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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女王爷:巧戏残暴君-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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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纱瑜连忙摇头,一个老人,没了儿子和儿媳,仅剩下唯一的孙子,想要抱重孙,这是人之常情。
当初无言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的祈求,想要一个孩儿,她一直未能给他。却是一再的要无言为她放弃,为她放手,甚至是因她而装死消失。
“其实我和他也早该有孩儿了,就是……”之前是被情归无恨用尽法子阻拦,现在是无言自己不愿意出现在她的面前,否则以他们至深至笃的感情,早就该开花结果。
东侧其举起手来,“从前的话,不说了。”他们两个坐在院中说话,距离无言的房间并不很远,加上他们刻意压低的音量,郑纱瑜差点忘记无言已经回来。
要不是东侧其突然举手制止她剩下的话,则肯定会被无言发现她早就知晓了亢龙就是无言的事实。
意识到自己的失误,郑纱瑜做了一个鬼脸。
“我想无言了。”即便是穿越到了古代,郑纱瑜依旧不会含蓄,她向来是有什么就直言不讳。
“你们小辈的感情,我老了,不懂。”东侧其显然对郑纱瑜此时说的话失去了兴趣。不想再继续下去,他的意思已经表达的清楚明白,若是郑纱瑜自己不能理解,那就不是他的事情。
再说此事无言自有主意,他也不好拆了无言的台,过去对这孩子没有过多的关爱。现在回想起来,他的心底歉意油然而生。
东侧其抬头看看天色,沉默了片刻,转而出声说道:“百炼阁最是擅长阵法,你还是要学会为好。”以往与北燕的战事,就是吃亏在了阵法之上。北燕的阵法一向保密的紧,就是他们派人潜伏进了北燕的军队依旧无所获。
“已经在学习了。师尊把秘传的阵法也开始教授给我了。”雪神山教的都是基本的阵法,不管是那书册上记载的,还是最后雪神山口述的那些,其实都是基础阵法。
现在她把基础阵法学会了。不过是打了一个基础而已,至于那些阵法组合起来会有什么变化,还要郑纱瑜自己去研究,和东侧其的这段对话,却是叫郑纱瑜想起来一件事,就是雪神山之前说,他会不定期给她考验。
她学的是阵法,雪神山的考验肯定是阵法。
况且雪神山还说不会留手,顿时叫她紧张了起来。郑纱瑜想不到那老头会给她什么考验。
她所想的是雪神山说不会留手,到底会到什么程度。
“秘传阵法?我怎么没听过这一说?”东侧其侧目朝郑纱瑜看过来,百炼阁的秘密不少,为人所熟知的即为阵法之道,现在听郑纱瑜所说那秘传阵法,看来都是百炼阁不传之秘。若不是百炼阁中人,都不能窥其门径。
“以往都是上任阁主口口相传传给未来阁主继承人的。几乎不为外界所知。爷爷不知道也并不奇怪。”郑纱瑜看看天空,夜幕早已降临,那几个被她师尊操练的半死不活的家伙,此时早已入睡,只剩下她和东侧其两个在院子里低声说话。
“原来如此。”东侧其闻言,不由得点头,口耳相传的东西不为外人所知,也并不稀奇。
“明日之后,我可能经常出去,不会带他们几个在身边。爷爷督促他们练功。等这次事毕,我们就离开。”郑纱瑜要说的事情是已经到月中,郑元善的妻主就要来了。
郑郎有了身孕,许良衣不放他回娘家,那只有麻烦婆婆来京都,再说还有一个郑小鱼在京都,郑元善早就和郑纱瑜说过,会安排见面。
而且这次见面是直接在许良衣的公主府,连提前见面都没可能。郑纱瑜知道自己第一次见郑元善的妻主,一定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哦。”东侧其也不问郑纱瑜是去做什么,只是淡淡的应声。无论郑纱瑜去什么地方,他都是会跟着,那几个小子由郑纱瑜的师尊看着,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相反,郑纱瑜身边不带一个人,却是最为危险的。
