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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下堂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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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让本宫跟她示好?她不过就是一个水性扬花不知廉耻的女子而已,像她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得到皇上的真心?皇上就算不顾及皇后及后宫的众妃嫔,也定当顾及二皇子的颜面,这件事如果传了出去,本宫倒是想要看看那沈清歌如何收场。”米贵人想到这里,不由得冷冷一笑,“有些事情未必需要本宫亲自出面的。焕雪,带上点心去鸬妃那走一趟。”

    焕雪眯眼一笑,“是,贵人。”

    米贵人住在鸬妃的青荷宫的偏殿,所以平时两人也较多走动,只不过都是心怀鬼胎而已。

    “妹妹,你怎么过来了?”

    米贵人微微蹙眉,“这几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觉得心里闷闷的,有些不太舒服,姐姐,你说会不会是上次宴会妹妹被人下毒,那余毒未清而致的啊?”

    鸬妃不由得失笑一声:“当日太医都已经说过了,妹妹你幸得好中毒不深,他们已经用药将你的毒都排出来了。想必妹妹你这是心病,不要担心啊。”

    “妹妹倒是想不要担心,可是,姐姐,你就没有觉得有些奇怪吗?皇后娘娘办这种宴席并非第一次,妹妹进宫都已经参加过四五次了,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啊,为什么那沈家小姐一进宫,就出了这样的事情?”米贵人压低了声音说道,“妹妹还听说,这姑娘解毒很有一套,你说,我跟她无仇无怨的,她应该不会把毒下到我身上吧?会不会她想毒的其实另有其人,而妹妹我只不过不小心被连累了?”

第40章 始作俑者() 
鸬妃不由得捂嘴一笑:“妹妹刚才才说了,人家沈小姐跟你无怨无仇的,而且,这宫里也没有人跟她有仇啊,你说她没事干嘛下毒害我们?再说了,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可都在呢,她想动手,恐怕也没有机会吧?”

    “那倒未必!”米贵人故作神秘的看着鸬妃,“姐姐你是有所不知,那沈清歌听说病得很严重,既然病得很严重,那日就不应该出现在宴会场上,必是有所图的。”

    “这个”鸬妃微微皱起了眉头,“这沈小姐当天晚上的气色确实不太好,九公主也说了,她在发烧,那完全是给皇后面子才会拖着病体来的,可是要说很严重,似乎也不至于吧?”

    “如果不至于,她怎么就住到金龙殿里面去了呢?听说,都已经有好几日了。大将军深受皇上器重,沈小姐出事,皇上心里必定不安,所以才会把她接进宫中,但是试问姐姐,这沈小姐进宫之后,你可有听说皇上翻过谁的牌子?”

    米贵人一脸的担忧,“姐姐,你说这大将军出征在即,沈小姐病重成这样,会不会影响到他此次出征的心情?”

    “你说什么?沈清歌住进了金龙殿?那里可是连皇后都不曾踏足过啊!”鸬妃紧紧的盯着米贵人,“你所说的可是真的?”

    “妹妹并不敢肯定,只是经常能够看到九公主往那边去,姐姐你也听到九公主说了,她和沈小姐投缘。还有一次见到沈小姐的丫头沉香,出现在金龙殿的门口,所以妹妹只是大胆的猜测而已。这沈小姐的身份特殊,贵为大将军之女,又是二皇子的未婚妻,如果在这宫里面出了什么事,那可如何是好?”米贵人一脸的担忧,暗中看着鸬妃的神情。

    鸬妃轻轻扶额,“妹妹,不好意思啊,姐姐刚刚才想起来,今日还有一些事情要做,不如妹妹改天再过来找姐姐闲聊?”

    “那姐姐你一定要尝尝妹妹做的这些点心啊,可是妹妹花了很多心思的。”米贵妃笑着福了福身,走了。“焕雪,你小心点看着,她一会肯定会出去。”

    “是,贵人。”

    “小姐,奴婢买通了一些宫女,果然跟你所想的一样,现在后宫的妃嫔都开始议论纷纷,说皇上已经有近十日没有翻过她们的牌子,个个怨声载道。”沉香关上房门,压低了声音说道,“也有不少的人开始猜测这件事小姐你是始作俑者。”

    本来就是早就已经知道答案的事,清歌并没有觉得很惊讶,虽然她不知道司徒宸是用了什么方法,能够让这些妃嫔误认为自己已经承宠,但是如果她根本什么都没做就躺枪,她当然也不愿意了。

    “皇上那边的情况好些了没有?”

