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绝密东方之山术-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活还没干完呢,怎么就结账?巴图尔大叔,我的暑假才过了一半呢!”姬乘风脸上露出不解的神情。
“咱们玉矿被别人收购了。新的老板说是要暂停开采,整顿一下。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来了!”巴图尔说着,就把账册给拿了出来。
“被收购了?怎么会突然之间就被收购了?那我的学费……”
姬乘风的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
那衣饰考究的青年对那眼镜青年说了几句什么,眼镜青年连连点头,冲巴图尔道:“犬养先生叫你快点,还磨蹭什么?”
“知道了!”
巴图尔在账册上找到姬乘风的名字念道:“姬乘风,一共运送原石五趟,每趟四袋,每袋一百五十元,一共是三千元。你核对一下,看有没有错!”说着将账册递给姬乘风。
这些简单的账目姬乘风根本就不用看,对于自己的收入,他早已不知道计算了多少次,心不在焉的道:“没错的!”脑子里却一直在回响着刚才那个叫犬养的青年对那眼镜青年说的话。
如果他没听错的话,犬养说的是日语。难道说,玉矿卖给了日本人?
回去的路上,姬乘风还在想着刚才的问题。他打工的藏龙谷玉矿,只是一个小矿,出产的玉石,品质也不是很高,这也是为什么开采这么多年,连条像样的公路都没有修进去的原因。他知道,那个岛国上的人,一向是无利不起早,精明得紧,如今为何会收购一个资源即将告罄的玉矿?
姬乘风的语言天赋极强,虽然只在学校组织放映的电影里听过几次日语,但他相信自己绝不会听错,刚才那个人说的一定是日语。就他那名字,听着也不怎么像中国人。哪有中国人会叫犬养的?而且看他的做派,也完全是一副大老板的架势。那么,这件事究竟该如何解释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里面,难道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捏了捏手中硬扎扎的三千块钱,姬乘风又忧从中来。他今年刚考上大学,来玉矿打工就是为了挣学费的。玉矿在离村子很远的山上,山料开采出来之后,都是村里人用骡子或驴子运出山,来回一趟至少需要五天。
姬乘风家里穷,没有牲口,只能用简易的板车运玉石,靠自己的双手和双脚把玉石运出山来。他来回一趟,大概需要七天,路上就靠干粮清水对付,累了就在路边睡上一觉。高三的暑假时间长,原本他以为自己至少能运送十来趟的,那就差不多够自己的学费了。可现在暑假才过了一半,他就失业了。剩下的学费家里是拿不出来的,到底该怎么办?
而且,他们这个村子深处山中,土地贫瘠,交通又很不方便,是远近闻名的贫困村。在玉矿打工,是村民的一项重要收入。每年的夏秋季,正是开采玉矿的好时节,一旦大雪封山,再想要运送矿石,就几乎不可能了。村民们也就是靠着这几个月挣点儿吃食。
如今玉矿被收购,停止开采,无异于断了村民们的财路。村子里的生活,恐怕会更加艰难。
……
姬乘风走后,犬养把巴图尔招呼过来,装作漫不经心的用生硬的中文问道:“刚才那个年轻人,是什么来头?”
巴图尔微微一愣,一时不明白犬养问这话的意图,斟酌着将姬乘风的情况说了一遍。犬养点点头,又问:“他除了上学,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比如说,学习东方术法或者其他神秘学。”
问这句话的时候,犬养看似很放松,其实眼睛一直紧紧盯着巴图尔,对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都没有放过。
犬养终究还年轻,他的这番造作自然瞒不过巴图尔,也让巴图尔多了一丝警惕之心。虽然明知道姬乘风与常人有些不同,他还是第一时间便选择了隐瞒,不动声色的笑着答道:“犬养先生,你太不了解中国的教育制度了,中国孩子的学业负担比你想象的要重得多,哪有时间去搞那些歪门邪道?你也看到了,他连暑假都要出来打工挣钱呢!”
