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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密东方之山术-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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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敏拉着他的手坐下,轻抚着他的头道:“孩子,有些事情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你要记住,你的父亲,虽然从小就不在你身边,但他是天底下最好的父亲,他也是最爱你的人。”
姬乘风激动的道:“为什么不能告诉我?难道我们不能一起承担吗?”
陈敏红着眼睛长叹一声,却不再说话。姬乘风捏紧拳头,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母亲睡去之后,姬乘风悄悄从床头取出金函和部分冥器,塞进了自己的背包中。而在离他家八百多米的一棵树上,一个光头男子收起手中的高精望远镜,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翌日一早,姬乘风告别了母亲,独自赶往北京。他要先坐汽车到巴楚,再从巴楚转火车去乌鲁木齐,最后从乌鲁木齐坐火车去北京。虽然麻烦一点,但这是最经济的方式。
曾经无数次的梦想要离开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真到了离开的时候,姬乘风心里却突然生出些不舍来。看着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高耸入云的雪峰,他知道,自己无论走多远,总有一天,一定还会回到这里——这里的山水养育了自己,这里,才是自己的根。
这正是:寒门学子出山门,昆仑山中走蛟龙。世间风云齐变幻,神秘东方惊世人。
他没有发现,从他离开家开始,有四个人,就像是尾巴一样悄悄跟在了他后面。其中一人,正是光头。
(本章完)
第32章 烟()
火车包厢内。
一个满脸麻皮,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摩拳擦掌的对光头男子道:“刀爷,盯了他妈^的一个月,总算逮着这小子了,汽车上不方便动手,到了火车上您就看兄弟的!待会儿兄弟好好去会会他!”
光头男子淡淡的看了那麻子一眼,道:“陈麻子,别小看了那小子。你忘了他那小院了?咱们摸了一个月也没找到办法进去,反而折了一个兄弟。那小子说不定有些邪乎!”
陈麻子满不在乎的道:“嗨,我看那是他那死鬼师父厉害,资料上说是个道士,有点鬼门道,估摸着是在那山谷里布了阵。那小子毛还没长齐呢,能有什么道行?麻爷我还不信了。”
旁边一个长得尖嘴猴腮,瘦得跟个棺材瓤子似的猥琐男插嘴道:“我看未必,为什么他家我们也进不去?他师父不可能跟他家里也布个阵吧?我看这小子不可小视,咱们还是要小心为上,飞了这单生意,咱哥几个在道上的面儿可就栽到底了!”
光头男子道:“侯老弟说得不错,这单生意既然接下了,就要小心在意,不能弱了我冯一刀的名头!再说了,干咱们这行的,小心没大错,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记住了,咱们的目标,是一个二十公分左右的黄金盒子,别搞错了!只要拿到了盒子,咱们就是一千万到手,到时候够你们快活一阵子了!”
“一千万”三个字一出口,陈麻子和猴子眼睛都是猛地一亮,狠狠咽了口唾沫。虽然早就知道这单生意有一千万的斩获,但每次听到,仍会让他们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起来。
猴子目泛淫光的伸手抓了抓裆部,嘿嘿笑道:“这一个月窝这山旮旯里,我这小兄弟可是憋坏了!等拿到钱,我得好好慰劳慰劳他!”
“那是,那是!”陈麻子也搓着手,跟着荡笑了几声,脸上的麻子一颗颗都生动起来。
光头男子冯一刀一脚踹在猴子的老二上,笑骂:“瞧你们这点出息!活干漂亮了,刀爷我请客,一人发你们几个西班牙的****,可劲儿造,到时候可他妈别给老子趴窝!”
陈麻子淫笑更甚:“那不能,刀爷,就算是吃药,咱哥几个也得为国争光不是?刀爷,那金盒子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么值钱。”
冯一刀笑容一敛:“道上的规矩,咱们只认干活收钱,别的一概不问。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们,消息是上头通过隐蔽渠道放下来的,你要是有别的心思,就趁早收了吧!”说着深深看了陈麻子一眼,眼神说不出的阴森。
陈麻子讪笑道:“刀爷面前我小麻子哪敢动什么心劲儿?好奇而已,就这么一问,就这么一问,嘿嘿……刀爷,您能确定货在他身上?”
冯一刀道:“错不了,刀爷我昨儿夜里瞅得真真的,就在他那背包里!”
