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下堂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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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烨紧紧的抿唇看着清歌，“你怎么会知道的？”

　　　　“你别忘了，他们的卖身契现在可是在我的手上！我身边的人，也只能对我尽忠！”清歌倒了杯热茶推到司徒烨的面前，“其实，你到底是不是你皇兄的亲弟弟，还有待查证。”

　　　　“根本就不需要查证，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母后生本王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父王当时也在场，这哪能作假？”

　　　　“如果假的那个不是你呢？”清歌冷冷扬唇，“其实这件事整个宫里的人都知道，只是没有人敢提起而已，始终，当年的事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证明皇上并非你母后亲生，但是，同样也没有证据证明皇上确实是先皇后所生的！”清歌紧紧的看着司徒烨，继续说道，“有些事情想要阻止它的发生，就是要让一切的不可能，变成可能，而唯一的办法，就是将所有与这件事有关的人，全都除之而后快，陵王，你应该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

　　　　“怎么？你是想要教本王怎么背叛皇兄？你学坏了哦！”

　　　　“我们只不过是一对难兄难弟组合，你为了保命，我为了我全家人的性命，只不过是一起想个办法度过难关。”

　　　　“你想的办法，就是将我们两个的事胡编乱造，搞得人尽皆知？”司徒烨一脸鄙视的看着清歌。

　　　　“如果你要这么理解，也不是不可以的，我只是不想嫁给司徒索而已。但是我又不想那么快就揭晓答案，我想再玩一段时间。”

　　　　“你这跟玩火有什么分别？皇后为什么这么想要除了你，你应该心里有数，皇兄待你，确实与一般的人不同”

　　　　“打住，我们两个现在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如果我告诉你，慕芷苏想要杀我，只是因为我即将嫁给司徒索，你相不相信？如果我说慕芷苏是司徒索安排在你皇兄身边的人，你又相不相信？毕竟，人家那么温柔善良，又跟你们一起长大，如今入主东宫母仪天下，是多少女子心里的典范与学习的对象，我可是在侮辱你们心里的女神哦！你相信吗？”

　　　　司徒烨脸色微微一变，紧紧的盯着清歌好一会，这才老实的点了点头，“本王相信！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必要开这种玩笑，只是，你是不是应该给本王一个你怀疑的理由？”

　　　　“不是怀疑，而是肯定，但是，我拿不出任何的证据，所以，爱信不信。”

　　　　“为什么？皇后喜欢皇兄，天下人都知道！”

　　　　“她喜欢的是权位，而不是你皇兄这个人，你可不要忘了，在很多年前，太医就已经给你皇兄判了死刑，都说他活不过二十五岁，但好死不死的，我却在无意中替他解了身上的毒。现在他真的可以万岁了。只不过，知道这件事的人有多少，我并不知道。可是，在慕芷苏最初进宫时，她所想的，和现在自然不同。皇上早晚要驾崩，她需要在皇上驾崩之前生下皇子，便是太子，然后皇上死后，太子即位，你觉得，到了那个时候，你和司徒索，谁更有机会坐上这蔓月国的江山之上？”

　　　　“这些都是你的猜测，如果没有证据，皇兄一定不会相信皇后有心要加害于他。”

　　　　“没错，因为我已经提醒过他了，但是根本就没什么用。用你皇兄的话来说，我只不过是吃皇后的醋而已。说得慕芷苏完美无暇，举世无双，这么一个好女人，怎么可能心存异心？所以呢，这条路行不通，唯一的办法，就是想办法保住你皇兄的命。可是现在最主要的，是先保住我们的命。你皇兄那天的行为已经在告诉你我一件事，他已经不再信任我们，因为，你这个不要脸的皇弟，抢了他看上的女人。”清歌一脸得瑟的看着司徒烨，“也就只有你这么蠢，居然会相信那些人说的鬼话。

　　　　你既然派了越秋他们三人给我，一般的人怎么可能伤得了我呢？这么紧张，连我都会误会，更不要说你皇兄了。多病，也间接造成了他多疑的性格，无论你是不是他亲生的皇弟都好，你和他想要再回到以前的关系，应该是不可能了。你是一个聪明人，这些你应该比我想得透彻。”

　　　　“真是难得，在你的嘴里能够听到本王的长处。那照你这么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难道，你真的要让本王娶了你？”司徒烨一脸嫌弃的看着清歌。

