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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下堂妻-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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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筝想了想，轻轻的扁嘴，“可是，一个是西秦的公主，一个是沈大将军的女儿，筝儿怎么跟她们争？”
“为什么要争呢？为父有个办法，可以让陵王这辈子都不会亏待你。”
楚筝紧紧的盯着楚父，随后，沉思了一会，“陵王如今自身难保，却还要担心牢里面的沈清歌，不惜冒着被皇上发现的危险，看得出来，他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筝儿喜欢陵王，筝儿也想嫁给陵王，但是，筝儿担心，这样要来的婚姻，陵王他的心里永远都不会有筝儿。”
“只要你相信爹，就一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如果你已经决定了，剩下的事爹自然会教你怎么做。”
“陵王，楚小姐求见。”
司徒烨微皱着眉头，“本王现在没有心情，谁都不见。”
“楚小姐说她有办法救沈小姐。”
“什么？”司徒烨立刻起身说道，“赶紧请她进来。”
楚筝的声音已经传了进来：“不用请了，我进来了。”
司徒烨整整一天都憋在家里想办法怎么能够救清歌出来，而楚筝再一次像及时雨一样的出现，让他喜不自禁，“楚小姐，你有何妙计？”
“哎，陵王，怎么说我也是客人，而且，这么远跑过来帮你，你是不是应该先请我坐下喝杯茶呢？”楚筝看着司徒烨笑道。
“哦，那你坐，来人，上茶。”
楚筝得意的冲着司徒烨笑了笑，然后走到他的对面坐下，“司徒烨，如果我帮你救了你心爱的人，你要怎么报答我？”
“别乱说，什么心爱的人，本王跟她没有一点关系，只是本王不想看到有人受到冤屈。沈清歌本来就没有杀人，本王应该还她一个清白的。”司徒烨不以为意的说道。
“随便你现在怎么说都好，总之，让我救她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别说一个了，就算是一百个，本王都答应你。”
“好，我要跟那个西秦公主一起嫁给你，我可以不要风光百世，我只想嫁给陵王为妃，而且，要是平妻！”
第125章 两妻进门（）
“嫁给本王没有你想的那么好，这全京城的人可都是知道的，本王向来都把青楼当成自己的家，你嫁给本王，注定了要守活寡的。你年轻貌美，何必呢”
“既然陵王没有诚意，那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楚筝挑眉起身。
“喂，你给本王站住，你别以为陵王府是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地方！”司徒烨气极败坏的拦着楚筝，“沈清歌的事，就连大将军都束手无策，你爹虽说是京城首富，但是，也绝不可能只手遮天吧？你是不是在讹本王？”
“犯得着吗？我想要嫁给你，也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我没必要拿我终生幸福来讹陵王你的，你说呢？”楚筝笑看着司徒烨。“我爹帮我打听到，原来主审沈清歌案子的人是他的一个好朋友，只要我爹开口，就能够让沈清歌先行放出来，自行查案。我是觉得，沈清歌要比你聪明，而且，这件案子她是当事人，由她去查，最好不过，陵王，你觉得呢？只要等到我顺利嫁进陵王府，成为你的平妻，我必定立刻救沈清歌出来。”
“你爹认识主审官？你在开什么玩笑？皇兄已经下令闭门审案，就连本王都不知道主审官，你爹怎么会知道？”
“陵王大可不相信，但是，财可通神的道理，你不可能不知道吧？我楚家别的没有，但是钱，大把。我也知道沈清歌在你心里的位置不轻，不然的话，我才懒得救她。怎么样，你大可考虑清楚，反正，还有一天的时间，到时候，成了定局，可别怪我没有出手相助哦。”说完，转身欲走。
司徒烨绕到楚筝的面前，着急的说道：“你这根本就是在强人所难，那个西秦女人，本王根本就没有答应要娶她，分明就是皇兄硬塞给本王的”