    “奴婢刚刚去向李公公打听过,皇上终于还是吃了太医开的药,已经睡下了,幸好小姐昨夜及时替皇上想办法退烧,不然的话,不知道还会再引出什么风波来。”沉香说话的样子显得忧心忡忡。

    “你先去休息吧,我累了一晚上也有些困了。”清歌伸了个懒腰,成大字形将自己扔到床上,沉香无奈的摇了摇头,退了出去,本来是真的很困,但是当她躺在床上的时候,却觉得睡意全无,好像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司徙宸在屏风后面跟她说话,尽管,说不了几句她就会睡着。

第41章 与众不同() 
她只觉得身上一阵哆嗦,一股诡异的寒风袭来,闭着眼睛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清歌懒懒的出声:“又有什么事?”

    “这里是皇上的寝宫,本宫不可经常来的,你答应本宫的事情,什么时候才会帮本宫去做?”

    “当初知道内情的宫人走的走,死的死,我就算想帮你,也不知道应该从何帮起。不过你放心,我沈清歌既然答应了你的事,就一定会尽力查清楚。莞妃,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你为什么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在你出事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本宫真的不知道。”落妍神情有些哀伤,“本宫十五岁进宫,皇上见我年幼,经常会护我,久而久之,本宫与皇后之间便形同水火。所以,本宫猜测,一定是因为当时皇后见我怀了龙子,顾及她肚子里的孩子,便想要将我和我的儿子赶尽杀绝其实,就算皇上知道这件事真的是皇后做的,又能怎么样呢?皇上与皇后夫妻情深,就算再如何宠我都好,都不及皇后在他心里的感情。沈清歌,一入宫门便知男人的薄情,你切莫要走本宫的旧路。”

    清歌沉思了一会。

    “莞妃,其实我不可能长时间留在宫里的,而且,我猜想,当年在你出事的时候,还能够有命活下来的宫人,恐怕也早就已经离开皇宫了,我留在这里,根本就查不到任何的东西。”

    “本宫也知道让你查这些事情有些难为你了,但是,本宫真的很想知道当年的真相,更想知道我孩儿的下落。”

    或许是因为激动,莞妃原来姣好的容颜居然有些扭曲,看着清歌一阵阵的反胃,她赶紧轻声安慰道:“你放心,我既然已经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帮你的。”

    莞妃在清歌的面前消失了,这时,一道明黄闪身走了进来,清歌见他,立刻从床上蹦了起来:“你不是已经睡下了?”

    司徒宸伸手拉着她,“跟朕去一个地方。”走到门口时,转头对沉香说道,“替你家小姐拿一件披风来。”

    在金龙殿的门口停着一辆马车,司徒宸扶着清歌与她一起坐进马车之中,小心的替她系好披风,眼神温柔的就像是在看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清歌不由自主的微微低下头,不敢与他直视。

    半晌后,他们来到了城楼之上,清歌看到走在最前头的沈万祖,随后,便是沈星曜与司徒烨,看着沈万祖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清歌的心突然莫名的痛了起来,低唤道:“爹”随后,撒腿便往前跑去,“爹,爹”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往前跑着,从城墙上冲了下去,冲过大军,飞奔到沈万祖的跟前,“爹”

    沈万祖转头看着城墙上的司徒宸,从马上翻了下来,心疼的说道:“怎么哭成这样?爹很快就会回来的,记住,爹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千万不要闯祸。”

    清歌扑到沈万祖的怀里,“爹,你一定要好好保重,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不丢人。”

    “噗沈小姐果然连分别的话都说得这么与众不同。”

第42章 绝不拖后腿() 
清歌抹了一把眼泪抬头看着司徒烨,“陵王,你一定要帮我好好照顾我爹,不要拖了他的后腿。”

    司徒烨的嘴角抽了抽,“放心,本王如果打不过就跑,绝不拖了沈家军的后腿。”

    清歌转头看着沈星曜,沈星曜看着她的眼泪,莫名的心酸,“清歌,沈家儿女有泪不轻弹,放心,此去必定会将那北吴军赶出我国边境。”

