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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爵"暖萌爱情"合集-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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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介意
“安桀,虽然那六年你对我的恨让我很受煎熬,但我又矛盾地欣喜着因为那份恨而让你记住我六年,你知道,以你的性子,六年的时间,你一定早就把只有几面之缘的人忘得干净彻底。”
我被他印在后颈的吻弄得有点痒,“席郗辰”
他叹息:“你要体谅我,我想了你十二年。今晚去我住的地方?”
“你”脸上不由升起一抹燥热。
他沉沉笑道:“你在乱想吗,安桀?”前一刻引得我乱想的人如是说。
他抱着我的力道变重了些,“安桀,以前你很牙尖嘴利的。”
这人是在挑衅吗?
第122章 何所冬暖,何所夏凉(16)()
十二年,够吗2
“跟我说话,安桀。”他的手指触碰我的耳朵,我感到他指尖传来的热量,在此之前,我印象中的席郗辰一直都是冰冷的,“否则,我恐怕要乱想了。”
“这算不算斯文败类?”我呢喃。是否该庆幸酒店的工作人员懂中文的可能性很低?
我如今终于真正明白那一句:事在人为,莫道万般皆是命;境由心生,退后一步海阔天空。
风轻花落定,当天气步入深秋,我毕业到芬兰也已半年,适应良好,虽然芬兰的主要语言是芬兰语和瑞典语,但好在他们教育普及程度高,英语也是他们的主要流通语,所以基本的交流可以,生活的问题也就不大了。
而工作,我应聘进了一家广告公司,华侨开办的,华人跟当地人各占一半。
今天周末不用上班,我吃过早饭跟小姨说了声就骑着自行车出门了。小姨的公寓靠近一所大学,环境优美不输巴黎我的那所母校,所以我有空都会去走走,散步或骑车,当锻炼身体。
我一路骑进学校,昨晚下了一场雨,但现在已雨过天晴。绿树滴翠,不知名的果子被雨打下,在路上砸出了一地的红洼儿。
在我逛了一圈要骑出学校的时候,一道声音从我背后喊道:“嘿,嘿,小姐,请你等一下!”
我停下车回头,一个棕发男生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他有一张朝气蓬勃的纯西方面孔。
“有事?”我跟对方用英文交流。
“我是美术系的学生,我上周也看到你了,我觉得东方人都很美,你更加像画中的人,我可不可以请你当我的模特儿?”
“模特?”我注意到他身后背着的画板。
“对,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只是简单的人物素描。”眼神非常诚恳。
我想了想,正待开口手机就响起。我看了下号码,对面前的人点头道了声歉就推着车子走出几步,一接起,那边低沉的嗓音传来:“一早就想打过来,但担心你还在睡。”
“嗯。”
“现在在忙什么?”柔柔的,有几分诱哄的味道。
我跟他这段时间都是在远距离交流,毕业半年总共只碰过四次面。
“不忙,在骑车。”
“大学里?”
“嗯。”
那边应了声,沉默两秒后传来一句低喃:“安桀,我想你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到他类似于甜言蜜语的话,但我还是有些不大自然,岔开话题:“你那里现在”我看了下表换算了下,“凌晨四点多吧?”
我清晰地听到一声叹息,“嗯,大概吧”
大概?
我没多想他含糊的言辞,看了眼身后依然站着的男生,笑道:“有人找我当素描的人物模特。”对于一切牵扯到美术绘画的,我都会有几分偏心。
“认识的朋友?”语气平常。
“不认识,学校里遇到的学生。”
“学生?年纪应该不大。”
“是,挺年轻的。”我没什么特别含义地说着。
“男生学绘画,挺难得的。”
“嗯。”的确是蛮难得的,绘画需要细心与耐心。“郗辰,你等等。”
我走回那男生旁边,让他这么等着总不好意思,我说:“我现在没有空,下午或者明天行吗?”
对方一听立刻说ok,“谢谢!我叫oliver。”说着他在空白的素描纸上写下了名字和电话撕给了我,再次开朗地道谢:“谢谢,你有时间打我电话吧!再见!”