“那你就当我也是硬塞给你的好了，而且，你的目的，只是为了要救沈清歌而已。”
“好，本王答应你，但是楚筝，你给本王听好了，如果你言而无信，不要怪本王谁的面子都不给，对你不客气！”
楚筝笑着‘哼’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清歌抬头看着最后一丝光亮，渐渐的从眼前消失了，落妍看着她，“明日太阳升起，陵王就要跟别的女人成亲了，你是不是现在心里很难过呢？”
“我和他根本就不可能，你不会不明白这里面的道理，我有什么资格难过？”清歌低着头，轻声说道。
“呵，这可不太像是本宫认识的沈清歌啊，你不恋皇帝的皇权，不恋卫王的野心，独独看上了陵王，一个喜欢纵情于声色的男人，你与本宫的眼光果然不同。但是，这么一个男人成亲了，你居然会露出这么一副绝望的表情来，本宫真不知道应该是感到高兴，还是失望。”
“你懂什么？你们这些妃嫔只知道争宠斗狠，根本就不明白什么叫感情，什么叫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可以不顾一切”清歌突然顿住，她在说什么？这不是在间接承认她喜欢上了司徒烨？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会喜欢那种明天就有可能会得艾滋的男人？
“算了，怎么说也是本宫欠了你的，如果不是因为要帮本宫查皇儿的下落，你也不会单独去见西秦太子，不如这样，明日本宫命人帮你搅黄了陵王的婚事，如何？本宫可以保证那西秦女人，上不了花轿。”
“别闹了，皇上既然有心安排这门婚事，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塞一个女人进陵王府的。其实说到底，也是我连累了陵王。”清歌双手捧着脸重重的叹了口气，“像他那种喜欢自由的人，根本就不会想过有一天会用这样的方式成亲。可惜了，这牢里没有酒，不然的话，明天晚上我就在这里喝上一壶酒当作是替他庆祝了。希望那个西秦女子，能够好好待他。”其实司徒烨并不像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样，他或许是一个比司徒宸要有担当得多的男人。
只不过，像她这种人，谁接近她，都不会有好下场，还是不要害人害己了，而且，明天天一亮，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成了定局，无法挽回了。
整整一夜，清歌都无法入睡，甚至有好几次，她都出现了幻听，以为司徒烨在叫她，可是等到她翻身起来时，外面去空无一人，就连落妍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心里空落落的，似乎某一处正在悄悄的塌陷，无法自控。
天亮了，她双手紧紧的抓着铁栏，对着外面的狱卒喊道：“来人，来人。”
狱卒不耐烦的走到她的面前：“吵什么吵？”
“陵王是不是成亲了？”
“哟，你在这天牢里面还在想着你的老相好呢？今天天底下所有的人都知道陵王娶妻，而且，一次娶俩，是为平妻。”
“两个？还有谁啊？”
“还能有谁啊？总之不是你。安分点，别再吵了。”
狱卒走了之后，清歌靠着铁栏缓缓的坐在地上，真的成亲了，而且，一次还娶两个司徒烨，你胃口是不是太大了？
莫名的酸痛让眼泪悄然滑落，清歌伸手将眼泪拭去，算了沈清歌，你已经是一个将死之人，还要人家为你守贞操哦？况且，人家可是从来都没有说过喜欢你或非你不娶之类的话，你在这里伤心，根本就是犯贱。
“沈小姐。”
清歌伸手将眼泪擦干，起身看着司徒索，冷冷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其实本王早就应该来看看的，只是，皇兄不答应。本王深信你没有杀人，一直想要替你找到证据。今日因为陵王大喜，宫里的戒备比以往要松了不少，所以本王才能有机会进来看个究竟。”
“司徒索，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何必跟我演戏？你知道我落到这种地步，必定睡着了也要偷笑的，怎么会这么好心来救我？”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本王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后来本王细想，你其实从来都没有安了心要让本王死，如果不是的话，当初那些东西，你应该直接交给皇兄，也就不用落到今日这步田地。你放心，本王已经加派人手去查了，那个地方地处偏僻，但凡事都会有个万一。万一有人看到在完颜珀出事的当天，有别的人出现在那里，就可以免去你的嫌疑。”