    沈万祖轻轻的拍了拍清歌的后背,“时辰差不多了,爹要出发了,你一定要好好的,听到没?我沈万祖的女儿,不可随便去欺负他人,但也绝不允许被他人欺负。”

    尽管是一种很疼爱的语气,从沈万祖的嘴里说出来,就像是在号令三军,声若洪钟,估计是想要说给城墙上的司徒宸听的。司徒烨往城墙上看去,对着司徒宸咧嘴一笑,沈万祖翻身上马,头也不回的走了。清歌提着裙摆,一直追着大军的队伍,不知道走了多久,司徒宸轻轻的将她搂进怀里,“大将军久经沙场,杀敌无数,此战,一定会凯旋而归的。”

    看着司徒宸有些苍白的脸,清歌点了点头,突然,她眼睛微微一亮,“下雪了”

    “今年的雪似乎比往年来得要早些。”司徒宸喃喃低语,伸手拉着清歌往马车里面而去。

    只不过一个晚上,偏殿后面的树上全都积上了厚厚一层雪,宫人正在前院打扫,清歌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一片白,这两天落妍已经没有在她的周围出现,好像就连之前的那些恶梦也已经渐渐少了,但是,仍然无法入睡,“沉香,我爹他们现在走到哪里了?”

    “下雪路滑,大军的速度应该不会太快,差不多刚过十里岭。”沉香微皱着眉头看着清歌,“小姐,大将军与少将军征战无数,他们不会有事的,你为何这么担心?”替她拢了拢披风,“你的身子本来就不好,千万不要因为这些事情伤到自己。”

    清歌只是幽幽的叹了口气,其实这种感觉就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就是没来由的觉得心烦,不安。

    “皇上的药已经准备好了,你替他送过去吧。”

    “是,小姐。”

    一柱香的时间,沉香回来了,将药碗轻轻的放在桌上,“小姐,奴婢没能见到皇上,奴婢问过李公公,但是李公公什么都不肯说,只是,听到前殿的宫人在悄悄的议论,好像是皇后娘娘昨夜来了。”

    清歌淡淡的点了点头,人家是夫妻,皇上生病了,皇后过来看看,并没有什么不可以,心里却有如这天色一样,蒙上了薄薄的一层灰。

    沉香并没有发现清歌的不妥,背着她收拾屋子里的东西,边轻声说道:“奴婢之前便听宫里的人说过,这金龙殿从来都没有哪位妃嫔来过,包括皇后娘娘在内,没想到,昨夜居然会在金龙殿侍寝,或许是因为皇上的身体大好了。”

    虽然不至于那么快,但也应该比之前要好些了,不过,能不能跟人家做些什么,她不是大夫,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第43章 不详的预感() 
“沉香,我们回家吧。”

    清歌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来到书案上,沉香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是也赶紧磨墨,清歌尽量回忆之前原主的笔迹,尽管仍然写得歪歪扭扭,但比起上一次好像要好多了,她满意的点了点头,将笔重重的扔下,“走吧。”

    “可是小姐,我们还没有知会皇上”

    “信上已经说了,皇上留我在这里,只是为了替他治病而已,现在药材都已经备好,你也教过李公公应该怎么弄,我们该做的都已经做完了。我回家练字去。”

    “皇上。”

    司徒宸伸手拨开慕芷苏正在喂药的手,沙哑着声音说道:“进来。”

    李德上前躬身说道:“皇上,沈小姐走了。”

    “走了?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时辰前,之前沉香丫头来过,说是替沈小姐过来,但是皇上和娘娘还没起,所以奴才便将她打发走了,刚刚过去才知道她们已经走了。”

    司徒宸翻身而起,慕芷苏眼神微微一变,但立刻轻声说道:“皇上,或许是沈小姐的病情已经好转,如今大将军离京,府里没有一个人照料怕是也有些不妥。皇上你现在身子虚弱成这样,不可再劳神了。臣妾稍后便派人送些上等的补品去将军府。”

    “也好。”司徒宸也没再勉强,“皇后你辛苦了一夜,先回去歇着吧,朕也想再休息一会。”

    “是,那皇上好好保重,臣妾告退。”

    司徒宸眯着眼躺在床上,昨夜突然病重,但是不想让她知道是因为陪她去给三军送行让风寒加重,便让李德传了皇后前来侍疾,她突然离开,会不会是因为误会了?