陈麻子道:“得嘞,我这就去贴着他。”
冯一刀道:“不成,你小子挂相,一看就不是好人。”说着看向坐在角落里的一个人,“老蔫儿,你去!”
老蔫儿五十来岁,一张脸长得比一辈子刨地的庄稼汉看起来还要老实几分。他从进包厢开始就坐在光线昏暗的角落里一动不动,也没出过半句声。听了冯一刀的话,他仍是半个字也没有,一声不吭的就往门外走去。
……
火车哐当哐当的往前行驶,窗外是一成不变的荒漠戈壁,看久了很容易让人视觉疲劳,昏昏欲睡。车厢里打牌的,谈天说地的,睡觉的,读书看报的,吃东西的,什么人都有。由于天热,光膀子的,光脚的四处可见,各种怪味四处飘荡。
姬乘风是第一次出远门,对这一切倒是颇感新鲜有趣,一直精神奕奕,丝毫也没感觉到长途坐车的枯燥与乏味。
正四处观察着陌生的人群,耳旁突然响起一个带着浓厚乡音的男声:“娃呀,能不能给额腾点地方,让额老汉也坐下来歇一哈?”
姬乘风扭头一瞧,见是个老实巴交的半百老汉,手中抱着一个老式藤箱,忙往里面挪了挪,“大爷,您坐!”
那老汉也不客气,道了声谢便一屁股坐下,之后就像个泥塑木雕一般,双眼盯着自己的藤箱,一言不发。
路途遥远,姬乘风原想还有个人能拉拉话儿,碰上这么个闷嘴葫芦也没办法。看了会儿风景,想起自身背负的一系列谜团,以及入京之后的众多未测变数,心情不由得复杂起来。一半是期待,一半是忐忑,还有些许的茫然。
现在的他就像手里拿着一个极乱的线团,线头不少,但每一个都无法将这个线团解开。
想着反正也理不出个头绪,不如干脆不去想,走一步算一步,到了北京再说。长长呼了口气,便从包里掏出一本书来翻阅以转移注意力。在他拿书时,包里隐约露出的金函一角,终于让那老汉浑浊的眼中有了一丝波动。
这个老汉,自然就是老蔫儿。
“尊敬的旅客朋友们,列车前方到站阿克苏,请需要下车的旅客们提前做好准备!”
车厢的扬声器里传来列车员的提醒,一些短途的旅客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车厢里喧闹起来。
这时姬乘风突然闻到一阵浓烈辛辣的烟味,他把心神从书中收回来,转头看时,原来是身边那老汉正在吧嗒吧嗒的抽旱烟。姬乘风本不想做声,想了想,还是善意的提醒道:“大爷,车厢里不让抽烟的,让列车员看到,该说您了!前方马上到站了,一会儿您下车去抽好不好?”
“哦哦哦,娃呀,对不住了,额老汉不知道火车上还有介个规矩哩。”老蔫儿把烟锅在地板上磕了磕,咧着一嘴黄牙冲姬乘风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烧了一半的烟草磕在地板上,并没有熄灭,仍在不断冒烟,老蔫儿用脚踩了几下,烟反而更浓了。
“没……没……”
姬乘风摆摆手赶开烟雾,正想说声没关系,脑子里忽然产生了一阵强烈的眩晕,眼前的景物一片片的模糊,就像在不断的旋转一般。
“怎么回事……”姬乘风深吸一口气,想要摆脱那种眩晕的感觉,头却像个铁疙瘩般越来越重,身体也一点点的酸软下来。
姬乘风急提一口气,想要调动术力让自己清醒点,哪知身体软得就跟煮趴了的面条一般,毫不得力,术力竟然无法运转。他心中暗惊,知道自己中了暗算,恍恍惚惚中他看到坐在对面的旅客已经垂着头昏睡过去,旁边沉闷木讷的老汉依旧是满脸憨厚的笑容,一双枯干得有如老树皮的手,却是慢慢的伸向他放在膝盖上的背包。
“是他?”姬乘风艰难的往里面拖动了一下身子,不让那双手抓到自己的背包。包里面不仅有金函冥器,还有他的录取通知书和其他贵重物品,绝不容有失。列车正在进站,这时候让人把包偷走,一会儿下了车,就再也找不到人了。
“娃呀,睡吧,睡吧,你太累了……”老蔫儿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种难以抗拒的蛊惑力,就像暖春午后带着阳光香味的微风一般,姬乘风的心理防线在一点点的崩溃,眼皮在一点点的下垂……
就在这时,车厢门打开,一个乘警走了进来。老蔫儿警惕的看了乘警一眼,木讷的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狞色,双手猛地抓住姬乘风的背包,往外拉扯。金函目标太大,衣服单薄不好隐藏,他这是想连包一块儿顺走。姬乘风早已神志不清,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下意识的抓着自己的包而已。
眼看着背包就要被老蔫儿强行夺去,列车突然猛地一顿,停了下来。这一顿让姬乘风略微清醒了一点,察觉到有人在抢自己的包,右手食指习惯性的一弹,迷迷糊糊中也不知道弹在了什么东西上面,然后头一垂,彻底昏睡了过去。
(本章完)
第33章 绝活()
“老蔫儿,你是怎么回事?我只是叫你贴着他飞,没我的命令,谁叫你动的手?”