清歌没有说话，司徒索安的什么心，她已经没有心情去考虑了。
“你在想三皇弟？”司徒索静静的看着沈清歌，至于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会想着要帮沈清歌，其实他现在还没有弄明白，但是，在他还没有弄明白之前，他已经出现在了这里。“三皇弟果然深受皇兄的宠爱，除了西秦进贡的美人之外，还有楚家千金，两位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而三皇弟向来都极具爱美之心，今日本王已经见过他，很少见他如此开心。”
清歌仍然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有了一瞬间的空洞，司徒索自然没有错过，轻声问道：“沈小姐，如果你相信本王的话，能不能告诉本王，你当日去碧波庭院那里见完颜珀是因何要事？本王知道，你在去见完颜珀之前，曾经见过皇兄，是不是？”
“这件案子的主审官，应该不是你吧，卫王？想来，我也应该没有必要回答你这么多问题。”清歌淡淡的说道。
“虽然本王不知道你和皇兄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此事，分明是有人想要栽赃嫁祸，能够将这一切做得这么天衣无缝的，只有一个人，相信，不用本王多说，你心里也已经有了答案。到了此时此刻，你心里是否有半点的后悔，沈家对他忠心耿耿，他便是如此回报你们沈家的。”
“这是我沈家的事，跟你无关。卫王，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也不用再浪费我们的时间。有空多去喝两杯水酒，帮我也多喝一杯，谢谢。”
司徒索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在你的心里，视本王如杀父仇人，其实本王在你心里，为何这般的十恶不赦？今日想要置你于死地的人是皇兄，而要救你性命的人，却是本王。”
“你想救的，是沈大将军的千金，皇上要杀的，是我沈清歌，这就是区别！好了，既然我敢去见完颜珀，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道理与这个一样，所以，卫王，请回吧。”
清歌说完这句话，便缩到墙角，翻身躺在地上闭着眼睛不再说话。
司徒索静静的看着清歌的背影，沉思了一会说道：“你大可继续固执，但是，你是不是应该替你父兄想想？他们为了蔓月国，为了皇上的江山，血染沙场，军功无数，如果你的罪名一旦落实，你们沈家，轻则流放，重则抄家灭族，沈清歌，这就是你想要的结局？”
司徒索说完之后，转身走了。
清歌缓缓的睁开眼睛，静静的看着上方，就算是一死，也绝对不会连累家人。
第126章 猫哭耗子（）
“皇上，沈清歌并未因卫王的话而有所动。”血音将刚才听到的话全都转告给了司徒宸，“皇上”
“够了，你先退下。”
血音没再多说，转身退下了。
突然之间，沈清歌曾经说过的话，响在他的耳边，她说，沈家唯一会做的事情，就是对蔓月江山忠心，对皇上忠心，她曾经不止一次向他表示过，沈万祖，只为扶持他的江山而战，沈家，只为辅佐他稳定江山而生。如果换成他人，得到卫王这番话，一定会感激涕零，因为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沈万祖父子在沈清歌心里的份量。
她骄傲，聪明，却很懂得收敛她的锋芒，不被人所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沈家父子被困，她一定不会这样跃然于世人面前。或许，是因为三皇弟
一想到这里，司徒宸只觉得心里刺刺的痛。
沈清歌，你要让朕如何是好？
“皇上，皇后娘娘，贵妃娘娘求见。”
司徒宸犹豫了一下，“让她们进来。”
刘梦染自从出了冷宫之后，从未出过栖凤宫半步，而后来更是要求搬出栖凤宫，这样做于礼不合，而且服侍她的宫人传来话说，这段时间她每天都在佛堂抄写佛经，最后，一把火烧了，说是要祭奠先皇后，没想到，这次她居然也出来了。
