欢欢哥的样子,既如此,她到不介意让萧定坤只欢哥,毕竟她的精力也有限,有的时候,陪欢哥她也有点力不从心。

    索性,她也不留人,“若是欢哥喜欢,就让他跟着你爹吧。”

    “啊?”

    萧深只当自己耳朵听错了,眸子闪烁着错愕的光芒。

    冯昭可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呢,只说了这么一句,便打算轰萧深下去了,“你不用在我这耗着了,去看看,咱们什么时候起程。”

    萧深登时就“唉”了一声,仿佛想明白什么似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冯昭,说道:“你放心,就算没有欢哥,你也不会闷的。”

第320章 虚惊() 
扔下这么一句话,萧深转身就掀了马车帘子,从车辕上跳了下去。

    不一会儿,马车里的冯昭就听见他吩咐赶车的人,“你去帮帮她们。”

    虽然看不见他吩咐赶车的人去帮什么,可“她们”,想来就是琼琚和采颦了。

    果不其然,萧深的话音落下不长时间,马车的门帘子再次被人掀了起来。

    这次上来的可不是萧深,而是琼琚和采颦。

    两人各自提着一个黑漆刻纹的食盒,笑眯眯坐进了马车,由琼琚对外面说道,“可以走了。”

    这会儿,外面到没有萧深的声音,只余车夫的声音,“好的,琼琚姑娘。”

    声落,马车便动了起来,赶出一段路,冯昭没再听到萧深的声音。

    等到与萧定坤他们的马车汇合后,一行人离了驿站,继续赶路。

    期间,琼琚将昨天晚上新列的单子捧了出来,呈给冯昭,道:“这是驿丞送的土仪。”

    单子上清楚的列举了驿丞送上的东西,现银两千两的银票,还有一尊玉制的观音,两只广口官釉的花瓶,后面标注着年份,非本朝制物,是前朝留传下来的,市值,五百两银子。

    粗粗算下来,这些土仪折成银子,也要三、四千两。

    冯昭前世虽然当过皇后,可并没有理过政,偶尔刘宪把前朝的事儿说给她听,她也只当有趣的笑话来打发时间,并没下什么心思,想探听点什么。

    所以,这会儿看着这份土仪单子,她其实有些迷惑。

    不明白驿丞为什么给她准备这些东西。

    而且,照她们行程的安排,这一路上至少要宿在几个驿站,是不是其他的驿站也有这样的准备,若是都按照第一个驿站准备的规格去准备,那她这一路至少也能敛到两万多两的银子。

    她又不是缺银子使,更不缺那些所谓的好东西。

    她自己箱笼里的好东西都是用不了的用,驿丞们呈上来的,连锦上添花都不足,收了还得专门往出腾箱子,找地方摆,反而是累赘。

    一想到此,冯昭就觉得烦,不由就吩咐采颦,“你去把萧深找来。”

    “是。”

    采颦曲膝应了,从马车里探出头,习惯性的向车窗口的位置望去。

    本来还以为能看见离马车不远的萧深,却没想到自己落了先入为主的概念,这会儿萧深根本就没在她们马车旁。

    采颦就奇道:“仪宾去哪儿了?”

    琼琚头也没回的接道:“你出去站车辕上看看谁在马车周围,喊个人过来,让他给郡主传话去。”

    “琼琚姐姐真聪明。”

    采颦笑嘻嘻的夸了琼琚一句,然后就照着她说的出了马车,站到车辕上向两边张望。

    虽然萧深不在,但马车两边的护卫可不少,尤其,这护卫中,除了萧深的人,还有冯昭出嫁时,武国分府陪嫁的一列人马。

    采颦朝着这队人马领头的人招了下手,那人踢了下马肚,很快就奔了过来,近前,恭敬道:“采颦姑娘,有何吩咐?”

    对郡主身边的人,这些侍卫都很客气。

    采颦认得这人,姓商,名隐,是这武国公府给的侍卫里,功夫最好的一个。

    “商隐,郡主要寻仪宾问话,你知道仪宾在哪儿吗?”

    “在周先生的马车里。”

    商隐果然是知道的。

    采颦便道:“那你去将他寻来。”

    商隐自是领命,不过,却多嘴说了一句,“周先生的身体好像有些不妥,刚刚仪宾过去的时候,还传了吴大夫过去。”

    “这样啊。”

    采颦自然知道周先生对萧深的重要,慢了语气,唤住商隐,“你先等一下,我去跟郡主回一声。”

    商隐打马前行的动作自然也缓了下来,看着采颦转身又回了马车,他便不紧不慢的驱马跟在马车周围。

    冯昭刚才已经听到了采颦和商隐的对话,等她一回来,也不需要她重复,便交待道:“你让商隐过去看看,周先生的情况怎么样了,要是不能颠簸,便停下来歇歇。”