　　　　“这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你皇兄既然故意想要将我们摆在台上，那我不仅要跳上台，还要好好的舞上一曲，这么难得的机会，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错过呢，是不是？现在有了你这个护身符，无论是皇上还是司徒索，恐怕已经做好的打算也会改改计划了，比如说，杀了你！”清歌眼色阴鸷的看着司徒烨，接着莞尔一笑，“真的有这个可能哦。”

第116章　九公主服毒（）　
“小姐，你睡了没？”沉香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谈话，虽然很轻，但是仍然不难听出沉香的着急。

　　　　“什么事？”

　　　　“小姐，宫里来人，说九公主出事了。”

　　　　“什么？”清歌与司徒烨对视了一眼，司徒烨快速的闪身走到房门后，清歌将门打开，看着沉香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回小姐的话，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刚才绮绿来过，说是九公主见到被打入冷宫的贵妃娘娘因为自尽便免了冷宫之刑，她因为不想嫁给西秦太子，便想效仿，绮绿赶着回宫，说九公主现在危在旦夕，想要见小姐一面。”

　　　　“你在外面候着，我立刻换件衣服就出来。”说完，清歌重重的关上房门，大口的喘着气。

　　　　司徒烨将她拉到角落里，着急的低吼道：“还不赶紧换衣服进宫，愣着做什么？”

　　　　清歌红着眼睛转头看着司徒烨，没有理他，他哪里会知道她现在的心里有多难受？刘梦染能够出来，这一招是她教的，没想到，却被九公主捡了去用，如果九公主出了什么事，她这辈子都没法安心。

　　　　清歌随便换了一身衣裳，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梳，只是随手扎了一个马尾，司徒烨怔怔的看着她，清歌眼睛微红的走到他的面前，“放心，我不会让她有事的，司徒烨，我现在很认真的想要替九公主向你求个情，她真的只是一个孩子，让她嫁人不说，还要嫁去西秦，以后她会过什么样的日子，我们谁也算不到。完颜珀会不会真心待她，恐怕，大家心知肚明。”

　　　　说完，清歌快速的走了出去。

　　　　如果不是因为现在不合时宜，司徒烨真的很想告诉清歌，天下第一美人之称，她比慕芷苏有资格得多。

　　　　清歌没有用府里的马车，而是从马厩里面随便挑了一匹马，独自一人飞快的朝着宫里跑了去。

　　　　冲到绛萝宫的时候，绮绿正跪在门口哭，司徒宸沉声说道：“把这一众奴才全都给朕拖下去斩了。”

　　　　“慢着！”清歌不由自主的喊道。

　　　　对于她的出现，司徒宸的眼中有着一闪而逝的光亮，但很快就黯淡了下去，转身冷冷的看着她。

　　　　清歌无所畏惧的上前，“皇上，我想进去看看九公主。”

　　　　“太医正在里面医治，你无需进去打扰。”

　　　　一股奇异的馨香传入清歌的鼻息之中，她抬头扫了一眼司徒宸，眉头微微一皱。

　　　　清歌微低下头，冷冷一笑，侧头看着司徒宸，“皇上，不知道方不方便单独聊两句？”

　　　　司徒宸没有说话，李德赶紧将所有人都叫到一边去候着，清歌上前一步，静静的看着司徒宸，“我救了你的人，却让你的心中了毒，但是我却无能为力。当你口口声声说要将这一众宫人全都处死的时候，皇上可有想过，是什么人将九公主逼到自尽这一步？”

　　　　“你在怪朕？朕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蔓月国着想，为了蔓月国的百姓不再饱受生灵涂炭，牺牲涟儿，朕也很心痛，可是，朕可还有别的选择？”

　　　　清歌冷冷一笑，“皇上，区区一个西秦，有多大的能耐可以将你逼到这一步？”说完，清歌向后退了两步，跪在地上，“清歌向皇上请旨，求皇上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有办法让完颜珀主动退婚！”

　　　　“哈哈哈哈，你好大的口气，如果朕没有记错的话，如今你自身难保，怎么，三皇弟可是替你出了什么主意？朕确实是小瞧了他，没想到他居然可以靠花言巧语让完颜珀改变初衷。”