慕芷苏与刘梦染跪地参拜，司徒宸微微一怔，“皇后，怎么行此大礼？”
“皇上，臣妾与妹妹来此，只是为了要劝皇上一定要三思，不可做出让自己后悔之事。”慕芷苏眼神有些哀婉，静静的看着司徒宸。
“皇后此话何意？”
慕芷苏看着刘梦染，刘梦染轻轻的福了福身，“皇上，臣妾无能，惹得皇上失望，臣妾曾经也想过，活在这个世上的意义，到底还有什么。住在冷宫里面的那段时间，臣妾与外界隔绝，但是臣妾真的以为，在这段时间，沈小姐或许已经进了宫了。皇后仁德，沈小姐聪明，有她们两位一起辅佐皇上，必是我蔓月国之大幸。可是不曾想到，等到臣妾听到沈小姐消息的时候，她却已经”
“皇上，臣妾自小与你一起长大，深知皇上的本性，其实皇上你心里根本就不可能放得下沈小姐，之前那些谣言，定会止于智者，而此次，沈小姐见西秦太子，或许有些于礼不合，但是，也正是因为她的正直和善良，同情九公主的遭遇，她二人的关系向来交好，九公主突然服毒自尽，定是让沈小姐担心不已，所以才会一时冲动去找西秦太子。但是，她虽然性子冲动，却一定不会杀人的。皇上，你一定要三思啊。”
司徒宸不可思议的看着慕芷苏，轻声说道：“皇后，朕没有想过，你居然会替沈清歌来向朕求情？”
慕芷苏轻轻一笑，眸角含着万种风情，却又不会张扬显露，更让人对她的美欲罢不能，“怎么，在皇上的心里，苏儿就是那种会为了争风吃醋，就不顾及皇上的女子了么？”说完，慕芷苏转向刘梦染，轻声说道，“皇上，你也知道，妹妹最近一直都在虚紫宫里潜心礼佛，这次也为了沈妹妹的事情，专程来向臣妾请求，能够见皇上一面，希望皇上彻查真凶，不要让沈妹妹无故背了这个罪名才好。”
司徒宸转向刘梦染，沉声问道：“你与沈清歌向来都没有什么来往，为何会专程来向朕求情？”
刘梦染轻轻福了福身，一身素衣装扮，褪去妆扮，更添几丝我见犹怜，她轻声说道：“只因臣妾礼佛数日，对沈小姐心生怜悯，她曾经为了能够救沈氏父子，不顾自身安危，一个弱女子前去与敌军交战，更是深得百姓的赞赏，这么一个有情有义的女子，怎么会去杀人？她应该比谁都要清楚，杀了西秦太子，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所以，臣妾认为，沈小姐一定不会明知故犯的。只希望皇上能够彻查真凶，还沈小姐一个清白。”
慕芷苏轻声说道：“除此之外，还有就是因为皇上与沈小姐之间很是投缘，臣妾很少能够见到皇上笑得那么开心，都是跟沈小姐一起聊天的时候，沈小姐如果是个男子，一定能够成为皇上最得力的亲信，但是，她确也是我们女子应该学习的榜样。这样的女子，不应该受此冤屈的。”
“现在并非朕不想彻查此案，而是沈清歌根本什么都不说，如果她坚持不说，那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杀了人，朕始终是要向西秦与蔓月国的百姓一个交待。总不能因为她是沈大将军的千金，便无视王法。”
慕芷苏微微蹙眉，轻声说道：“皇上，说到沈大将军，这些年皇上自从登上帝位之后，沈大将军一直都是诚心诚意的在辅佐皇上统治蔓月国，征战数次，且无一败绩，也让那些对我蔓月国心存异心的国家，不敢再随意进攻，无不是因为沈大将军的威名。”
刘梦染听到慕芷苏这样说，嘴角微微一掀，浮起一丝嘲讽的笑来，抬头时，清纯的小脸扫见司徒宸眼底的那一丝凉薄，心里更是略紧了一下，她轻声说道：“正如皇后娘娘所说，沈大将军这些年立功无数，但是，向来都进退有度，也自知自己的身份，对皇上忠心耿耿，就凭这么一个忠字，皇上就应该再给沈小姐一些时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皇上，开恩啦。”
“够了，朕知道该怎么做。”
刘梦染还想再说些什么，慕芷苏已经伸手拉了拉她，“那臣妾就先行告退了。”
两人走出去之后，慕芷苏一脸柔和的看着刘梦染，“本宫真的没想到，妹妹经过这些天的礼佛，居然会变得这么仁慈，沈清歌跟你之间没有一点关系，你也肯为了她，不惜得罪皇上。”
刘梦染凤眸微挑，“或许正是因为历经了生死，才更加明白生命的可贵。现在的我已经不想再去争，抢，一切都听天由命。臣妾能够捡回这条贱命，已经是上天垂怜，如今只觉万般皆好。只是在听说沈清歌突然闯到皇上安排西秦太子入住的地方，并且杀了人，臣妾倍觉不安，也想不明白。而且，皇上本是明君，更无谓因为一个西秦太子就残杀忠臣，这样的牺牲，臣妾只是觉得不值得而已。”