东侧其不知道郑纱瑜要去见的是她在北燕的家人,只要是不带侍卫,就是充满未知的危险也不得而知。他不可能放郑纱瑜一个人出去行走,这是他对无言的承诺。
“爷爷,早些休息吧。”郑纱瑜施施然站起了身,东侧其也已经站起来,越夜,越是凉爽。
偶尔夹杂着几只不知名的虫鸣,反而给这个夜里增添了几分味道。
郑纱瑜看着先转身进屋的东侧其的身影,脑中是那个倔强的家伙,他宁可委屈自己,也不想要她为难,现在她不为难了,他依旧是为难着自己,不现身出来。
无言的身形和东侧其很是相似,两个人有着七八成相像的神韵。
呆呆的静立,郑纱瑜的眼中已经不是东侧其,活灵活现的无言,温婉的朝着她笑着,似乎是羞赧的要她给他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儿。
东侧其拉开房门进屋,身后的目光,属于谁,他自然是清楚万分,甚至是他在关门的时候,还看见了郑纱瑜脸上怅然的神色。
明明两个人有情有义,偏偏是无言选择了退避,这事,他作为无言的祖父也好,还是无言的妻主郑纱瑜也罢。都不能左右无言的心思。
只有等无言自己想明白。
那扇门最终是关上了,那张和无言相像的面孔,随着紧闭的门扉,也被关在了门的后面。
她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呢?无言可是就在她身边的。郑纱瑜的目光投射到其中一间屋子的门上,似乎是想要看穿门板,去看看无言此时的情况。
最终是她看着那扇门,莫衷一是的喟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早晨天刚亮,就有一架马车停在了院门之外,马车上标志正是属于公主府。“小姐,驸马令小的接小姐过去。”郑纱瑜一走出来,马车旁边站着的车夫立刻就走了上来,语气恭敬的说道。
“哦?这么早?”郑纱瑜大吃一惊,她本来以为郑郎不会那么早的来接她,因为郑元善和妻主远道而来,他怎么也要安排二老先歇息一下。
“是的,小姐。老夫人和老大人已到了公主府,就等小姐去行礼,小姐您还是快些。叫老夫人等急了,可不好。”车夫上前一步掀开了车帘。根本不给郑纱瑜反应的时间。
郑纱瑜第一反应是,这车夫好大的胆子。可是车帘一掀开,她就笑了。
车里早就有一个人,斜斜的靠着车厢,正笑吟吟的看着她,“大哥。”郑纱瑜不禁惊讶的叫了一声,本来以为今天的难关还要怎么应对,看见马车里坐着的郑青,她的心思一下就通透了。
爹和哥哥们岂会叫她为难。通关秘籍不就是眼前的郑青?
“还不快进来,等着车夫接你回去,还不如我亲自来接你,月余不见妹妹了,大哥也是想你的紧。”郑青朝郑纱瑜伸出了手,郑纱瑜朝他伸出手,由着他攥住自己的手。拉自己坐进马车。
“完全没想到会是大哥来接我。大哥,爹和二哥也来了?”郑纱瑜问道。心知是废话,依旧问了出声。
“来了,娘也来了,想必老三早就给你说了,不过老三现在轻易出不得院子,你三嫂看的紧,不然他也要来接你。”郑青笑眯眯的看着妹妹,手却不松开。
“都在王都,又是常见的,三哥就是过于细腻。大哥和我说说娘亲的喜好。”郑纱瑜被郑青牵着手,只觉得很是自然,并不觉得男女妨碍,仿若儿时就该有一双属于哥哥的手牵着她,却是没有,到她成年了之后,才叫她结识了郑家三兄弟,那种骨子里的亲切,放佛源自前生前世。
“你一见,就知道了,娘亲哪里有什么特别的。我来接你,就是怕你多想。你是我们的妹妹,何须见外?”郑青细细打量才一月余不见的郑纱瑜,面上的笑意不减。
“有的时候,我倒是希望真真有你们这样的哥哥。”郑纱瑜感慨的说道。和郑家人在一起,她才有了家人的感觉。从前在皇宫中,与自己的姐弟,都没有这么亲切的感觉。
出乎意料的,郑青把郑纱瑜的手用力的捏了捏,“说什么傻话呢,你见了娘亲就知晓了,你是我们真真的妹妹。哪里会假?”
真真的妹妹吗?郑青的话里别有意味,郑纱瑜有些急切的想要见娘亲了。郑青见郑纱瑜脸上的神情,便解释道:“不是我不和你细说,是我也不清楚,娘亲说见了你,才会细说。此事连爹爹也不清楚,我倒是记得那日爹和娘说了妹妹的事情。娘的脸色都变了,当即就要来见你。我还记得娘说,这真真是青儿,岚儿,郎儿的妹妹。”
郑纱瑜的心咯噔一下。“大哥,你和我说说,娘亲姓什么?”