　　　　“你一定要想办设法坐实我和他之间有私情，我不过是配合你的演出而已，现在你又将这笔账算在我的头上，算什么君子所为？”清歌抬头静静的看着司徒宸，“拉陵王落水，是我一己之私，与他无关。至于我自身难保，那也是我的事，总之，我能够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的话，皇上，你能不能放九公主跟我一条生路？”

　　　　“好，很好！”司徒宸缓缓的走到清歌的面前，伸手用力的掐着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直到现在，你也不肯向朕低头，你明明知道朕想要的是什么！”

　　　　“强扭的瓜不甜，清歌早就已经声名狼藉，没有资格侍奉皇上左右。”

　　　　“朕早就已经说过，碧波庭苑之内，没有沈清歌，没有皇上，我们就是一对普通的夫妻，你是什么样的人，朕心里一清二楚，为什么你就是不敢承认你早就已经变了心？”

　　　　清歌轻轻扭开头，站起身，静静的看着司徒宸琉璃般的眸子，淡淡的扬唇说道：“皇上，变的人是谁，你我心知肚明。”说完，福了福身，“清歌担心九公主的安危，还请皇上允许让清歌进去探望，从明日起，十日为期，清歌定会将所有的事情都解决干净。”

　　　　司徒宸愤愤的拂了一下衣袖，清歌含着泪笑了笑，“多谢皇上。”

　　　　说完，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太医全都站在那里束手无策，看到沈清歌时，只是看了她一眼，随后，便再次开始了另一番的小声议论，其中一人走了出去，不知道跟司徒宸说了些什么，只听到司徒宸怒吼了一声，“如果你们救不活九公主，全都给朕提头来见。”

　　　　清歌脸色一变，走到司徒涟的旁边，探了探她的鼻息和脉搏，全都微弱如丝，在某种意义上，司徒涟确实已经没救了，清歌附在司徒涟的耳边轻声说道：“九公主，我是沈姐姐，我来看你了，你快醒醒，我带你出宫去玩。”

　　　　司徒涟没有任何的动静，只是静静的躺在那里，如果不是胸前轻微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就像是没有半点的生命迹象般。清歌的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她紧紧的拉着司徒涟的手，说道：“沈姐姐说过一定会想办法帮你的，为什么你不肯相信我，你怎么就这么傻？”

　　　　不知道过了多久，清歌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中，转头，司徒烨正担忧的看着司徒涟，坐在她的身边，“涟儿，三皇兄看你来了。”

　　　　清歌用力的推开司徒烨，冷冷的看着他说道：“现在再来关心有什么用？你是关心九公主是死是活，还是担心没有人再和亲西秦？”

　　　　司徒烨的唇角动了动，最终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清歌转头看着司徒涟，唤了一声：“绮绿。”

　　　　绮绿哭着走了进来，跪在清歌的旁边。

　　　　“九公主到底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奴婢也不知道，只是今日几个宫人在那里嘴碎，说起贵妃娘娘被皇上从冷宫接出来的事，九公主当时很是好奇，便向那些宫人问了个究竟，后来，奴婢见九公主突然之间心情大好，后来更是独自回了寝宫，还不许任何人前去打扰。等到该用晚膳的时候，奴婢叫了九公主良久也不见回应，担心有什么事，所以才推开门进来，就发现发现九公主躺在这里。奴婢知道出了事，赶紧叫来太医，太医说九公主是服了毒，但是，直到现在也不知道九公主服的是什么毒，所以，没有办法找到解药。”

　　　　“服毒？”清歌眼神微微一变，她在这里这么久，也没有感觉司徒涟服毒，完全没有感觉到一点毒味。“你先出去，帮我守着门，谁也不许进来。”

　　　　“是，沈小姐。”绮绿紧紧的看了清歌一眼，有关清歌的事，她自然也是听到过一些的，能够两次死里逃生，一定有她的本事，或许，沈小姐能够找到办法救活九公主。

　　　　绮绿出去之后，清歌从身上取出一把匕首，在司徒涟的掌心划开，接了一小杯的血，仰头就要喝下，司徒烨用力的拉着她的手，沉声说道：“你疯了？”他一眼就看出来了清歌的打算，那种害怕失去的慌乱，让司徒烨的心跳得很快。

　　　　“只有这样我才能知道九公主到底中了什么毒。”清歌作势要拍开司徒烨的手。

　　　　“如果你服毒之后，仍然无法解，怎么办？”