我被他的笑容感染,也放松了点心情,笑着道了声“再见”。
波澜不惊的嗓音响起,“他给你留电话号码了?”隐约还带着笑。
我将手机贴近耳边,“嗯。”
“安桀,我想我现在就想要见到你了,应该也快了”平平的语调,然后是电话被挂断的声音。
这简短而略显冷淡的回答以及被挂断的电话让我一时不解。
我正要骑车走,却在抬头时停住了动作。
前面马路上从出租车上下来的男人,一身白色棉质衬衫,浅咖色亚麻裤,衬得他身形修长又文雅,他下了车后走向我。
我收起前一刻不小的惊讶,等着他站到我面前。
“你的表情看起来并不想见到我。”他说着就俯下腰,有些凉的唇覆上我的。
吻很浅,我想是他克制了。
“不是说你要下周才能过来吗?”
“提早了。”席郗辰牵住我的手,“非常想念你。”
聚少离多,但相处却变得越来越自然。
“走吧。”
我问:“去哪?”
“陪我。”他说得理所当然,“我想接下来两天,你会很忙。”
我们坐在出租车上,一路朝海边而去,当车子停在一幢纯欧式的小别墅前方,我惊诧不已,我本来以为只是来看海景,“你在芬兰买房子了?”
席郗辰付钱后拉着我下车,“这房子我是在网上看到的,让朋友帮忙处理,今天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实物。”
房子建在平缓而郁郁葱葱的山坡上,一条宽广干净的沥青路延伸至远处,连接蔚蓝的海面。
“我知道你喜欢带院子的,还满意吗?”席郗辰问。
“很漂亮。”我拉开白色的小门走进去,一条石子路通向屋檐下,两边是草坪和花卉。左右瞧了瞧,附近的住户都关着门,只听到风铃的声音。
我回身,“我们以后要住在这里吗?”
“如果你愿意。”
我忍不住轻笑了一下,“席先生,我现在是不是正应了那句‘贵人照应,一生衣禄十足’的话?”
席郗辰看着我,幽深的眼眸熠熠生辉,然后他忽然把我抱起转了一圈,“安桀,我在热恋。”
我被他转得有点晕,脚落地才说:“嗯,目前的状况好像是的,当然,如果你”
接下去的话被他的吻狠狠吞下。老实说,这一招他真的很惯用。
一分钟后,他在我耳边说:“陪我补眠。”
“”
他笑,“如果你想那样‘睡’,我很乐意配合。”
为什么以前我会认为他再正经不过呢?
席郗辰用十分钟的时间冲完澡,之后一沾枕就闭上了眼。
“你多久没睡了?”我不知道他竟会这么累。
他的两只手臂环在我腰际,睡意浓重的慵懒语调散漫溢出:“四十八小时了吧,我想”
我站在主卧的阳台上,海风吹来带着晚秋的凉意。天已经有些暗,远处海上灯塔上的灯已经亮起,四周很安静,除了海浪特有的声响。之前跟小姨打了电话,她现在对我跟席郗辰的事已经采取听之任之的态度。
上次席郗辰来,小姨跟我说:“你要真的决定接受他,我也不会做棒打鸳鸯的事,我的出发点永远只是希望你过得好,我说他不适合你,是小姨自认长你一辈,见过的人、事比你多,比你有经验,但我毕竟还是预测不到未来。”
手机铃声响起,我被小小地吓了一跳,马上走进室内拿起他的手机,正要按断以免吵到睡着的他。
但当看到上面显示的“晴姨”时,我迟疑了,最终按了接听键。
“郗辰,到那边了?”沈晴渝问,“找到她了吗?”
找到谁?