    冯昭对周行的印象也不错,因而,态度就显得犹为宽和。

    采颦见此,便重又走出马车,与商隐说道:“郡主让你先去看看情况,若是周先生有碍,不妨就停下进程,让仪宾安排个能歇脚的地方,若是周先生身体无碍,就请仪宾过来说话。”

    商隐应了声“是”,干脆的打马掉头,朝着后面跑去。

    周行的那辆马车上,周行正一脸无奈的苦笑,抱歉的对萧深和吴九帧说道:“是内子太过慌张,这才惊动了大公子和吴大夫,其实,我刚才就是喝水的时候不小心,呛到了,久咳不止,内子以为我犯了旧疾,就六神无主了,康儿年纪小,见他母亲一害怕,自己就没了主意。”

    总之,就是一场虚惊,连累的大伙跟着担惊受怕了。

    萧深还好,毕竟这种担惊受怕只是虚假的,刚才吴九帧已经给周行切过脉了,说是他的身体已经渐渐有了起色,只要按时的吃药,并照着他的方法保养有道,不说能延寿几十年,但活过五十岁,还是不成问题的。

    这种消息,对萧深,不可畏不好。

    吴九帧比他还要知道自己病人的康复情况,所以,刚才周康喊他,他心里存在的疑惑更多于担忧,待看清周行的情况,他就更不会担忧了。

    所以,对于周行的歉意,他也就不计较了。

    左不过,他被陶太后安排到郡主身边,就注定在郡主身边的日子,除了照顾好郡主的身体外,与郡主相关的人也少不了麻烦他。

    摆了摆手,他示意周行不必这般歉疚,“周娘子担心也是情理之中,周先生不必这般客气,虽说你的身体经过几日的调理已见了起色,但这趟长途远行,一路上,周先生还是要多加注意,能休息的时候,千万不要撑着,凡事少虑,少忧,少思”

    “吴大夫,郡主让我过来问问周先生的情况。”

    刚刚奔过来的商隐,隔着马车帘子听到吴九帧的声音,就干脆的开口打断了他。

    吴九帧问诊的时候,最讨厌被人打扰,若不是商隐喊出康宁郡主的名号,没准他就要给商隐没脸了。

    即便如此,他语气也不怎么好,“让郡主放心,虚惊一场。”

    “既如此,周先生好好休息,郡主请仪宾过去一趟。”

第321章 香火() 
康宁郡主派了人来寻萧深,周行纵然病着,也不敢拦,更何况,他这会儿只是虚惊,并非真病,更不会拦了。

    听了外面的传话,当即就催起了萧深,“子稽快过去吧,郡主大概是有事交待。”

    萧深也奇怪冯昭怎么忽然派人来寻他了,心像长了草,踩着周行话音的尾巴就直起了身,匆忙扔下一句,“先生好好休息,回头我再来看你”的话,便下了马车。

    周娘子怕吴九帧挑礼,忙笑着描补道:“吴大夫别见怪,子稽实在是太看重郡主了,一时着急,这才忘了跟吴大夫打招呼。”

    “周娘子客气了。”

    吴九帧怎么会挑这种礼,见周行无碍,提了自己的医药箱便站了起来,“周先生这会儿无碍,我就回去了。”

    “我送大夫。”周娘子极是客气的起身欲送吴九帧。

    吴九帧却是拦了她,道:“还在行车中,娘子不必折腾了。”

    周娘子听出吴九帧并非虚情假意,想着来日言长,索性也不多客气,“那先生下马车时慢点。”

    “好。”

    这边吴九帧下了周行的马车,换回了自己乘坐的那辆马车,那边萧深已经钻进了冯昭的马车里,顾不得喝上一口茶,就关切的问道:“出什么事了?”

    冯昭很能感觉萧深对她的在意,好像她若不说个明白,别说是喝茶,怕是让他用膳也用不消停。

    看着这样的萧深,冯昭心口像烙了一块铁,熨帖的整个人由内到外透着舒适。

    这种舒适体现在她对萧深说话的语气上,柔得仿佛能滴水,“也没什么事,你先喝口茶,我再跟你说。”

    她说每一个字的时候,萧深都在盯着她的面颊看,更没忽略她眼里柔软的光,觉得她没有掩饰太平的意思,心里提起的那口气,终于松了下来,人也软倒的向车厢板靠去,依旧拒绝了琼琚送上来的热茶,对着冯昭说道:“我还不渴,你现在就说吧。”

    既如此,冯昭便不再提给他上茶的事儿,吩咐采颦将那份土仪单子拿了上来,交给萧深。

    萧深接过,疑惑的看向手中的单子,瞧明白是驿丞奉给冯昭的那一张,他问道:“有什么不妥吗?”

    着重看了上面送的瓷器、摆设类,萧深以为是这方面的东西出了什么问题?