火车包厢内,冯一刀眼睛像毒蛇一般盯着老蔫儿,满脸震怒。陈麻子和猴子站在一旁,吓得不敢出声。
老蔫儿更蔫了,比霜打的茄子还蔫,勾着头坐在角落里,半晌才道:“额是看车就要进站了,切了货正好下车远走高飞,免得夜长梦多。要不是那条子来了,额已经得手了!”
冯一刀咆哮道:“你还知道呢!如果统一行动,条子哪进得了那节车厢?现在惊了猎物,你说怎么办?”
老蔫儿垂下头不敢再说什么。
陈麻子在一旁打圆场道:“算了算了,刀爷!老蔫儿也是一番好心,干咱们这行的,时机很重要,他那时候怕是来不及跟你汇报,只好自己拿了主意。”
猴子也道:“就是,刀爷,一只煮熟的鸭子,飞不了!”
冯一刀脸色稍缓,对老蔫儿道:“看在他们俩的面子上,暂且饶了你!无组织无纪律,回去再行家法!”说到后面,语气又严厉起来。
猴子忙岔开话题道:“刀爷,老蔫儿的迷魂烟至少能让人睡上一个小时,这会儿估计猎物还没醒,要不我再去切一刀?”
冯一刀道:“不行,现在距离下次停车还有将近五个小时,一旦他发现东西丢了报警,警察搜车,外面是千里戈壁,我们跑都没地儿跑。这趟车明天中午到吐鲁番,到时候会要经过很多隧道,我们就在隧道里动手。”
猴子道:“好,听刀爷的!”
冯一刀对猴子道:“你去贴着他,晚点我叫麻子去替你!”
这时久未说话的老蔫儿突然闷声道:“这娃儿有些扎手!”
陈麻子虽然刚才替老蔫儿解了围,心里却一直有点瞧不上他。偷儿行里讲究的是手眼上的功夫,使烟用药在他们看来都是不入流的,闻言顿时有几分不屑,夹枪带棒的道:“老蔫儿,不要自己失了手就跟这儿动摇军心,你不成不代表咱们兄弟也不成。”
猴子却知道老蔫儿看起来闷头闷脑的,其实手上的活儿一点都不含糊,配迷魂烟更是他秘不外传的绝活,朝陈麻子打了个眼色,示意他别乱说话,转而问老蔫儿:“怎么说?”
老蔫儿就像没听到陈麻子的话,也不吱声,只是缓缓的把自己的左手伸了出来。
“这是……”
猴子一惊,原来老蔫儿的左手此刻已经肿得像被水泡大的窝窝头一般,软塌塌的耷拉着。也难为他进来这么久,竟然一直忍着一声不吭。老蔫儿喜欢坐在昏暗的角落,猴子这时候才看到,他额头上全是冷汗,脸也痛得变了形。
猴子的惊呼声惊动了冯一刀和陈麻子。两人看到这个情况,脸色都是一变。猴子在老蔫儿左手上轻轻捏了捏,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掌骨全碎了!”
冯一刀和陈麻子脸色又是一变,这他娘^的要多大的力道才可以把一个人的掌骨全都击碎?而且做他们这一行的,全靠一双手吃饭,手速不快就捞不着饭吃。正因为速度快,所以他们的手很难被人伤到。现在老蔫儿被废了一只手,就由不得他们不重视了。
冯一刀沉声问道:“他怎么做到的?”
老蔫儿脸上的神情很复杂,好一会儿才道:“他只是用一根手指在额手上轻轻弹了一下。”
“什么?”