    想到这里,司徒宸不由得苦笑了一声,哪里来的误会?他真的是皇上,也真的是有三宫六院,好像第一次,对他的这个身份有些无奈了。

    一回到将军府,清歌便将原主的家底全都翻了出来,这沈清歌的名声虽然不太好,可是却不得不说,真正的是一个大才女,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沉香,你说我怎么就把之前会的这些全都给忘了呢?”

    “小姐天资过人,等到身子完全好了,兴许就会了。”沉香替清歌弄了个暧炉,转头看着外面,“今年的雪来得这么早,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将军行军打仗。”

    沉香的一句无心之言,却让清歌刚刚才压下去的烦燥不安,再次升了起来,这几天眼皮也跳得厉害,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会发生。她沉着眸子,转身出门,直往香堂而去,清歌跪在牌位面前,轻声说道:“娘,你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我爹和我哥,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

    看着面前冰冷的牌位,清歌的脑子里突然之间浮现出了一张温婉绝美的脸,抱着她,轻轻的哼着歌,教她写字,作画,眼睛忍不住泛起苦涩,“娘,如果你保佑不了,清歌也一定不会让他们出事的。”

    沉香扶着清歌起身,清歌不禁幽幽的叹了口气。

第44章 请旨出征() 
时光飞逝,转眼之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清歌在屋子里来回的踱步,终于听到沉香的脚步声传来,她赶紧打开门迎了出去,“怎么样,有没有打听到什么消息?”

    沉香抹去额头上的水珠,就连睫毛上都沾满了霜花,“回小姐,奴婢在宫门口等了一个时辰才等到李公公,李公公说是军情告急,奴婢再问,他什么都不肯说,只说皇上正在里面大发雷霆,他要赶着进去侍候。”

    “军情告急?什么是军情告急?不行,快给我准备斗篷,我要立刻进宫一趟。”

    沉香赶紧伸手拉着清歌,“小姐,你不可以因为这些事情去见皇上的,朝政之事,女子不得干涉。”

    “我没空干涉他朝政上的事情,我只想知道我爹和我哥现在怎么样了!”清歌冷声喝斥,“立刻去。”

    “是,小姐。”

    清歌刚刚从马车上跳下来,便碰到正要进宫的司徒索,司徒索静静的看着她,清歌想了想,虚福了福身,“参见卫王。”说完,转身便要往宫里走。

    “沈小姐可是因为沈将军的事而来?”

    清歌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司徒索。

    司徒索慢慢的走近,“本王听说此次北吴军如有神助,已经接连夺下我国好几个城池,大将军他们已经快要守不住了。真是没想到,向来出征无往不利的大将军,居然也会吃了这个暗亏。”

    “如果卫王是来说风凉话的,还请恕我没什么时间。”清歌转身欲走。

    “沈小姐误会了。其实本王向来都不清楚为何你对本王的误会总是这么深,本王此次前来,是想向皇上请旨,亲自率军前去接应大将军的。而且,沈小姐你这样想去金龙殿见皇上,恐怕不容易,现在朝中所有的大臣都在御书房里与皇上商量政事。如果你担心大将军,本王倒是可以帮到你的。”

    司徒索根本一门心思都想要铲除沈家,他会这么好心前去接应?不过有句话他倒是说对了,她这样闯进去,司徒宸一定不会见她的,而且,还会无端的惹来祸事。

    清歌淡淡扬唇:“那有劳卫王了。”

    司徒索命人拿了一套太监的衣服让她换上,沉香便只能留在宫门口候着,她一脸担忧的看着清歌,清歌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不要担心,如果两个时辰我还没有出来,你自己先回去。”

    沉香摇了摇头,“不回,奴婢一定要在这里等着小姐。”

    清歌没有说话,跟着司徒索进了宫。清歌没有说话,跟着司徒索进了宫。

    御书房里,站满了文武百官,司徒宸的样子并不比之前好多少,脸色苍白,虚弱无力,就连议政都是靠在龙椅之上,清歌看着他的时候,只觉得喉咙里像是堵住了一块石头般。司徒索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便上前拱手说道:“皇兄,此次与北吴军交战,我军损失惨重,所以臣弟”

    “皇上,清歌愿领军前去救我父兄。”

    清歌打断了司徒索的话,重重的跪在司徒宸的面前。

第45章 孝心无罪() 
“清歌?”司徒宸灰暗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后,重重的一掌拍在桌案上,“胡闹,是谁允许你进来的?”