犬养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将信将疑的神情。不知为何,那个年轻人的双手,总让他有一种隐隐的不安。
抬头看了眼姬乘风消失的方向,他那双与姬乘风颇为相似的手,不自觉的握了起来。
……
最温暖的灯光,一定是在回家的路上。看着溶溶月色下家里亮起的灯光,姬乘风的脚步不由得轻快了几分,刚才那些问题,也被他暂时抛到了脑后。
姬乘风的家,在村子的中央,是一座底部用巨石,上面用鹅卵石建成的圆形建筑,顶部是尖的,既像城堡,又像是一座古塔。这在大部分都是低矮土房的依玛村来说,也是独一无二的。
这座建筑也不知道矗立在村里多少年了,早已破败不堪。这里同时也是姬氏宗祠,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姬氏一族祖先的灵位,一个都见不到了。据村里的老人说,这座建筑一直是姬氏的祖居,但是姬氏向来人丁不旺,而且男子成年之后,就都走出了村子,极少有回来的。
依玛村是个维族村,姬姓是依玛村唯一的汉姓,姬乘风一家也是村里唯一的汉族居民。维族村里最雄伟的建筑为什么会是汉族的宗祠?而且是唯一的宗祠?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姬乘风。
这座古建筑虽然宏伟,但姬乘风母子所住的也不过就是后院的三间小屋而已。其他的屋子,全都用石头把门户砌了起来,砌得非常牢固,不留一点缝隙。很多石头上都长了青苔,看起来被封的年代已经很久了。
姬乘风直接进了后院,隔着窗子,他看到母亲仍坐在灯光下织着毛毯。这是她跟维族妇女学来的。村子里仍保留着维族最原始的毛纺工艺,手捻羊毛线,然后织成布,缝在一起作为地毯。这也是村子里的一项收入。姬乘风就是靠着母亲织羊毛毯养大的,并且考上了大学。他打小就没见过自己的父亲,每次问起,母亲眼圈就会发红。后来,他也就不再问了。
“妈,我回来了!”
姬乘风推开门走了进去,屋子里陈设非常简单,只有几件必须的古旧家具,但每一个角落都收拾得一尘不染。
“回来了?我想着你今天也该回来了!快去吃饭。饭菜都在桌上,还热乎着呢!”姬母陈敏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满是慈爱的笑容。
“嗳!妈,你吃了没有?咱俩一起吃吧!”姬乘风见母亲脸色如常,看来玉矿被收购的消息暂时还没传到她耳朵里,也就放下心来。他早就闻到了桌上饭菜的香气,几步冲到桌前,惊叫一声:“呀,还有米灌羊肠!”伸手抓起一截就往嘴里塞去。
“知道你喜欢吃,特意为你做的!”陈敏放下手中的活计走了过来,见儿子用手拈东西吃,在他头上轻轻拍了一下:“你这孩子,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要讲卫生!先去洗手!”嘴里责怪,眼中却全是笑意。
“妈,我洗过了!我刚还在小河里洗了个澡呢!”
姬乘风嘴里嚼着鲜美的羊肠,含含糊糊的道。他回来的时候,顺便在流经村子的小河里洗了个澡,主要是想把衣服肩膀上的血迹洗掉。他的肩膀早就被磨得血肉模糊,为了不让母亲担心,所以洗干净了才回来。这会儿身上却还是穿着湿衣服,好在时值盛暑,加上年轻气盛,并不觉得冷。
“我说你身上怎么汗得这么厉害呢,快去换了衣服再来吃饭!”
“嗳,我知道了!”姬乘风又拈了一段羊肠塞进嘴里,这才溜进自己的房间,又把头伸出来道:“妈,你以后就别在晚上织羊毛毯了,对眼睛不好。我长大了,能挣钱的。”
换了一身还带着阳光味道的干净衣服,出来时母亲已经帮他把饭盛好了。他们家的饮食习惯,虽然早已与维族融合,却还是保留着一些汉族人的传统。
“多吃点,长得结结实实的!到了北京,再想吃妈做的饭菜可就难喽。”
陈敏看着儿子狼吞虎咽,又是高兴,又是难过,坐在一旁不停地给儿子夹菜,自己却吃得不多。
吃完饭,姬乘风把钱给了母亲,却并没有告诉她自己失业的事。他不想让母亲为学费的事情操心,决定自己想办法解决。
晚上躺在床上,借着从破裂墙缝中漏进来的月光,姬乘风怔怔看着自己洁白修长的双手,心想:“师父说我这双手价值连城,可靠着这双手,我现在连一点辛苦钱都挣不到了!我千辛万苦炼了十几年,又不许我使用,究竟是为了什么?”
新书求推荐,求收藏,求书评,求宣传,各种求!君火稽首!