    当然,他可不觉得送这些东西的驿丞会拿假货糊弄冯昭,反而,他在想,是不是这驿丞送出的东西,远比这单子上写的要贵重,所以,冯昭才把他叫过来商量?

    没准那驿丞是有求于冯昭,而求人的缘由,怕是夹在这堆礼品中,冯昭到底没出过宫,虽说人很聪明,却没管过外面官场的事儿,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也是有的。

    冯昭可不知道萧深辗转几息间就已有了这么多的想法,她还沉浸在萧深所表现出来的语气和态度上?

    “他们给我送这些东西,你不觉得不应该?”

    因为心里不明白,冯昭索性就当面问了出来。

    萧深听了,恍然间明白自己想岔了,一时间,再回味冯昭的话,竟有些哭笑不得起来。

    他不由的就调整了坐姿,向前探去,将脸上的笑意裸露在冯昭的眼前,直白道:“封疆大吏,钦差出行,王公贵族,达官显贵,但凡入住驿站,驿丞和当地的官员都会根据对方身份、官职、权势送上相应的土仪,结个香火缘。”

    “香火缘?”

    冯昭对这个词很生。

    她皱着眉看着萧深,眸光里明显堆着问号。

    萧深竟不觉得她无知,耐心的为她解惑,“但凡当差,谁不想找个油水多,有权力,能照顾亲友的。”

    对于这一点,冯昭并不否认。

    虽然她呆在宫里的时间比较久,可看那些命妇们在进宫向太后娘娘请安的时候,总会时时的提提自家的子侄,卖上两句好,若是得了太后娘娘一句两句的赞赏,脸都要笑出花来,更别说太后娘娘一时慈威大发,赏个一官半职的。

    情同此理,冯昭对于萧深所说的话,能够理解。

    萧深就知道这么说她会明白,笑着继续说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句话,你也该知道吧。”

    一触即通,冯昭不由反问道:“可他们凭什么以为拿着这些东西,就能达成所愿?”

    “广撒粮,少回报,终还是有回报的。”

    萧深道出了这里面的内含。

    “也就是说,终究会有被这点小恩小惠收买的人,成为他们达成心愿的工具。”

    一想到土仪后面,藏了如此肮脏的交歇,冯昭就觉得那张单子恶心,吩咐了琼琚,“把那些东西都扔了。”

    “慢。”

    萧深忙打断了冯昭的话,也把手里的单子往回缩了缩,一副生怕被琼琚硬抢的模样。

    琼琚见他把单子都要藏到怀里了,两只手顿时就怵在了身侧,目光也望向了郡主,暗道:总不能让她上仪宾怀里去抢吧。

    采颦更是不往前凑,缩在马车一角,当起了隐形人。

    冯昭少有看着萧深反对她的时候,尤其这东西还是人家献给她的,她想毁了,难道还要看萧深乐意不乐意?

    萧深虽然不知道冯昭心里想什么呢,可她脸上的情绪到是十分好猜,总之是对自己行为不快了。

    怕她气坏了自己的身子,萧深忙给了琼琚一个稍安勿躁的眼色,收回目光,看向冯昭时,又多了一丝解释的情绪。

    冯昭瞪着他,“哼”了一声。

    萧深就知道她虽然不高兴,却也不是毫不讲道理的,便软了声音向她解释自己的行为,“你听我说,这种事儿,不是从你开始的,也不会从你这结束,人家既不会知道你根本就不知道有香火缘这种事儿,也不会知道,你见了这几千两银子的香火缘,非但没高兴,反而还觉得烦感。”

    冯昭听着就不服气道:“难道我该觉得高兴。”

    显得自己身份贵重?

    这句话她没往出说,可语气、表情,通通都流露出来。

    萧深听了就勾了嘴角,大方不惭的替她说道:“我们康宁本来就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女子之一。”

    若没有太后娘娘,萧深一定把之一省略了。

    冯昭本来还生着驿丞的气,却被萧深这副得瑟的模样逗乐了,语气虽然还是烦感的,但却不似之前那么严厉。

第322章 呈情() 
她道:“我是觉得,若是全天下的驿站都做这样的事儿,那当地的百姓,少不得就要被巧立名目的搜刮。”

    萧深:“”

    大概是没想到冯昭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到让他有种再说什么都是借口和理由的感觉。

    他看向冯昭的目光,忽然就变得和以前不一样起来。

    那道目光里,似乎有惊喜,有感慨,有敬佩,有

    总之,情绪纷杂,透着比以往更加热烈的执着。

    冯昭刚刚软下来的声音,被他这般热切的目光盯着,竟也像哑了嗓子,不知道该往下说什么似的。

    其实,她脑子里有许多的感慨要发。

    两人这么一望,一止,到让马车里显得安静起来。

    琼琚和采颦自是不会主动打扰两人,只低着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