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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超市-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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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只记着一人的名字?”我好奇的问道。

    “这账册上只记付账人的名字。”赵策又翻了几页,向我表示他这里的规矩如此。

    赵策回忆了一下,告诉我们,那日早上李百万9点钟到了绿竹轩,是自己开车过来的。走的时候是10点45。位置则是二楼,从楼梯口的第一个棋座顺时针数起的第十二座。

    “十二?”

    老陈的眼前瞬间闪过一个图形,他拿过赵策手上的账簿胡乱翻了一阵,指着账簿上的“丨三”给他看,“你这账簿上面所画的图形,是什么意思?”

    赵策看了一眼道:“这不是图形,是我这里设置的暗码,用于方便计数的。大人所指的,就是十三。”

    “你看这是几。”老陈从衣袖里抽出一张纸摊开,丨二。

    赵策接过一看,“这当然就是十二。”

    老陈把纸收进衣袖,继续问道:“客人下棋时,绿竹轩可提供茶水?”

    “这是自然。”赵策道。

    “茶水由谁负责?”

    “由门外的赵四负责。”赵策把赵四唤了进来。

    赵四向老陈行礼。

    老陈问道:“你在绿竹轩干了几年?”

    “自从绿竹轩开业,我便一直在这里跑堂。去年被老板调到了二楼,活儿轻松不少。”

    老陈问道,“你可还记得前日在甲亥坐的客人?”

    赵四挠着头想了片刻,“记得,是李老爷。”

    “你细想想,那日,李老爷可有些异常?”

    “李老爷好像闷闷不乐,往日里也会这样。我料想是他生意上赔了钱,所以很不舒心。”

    “和他下棋的是谁?”

    “官人模样打扮的客人,样子倒还记得,但不知道他是谁。”

    老陈微微点着头,“他们两人,是谁先到了绿竹轩?”

    “几乎同时,不分先后,到了之后就都上了二楼,我引他坐下。”

    “你以前从未见过那人?”老陈问道。

    “小人干这行,有时候全凭记性,但那位客人,以前必定没有光顾过绿竹轩。”

    “两人下棋时,可有人离过席。”

    徐铉在一旁道:“这我倒记得,李百万离过一次席。”

    “是。”赵四道,“有一位客人离席时,我照例是要用一只竹篓框住棋盘,所以记得那日李老爷离过一次席。”

    “李百万离席的时候,你可有一直守候在甲亥坐旁边?”

    “没有,那空隙间,我去为旁边几位客人添茶了。”

    老陈把头转向徐铉,“不知你可离开?”

    “李百万离席出恭,可是要去一些时间的,所以围看的几个人又都凑到邻近的几个棋盘上去观战了。”

    “所以说,李百万离席后,座位上就只剩下那位不明身份的男子了?”

    “确实如此。”徐铉道,赵四也在一旁点头。

    老陈示意赵四退下,赵四行过礼便退出了房间。我跟着跑了出去,问遍了楼下的常客,却没有一人认得那日和李老爷下棋的男子。

    我重新回来,拿起桌上茶杯一饮而尽,“大家都说那个男人皮肤不错,年龄大概四五十岁。他是一个人打出租车来的,可能是政府里的公务员,职位不低也不高的样子。”

    老陈示意我坐下,他道:“这男子极有可能便是谋害李老爷的真凶。”

    “我也这么认为。”我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说道。

    老陈站起了身,向赵策行礼,道:“多谢赵老板指教。只是我公务繁忙,就不在此多加逗留了。”

    赵策道:“绿竹轩随时欢迎你再次光顾。”

    我却看见大同沿着楼梯跑上来,还没等走近,他便喘着粗气喊道:“林大哥,张天宏死了!”

    老陈回头看了一眼我,脚下步子加快了。

    张天宏死在了轿车里,就在离绿竹阁不远的马路上。

    我随老陈赶到现场的时候,四周已被从警局赶来的警察围住。虽有一些百姓围观,但大部分路人还是选择了遮住眼睛,迅速躲避开来。因为车门是打开的,张天宏就径直的躺倒在轿车后座上,他的胸口流出一摊鲜血,表情相当的狰狞。

    除非这人十分重口味,要不然目睹这样的场景,铁定是要好几天吃不下饭的。

第119章 多了一个人() 
四名保镖蹲在街市旁的角落里,由两名警察看着。我招呼其中一人过来问话。

    “你叫什么?”