(本章完)
第3章 手()
翌日一早,姬乘风就起来了。趁着有空,他决定进山去看看师父,顺便问问昨天从艾尼瓦尔那里听来的那些事。
他的师父关山是远近闻名的琢玉大师,姬乘风拜在他门下,却是想学习制作更多“好玩的东西”。当然,这只是姬乘风最开始的想法。入门之后,他才发现,师父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神秘和强大。
说起拜师之事,这中间还有一段曲折。
穿过依玛村的那条小河,是从昆仑山上流下来的。河水偶尔会带下一些和田玉的原石,这些原石就是“山流水料”,品质一般都要比山料好。
由于地处偏僻,据说早些年间,这河里的玉石是很多的。消息传出去之后,不少外地人都来这里淘宝,加上村子里的人也一窝蜂的去捡。经过一段时间的搜检之后,河里的玉石几乎绝迹了。
村里的姑娘媳妇们在河里洗洗涮涮,运气好偶尔还能捡到那么一两块。
关山作为琢玉师傅,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村里收购这些河里捡起来的玉石。那年他在姬氏祠堂门口见到正在玩耍的姬乘风,也不知为何,竟然动了收徒的心思,说什么“这孩子眉目清灵,是块好材料”,硬是缠着姬母要把孩子带走。
当时姬乘风才三岁,连刻刀都拿不稳,学什么琢玉?再说了,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出人头地光宗耀祖?做一个琢玉的手艺人,在中国这个社会,终究是不入上流的。姬母便以孩子太小为由拒绝了。
关山不甘心,又悄悄的去找姬乘风谈。姬乘风奶声奶气的问:“琢玉是干嘛?好玩吗?”
关山也不知道如何跟他解释,便取出一块玉石,当着他的面雕刻起来,没多大功夫,一块支角嶙峋的石头,就变成了一只栩栩如生的蛤蟆。关山见四处无人,便在蛤蟆上吹了口气,放在地上,蛤蟆竟然还会自己跳动。姬乘风年纪幼小,哪见过这么神奇的戏法,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嘻嘻哈哈的追着那只蛤蟆满院子跑。
关山趁热打铁的引诱他:“我还可以做出很多好玩的东西,不过有个条件,你要拜我为师才行。”
姬乘风玩得高兴,当场就按照关山的要求拜了师。姬母自然是仍不肯放人,关山把她拉到一旁,也不知说了些什么话,姬母竟然就同意了。
从那之后,姬乘风便在关山门下学艺。让他始料未及的是,他学习琢玉的时间非常少,更多的时候,他都在学一些匪夷所思的东西。这一学就是十多年。这些事情,连他的母亲,都毫不知情。
……
陈敏见儿子要出门,以为他是去玉矿,着实好好叮嘱了一番:“注意安全,对大叔大伯们要有礼貌……”
姬乘风也不点破,一一应下,踩着刚刚绽放的曙光出了门。到了村子外面,他把板车往草丛中一推,转上了与玉矿相反的另一条山道。
关山住在离依玛村约有十来里地的一个山谷里。周围都是黄绿斑驳的大山,往上则是终年不化的雪峰,唯独这山谷里却是四季如春。一挂匹练般的瀑布从不远处的悬崖上倾泻而下,化作清澈的小溪,从谷中潺潺流过。小溪两岸绿草迎人,繁花带笑。草绿花红掩映着一座清雅小院,每天听着流水,赏着花开,堪称世外桃源。
姬乘风溯溪而行,一路上左看右看。难得有休息的时候,他自然不会忘了欣赏沿途的美景。尽管如此,他的脚程依然极快,赶到小山谷时,太阳仍没升起来。薄薄的晨雾丝丝缕缕在山间缭绕,草木叶尖上的露珠儿晶莹剔透。林间间关鸟语,幽深清脆。空气更是清新得醉人。
远远的就看到师父正面对瀑布练拳,姬乘风也就不去打扰,在溪边寻了块石头坐下,看着水中自由自在的鱼儿,心神不知不觉便宁定下来。
“乘风,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这儿?不用去矿上吗?”
不知何时,关山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面带微笑的问了一句。
这是一个看不出真实年龄的老人,从面相上看,能有五六十岁的样子。但是他的那双眼睛,却如婴儿一般纯净无暇,又如旁边的溪水一般清澈见底。
“师父,您来了?”