刘梦染低垂着眸子，声音柔弱轻风，哪里还能看到当初飞扬跋扈的姿态？
慕芷苏再三看了她一眼，轻笑道：“但愿如此吧，正如妹妹所说，皇上本就是明君，这件事我们两人已经尽人事了，能不能成，还得看沈妹妹的造化了。”
“娘娘说的是。”
与慕芷苏分开之后，刘梦染一脸鄙视的看着她的背影，厌恶之色现于眼底，冷冷的说道：“本宫每次见到她这副模样，都恨不得将她扒皮抽筋，以慰我刘家人的在家之灵。”
“娘娘，奴婢尚有一事不明，这些日子娘娘都一直在虚紫宫里潜心礼佛，为什么这次会因为沈小姐的事放弃原本的计划呢？要知道，娘娘礼佛一事，深得皇上赞赏。”水菱不解的看着刘梦染，“虽然沈小姐于小姐有恩，但是现在小姐自身难保，何必为了她去得罪皇上？”
“你懂什么？本宫与皇后只不过是路不同，但是我们却都有一个相同的原因，皇上根本就无心杀沈清歌，本宫这样做，只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而皇后前去，却是要置沈清歌于死地的，她怎么会允许皇上心里有别的女人？不过是猫哭耗子罢了。本宫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刘梦染微微挑眉，“刚才慕芷苏在皇上面前所说的话，根本就是想将沈家一网打尽，沈家对本宫，还有利用价值，本宫一定会尽力保住沈清歌。”
水菱了然的点了点头。
司徒宸来到天牢，距离清歌被关进来，已经整整三日，听狱卒说她这几天在大牢里吃了睡，睡了吃，跟平时没什么两样，连一句抱怨以及替自己叫屈都不曾。
清歌看着他进来，懒洋洋的起身施了一礼，“参见皇上。清歌浑身上下恶臭不止，就不去近处向皇上施礼了。”
司徒宸看着蓬头垢面的清歌，心里微微一痛，“沈清歌，你可有后悔当初向朕请旨前去看完颜珀？”
清歌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看着司徒宸说道：“为什么要后悔？清歌弄清楚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九公主现在也不用嫁了，最主要的是，人又不是我杀的，我有什么可后悔的？”
“直到现在你也不后悔？你可知道，因为你所犯之事，极有可能会连累到你的家人”
“清歌知道！”清歌静静的看着司徒宸说道，“清歌不怕死，可是，很怕会连累到我的家人。就在这几天里，各种矛盾不断的煎熬着我，直到突然之间，我想通了一件事，我爹和我哥，长年征战沙场，他们的命，早就已经交给了皇上，皇上要我沈家死，我们沈家只会欣然接受，绝无怨言。”
第127章 年轻就是好（）
“是么？说得你这次好像也是为了朕！”
“当然不是啊，我只是想要去说服他不要娶九公主而已。你是皇上，而我，只不过是一个闲来无事就喜欢惹事生非的人。虽然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想要置我于死地，但是我很希望，那个人，不会是你。”清歌紧紧的盯着司徒宸，突地，莞尔一笑，“不过，想来也不会，皇上你若是想要我的命，只需要你一声令下，我便立刻提头来见，何必这么麻烦？皇上，你说是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司徒宸沉着脸说道。
“没什么，只不过这嘴巴闲上几天，有点发木，想要活动活动，皇上如果不喜欢听，就当我没说过。”清歌嘻皮笑脸的看着司徒宸。
“朕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朕也不会随意置你于死地，别说朕没有给你机会，你还有三天的时间，这三天，朕便放你出去，唯一的要求，只要你敢在没有得到朕的同意之下，离开京城半步，朕必定将你沈家满门抄斩。你这三天有什么没有完成的心愿，尽管去做。”
“皇上突然这么好，该不会还有什么附带的要求吧？”清歌故作害怕的看着司徒宸。
司徒宸转身拂袖而去。
清歌大摇大摆的走出皇宫，沈家父子和司徒烨都早早的候在门口，清歌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司徒烨，便对沈万祖说道：“爹，女儿有些累了，什么人都不想见，只想回家洗个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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