    那保镖低着头,浑身哆嗦着,“我叫宋德。”

    这家伙长得肥头大耳,相当壮实,没想到胆子这么小,我安抚的说道:“不要紧张,我只是问你一些当时的情况。”

    “警官请问。”他依旧有些哆嗦。

    “你把离开绿竹轩,也就是那个棋馆之后的经过给我说一遍。”

    宋德稍稍抬起头,道:“张老爷走出绿竹轩时,我们早在门外候着了。我们开车跟在他的后面,感觉十分的奇怪,后来才看见轿车里除了司机,竟然还多了一个人。”

    “多了一个人?”我道。

    “是,我们四个人都看见了后座上多了个影子了。老爷的车比平时的开的慢多了,过了大半个钟头还没走出这条街市。当轿车开到这里的时候,我看见一个黑影从轿车里飞出。我怀疑自己的是不是看错了,一眨眼的功夫,黑影就消失了。”

    我觉得很奇怪,照理说保镖是一直跟着受害者的,不可能没看见有人上车。那就说明,那道黑影是中途凭空出现在轿车里的,再联系黑影的消失方法,不禁让我联想起了地遁术。看来黑影还是个道家的高手,要不然他无法准备无误的确保自己出现在轿车里。

    “说下去。”我赶紧催促道。

    “我心想轿车里的老爷可能有变故,就加快车速,招呼另三个保镖打起精神。老爷的车停了下来,我赶紧跑过去,窗里竟伸出一只沾满鲜血的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看他左肩上,果然有个血手印。

    “当时我被吓得不轻,想着赶紧救老爷出来。我联合其余四个人,将车门拉开了。轿车里的血腥味吓得我就想要转身逃跑,谁知道脚踩上了一颗石子,摔倒在地,头上还磕出了一个大包。”

    我看他头上,真就有个紫色大包。

    宋德接着说道:“没想到车门一开,张老爷就跌倒在地。他双手沾满鲜血,背朝天趴在地上。车上的司机被吓疯了,尖叫着跑了。另三个保镖被吓得丢了魂,木讷的站在原地。我被撞了头,反而清醒,壮着胆子上去查看,发现老爷已经没有气息了。”

    “我见一个巡街的警察就在不远处,就扯着嗓门喊“死人了”,没过多时,三两个警察就赶过来了,之后,我就一直在那个角落里被看押着。”

    我示意警察把另三人也带过来,“你们之中,有谁看清了黑衣人的样子?”

    那四人纷纷摇头。

    其中一人道:“我只记得被那黑衣人逃出去的时候,踩了一脚车门。”说着,他走到轿车的另一边,指着上面的脚印。

    我示意大同上去查看,大同摸了摸,感叹道:“那黑衣人的该有多重啊,区区一脚,就让豪车的门上留上了他的脚印。这一脚要是踹在人的身上,恐怕会筋骨俱裂。”

    “拥有这样的体重,再加上精湛的道法,”我摸了摸下巴,肯定的说道:“这黑衣人定是个男子。”

    我不禁想起了在李家门口遇见的黑衣人,老陈说他叫作抓三暴,还是个侠义盗贼。可是,那人似乎不会道术……

    天啊,又出现了一个神秘黑衣人!

    老陈早在张天宏尸体前查看,我吩咐大同好生安慰保镖,独自走到了老陈身旁。

    尸体已翻了个身,仰面朝上,心口位置的衣服上渗出一大片血迹。法医戴着手套正在查验伤口,老陈却在翻验尸体的手掌。

    “法医,验得如何?”我道。

    法医道:“全身只有一处胸前的伤口,是致命伤,一刀穿心,立刻死亡。”

    “不对。”老陈站起身,“虽然是一刀穿心,却没有立刻死亡。”

    老陈指着张天宏的双手道:“死者双手沾满鲜血,却并没有被刀剑刮伤的伤口。说明凶手的刀很快,死者都没来得及伸手抵挡,但凶手这一刀虽刺中要害,张天宏却没有立刻死亡,所以他用手捂着胸口,在双手上留下了大量血迹。”

    我赞同老陈的说法:“不错,张老爷还把手伸出窗外,向抬轿的保镖求救,但等轿车停下时,张老爷却已经死了。”

    法医继续说道:“但从伤口的情况看,刀刺深入皮肉足有两寸,而且就刺在心口的位置,按照常理,心腔被刺得破裂,必会立刻毙命。”

    老陈俯身查看了片刻,道:“如果死者的心脏长得稍稍偏向右侧,而凶手却不知道,那他没有立刻毙命就完全有可能。”

    太厉害了,直接可以当法医了!