姬乘风忙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给老人行了个弟子礼,这才答道:“矿上出了些事,不用去了。我就来看看您!”
“算你小子有良心,还记得我这老家伙。废话少说,跟我来,看看你这段时间功夫有没有搁下!”关山说着,转身就朝院子里走去。
“哪能呢,师父!我昨晚才从矿上回来,这不今儿一清早就来看您了吗?我心里想着您呢!”姬乘风屁颠屁颠的跑上前去扶着关山的胳膊,两人一起进了院子。
关山板着脸道:“少拣这些好听的话来说,你眉根发暗,眼尾带青,一看就是揣着心事。”见姬乘风想要解释,关山轻轻哼了一声,制止住他的话道:“行了,一早就料到你今天要来,药水已经泡好了,先去练功,一会儿我要好好考校考校你!别看你马屁拍得好,要是功夫没长进,我照样收拾你!”
“是,师父!您算到我要来了?真是料事如神啊!”
姬乘风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师父,也不尴尬,笑嘻嘻的又捧了师父一句,扶着他在躺椅上坐下,又泡了壶茶搁在旁边,这才往后院走去。
后院葡萄架下,果然摆着一个雕刻得极为精致的白玉盆,里面盛着碧沉沉的一盆药水,还在微微冒着热气。药水旁边,另有一盆清水。
姬乘风先在清水中把双手洗得干干净净,直面东方,双脚不丁不八的摆了个步姿,调匀呼吸,这才将手伸入那个白玉盆中。
手刚伸入药水之中,一阵彻骨奇痛便传遍了姬乘风的全身。他死死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叫出来,同时心里默念师父教的无名玄诀,直到感觉到一股暖烘烘的气流顺着双手缓缓流入体内经脉,沿着周天运行,这才轻轻松了口气,闭着眼睛,慢慢入定。
时间缓缓流逝,白玉盆中的药水,颜色在一点一点的变淡。到太阳升到头顶的时候,白玉盆中的最后一丝绿色终于消失,这代表着药力已经完全被吸收,药水,变成了清水。
姬乘风的双手,白得几乎跟玉盆难分彼此,上面隐隐似有光芒流动。当他睁开眼睛时,他的瞳仁之上,也似乎蒙上了一层莹润的光泽。
“搞定!”
姬乘风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转身朝前院走去。他知道,师父在等着考校他。
虽然这一站就是半天,但他丝毫也不觉得累,反而格外的神清气爽,甚至连肚子,也没有任何饥饿的感觉。
“练完了?”关山见姬乘风出来,淡淡的说了一句,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石台道:“过去试试,规矩你自己知道!”
石台上,摆着一口大铁锅,铁锅下面烈火熊熊,锅中是满满一锅滚油。铁锅旁边,则是切得薄如纸张的嫩豆腐,每一片都有扑克牌大小,白花花的摆满了石台。
“一百零八片?”
姬乘风随意扫了一眼,便看出那些豆腐片不多不少,正好是一百零八片。他回头看了看关山,嘴里有些发苦。要知道,他以前最多的时候,也才九九八十一片。
“不错,是一百零八片!怎么,没信心吗?”
关山悠闲的喝着茶,脸上的笑容,颇为意味深长。
“有!”
姬乘风毫不犹豫的大声答道。
嘴里答得干脆,姬乘风心里却是有些七上八下。因为这一关的难度,他是心知肚明。
一百零八片纸片般薄的豆腐,每一片都有扑克牌大小,要同时倒入沸腾的油锅。他的任务就是靠十根手指把这些豆腐全都夹上来。注意是“夹”,不是“捞”。在这个过程中,豆腐不能有任何的破损。另外,豆腐只要有任何一处被油炸得变了颜色,同样也宣告失败。
这,不是一般的难!
姬乘风深深吸了口气,开始运转功法,心神逐渐进入一种空明之境。他的双手,再次变得晶莹剔透,隐隐有白色的光华流转。
便在那一瞬间,石板上的豆腐,雪片般被他倒入油锅之中。剧烈的“滋啦”声中,姬乘风的双手,快如闪电般插入滚油,将豆腐一片片夹起,整整齐齐的摆放在石板上。
姬乘风的动作实在太快,完全无法看清。几乎只是一霎眼的功夫,豆腐又回到了石板上,就跟完全没有动过似的。
关山检查了一遍,见每一片豆腐都是完完整整,既无缺损和裂缝,也没有任何地方被炸焦,点点头道:“还行,下面开始另一项考校!”