“娘亲姓氏白月,对外只称是白姓。不知妹妹可曾听说过白月氏?”郑青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见郑纱瑜疑惑的摇头,他继续说道:“我也是暗暗查了国府的资料才知晓一些关于白月氏。不过我也和你说不清楚,等见了娘,你就清楚了。”
白月氏,这三个字和自己毫无半点的关系,可落在郑纱瑜的耳中,她的心里却是像是掀起了滔天的巨浪,她有种感觉,白月氏,不但是和自己有关系,而且还有莫大的关系。
只是这种关系从何而来?
为何这个娘只是听了她些微的事情,就肯定自己是郑青哥哥,岚哥哥,郎哥哥的真真的妹妹?
突兀的一种莫名的悲意,像是潮水一般的裹了她的身体。
连带着她眼底都是带了些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有的悲怆。
“大哥,我知道了。”被莫名的情愫搅乱心神,郑纱瑜平复了好大一会,才叫自己恢复正常,拍了拍郑青的手,把自己的手抽回来,略微整理一下自己的衣饰。
郑青把手收回了袖子,往旁边坐了一点,好叫郑纱瑜坐的自在些。“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娘亲说都是些陈年旧事,总该叫你知道,以后怎么做,主要看你。娘不干涉。即便是你知晓了过往,而当做不知,娘亲也不会说什么,只说你自做主。”
“娘都这么说了,想必是一定很无奈,既然是与我有关系的事情,怎可能装作不知,就是不知会是何事,我的心里有些沉重。”郑纱瑜缓缓的说道,郑青重又伸过了手,在她的手臂上拍了拍,“你还有爹爹和哥哥们。”
“叫你大哥去接你妹妹都要去这么久。”郑元善不满的看着郑岚和郑郎。妻子面上的焦急和不耐,他看在眼里,也是着了急。
“爹爹,也不怪我,谁叫你不许我一起去的。你明知大哥啰嗦。”郑岚依偎在白娇的身边,
第190章 一声娘()
看着就像是一家人,她对着自己流泪,郑纱瑜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当下不由自主的叫了一声,“娘。”
白娇捂住了脸。一下哭了起来,郑青看着郑元善,有些无措的看着自己其他的兄弟,“我也不知道。”郑郎耸肩,之前就是见娘亲着急的想要见鱼妹妹,现在妹妹站在面前,她倒是哭了起来。
郑岚小声的对郑郎说道:“叫娘哭吧,一会你听娘说,就知晓事情的原委了。”
“娘,别哭了,给女儿说说是怎么回事,之前大哥说,娘有些事情想要叫女儿知晓。”郑纱瑜倒是先回过了神。
白娇抹把泪,眼神顿时凌厉了起来,把屋里的人全都扫视一圈,“我现在给你们妹妹说,你们也要记得。”
“娘,你就说吧,之前你说的含糊不清的,我都被你弄糊涂了。”郑青轻轻的扶着母亲,示意妹妹坐下。白娇紧紧握着郑纱瑜的手并不放开。
“瑜儿,你的名字是叫郑纱瑜。”白娇一口叫住郑纱瑜的真实身份,三兄弟和郑元善俱是吃惊的看着白娇,白娇根本至始至终就没问过鱼妹妹的真实姓名。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不是我的女儿啊,”白娇轻声的说道,她接下来的话,却是石破天惊,“你们不是质疑瑜儿为什么和你们兄弟三人都很相像,甚至是和我很像?”
郑青点点头,郑岚说道:“娘,你就快说吧。”
“因为,瑜儿是他的女儿,”没等郑纱瑜质疑那个他是谁,白娇的目中突然涌出泪珠,“她是你们小舅舅白月成的独女。就是煞雪国女帝那位难产而死的帝君遗腹女。她是你们真真的表妹妹啊。”
“什么?”郑纱瑜心里的惊讶早就泛起了滔天巨浪。自己难产死的爹,是这个“娘”的亲弟弟。
那她不就是自己的姑母?
表兄妹之间相像也并不是什么怪事,只是,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没见过面的爹还有一位亲生的姐姐?