“哎,那孩子,上次那样失控地跑出去,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安排她跟陈先生相亲的确是我们考虑不周,不知道她会那么排斥。”
“郗辰,我知道你向来不喜欢管简家的事。”
“但是,你简叔现在忙得焦头烂额,他不知道我找你,可除你之外我不知道还能找谁。我出面她肯定更加反感,所以只能麻烦你了。”
“安桀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女儿。”
“断绝关系这种事总不好看。”
“她现在学业也结束了,你看看有什么办法能把她再劝回来吧。”
“”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我按掉了电话,真是讽刺,我前一刻还在想自己跟他的未来会是怎么样。
突然一道过大的力道将我往后一拉,我回身撞进一副温热的胸膛里。我一愣,要挣扎,但横在腰间的手臂却如铁壁牢笼。
“安桀”
“放开我。”
“不,我知道你在乱想!”他的呼吸很急,带着一种恐惧。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
“你在乱想什么,安桀”席郗辰的声音颤抖着,“你相信我”
我该相信什么?
我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一下,我想甩开他,我想夺门而出
“安桀”
“放开我。”
“不。”我感觉到他微颤的手指滑入我衣领,扣住了我的后颈,“不管谁怎么说,其他的人又是怎么认为,我只要你相信。”
我对上他的视线,那片深黑中似是暗涌着什么,“我该相信你吗,席郗辰?”终于,我缓缓问出,也不再挣扎。
他的身体明显一震,下一秒他抱得我更紧,那样的力道几乎能把我揉碎。
“不,”压抑的声音不再那么紧窒,而是有点低哑,“已经不够了,安桀,现在,我要你爱我。”
席郗辰拉开我,在那坦诚露骨近乎贪婪的注视下,我竟有些害怕地别开头。
“我爱你,安桀”他低头吻我的额头、鼻梁,然后嘴唇,我轻微战栗着,想要推开他,这太快了,而且我的脑子现在还很乱。我懊恼自己似是被他的痴狂感染了,继而迷惑了。
“我爱你”他一遍一遍地说着,吻落在肩上、颈项。
“等等。”我想阻拦他,开口却发现带着喘息的声音已不似自己的。
“安桀,我等了十二年,而你必须知道,男人是很卑鄙无耻的,你不会相信我在梦里梦外亵渎过你几次,连我自己都觉得但是,安桀,我不会伤害你,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再继续下去只要你别离开我。”
过了良久,我最终缓缓抬起手臂环上他的肩膀。
感觉到他的身体瞬间僵住!下一刻,他带着情欲气息的声音沉吟而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想相信他,想跟他试着走下去,想未来可以有人执手而行,而不是孤独一人。
我想起儿时念的一些古诗,想起他,想起那句“人生只有情难死”;而想到这一刻的自己,大概便是那句“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
第123章 何所冬暖,何所夏凉(17)()
唯独感情不能将就
我好像在梦里又好像醒着,感觉到一只不安分的手缓慢地抚过我的眉心,沿着眼角、脸颊下划,在嘴唇处停下,摩挲,动作轻柔又带着点恶作剧的意味,这样的触碰让我不由得呼吸急促起来。我微微张开了嘴,下一秒听到耳边传来一声低笑,然后,嘴唇被人覆住
我从睡梦中醒来,室内一片昏暗,让我一时不知身在何处,直到看清身边看着我的人,昨晚的记忆复苏,脸上不禁一热。
他把我连人带被抱进怀里,拉起我的一只手亲吻,我手一颤。
“真敏感。”
“很痒。”
“哪里很痒?”他说着顺势将我的一根手指含入口中,轻轻吮吸起来。
我一惊,想起昨晚,心慌意乱地抽回手。
席郗辰一叹,表情很是可惜,“对了,安桀,有人找你。”他淡笑着将床头柜上又在震动的手机递过来,并“体贴”地帮我按了通话键。
我接得措手不及。
“安桀,是我。”朴铮的声音,“起来了吧?”
抬眸看着眼前正含笑注视着我的人,我轻声回道:“嗯。”
“我打阿姨电话怎么关机啊?我有点事要请教她,她在你身边吗?让她听下电话吧。”
“小姨啊”说不紧张是假的,只能含糊其辞道,“我在外面,马上就会回去,等会儿让她打给你行吗?”
腰上的手臂紧了紧,然后他的一只手伸进了被子里,我恳切地朝他摇头,但席郗辰却笑着用唇语说了句“不要”,游离在背后的手让我不知所措。
“一大早的就在外面?你干吗呢?运动?”