他带着姬乘风来到一架风车前,说道:“我待会儿会把这一筐稻谷倒入风车,风车转动的时候,你要把吹出来的每一粒秕谷全都用手指夹住,漏了一粒,就算你不过关!”
“我知道了,来吧!”
姬乘风站在风车前面,双手自然下垂,做好了准备。
闸口打开,稻谷下滑,风车开始转动,数十粒秕谷被风卷着朝姬乘风射了过来。风中还有数不清的灰尘和谷芒。
姬乘风微微眯着眼睛,任凭灰尘和谷芒扑在脸上,双手舞成一团白光,没有任何一粒秕谷能躲过他的手指。
闸口不断放大,风力也是越来越强劲,不仅秕谷的数量在增多,其中甚至有饱满的谷粒。现在这一关的难度早已非之前所能比拟。姬乘风不仅要一眼之间将秕谷和饱满的谷粒分辨出来,还要将秕谷夹住,饱满的谷粒则任由其掉落在地。
他的睫毛上沾满了灰尘和谷芒,视线受到很大的阻碍。风吹得他的眼睛几乎难以睁开。
这已经不仅是考校他手上的功夫了,而且还要考校他眼力上的功夫。
待到一筐谷子车完,姬乘风的后背也已经湿透了。在他的十指之间,还有上衣的口袋里,全都是秕谷。而他的脚边,则掉了不少饱满的谷粒。
关山检查之后,不置可否,淡淡道:“第三项,考校指力!接着!”手一挥,数十枚黑黝黝的铁莲子化为一片黑云,朝着姬乘风全身笼罩过来。这些铁莲子全都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足见劲力非凡,打在身上,指定是筋断骨折的下场。
而且此刻双方距离极近,关山这一招已经算是偷袭了。姬乘风的反应却也不慢,身前白光连闪,数十枚铁莲子全都被他收入十指之间。
手指松开,铁莲子噼里啪啦的掉在地上。这些铁莲子都是用精钢打制,但现在都已经被指力夹出了两道浅浅的印痕,就像被高压机床轧过一般。手指夹过的地方,皮肤上的纹理清晰可见。
“嗯,还算过得去。先去把身上洗干净,最后两项一起来吧!”
世间武学,无坚不破,唯快不破……但武力只是姬乘风双手最粗浅的应用……新书求收藏,求推荐,求书评,求宣传,各种求!君火稽首!
(本章完)
第4章 师徒()
待姬乘风站在瀑布下痛痛快快冲洗了一遍,把身上的灰尘和谷芒都冲洗干净了,关山早已在躺椅上舒舒服服的躺了下来,耸了耸肩膀道:“师父的肩膀有些酸痛,你来帮我揉一揉,顺便背诵‘九宫归虚步’的法诀给我听!”
“师父,想要我按摩您就直说嘛?何必打着个考校功夫的幌子?”
姬乘风笑嘻嘻的打趣了师父一句,站在师父身后,十指轻轻的给师父揉捏着肩膀。每一次按下,指尖都会有一道淡淡的白光透入其体内,沿着特定的经络运行。随着白光的透入,关山的脸色越来越红润,垂老的身体逐渐散发出一种只有年轻人才有的生机。可见这并不是普通的按摩术,而是一种非常神奇的医术,关山称之为“脉术”。
姬乘风一边用“脉术”给师父调理身体,一边念道:“夫九宫者,乾、坎、艮、震、中、巽、离、坤、兑是也,列天、地、人、神四盘,四正四维,乾动则进,艮动则退……”
这篇法诀言辞古奥,姬乘风背了四五分钟才背完。关山听他背得一字不差,点头道:“你指上的功夫,已经有了一定的火候了,不管是用于战斗还是行医,都会有你意想不到的效果,但还是要勤加练习。这‘九宫归虚步’你也要练熟了,总有一天会用得上的。”
姬乘风答道:“我知道了,师父!”
关山嗯了一声,闭着眼睛享受着徒儿的按摩。隔了一会儿,似乎是觉得气氛过于沉闷,便拣了些闲话来问他:“你今天说矿上出事了,是什么事?”
姬乘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