    “皇上,就算现在没能进来,清歌也会想尽千万百计进来的。如今父兄危在旦夕,清歌虽是女儿家,可也不能眼看着自己的亲人战死沙场。请皇上允许清歌率军出征。”

    文武百官怒了,“沈小姐,我们众所周知你是京城第一才女,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但是我们现在说的是沙场,出征,不知沈小姐有没有见过杀人是什么样的?”

    清歌冷冷的看着一众百官,“行军打仗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出来掺合?皇上,清歌知道我蔓月国并没有不允许女儿家出征的法律。清歌自幼跟随我爹,学习兵法,骑射,或许不比在座的差。”

    这些全都是见不得光的秘密,她本来是不应该说的,但是现在,她已经管不了这些了,一定要去战场救爹和哥哥。

    “皇兄,不如就让臣弟跟沈小姐单独说两句,可好?”

    司徒宸当然是不愿意的,但是,他们两人的婚事,在大臣们的眼中还在,这个时候由司徒索来劝阻是最好不过的。

    沈清歌跟着司徒索走到殿外,他轻声说道:“沈小姐,本王知道你救人心切,可是,沙场不比京城,刀剑无眼,随时都有可能会没命的。”

    “正是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更要去救我的父兄。卫王如果真的有心,就应该替清歌向皇上和百官求情。”

    “虽然我朝并无女子不可带兵出征的律法,可也不能乱来的”

    “乱来?既然卫王认为我是乱来的,不如我们单挑啊,你打得过我再说!不然,最好别在我的面前显摆你有多厉害,如果真的要说厉害,你就是比我投胎投的好,投成了男的。”

    “沈小姐,本王并非那个意思”

    “怎么,你怕?你怕输给我一介女流?”

    “好,如果沈小姐今日能够胜过本王,本王必定替你向皇兄求情。”司徒索一脸自信的走了进去,将刚才他与清歌之间的赌注说了出来,“皇兄,各位大人,请你们替本王与沈小姐做个证。”

    “二皇弟!”司徒宸淡淡的开口,“沈小姐是大家千金,你怎么可以陪她一起发疯?”

    “孝心无罪,皇兄放心,臣弟必定会全力以赴,如果真的输给了沈小姐,臣弟恳请皇兄开恩。”

    司徒宸紧紧的盯着司徒索,不明白他这样做的用意到底是什么,沈清歌缓缓的走到司徒宸的面前,跪下,轻声说道:“皇上,清歌并非冲动任性,只是现在面对我父兄有难,无法坐视不理。如果此战输了,清歌心服口服,但是,如果清歌明明有把握,却不得皇上同意,清歌不服!”

    说完,清歌抬头冷冷的盯着司徒宸,如果他敢在这个时候摇头,大不了她偷着去,从此以后,便跟他恩断义绝,虽然,做为皇帝的他,也未必会在意她这种女儿家的心思。

第46章 暗藏锋芒() 
“好!”司徒宸沉沉的说道,“如果输了,没有朕的同意,你不可离开京城一步。”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清歌起身,解开斗篷,转头看着司徒索,“卫王请不要手下留情。”

    司徒宸静静的看着清歌,俊眉紧紧的皱成一团,站在他旁边的李德也是心急如焚,这刀剑无眼,哪怕卫王再如何小心,这要是伤着了沈小姐可如何是好?皇上是他看着长大的,这皇上的心思,他还能不明白?

    不过一会儿,场面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朝臣们也是纷纷惊叹,要说这沈清歌用的是武功,又不像,可是卫王却是被她逼得连连败退。清歌在与司徒索交手的时候,眼露狠戾之色,她是拼尽全力,视司徒索为仇人般,根本就没有手下留情,更不担心会不会置他于死地。

    司徒索则从最开始的步步退让,再到不得不全力以赴。

    一柱香的时间后,清歌收手,司徒索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清歌扬唇一笑,转头看着司徒宸,眼神晶亮,美得不像是真的,直让司徒宸有了片刻的怔愣:“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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