    我又问道:“这刀伤的手法如何?”

    “迅疾利索,可以看出是用刀的高手所为。”

    “关于凶手,恐怕已经有了眉目。”我道。

    老陈站起身,朝轿车挪了一步,“说来听听。”

    “凶手是个黑衣人,并且是个道家高手。从张老爷离开绿竹阁时起就埋伏在四周,当轿车行到这里的时候,他迅速使用地遁术出现并且行凶,之后再成功利用地遁术逃脱。”我道。

    老陈掀开轿车上的坐垫,坐垫上沾了一些血迹,还没干透,他竟不小心沾在了衣袖上。

    他环看着轿内的情形,四周沾满了血迹,右侧米色的真皮座椅上更是横竖不齐的画着很多血痕,最中间的几条血痕却颇有规律,连起来看还能分辨出:丨二。

    老陈放下帘布,从衣袖里抽出宣纸打开,果然是一模一样的标记。

    难道是巧合?同为商人的李百万和张天宏在死亡现场留下了相同的标记,对应着数字“十二”,也或许是指“东方”,又或者是其他的尚未猜想到的含义?

    老陈蹲在轿车里思索着,奇怪的符号令他颇为困扰。

    我也掀开了帘子,“发现了什么?”

    老陈指着右侧的奇怪图案。我朝他所指方向看去,“又是这个图案,难道张老爷和李老爷的死有着某种内在的联系,或者说,是同一个凶手所为?”

    老陈仰起头,说道:“死者都想通过这个标记来暗示我们什么,联系到他们都是经商多年的商人,我更相信这就是记账暗号。”

    “记账暗号?”我问道。

    “对,两位死者又都是商人,所以对记账暗号的使用应该是信手拈来。”

    “如果真的是记账暗号,这个暗号意味着什么?”

    老陈站起身,“十二。”

    “十二?一个数字?”我放下门帘。

    我思索片刻,“确实极有可能。如果凶手想要暗示我们十二这个数字,写下汉字“拾贰”的时间远远多于写下“丨二”的时间,况且两位死者留下信息都是在临死之前,保不准写完几画就要死了。在这种时候,他们必然会选择极简便的方式,而他们平时使用的苏州码子便是首选。”

    老陈翻开轿车座椅上的木板,“死者留下的线索可能不止这一点,这轿车里极有可能还留有别的线索。”

    老陈和我在轿车里搜查了一阵,竟毫无发现。

    “这轿车里到处沾着血迹,看上去实在渗人,真就像是一顶凶车。”我接着道:“不止是凶车了,简直就像是一口棺材,放在这里,专门留着给冤魂休息的?”

    老陈只顾自己在一旁找线索,并不搭话。

    我转过身去,发现老陈左袖上的一摊血迹上残留着一些东西。

    “大人,看你左侧衣袖上。”

    老陈翻起左边衣袖,掀开门帘时不小心沾上一摊血迹,上面竟然粘连着几根丝线。

    他把丝线取下递给我,我放在手里看了一阵,“像是流苏。”

    老陈道:“不错,只有上好的流苏,才能吸附住在衣服上。”

    “难道是凶手留下的?”我道。

    “不是,流苏浸染在血迹中,还粘连着一些粘稠的血浆,显然是死者留下的。”老陈又看了几眼流苏,“而凶手行凶后,就立刻离开了,并没有停留,否则,他必会发现死者没有立刻死亡而补上一剑。”

    “难道不会是凶手跃出门帘时,粘在门帘上的?”