　　　　“天意。”清歌冷冷的看着他，轻声说道，“所有人都以为公主是金枝玉叶，自小高床软枕衣食无忧，但是如果真的像寻常人以为的那样，她现在就不会躺在这里了。我跟九公主之间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她现在变成这样，我心里难受到无法形容，也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对比，我才发现，你们皇室中人，全都冷血无情。我不能让九公主觉得自己在人世间走了一趟，身边却没有半点的温暖，我做不到。”

　　　　“沈清歌！”司徒烨有些沉痛的低唤了一声，“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好不好？”

　　　　“我没有时间了。”清歌看着他的眼睛，“我刚才已经向你皇兄保证过，十天，我就一定会处理好所有的事情，就算是拼了这条命，我也不会让九公主嫁给完颜珀的。还有，你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再接近我，刚才我已经向你皇兄说过，所有的事情都只不过是我在利用你过桥，跟你无关。”

　　　　说完，清歌一把挥开司徒烨的手，将杯子里的血全都灌进了肚子里。

　　　　“沈清歌！”司徒烨伸手从清歌的手里抢过杯子，看了看里面所剩全无，脸色立刻变得灰暗无比，赶紧将清歌扶到一旁坐下，“你这个蠢女人。”

第117章　以身试毒（）　
清歌擦了擦唇角，抬头看着司徒烨，轻轻扬唇：“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在绛萝宫里，为什么会出现连太医都没有见过的毒药？”说完，她缓缓站起身，“我要先回去一趟，如果你心里还有半点的兄妹之情，帮我查一下这毒是从哪里来的吧。”

　　　　说完，不顾司徒烨的搀扶，强行独自一人脚步踉跄的走了出去。

　　　　清歌回到家里的时候，命沉香不许惊动任何人，沉香红着眼睛小心的扶着清歌回到床上，“小姐，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的？”沉香压低着声音，哽咽着问道。

　　　　清歌轻轻的摇了摇头，“我没有时间解释了，你准备好笔墨，一会我说什么，你写什么。如果我昏过去，你按照药方抓来熬药。”

　　　　“是，小姐。”沉香擦了擦眼泪，赶紧准备好笔墨守在清歌的旁边。

　　　　清歌不知不觉中发出痛苦的低吟，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死亡来得这么近，那种几乎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抽离的痛让她痛苦不堪，她几乎可以清楚的看到落妍身边的几个宫女，还有一个身穿着破烂衣衫的矮小身子的男人，类似于侏儒，他用阴侧侧，带着讥讽眼神看着她，难道，他就是那个衰鬼？

　　　　“我绝对不会认输的，一定不会认输的。沉香，记下我现在开始说的话。”清歌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此刻的感受之上，已经不知道沉香早就已经被人给换了，司徒烨握着笔的手正在不断的打着颤，清歌让他查的事情，他已经安排下去了，但是，怎么能放心得下她一个人回家？

　　　　这一路上，他都跟在她的身后，小心的，不被她发现，好几次见到她差点从马背上摔下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清歌的眸子不断的涣散，嘴里却不忘将自己现在的感受，还有解药全都说了出来。等到清歌停下，眼睛也闭上了，所呈现出来的症状与司徒涟几乎一模一样，除了，她脑门旁突起的青筋，这是她在用所有的意志力在强迫自己一定要撑住，将毒发时的感觉全都说出来。

　　　　司徒烨将药方交给沉香，低吼道：“快去，立刻。”

　　　　沉香接过，哭着跑了出去。

　　　　司徒烨拉着清歌越来越冷的手，“沈清歌，你给本王听好了，是你将本王推到水深火热之中的，不许你这么不负责任，你一定要给本王活过来，听到没有？”

　　　　清歌猛的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沉香听到动静，赶紧扑了过来，“小姐，小姐”话未说完，声音已经哽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的滚落。

　　　　清歌怔怔的看着沉香，“我睡了多久？”

　　　　“已经第三日了，小姐，你知不知道奴婢有多担心？”

　　　　“药方呢？赶紧将药方送进宫中给九公主。”

　　　　“小姐不要着急，陵王早就已经将药方送进宫了，小姐的事，陵王让奴婢守口如瓶，现在府里除了奴婢没有人知道小姐的事。”