郑元善不急不慢的说道:“这就是我知晓了瑜儿身份,却是肯认定她是我女儿身份的原因。”
郑郎懊恼的叫了一声:“怨不得,我总觉得和妹妹亲切,总想和她亲近。原来还有这一层。”
郑纱瑜的心里何尝不震惊,她之前见到三个哥哥,还有这个爹,对他们就有一种天然的亲切感,原来……原因,竟是在这里。
“那我应该叫你一声姑母?”郑纱瑜含着泪看着白娇,这个世界的爹爹给了她血肉身躯,他的亲人,亦是她的亲人。
“是。”白娇抬起一双泪眼,“孩啊,我就是你的姑母啊,这世上,我是你爹他唯一的至亲之人。”
“姑母。那三个……表哥?”叫惯了哥哥,突然不想改口。“还是叫哥哥吧,我都叫顺了口。”
“好孩子,好孩子。”白娇连连点头。“娘,现在妹妹成了表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快说啊。”本来性子温吞的郑青却是着急了起来。
能叫娘亲失态,能令娘亲和爹如此郑重其事的把一家人齐聚在此,那事情并不是认亲这么简单。
“你急什么?”白娇轻斥道,继而看向了郑纱瑜,“瑜儿,来坐下来,姑母有些事情,要说与你知晓。”
“姑母,你现在可是我娘亲。”郑纱瑜朝外看了一眼,现在她对外的身份,可是郑家的女儿。
“对,对,女儿,是我女儿。”白娇慌忙道,这是他的女儿,以后也是她的女儿,他生不能宠爱呵护女儿,她这个姑母,亲代父责。
“娘,”郑纱瑜软软糯糯的喊了一声,“别叫哥哥们都杵着了,也叫哥哥们坐下啊。”
听见郑纱瑜的话,白娇把自己的儿子统统瞪了一圈,“滚一边去。”
郑郎一拍手:“大哥,二哥,你们看,我说什么来着,娘一有了妹妹就不记得我们是她的儿子了。”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贫嘴了,都仔细听好了,我现在说的事情,你们也要知晓。”白娇抹了抹眼角。之前眼中出现过的凌厉之色再次出现,郑纱瑜确认自己没看错,这亲切的像是亲娘一般的女子,眼中是惊天的怒火和杀意。甚至是满满的仇恨。
和她温婉的性子截然不同。此时她的面容居然有些狰狞。
郑纱瑜微微一怔,是什么样的事情能叫这样温婉贵气的女子有这样的表情?
白娇深吸了一口气,叫自己的情绪平缓了下来,“这事情要从二十年前说起。那时候,在北燕边境有一支小部族,叫做白月族。他们全都姓氏白月,又被人称为白月氏。”
“你们都知晓我叫做白娇,这普天之下,也唯有你们的爹爹知晓,我本姓白月雪娇。是白月族长之女。我的弟弟,白月成,就是鱼儿的爹。是我们部族唯一的小王子。”
“白月族虽然在北燕边境,可世代是受到煞雪国的统治,和亲是不变的规矩,因为只有一位王子,我的弟弟后来被送进煞雪国和亲,因为深得煞雪国女帝喜欢,很快有了身孕,怀孕之后也更为受宠,本来我知晓他怀孕了,很为他欢喜,可没多久,就听说他难产而死。”
白娇的声音哽咽了起来,“谁都知晓受宠就会受到后宫的嫉妒,你爹他生性善良,又不知人心险恶。在深宫里,活的并不快活。他给我的信中偶尔露出郁郁寡欢之意,后来他难产,没了,我也没多想,之后数年,北燕蚕食煞雪国,白月族被围困。你的爷爷向女帝求援,她根本就不理会你爷爷的祈求,白月人少战力薄弱,后来就被灭了,残余的白月氏,被我强迫他们改了白月姓氏为白姓,分散在北燕生活。”
“那,我爹他是不是死于难产?”郑纱瑜立刻敏感的意识到,这位姑母要说的绝不会是部族被吞并那么简单的事情。
白娇的身子猛的颤抖了起来,“你爹爹他自小习武,怎……会……怎么会?”她忍住将要夺眶而出的眼泪,“人人都说是难产,我却是不信的,瑜儿,这只是我的怀疑,你爹的身子一向康健,就算是……难产,怎么可能连交代一句后事的话都说不出来?”