“我**!”
这句话让本就满脸凝重的冯一刀三人脸上更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霾。原本以为是手到擒来的事情,现在却是变得不那么确定了。
沉默了很久,猴子才狠狠咽了口吐沫,结结巴巴的道:“难……难怪要……要出一……一千万……”
陈麻子也骂道:“妈的,老子以为道士都是些江湖骗子,看来这小子真有些功夫。”
冯一刀深深吸了口气,定了定神,缓缓开口:“看来这趟活我得亲自出手了!”
陈麻子道:“怎……怎么出手?别忘了,那小子是在中了迷魂烟的情况下废了老蔫儿的手!”
冯一刀眼睛微微一眯:“他手上功夫再厉害,我就不信能快过我的刀!只要断了他的腕筋,他就没辙了!”手一挥,寒光微闪,空中飞舞的三只苍蝇瞬间打着旋儿掉落下来。
所谓“贼眼”、“贼眼”,偷儿行里也有“贼看一眼”的说法,这是说偷儿的眼睛都极其厉害。猴子等人都是这一行里的高手,自然一眼就看到那三只苍蝇的左半边翅膀都被齐根削断。这手功夫,就算天赋好,没有三十年苦功,也是练不来的。
冯一刀原本不叫冯一刀,只因他夹在指间的那块刀片厉害,不管是与人过招,还是偷人东西,都不需要第二刀,才得了这么个名号。
见他露了这么一手绝活,本有些丧气的猴子底气又上来了。有冯一刀亲自出手,他似乎又看到了一线希望。
陈麻子却道:“刀爷,这样会不会坏了规矩?”按行里的规矩,使刀不得伤人,伤了人就算活干得不利索,传出去会遭同行耻笑的。尤其是像冯一刀这样在行里成名多年的风云人物,更是非常在意自己的面子。
其实,这条规矩更多的是在保护偷儿们不被人发觉。毕竟,他们这样的人被人抓住,就算不断手,也会被狠狠的打一顿,然后送号子里关起来。被愤怒的事主活活打死的偷儿也不在少数,新闻上就经常有。
冯一刀道:“活已经接下来了,完不成任务会更栽面子。说不得只好把规矩先放一边了。”他咬了咬牙,开始分配任务:“这样,老蔫儿已经‘醒’了,又伤了手,今晚就在包厢里休息,不得露面。咱们仨辛苦一点,想办法吵得那小子不能睡觉。到了明天上午,他肯定会很困倦,到时候麻子负责控制全局,猴子和老蔫儿在两头堵住乘警,看我眼色行事,进了隧道,就由我来下刀!”
陈麻子等三人都点头答应下来。这一票干成了,足够他们潇洒好几年的,没理由不干!
……
姬乘风醒过来的时候,列车又已经开动了。他猛地一个激灵,忙伸手一摸,见包还在,先放下了一半的心。打开包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一件都没少,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头脑仍有些昏昏沉沉的,但术力已经能够运行了。行功一遍,将体内的毒素逼出来,姬乘风这才舒服了不少。这时坐他对面的两个旅客仍睡得跟死猪一样。姬乘风眼望窗外,细细回想事情的始末,一些细节也逐渐浮现出来,最后得出结论,问题应该就出在那旱烟上了。
想到这里,他忙往地上看去,只见那老汉磕在地上的烟灰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不过地板上仍有淡淡的灼烧痕迹。弯下腰凑近一闻,果然有一股淡淡的曼陀罗味道。曼陀罗有让人麻醉致幻的作用,味辛,用劣质烟草味能掩盖住,但有经验的人还是一下就能闻出来。姬乘风跟着关山越时间久了,对这方面的江湖门道也有所涉猎。
但是曼陀罗的药效应该不至于这么强烈持久,姬乘风仔细分辨了一下味道,里面应该还添加了少量的天仙子和哥罗芳,至于还有没有别的成分,因为味道已经挥发得差不多了,他就闻不出来了。
曼陀罗和天仙子都是极常见的中草药,想不到竟然还有人懂得用来制作迷烟,而且连他这样的高手都着了道,姬乘风想起来也不禁有些后怕。谁能料到木讷得像一截干树桩的老汉竟然会是个贼?这也幸好是在火车上,那人不敢要他的性命,否则恐怕十条命都交待在人家手里了。
其实这倒也怪不得他,主要是那老汉装得太像了,就算是老江湖都未必看得出来。
江湖风波诡谲,真是令人防不胜防。这也提醒了姬乘风,看似和谐的社会,其实步步皆是危险。虽然那个老汉已经被他惊走,但他再也不敢大意了。
坐在他对面的两个乘客,其中一个在半个小时之后也醒了过来,对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竟然毫无知觉,还冲姬乘风友好的笑了笑,后来在新和站就下了车。而另一个靠窗的却是一直趴在桌子上睡着,丝毫没有醒转的迹象。这时姬乘风才突然惊觉,好像从上车开始,此人就一直在睡觉,竟然从没醒过。
“这人倒真能睡!一身的酒气,怕是上车前喝多了!”