　　　　“陵王？”清歌微微皱眉。

　　　　“小姐回来当晚，陵王一直都守在小姐的身边，当时奴婢很害怕，连笔都握不住，多亏了陵王整夜都守在小姐的身边照顾。直到天亮的时候，陵王才将药方送进宫去，这三天晚上，陵王都会悄悄的过来陪着小姐。听陵王说，九公主服下小姐开出的药方，现在情况也已经稳定下来了。”

　　　　清歌轻轻的点了点头，“陵王可让人查了那毒到底叫什么名字？”

　　　　“奴婢没问，小姐，奴婢知道你心疼九公主，可是你怎么也要顾一下自己的命好不好？你知不知道奴婢有多担心？”沉香哭着说完，略带着责备的眼神看着清歌。

　　　　“你知道你小姐我是毒不死的，如果我不这样做，九公主只怕救不回来了。”清歌撑着要下床，却被沉香阻止了。

　　　　“小姐，你才刚刚苏醒，今天你哪里都不许去，就在床上好好躺着。你都不知道，这几日来大将军和少将军来过许多次，奴婢都说你受了风寒，不能见风。大将军已经就快要急得扒了奴婢的皮了。你先休息一会，奴婢这就去叫大将军。”

　　　　说完，沉香便跑了出去，清歌心急如焚，趁着沉香出去便赶紧起身换衣服。她既然说得出口，就一定要做到，已经过了三天，时间不多了。

　　　　她刚刚打开门，就见越秋站在门外，看着她，欲言又止，清歌走到他的面前，越秋拱手，轻声说道：“小姐，不知九公主现在情况如何？”

　　　　“既然担心，为什么不自己进宫去看看？”清歌不答反问。

　　　　“属下”越秋顿了顿，“如果换作以前，可能会，但是现在，属下的一言一行都有可能会连累到小姐，属下不敢擅作主张。”

　　　　清歌轻轻的叹了口气，“治得好这一次，未必还能治得好第二次，这件事一天不解决，九公主都不能安好。我现在要进宫去看看，你去帮我做一件事。”

　　　　“是，小姐。”

　　　　沈万祖赶来的时候，屋子里哪里还有清歌的影子？

　　　　沈万祖怒吼道：“小姐呢？”

　　　　沉香看着空无一人的乐星阁，吞了吞口水，“小姐本来就是一个闲不住的，这病了多日，恐怕是出去玩了。”

　　　　清歌来到绛萝宫，绮绿一见到她便重重的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奴婢多谢沈小姐对九公主的救命之恩。”

　　　　清歌将她扶了起来，“太医可有说过那毒叫什么名字？”

　　　　绮绿对着众宫人使了个眼色，宫人悉数退下，绮绿这才说道：“回沈小姐，陵王将沈小姐送来的东西交给奴婢，并让奴婢不可跟别人提起，奴婢熬药也是自己一个偷偷熬的。奴婢拿着药方找到信得过的太医问过，太医却说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奇怪的药方。”

　　　　这个倒不怪太医，现代和古代的药方怎么可能一样？

　　　　“那不是直到现在也没人知道九公主到底是中了什么毒？”

　　　　绮绿转头看着仍在沉睡中的司徒涟，轻声说道：“太医只是说九公主现在情况稳定，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就要靠她自己了。”

　　　　“全都是屁话！”清歌走到司徒涟的旁边坐下，轻轻的拉着她的手，“九公主，沈姐姐一定不会让你一个人扛的，你一定要好起来。”

　　　　伸手探了探司徒涟的脉搏，发现已经恢复如常，清歌这才放下心来，转头看着绮绿轻声说道：“好好照顾九公主，不许任何人再接近，等到九公主醒来，你小心点打听一下，她的毒药是从哪里来的。还有，我担心这件事是有人故意借机想要谋害九公主，九公主一旦醒了，那人或许会狗急跳墙对九公主不利，所以，我会暗中派人保护，这一点，你不用担心，不要表现得那么明显。”

　　　　“是，沈小姐。”绮绿的声音里有丝轻颤，“沈小姐尽管放心，奴婢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再让人有机会害九公主的。”

　　　　清歌轻轻的点了点头，替司徒涟盖好被子，转身走了出去，走了没多久，迎面走来两个人，清歌站定，静静的看着他们。

　　　　司徒宸走到清歌的面前，略带嘲讽的说道：“朕见你这几日都没有出现在绛萝宫，还以为你在想办法怎么跟朕交待，后来一想，以你的聪明才智，这个应该难不到你的，是吧？”

　　　　清歌还没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