这话让我的脸一下红了。
我感觉到他的手往下探去。
“别”我突然有点气虚。
“安桀,你在听吗?”
“我在,我等会儿让小姨打给你吧。先这样,再见。”我匆匆挂了电话,抓住那只滚烫的手。
“郗辰不要闹了。”
席郗辰低低一笑,执起我的手,贴向他胸口,我一惊想要收回,却被他抢先一步牢牢按住,“安桀,我爱你。”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脉搏快节奏地跳动着。
之后我无可避免地又被他带入了一场性爱中,浮浮沉沉,带着一份悸动,向那源源不断的热源接近,妄图借此填充那份情欲中的空虚,犹如一滴坠落雪中的血滴,任由湿热的红晕慢慢染开。
当天下午回到小姨住处,竟意外见到了两年未见过面的母亲。
“回来了。”我的母亲林玉娟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得体大方。
“您怎么来了?”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走进去。
母亲看着我,没有太多的热情也没有明显的疏离,她开口道:“安桀,我想你跟我回国。”
“为什么?”这次我想问清楚一点再作决定。
母亲上来顺了顺我的头发,“妈希望你能陪我回去住段时间。妈有一两年没见你了吧?好像又变漂亮了点。”
“我知道了。”我低头沉默一会儿,“您什么时候走,我跟您回去。”
“姐,你今晚住这里吗?”小姨不知何时已站在厨房门口。
“不,我回酒店,明天我再过来。”母亲说完又转向我,“安桀,你准备一下,如果明天太赶,我们可以推迟一天。”
“不会。”我说。
“好孩子。”母亲笑着说道。
母亲离开后,小姨过来跟我说:“安桀,不要让别人左右你的思想,即使是一些你想要珍视的人。你老是这样勉强自己,小姨看着实在不好受。”
我轻抱住小姨,“怎么办?我好想叫你一声妈妈。”
“傻孩子。”
“不,我是好孩子。”我苦笑,“既然要回去,那肯定要折过去见见朴铮的,这大概是唯一的安慰了吧。”
之后跟小姨吃中饭时,席郗辰打电话过来,“到了有一会儿了吧?在做什么?”
“吃饭。”
他停顿了一下,“我要回去一趟,下午的飞机。”
这么巧,他也要回国了?
小姨朝我看来,“怎么?才半天没见,就来查勤了。”
“嗯。”我回的是席郗辰。
“不问我什么时候回来?”那边没有听到期盼的回复,叹了一声,“安桀,我不在的时候无论你会不会想我,我注定是将想你到不能入眠。”
到这里,不可否认再差的心情也开始明朗了,“甜言蜜语吗?”
“不,再真实不过的事实。”
我笑道:“几点的飞机?你现在去吃点东西吧,飞机上的食物不好吃。”
他莞尔道:“一点。我没那么挑,其他方面我多少都能将就,唯独感情不行。”
“狐狸一样的男人。”我挂断电话时便听见小姨嘀咕了这么一句,“他知道你要回去吗?”
我摇头,“我想应该不知道吧。”
“不告诉他?”
“暂时不了。”反正回去后一定会碰到的,怎么想母亲都不会只是来接我回去跟她住几天,所以碰见他只是时间的问题。
隔天我跟母亲由赫尔辛基坐飞机飞回上海。
我在上海第一天的下午,母亲便跟我说了实话:“你去你爸那一趟吧,他拉下老脸来又跟我打了几通电话,让我把你接回来。安桀,上次你们意见不合闹得不愉快,这次好好再说说。”
父亲一直在支付母亲的赡养费,她需要生活,我也不能说什么,只是,失望和难过是一定的。
一天之内坐了两次飞机,在广庆市的机场里我疲惫地坐在椅子上给朴铮打电话,我想先见见他。
“阿姨说你到上海了?”
“我在广庆了,一起吃顿饭吧?我饭还没吃。”我揉着眼睛说。
“出什么事了?怎么来这边了?不是跟你妈回上海了吗?”