郑纱瑜的身体完全的僵硬了,母帝对爹一往情深,她的爹爹死的那么……不简单,那母帝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后宫的倾轧,郑纱瑜前世今生都见过无数,从前是在电视里看见,穿越到这个地方,可是亲眼见到争宠,夺权……
“那姑母的意思是……”
郑青站在一边朝着郑纱瑜摆手,示意她不要打断母亲的说话,只见白娇咬牙切齿的说道:“只怕是为了叫煞雪国女帝无心政事,成儿之死,少不了北燕的推波助澜。不过苦于没证据。”
情节越来越曲折,郑纱瑜觉得自己现在正是在经历苦其心志的阶段。却是没想到自己父亲的死亡和北燕居然还有关系。
不过现在没有证据的事情也不能叫郑纱瑜就随意对北燕出手。
曾经她计划兵不血刃的接手或是间接的管理北燕,在听见郑元善妻子的话时,她觉得太过和平了,北燕人不会信服。
北燕女帝一会中毒,一会生病,虚虚实实。
郑纱瑜觉得这都是假的,那老女人最多五十多岁。
“姑母,瑜儿知道该怎么做了。”本来还以为爹是真的难产,她把后宫想的还是太简单,一个得宠的人怎么可能无声无息的死去?
难产则是最好的借口。只是母帝也薨毙了,能知晓当年事的,只有北燕女帝。
白娇期颐的看着郑纱瑜,“瑜儿,我们的部族小,被吞并是迟早的事情,这些我不怨。起码要叫我知道我的弟弟是怎么死的。瑜儿,姑母就这个愿望。”
“娘,瑜儿一定把爹的死因查个水落石出,娘放心就是。”郑纱瑜很认真的说道,她重视来之不易的亲情,有情,珍惜身边之人,她更加感恩给了她人身血肉的生父。
“瑜儿,有事就说,姑爹和哥哥们都是会帮你呢。”郑元善见妻子把当年事情给郑纱瑜说完,便出声说道。
“就是,妹妹,要是舅舅真是北燕推波助澜,那咱们郑家便反了他,”郑岚站起来,铿锵有力的说道。他们郑家也不是没势力的。
“胡说,什么反不反?”郑纱瑜猛的出声喝道。
郑岚被郑纱瑜的呵斥吓了一跳。“要是北燕的人害死了舅舅,难道我还要拥护他不成?”
“何必说什么反不反?”郑纱瑜反手握着白娇的手,“娘,只要北燕姓了郑。不用爹和哥哥做不仁不义之人。”郑纱瑜含义颇深的看向了郑郎的肚子。
“你是说……”郑元善心领神会。
郑郎却是不满的叫道:“那个位置有什么好的,我就不稀罕。以后我的孩子我可不想……”妹妹的眼神看着他的肚子,他就觉得一阵悚然。
无端的惧怕起妹妹的眼神,要是妹妹真的计划中有他的孩子,那他平静的生活岂不是没了?
“三哥哥,这个事情,我早就想过了,原本我是想要吞并北燕,但是北燕强,我长圣国弱,若是强行吞并,迟早会生出祸端。”从未对人说出的话语,郑纱瑜却是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这里是她至亲的真正家人啊,还有什么不能叫自家人知晓?要是叫她们知晓她的想法,还能想个法子叫郑家人不要受到她的牵连,事成固然是皆大欢喜。
凡事都有两面,郑纱瑜不能不把最坏的结果都要考虑到。
“这事妹妹自己拿主意,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会支持你。”郑郎轻轻的抚摸着肚子,许良衣想要那个位置,虽然她没说过,但是他能看的出来。
每次见到几个姐妹斗的死去活来,女帝始终是坐山观虎斗,但是良衣她很痛苦。
郑郎微微的叹气,今天的选择也许会是万劫不复,但是他们一家人团结在一起,什么结果都好。
白娇定定的看着郑纱瑜,“若是为难。不必强求。”
“娘,你在说什么呢,瑜儿到北燕。就是了为了北燕而来,怎么可能铩羽而归?进有长圣国做后盾,退我有爹娘庇护,说实话,我没什么可忌惮的。”
“其实这个事,我和娇也商量过,终是决定叫你知晓,毕竟白月氏是你祖家。虽然现在七零八落,可总该叫你知晓。至于你爹爹的事情,尽力即可,我们不想把他唯一的孩子再搭进去。”
郑纱瑜哪里忍心给这一对夫妻说她已经不是那个郑纱瑜,不过这一身血肉的确是白月成所赐予。
“放心吧,爹,瑜儿从来不做无把握之事,只是这当年的宫廷秘闻,我应该怎么查找?”郑纱瑜觉得毫无头绪。
北燕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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