    “这种流苏极有弹性,是用上好的丝绸制成,如非人为拉扯,不可能脱离配件。”我拉扯丝线,果然很是牢固。

    老陈接着道:“能配上这种流苏的配件自然也很贵重,不会是一般人家有的。至于那些身手和道行极好的江湖中人,更不可能佩有。”

    我道:“但也有可能原本是配在凶手身上的,死者在死前拉拽时留下的。”

    “你不要忘了,凶手的刀很快,死者都没来得及抵挡。况且,死者手掌里并未留下拉拽的痕迹。”老陈打开门,我随他走出轿车,又走到尸体旁。

    老陈俯身去查看死者的衣物,翻看皮带时时停留了片刻,他示意我帮忙,二人合力解下了死者的皮带。

    老陈查看了几眼皮带,递给我,皮带内侧沾着几个血手印,血迹尚未干透。

    老陈道:“如我所料,那些流苏原本藏在张天宏的腰间,他为了让人注意到那些流苏,在临死前故意从腰间掏出,只因为他死前轿车震动,把他跌出了轿车,才意外的使流苏沾在了轿车的坐垫上。”

第120章 死前的征兆() 
我把流苏交给大同,交代他洗干净,大同就近跑向了一家店铺。

    老陈道:“凶手是用道术出现在轿车里的黑衣人,确实无误,但也不能排除买凶杀人的可能。”

    我道:“这两起案子和绿竹轩都有某种意义上的联系,凶手是否会是经常出入绿竹轩的人?”

    “说不定是。”老陈看到蹲在墙角的四个保镖,“把他们几个放了吧。”

    我示意警察把他们放了,那四个保镖一边千恩万谢,一边朝远处快速的小跑去。

    过了片刻,大同拿着洗净的流苏跑了回来,老陈接过流苏,藏进怀里。

    我看那老陈独自在一边悠闲地走动,他上前道:“大人,这案子,我们要怎么查下去?”

    老陈招呼大同一同过来,他道:“还是和上次的桃酥一样,我们一人吃一块。”

    老陈捡起三块石子,在手心里旋转着把玩:“李百万的案子查到现在,就只剩下绿竹轩一条线索,那里至关重要。”

    我道:“我明白,从明日起,我会天天守候在绿竹轩,只等嫌疑犯模样的男子出现。”

    “你要便装,而且要学着别人下棋,丝毫不可有懈怠。”老陈把一颗石子给我,我接过石子,连连表示遵命,会努力联系下棋技术的。

    “张天宏的死,和绿竹轩也有某种联系,所以你去绿竹轩后,还要问明赵策,今日比赛前后的情况,尤为要注意一些反常的地方。”

    老陈接着道,“由于张李两案的死亡现场都留有相同的标记,他们的死恐怕多半有着某种内在的联系。”

    我道:“有可能,那四五十岁的男子,便是今日的行凶黑衣人。”

    “的确,不排除这种可能。”

    老陈把另一个石子递给大同。

    “你去张宅通报张天宏死亡的消息,顺便问清楚张天宏今天一日的行程和安排。记住,事无巨细,问得越清楚越详细越好。最好打听清楚他有哪些仇人,再弄清楚他家里人的情况。”

    大同连声应道,已迫不及待的要去行动。

    “且慢。”老陈道。他把手里仅剩的一颗石子扔在地上,“我要去一次象棋公社,其一,询问徐志新一些关于张天弘的事,其二,弄清楚这流苏的来龙去脉。”

    老陈紧了紧裤腰带,“在轿车里蹲久了,脚都有些发麻了。”他伸了一个懒腰,“记住,弄明情况后,赶紧来警局向我汇报情况。办公室没人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湘西的象棋公社是由几位爱好象棋的大师建立的,而这里又常年招生,旨在培养国家级的大师。很多家长都会把孩子送到这里来学习。外人只站在门外观望几眼,便能从黑色涂漆的建筑上看出威严与肃穆的氛围。

    只是老陈从没把公社当作一回事儿,他的父亲早年就是这里的老师,所以才有了他一身的棋艺。后来父亲去了羊城落脚,才彻底和湘西这边断了联系。

    不过由于工作的关系,他和徐志新确实有点交情的。徐志新和毛家兄妹一样,早年道法有所小成之后便外出游历。途径羊城的时候,遇上了灵异事件。老陈那时候还是个外派员,恰巧去处理事情。接着老陈和徐志新聊天,这才知道对方还是象棋公社的学生,难免切磋一二。

    老陈正准备询问别人徐志新的去处,迎面却又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冲他招手。

    “小陈啊!”老人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

    瞧对方的年纪,老陈怀疑是父亲的老师,好像叫作李博士。

    “小陈,一眨眼你都长这么大啦。你父亲呢?是他带你回来看望公社的吗?”李博士叫住老陈,一脸期盼的望着四周。

    老陈有些不好意思,他想起来李博士来了,这位和蔼可亲的老人最喜欢自己的父亲。“李爷爷,我父亲身体不好,只能在羊城好好休养。我今天来,是找徐志新的。我现在帮警局做事,要查案呢!”