“哥,我没事,你别这么大惊小怪。我等会儿打车去市里,一起吃饭?”
“没事就行。我今天手头工作有点多,你先到的话先进去点菜。”
我打车到了约好的餐厅,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明媚。我一眼望到广场中间的露天舞台周围闹哄哄地围着一群人,竟是有模特儿在拍照,围观的以女生居多,都举着手机。
他们的生活多半是清闲而快乐的吧。我笑了笑,正要走进餐厅,看到舞台上有人跳了下来,然后,朝我跑来。
我看着眼前的人,一双如碧海般的深蓝眼眸,化过妆的轮廓在阳光下显得立体而生动,身上制作精美的服饰让他看上去就像是私自逃出宫殿的王子,嚣张跋扈、贵气非凡。
“你怎么在这里?”叶蔺眯眼,低哑地开口。
我从错愕中回神,“你在工作?”
叶蔺皱了皱眉,“嗯。”说完这句似乎一时之间也不想再说什么,而他会过来就好像他只是想这么站着。
“你”但我想找点话题来说,毕竟这样站着总显尴尬。
“一起吃饭吧,我们快结束了。”叶蔺打断我,“等我一下。”说完他又跑向露天舞台。
而我此刻也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成了许多人的焦点。
看着重新回到舞台上的叶蔺,即使被人团团包围,却依然出类拔萃、显而易见,而自己前一刻竟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还有,他似乎说要一起用餐?但我确定自己并没有答应。
我正要进餐厅,又有人跑过来阻止我,“抱歉,小姐,叶师兄让你过去。”
“麻烦你跟他说一声,我还有事。”
但眼前那清秀的男孩子却很坚持,“叶师兄说不把你叫过去他会给我好看,你过去一下吧,不会很久的,我们再有十分钟就收工了。”
“怎么站在门口啊?”
我侧身看向两米外正朝我大踏步走过来的朴铮,“来了。”
“不会是被服务员挡在外面了吧?”朴铮走近我就哈哈地笑着搂住了我的肩。
“所以正等着你这位屠龙骑士来护驾啊。”我跟朴铮开了句玩笑,转头对一旁的男孩说,“我会给他电话。”
男孩有些发愣,“你,叶师兄”
“不用紧张,我会给他电话,他不会为难你的。”
“不,不是的。”他摇了摇头。
这莫名其妙的态度让我皱了下眉。
“怎么?认识的人?”朴铮问。
“算不上认识,是叶蔺的师弟。”我随意说着。
“叶蔺?”朴铮看了我一眼。
我指了指对面的露天舞台。
半晌,朴铮突然说:“要不要过去看看?”
“嗯?”
“走吧。”朴铮拉着我向露天舞台走去,我一时反应不过来硬是被他拖着走了。
“喂,小师弟,快跟上。”朴铮向后喊。
我抬头看朴铮,一时猜不透他的想法。
来到人群外围,舞台上在摆造型让摄影师拍照的叶蔺眼睛转向人群中的我,近乎一种专注的注视,然后便不再移开。他的动作很自然,这样的注视不会引起别人对我的留意,因为他是摄像机下天生的演员,但我不是,我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转开了头看别处。
“为什么拉我过来?”
“你不想见他?”朴铮反问。
“我”我的话被跑过来的女子打断。
“我是叶蔺的助理,请跟我到后台。”
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再推托就显得矫揉造作了,“那麻烦了。”
我不知道朴铮是怎么想的,他想撮合我与叶蔺?应该不是,毕竟朴铮也应该听说过叶蔺要与杨亚俐结婚了,而且,他更应该清楚我的态度才是,那么现在,他做这些是出于什么理由?难道真的只是因为认识所以过来看看?
进到后台,后台是临时搭建的工作棚,里面人不算多,或坐或站,但都穿着时尚。刚才的女助理给我与朴铮各递了一杯咖啡,我刚接过纸杯就敏锐地感觉到身后有一道目光,回头不意外地看到朝我走来的叶蔺。
“还以为你会走呢。”叶蔺走到我面前,说话的时候更靠近了几分,语气有点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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