他在心里暗笑了一句,也没太在意。暗地里,他却提高了戒备。他知道,偷儿常常是团伙作案,有着严密的组织和分工。虽然还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被人盯上,但多防着点总没错。
至于报警,他根本就想都没想过。包里那么多冥器,报警的话首先遭殃的恐怕就是自己。而且,他心里也存了好胜之心。当初听师父说过,这世上手最快的就是魔术师、老千和偷儿。他想比一比,看到底谁更快!
日已偏西,夕阳将戈壁滩染成了一种瑰丽的金色,壮观而祥和。没有人知道,在一列飞驰着穿越戈壁的火车上,即将发生一场正常场合永远看不到的,关于手速的巅峰对决。
夜里一点多,列车靠站的时候,三个流里流气的家伙提着简单的行李坐到了姬乘风的斜对面,跟他隔着一条过道。这三人像是刚从库尔勒上的车,其中一个光头,一个满脸麻子,一个尖嘴猴腮长得跟猴子似的,看起来都不像什么好人。
三个人稀里呼噜的各自吃了桶泡面之后,又掏出几瓶白酒就着花生米熟食吆五喝六的喝了起来。车厢里的乘客本来有不少都在睡觉的,这一来却是谁也睡不着了。但这三个人满嘴粗言秽语,面相又不怎么和谐,却也没人敢去招惹他们,都是敢怒而不敢言。
喝完酒,三个人又开始打牌。不知是不是借了酒劲,声音是一个比一个高,有人实在受不了了,装作上厕所,悄悄把乘务员叫了过来。三人在乘务员面前倒没架秧子,不过乘务员一走,却又故态复萌。车厢里的人拿这样的无赖也没有办法,只能自认倒霉,由着他们去闹。
姬乘风见三人只是些地痞流氓,倒也没怎么放在心上。这些明面上的人他是不怕的,怕就怕像土老汉那样的人,阴你没商量,让人防不胜防。他担心睡着的时候金函有失,本来就没打算睡觉,这三个人除了让他有点闹心之外,倒也没别的影响。
(本章完)
第34章 冯一刀的第二刀与第四个人()
天亮之后,车厢里的灯就关了。那三人似乎也闹累了,开始歪七扭八的躺在座位上睡觉。
车厢里的人都松了口气,耳根子终于可以清净一会儿了。
很快,麻子就率先打起了呼噜。他的呼噜声开始还没什么节奏,慢慢的却有了一种很奇怪的韵律,让人听了忍不住的便随着他的呼噜声一起一伏的呼吸,人也逐渐的放松,进入一种很是舒适的状态。
众人被他们折腾得一宿没睡,早就累得不行,渐渐的都在这呼噜声里沉沉睡去。
姬乘风颇为好笑的在心里说了一句:“这家伙倒是个奇葩,呼噜声愣是打出了摇篮曲的感觉。”他已经二十多小时没睡了,眼看着天早已大亮,乘务员开始在车厢内走动,那三个惹人厌的家伙也安静了,他的心神终于放松了一点。
就是这么一点点的放松,他突然感觉到倦意如潮水般袭来,似乎每个细胞都累到了极处。尤其是那极有韵律感的呼噜声,更是让他觉得眼皮如同有千斤重,抬也抬不起来。现在的他,只想好好的,彻彻底底的睡上一觉。
“这是怎么回事?就算拉上一天一夜的山料,我也不会这么累的!”心底的最后一丝警醒让他猛地醒悟过来:“呼噜声有问题!这是一种催眠术!”
想到这里,他眼中精光一闪,潜运术力,轻轻哼了一声。
这轻轻的哼声听在别人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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