    李博士听他这么一说,摆了摆手,严肃的说道:“没想到你爸的身体竟然不如我,真是天妒英才啊!你说你要找徐志新,我不认识!”

    老陈从口袋里掏出流苏,“李爷爷,你看这是什么。”

    李博士才学渊博,又伸出湘西多年,堪称活化石,说不定他能识破其中的玄机。

    李博士低头看了眼流苏,翻了个白眼:“还能是什么,流苏。你真当我老眼昏花啊,你父亲不来看我就算了,你还问我这样的问题。”

    但他看了一眼,却觉得很有些特别,又凑上去仔细端看,老陈把流苏递给他。

    李博士奇道:“你从哪里弄来这流苏?”

    “随便捡的。”老陈扶住李博士。

    “你不用骗我,这流苏哪里是捡得到的。”

    “那李爷爷以为?”

    “这是道……”李博士说到一半,竟把流苏归还给了老陈。

    “李爷爷怎么不说了。”

    李博士双手摆到身后,“你小时候在湘西待过,也学过道术,这种小玩意儿,你怎么会不认得?”

    老陈自愧不如,他是真的不知道。

    李博士也不想有心刁难,叹了口气说道:“这是一块腰牌上面的流苏。湘西早年曾经有过一个帮派,专门与茅山道法抗衡,那个腰牌就是帮主的信物。只是后来茅山道法逐渐占领了湘西,那个帮派也就不了了之。”

    “那他们帮派挺有钱的,就连腰牌的流苏都要这么讲究?这玩意儿可是蚕丝织成的。”老陈若有所思,想着这件事情总算有点眉目了。

    别过李博士,老陈继续朝西厢房走去。

    当他走到时,正是课间,学生们四五成群的在院落里晒太阳。而他,一眼就看见了徐志新。

    老陈招呼徐志新,他穿过长廊朝老陈走来。

    “下午在绿竹轩时,见陈大哥奔波忙碌,现在快要傍晚了,就已经有空了?”

    “见笑,我这次是为公务而来。”

    徐志新诧异的看着老陈。

    “早上和你下棋的张天宏,已经被人杀死。”

    “什么?”徐志新的脸上是惶恐和愤慨,“那么一位和蔼可亲的老者,竟然有人下得了黑手。”

    “你可能已经听说,前日,富商李百万也死了。”

    “早有耳闻,李家是湘西的四大家族之一。虽然他们有意隐瞒死讯,但消息还是传了出来。”

    “对。”老陈道:“经过探查,我发现那二人死前,都在前日去过绿竹轩,见过同一位不明身份的男子。两起案子或许就是一人所为。”

    “陈大哥想问我什么?”

    “今日。你去绿竹轩和张天宏下棋,可发现他有异常?”

    “我以前并未和他对过弈,只是今日下棋时,他原本很镇定,过了半程,他就有些焦躁。”

    “如何焦躁?”

    “他不停的喝水,应该是因为棋局胶着,心中浮躁所致,当时我心里也有些焦躁,但比他镇定的多。”

    老陈不解:“你的焦躁,原本就有,我清楚得很。只是张天宏已是位年近花甲的老者,而且棋艺也很精湛,棋局的胜负于他而言并不重要,他本就不应该焦躁才是。”

    “你说的是,胜负的差别,对我这种年轻人才会有心理的作祟,对于老者,多是一笑了之。”

    “下局之中,张天宏可有离席?”

    “有,就是棋下到一半的时候,他离席片刻,老人总难免经常要上厕所。”徐志新接着道,“他回席之后,我就觉得他心神不宁,我这才趁机扭转了局势,侥幸得胜。”

    老陈点着头,若有所思。

    “或许张天宏的死,早在棋局上便已经有了征兆。”

    老陈示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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